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五章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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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而讓淩澈和自己訂婚。

可這個孩子是怎麽回事?

“小小朋友,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啊。”張英娜僵硬著臉說道,她不相信,這個孩子一定不是淩澈的,只是長得像而已,對,只是相像而已,這個世界上相像的人那麽多不是嗎?她不會承認這個孩子就是淩澈的,如果承認了,那自己的孩子又算什麽?

這突如其來不協調的聲音著實是有些打破了該有的氣氛,淩澈也是忽然回過神來,他雙手握住了淩小萌的肩,他可以肯定這就是他的孩子,一定是的,那個該死的女人,竟然帶著自己的孩子跑了五年多,該死的,他竟然一直都不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該死。

“容菱,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淩霄悄悄的移到容菱身邊,這孩子是容菱牽著過來的。

容菱側頭一看,淩霄雖然一臉震驚,但卻沒對那個孩子的來頭有多大的懷疑,還能懷疑什麽,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的確是自己大哥的種,他比較好奇的是這個孩子是怎麽來的,除了夏晴晚,他大哥似乎也沒什麽女友吧,而夏晴晚已經離開了五六年了。

“這不就是明擺著嘛,這小孩就是你侄子唄。”李良在一邊有些無語的說道。

淩霄一個眼刀子過去,他當然知道這小孩的血脈沒問題,“我問的是他會來這裏,而且還一個人。”

“她是和媽媽一起回來的,剛好就住在酒店裏。”容菱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就讓每個人都聽見了。

淩澈身子一僵,“你,你媽媽呢?”

“媽媽去工作了,小萌和芯姨在一起,小萌有和芯姨說要出來玩的,爸爸我很聽話的。”

☆、野種

“淩澈,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到底是誰。”張英娜尖聲叫喊到。任誰親眼看見自己的未婚夫竟然已經有這麽大的孩子了,都是會崩潰的。

只不過這聲音著實太尖銳,讓小家夥都有點被嚇到了,他怯生生的看著張英娜,不知道為什麽這位阿姨會這麽兇。淩澈見自己的兒子被嚇到了,一個厲眼過去,張英娜只覺得似乎被毒蛇給盯上,要出口的話突然就卡在喉嚨。

“張小姐,這不是很清楚了嗎,這小家夥就是淩大哥的孩子啊。”李良頗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

“是你們,是你,容菱,我姐姐當初得罪了你也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了,為什麽你還不放過我。今天是我訂婚的日子,你卻帶著一個莫名其妙的孩子過來,你是存心的是不是。”張英娜直接就將這一切都推到了容菱身上去,她惡毒的看著容菱,似乎要將她給吃了才好。

容菱不禁覺得好笑,她也是笑了。

“你笑什麽?你別以為隨便的找一個小孩過來說是淩澈的孩子,那這個孩子就是淩澈的,就能夠整到我,我肚子裏的孩子才是淩家的曾孫,是老爺子親口承認的,這一個野種就算是淩澈的孩子也只是野種而已。”張英娜已經口不擇言了。

野種這兩個字就像是把利劍,小家夥雖然知道自己有爸爸,爸爸也很愛他,可是這麽多年來爸爸一直都沒有出現,那些小朋友就不相信自己的話還說自己是沒人要的孩子,是野種,每次聽到這樣的話他都是會和那些小朋友打一架,然後到一個沒人的地方偷偷哭,也不敢讓媽媽知道,他知道媽媽很辛苦,不能給媽媽再添加負擔了。

可是現在他找到爸爸了,不是野種,他就像是找到了港灣,又覺得今天格外的委屈,當下就扁著嘴,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我不是野種,我是爸爸媽媽的孩子,不是野種,爸爸,她壞,她和那些小朋友一樣壞,都罵小萌。

淩澈眼裏閃過冷芒,心疼的將小家夥抱在了懷裏,然後站了起來,他扶著小家夥的後腦讓他枕在自己的肩上,而後像是看死人一樣的看向了張英娜,張英娜此時也是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這個孩子就算她不承認也是一樣的,一定是淩澈的孩子,這麽明顯的事情不是嗎,可是她還當著淩澈的面說這個孩子是野種。她的臉都已近是發白了,對上淩澈那駭人的眼神後退了幾步,這樣的眼神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淩澈,我。”張英娜想要解釋,可不等她解釋,淩澈便一腳將她踢開,也不管她肚子裏是不是還有著孩子。

