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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魔法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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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便不想再提這件事,轉而對雲哲和彩媛說道:“好來,我們還是進去吧,一會兒要是魔法測試結束了我們就後悔莫及了,那克頓說錯話,妹妹你也罵過了,就不要計較了,至於雲哲,算了,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也不好多說。”

他倒是想提醒雲哲不要把這件事拿到外面去說,免得傷了克頓的臉面,但是她轉念一想,這雲哲是什麽性子,豈會聽自己的話?他要是願意說,就讓他去說吧,反正於自己也沒有什麽損失,倒是那克頓,恐怕會更恨雲哲了。

既然作為當事人的顧夕都可以不追究,作為一個旁觀者的雲哲又怎麽會計較呢,那克頓已經受到了教訓,自己再痛打落水狗不僅顯得自己人品有問題,更是會加深自己和克頓之間的仇恨,這麽愚蠢的事情,雲哲又怎麽會做呢?

只是他不知道的,他在克頓的心裏根本就沒有什麽好感,在一個人的心中要是沒有了好感,那剩下的還不都是仇恨嗎?雲哲有意化解兩人之間仇恨的心意恐怕只有妄想了。

當然,他也是明白這一點,因此,在聽到那顧夕的勸說之後便是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什麽話也不說,反正說什麽那克頓想必都是不會高興的,既然他不高興,那雲哲也不想再和那克頓在這裏糾纏什麽,轉身便走進了魔法公會的二樓。

這魔法公會的魔法測試便是要在這二樓的大廳之中舉行,此時雲哲姍姍來世,那大廳之中已經坐了幾十上百的青年才俊,大家彼此之間都是十分開懷的笑著,彼此之間交流著修煉的心得。

那大廳的中央擺了一塊魔法的測試石,石塊的整體都呈現黑色,魔法師將自己的手放在上面便可以感應出那人的魔力水平,閃現出相對應的光亮。

這一點,雲哲倒是聽那十耀講過一點,知道這測試石是可以測試每個人魔力水平的一件魔法物品,據說這是魔法公會創立之初,第一位會長想出來的辦法,其實這也是一個迫不得已的辦法,畢竟這藍國可是有很多的魔法師,要是一個個讓人去測試的話,那還不累死人了嗎?

雲哲走進大廳之後,便選了一個靠角落的地方坐了下來,靜靜地等待那魔力測試開始的時刻。

他剛剛以走進那大廳,便是有幾道陰冷的目光看向了他,當然雲哲是沒有察覺到這些目光的,而那幾道木棺之中也是不無意外的有著銀楓的目光。

那雲哲剛剛走進大廳,便是被銀楓所發現,此時的他正和幾個聯盟家族的孩子站在一起,所謂人以群分物以類聚,這能和銀楓站在一起的人,自然也是帝都遠近聞名的紈絝子弟,只是這些人在做紈絝的時候多少還有一點底線,而不想那銀楓,完全就是一個沒有底線的紈絝子弟,什麽事都敢做,於是他什麽事都已經嘗試過。

“那就是你說的雲哲?我看也不怎麽樣嘛,怎麽,他是怎麽惹到你的,我聽說你對他可是恨得蛋疼啊。”這時,銀楓身邊的一個生著紅色頭發的年輕人轉頭看向了雲哲,在銀楓的耳邊淡淡地說道。

“就是啊,看不出有什麽不同之處,怎麽這樣的垃圾也能和你有所交集?銀楓,你可不要瞞著我們什麽事啊,要是這雲哲和你之間的關系並不是那麽簡單的話,還請你如實相告啊,不要我們去對付了他之後,才知道這個人的身份不一般,給自己的家族帶來災難。”

“是啊,我們在外面做什麽事都要考慮自己的家族,我們可是自己家族的希望,族裏的長輩肯定不希望我們在外面胡作非為,但是同樣的,也不會坐視我們的尊嚴受到挑釁,你說那雲哲看不起貴族,這不就是在打我們的臉嗎?你讓我們去幫你對付他,我們答應了,但是你不要瞞著我們,他可是帝都中某個大勢力的後裔啊,那樣的人我們可是惹不起的。”

銀楓聽到幾人的話,心中頓時就怒火中燒了起來,心道:“你們這群膽小鬼,讓你們幫我去對付一個鄉巴佬你們也推三阻四的,忘了我曾經給了你們多少恩惠了吧?沒有我鑲金玫瑰,你們這幾個混蛋的家族現在能有現在顯赫的地位嗎?不想幫忙就明說,幹嘛要疑神疑鬼地,以為我是給你們挖了個坑,讓你們去跳,我銀楓雖然混蛋,但也不是對自己兄弟捅刀子的人,道義這兩個字我多多少少還是懂一點。”

想到這裏,銀楓便說道:“難道你們不相信我?我銀楓何時騙過你們,現在不過就是要你們幫我去對付一個無權無勢的小子,你們就不樂意了,那以後你們要是有什麽事,我是不是也要和現在一樣,袖手旁觀呢?”

