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三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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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七八糟,李娜主動上前幫忙了。

有李娜的幫忙,很快李雪燕就將床鋪弄好,並將自己的東西都給歸為了,這一來二去的李雪燕也和李娜混熟了,知道兩人都姓李,李雪燕還開玩笑說兩家人祖上肯定是一家。李雪燕怎麽看都是比孫妍麗和王秀玉好相處的,所以李娜和她相處的還真是不錯。

而李雪燕也很快就將李娜給摸清了,也基本上了解了這個宿舍的情況,李娜挺顧忌容菱的,每次她有意無意的將話題引到容菱身上或者是和容菱說話的時候,李娜都是一副小心的樣子,或者是選擇沈默。而容菱基本上你和她說話她只會回你一句,而且相當簡短,但是李雪燕並沒有發現容菱身上有什麽值得讓李娜諱莫如深的東西,反而覺得容菱除了比較淡漠比較寡言之外,其實還算是個好相處的。

要是讓李娜知道李雪燕心裏的想法的話,估計會覺得李雪燕眼睛是不是出問題了,容菱這叫做好相處?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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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事兒的

“容菱?你也是讀金融系啊。”李雪燕有些驚訝的看著容菱,而後在容菱身邊坐下,“這裏沒人吧。”

容菱擡頭看了她一眼,微微點頭後又垂頭看自己的書本。

李雪燕也不覺得被無視了,將自己的書給放在了桌子上,“太好了,這樣咱們就可以一起上下課了。”

容菱仍舊沒有說話,倒是剛到的陸昊然看到容菱身邊竟然坐著一個人,有些驚訝,教室是那種階梯教室,座位很多,平時也就自己旁邊會有人,但是大多不敢靠容菱太近,主要是容菱很淡漠不好相處的樣子。

“容菱,早啊。”陸昊然坐了下來,也沒去搭理李雪燕的樣子。

李雪燕自己主動打招呼了,“帥哥,你好,我叫李雪燕,是剛轉過來這裏的。”

“你是香港人?”陸昊然還是比較肯定的,李雪燕的普通話很標準,但是那腔調也挺明顯的,他跟李雪燕打了招呼,“你好,我是陸昊然。”

李雪燕笑著點點頭,“陸同學猜對了,以後請多多指教咯。”

陸昊然也是報以一個溫和的笑容,這個李雪燕看著就和其他女生不一樣,眼光澄澈,完全沒有看到他時的那種癡迷,所以陸昊然對她的印象還是比較好的。

於是接下來容菱耳邊都是止不住的噪音,該說陸昊然和李雪燕相見恨晚還是說李雪燕實在很會聊天,兩個人一直聊著直到上課了才停止了下來。

新來的竟然一來就和陸昊然打成一片了?這消息一下子就傳遍了,再看李雪燕長得也不是特別好看的樣子,但即使是這樣,也是擋不住那些花癡的嫉妒啊。只不過這次可沒人這麽沒腦子了,能在這種微妙的時刻轉學到京華,還是香港那邊的,有點腦子的人都該知道李雪燕的家世不一般。

中午的時候,李雪燕本來是和李娜約好一起吃飯的,臨時變卦改成和容菱陸昊然一起去食堂吃飯了,不過她還是不會忘記李娜的,於是最後兩個人變成了四個人,中間又加上了嚴霖。

李娜坐在幾個人之間,顯得有些局促,周圍的目光,還有容菱他們之間的氣氛,都是讓她有些想要逃離的感覺。看著李雪燕和陸昊然還有嚴霖聊的那麽開心的樣子,李娜有些後悔決定跟著一起來了,雖然容菱也是坐在一邊沒怎麽說話,但是她知道自己才是格格不入的那個。

等吃完了午飯,李娜再也忍不住的先走了。

嚴霖看到礙事的人走了之後,立馬說道,“小菱兒,哥和李良開的酒吧今天開業,一起去給哥捧個場,反正下午也沒課。”

“霖少,你和朋友一起開了酒吧啊,那以後我去有優惠不。”別看李雪燕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但性格著實灑脫,也是自來熟,不然也不可能一頓飯的時間就和嚴霖混熟了,說話玩笑什麽的毫無壓力。

嚴霖對李雪燕的印象就不錯,所以有時候人就很奇怪,明明對方很好,但是你就是和他合不來,可一些人就只是一眼,感覺就來了,稱兄道弟什麽的分分鐘的事情。“有,這是必須的,你要是也去給本少捧場去,本少送你一張貴賓卡。”