“你以為你是誰,別以為仗著爺爺喜歡你就可以肆無忌憚了。”

“小萌。”宴會廳外響起了一道焦急不已的聲音。

眾人的目光也是從張英娜身上轉移到那跑向淩澈的女人。

而小家夥聽到媽媽的聲音,連忙將眼淚都擦幹,“媽媽,媽媽我找到爸爸了。”說著已經是轉向了夏晴晚,要夏晴晚抱。

不過淩澈卻是沒有放手,而是看著那個自己找了五六年的女人,六年了,她似乎並沒有變,一著急那雙鳳眼就總是有些濕潤,卻徒增了幾分媚感,只不過眉眼間不在像以前那樣柔弱,反而滿是堅強。他以為再見到她,他會憤怒會忍不住的掐死她,可是卻沒有,他直覺得自己心裏缺失的那塊終於是找回來了,不再是空落落的。

夏晴晚知道身上那灼熱的視線是他的,可是她此刻卻是盡力的忽視著,她將註意力都是放在了淩小萌身上,“淩小萌,你為什麽不聽話,你知不知道媽媽找不到你都快瘋了。”說著就去抱淩小萌,這次淩澈卻是放了手。

見到媽媽都哭了,小家夥知道急了,手忙腳亂的給夏晴晚擦淚,“媽媽,對不起,是小萌錯了,你不要哭,小萌很聽話,小萌有跟芯姨說的,媽媽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媽媽不哭,不哭。”夏晴晚既是後怕又是心疼的將淩小萌緊緊的抱在懷裏,天知道在她回酒店發現淩小萌不見的時候有多崩潰,她只有淩小萌了,如果淩小萌也不在了,她又該怎麽活。“我們回去吧,嗯,媽媽買了你最喜歡的小籠包。”

“真的嗎?”聽到有吃的還是自己喜歡吃的小籠包,淩小萌也是停止了哭泣,原諒他就只是一只吃貨而已,還是吃不怕的吃貨。

“真的。”夏晴晚擦了擦淩小萌臉上的淚水,說著就轉身要離開。

淩澈的眼睛在夏晴晚來的時候,就一直落在她的身上,只是從頭到尾,這個女人卻一眼都不曾看向她,這會還要帶著自己的兒子走,這是怎麽回事。淩澈心裏已經開始咬牙切齒了,幾步就走到了夏晴晚跟前。

而同時嚴謹也是走到了夏晴晚前面將人攔了下來,不是同情淩澈,而是他還沒看淩澈被虐怎麽可能就這麽放夏晴晚走?這是不可能的。

“學妹,許久不見了。”嚴謹淡淡的說道。

能勞動嚴謹主動開尊口,容菱和李良還有淩霄都是比較意外的,還有他口中的學妹,雖然人家已經是一個孩子的媽了,但看上去人家才二十來歲的樣子,只是差了幾級的學妹?

夏晴晚擡頭看了看一臉淡漠的嚴謹,幾年不見了,不過卻是沒有多少的變化,變得最多的,該是比以前更加成熟穩重了,也內斂了許多。“嚴學長,好久不見。”她淡笑著。

當初嚴謹也幫了她許多忙,或許如果不是嚴謹這裏開了綠燈,她當初也不能那麽順利的就出國。

“夏晴晚,你還想要帶著我兒子跑到哪裏去?”淩澈黑著臉,該死的,這個女人這些年膽子大了不少,竟然一次兩次的無視自己。

夏晴晚眼神一閃,“原來是淩先生,好久不見了。”平淡無痕的聲音讓人都要以為兩人之間也只是泛泛之交而已。

這次淩澈是真的咬牙切齒了,他死死的盯著夏晴晚,常年一成不變的面部表情今天已經是打破記錄不停的變換著,“我們需要好好談談。”淩澈忍了又忍才將心裏想要好好教訓這個女人的沖動給壓了下來。

說真的,他能夠這麽有耐心的時候真的是越來越少,也就在這個女人這裏一直破例著。

夏晴晚扯了扯嘴角,“我想我和淩先生並沒有什麽好談的。”

“你。”

