凡煙小說

第七十五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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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英娜訂婚,可還是能夠影響到張英娜以後的生活的。所以在這之前,張英娜也是一直在想著法子的討司徒老爺子的歡心,知道老爺子喜歡古玩和賭石,還特地去買了幾件寶貝,但都是吃了癟,這別提有多別提有多鬧心了,偏偏老爺子在淩澈心裏還是有著很重要的分量,如果不討好老爺子又不行。

雖然和張英娜是沒什麽仇,但是見到她吃癟的樣子,容菱感覺還算挺好,果然,自己的快樂是要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的。

“司徒爺爺,淩大哥。”容菱俏生生的打招呼。

司徒老爺子見到容菱後整張臉就布滿了笑容,這麽極端的變化旁人怎麽會看不出來,當下也是明白司徒老爺子是不滿意張英娜了,的確,張英娜的身份完全是配不上淩澈啊。

“哎喲,是小菱兒啊,司徒爺爺可是有好幾天沒見到你了,可怪想你這丫頭的。”司徒老爺子笑呵呵的說道。

容菱一笑,眼裏滿是狡黠,“司徒爺爺是在想我手中的福祿壽喜吧?”

被揭了心思,司徒老爺子也沒有半點的窘迫,還大方的承認,“都想啊,你這丫頭又不是不知道爺爺就喜歡這東西。”司徒老爺子說,“我可是饞了好久了,小菱兒啊,那加工還沒有好嗎?”

“嗯,給家裏人的都已經好了,另外剩了另個葫蘆,司徒爺爺要真是等不及了就先挑挑?”容菱直言說,“不過我可不敢保證後面雕刻出來的葫蘆會不會比這兩個還好。”

原本司徒老爺子還想說就從這兩個裏面挑,可是聽到容菱的後半句又是歇了心思,“你這丫頭果然是孝順,凡事都是先緊著嚴老頭,一點都不可愛。

“司徒爺爺,你吃醋就直接說唄。”李良翻著白眼。

司徒老爺子無視李良的話,做出一副剛見到李良的樣子,“哎喲,這不是良小子嗎,我剛才還真是沒註意到。”

李良“......”

司徒老爺子,能不能不幼稚?

一邊張英娜見著司徒老爺子和容菱說說笑笑的樣子,心裏越發的惱怒和不甘,再想起自己一家就是因為容菱的關系才被發配回老家,自己之前雖然不得家裏人喜歡,但卻也不差到哪裏去,被人從雲端扯落谷底的滋味,她一輩子都不會忘。所以在淩老爺子說要為她和淩澈舉行訂婚宴的時候,她第一時間就是想到終於有機會可以給容菱好看了。

不過她沒有張英妮那樣愚蠢,而是拾掇淩老爺子帶著自己上嚴家親自去請容菱來,為的就是要讓容菱看看,即使她家被發配回老家了,但是她仍舊可以讓家人重回京城,站的更高,就算不能修理到容菱,也能夠膈應到容菱。

而且她回來就聽說了,榮林的親生父親也回來了,還和容菱鬧得很大,到時會總有機會可以整到日工齡的。

越想,張英娜的心情就越發好了,仿佛已經見到容菱狼狽不堪的樣子。

只能說如果容菱知道張英娜心裏的想法,一定會嗤笑不已。當初是張英妮自己作死連累了家人,又不關她的事,而且她作為受害者沒有繼續追究張家的責任已經是很仁慈了,否則當初張家就不會只是損失了一個張英妮,讓張天明一家回到老家而已,而是會讓張家整個的從京城消失,再無翻身之日。

現在張英娜將一切都歸結在了她身上是不是太過愚蠢了。而且別說張英娜現在只是淩澈的未婚妻而已,還是可能得罪了淩澈,就算她張英娜已經是和淩澈結婚成為淩家的媳婦了,容菱也不可能怕了她。

不說淩家會不會任由張英娜得罪了嚴家,就說容菱本身的能力,還有身後的嚴家和容家,都是不可能讓張英娜對容菱有一絲一毫的傷害的。

☆、我要爸爸

女兒訂婚,張天明夫婦肯定是要出席的,不過為了不必要的麻煩,淩老爺子還是親自帶著張天明夫婦一起,為的也是怕張天明夫婦會惹出什麽麻煩出來,因此,淩老爺子愛特地的躲開容菱,至於張老爺子,剛好身體不好,所以沒有出席。