那幾個人聽到他這麽說,知道銀楓少爺這是已經生氣了,聯想到過去這銀楓還算仗義,對自己家族也是有一定的照拂,便也是拉不下臉來拒絕,再說了,那銀楓背後的鑲金玫瑰可是還健在的,並沒有垮掉,現在交好銀楓,以後也可以從那鑲金玫瑰中得到好處,這種不穩賺不賠的生氣,我們幹什麽要猶豫?

不得不說,貴族之間的勾心鬥角勝於普通人百倍,就這麽短短的時間之中,這群貴族已經不知道轉了多少個心思,全都是在權衡做這件事到底值不值,但是權衡到最後,這些貴族也是權衡出了結果,知道這件事自己是推脫不掉的,只有硬著頭皮跟著銀楓沖,反正他可是這裏最大的貴族,出了什麽問題,也是最先找他問罪的。

因此,那幾個人之中的某些轉的比較快的墻頭草便是說道:“銀楓少爺說笑了,我們怎麽會拒絕銀楓少爺的請求呢,我們之所以顯得猶豫是在考慮要怎麽對付這個小子,就像銀楓少爺說的,要叫他生不如死,我看啊,這個結果不錯,但是我們也得想出讓他生不如死的辦法不是?”

他的話音剛落,立刻便有人接了上去,說道:“是啊,銀楓少爺,這件事情確實是你誤會我們了,只要是你銀楓少爺的事情便是我們幾兄弟的事情,那個雜種敢欺負到銀楓少爺的頭上,這完全就是不給我們五虎的面子嘛,銀楓少爺你放心,這件事不用你出馬,我親自就收拾了他,不過就是一個一級魔法師,有什麽資格和銀楓少爺叫板。”

那銀楓聽到有兩人已經答應了自己,臉上便也露出了笑容,嘴裏說道:“我哪裏是對兄弟們有什麽意見,只是這件事情離不開幾位,當然我一個人也能做到,但是事急從權,我今天和那臭小子相遇確實是意料之外的事情,所以身邊根本就沒有帶一兩能鎮住場面的人,所以才要麻煩幾位兄弟,當然,幾位兄弟要是有什麽擔心的話,可以我答應我說的事,放心我絕不會為難幾位兄弟的。”

你的確是不會為難我們,但你要是把起都撒在我們的家族身上,我們還不被自己家族的長輩揍死啊,這件事看來只有幫你去做了,一條道走到黑,和你鑲金玫瑰綁到一起,到時候出了什麽事情,也有你鑲金玫瑰墊背不是?

幾人的交流十分的小心,說的話聲音也不大,畢竟這可是在商量怎麽去對付一個人,讓別人聽到的話,不就拿到了自己犯罪的證據嗎?因此,他們說的倒是頗為的小心,當然就算他們說的很大聲,也不會有什麽事。

畢竟誰都知道這幾位爺的身份,輕易是不敢和他們做對的。

此時的雲哲還不知道已經有人對自己起了殺心,坐在角落裏,正在側耳偷聽著那些魔法師彼此之間修煉的經驗。

其中有許多修煉的上的問題他在之前都覺得不清不楚,但是聽到那些人的交流之後,他頓時就明白了自己的問題出在了哪裏。

當然,這些簡單的問題其實他可以請教十耀的,但是因為他更多的是在修煉自己的煉藥術,對於魔法修煉上的事情,倒是沒有怎麽用心,自然也就想不到要去問十耀大師的,這一連慣的因素直接就促成了他在魔法修煉上面遇到了很多的問題。

正當雲哲聽到認真的時候,他的身邊卻是悄悄坐下了一個面色有些黝黑,筋骨十分茁壯的年輕人。

這人坐在他的身邊之後也不想那些之前來到大廳魔法師,拉著就近的人交流修煉心得,他坐下之後就一個人在那裏喝著水,根本就不搭理周圍任何人,仿佛他的境界要高於這裏所有的人,因此看不起現在在那裏竊竊私語的人。

那雲哲和那黑臉年輕人坐的久了,也看到他喝水喝的差不多了,便是有些奇怪這人怎麽到了魔法公會就只顧著喝水了,難道他上輩子沒有喝過水?還是說他剛剛從沙漠中走出來。

當然,無論雲哲的哪一個都不過是自己和自己開的一個玩笑。

正當他覺得十分郁悶的時候,他的耳邊突然想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雲哲,你在哪裏?”