“好,這可是霖少說的,容菱,陸同學,咱們就去吧,反正下午是真的沒課不是。”

陸昊然有些無奈,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沒說不去吧。”

容菱雖然沒說話,但是也沒說拒絕不是,自家五哥的店怎麽也是該去捧場的,這事就怎麽說定了,“那小菱兒,你們先去校門口等我,我去開車來。”

嚴霖和李良一起合夥開的酒吧位置還是比較偏僻的,如果不是門口那歪歪斜斜的招牌,他們都要以為這裏是廢棄依舊的住宅了,周圍的環境也是顯得有些淒涼了些,嚴霖說著是為了營造氣氛特地弄的,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嚴霖看他們一臉不信的樣子,也不說,帶著人就進了酒吧,別說,此刻李雪燕和陸昊然才知道什麽叫做別有洞天,這裏面外面差的不是一點半點,現在時間還早,酒吧裏面的光線充足,容菱他們很直觀的就能感受到酒吧的裝潢有多奢華,大家都是有眼光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酒吧裏用的東西都是最好的,酒吧的舞池很大,基本占據了整個一樓,二樓可以直觀的看到一樓的情況,一樓也是可以窺探到二樓的情況,不過可以看出二樓設的是包間的樣式,包間靠近舞池這邊的墻是可遙控的特質玻璃窗,想隔絕外面的視線就可以將玻璃窗給降下來,裏面仍舊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況,但是外面卻窺探不了裏面半分。

也是在擡頭看二樓情況的時候,大家才發現頭上是圓形的同樣是用玻璃鋪成的天花板,一擡頭就可以看到外面藍色的天空,要是晚上的話,就能看到外面的繁星,這設計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霖少,這酒吧可真是不錯。”陸昊然感嘆的說道。

“是啊,霖少,上面那天花也是可以打開的吧。”李雪燕還是比較中意這天花板的設計,這樣的設計在她看來挺浪漫的。

嚴霖挑挑眉,笑得恣意,“很浪漫的設計吧,所以才把酒吧開到這種地方啊,離居民區比較遠,要是打開天花板的話,也不擔心會被報警擾民。”這個設計還是他想出來的,雖然也就是隨口那麽一提。這裏本來就是一個破舊的住宅,如果裏裏外外裝修個遍的話肯定是要花挺多錢,雖然不差那點錢,不過能省還是省省。所以在和李良還有設計商量了一下,就覺得外面不裝修就那樣了,為了迎合外面那蕭條的景象,設計師還特地將招牌也是做舊了,這樣一來也能夠給人照成強大的視覺沖擊,更具特色。

“李良哥呢?”來了有一會了也沒見到李良出現啊。

“哦,新店開業,當然是要找人來捧場咯,估計是四處宣傳了。”嚴霖說,“好不容易有個像樣的事業,當然是要努力點了。”

雖然都是京城裏的太子黨,但是太子黨也不是那麽好當的,總是要有點實力給人家看才行,不然就跟那些紈絝沒什麽兩樣了,他們也是紈絝,但是會當高級的紈絝。如今這一群人裏也就那麽幾個還在讀書,不過也都是有自己的事業,也就李良起步比較晚,家裏給寵的。

這次和嚴霖開酒吧,出的資金還算是李良找李默借的,到時候賺了錢肯定是要還的,李默也不客氣,利息照收。

離酒吧真正開店的時候也還早,嚴霖想了想還是帶著容菱他們去玩點別的,等時間到了才慢悠悠的回去酒吧。

不過他顯然是忘記京城這是個什麽地方了,堵車什麽的是日常啊,他時間是掐的剛剛好,可是遇上堵車也是枉然,所以等一行人到酒吧的時候,酒吧已經開始營業,大家已經嗨成一團了。

“三哥?!”嚴霖有些意外的看著坐在包廂裏的嚴謹。

“嗯。”嚴謹簡短的應了一聲就直接看向了容菱,然後朝容菱招了招手,“過來。”

容菱也是挺意外的,乖巧的走過去坐到了嚴謹身邊。包廂裏的其他人見狀都是一副別有深意的樣子,容菱覺得有些奇怪卻沒問,嚴謹則是完全選擇無視了,打開一瓶新的果汁給容菱倒了一杯。