為什麽不是躲開嚴謹?這點很是明顯,五年多前的拿起綁架案可是轟動了一時啊,因為一個張英妮就已經是毀掉了整個張家,而動手的是那退休許久已經不理世事的嚴老爺子。而嚴家他們是動不了的,但是容菱,如果張天明夫婦再拎不清,可能又會得罪人家了。

現在的容菱可了不得了,五年前嚴家就可以為她做到那般地步,五年後更是可以,或許會更多。

而不得不說淩老爺子真的是非常睿智,張天明夫婦,甚至是張英娜都是有那個心思要在訂婚宴上給容菱一個教訓的。張天明夫婦想的是,他們現在已經是和淩家成為了姻親,還是淩澈孩子的外公,便是和淩家是一體的,身份自然也就水漲船高不同往日。這個時候他去稍微教訓一下容菱,即使容菱再不高興,再得嚴家人的喜歡,那礙於淩家的面子,肯定也是要忍氣吞聲的。

只是從一開始淩老爺子就親自帶著他們在應酬,雖然因此結交了更多權貴,虛榮心也是得到了很大的滿足,可是打算卻是落了空。

還有一點也是他們想多了,就算張英娜和淩澈訂了婚,但還沒結婚呢,如果他們真的是要得罪了什麽不該得罪的人,最後淩家還指不定會是放棄他們。再有就是孩子的問題了,先不說外面有許多人趕著想為淩澈生孩子呢,就說豪門裏的那些事兒,從古代就有只要孩子的例子,所以現在他們高興的還是太早了。

“嚴總,容菱。”李勝成與一位中年的外國人一同走了過來。

“李伯伯也來了。”容菱淡笑著,註意到李勝成身邊的那位外國人神色有些異常,不禁心裏疑惑,“這位是?”

不僅容菱註意到了,嚴謹也是在第一時間就註意到了,羅伯特在看到容菱的時候明顯就是很詫異不敢相信的樣子,然後眼神又帶著疑惑和探究的看著容菱。

嚴謹微微皺眉,卻也只是一瞬,他斂下眼裏的不解,“羅伯特先生。”

羅伯特回過神來,斂下心裏的震驚和疑惑恢覆了平時的樣子,他笑著伸出手和嚴謹握手,“哦,原來是謹,真是好久不見了。”

“是挺久不見了,羅伯特先生是什麽時候來到京城的?”嚴謹一口流利的法語。

“也就是今天,謹也知道我喜歡玉石,之前李幫我弄了一個珍貴玉石的名額,我就想著自己過來看看。”

“原來李先生是為羅伯特要的名額。”

“是啊,我和羅伯特也是幾十年的朋友了,解出福祿壽喜的事情他可是在第一時間就知道了,原本還想著要將那福祿壽喜給買下的,不過容菱打的那樣好的算盤哪裏還買得到,我就想著買不到整的買個加工的成品也好啊。”

“這次真的是謝謝李了,要不是李,我到時候肯定只能幹看著了。”雖然憶芯方面會將剩下的福祿壽也加工出來,但比起福祿壽喜相比起來還是遜色幾分。“對了,李,不是要幫我介紹一下那位美麗的小姐嗎?”

“這不就在你的面前了嗎?容菱,這位就是我跟你說的那位朋友羅伯特了,羅伯特,這是容菱,就是福祿壽喜就是她解出來的。”李勝成介紹到。

羅伯特眼裏閃過一絲流光,“哦,原來是你,小姑娘看起來年紀比我女兒還要小,真是厲害,我是羅伯特。”羅伯特仍舊說的是法語,在他看來,這個小女孩一直都是聽得懂他們在講什麽。

的確,容菱是會法語的,身為天才的她掌握的語言可不止一兩種,雖然心裏好奇為什麽羅伯特之前看自己的神情會那樣的異常,但是這種場合顯然不適合去追究這麽多,她微微笑著和羅伯特打了招呼,“多謝誇獎,羅伯特先生。”一開口就是很流利的法語。

羅伯特可是在富豪榜上排名靠前的一位,他是世界百強集團AOSI的大老板,聽聞還是位貴族。沒想到李勝成口中的朋友會是他,這樣可是給自己又填了一條人脈了。

只不過容菱不知道的是,羅伯特是位貴族,可和奧斯家族的家主切諾爾似乎是很好的朋友,他能夠走到今天很大意義上切諾爾功不可沒。嚴謹一開始還真沒想那麽多,只是奇怪羅伯特的反應,等往深了一點想就想到了關鍵。

