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三章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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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利息。“一個小鬧劇而已,小菱兒,怎麽樣,這地兒可以吧。”

容菱點點頭,很直接的就稱讚到,“很不錯,李良哥厲害。”

被認可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反正李良聽容菱說好了,這心就止不住的要飛起來啊,表情也是嘚瑟了起來,這可是他正正經經開的第一家店,傾盡了心裏去努力的,得到肯定自然是高興的。

“剛才我沒看錯的話,和靳恒他們一起的,是蔣家那個私生女吧。”韓輒慢悠悠的說道,“說道那個私生女,蔣家好像是在後天就要開什麽宴會公開了,嘖,這東西可真是厲害。”滿滿的諷刺在裏面。

“是啊,請柬都已經送過來了,蔣家那老爺子親自送來的。”嚴霖說,“這手段不是一般的好,我還以為經過上次的事情蔣老爺子該歇了那份心思了才對。”

可誰知道人家一意孤行,貌似順帶著要將林夢也給帶進門來,好給蔣柔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

“這蔣維能同意?”李默才回來,並不太了解這裏面的事情,只不過在看到蔣家送來的請柬後問了一句,才知道蔣勝有了一個私生女,蔣家這次的宴會就是要承認蔣柔的身份的。

況明一副你就不知道了吧的眼神看他,“蔣維不同意能有什麽用,這件事可是蔣老爺子做的主,這不這幾天蔣維都不上班了,他的職位挺重要的,這一霸工可把蔣天(蔣瑜父親)給急壞了,蔣家現在也不太平。”況明的背景沒那麽好,可卻是大企業家,身家可是有好幾百億,這地位在京城上流社會裏也是不一般,因為他手裏握著的,可是有很多家族集團的股份,又和嚴謹是兄弟,得罪他,也是等於得罪了嚴謹了。

他們這幾個裏面,也就屬於況明的家世最不好了,家裏是工人家庭,如果不是他那逆天的能力和果敢犀利的判斷決策,估計也沒能有今天的成就。

“這也行!蔣維也太仁慈了,要是老子,老子要不直接走人,要不就將那東西給丟得遠遠的,哪來的這麽多事兒。”李默是個軍人,自然就比較直接。

“人家愛多點事兒你管得著啊,不過要我說啊,直接將人給毀了就成了,蔣家還能弄出這麽多事兒來嗎?”韓輒翹著二郎腳,“這蔣家好不容易在蔣瑜的運作下度過了危機,這才過了幾年啊,又要出幺蛾子了,這算什麽。”

“這是人家的事情。”嚴謹冷冷的說道。

幾個人楞了一楞,而後笑開了,的確,這是人家的事情,是好是壞也不管他們的事情不是。

這個話題就這麽結束了,幾個人又開始天南地北的聊著,等時間不早了,就順被撤退了。

其實也才九點多,不晚,還不到黃昏時刻呢,但是有容菱幾個學生在,自然是要先撤退了,做好榜樣不是?

酒吧門口,葉珍正在講電話呢,那邊傳來林珊的聲音,大概就是讓她在外面註意之類的話。“哎呀,媽,我都不是小孩了,自然知道分寸,你就別啰嗦了,好好好,我再玩一會就回去了,真的,嗯,就這樣了,拜。”怕林珊又啰嗦什麽,葉珍連忙將電話給掛斷了。“真是的,每次都這麽啰嗦。”

說著,葉珍將手機放進包包裏,轉身準備再回去找朋友玩,只是一轉身,就和嚴謹他們碰到了。

容菱怎麽也沒想到會在這碰到葉珍,她瞬間眼神一冷。

葉珍正興奮會碰到嚴謹呢,忽然感覺到冷意,一看,嚴謹身邊站著一個女人,很漂亮的女人,她眼裏的冷意和恨意都是讓她瞬間泛冷,她不認識這個女人,可當她要再去仔細看的時候,卻發現那個女人的眼裏,根本就沒有剛才的冷意和恨意,有的只是淡漠而已,難道是自己看錯了?是自己看錯了吧,她又不認識這個女人。

可是下一秒,她的心裏就開始嫉妒了,不是說嚴謹很討厭女人嗎,又有潔癖,那這個女人怎麽能夠接近嚴謹,還挽著嚴謹的手?瞧著年紀不大的樣子,可她記得嚴謹並沒有妹妹,表妹都沒有,那這個女人又是誰?