包廂裏的都是除了剛來的李雪燕和陸昊然,都是關系特別近的,有關於嚴謹對容菱的特別也是在一開始就被看在了眼裏,這麽幾年也一直看著呢,大家心照不宣,也不敢去起哄容菱,怕惹容菱一個不高興了,他們就得倒黴,於是大家將目光給放到了陸昊然和李雪燕身上。

陸昊然他們會熟悉一點,都知道容菱一直也就這麽一個朋友,但是李姑娘他們這就是頭一次見到了。

“這美女第一次看見啊。”李默既身為嚴謹的鐵哥們有是李良的大哥,怎麽可能缺席。

“大家好,我是李雪燕。”李雪燕沒有一絲的扭捏和怯場,大大方方的自我介紹了,在加上那副斯文的樣子,還算是不錯的。

“聽這說話的調調不像是大陸這邊的啊,香港人?”況明推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一雙眼睛精芒暗現。

李雪燕點頭,“是啊。”

“普通話說的不錯。”況明說。

“人也長得不錯。”韓輒說。

“性格方面也是挺好。”李默說。

“基本上是沒什麽問題。”趙雲最後總結。

都聽說了前段時間容菱欺負的事情,欺負容菱的還有她的舍友,所以一聽這李雪燕是容菱的同學,還一起被帶過來這邊了,幾個人都是不自覺的替容菱把關。

這人啊,不是鈔票,做不到人人都喜歡,但是至少他們這個圈子裏的人都是比較喜歡容菱的。雖然是嚴家養女的身份,可人家身受嚴家所有人的寵愛,身上卻沒有一點驕傲自大,相反的為人特別低調,也就是低調過了頭所以導致了人家很容易欺負到她頭上。但是這丫頭脾氣也是好的啊,都是忍著(其實是不稀罕去理會),實在忍不了了才會囂張幾次,這京城這麽多豪門世家千金,像容菱這麽討人喜歡的還真是少。

李雪燕是看不出他們是在給容菱把關,只以為只是純粹的在打量她而已,就算知道是在為容菱把關,她也是不會覺得什麽。她就站在那裏隨包廂裏的這麽些人打量著,沒有尷尬,沒有不自然。

“怎麽還站著啊,坐啊。”趙雲總結完後韓輒才如此說道,然後主動的騰位置出來。

李雪燕知道自己算是過了關了,大大方方的坐到了位置上通過嚴霖認識在座的幾個。

很快,韓輒他們終於是發現他們算是被李雪燕那斯文的外表給欺騙了,這妹子哪裏斯文了,也就長相,可是這性格啊,太自來熟了,一下子就和他們打成了一片,到最後偶爾還會爆出一些驚人的句子出來,著實是讓人驚訝了一番。

嚴霖和陸昊然是見識到過李雪燕的自來熟的,他們不就是這麽過來的,也就是今天才剛認識的李雪燕。

知道李良是去招待另外一些朋友了,嚴霖跟嚴謹他們說了一聲也過去找李良他們去了,本來是想帶陸昊然和李雪燕一起的,不過想想還是算了,那邊的可能比較混亂,這裏雖然都是一些年紀比較大的,不過卻是最安全的。

他可不想在開業的第一天就出現什麽意外。

這也是嚴霖了解那幫子朋友,他們的朋友肯定是有質量的,但是朋友的朋友,或者朋友的朋友的朋友,質量可就保證不了了,而且經常有一些尋找高枝的人混進來,這意外也是難免會出現。

反正嚴霖就記得自己帶容菱出來玩的時候,經常出現這種因為嫉妒容菱而出現的意外。

只不過有些意外是你千防萬防也是會自己找上門來的。

容菱自從進來後就一直坐在嚴謹旁邊,韓輒他們和她說話她會說幾句,不過大部分還是在一邊聽著,嚴謹則是在一邊照看這她,倒果汁遞食物,這種事情做起來相當的流暢和自然,偶爾也會參與到韓輒他們的話題當中,並且言辭犀利。

李雪燕還是比較奇怪他們的話題的,一般來到這種地方就是來放松的,不是唱歌跳舞就是喝酒,要不就是泡妞什麽的,而包廂這種地方也是比較談生意。可是韓輒他們不唱歌也不說生意,就是玻璃墻都給關上了,包廂裏也就只有他們聊天的聲音了,來這種地方純聊天?有些奇葩了,但是他們這些人就是純聊天,桌上是放著許多酒,可大家也就小喝幾口,大部分就是吃零食了,零食倒是一大堆。