羅伯特為什麽看到容菱會這麽驚訝,是不是將容菱看成其他人了所以才會如此,而能夠將容菱看成其他人了有一種可能就是因為那個人和容菱非常的相似,那麽那個人會是誰?雖然天下人相似的很多,可是嚴謹想到的卻是容芳,容菱和容芳很是相似,否則一開始容老他們也不可能將容菱誤認為容芳,這是一點。再有一點就是當初容芳的死確實是和奧斯家族是有關系的,而羅伯特和切諾爾又是好友,能知道切諾爾的事情很是正常,所以說不定羅伯特是有見過容芳的,不管是真人還是照片,反正他一定是見過的,不然不會這樣的驚訝。

那麽,到底容芳當初和奧斯家族到底是有什麽來往,為什麽奧斯家族會讓人過來殺了容芳?

或許,他可以順著羅伯特查下去。

羅伯特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嚴謹盯上了,他只是顧著和容菱說話,有意無意的想打聽容菱家裏的情況,不過他面對的可不是一般的少女,是容菱啊,羅伯特想要套話的時候她就知道了,然後開始打太極,最後羅伯特是一點有用的消息都是沒有套取到。

訂婚宴還在繼續,容菱最後還是忍不住和李良一起到旁邊偷閑了。

“咦,這小子是哪家的。”李良還沒坐穩呢,就看到一邊有個小孩蹲在小桌子旁,手裏還拿著裝著點心的盤子開心的吃著。

容菱看了過去,那小孩也沒是擡起了頭,第一眼容菱只覺得這孩子可真小正太一枚,大大的眼睛,長睫毛,弧度很好的薄唇透著粉色,可能是因為真的餓了,他嘴裏還吃著東西腮幫子鼓鼓的,明明看上去萌的不行的樣子,可是眉宇間的那股認真和周正,卻是讓小家夥看上去嚴肅了不少。

小正太可能沒想到會有人來,擡眼看他們的時候還有些楞怔,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雖然有些慌張,但也馬上就鎮定下來然後有些警惕的看著李良和容菱,光是這份心性就很是了不得了,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

“小弟弟,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啊。”容菱倒是挺喜歡這小家夥的,走過來蹲在小家夥面前蹲下,淡笑著問。

淩小萌警惕的盯著容菱,看了好一會見容菱真的沒有什麽歹心才慢慢的放松了自己的戒備,不過他也沒說話,雖然這位姐姐看上去很是好看,可媽媽說過,不能隨便的和陌生人說話。

“小弟弟和爸爸媽媽一起來的嗎?”容菱又是問道,可是似乎沒聽說過誰家有這麽小的孩子啊,難道是淩家請的外面的賓客帶來的,外面的人她就沒那麽清楚了。

淩小萌還是沒有說話,不過在聽到爸爸的時候,明顯有些失落的樣子。

容菱微微側頭,眉頭也是皺了起來,這種失落她也曾有過,在很久以前,當她還渴望著父愛的時候,便是和這小家夥一樣,每次聽到別人談起爸爸的時候,總是很是失落,可於小家夥不同的是,在失落的同時,她還是帶著期望,期望爸爸能夠喜歡自己,不再那樣的忽視自己。可漸漸的,除了失望,她再也沒有了期望,再後來,任何對父親的情緒,都是轉換成為了心寒和仇恨,直到現在。

“小菱兒啊。”李良也是湊了過來,在剛才小家夥擡起頭的那一瞬間他就猛然的發現這家夥和淩澈似乎有些像啊,驚訝之餘他又是仔細的去看了看,現在又是猛然的湊近了小家夥面前,惹得小家夥嚇到差點摔了,還好他和容菱及時的護住了小家夥。

“李大哥,你做什麽呢,把小家夥都嚇到了。”

“嘿嘿,我這不是驚訝著嗎?”李良幹笑了幾聲,然後有些疑惑和認真的看著小家夥,“小菱兒,你不覺得這小家夥很像一個人嗎?”李良有些抓耳撓腮的說著。

“像一個人?誰啊?”說著容菱也是看向小家夥,很是仔細的看著小家夥的眉眼,這一看還真是讓她看出了些許出來,“似乎,好像,貌似有些像淩澈。”然後她也給自己的話給驚著了,“淩澈?!”