“學妹,既然都沒什麽事了,不然咱們找個地方吃個飯如何?”嚴謹忽然的開口說道。

淩澈猛然的看向嚴謹,他可不認為嚴謹這樣說是在幫他,“嚴謹,你不是要送容菱回去的嗎?”意思就是說別給我搗亂。

但嚴謹怎麽會放過這麽一個機會,能看淩澈抓狂的機會可不多,況且可以趁機落井下石也挺好的,所以他直接無視了淩澈吃人的眼神,“許久不見了,吃個飯不耽誤什麽事的,嗯,當然了,就我們幾個而已。”不包括淩澈。

想到當初嚴謹的幫忙,而且嚴謹這個人說一不二,只是幾個人而已,這裏面不包括淩澈。夏晴晚想了想才點頭,“行。”

“嚴謹,你。”

“淩大哥,其實我還不急著回去,我早就餓了,剛才照顧小萌也沒怎麽吃東西。”容菱無辜的看著淩澈,意思是我餓著肚子照顧你兒子,現在就是想去吃個飯而已,你應該不能阻止吧。

淩澈回頭瞪了容菱一眼,他從來沒有像這一刻覺得容菱這麽腹黑無恥的,果然是嚴謹教出來的,不僅腹黑無恥,還喜歡看熱鬧和落井下石。

不過這裏腹黑的可不止嚴謹和容菱兩個,容菱一說完李良也馬上搭腔了,“是啊淩大哥,我也很餓了,我來這裏之前是一點水都沒進啊。”只不過是吃了兩大碗飯而已。李良默默在心裏補充道。

眼見夏晴晚就要和嚴謹他們離開了,淩澈再廢話什麽就是傻了,他一個箭步過去,在夏晴晚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將淩小萌從她的懷裏抱了過來,然後用多餘的另一只手扣住了夏晴晚的肩膀,將人給牢牢的禁錮在自己的懷裏,然後硬是帶著一大一小兩母子快步的離開了。

這一切也只是發生在一瞬間而已,李良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已經走出去挺遠的兩個人,本來還想阻止的,但嚴謹一個眼神過來就歇菜了。

而後面,張英娜死死的咬著牙看著淩澈和那對母子離開的背影,眼裏滿是恨意。淩霄則是有些無語,他認識夏晴晚,也知道當初大哥淩澈為了跟夏晴晚在一起差點和家裏的老爺子鬧了起來,只是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有一天夏晴晚就離開了,毫無預兆的就那麽離開了,大哥頹廢了好久才恢覆過來,只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大哥就變得越加沈默了,也不常回家,老爺子讓他去相親或者安排女人給他,他一律都是拒絕,更是將那些直接被送上床的女人丟給了手下,讓老爺子氣的要命。

這也是為什麽在張英娜上門說懷了大哥的孩子的時候,老爺子那麽高興,對張英娜的希望也會那麽高。老爺子當然知道大哥為什麽會那樣不近女色,不就是因為夏晴晚,可現在有個女人懷了大哥的孩子,這不就說明夏晴晚對大哥的影響已經減退了,大哥已經是忘記了那個夏晴晚了嗎?

可事實是如何,大哥還不是照樣的排斥除了夏晴晚的女人,和張英娜的訂婚不也還是被逼的。

說實在的,他並不討厭夏晴晚,夏晴晚做自己的大嫂他也是挺滿意的,但是大哥你這樣帶著人就走,交代都不交代一聲就這樣撂下爛攤子給他是什麽意思啊餵。

“嚴大哥,你怎麽就怎麽放人了?”容菱不解的問,明明是想看熱鬧的不是嗎?

“淩澈暫時還搞不定人。”嚴謹淡淡的說著,可是怎麽聽怎麽都是充滿了不懷好意啊。

不過容菱倒是明白了嚴謹話裏的意思了,就是說淩澈沒那麽快能夠搞定夏晴晚,想想也是,如果能搞的定的話,也不會有今天這麽一出了。這麽想著容菱也是有些期待劇情接下來的發展了,至於張英娜,回頭看了看張英娜,她眼裏還有沒有收起的恨意和狠毒,容菱不禁嗤笑,如果張英娜聰明的話就該安安靜靜的什麽都不做,這樣說不定還能博點同情或者是讓淩老爺子更加滿意她,雖然最後還是不能如願,但至少能夠在蹦跶幾天,但現在看來她是不會那麽安分了。

嘖,真是期待啊。

只不過讓他們有些失望的是,淩澈被虐的好戲沒看到,就只是看了一出張英娜弄出來的鬧劇。

------題外話------

六一快樂!

