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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的心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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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點點頭:“這是自然,花花,你去過地牢嗎?”

“被關過。”

他一臉的羨慕,一刻鐘後化為一臉的悲憤:“廉歸星君太過分了,怎麽可以關你?花花,你就不要回去廉歸星宮了,去我那兒,我保護你。”

“等你做了上神再說吧!”

他興奮地道:“我定會成為上神的,到時我已經繼承了我父親的神王之位。”把我拉著他的手改正他拉著我的手:“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我翻了個白眼,走近了一棟門扉,只要進去了就是燭照書院的地牢,聽說這個地牢最初是關押兇神惡煞的魔族,自從神魔二族簽訂了和平的契約後,這個地牢就荒廢了。可這門扉還是好好的,看來平日裏也是有人看守的,側頭看向土希:“你可是有神旨?”

他擡頭挺胸,一派自豪:“你見過逛自家後院需要得到誰的旨意的嗎?”

白木枝眼裏冒著紅心:“太子好厲害!”

我活動了下筋骨走在幾人前面,琢磨著待會兒有事也能應對一二,看土希這小子,越看越不靠譜。

我用手輕輕地推動門扉,憑我的力量竟然不能撼動,幾人又跑過來幫忙,門還是不動分毫。我讓他們往後靠,將神力都集中到一雙手掌,白白的手掌變得赤紅,又鉚足了勁兒地推門,門漸漸地開了一條縫隙,我蹙眉:“這門很厚實,你們一個個變成飛蛾鉆進去。”

待幾人進去後,我化成風閃身而入,大門哐當地關緊了,我皺眉:“這門有些古怪!”而且裏面只有兩個用鋼鐵圍造的地牢,無任何人看守著。

土希人生第一回來地牢這種地方,眼珠子骨碌碌地轉動著,十分地好奇,因這裏的空間不大,看了一遍後,又有些無趣:“這地牢也不過如此啊!一點兒都不好玩!”

“若是你老子神王在,肯定弄死你這個無聊吃飽了撐著的家夥。”

他看我只是在抱怨又沒有生氣,搭著我的肩膀:“花花,我們一起來過地牢,就是患難之交了。”

“你是神王的兒子,我們終究是不敵你的智慧。”

“花花,你別嘲諷我了。”眼睛忽然看見有一絲暗影,拽著我的脖子帶著我向前走,居然是一個被打得奄奄一息的人,驚訝道:“難道是魔族?”

我蹲下身體認真看著他,好像有幾分眼熟,他從地牢的最沈沈慢慢地爬出來,身體的鮮血已經幹涸了,擡起被血染紅了的臉看著我,眸子流露出幾分驚喜:“大雷,是你嗎?你沒事吧!”

我撮了撮眼睛:“銀靈子?是你?你怎麽在這兒?”

“自那日分別後,我十分地擔心你,怕神族因為我的事情牽連你,就來打聽你的消息,誰知不小心被神族發現,關進了這裏已有數月了。”

說實話,要是我不感動,還真不是一般的沒人情味兒。而我十分地有人情味,剛剛的猶豫謹慎小心統統拋諸腦後,張口就吐出一道血紅色的火焰,困住他的鐵牢雖然牢固,卻不敵我的火焰有能耐,大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融化了。

我把銀靈子拽出來了打牢,土希拉著我:“花花,他是魔族人,你怎麽放她出來了?”

我咬咬牙:“總不能見死不救。”

白木枝把銀靈子拽住:“你不能救他,魔族是敵人,如果你今日放了他走,白木兮一定會一口咬定你就是魔族派來的奸細,你會死的。”

土希腦門冒出細汗,他被大長老保護得太好,沒有經歷過風吹雨打,一聽到會死就慌了,拉著我的手:“花花,我們還是走吧!不要管他了。”

“他是因為我被關起來的,如果我見死不救,還談什麽修道,早就入魔了。”

白木枝堅定立場:“無論如何也不能救他。”

胡亮勸我:“雷老大,三思啊!”另兩個二百五巴巴地看著我,雙手合十,祈禱我不要想不開,走向一條不歸路。

我心意已決,拽著銀靈子後退了數步:“我一定要救他。”

“說得好。”

我難以撼動的門輕易就被打開了,來人背光而立,三千黑發在舞動,一條火紅色的長裙如同熱情的火焰熊熊燃燒著。

銀靈子眸子露出狂喜:“父親。”

我盯了來人一眼,兩眼,三眼,呆若木雞:“她明明是個好看的女人,怎麽是你爹?”

