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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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我們不學刺繡了，和我去參加一個聚會吧。”
翠花這周再到原夢這來，聽到這話真是半點也不意外，她一開始就知道，原夢不會真正上心去學，她只是生活得太過無聊，急需某些人或者某些事來打發漫長的時間。
倆人坐車到莊園附近的咖啡廳下車，原夢領著翠花去樓上雅座。
樓上只有幾張真皮沙發圍成一圈，布置精致優雅，光線明亮，前後都是落地窗，可以看到咖啡廳外明媚的秋景。
這個時候已經有人先翠花和原夢到了這裏，其中一個還很眼熟，正是周雨。
看到翠花倆人，她仿佛看到親人一般親切，先是和原夢打了招呼，然後對翠花笑道：“邦妮，你坐我這來吧。”
“認識？”原夢有點意外。
翠花只是點點頭，沒多說什麽。
原夢看她神色不冷不淡，笑了一下，道：“小雨，邦妮和我坐就好了，她比較內向，不太喜歡和不熟的人紮堆。”
周雨身邊一個中年女人淡淡笑道：“既然不喜歡和不熟的人紮堆那還來做什麽，一下面對這麽多不熟的人真是委屈你了。”
原夢拉著翠花在遠離周雨和那個中年女人的沙發上坐下：“這是小雨母親，你叫她周太太就好。”
原夢完全不接招，周太太面色一冷，哼了一聲沒說話。
翠花就像看不到這莫名的暗潮，笑道：“周太太你好。”
“邦妮，你今天也是來給原阿姨上刺繡課的嗎？”
翠花對這尷尬的氛圍是視而不見，而周雨一派自若卻不知道是真的不明白還是也只是若無其事。
翠花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周太太聞言臉色又莫名緩了緩，笑道：“邦妮小姐，我對刺繡界也有所耳聞，中國四大名繡，蘇繡、粵繡、湘繡、蜀繡，不知道邦妮小姐是屬於哪一流派？”
翠花笑道：“現在四大名繡有些技巧上的東西界限也沒有那麽明顯了，粵繡、湘繡、蜀繡我也略懂一點，但硬要分個清楚的話，我學的是蘇繡。”
周太太又道：“是嗎，巧得很，這麽多繡鐘裏，我剛好對蘇繡最為了解，對其他繡鐘倒是一竅不通。蘇繡近些年出了哪些年輕有為的大師雖說不上如數家珍但都有所耳聞，不過邦妮小姐，我卻是……”
她欲言又止，眼裏全是嘲諷的笑意，話說到一半全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翠花淡然一笑，剛想開口，卻聽原夢漫不經心道：“邦妮是羅伯特的禦用刺繡顧問，你還有什麽疑問嗎？”
周太太啞然，半晌訕訕一笑：“真是沒想到呢。”
翠花笑而不語。
周雨笑道：“邦妮這麽厲害，我記得羅伯特先生之前連法國著名刺繡坊的大師加裏都不買賬呢。”
翠花沒答話，倒是原夢聞言嗤笑了一聲。
四人正兩看相厭地對坐時，又陸續有人上樓來。
翠花坐在背對樓梯的位置，原夢沒有起來迎接來人的意思，她就也沒動，倒是對面的周太太帶著周雨站了起來。
周太太對來的幾個夫人太太笑道：“楊楊、雲欣、言莘好久不見了，甚是想念啊。”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靳宜母親言莘，後面倆人則應該是周太太口中的楊楊、雲欣，打扮雍容華貴，渾身氣度都彰顯著富家太太的顯闊。
翠花聽到言莘兩個字不由回頭，看到靳宜母親時眼裏是一閃而逝的意外，下一刻連忙站了起來，喊道：“阿姨。”