☆、張英娜流產了

張英娜流產了,在淩澈離開兩個小時後流產了,而且在第一時間就鬧得人盡皆知,甚至將流產的責任全部歸咎在了容菱身上。

容菱原本還在學校上課呢,嚴謹就打電話過來讓自己馬上到學校門口找他,她雖然比較疑惑是有什麽事這麽急,才分開沒多久的不是嗎?不過好奇歸好奇她還是跟導師請了假,然後前往校門口,只不過還沒到校門口呢,就先讓一群人給截了糊。

領頭的是淩老爺子身邊的得力幹將,任丘,五十多歲了仍舊身強體壯的,平時在家管理淩老爺子的一切事宜,見到他,容菱第一時間的反應就是張英娜該是出什麽幺蛾子了,然後第二反應就是淩老爺子對張英娜真的是太看重了,為了張英娜還特地讓任丘親自走一趟,她的面子這麽大?

容菱是可以不跟任丘回去的,畢竟嚴謹就在校門口,而且她現在什麽都不知道的就跟任丘去淩家,措手不及之下指不定會出什麽意外。不過任丘的面子也是要看的不是,他背後站的是淩老爺子,而且她還自信能夠對付張英娜弄出的幺蛾子的,自己表現的配合一點,也能少收點苦。

於是容菱說要給嚴謹打個電話,但被任丘給阻止了,直接將她的手機給扣下了,態度強硬的讓容菱直接冷下臉來。

“任伯伯,你這是什麽意思。”

容菱冷臉的時候還是很有氣勢的,至少包括任丘在內的來帶容菱去淩家的幾個保鏢都是心驚的可以,一個還不到十八歲的女孩子竟然有這樣的氣勢,怎麽會不讓人心驚。

不過到底是見慣了世面,任丘斂住心裏的訝然,容菱好歹在嚴家養了五六年,大部分還是跟在嚴謹身邊的,會有這樣的氣勢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任丘給容菱說了聲不好意思,但語氣平平,一點都不像是道歉的樣子,反而對容菱抱有許多的不悅和敵意。

怎麽可能會對容菱好聲好氣的呢,如果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任丘還能看在嚴家如此在意容菱的份上對容菱好點,但是今天這事讓他也是憤怒的很,容菱竟然仗著身後有個嚴家,就敢欺負到淩家頭上,還將小小少爺給弄沒了,這可是淩家的第一個曾孫,也是小少爺的第一個孩子,就這樣沒了,他不氣才怪。

更可惡的是這個容菱竟然還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了一個野種來冒充小少爺的兒子,更是找了個女人將讓小少爺給拐走,然後導致了張英娜的流產。

任丘不喜歡張英娜,但卻對張英娜肚子裏的孩子十分的重視,淩家上下對這個還是都是很重視的,卻就這樣沒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容菱,這個還不到十八歲的女孩,還是個孩子,卻沒想到就這麽惡毒了,難怪會針對自己的父親,以前真的是看錯了。不知道嚴家知道這個女孩的真面目會是什麽反應。

如果容菱要是知道任丘心裏的想法的話,一定會大笑三聲,然後噴任丘一臉。你說你見過的風浪挺多了吧,張英娜隨便的幾句話你就能夠相信了,甚至都沒有了解事情來龍去脈就輕易的定了別人的罪,這算什麽。

好在任丘沒有將心裏的想法說出來,容菱也不知道,不過看任丘一副十分厭惡她的樣子,她大概能想到張英娜是如何的詆毀自己了。不讓打電話就不讓撒,跟你去淩家了你還能把她給吃了?

於是容菱很是乖巧的跟著任丘去了淩家。

然後才從淩澈二嬸口中得知了張英娜流產的事情。

張英娜在看到容菱的時候就沖了上去,擡起手就要給容菱一巴掌,她早就想這麽做了,想讓容菱死,而她現在剛流產,又是因為容菱的關系流產的,這麽偏激的行為誰都不會說什麽。

也的確,見到張英娜沖向容菱要打容菱的時候,淩家的人都是選擇了冷眼旁觀。容菱見狀眼睛微米,在張英娜巴掌要落下的時候直接將人給踹開了,這是第二次被踹,張英娜痛的都蜷縮在了地上,冷汗直流。