銀靈子神色一呆:“他就是我父親。”

“你父親真是漂亮。”

銀靈子低著頭不再答話,面色很覆雜。

後卿笑得卻是很美,一身紅艷的長裙上,朵朵曼陀羅盛開著:“小丫頭,你眼光不錯。”

我幹笑道:“多謝誇獎。”

“你既然救了我兒,不如隨我去魔族吧!”又看了我身後的人一眼:“反正神族也容不下你了。”

“我師父很厲害的。”我甜甜地笑道,想起帥氣的師父就是一臉的崇拜

他噗嗤一笑:“小丫頭,給你提個醒,千萬不要信他。”一只潔白如玉的手在虛空一抓,便把我手中的銀靈子奪了過去,提著他就像提著一只雞崽子,露出潔白的貝齒又道:“小丫頭,若是你無地方可去了,我們魔族的大門永遠為你打開。”

話音剛落,人就不見了。

若不是難以開啟的大門還開著,真不敢相信這裏剛站在一個傾城傾國的大美人,我還沈浸在美人的風采中難以自拔,白木枝捉住我的手,著急道:“大雷,我們快走,若是神族發現魔主後卿來救人,而你又在這裏,一定會把賬算到你頭上的。”

我心裏憋屈:“你們也在,怎麽就我倒黴?”

“別說了,趕緊走。”她拖著我,敢邁出了兩步,就臉色鐵青地看著來人,一個包得裏三層外三層的少女,若不是她身上那件竹葉裙子,我都不認識她就是白木兮,看來她為了裝病逃過我的挑戰,也是挺能裝的。

本著輸人不輸陣的念頭,姑奶奶雙手叉腰:“白蓮妹妹,你怎麽來了?”

她嘴裏泛著冷笑:“本小姐還想著這麽收拾你,你居然自己找死,還跟魔族勾結,引來的魔主後卿,就走魔主之子,其罪當誅。”

“太子帶我們來地牢共一下患難,誰知遇到了魔主,他實力強悍,我們又打不過,當然不可能自己找死去跟他拼命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把自己的兒子救走。”傷心欲絕地捂著我的小心肝:“好歹是同一個師父,你如此懷疑師姐,師姐的心好痛啊!”

她目露兇光,纏著繃帶的手猛地一揚,東南西北四面出現了四只威武的白麒麟守著。

我微嘆了一口氣:“師妹,你的手揚這麽高就不痛嗎?”

她憤憤地道:“王大雷,今日我要替師父清理門戶。”

“師父不在這裏,你連臉都不要了嗎?沒鏡子就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性。”

“小賤人,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我擡頭挺胸,一把揪住土希的衣領,猛地躲到他身後,彈出半個頭盯著那四只兇神惡煞的白麒麟:“神族太子在此,誰敢放肆?”

土希配合這我,擺了個拉風是姿勢:“你們白麒麟族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在燭照書院行兇,還有把我們神族放在眼裏了嗎?”

“太子此言差矣。”悠揚樸厚的聲音從天邊傳來,聽不出情緒,一只巨大的白麒麟從踏著七彩祥雲緩緩而至。

土希認得這是白木兮她爹,脖子縮了縮,這頭老白麒麟他得罪不起啊!畢竟他還不是神王,也沒有同上神作對的資本,擔憂地看著我:“花花,怎麽辦?”

饒是我再鎮定,心裏也有不好的預感,這一切都太過巧合了,又盯著勝券在握的白木兮,咬牙道:“是你設計的?”

她得意地揚揚額頭的繃帶:“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不過我知道你必死無疑,放心,我知道你怕師父知道你死了後會傷心,我定會把你是魔族奸細的事情告訴師父,這樣他就不傷心了。”

如今我若是還不知道這是一個圈套,那我也未免太蠢了,翩翩我不是很聰明,也沒有到很蠢的地步,我握緊拳頭,即使死,也要拉這小賤人墊背。可這小賤人什麽都不好,翩翩投了一個好胎,他爹活了幾十萬年,我的一點兒小心思自然瞞不過他的老眼,一聲低吼就把我生生地震暈了,我暈前還聽到白木兮那個小賤人笑得肆意張狂。

我發誓,若是我不死,我一定弄死你。

我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暗幽幽的牢籠,頭頂一個昏暗的天窗掛在八個鈴鐺,每個鈴鐺射出幾道綠光,整個地牢被籠罩上了一層詭異的綠。我動了動自己的手指頭,聽到叮叮當當地響,疑惑地視線又投到了鈴鐺上,鈴鐺的清脆的搖擺生戛然而止。

一只如同猛虎大小的白麒麟噠噠噠地朝我走來,輕蔑地註視著我:“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得罪我們白麒麟一族的小公主。”

我的目光盯著發綠光的小鈴鐺,沒搭理這頭白色畜生。

白色畜生憤怒不已,用嘴咬開了鎖著牢籠的冰寒鎖,慢悠悠地踏著白色蹄子朝我走來,八個鈴鐺射了八條綠色的射線到他身上,看著他就像地獄爬出來的綠色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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