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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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魂)長風迫降之速

作者:直腸一留

文案

銀魂同人,男主高杉

已完結

請放心跳坑,作者請同桌試讀過,本文沒有毒!

這篇文是跟作者其他文很有區別的文。

特別提一下,這就是兩年前發過的那篇《長風迫降之速》

這個文可能真的有點奇怪吧?但真的沒毒。

青空家的大宅裏藏著很多秘密。

即使春風吹開院子裏的櫻花,陽光照亮她閣樓的窗臺,我家小姐也依舊站在那裏緘默地微笑。夜幕初上,她已端坐華堂盛宴,狀似不經意地同愛著她的上流人士講起無傷大雅的下流話。只有我知道,她將一切守口如瓶。

青空家的大小姐並非只是男人們競相追逐的絕代美人抑或是周旋於政商名流的交際花,她也是遠近聞名的畫師、以丹青奉禦的名門青空的當家。我以快速星人的身份在青空家充任管家,以便她開展星際交流工作。

但我真正活躍的時間是宴散後的午夜,和夜行的浪士們一起。

來青空家參與宴會的人只知道我體面的管家身份,卻不曾知曉我在送別他們後將一份份文件趁夜送進了藏匿通緝犯的場所,就像他們不明白在酒杯前露出完美微笑的青空沈空小姐到底望著什麽地方。

在青空沈空的心裏,高杉晉助是歷史書上的人物,是後輩,是趕走天人的希望,也是愛人。

但她習慣了忍耐和閉緊嘴巴,她謹守秘密,也深藏這份飛蛾般的期望。

在江戶的夜晚仰望月亮,你一定也會遇見一陣風,直吹進更深的黑暗裏。

而她在那個時候會想到自己已經遠離的夜兔的月亮,然後她問自己。

——擁有時光機的你可以忘記時間麽?

內容標簽:銀魂 勵志人生 少年漫 星際

搜索關鍵字:主角:青空沈空,高杉晉助 ┃ 配角:阪田銀時,喜春雨 ┃ 其它:作者可不打算寫悲劇結尾呢

一、事物還如初見的概率是一方渺茫的五五開

你知道麽?如果這世上有人已經預見你的未來,他一定會讓你如他所見那樣走下去。

喜春雨正端著托盤上樓,他因為想著今天的晚餐裏沒有海鮮而懨懨縮縮。再又嘆了一口氣後,快速星人穩穩停在了他家小姐的畫室前,過道盡頭的小窗正開著,吹來的小風稍微恢覆了一點他對生活的熱情。

這是個即將脫離四打頭的年齡的快速星人,皮膚黝黑,身材高大,曾經在馬戲團工作的他還留著地中海發式,草綠色的蓬松卷發配上他的黑亮的禿頂看上去既滑稽又精神。和所有快速星人一樣有著對於風的執著的偏好,現在從事管家工作的喜春雨最熱衷的事情是為小姐跑腿。

看著走廊頂部白色墻面上已經停止運轉的電風扇,喜春雨暗暗啐了一口已經在他家小姐畫室裏呆了一下午的豬頭女人,她們也許正在一邊欣賞小姐的收藏一邊談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不過這沒什麽,喜春雨只是希望那個編造吹風扇就會中風的可笑謊言的白癡早點滾回自己家吹空調吹到熱傷風。

他理了理身上燕尾服的袖口和領子,為自己體面的著裝而沾沾自喜。剛剛在靠近樓梯口處的扭擺鐘前他透過保護金色擺錘的玻璃看到了一個儀表堂堂的快速星人,他打賭世界上再找不出第二個快速星人能像他一樣擁有這樣體面的工作,這一切都得益於他有一顆聰明的頭腦。對,聰明的頭腦,對一個足夠精明的快速星人而言,終日勞碌地去追逐風——呸,真是愚蠢到家了。他知道他家小姐需要他,而他也總可以恰如其分地幫到他家小姐,於是他可以簡單地擁有其餘快速星人一輩子都無法享受到的——比如慢慢散個步,再比如來自深海的美味。

“只要有財富,風將永遠充斥於你存在的每個角落。即使是你這樣必須追逐風的一族,只要手中握有權利,就算是能下海潛泳的漁民吃不起的珍貴魚類我也有能力將之奉上端上餐桌。”快速星人很喜歡他的小姐告訴他的這一點。

快速星人清了清嗓子,他已經換上了自認為最得宜的笑容,輕輕敲了敲他家小姐的門。

“小姐,我送下午茶來了。”

“請進。”