而且他們的話題很廣,跳躍性也很大,從個人談到國家,從國家談到世界,這範圍太廣了一些,看法卻也是獨特,好在她還是比較有見識的,沒那麽無知,所以基本上還是能夠跟的上他們的腳步,不過也有回答不上來或者不知道的,而如果遇上了這些不知道的回答不上來的,她都是很直接的說明了出來,也不去裝,這裏的都是很厲害的人,見識什麽的也都是比她這個學生還來的廣,她不懂那是正常的,根本就不需要不懂裝懂。

對此韓輒他們也是聽欣賞的,要坐到這點說困難也困難,說簡單也簡單的很,只是看個人放不放的下面子和虛榮心了。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想到的都是要裝的懂一些,而不是去直接承認自己不會,不懂。

嚴霖這裏跟著李良接到著這些個狐朋狗友的,正如嚴霖所想,包廂裏很多人,但一半以上是沒見過或者也就見過一次兩次的,基本上不熟的。

如果容菱也跟著一起過來的話,一定會看到在這些人中,有一個人是她特別不想看到的人。

就是葉珍了,葉珍真的是很會交際,人又長的漂亮,上次嚴謹給她的難堪不僅沒有讓他被排斥在這個圈子外面,反而是讓她贏得了不少人的好感,所以這段時間她跟著結交了不少京城的頂級豪門中的子弟,事後她也是從這些人口中得知到了嚴謹的身份,於是總是會有意無意的去打聽有關嚴謹的事情,自然也是知道這間酒吧的老板之一就是嚴謹的堂弟。

她仍舊是女生裏出眾的那個,也是最受矚目的那個,葉珍看到嚴霖進來後眼睛閃了一下,卻沒有和其他女生那樣急著上前去搭訕,而是等到被介紹到了才朝著嚴霖露出一個得體的笑容來,不顯刻意討好,也不顯疏離。

這表現確實不一樣,嚴霖也不禁有些側目,但也只是多看了一眼而已,對葉珍還稱不上有好感。

不過能夠得到嚴霖多一個眼神也已經是很好了,其他女生都是有些嫉妒,可葉珍卻仍舊表現的很好,沒有因此得意,更是博得了許多好感。

“誒,小菱兒怎麽沒一起過來。”李良來到嚴霖身邊問道,“我還想說給她介紹些朋友呢。”

“這就算了吧,有三哥在。”潛意識就是有嚴謹在,隨便一個眼神過來就能讓這些人歇菜了,況且嚴謹對於容菱的交友也是謹慎的很,這些個,異性不用說了,嚴謹能夠容忍一個陸昊然巴在容菱身邊已經不錯了,至於同性的,呵,這幾個女生當中,他還看不到有能夠和容菱成為朋友的存在。

圈子裏的人大家都知道嚴家對容菱的保護,身為容菱哥哥一員的他自然也是會對此把關,李良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主要還是想讓容菱多認識些人,成為朋友的話他自然是會跟著把關的。“那個葉珍就不錯啊。”

“才剛認識你就知道不錯。”嚴霖接過旁邊人遞過來的酒水,動作幹脆的一口幹了下去,“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李良一個白眼過去,就算他想,家裏也不同意啊,有一個容菱在那邊當典範對照,要找一個家裏都認可的對象可不容易。“只是聽他們都說不錯而已,看起來是有幾分本事。”

“是有幾分本事,不是本性,就是藏的太深。”嚴霖還是很聰敏的。

李良也是認同。

“霖少,良少,下面有人鬧事。”服務員有些著急的湊到嚴霖和李良身邊,低聲說道。

這邊也是註意到了突然進來的服務員,一時間都是靜下聲來看著這邊,只見服務員說完,李良和嚴霖的臉色都是不怎麽好的樣子,就有些好奇到底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大家先玩著,我和霖少去處理些事情。”李良站到前面說到。

眾人也懂得看臉色,紛紛表示不在意,讓李良和嚴霖先去處理事情。

等出了包廂後嚴霖才問服務員,“是誰膽兒肥了?”