“嚴少!又見面了。”葉珍按捺住心裏的嫉妒,撩了撩那頭大波浪,適時的露出吃驚的樣子,卻沒有露出癡迷,“這麽巧,你們也來這裏玩啊。”

嚴謹在見到葉珍的時候,就立刻察覺到了容菱的變化,他微微的攬住了容菱的肩膀,卻不去看葉珍,

葉珍察覺到了嚴謹的無視,並沒有往別處想,只是以為嚴謹是忘記自己了,因為嚴謹看他的眼神很陌生,不過她並沒有多說什麽,而是轉而看向了李默,很是自然的打招呼,“默少也在!”看著,似乎和李默也很熟悉的樣子。

只是尋常的打招呼而已,可是不知道怎麽了,其他幾個都是感覺到氣氛變得有些微妙,“這位美女,哥幾個不比嚴謹和李默差吧,怎麽就沒看見我們啊。”韓輒對於撩妹這種技術活很是在行,加上長相好,一個眉眼過去就能夠讓女人他癡狂。

不過葉珍卻只是很不好意思的看向他,“對不起,我沒有忽視你的意思,我叫葉珍,你是?”她回頭看看嚴謹又看看李默,似乎是要讓他們介紹一下的意思。

葉珍絕對沒有一點被他撂撩到的樣子,這下就是韓輒也是來興趣了,他是誰,韓輒,走的是政治路線,要是沒點眼力勁那裏能夠走到今天H省的省委書記這位置,所以韓輒對於葉珍的反應沒有感到意外,只是有些感興趣而已,葉珍剛才的反應看似與常人不一樣,可卻是顯得有些刻意了。這是要借著他更顯的她自己的特別啊。

“美女,我叫韓輒,李默,什麽時候認識這麽一個美女了,如果不是今天遇見了,是不是你就打算藏著掖著了。”韓輒明知道這葉珍就是看上嚴謹了,卻是拿李默來開玩笑。

葉珍嘴角一僵,沒來得及開口,李默就說了,“只是見過一次面而已。”他沒說的是如果不是剛才葉珍又自我介紹了,他都忘記這個人的名字是叫什麽了。

這下葉珍的表情就不自然了,自己剛才好不容易表現的跟他們熟稔的樣子,如今被李默一句話給毀了,她覺得旁邊的人都像是在看她的笑話一般。

“咦,怎麽都還站在這裏啊。”嚴霖一出門就看到這一行人還站在門口呢,在一看,前面的人不是剛才那個誰帶過來的嗎,叫身來著?嚴霖一時間還真是有些腦袋卡殼了。

“出來啦?”趙雲有些嫌棄,“你個小子,動作怎麽這麽慢。”

“我這不得交代一下嘛。”嚴霖翻個白眼解釋說,“好了,走吧,晚了宿舍門就要關了啊。”

“哇塞,都已經快十點了啊。”李雪燕拿出手機一看時間,“這沒事兒的話,要不容菱,咱們先回去?”李雪燕小心的問容菱。

實在是情況看起來似乎不管他們三個學生的事兒,但是剛剛李雪燕明明就察覺到了容菱情緒的變化,就是在看到這個葉珍的時候變化的。可葉珍看著並不認識容菱啊?