“恩恩,很像是吧。”真的是很像啊,就像是小版的淩澈,這點發現怎麽不讓他驚訝。

淩小萌看看容菱又看看李良,他已經是有五歲了,能聽得明白哥哥姐姐話裏的意思,他們是說自己很像一個人,一個叫淩澈的人,嗯,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他剛才有聽人說起過這個訂婚宴的男主角就叫做淩澈,可是他們說自己像淩澈。淩小萌一開始是有些驚喜的,然後就是困惑了,媽媽說他和爸爸很像的,而爸爸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去工作了,所以才沒有時間回來看他,他不知道很遠很遠是有多遠,但是從回來大華夏的時候他就開始尋找著自己的爸爸,因為在他眼裏,大華夏就是很遠很遠的地方了,他們坐了十三個小時的飛機呢,這得有多遠啊。

所以啊,在李良說自己很像一個人的時候,他就很是緊張,也很是興奮的聽著,下意識的就認為李良口中的那個和自己很像的人一定就是自己的爸爸,而接下來容菱的話更是讓他緊張不已,真的有和自己很像的大人,眼前的哥哥姐姐一定是認識自己的爸爸。

可是當他們說出來淩澈的名字後,他就有些不確定了。淩澈是今天要和別的女人訂婚的人,媽媽說,爸爸很愛很愛他們,他還每年都能收到爸爸的禮物呢,可是如果淩澈是自己的爸爸,那他怎麽會和別人訂婚呢?

淩小萌實實在在的困惑了,不解了。

“漂亮姐姐,你們說的淩澈和我很像嗎?”淩小萌眨巴著大眼睛突然說道。

容菱下意識的就點頭,確實是很像啊。

“不是很像,是非常像好不好。”李良說道,如果不是淩澈真的是太潔身自好了,李良都要以為這小家夥是淩澈的種了。

不過,這個可能嗎?

淩小萌轉了轉眼珠子,然後一臉的不相信,說,“哥哥,我真的和他很像很像嗎?媽媽說,我是世界上第一無二的,就是說世界上只有我一個人長得這樣帥的。”

李良聞言有些哭笑不得,容菱也是一樣,這小家夥真的是自戀,也是聰明的,這麽小就知道要套話了。

李良拿出了手機,搗弄了幾下然後將手機放到了小家夥面前,“還不信,不然你自己看看,是不是很像。”李良回頭跟容菱開玩笑的說道,“你說著小家夥是不是淩澈流落在外的弟弟啊,不然怎麽這麽像。”

容菱看小家夥一臉驚訝的盯著淩澈的照片,有些深意的笑了笑,“或許真的有這個可能。”其實她覺得另一個可能比較靠譜。

“怎麽樣,是不是很像。”李良說著就要拿回手機,淩小萌見狀連忙抓住了李良的手,然後突然的就哭了出來。

“爸爸,這是爸爸。我要爸爸。”淩小萌大聲的哭喊到。

這一喊,幾乎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大家看著蹲在休息區小桌子後面的容菱和李良,投去了不解的眼神。李良連忙捂住了小家夥的嘴巴,然後沖著那些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表示沒有什麽事後大家才把目光都收了回去。

容菱被這一聲爸爸喊得有些意外,可也似是在意料之中,她眼中閃著狡黠的光芒,從李良手中將小家夥解救了出來,拿了紙巾幫小家夥擦了眼淚和嘴角的奶油,她輕聲的哄著,“小家夥不哭啊,不哭,等下姐姐就帶你去找爸爸好不好。”

“真的,漂亮姐姐,騙人的會是小狗哦。”淩小萌可憐兮兮的說道。

容菱很是認真的點頭。

李良在一邊看著劇情如此發展就著急了,“小菱兒,你不會就這麽信了小家夥了吧,淩澈怎麽可能會有個這麽大的孩子?”