隔著有著沈澱的顏色的洛可可風格的門,小姐的聲音平穩地響起。米黃色的形狀不規則的門面上貝殼、碎石子和金邊裝飾的排布晃得喜春雨有些眼暈,他實在不喜歡那些玄之又玄的藝術,但沒有辦法,他和他家小姐都得靠著這種摸不著頭腦的東西吃飯,不過好在他的小姐很懂這個,這一點全江戶的人都知道。

他推開門,一陣風鈴聲同時響起來,貝殼互相撞擊的聲音在入眼的大片夕陽的金紅色光線影響下給他一種莫名的警醒意味。他家小姐正坐在她一貫作畫的那個由三條扭曲程度不同的纖細鐵架支撐的黑色高腳凳上,她套著她平時並不太穿的寬大的白色羊毛衫,下身則是只有一雙黑色的長筒襪,這種很有法國舊時風味的穿戴讓她的雙腿顯得自然修美。套用那些無用詩人的說法,他家小姐沈靜得像是優雅的三角鋼琴,這不是說重量,而是那足以令男人們折服的安定氣質。他家的小姐正端坐著,她沒有穿鞋,黑色棉襪勾勒出的線條中可以分辨出她一排規規矩矩的小巧腳趾。

喜春雨端著銀質托盤走向今天的訪客,這個傳聞中有著特殊癖好的幕府要員的女兒長相絕不討喜,從喜春雨的角度上他只是很介意對方拋棄自己天生的條件對著頭發又燙又染。他一向為自己的卷發自豪,即使它們無論怎麽生長都不可能太長。

女人暴露著身體盤在同是洛可可風格的線條有趣的粉紅色歐式沙發上,金色的卷發大概是被他家小姐擺弄過,襯著白皙豐腴的身體散發著明顯的柔媚和挑逗。小姐選用的背景布是深色的,此時畫室的落地窗大敞著,清爽的晚風同血染的殘陽直灌進這間平素昏暗的畫室。小姐偶爾擡頭觀察一眼沙發上一動不動宛如雕像般的女人,小姐的神情很專註,而年紀看上去已經不小的官員女兒則始終保持著惹逗的眼神,肆無忌憚地盯著歪歪地戴著一頂貝雷帽的小姐。立侍一旁的是個眉目清秀的男仆,他的態度很拘謹。

他家小姐的畫室裏總是這樣的寧靜,每個人都保持著雕像般的沈默,當然並不是每個人都只是出於對藝術的尊重。

管家喜春雨走過去,把茶具合乎禮儀地放在沙發旁邊的貝殼矮腳桌上,他矮下身不多不少地在深色的瓷杯中沏了茶,然後把托盤夾在小臂上退到官員女兒帶來的男仆身邊。

“青空有沒有想過畫自畫像?”沙發上的女人突兀地開口發問,她塗著很鮮艷的唇彩,笑起來很不端莊。

“關於這一點。”畫師偏身去尋找顏料,話到此處停頓了一陣,但那仿佛帶笑的少女嗓音沒有任何拖沓。直到把手上的一切都擱置下來,畫師才直面著她的客人,恭順地收斂起作畫時神采飛揚的眉眼,認認真真答道:“到現在為止仍然沒有自信能作出令人滿意的作品,如果您期待見到的話我會努力的。”

“啊呀啊呀,青空你還真是嚴肅。”

帶著笑音的女聲在室內蔓延開,倏然大作的風攪動起沒有收起的白色紗簾,內層厚重的鵝黃色遮光窗簾稍稍傾斜,而畫師少女的嗓音也同貝殼風鈴的聲音一同響起。

“嗯?以前沒有人這麽說過,我還以為大家喜歡稱呼我‘丁香石竹’是在稱讚我呢,還有不少小子會笑嘻嘻地叫我‘文心蘭小姐’,現在看來我都快以為是在反諷了。竹內小姐能這麽隨性還真好啊,誰不知道竹內大人最疼愛自己的獨女。您能獨當一面,這種瀟灑自在讓我愈發想親近您了,想來其他人也會不自覺有這種想法吧。”

畫師的聲音很年輕,語調的沈穩利落卻給人一種老成的感覺,但聲線還是過於纖細,像是冰雪初融,話尾還帶著糯糯的顫音。畫師微笑著輕聲細語,鬢邊垂下的發幕將她的臉廓修飾得瘦長雅致,那兩綹剛好遮住耳朵的黑發都剪得平齊,在此時亂突亂撞的夕陽和風中仿佛流光的帷幕。

紅色地毯上溢彩的金光像是晃動的池水,在拖長的秋蟲聲中隨著迫近的雲朵被極快地驅散。

女人再次肆意地笑起來,她看著畫師早已停下的握畫筆的右手笑言:“要是青空能喜歡我的話,那還真是榮幸。說起來,青空有個弟弟吧?聽說也是個畫家,我想想,在外國學習,品貌之類的大家都交口稱讚,他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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