李雪燕心裏十分疑惑。

“嚴霖,送他們兩個回去。”一開始就沒說話的嚴謹終於是開口了,可是一開口就是讓嚴霖送人回去,他口中的他們就是陸昊然和李雪燕了,因為他說完就帶著容菱往車子那邊走去了,根本就沒理會葉珍的意思。“今天容菱回家住。”

“哎,好的。”嚴霖答應的幹脆,“走吧,兩位學弟學妹,學長親自開車送你們回去。”

“我也該走了。”趙雲看了看手表,“況明,搭個順風車唄。”

況明看了他一眼,“根本就不順路。”可也沒拒絕不是。於是趙雲屁顛屁顛的就跟著況明走了。

人都要走了,韓輒和李默也沒繼續留下的道理啊,李默擡腳就跟上了趙雲他們,“誒,等等,還有我呢,我也沒開車啊。”

“你和韓輒一起。”況明決絕,三個人三個方向,回到家肯定有事很晚了。

“今兒晚爺不回去跟著兄弟你了,咱們回去再好好的喝喝。”

“美女,那就這樣咯,有緣再見啊。”韓輒朝著葉珍拋了一個媚眼後也是離開了。

留下葉珍一個人僵硬的站在那裏滿是尷尬,確切的說,從嚴謹無視她走人的時候,她就覺得尷尬異常,在後來他們一個個的都走了,她就更加的尷尬,也覺得丟人。看著那絕塵而去的車子,她惱怒的要死,可是又不能怎麽樣,這些人基本都是她惹不起的。

可最讓她嫉妒惱恨的是容菱和嚴謹的關系,嚴謹竟然是和那個叫容菱一起離開的,而且剛才嚴謹說什麽,說回家住?難道嚴謹和那個容菱已經同居了?不,不會的,那個容菱是長得不錯,可她查過了,京城裏沒有一個容姓的家族,說不定嚴謹只是要送容菱回去而已並不是住在一起啊,嚴謹那樣有權有勢的人怎麽可能找一個沒背景的人在一起。一定是這樣的,沒錯。

葉珍努力的這樣說服自己。

☆、一石二鳥

憶芯開始進軍大華夏市場,分公司已經成立,今天正式正常運作,憶芯底下的品牌店也在今天同時開業。這個消息一早就登上了新聞頭條,多少人驚訝憶芯到來的太悄無聲息了,之前也沒聽到消息說進軍國內了啊,可驚訝之餘,眾人也只有一個念頭,趕緊去買!買!買!啊!

要知道憶芯雖然出名,但是在國內卻沒有一家專營店,要想買憶芯就得到國外買或者是托出國的朋友帶回來,這簡直是氣煞不知道多少人啊,可憶芯的知名程度就沒受到影響,因為憶芯在其他國家都有專營店的,這也是大家挺疑惑的一點了。你說大華夏的消費群體這麽大,憶芯怎麽就不在國內弄個專營店呢,這得多賺錢啊。

可憶芯就是不這麽做。

突然來這麽一出,簡直是高興壞了大眾啊!

容菱從出宿舍開始,就不斷的聽到周圍人在談論憶芯的事情,聽說各大專營店的場面很是火爆啊,供不應求!

這就是容菱想要的效果。

憶芯一直沒有進軍國內,一直以來都是讓國內的品牌基本放松了警惕,也沒造成什麽威脅,國內的市場也一直的保持平穩狀態。可憶芯突然進軍,甚至一點風聲都沒有,在一定的程度上是給國內的市場造成了一定的動蕩,國內的品牌在這種突如其來的狀況下反應再快也是來不及了,只能盡快的發布新產品出來分走民眾聚集在憶芯這裏的註意力。這樣一來,憶芯不僅是成功的在國內市場分了一杯羹,更是有足夠的時間在國內站穩了腳跟。

一石二鳥!