言莘也是十分意外，道：“花花，你怎麽在這裏？”
“我給原女士上刺繡課，跟她一起過來的。”
原夢見提到她，終於紆尊降貴地站起來，看到言莘笑了笑道：“靳太太，好久不見。”
言莘回道：“好久不見。”
幾人依次落座，原夢給翠花介紹後來的兩位夫人，頭發盤起的是楊楊，也是顧太太，雲欣則將頭發燙了大卷，笑容溫和，原夢讓翠花直接稱呼她雲姐就好。
翠花見楊楊和周太太、周雨兩人較為親近，夫家又姓顧，便猜測她應該就是顧蟄的母親。
聊到後來便發現果然如此。
周太太笑道：“我聽說上次顧蟄被靳宜揍了一頓，不知道他傷好了沒？”
楊楊笑道：“早好了，小孩子之間打打鬧鬧的，難免磕磕碰碰，不是什麽大事。”
翠花發現周太太每每說話都是硝煙味十足，總是把話題往戰場上引，但在座其他人卻都不怎麽買她的賬。
雲欣在一旁笑道：“說這麽多題外話做什麽，咱們過來不是來歡迎原姐回國的嗎？”
周太太哈哈笑道：“我這人就愛東拉西扯你還不知道嗎？”
原夢笑容冷淡地看著周太太，看得她訕訕一笑，不說話了。
楊楊忙解圍，轉而問原夢回國後的感受。
又聊了一會，言莘借口上洗手間，臨走掃了一眼翠花。
翠花識趣的也找了上廁所的借口跟了上去。
言莘站在洗手池邊洗手，掃了一眼鏡子裏的翠花道：“原夢是S市原家的幺女，原家幾年前在S市堪稱一手遮天，官商兩道都有涉及，這兩年雖然沒落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還是免不了有人爭先恐後地套近乎，她丈夫產業一直在國外，我了解的不多，但也知道，就算和國外那些世家大族相比也不遑多讓。齊思，也就是周太太，她不特別針對誰，但也不討好誰，壞心也沒有，最多就是不會說話愛挑事，但其實欺軟怕硬，每次原夢瞪她一眼就熄火了。剩下的，顧太太是個溫和的人，雲欣是個不婚主義，以前原夢沒出國的時候倆人和原夢的關系最好，出國之後就漸漸生疏了，你應該也看得出來，原夢對誰都是一副不冷不淡的樣子。”
言莘頓了一下，道：“不過，她對你的態度，我看得出來，還不錯。”
翠花道：“我在教她刺繡。”
言莘點點頭，道：“你以後要嫁給靳宜，這些人遲早要接觸到，現在和他們打好關系，對你有利無弊，我叫你出來，就是跟你簡單說一下他們的情況，不至於讓你兩眼一抹黑。”
翠花心想，什麽叫你以後要嫁給靳宜，說得這麽肯定。但還是道：“謝謝阿姨。”
言莘抽紙巾擦手，嘆了口氣道：“靳宜喜歡你，我尊重他的選擇，那孩子也是個死心眼，就算我想反對，只怕也拗不過他，你們好自為之。”
她說完將紙巾扔進垃圾桶裏，離開了洗手間。
翠花吐了口氣，在原地站了一會才回去。
回去時周雨竟恰好在和言莘聊靳宜。
“言阿姨，我聽說靳宜哥以後要繼承家業了是嗎？”
言莘淡淡笑道：“我不太清楚，這是他們男人的事。”
周雨又笑道：“上次我去易哥酒吧，靳宜哥贏了顧蟄好多錢，我沒想到靳宜哥牌技那麽好。”
“是嗎，我從來不知道他還會玩牌。”
雲欣在一旁聽倆人聊了一會，終於忍不住插話，笑道：“小雨，你是不是喜歡上靳宜了呀，一口一個靳宜哥，叫得可真甜。”
周雨靦腆的笑了一下，沒說話。
楊楊接茬道：“不知道靳宜對小雨是什麽感覺，言姐，這兩個孩子要是能成，豈不是強強聯合，對哪家都是如虎添翼的好事啊。”
言莘笑道：“我不怎麽幹涉靳宜戀愛，所以也不清楚他最近是個什麽狀況，他要是能和小雨在一起，自然是好事。”