“就是…。”服務員很快的就將事情給簡單的學了一遍。

事情也是很簡單,就是一尋常搭訕而延伸出來的鬧劇,最後變成了一場沖突。

嚴霖和李良開了酒吧這件事,雖然不至於京城上下都知道了,可該知道的也都是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也是清楚這間酒吧背景不一般,人家可以從一開始的買下這間樓房到開業,全程順風順水,就是暗地裏的一些勢力都是沒有上門來過,想也知道酒吧背後的人是有權勢在的。

可是沒想到這才剛開業,就有人來這裏鬧事!這是在找死的節奏啊。

到了樓下的時候,舞池裏的音樂還在繼續,但是舞池裏已經沒有人在跳舞,大家紛紛躲避到一旁,而中間,就是幾個鬧事的,嚴霖看到被保護在中間的白色身影時挑了挑眉,這個人可真是老熟人了。

的確是老熟人了,這個白色身影不就是那個許久不見的蔣柔嗎?

蔣柔自從被從小黑屋擡出來之後,就沒再見到她了,聽說是在修養。沒想到這剛一見面就是來鬧事兒的,可以啊,嚴霖都要拍手給蔣柔叫好了,這上次的教訓是不夠的意思是嗎?

“怎麽回事?”嚴霖和李良走了過去。

蔣柔一看到嚴霖,這眼裏就閃過一絲怨恨,但一閃而過的快的捕捉不到。她動作很小心的又將自己藏在別人的身後,很是適當的表現出了對嚴霖的懼怕。

擋著蔣柔的人一下就發現了蔣柔的異樣,他擡頭毫不畏懼的對上了嚴霖的目光,對嚴霖似乎也是不怎麽懼怕。

他當然是不怕了,都是上層人員,也是大院的一員,是靳家的公子,靳家這一代也就兩個帶把的而已,而這個靳恒是最小的那個,所以全家都怎麽寵著怎麽來,也就養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十足十的紈絝,算是這個圈子比較沒有水平的紈絝了。嚴家和靳家向來都不怎麽往來,彼此關系也不怎麽樣,但是靳家最近似乎特別喜歡和嚴家對著來,嚴正明他們也是時不時的會跟嚴家對上,不過嚴正明他們處理的比較溫和,通常都是保持了表現的和氣。

但是像靳恒和他哥靳南就沒有他們的父親那樣會隱忍,通常他們兄弟兩個要是對上嚴家的嚴睿幾個,都是會十分樂意給對方制造麻煩的,表現的十分明顯。

其實靳家和嚴家不管是在哪一方面似乎都沒什麽沖突,可讓人搞不懂的是為什麽靳家會和嚴家來往平平,甚至有對立的跡象。

不過今天靳恒的確不是來找嚴霖麻煩的,他是看不慣嚴家的幾個,但別忘了這家的老板也包括了李良,他要真敢來這鬧事,得罪的可就是兩家人了,要是這家酒吧是嚴霖的,鬧一鬧那是沒問題的。

只是他不鬧事別人卻鬧到他頭上了,這樣的晦氣靳恒怎麽可能忍得下。

“喲,兩個大老板都來了啊。”靳恒回頭和嚴霖還有李良直接對上了,“正好,這幾個打攪了爺的興致,動爺帶過來的人,你們說,怎麽解決吧。”

這根本就是顛倒黑白啊,和靳恒他們幾個氣沖突的是兩個大學生,一聽靳恒這樣講就有些忍不住了,不過還好有一個比較能忍的將另一個給攔了下來,這情況看來這口氣他們是要吞下去了,對方明顯和這裏的老板認識。

不是沒看見這兩個大學生的動作,李良和嚴霖都是選擇了無視,對上靳恒那欠打的樣子,李良就笑了,“靳恒,今天可是我新店開業啊,也沒多大的事兒就算了吧,算是給我一個面子如何。”他沒有偏幫靳恒幾個,話裏像是在周旋,可是態度上有些強硬了。

靳恒可不吃這一套,“算了?李良,你沒說錯吧,你讓我算了。”靳恒嘲諷的笑了,“我給了你面子,那爺的面子往哪兒擱啊,這兩個小子可是動手動到了爺的頭上了。爺要是算了傳出去了豈不是都以為爺好欺負的。”