“可是孩子總不會認錯自己的父親吧,這小家夥和淩澈又那麽像,指不定真的是淩澈流落在外的孩子呢?”其實依著這小家夥的長相這個可能就有了五成的可能性了,如果不是淩澈的種,怎麽可能跟淩澈那樣像,就連眉宇間的正氣都幾乎一樣。

嘖,這下有好戲看了,估計張家又要回去老家了。

容菱不是要拿這個孩子來對付張英娜,讓礙眼的張天明一家滾出京城,她只是想起了自己而已,找不到爸爸的感覺她也嘗過,所以在想小家夥可能也是找不到爸爸了,才會想要幫助小家夥,總想著自己的遭遇不要在別人身上重覆。至於張天明一家,也只是順便而已,如果這小家夥真的是淩澈的種,淩澈自然能護著小家夥,或者以淩澈的狠勁,最後可能也只會留下孩子而已。

說實在的,如果不是張英娜在一開始就表現出要針對自己的意思,或許她不會去管張英娜和誰訂婚,對自己是不是很不利,可是張英娜卻直接的拾掇淩老爺子去嚴家請自己,這在別人看來或許是張英娜很重視自己,又或許是想趁機試好她,可是在她看來,這是張英娜的炫耀和挑釁。畢竟之前兩家人都鬧成那樣了,去是看在淩家的面子上,不去是理所當然,可你非要逼上門來請,就有些刻意了,而且還是讓淩老爺子來請。

索性嚴家和淩家還算好,否則指不定又要將她傳成什麽樣的了。

再說張天明夫婦,反正他們是不會放過自己的,之前被流放回老家沒辦法,現在好不容易攀上淩家了,身份又回來了,他們怎麽可能會放過這樣好的機會。

所以為了以後不必要的麻煩,還是趁早點解決了這些小麻煩的好,以免以後發展成大麻煩。

“可是這怎麽可能啊。”李良還是不信會有這麽巧的事情,隨便一個長得像淩澈的孩子就會是淩澈的種?這想想都有些不靠譜,而且還是在淩澈的訂婚宴上發現的,這怎麽看都是巧的離譜。

“李大哥,反正咱們也就帶著這小家夥去找淩澈而已,是也好不是也好,總也得讓這小家夥個交代不是。”

李良張了張口,最後還是沒說什麽,想想也是,反正而已只是看一下而已,是與不是都是沒有什麽影響不是嗎?

可他不知道的是,這影響可大了去了。

☆、淩小萌

容菱讓李良去喊嚴謹過來,自己則是留在休息區陪著淩小萌。淩小萌,也姓淩,容菱知道這肯定不是什麽巧合了,只是不知道小萌的媽媽是誰,給孩子取了這麽一個萌萌的名字,雖然小家夥有些時候是挺萌的,但大部分時候還是比較喜歡板著臉,很是公正的樣子,即使這樣也是非常萌。

李良去喊嚴謹的時候也沒多說什麽,畢竟突然出現這麽一個小孩說是淩澈的孩子,這怎麽也是條爆炸性的新聞,在還沒有確定的時候自然是不可聲張。嚴謹也沒多想,只以為容菱是想回去了而已。

只是走到休息區見容菱和一個孩子正玩的開心,他的第一反應就是畫面很是美麗,如果將那個孩子換成是他和容菱的孩子就更加完美了,而第二反應就是想說這個孩子是誰家的,看樣子不像是來參加宴會的賓客帶來的,因為這孩子穿的太過隨意了,這種算是很正式的場合,即使是個孩子,父母也是會將孩子打扮的很是得體才會帶過來。

然後等看到那孩子的正面是,嚴謹暗裏閃過一絲暗光,然後一瞇,這孩子起碼和淩澈有八分像,而後想到什麽,嚴謹嘴角勾起一絲挺是邪惡的笑容。

而就在不遠處的淩澈,忽然感覺背後一涼,回頭一看卻是沒有發現什麽異樣,他微微瞇著眼睛,見真的是沒有什麽異常的情況後才回頭繼續和人應酬。

“三哥,你也很驚訝吧。”李良說。

嚴謹走到容菱身邊,占有的攬住了她的腰身,目光卻落在那坐在容菱旁邊的小孩身上,“確實很驚訝。”

“我也是很驚訝呢,他和淩澈實在是太像了。”李良也是坐了下來,“而且他還喊淩澈爸爸,我說喊哥哥還差不多。”後面這話李良說的很是小聲,就怕被有心人聽了去。

“是爸爸,不是哥哥。”淩小萌聽到了不禁反駁到。他從來沒見到過自己的爸爸,可是媽媽說自己和爸爸很像,而且在看到淩澈的時候,他就是有一種感覺,這就是他的爸爸,他的爸爸就是淩澈,你看他姓淩,而淩澈也是姓淩,所以一定是他的爸爸的。