而淩家所有人都想不到容菱會這麽囂張的在他們面前就敢動手,淩老爺子氣的將手裏的古董茶壺都給摔了。

“容菱,你好大的膽子。”淩老爺子震怒,那朝著容菱而來的威壓讓旁人都是有些頂不住。

可容菱是誰,她在大院那麽久,平時跟那些曾經的上位者關系好的不得了,上位者的氣勢對她來說沒什麽用,頂多是因為淩老爺子的震怒而有些驚訝而已,但仍舊面不改色,甚至說是有些囂張的,她直接迎上了淩老爺子的眼睛,這位老人之前還一副慈祥的不得了的,現在卻恨不得殺了她一樣,“淩爺爺,我膽子大您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不是嗎?”要不是她有些武力值,那巴掌下來這張臉起碼要腫一天。

“容菱,這裏是淩家,不是嚴家。”吳明芳冷著臉說道,她是淩澈的二嬸,“你好端端將我們淩家四代的孩子給整沒了,竟然還敢這麽囂張,你以為嚴家上下寵著你就可以肆無忌憚了嗎?”

聞言,容菱一楞,目光落在了那已經被扶著坐在了沙發上的張英娜,張英娜感覺到了她的視線身體一顫,而後又是像起來去打容菱的樣子,“容菱,我到底是跟你有什麽仇你要這樣對我,當初姐姐的事情已經過去那麽久了你為什麽還不能放過我們,那只是一個孩子,你的心到底有多黑才能這樣惡毒,我要殺了你為我的孩子報仇,你們放開我。”

這瘋狂的樣子還真是有幾分猙獰,吳明芳和淩家的幾個小輩都是盡力的安慰著她。

“容菱,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們淩家一個交代,今天就算是嚴老爺子來了,淩家也不可能這麽算了。”淩浩明惡狠狠的說著,他是淩澈的父親,對張英娜肚子裏的孩子是真的期待的,這可是他的長孫啊,卻這樣沒了。

面對這一家子的討伐,要是換了其他人估計都要嚇尿了。這一個個的都將她當成十惡不赦的壞蛋來看了,恨不得她償命才好,只不過這張英娜是什麽時候流產的,明明在酒店的時候就算是被淩澈踹了一腳也沒見到有什麽事,當時她就有些懷疑了,那麽重的一腳下去她竟然沒事,還有那個時間看淩澈和夏晴晚的戲。

可是那個時候沒事,偏偏現在又是直接告到淩老爺子這裏說是她害她流產的,這是什麽邏輯。

“交代,淩伯伯,是你們該給我一個交代吧,我好好的在學校上課什麽事情都還沒搞明白就被你們帶來這裏一通的責難,現在還冤枉好人,是不是太過分了。”容菱根本就不怕淩家的人,就算是沒有後臺,她也有她的傲骨,這麽被冤枉傻子才會忍氣吞聲。

被頂嘴了淩浩明一噎,又是一怒,上前就要給容菱一個教訓,容菱見狀心裏不禁吐槽,果然是一家人,都是喜歡一言不合就動手的,她正要躲開,淩老爺子就開口了。

“浩明。”不容置喙的聲音讓淩浩明雖然懊惱但也不得不退到一邊,這個家,做主的還是老爺子。淩老爺子一直都是很欣賞容菱,就算是現在恨不得替自己未出世的曾孫出氣讓容菱償命,他也仍然很欣賞她。不卑不亢,從容淡定,上流中有那個老頭子不羨慕嚴老頭的,自然也是包括了他在內。容菱雖然是被收養的,可人家孝順又聰明,也懂得何時低調何時高調,脾氣也和嚴家那些人一樣,護短。還有就是這孩子是個難得的人才,憶芯和琦玉擺在那裏就證明了她的實力,難得的是有了這樣的實力和背景,她仍舊低調,不張揚,也不自傲,這樣的孩子落在誰家都是撿了寶。

可是這樣聰明的丫頭,如今卻是做了件愚蠢的事情。從來都不知道原來這孩子也有這麽狠毒的一面。

“你說我們冤枉了你,那好,老頭子在這裏問你幾句,是不是你帶著一個不知名的野種去跟淩澈相認,是不是你找了人迷惑了淩澈,讓淩澈拋下自己的未婚妻就離開了,讓英娜受了刺激留了產的。”越說,淩老爺子的聲音就越高,最後隨著話音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小幾上。

