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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沒有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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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顧夕聽聞彩媛的話,便是笑了起來,她實在是沒想到自己平時這個比較調皮的妹妹會在這一刻聯想到這麽多,如此天馬行空的思維,也不怪她從下就古靈精怪了。

而她的每一個猜測其實都是錯的,顧夕可是知道,那雲哲之所以能到這魔法工會來實際上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可不是到這裏來顯擺的,再說了,顧夕也是比較了解雲哲的,知道他這個人比較低調,是從來就不屑顯擺的,因為他依稀知道,吹牛到後來害的只有自己罷了。

“真的是他,想不到他這麽早就來了,我還以為要等多久呢。”那顧夕聽到妹妹的話之後也是轉過頭去看了一眼,正好看見雲哲在給車夫車錢,她其實是想一大早就去找雲哲的,但是那克頓居然比自己還起得早,一大早就到自己家裏來,美其名曰是護送自己到魔法公會,實際上他只是想要和自己多親近一點,這一點顧夕可是明明白白的,但是她也不點破,畢竟點破之後可是會折損那克頓的面子。

男人不都是為面子而活嗎?

當然,因為這克頓的到來,那顧夕倒是沒有再去魔法塔,本來她想到若是能在路上和雲哲相遇,便邀請他一路同行,這樣一來倒是可以暫時的和克頓遠離一段時間,畢竟孤男寡女一起上路,可是會引起很多人的猜測的。

雖然這馬車上還有自己的妹子,但是要是別人知道其實那克頓是沖著自己的名頭才去送的兩人的話,說不得在這帝都又會掀起新一輪的議論之風。

上次就是因為被人看到她和那克頓一起在米特爾莊園游玩,導致了許多人議論紛紛,克頓倒是很喜歡這樣的議論,但是自己一來是個女兒身,這樣的議論只會在無形之中損壞自己的名聲,而來自己和克頓並沒有什麽深切的關系,被人這樣議論,可是著實的冤枉了自己。

且不說那顧夕在發現了雲哲之後東想西想的事情,單是那克頓在見到雲哲之後便是像吃了一個蒼蠅一般難受,只是將雲哲視為了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他能如此恨雲哲,也是因為那顧夕暧昧不清的態度,當然,他可是知道顧夕其實和雲哲沒有什麽,但是看到自己喜歡的女人和另外的男人說話,只要是個男人心裏都會不爽的,何況那本就是小肚雞腸的克頓。

“要不我們過去和他一起進去吧,反正現在時間還早,等他一起也不算浪費什麽時間。”那克頓雖然說討厭雲哲,但是知道那顧夕有意想和雲哲一起進去,便是順水推舟,做了一個順水人情,以此來顯示自己的大度。

你瞧,我可是沒有妒忌雲哲啊,我還邀他同路呢,這樣的行為能說是妒忌嗎?

“也好,我們就一起吧。”當然,顧夕和彩媛都是同意了克頓的意見,並且就站在自己的馬車邊沖著雲哲招手說道:“雲哲,你怎麽現在才來,魔法測試已經快要開始了,我們還是快點進去吧。”

那雲哲實際上早就已經看到三人了,之所以一直都不過去,是因為他看見了那克頓,他可是自己那克頓對自己的態度,既然別人討厭自己自己又何必去呢?但是,他同時又意識到,要是自己不過去豈不就是承認了那克頓比自己厲害的地位了嗎?而且他也是打著要惡心克頓的心思。

因此,在聽到顧夕的話之後,便徑直走了過去,同三人打招呼,道:“原來是你們啊,我當是誰,居然乘了那麽一輛華麗的馬車,嘖嘖,我到帝都這麽久的時間,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麽華麗的馬車,敢問那是紫金伯爵的私人馬車嗎?”

雲哲之所以這麽問,實際上是包含了自己的私人的,他說那馬車華麗,便是在說馬車的主人很有錢,但是眾所周知那紫金伯爵的俸祿可是很少的,試問一個沒什麽俸祿的人,又哪裏有錢去買這麽華麗的馬車?

除了貪汙之外,他又到哪裏籌錢,這麽一句話便是在暗示那紫金伯爵實際上是一個貪官。

在場的三人誰也不是傻子,也是知道雲哲話裏的意思,因此,倒是沒有人願意借口,那彩媛和顧夕是因為和紫金伯爵的關系而不好開口,那克頓則是因為有顧夕在場不好反駁那雲哲,免得那顧夕認為自己對紫金家族有什麽窺伺之人。

要是你不惦記紫金家族,又怎麽可能知道紫金家族的收益情況呢?