周太太聞言漠然道：“你們都知道，我們家小雨以前在國外留學，學校裏不少優秀男孩子追求她，其中不乏出身顯貴的世家大族，她本來都打算留在國外工作了，結果被那些追求者弄得煩不勝煩，所以最後還是回來了，其實回來了也好，清靜。”
周雨被周太太一番話說得羞赧無比，被其他幾人揶揄、原夢嘲諷的目光看得差點擡不起頭，不由嗔道：“媽，你快別說了。”
周太太不滿道：“我說的是事實，還不許我說了，省得有人以為你沒人要了，就非他們家兒子不可了。”
周雨道：“你說什麽呢，言阿姨沒這個意思，而且就算我真想也不可能了，人家都有邦妮小姐了。”
她話音一落，一時之間幾人目光都看了過來。
這是翠花有生以來參與過的最奇葩的聚會，就算她參加過的聚會寥寥無幾，但這一次也必定會在她記憶裏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話說到這裏她真是坐著也躺槍。
原夢聞言卻是笑道：“沒想到那天見到的小帥哥就是你兒子，一表人才，和邦妮配得很，郎才女貌，恭喜靳太太了，看來是好事將近。”
言莘笑道：“原女士原來見過我兒子了，好事將近不敢說，他對邦妮倒確實是一往情深。”
周太太聞言怒道：“言莘，你不是說你不清楚你兒子戀愛狀況嗎？”
“我沒想到周太太一把年紀了還這麽天真，我怎麽說你就怎麽信。”言莘笑裏帶著揶揄。
“你……”周太太氣得站了起來。
周雨在一旁忙拉住她，“媽。”
原夢皮笑肉不笑道：“行了，鬧什麽，閑得無聊就回去當你的皇太後，保證家裏每個人都好好伺候著你，沒人給你找不順心。”
周太太聞言氣得將桌上東西一砸，道：“你囂張什麽，棄婦。”
她拉著周雨怒氣沖沖地走了。
原夢悠然道：“好走不送周太太。”
翠花扭頭看她，只看到她眼底一派漠然與疲憊。
原夢回看翠花一眼，對眾人笑笑道：“行了，我累了，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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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花這周再到原夢這來，聽到這話真是半點也不意外，她一開始就知道，原夢不會真正上心去學，她只是生活得太過無聊，急需某些人或者某些事來打發漫長的時間。
倆人坐車到莊園附近的咖啡廳下車，原夢領著翠花去樓上雅座。
樓上只有幾張真皮沙發圍成一圈，布置精致優雅，光線明亮，前後都是落地窗，可以看到咖啡廳外明媚的秋景。
這個時候已經有人先翠花和原夢到了這裏，其中一個還很眼熟，正是周雨。
看到翠花倆人，她仿佛看到親人一般親切，先是和原夢打了招呼，然後對翠花笑道：“邦妮，你坐我這來吧。”
“認識？”原夢有點意外。
翠花只是點點頭，沒多說什麽。
原夢看她神色不冷不淡，笑了一下，道：“小雨，邦妮和我坐就好了，她比較內向，不太喜歡和不熟的人紮堆。”
周雨身邊一個中年女人淡淡笑道：“既然不喜歡和不熟的人紮堆那還來做什麽，一下面對這麽多不熟的人真是委屈你了。”
原夢拉著翠花在遠離周雨和那個中年女人的沙發上坐下：“這是小雨母親，你叫她周太太就好。”
原夢完全不接招，周太太面色一冷，哼了一聲沒說話。
翠花就像看不到這莫名的暗潮，笑道：“周太太你好。”
“邦妮，你今天也是來給原阿姨上刺繡課的嗎？”
翠花對這尷尬的氛圍是視而不見，而周雨一派自若卻不知道是真的不明白還是也只是若無其事。