“這小家夥是哪裏來的?”是不是其實一眼就能看的出來了,只不過李良對淩澈的過往不是很清楚,而淩澈一直以來都是潔身自好,身邊一直都沒有過什麽女人,反而是他的父親,在外面還是有幾個私生子的。

容菱摸摸小家夥的頭,“說是和媽媽來出差的,因為一個人在酒店裏無聊所以跑出來了。”

“沒人照看嗎?”嚴謹微微皺眉。

“說是有個阿姨帶著他,他自己偷跑出來了。”

“姐姐,我不是偷跑出來的,我有跟芯姨說的,真的。”他最聽話了,媽媽說要乖乖的和芯姨一起他真的有聽話,只是芯姨心情不好又喝醉了,他實在太無聊了就跟芯姨說要出來玩,很快就回去的,芯姨也答應了。

嗯,所以他不是偷跑出來的,媽媽知道了也不會怪他的,就是這樣子。

容菱不禁一笑,小家夥很聰明,不過年紀還小,什麽都是表現在了臉上。

“芯姨?”嚴謹一頓,“是不是叫於可芯?”

不僅是小家夥,就是容菱和李良都是有些驚訝的看向了嚴謹。

“叔叔,你怎麽知道芯姨的,你和芯姨認識嗎?”小家夥驚奇的問。

“你媽媽是夏晴晚。”很是篤定的口氣。

這讓小家夥更加吃驚了,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嚴謹,那張小臉顯得更加萌態了,“叔叔也認識我媽媽?!”

“三哥,這,這是不是真的啊?”李良也已經驚訝到不行了,難道這孩子真的是淩澈的孩子,不然三哥怎麽可能認識小家夥口中的芯姨,又怎麽可能認識小家夥的媽媽?

容菱的吃驚也只是一時而已,在她看來,如果這小家夥真的是淩澈的種,那嚴謹認識小家夥的媽媽就一點都不奇怪了。

“自然是認識的。”雖然有些不爽這小家夥喊自己叔叔,卻喊容菱姐姐,不過他還是回答了,“等宴會結束了在帶你去見淩澈吧。”

“那叔叔,那個淩澈是不是就是我爸爸了,是不是?”小家夥眼睛鋥亮的看著嚴謹。

嚴謹嘴角微揚,“十有八九。”其實是十成十。

夏晴晚離開也有五六年了,剛好是在他將容菱接到嚴家前的一個月離開的,如果那個時候夏晴晚就已經有了身孕,那孩子算起來是這個歲數的。夏晴晚為什麽離開他是不知道,不過他知道的是在夏晴晚離開之前被淩澈禁錮在身邊有三天三夜,據說這三天三夜兩個人是在床上度過的,那這小家夥就是那個時候的產物了。

嘖,不得不說淩澈的兇猛,只不過不知道他見到這小家夥不知道會有什麽表情,自己的兒子流落在外五年多不知道又是作何感想啊,想想都是挺有趣的。

嚴謹絕不會承認自己是在嫉妒,這一個個都是已經成功上壘,而自己還要等些時日才能抱得美人歸。

瞧昨天韓輒就成功領證並且當上準爸爸,今天淩澈又冒出一個兒子出來,還已經這麽大了。他絕對不羨慕,也不嫉妒。

“可是,姐姐,爸爸是不是不愛我了,也不愛媽媽了,不然為什麽爸爸要和別人訂婚?”小家夥這才想起來自己高興的太早了,淩澈今天剛和別人訂婚呢,他剛才吃的還是訂婚宴上淩家給賓客準備的點心呢。想到這裏,小家夥眼睛都暗淡了下來,渾身滿是悲傷。

容菱看了看嚴謹,才將小家夥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小萌別傷心,你爸爸也是有苦衷的,不過他是愛你的,訂婚不代表結婚,知道嗎?”容菱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小家夥,只能是實事求是的說著。

“可是媽媽說,一個人和另一個人訂婚,就代表他們很是相愛,都是愛著彼此的,以後要生活一輩子曼妮阿姨很愛斯克叔叔,斯克叔叔也很愛曼妮阿姨,所以他們也訂婚了,下個月就要結婚了呢。”小家夥幽幽的說著。

容菱忽然有些無言以對,原諒她對這些真的是不懂啊。

李良看容菱難得有苦悶的時候,還覺得挺有趣的,不過察覺到嚴謹投過來涼涼的眼神之後就立馬收起了自己的惡趣味,“小家夥,你媽媽肯定沒跟你說過,訂婚了不一定要結婚,有很多人彼此間不想愛的訂婚只是權宜之計,其實還是可以退婚的,嗯,你爸爸就是屬於這一種,放心啦。”李良也是不忍心看著小家夥傷心啊,其實他也是很有愛心的。

“真的嗎?”