當然,顧夕見雲哲問的話有些刁鉆,但是她也是多少知道一點雲哲的性格,也是沒有和雲哲在這件事情上面糾纏,便轉開了話題說道:“我們還是快點進去吧,我剛剛看到銀楓也進去了,想必那測試都已經開始了,否則以他做事都喜歡掐點的性子是不會這麽早來的。”

銀楓也來了?雲哲一楞,這人可是和自己很不對付啊,現在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且那銀楓上次還襲擊了自己,這件事雲哲一直耿耿於懷,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現在聽顧夕說他也來了,且自己現在有了那厲害的丹藥,自然也是想著要怎麽去報覆那個銀楓了。

但是雲哲忽然又意識到一個問題,那銀楓也到這魔法公會來了,難道他也是一個魔法師?既然他是魔法師為何上次沒有對自己出手,而且那銀楓那公子哥兒的模樣也是魔法師,這簡直就是天理難容啊,那麽多質樸的人沒有魔法天賦無法修煉魔法,但是那銀楓何許人也?

人渣是也,一個人渣也有魔法天賦,也不之這老天是怎麽想的。

一時間,那雲哲聽聞銀楓也是一個魔法師之後倒是頗為的震驚,先不說這銀楓的人品問題,單是他上次劫殺雲哲的事情,就足以讓雲哲在聽到這個事情之後去詛咒他了。

“你說那銀楓也是魔法師?這不是開玩笑吧?你看那銀楓像是一個魔法師的樣子嗎?魔法師都是德高望重的樣子,那銀楓典型就是一個的人渣,一個人渣居然也成了魔法師,這還有天理嗎?”那雲哲震驚之後還是不相信那銀楓有成為魔法師的資格。

在雲哲看來,那銀楓倒是有資格給魔法師倒夜壺,至於說做一個魔法師,還是不要說這麽搞笑的話題了,要嚴肅一點。

聽到雲哲的質疑,那彩媛便是笑了起來,說道:“怎麽你相信嗎?這件事我們原本也是不信的,可是那魔法公會的魔法師資料薄裏可是清楚的寫著銀楓是一個魔法師的,而且是那種天分十分不錯的人,我也覺得沒有天理,但是世間沒有天理的事情多了去了,也不要在意多這銀楓的一樁。”

彩媛倒是沒覺得這銀楓成為魔法師有多大的問題,主要是她和銀楓之間沒有過節,要是她和那雲哲一樣,和銀楓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怨,恐怕她也就不會這麽說了。

而那雲哲質疑銀楓的天分,主要便是因為自己和他之間的仇恨,要是那銀楓有了魔法天賦,以後修煉的境界超越自己,那自己可是麻煩大了。

在以前,雲哲對於銀楓倒是沒有怎麽擔心,只認為他是一個無足輕重的紈絝子弟罷了,等到自己將來在魔法的修煉上取得了成績之後,對付那銀楓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要是到了那個時候,他還是不長眼,惹到自己的頭上,可就不是簡單的打一場就算完了,不將整個“鑲金玫瑰”連根拔起,就算是自己心地善良了。

但是現在,風向變了,那銀楓居然具備魔法天賦,且還真就是一個魔法師,那雲哲以後要是在境界落下銀楓的話,雲哲可以預見,那絕對就是怎麽也解決不完的麻煩,畢竟那銀楓也是一個魔法師,可不會懼怕同樣身為魔法師的自己,說不定還會施展什麽雷霆手段對付自己,那自己以後的生活可就難過了。

一時間,雲哲對自己將來叵測的命運開始了擔憂,且擔憂的時候更是忍不住的怒氣沖天,這銀楓也是魔法師了,他感覺這是老天有意在作弄他,好叫他的下半生過不安生。

不過這樣一來也是激起了雲哲努力向上的心,畢竟可是有銀楓這麽一座大山壓在他的身上,他要是不努力的話,將來也就註定完了,要是自己都完了的話,又怎麽去找自己的姐姐?

“唉,算了,想這麽多幹什麽?至少我現在是有丹藥護身的,也不是很怕那銀楓,要是他不長眼和自己對上了,自己就用這新研制出來的丹藥直接作死他,免得他將來成了氣候,對付自己。”

雲哲想了片刻,發現自己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不若不要再去想,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將來總會有將來的辦法,不過現在他倒是希望那銀楓來找自己的麻煩,畢竟現在滅了他比他將來成了氣候之後再滅他,難度小了很多。

“那我們就進去吧,看看那銀楓的天賦如何,算不算得上一個天資卓越的人。”雲哲見自己四人在這裏站著也不是那麽回事,便想著進去看看那銀楓到底是什麽魔法天賦,好對他的實力有一個了解,免得自己以後在他身上吃了虧。

雲哲這麽一說,那另外三人便是點頭同意,畢竟誰也不想在這魔法公會的大門口當門神,還是到裏面去坐著等自己的測試開始,在那之前,說不定還能認識幾個在魔法修煉上比較出色年輕人,也好為自己的將來鋪路。

朋友多了路好走,有一點朋友總好過自己一個人在大陸打拼。

但當四人走進了魔法公會之時,那剛欲進到裏面的克頓卻是被一個身穿白跑的老魔法師給攔住了,他說道:“你身上沒有魔力波動,不是魔法師,所以不允許到裏面去。”

他說的很堅定,有一種不容違背耳朵意思在裏面,克頓聽到這話之後也是疑惑地轉頭看向了顧夕,他可不知道這魔法公會裏面還有這麽一條規定,居然要魔法師才能進去。

那顧夕也是第一次知道這個規矩,因此,也是微微有些詫異,在過去,她可都是自己一個人到這裏來的,根本就不會帶別人,所以也不知道這魔法公會不允許那些普通人進入的。

雖然她有些不爽這條規定,但是那條討厭的規定能將那更加討厭的克頓攔在外面,她的心裏可是說不清的高興,畢竟那克頓可是纏了她很長時間,早就已經讓她不厭其煩,現在終於可以脫離他了,顧夕又哪裏會不高興呢?