翠花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周太太聞言臉色又莫名緩了緩，笑道：“邦妮小姐，我對刺繡界也有所耳聞，中國四大名繡，蘇繡、粵繡、湘繡、蜀繡，不知道邦妮小姐是屬於哪一流派？”
翠花笑道：“現在四大名繡有些技巧上的東西界限也沒有那麽明顯了，粵繡、湘繡、蜀繡我也略懂一點，但硬要分個清楚的話，我學的是蘇繡。”
周太太又道：“是嗎，巧得很，這麽多繡鐘裏，我剛好對蘇繡最為了解，對其他繡鐘倒是一竅不通。蘇繡近些年出了哪些年輕有為的大師雖說不上如數家珍但都有所耳聞，不過邦妮小姐，我卻是……”
她欲言又止，眼裏全是嘲諷的笑意，話說到一半全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翠花淡然一笑，剛想開口，卻聽原夢漫不經心道：“邦妮是羅伯特的禦用刺繡顧問，你還有什麽疑問嗎？”
周太太啞然，半晌訕訕一笑：“真是沒想到呢。”
翠花笑而不語。
周雨笑道：“邦妮這麽厲害，我記得羅伯特先生之前連法國著名刺繡坊的大師加裏都不買賬呢。”
翠花沒答話，倒是原夢聞言嗤笑了一聲。
四人正兩看相厭地對坐時，又陸續有人上樓來。
翠花坐在背對樓梯的位置，原夢沒有起來迎接來人的意思，她就也沒動，倒是對面的周太太帶著周雨站了起來。
周太太對來的幾個夫人太太笑道：“楊楊、雲欣、言莘好久不見了，甚是想念啊。”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靳宜母親言莘，後面倆人則應該是周太太口中的楊楊、雲欣，打扮雍容華貴，渾身氣度都彰顯著富家太太的顯闊。
翠花聽到言莘兩個字不由回頭，看到靳宜母親時眼裏是一閃而逝的意外，下一刻連忙站了起來，喊道：“阿姨。”
言莘也是十分意外，道：“花花，你怎麽在這裏？”
“我給原女士上刺繡課，跟她一起過來的。”
原夢見提到她，終於紆尊降貴地站起來，看到言莘笑了笑道：“靳太太，好久不見。”
言莘回道：“好久不見。”
幾人依次落座，原夢給翠花介紹後來的兩位夫人，頭發盤起的是楊楊，也是顧太太，雲欣則將頭發燙了大卷，笑容溫和，原夢讓翠花直接稱呼她雲姐就好。
翠花見楊楊和周太太、周雨兩人較為親近，夫家又姓顧，便猜測她應該就是顧蟄的母親。
聊到後來便發現果然如此。
周太太笑道：“我聽說上次顧蟄被靳宜揍了一頓，不知道他傷好了沒？”
楊楊笑道：“早好了，小孩子之間打打鬧鬧的，難免磕磕碰碰，不是什麽大事。”
翠花發現周太太每每說話都是硝煙味十足，總是把話題往戰場上引，但在座其他人卻都不怎麽買她的賬。
雲欣在一旁笑道：“說這麽多題外話做什麽，咱們過來不是來歡迎原姐回國的嗎？”
周太太哈哈笑道：“我這人就愛東拉西扯你還不知道嗎？”
原夢笑容冷淡地看著周太太，看得她訕訕一笑，不說話了。
楊楊忙解圍，轉而問原夢回國後的感受。
又聊了一會，言莘借口上洗手間，臨走掃了一眼翠花。
翠花識趣的也找了上廁所的借口跟了上去。
言莘站在洗手池邊洗手，掃了一眼鏡子裏的翠花道：“原夢是S市原家的幺女，原家幾年前在S市堪稱一手遮天，官商兩道都有涉及，這兩年雖然沒落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還是免不了有人爭先恐後地套近乎，她丈夫產業一直在國外，我了解的不多，但也知道，就算和國外那些世家大族相比也不遑多讓。齊思，也就是周太太，她不特別針對誰，但也不討好誰，壞心也沒有，最多就是不會說話愛挑事，但其實欺軟怕硬，每次原夢瞪她一眼就熄火了。剩下的，顧太太是個溫和的人，雲欣是個不婚主義，以前原夢沒出國的時候倆人和原夢的關系最好，出國之後就漸漸生疏了，你應該也看得出來，原夢對誰都是一副不冷不淡的樣子。”