“容菱,你知道嗎,憶芯終於在咱們大華夏落腳了。”李雪燕很是激動的坐到容菱身邊,她將自己的包包給放在了桌上,也不去理會周圍的目光,有些得意的將包包上的掛件給容菱看,“你看這個掛件,好看吧!這可是我一大早就跑去憶芯買的。”這是一個很簡單的掛件,只是一個平安結墜著一顆珠子而已,不過這珠子卻不是普通的珠子,上面雕刻著圖案,仔細看的話上面雕刻的是一副花鳥圖,雕刻的也是惟妙惟肖可見雕刻師的功力有多好了。

而這顆珠子的質地也不是一般,這珠子可是真真正正的玉石,用玉石打磨,在雕刻,這其中也是需要一定的程序,這雕刻也是需要人工來完成,所以真正的價值,都是在這個手藝上。

難怪一早就不見李雪燕的身影,原來是去買這東西了,不過她記得掛件飾品的專營店離京華可是有一個多小時的路程的,新聞雖然一早就播出了,可卻沒有說專營店的具體位置,再根據回來的時間,李雪燕的本事也不小,她到的時候專營店應該剛開門還沒開始營業吧。“很漂亮。”容菱聲音人就淡漠,沒有一絲的情緒起伏。

沒有得到熱烈的回應,李雪燕也是沒怎麽在意,笑嘻嘻的將掛件拿在手裏仔細的觀摩,來回的時間太匆忙了,她還沒來得及仔細的看著掛件呢,不過憶芯的工藝那麽厲害,這掛件當然是和她的心意了。“我去的時候還沒開始營業呢,門口就有好多人了,好在我聰明,跟店長認真的溝通了好一會才被準許可以先賣給我。”

“是嗎?”

“恩恩,我說我姐今早要做一個大手術,風險很大,她很喜歡憶芯的東西,所以我想買個平安結給姐。”李雪燕一點都不覺得拿自己的姐姐來說事有什麽不對,反而說的眉飛色舞的,如果被她姐知道了她拿自己去坑別人,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容菱也是覺得有些好笑,“你姐今天要做手術?”本來是想調侃一下的,難得有這個心思。

不過李雪燕的回答卻是更讓她有些啼笑皆非,“是啊,她今天的病人可是一位心臟病患者,搞不好要死人的。”

容菱一楞,而後才反應過來,李雪燕口中的做手術不是她姐姐自己生病,而是要幫病人做手術,她還以為,“你姐姐是醫生?”

“是啊,我姐姐在香港可是很有名的大醫生呢。”李雪燕神色驕傲。

“雪燕,你的姐姐是醫生啊?”陸昊然一來就剛好聽到李雪燕的話,還有些驚訝。

這幾天的相處,也是大概的知道李雪燕家有多富有了,李家在香港的地位也是非同一般,像這種大家族出來的孩子,大多都是繼承家業,要不做點別的,很少會選擇醫生這行業。因為醫生這行業說好也好,說不好也是不怎麽好混,患者的生老病死,還有死在手下的病人,還有很多種情況,種種都是十分考驗醫生的心理。

在京城,有一個嚴桀和一個司徒宗正選擇了當醫生就已經是夠奇葩的了。

“是啊,很厲害吧。”

“嗯,確實厲害。”陸昊然很讚同。“容菱,今晚上的宴會你去嗎?”

陸家也是收到了蔣家的請柬,陸父打算帶陸昊然一起。

經陸昊然這麽一說,容菱才恍然想起,蔣家設的宴會就在今天,容菱是打算不去的,可是想了想又是點點頭,“會吧。”去看一下蔣家給蔣柔母女造的勢有多大。

“容菱,你也去參加那什麽勞什子宴會啊,不去了吧,你一去宿舍就更安靜了啊。”李雪燕苦著臉,宿舍裏就三個人,可容菱是個寡言的,李娜也不見得有多有話,平時三個人都在還好點,可剩兩個人就有點太無聊了。

“不然你也去啊。”陸昊然突然這麽說道。

“這個主意不錯。不過我又沒有請柬,跟人家又不熟,怎麽去?”李雪燕扁著嘴,忽而眼珠子一轉,視線落在了陸昊然身上,“陸同學,不然我跟著你,以你女伴的身份去?”