這三個問題算是問題所在了,這麽緊張的氣氛下,容菱倒是一點都不緊張,還有心思誹腹淩老爺子還沒像蔣老爺子那樣老糊塗。

在看看張英娜雖然一副悲痛欲絕,生無可戀的樣子,可嘴角卻是微揚著的時候,她嘴角也是抑不住的揚起一抹嘲諷,她想錯了,淩老爺子是比蔣老爺子還糊塗,還有淩家的這些人,平時不都是很精明的人嗎,而且還是黑道出身,怎麽就看不穿這些把戲。

其實也不是淩家人看不穿,而是因為太重視張英娜肚子裏的孩子而先入為主了,而且這段時間張英娜的表現也是讓他們很是滿意的,所以在張英娜說孩子是因為容菱而沒了的,淩家就下意識的相信了張英娜的話,然後又因為孩子沒了而生出滔天的怒火,最後震怒之下淩老爺子直接讓任丘去將容菱帶了過來,越過了嚴家那邊。

容菱不知道淩家人的想法,她只知道淩家人得罪了她,還有張英娜,原本還想讓張英娜蹦跶幾天的,但現在看來是沒必要了。

“淩爺爺,站了這麽久,我還真是有些累了。”她微微笑著沖著淩老爺子說道。

所有人都是一楞,然後就是對容菱的囂張感到憤怒,這種時候容菱竟然還敢這麽囂張,眾人都是看向了老爺子,老爺子只是一楞,然後沖著任丘使了個眼色。

任丘接到老爺子的意思,雖然有些不甘心,但還是照做了,只不過拿來的卻是一張比較老舊的矮凳子,看上去是放在角落裏很久了,一層的灰。容菱不禁看向了任丘。

任丘面無表情,可眼裏的敵意很是清楚,“家裏沒有多餘的凳子,委屈容小姐了。”

容菱又看向了老爺子,老爺子並沒有說什麽,完全是當做沒看見啊,而其他人則是一臉看好戲的樣子,“嘖,淩爺爺,我是不是忘了說我這個人很記仇。”

這是還在囂張,當下淩家的那幾個的臉色又是變得鐵青。

淩老爺子看了看容菱,只覺得容菱的話裏有話,但卻沒在意,“正好,老爺子我也記仇。”

容菱只是頗有深意的看了淩家人一眼,然後施施然的,一點都不介意凳子上的灰層,就這樣坐了下來。照理說容菱坐在這樣的凳子上氣勢該是低了一截的,可事實上當家發現,即使她坐在那有些可笑的小凳子上,氣勢仍舊絲毫不減,仿佛依舊和他們一樣平起平坐,發現這一點之後,淩浩明不禁暗罵了一聲見鬼。

“在我回答問題之前,其實淩爺爺不該先問問淩澈大哥這件事到底是不是張英娜說的那樣嗎,不然到時候弄了烏龍可就慘了。”容菱氣定神閑的說道。

“哼,如果不是你將淩澈給哄騙走了,現在你以為你會安然的在這裏。”淩浩明嗤笑著說。淩澈的手段擺在那裏,就連他這個當父親的都是有幾分忌憚。

這麽一說容菱有些恍然了,原來淩澈還沒搞定夏晴晚啊。不過怎麽也沒見到淩霄?

“原來。”容菱說,“那現在我先來回答淩爺爺的第一個問題吧。張英娜說是我帶著孩子去跟淩澈大哥相認的是嗎?”

“難道不是你,容菱,我不會放過你的,就算同歸於盡我也不會放過你。”張英娜嘶吼著,倒像是那麽一回事。

容菱嗤笑了一聲,“我要是帶著一個孩子去參加宴會早就成為焦點了好不好,淩爺爺當時也在的,我帶小孩了嗎?”容菱無辜的看著淩老爺子,“那小孩明明就是趁亂混進了宴會,我見到了才好心照顧他一下,等著宴會結束了和我三哥一起送孩子回去的。”

“哼,說的倒像是那麽一回事,如果是這樣的話你早不將孩子送走,晚不送走的,為什麽偏偏還等到最後。”淩浩成不信的說道。

“我總得讓孩子吃飽了吧,如果在宴會中淩二伯也遇見了這麽一個走失的孩子,這孩子又餓狠了,你是先帶著孩子找到家長還是先讓孩子吃飽了?”

淩浩成一頓,通常下都是會先讓孩子吃飽了的,這是常情。

見著淩浩成沒話說了,容菱才在淩老爺子的眼神之下繼續說,“誰知道這小家夥是吃貨呢,又偏偏小家夥不知道幾人的號碼,我也只能是舍命陪君子了不是,然後就一直到宴會結束了,我帶著孩子和三哥一起去跟淩澈大哥告辭的,這流程是有什麽不對的嗎?”