言莘頓了一下，道：“不過，她對你的態度，我看得出來，還不錯。”
翠花道：“我在教她刺繡。”
言莘點點頭，道：“你以後要嫁給靳宜，這些人遲早要接觸到，現在和他們打好關系，對你有利無弊，我叫你出來，就是跟你簡單說一下他們的情況，不至於讓你兩眼一抹黑。”
翠花心想，什麽叫你以後要嫁給靳宜，說得這麽肯定。但還是道：“謝謝阿姨。”
言莘抽紙巾擦手，嘆了口氣道：“靳宜喜歡你，我尊重他的選擇，那孩子也是個死心眼，就算我想反對，只怕也拗不過他，你們好自為之。”
她說完將紙巾扔進垃圾桶裏，離開了洗手間。
翠花吐了口氣，在原地站了一會才回去。
回去時周雨竟恰好在和言莘聊靳宜。
“言阿姨，我聽說靳宜哥以後要繼承家業了是嗎？”
言莘淡淡笑道：“我不太清楚，這是他們男人的事。”
周雨又笑道：“上次我去易哥酒吧，靳宜哥贏了顧蟄好多錢，我沒想到靳宜哥牌技那麽好。”
“是嗎，我從來不知道他還會玩牌。”
雲欣在一旁聽倆人聊了一會，終於忍不住插話，笑道：“小雨，你是不是喜歡上靳宜了呀，一口一個靳宜哥，叫得可真甜。”
周雨靦腆的笑了一下，沒說話。
楊楊接茬道：“不知道靳宜對小雨是什麽感覺，言姐，這兩個孩子要是能成，豈不是強強聯合，對哪家都是如虎添翼的好事啊。”
言莘笑道：“我不怎麽幹涉靳宜戀愛，所以也不清楚他最近是個什麽狀況，他要是能和小雨在一起，自然是好事。”
周太太聞言漠然道：“你們都知道，我們家小雨以前在國外留學，學校裏不少優秀男孩子追求她，其中不乏出身顯貴的世家大族，她本來都打算留在國外工作了，結果被那些追求者弄得煩不勝煩，所以最後還是回來了，其實回來了也好，清靜。”
周雨被周太太一番話說得羞赧無比，被其他幾人揶揄、原夢嘲諷的目光看得差點擡不起頭，不由嗔道：“媽，你快別說了。”
周太太不滿道：“我說的是事實，還不許我說了，省得有人以為你沒人要了，就非他們家兒子不可了。”
周雨道：“你說什麽呢，言阿姨沒這個意思，而且就算我真想也不可能了，人家都有邦妮小姐了。”
她話音一落，一時之間幾人目光都看了過來。
這是翠花有生以來參與過的最奇葩的聚會，就算她參加過的聚會寥寥無幾，但這一次也必定會在她記憶裏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話說到這裏她真是坐著也躺槍。
原夢聞言卻是笑道：“沒想到那天見到的小帥哥就是你兒子，一表人才，和邦妮配得很，郎才女貌，恭喜靳太太了，看來是好事將近。”
言莘笑道：“原女士原來見過我兒子了，好事將近不敢說，他對邦妮倒確實是一往情深。”
周太太聞言怒道：“言莘，你不是說你不清楚你兒子戀愛狀況嗎？”
“我沒想到周太太一把年紀了還這麽天真，我怎麽說你就怎麽信。”言莘笑裏帶著揶揄。
“你……”周太太氣得站了起來。
周雨在一旁忙拉住她，“媽。”
原夢皮笑肉不笑道：“行了，鬧什麽，閑得無聊就回去當你的皇太後，保證家裏每個人都好好伺候著你，沒人給你找不順心。”
周太太聞言氣得將桌上東西一砸，道：“你囂張什麽，棄婦。”
她拉著周雨怒氣沖沖地走了。
原夢悠然道：“好走不送周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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