這個可以有啊!要是平時陸昊然肯定是會點頭答應的,但是這次可不同,他爸爸跟著呢,要是誤會了怎麽辦?

“我看你還是找別人吧,京城肯定是有你認識的人。”容菱是瞧出了陸昊然有些為難,就知道可能他是會陸父一起出席的,陸昊然什麽都好,就是有點怕他父親,而他父親對他的要求也很嚴格,雖然沒有限制他談戀愛,但是這樣貿然的帶著一個女伴去參加宴會,陸父肯定是不答應的。

李雪燕有些不解的看著容菱,可她臉上仍舊是一副淡漠的樣子,瞧不出什麽來,她也就沒去想那麽多,“這個也不錯,我知道找誰了。”

下午沒課,和容菱他們吃完午飯後,李雪燕就先離開了,說是去找能帶她去參加宴會的人,沒多久嚴霖也過來接容菱,陸昊然便搭了個順風車回家。

嚴霖和容菱是回的大院,嚴謹已經在大院裏和老爺子下棋了,雖然知道容菱中午是吃過的,但是嚴謹還是讓廚房熬了湯。

“小菱兒,再喝一碗,瞧你,是不是食堂的飯菜不好吃啊,看著又瘦了。”老爺子也是有點時間沒見著容菱了,怎麽瞧都是覺得容菱就是瘦了,這心疼的啊,趕緊讓她再喝碗湯。

容菱也很聽話的再盛了一碗,“爺爺,我可沒瘦,食堂的飯菜挺好吃的,就是沒這麽好喝的湯。”

“那多喝一點,要不以後爺爺讓章嬸給你熬湯送過去,你啊,還是瘦,有肉點好。”

容菱聽罷連忙搖頭,“爺爺,不用了,這樣多麻煩章嬸,再說了我經常回來也是一樣的,到時候讓章嬸多煮些我愛吃的就行。”

“行,小菱兒說怎麽樣就怎麽樣。”老爺子也是不多強求,回頭又跟著容菱說話,倒是一邊坐著的嚴謹和嚴霖被忽視了個徹底。

不過嚴謹和嚴霖都是已經習慣了,這個家,自從容菱來了之後,他們這幾個孫子的地位就迅速的下降,倒像容菱才是老爺子的孫女,他們是撿來的。

蔣老爺子親自送請柬上門,就是想讓老爺子去給蔣柔母女造勢,老爺子沒有明確的說自己會不會出席,但是想也知道老爺子是不會去的,所以去參加宴會的,也就是嚴謹,嚴霖和容菱三個了。

至於嚴睿和蔣瑜?那就更加不用說了,蔣瑜現在的活動範圍就僅限於家裏,就是多在院子裏呆久了也是不行,老爺子一定是會立馬將她喊回屋子裏,就是嚴睿送蔣瑜去醫院做產檢,老爺子都是嚴謹的可以,通常都是讓莫華開車送他們去,而嚴睿必定是要一起的,跟著護著蔣瑜才行。而且蔣柔害的蔣瑜差點流產了,她怎麽也不可能去參加那個什麽宴會的。

嚴家去了三個人,也算是給了蔣家面子了。

到蔣家的時候,賓客已經來的差不多了,容菱一向不怎麽喜歡參加這種宴會,所以跟著嚴謹和嚴霖去跟蔣老爺子打了聲招呼後,就和嚴霖一起到休息區了。

李雪燕和陸昊然早就到了,她是跟著趙雲一起來的,原來趙家和李家本來就是世交,趙家老爺子和李家老爺子是有過命之交的,而李父和趙父同樣的交情不淺,趙父只要一去香港,就定是住在李家的,對李雪燕也是很疼愛,所以李雪燕對趙父同樣的也是很喜歡很尊敬。她也是在去趙家的時候才知道原來趙雲是趙父的兒子。