“當然了,等宴會結束了我們就帶你去找你爸爸,然後你再親自問問你爸爸不就可以了嗎?”容菱捏捏小家夥的臉頰,小家夥的皮膚好的沒話說,有些肉肉的。

宴會也沒那麽快就能結束,容菱讓嚴謹繼續去忙他的,自己則是和李良留下陪小家夥。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外面的於可芯和夏晴晚已經因為小家夥的失蹤而急的快發瘋了,孩子失蹤不到24小時警察也無法立案調查,夏晴晚和於可芯兩個人又能有多大的作用,於可芯想過讓夏晴晚聯系之前的朋友幫忙找,可是夏晴晚何嘗沒有想過要找那些朋友幫忙,可是她怕讓淩澈知道了自己的行蹤,怕淩家會搶走自己的孩子,這是她無論如何都不敢想象的,所以她根本就不敢聯系那些朋友,也不能。

可是找了幾個小時了,他們還是找不到淩小萌,酒店的監控他們也看了,可是他們只看到淩小萌離開房間,然後往樓梯方向走去了,之後每個樓層的監控都是看了,卻是沒有發現孩子的身影,這幾乎讓夏晴晚崩潰了。

最後,夏晴晚不得不撥打了淩澈的電話,可她心裏也是沒底,不知道淩澈是不是還是那個號碼。

而這邊,宴會也是結束了,淩老爺子他們也是累了,淩澈就先安排他們回去。

“淩澈。”嚴謹領著人走了過來。

“淩大哥。”

“還沒走?”淩澈挑眉問著,剛好手機響了起來,他看著手機上顯示的號碼,是個陌生號碼,但卻是打進自己私人號碼。

嚴謹倒是沒有回答,而是垂眼看向被容菱牽著的淩小萌,淩澈隨著他的目光看去,只看見一個小孩,還沒看清小孩的樣子,小孩就掙脫了容菱的手炮彈似的沖向他。而同時他也是接起了電話。

“餵。”

“爸爸。”

幾乎是同時的兩個人開了口,電話那頭的夏晴晚隱約聽見有人喊著爸爸,一時怔住了。而這頭的淩澈也是怔住了,那聲爸爸,幾乎是喊進了他的心裏,他低下了頭,看著小孩的頭頂。

“爸爸,爸爸,我終於找到你了。”小家夥的聲音帶著哭腔。

淩澈只覺得這聲音讓他莫名的覺得酸澀,腫脹。

小家夥終於是擡起拉頭來,那張和他有八分相似的小臉上滿是淚水,淩澈那一瞬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了,然後便是一片空白。

電話那頭的夏晴晚也是一時間腦子空白,那個聲音她怎麽可能會認不出來呢,她還在那麽著急的尋找著這聲音的小主人呢,可是為什麽,為什麽兒子會和他在一起,為什麽兒子會知道他?

那一瞬間夏晴晚想了很多,卻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她唯一想到的就是淩澈知道了淩小萌的存在,所以將他從自己身邊給搶走了,這不行,她不可能讓淩澈帶走淩小萌的,不可能。

這邊的淩澈看著淩小萌一時間竟也不知道說什麽,可他心裏卻是激動的,似乎有什麽要破殼而出一般,他慢慢的蹲了下來,臉幾乎和小家夥要貼近了。

“你喊我什麽?”他的聲音裏帶著顫抖,手也是不自覺的擡了起來,小心的觸摸了小家夥的小臉,為他擦去眼淚。

“爸爸,你是爸爸,爸爸,我終於找到你了,小萌好像你啊,爸爸。”小家夥哭著說道,“你都不回來看小萌,你壞,小萌真的好想爸爸。”

張英娜和淩霄在淩小萌抱住淩澈喊爸的時候就已經驚訝的沒有了語言,看著小孩和淩澈那相似的臉,即使張英娜再不相信也是枉然,他們實在是太像了,可淩老爺子不是說淩澈一直都是一個人的嗎,不說因為淩澈不近女色還一度以為淩澈是同性戀的嗎,所以在知道自己懷了淩澈的孩子的時候才會那樣的高興,才會對自己寄予厚望,才會因為自己肚子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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