“容菱,你就繼續吧,哼。”張英娜斂住眼裏的慌亂。

“張英娜,我不是動不了你。”容菱冷聲說道。

張英娜身子一僵,一直在安慰她的吳明芳不禁一怒,到這個時候了容菱竟然還敢威脅人,“容菱,你以為今天一過你還像以前一樣。”這也是威脅了。

容菱卻不放在眼裏,身子前傾,手拄著膝蓋拖住下巴,眼睛微瞇,渾身散發出莫名的冷意,“是不是還會像以前一樣我是不知道,我只是知道或許你們都會後悔。”

可不是,在沒多久之後,在座的每個人,包括了淩老爺子在內,都是後悔的要死。

只不過只是後話了,此時他們還不知道,只是知道容菱死鴨子嘴硬,不知死活而已。

“想讓我回答就別打斷我,要知道這很不禮貌。”容菱一點都不客氣。

“容菱,你這樣囂張,真的好嗎?”雖然也是憤怒,但是淩夜還沒到長輩們的那種程度,他也只是大容菱三歲而已,對容菱多少還是有些同情的。

容菱投以一笑,“好不好都這樣了,淩爺爺,你說是嗎?”

“繼續。”淩老爺子看了他們一樣後,沈聲說。

“剛才說道我和三哥帶著孩子去告辭了吧,可一見到淩澈大哥,小家夥就跑上去喊爸爸了,我也奇怪啊,想說是不是小家夥認錯了,可淩澈大哥不是沒否認嗎,我有什麽辦法。”容菱繼續掰著,話裏有真有假,還真是讓淩老爺子一時看不出來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此。

只不過淩老爺子卻是註意到了容菱的話,淩澈沒有否認,淩澈沒有否認是為什麽,難道是那個孩子真的是淩澈的種?淩老爺子心裏忽然就有些動搖了。

“況且啊,淩爺爺,張英娜應該沒告訴你吧,那個孩子跟淩澈大哥可像了,至少有七分像呢。”容菱不理已經變臉的淩家人,繼續說道,“我李大哥還說這小家夥指不定是淩澈大哥外面的弟弟呢,畢竟兩個人長得那麽像。”

軟綿的話裏都是爆炸性的消息,還有那意有所指的話讓淩浩明氣的臉都漲紅了,指著容菱就怒吼到,“容菱,你胡說什麽。”容菱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在諷刺自己在外面風流,說自己在外面有私生子。還淩澈的弟弟,他在外面有多少私生子他自己心裏清楚的很。

☆、不可思議

嚴謹在學校門口一直等不到人,打電話給容菱卻一直都是無人接聽,他立馬就知道自己可能是晚來了一步,然後打電話給陸昊然證實了自己的猜測,容菱在接到自己的電話的時候就已經離開了。

他低咒了一聲,誰能想到張英娜竟然流產了,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容菱,怕張英娜會針對容菱,所以他馬上就丟下了工作開車來到了京華,路上也是讓喻明去查了淩家的動作,還讓他去查張英娜是在哪個醫院就醫的,怎麽當時淩澈那一腳下去什麽反應都沒有,倒是等事情散了都已經過去一兩個小時了卻突然說流產了,要說裏面沒有貓膩誰會信?

而他也沒有馬上追到淩家去,而是打電話給了老爺子大概的說明了情況,讓老爺子上淩家去,他信容菱不會那麽好欺負,但淩家那麽多人,總有吃虧的時候,也是怕淩家會做出什麽來,讓老爺子去最好。

嚴謹告訴老爺子情況後又馬上打電話給了淩澈,早知道會鬧出這麽些事情來,他也不會為了看淩澈熱鬧而將那個小家夥帶到淩澈面前,他可以用另一種方式看熱鬧不是,果然用錯了方法就要付出代價的。只不過淩澈的電話卻是打不通,打了好幾遍都是打不通。

老爺子接到嚴謹的電話說是容菱被帶去淩家了,還是因為那個張英娜流產的事情被帶去的,他當下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淩家怎麽一回事,張英娜說是容菱做的就是容菱做的?他們家小菱兒會是那樣的人嗎,這簡直是硬要將那個帽子往小菱兒頭上扣啊,還直接將人給帶到淩家去了,手機都打不通,真當嚴家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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