於是趙父聽說李雪燕是想去參加蔣家的宴會,就讓趙雲帶著李雪燕過來了。

“容菱,霖少,你們終於來了。”李雪燕有些哀怨的跑了過來,然後坐在容菱身邊。“我都已經等了好久,早知道就晚點過來了。”

“雪燕妹子啊,我怎麽見你是和雲哥一起過來的啊。”嚴霖沖著李雪燕有些暧昧的問。

李雪燕翻了個白眼,“霖少,你歪到哪裏去了,趙伯伯家和我們家是世交了,我也是在昨天才知道原來趙大哥是趙伯伯的兒子好嗎?”

“喲,青梅竹馬啊。”

“拜托,我昨天是第一次見到趙大哥,想哪裏去了。”李雪燕解釋著,忽然想到什麽臉色一紅,眼神也是有些蕩漾,“再說了,趙大哥又不是我的菜。”

容菱和嚴霖都是將李雪燕的神色都看在了眼裏,不禁相互一看,都是看到彼此眼中的了然,看來李雪燕已經有中意的人了。

“小菱兒,原來你躲在這裏啊,讓我好找。”韓輒和況明也走了過來。一時間這邊的休息區成了許多人註意的地方。

“韓大哥,況大哥。”容菱打招呼到,看到後面的李默也是喊了一聲,“默大哥。”

嚴霖和李雪燕也是禮貌的打了招呼。

“小菱兒啊,這是哥哥給你準備的禮物。”李默拿出一個小禮盒,明天一早就得走人了,他只好這個時候拿過來給容菱了,“看看喜不喜歡。”

容菱淡笑著接過禮盒,“謝謝默大哥。”說著就開始拆禮盒了。

禮盒裏面是一個鑲滿了鉆石的胸針,晶亮晶亮的,讓容菱很是喜歡。

“這不是憶芯的胸針嗎?”李雪燕一眼就看出來了胸針的品牌,一時間也是睜大了眼睛,人家都是別人送的,她要自己買,這就是差別啊。“真漂亮。”

“喜歡嗎?”李默知道容菱喜歡晶亮的東西,但還是問了句。

容菱笑著點點頭,“很喜歡,謝謝你默大哥。”她也就一個收藏這種亮晶晶的東西的愛好而已。

“喜歡就好,這是給你的生日禮物,哥哥明天就走了,怕趕不回來就先給你買咯。”

容菱楞了一下,才想起自己生日也快到了。

“容菱的生日是什麽時候,要到了嗎?”李雪燕問。

“是啊,下個月15號。”

“那我也得趕緊準備禮物了。”

☆、不黑不白

“嚴少,介紹一下,這位是躍然集團的葉總,葉城然先生以及他的夫人林珊女士。”江海潮和葉城然也算是朋友,葉城然離開大華夏到國外定居也是有五六年了,本來就是和京城這些世家公子不是很熟,這次回來也不打算再走了,所以就拜托了他介紹一些京城裏的這些人脈。

江海潮家在京城也是算二流豪門了,和諾亞一直都有合作,也算是和嚴謹比較熟的,葉城然既然是想結交一下人脈,他也就幫著引薦一下了。

葉城然?嚴謹側頭一看,可不就是前幾天才剛調查過的人嗎,看上去挺儒雅的一個人,誰知道他外面的情人有好幾個呢?再看看葉城然身邊的林珊,也是很得體的樣子,可在外面也是有養了幾個小白臉,果然是很相配不是嗎?