“行,你行,你大爺,那你說要怎麽處理。”李良邪笑著,聽著像是那麽回事,可是這作態,可不像是那一回事兒啊。

靳恒是紈絝,但不代表真的是愚蠢,其實這件事在剛才就該結束了,只不過靳恒就是不想在嚴霖面前落了面子,而且都已經這樣了,不掙個高低就不他就不是靳恒了。

“恒少,還是算了吧。”這個時候一直躲在靳恒身後的蔣柔突然開口說話了。

只是一說完,就感受到了兩道很是淩厲的視線,蔣柔又是嚇的往靳恒的身後躲了躲,不用看也是知道那兩道視線是來自嚴霖和李良的。

也的確是來自嚴霖和李良,蔣柔的打算兩個人怎麽會不清楚,不就是要給靳恒來個激將法嗎?讓靳恒不能這麽算了。

“喲,原來是蔣大美女啊。”嚴霖邪笑著走了過來,老實說他一開始是沒想出面的,就交給李良就行了,反正他就只是想當個股東而已,不過看樣子是不行了。“怎麽,本少爺不是什麽怪物吧,用的著這樣吧。”

蔣柔想到了什麽,又是盡量的藏在靳恒身後,十分害怕嚴霖的樣子,惹來了不少的憐惜,這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嚴霖是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呢。靳恒見狀往前站了一步,將蔣柔死死的保護在自己的身後,談不上是對蔣柔有什麽特殊的感情,只是事情因為蔣柔而起,這個時候就算是為了面子也是該將蔣柔給護著。

“誒,我說,別介啊,這樣恐怕又要讓人誤會本少說本少欺負你了,爺吃了一次虧可不會吃第二次啊。”嚴霖淡淡的說著,也不在意自己吃虧的事被人給知道了。

可是大家都是被嚴霖話裏透露出來的內幕給驚訝了,在場的認識嚴霖的占絕大部分,嚴霖哪裏是個吃虧的主,可他承認自己吃虧了,還給忍下了,這簡直是奇聞啊,怎麽都沒聽說過啊。不過,這是不是弄錯了重點啊。也有沒弄錯重點的,所以更驚訝,他們聽到了什麽,蔣柔冤枉了嚴霖,讓嚴霖吃了虧,最後還沒有追究?這姑娘這麽厲害,看不出來啊,裝的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

蔣柔握住了手,感覺到周圍的目光後眼睛裏閃過厲色。嚴霖這個混蛋,每次遇見他都是沒好事,上次害她跌的那麽慘,這次她一定是要找回場子報覆回來的。想到自己被關在小黑屋裏備受折磨,她就止不住的恨,

“霖,霖少,我到底什麽地方得罪了你,讓你這樣對付我,你說,我一定會改的,求霖少就放過我吧。”蔣柔的聲音帶這絕對的顫抖和哽咽,對嚴霖真的是很懼怕的樣子。

嘖,又是來這一招。嚴霖覺得有些好笑,他也是笑了出來了,那笑容裏,卻帶著十足的邪氣和對蔣柔的嘲諷,這蔣柔來來去去怎麽也就知道這一招啊,她媽媽的段位就比較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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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一

“這麽一個大男人欺負女人,不好吧。”人群中不知道是誰說了這麽一句。

於是像是被打開了閘門一樣,周圍對嚴霖的議論聲就更大了,說什麽的都有,什麽欺負女人太小人了,不是男人啊,仗勢欺人啊等等,這議論的連李良都有些手癢了,被這麽說,如果不變成事實的話,是不是太冤枉了啊。

顯然李良的思維跟正常人不是在同一個頻道上的。

這種情況之下,靳恒也是乘勝追擊,對嚴霖的行為表示鄙夷,“就是說啊,嚴霖,有本事咱們一對一,別為難一個弱女子啊。”

嚴霖還真是有些無語,這看熱鬧的怎麽都是一些腦殘啊。“靳恒,你是眼睛瞎了還是咋地,你是那只眼睛瞧見爺欺負這朵白蓮花了,也就只是往這裏這麽一站而已,好嗎?”嚴霖做出一副無語望天的樣子。

厄,眾人一聽嚴霖的話也是想起來了,可不是,嚴霖也沒做什麽啊,可蔣柔為什麽會怕成這樣?太怕嚴霖了?哦,有些人想起來了,之前薛家周年慶上嚴霖不是和蔣柔鬧矛盾了嗎,聽說是嚴家那寶貝不小心碰到了蔣柔一下,可是後來不是道歉了嗎,可當嚴霖遞了杯果汁要表示歉意,但似乎蔣柔不怎麽樂意將果汁給打翻了,還想去告狀,後來還將嚴家的寶貝給弄哭了,嚴霖差點發飆了,為了寶貝不被蔣家責問,還忍氣吞聲的。最後貌似是寶貝自己站出來自打嘴巴請求蔣柔原諒,好在當時嚴霖的三哥,也就是那個嚴謹及時攔住了那寶貝,不然估計得毀了容,因為那寶貝的力道似乎挺大的。