“那你就在外面等我們吧,不過你要是有什麽事情的話,可以先離開。”那顧夕見克頓盯著自己,知道這是要自己向老魔法師求情,但顧夕對他克頓是什麽態度,眼不見心不煩的態度,要不是看在克頓的老爹身上,這克頓早就是有多遠滾多遠了,又怎麽會替他求情呢,因此倒是仿佛沒有發覺克頓目光中的意思一般,淡淡地勸解著克頓。

那克頓聽顧夕如此說話,自然是知道這顧夕是不想自己和她一路進去的,他克頓並非是情商不足,只是因為過於的喜歡顧夕,所有很多東西他都可以當作沒看見,也當作沒聽見,但是現在這裏顧夕已經把話說的很明白,而且話裏的意思也挑不出任何的瑕疵,那克頓要是還能死乞白賴地要和顧夕同路,那他就不是克頓了,而是傻子克頓。

這個稱號想必也會在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傳遍帝都的大街小巷,自己也就不用在帝都混了,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因為,那克頓便是說道:“這樣也好,那我就在外面等你們吧,你們要記得早去早回。”

那顧夕聽克頓如此說,便笑著點點頭,只是在心裏卻忍不住冷哼了起來,“你當自己是誰啊,你說早點回來就早點回來,我顧夕長這麽大以來,除了師傅和紫金叔叔可以命令我之外,還沒有別人可以來命令,你克頓和我非親非故,有什麽資格命令我?早去早回,嘿,我偏偏就不回來了,一會兒我從魔法公會的後門出去,反正你也是第一次來魔法公會,想必也不知道那後門在哪裏。”

顧夕雖然是如此的不屑克頓,但是這番話她還是沒有說出口,畢竟這話的意思是十分明顯的,那是有貶低克頓的意思,雖然那克頓在她眼裏的確是不值一提,但是裝在心裏和說出來完全就是兩個概念,前者不至於得罪人,而後者很有可能樹立起一個仇人。

當然,雖然她是有禮有貌,但是她的妹妹彩媛可不是那麽好說話的人,聽到那克頓的話之後,立馬就翻臉了,“克頓啊,你知道啊,你這是蹬鼻子上臉,你不過就是和我姐姐相識了一場,有什麽資格來要我姐姐早去早回?我姐姐要是願意,一天不回來都可以,你不是她什麽人,她回不回來跟你沒關系啊!你不要把自己和我們的關系搞混了。”

那克頓聽到這麽一段完全不留情面的話,臉上是青一塊白一塊,霎時好看。

他知道自己那句話是說錯了,但是既然話一出口,他就只能硬著頭皮被彩媛諷刺一番,但是當他轉頭看向雲哲的時候,登時就不樂意了。

只見那雲哲在聽到兩人的對話之後,頓時就眉開眼笑了起來,一邊沖顧夕擠眉弄眼,一邊悄悄沖彩媛豎起大拇指,心道:“實在有趣,這克頓這下可是一點面子都沒有了,被人當眾辱罵,且還有自己的仇人在場的情況,這臉面是完全的丟盡了,不過誰叫你小子裝逼來著,那顧夕本來就和你沒有什麽關系,你卻要處處彰顯你們暧昧不清的關系,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人家顧夕根本就不喜歡你,你卻像個狗皮膏藥一樣黏著人家,真是不要臉。”

克頓並不知道那雲哲在心裏想些什麽,但是看到雲哲的那個臉色,他也能猜出個大概,知道這雲哲恐怕是在心裏辱罵自己,於是他登時就不樂意了,心道:“你小子算個什麽東西,那顧夕和彩媛有資格罵我,是因為我話說錯了,你小子又不是她們倆什麽人,我話說錯了,關你屁事啊!”

因此,那克頓對雲哲的仇恨更是加重了幾分。開玩笑,你雲哲算什麽東西,在我克頓的眼裏不過就是螻蟻一樣的人物,就你這樣的人也有數落我的資格?也不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己那副模樣,有什麽資格數落我的是非?

顧夕見克頓被自己的妹妹罵的說不出話,也是知道這已經可以了,要是再窮追猛打,一味辱罵下去,這只能激起那克頓的逆反心裏,這樣的話,就把事情搞砸了,對於兩家的關系也是致命的,因此,倒也不再生克頓的氣,反正她生氣也沒用,那克頓自然會將仇恨轉換到雲哲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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