嚴謹眼裏閃過一絲暗光,仍舊那副冷漠難以靠近的樣子,氣場十足,可是身邊的趙雲卻是能感覺到嚴謹現在有些危險,他不禁有些深思,如果沒記錯的話,之前因為容菱的反常而去調查過的葉珍,父親似乎就是葉城然,而此刻嚴謹又是這樣微妙的表現,這葉家,到底是什麽地方惹到嚴謹,或者說是惹到容菱了。

“嚴少,你好,久聞嚴少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葉城然恭維到,他說的是實話,嚴謹的威名,在他將諾亞給壯大成為世界百強的集團時,就已經是人盡皆知了,他的手段更是不少人所畏懼的。

“嗯。”嚴謹冷冷的應了一聲,沒有想要和他談下去的樣子。

葉城然也是頭一次遇見這樣的情況,一時間還真是有些尷尬,但終究也是大集團的老板,應對能力自然是有的,很快就將那尷尬給翻了過去了,轉而說起了其他的事情。

江海潮是習慣了和嚴謹交談只一個人說話,嚴謹大部分都在聽的談話習慣,所以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妥,偶爾會附和著葉城然說幾句,但並不會過分的去幫忙,雖然和葉城然是朋友,但也不是那種可是無視利益,共生死的那種。會答應幫忙也只是出於義氣而已,但是真正的葉城然要想得到嚴少的另眼相待,就得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林珊也是想開口插嘴的,這嚴謹她可聽說了,是京城嚴家的三少,那權勢錢都十分強大的嚴家三少,如果能夠讓葉珍搭上嚴謹,那葉家以後的榮華富貴還會少嗎?可是最後她還是忍住了,葉城然顯然是在巴結著嚴謹,如果自己貿然開口打斷了他們的談話,惹的嚴謹不快那就得不償失了。

她就是該堅持將葉珍給拉過來的,就算攀不上嚴謹也能夠攀上別的高枝啊。

“嚴大哥,將伯伯找你。”蔣天因為不想去跟著蔣老爺子他們站在一起宣布蔣柔母女的到來,所以就想找嚴謹當擋箭牌了,於是偷偷的讓容菱過來找嚴謹。

聽到聲音,葉城然他們都是轉頭看了過去,可是當看到容菱的時候,葉城然和林珊都是像遭到雷擊一般楞住在了那裏,看容菱的眼神也有著不可思議和慌亂,特別是林珊,見到容菱的那一剎那,她整個臉色都白了下來,看容菱就像是見到了鬼一般,身體隱約的還有些發抖。

嚴謹和趙雲都是將葉城然的反常看在了眼裏,趙雲更加的確定葉城然和容菱一定是有著莫大的關系的,不然不會看到容菱的時候會有這樣的情緒變化,還有容菱。

容菱根本沒想到和嚴謹他們談話的人,會是葉城然和林珊,她本來臉上是有些許笑容的,可是在看到葉城然和林珊的時候,臉上的笑容迅速的冷卻了下來,變得冷漠異常,就是渾身也都散發這寒意。特別是看葉城然和林珊的眼神,雖然容菱很快的就掩藏住了,但是趙雲很肯定,那眼睛裏,盛著讓人心驚的恨意。

他不禁有些詫異,容菱為什麽對葉城然夫婦會有這樣深刻的恨意,他們之前認識的?

“容菱。”嚴謹在第一時間就已經走到容菱身邊,伸手輕輕的攬住了她的肩膀。

容菱努力的克制這心中滔天的恨意和殺意,擡頭就撞進了嚴謹有些擔憂的眼神裏,她心中一暖,心中的洶湧,也漸漸的趨於平靜,她早就做好準備面對葉城然一家了,可是沒想到會是在這種情況下見面的所以一時間有些激動了。她輕輕的搖搖頭,再回頭的時候,神色間已經恢覆了平時淡漠的樣子,仿佛剛才那恨意滔天的人就不是她。