這樣一來難怪嚴霖會說吃虧了,可不是吃了大虧嗎。他嚴霖是嚴家備受寵愛的那個(雖然有些比不上容菱了),尋常做事都是按著心情,怎麽高興怎麽來,不高興了就直接發洩,是敢說什麽?可是他第一次那麽有誠意的跟人家道歉還被下了臉子,還吞忍著不發飆,這虧可吃大了。

這麽想來,估計是這蔣柔又開始作了。

就這樣,嚴霖的一句話又是將情況反轉成對自己有利的了。

靳恒不禁咬牙切齒,就知道這嚴霖不會是個吃虧的。

“好了,靳恒,你今天來捧場我表示十分歡迎,這事兒就到此結束,人家蔣大美女剛才都說算了不是,人家大度寬容,再繼續下去可對你我都沒好處啊。”嚴霖將大度寬容四個字咬的十分的清楚,他和靳恒沒多大的怨恨,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麽靳恒最近老喜歡針對自己,弄不明白他就不去想,船到橋直,他現在針對的可是蔣柔。

那四個字咬的很重,很清楚,聰明的人都是聽得出裏面的不屑和諷刺,蔣柔也是聽得懂,所以又是暗自的咬牙,可這是嚴霖在給靳恒臺階下,她如果在說什麽的話,定是會給靳恒留下不好的印象,說不對會讓靳恒懷疑自己,所以也只能咬著牙沒吭聲。

靳恒是紈絝,但是也聰明,既然嚴霖都給臺階了,他自然是順勢而下,然後招呼著朋友去定好的包廂玩兒去了,蔣柔仍然同行。

如果蔣柔不是他帶來的,他還真是不會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他又不是傻子,哪裏看不出蔣柔到底是什麽人,可是自家老媽發話了,想著也就一個女人,帶著就帶著吧,誰知道就蔣柔這個女人都能給自己惹事兒。想到自家老媽,他有些無力,不知道老媽是受到什麽刺激了,很是喜歡蔣柔,蔣勝和林夢帶著蔣柔上門拜訪後,他老媽就讓他帶著蔣柔出來玩了。

說起來他和蔣柔還算是表兄妹的關系,他的老媽,是蔣家的。可天知道他有多看不上這個蔣柔,這算是哪門子的表兄妹,不過是一個私生女而已。

“兩位兄弟,今天的酒水我包了,去玩兒吧。”李良跟那兩個大學生說道,而後又轉身吩咐服務員。

兩個大學生本來就沒想到會全身而退的,不被這些公子哥追究就很不錯了,哪裏能想到還能得到這種待遇,一時間有些局促了,連連稱不要,他們在酒吧弄了這麽一出哪裏還有免費吃喝的道理。不過李良說一不二,招呼他們兩個好好玩後就走到嚴霖身邊,“這個蔣柔看來是沒受夠教訓啊。”外面的人可能不知道,他卻清楚的很。

嚴霖朝著靳恒他們消失的方向看來一眼,嘴角揚起一絲不屑,“的確是沒教訓夠。”回頭的時候發現樓上嚴謹他們的包間玻璃墻這邊打開了一些,容菱正站在邊上朝自己招了招手,“小菱兒喊我了,一起上去吧。”

李良一擡頭,哪裏還有容菱的影子,不過玻璃墻正在關閉就是了,這動作挺快啊。

包廂裏,大家仍舊是在聊天,酒水沒怎麽動過,倒是零食吃了不少。

“咦,這是小菱兒的新朋友?”李良一進門就看到李雪燕這個新面孔了。

“這是小菱兒的同學,李雪燕,這麽說來你們還是本家,都是李姓。”嚴霖介紹到,“李良,一個院的。”

李良和李雪燕相互打了招呼後,李默才痞痞的開口說,“小良啊,我剛才要是沒看錯的話是有人砸你的場子啊。”怎麽也不像是擔心李良的樣子,反而有點像是幸災樂禍帶點嘲諷的意思。

李良早就習慣了李默的沒有兄弟愛了,雖說親兄弟明算賬,但是李默這算的太實在了,借點錢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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