趙雲眼神閃了閃,也走了過來。

“走吧。”嚴謹淡淡的朝江海潮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了。

“那個,等,等等。”在他們轉身之際,葉城然終於是回過神來了,他有些猶豫的叫住了嚴謹他們。

“你幹什麽了。”林珊也是反應過來了,見狀連忙拉住了葉城然,現在還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誰,雖然一定不是榮芳,但是在沒有搞清楚之前,她根本就不想惹。

葉城然一個眼神過去,林珊就怔住了,也是讓他掙脫了她的手走到了嚴謹他們跟前。葉城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朝嚴謹看了一眼,而後才將眼神落在了容菱身上,“你,你是小菱是吧。”他眼裏有著期待和掩藏在期待後面的精光。

此刻看著這個表現的有些小心和期待的男人,容菱心裏只有惡心和厭惡,如果不是知道這個男人的渣,估計她都要被感動了。

容菱眼神一閃,毫不避諱的迎上了葉城然的眼神,反正遲早都要遇上的,不過,“這位先生,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葉城然一怔,而後才是露出了失望和悲傷的表情,可他並不死心,“小菱,我,我是爸。”

“這位先生,你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容菱直接打斷了葉城然的話,她一點都不想從這個人的嘴裏說出那兩個字眼。“如果沒有別的是的話,我想,可以請你讓讓嗎?”說著她露出一個很是完美的笑,來掩飾眼裏對他的厭惡。

“哦,對,對不起,是我認錯人了,可是你真的和我的。”葉城然還想說下去。

可嚴謹又何嘗不是覺得惡心,這個男人也是厲害,這麽短的時間就想到要利用容菱來得到自己的目的了。“葉先生,請。”

話再次被打斷,葉城然不免也是有些惱火,但是對上嚴謹那冰冷的眼神時,他卻是有些懼怕的後退了半步,給他們讓出了路。

“誠然,這是怎麽回事啊?”江海潮等嚴謹他們都走遠了才開口問,“你認識這個女孩?”

葉城然眼神一閃,整個人都是閑的有些落寞,“應,應該是我認錯了吧,小菱已經失蹤那麽就了,如果在京城我早該找到的。”

“小菱又是誰?”

“小菱啊,是我的小女兒,六年前突然失蹤了,我找了這麽多年一直都沒找到,可是,可是剛才那個女孩和小菱實在是太像了。”葉城然想到什麽,忽然激動的握住了江海潮的手,“海潮啊,這個女孩是誰你知道嗎?”

“誠然,你別激動,小菱已經失蹤那麽就了,這個女孩不一定是她。”林珊忍住心中的怒火才能夠保持臉上的神色不被其他所代替,她不知道葉城然到底演的是哪出戲,可是這麽多年的默契還是在的,她第一時間就知道該要配合葉城然了。“海潮啊,誠然只是太像小菱了,你別見怪啊。這幾年我們一直都在尋找著小菱,可是卻始終沒有小菱的下落。”

江海潮從來都不知道葉城然還有另一個女兒,也是他和葉城然認識是在葉城然一家出國定居以後,自然是不知道之前的事情了,可是看他們兩個並不像是在做戲的樣子,應該不是假的。如果剛才那個女孩真的是葉城然的小女兒,那麽。

江海潮也是聰明的人,立馬就想到這其中的厲害了,想了想,他還是說道,“剛才那個女孩叫做容菱,是嚴家上下都寵著的寶貝,也是六年前才到的嚴家,這時間也是對的上的,可是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嚴家對這個女孩很是保護,基本上大家都知道嚴家有個叫容菱的女孩,可真正見過的除了那些千金少爺,也沒幾個。”江海潮頓了頓又說,“而且,平時有潔癖的,厭惡女人觸碰的嚴謹,也就這個容菱能夠靠近他,所以如果嚴謹身邊有女人出現的話,就一定是容菱沒錯了。”後面這個也是在變相的提醒葉城然夫婦容菱對嚴家的重要性了,特別是嚴謹對容菱的特別。

“沒事吧。”嚴謹帶著容菱回到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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