原來這叫他的人正是那剛剛走進大廳大顧夕兩姐妹,此時的兩姐妹手挽手出現在眾人的面前,頓時就在大廳中引起了一陣騷動,嗡嗡之聲勝過剛才三倍有餘。

“你看,那不是顧夕小姐嗎?她也是來參加魔法測試的嗎?他身邊的那位是彩媛小姐嗎?幾年不見,想不到已經出落的如此漂亮了,而且居然還懂的魔法,這又為她的美麗平添了幾分艷麗。”有人在看清楚之後,頓時就驚呼了起來。

“聽說這兩位姑娘都是還沒有嫁人的,也不知哪個王八蛋運氣好,可以娶到他們,我相信,娶到他們的那人多半就會在成親當晚被人砍死,也不看看究竟有多少人喜歡這兩姐妹,沒有一點本事,也敢娶他們嗎?”

“你還別說,也許真有這種不怕死的人在啊,你知道那個克頓嗎?可是每天都到紫金伯爵家門口去獻殷勤,看那陣勢,不娶到這其中的某位小姐是不會罷休的。”

“你說什麽?居然還有這種事?那克頓好歹也是聖堂騎士,居然有沾花惹草的毛病,這件事我一定要稟告給聖堂,讓聖堂好好修理這小子。”

彩媛與顧夕根本就沒有料到自己兩人的出現居然會鬧出這麽大的動靜,一時之間倒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這其實並不能怪這裏的人一副豬哥相,實在在女魔法師太少了,而且是美女的魔法師,那就更是少之又少了,突然見到這麽兩個漂亮的有些不真實的女魔法師,那些男魔法師能不激動嗎?

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看到眾人激動的神色,可是嚇壞了那個古靈精怪的彩媛,畢竟她還是一個小女孩子,雖然是平時有些愛捉弄人,但本質上並不壞,也沒有經歷過什麽大事,所以在看到那些說如狼似虎更加合適的魔法師之後,便是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倒是那顧夕對眼前眾人的激動視若無睹,畢竟她可是長了彩媛幾歲,也是經歷了一些事情的人,面對這眾人激動的情緒,也是冷靜地看著,並沒有如那彩媛一般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兩人站在那大廳門口出好大一會兒,雲哲剛才走上前去,正準備帶走兩人的時候,那大廳的某個角落裏,又是傳來了一個聲音,說道:“是顧夕姐姐嗎?你們到這裏來坐吧。”

原來到這裏來參加測試的女魔法師並非是只有彩媛與顧夕兩人,原來還有其他的人,只是向來男女魔法師的比例就以男魔法師居多的緣故,那些女魔法師自到了這大廳之後,便是被人擠到了角落裏。

幸好藍國的男子都有一種憐香惜玉的情操,所以當她們被擠到那角落裏去的時候,也就沒人再不長眼要趕走她們了,否則,說不定她們現在就只有站在大廳外面等候魔法公會負責測試的魔法師到來。

只是那顧夕與彩媛二人到了大廳之後,直接就呼出了雲哲的名字,那雲哲也好死不死的走向前去,這頓時就讓現場的人誤會了他們的關系,以為這三人有些什麽暧昧的關系存在,於是那雲哲一瞬間便成為了很多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你們看到了嗎?剛才那小子,居然走上前去迎接這兩人,難道他們是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關系?這小子何許人也,居然和顧夕小姐與彩媛小姐走的這麽近?這是在找死嗎?”有人議論道,對三人的關系頗為不解。

“誰說不是呢?你看那小子剛才笑的那樣,好像那彩媛與顧夕就是他的人一樣,帝國的法律規定可是不準娶妾的,他想大小通吃,難道就不怕帝國的法律嗎?”

“你們都別說了,知道那人是誰嗎?那就是前段時間傳的沸沸揚揚的,十耀的弟子,有了十耀弟子這個身份絕對就配得上那彩媛與顧夕,你們想要娶兩位小姐,便要想好怎麽去避過那十耀,畢竟那十耀可是出了名的護短。”

“什麽,你說他是十耀的弟子?有什麽確鑿的證據嗎?我看那小子不過就是哪個走了狗屎運的鄉下小子,哪裏會是十耀的弟子,誰都知道那十耀是不收弟子的,他又怎麽可能被十耀收到門下的。”

“我們你是修煉的糊塗了,最近外面風雲變幻,這些事你難道都沒有聽說過?那你知道他曾叫鑲金玫瑰的少爺銀楓吃虧的事情嗎?”

“你說他還和銀楓有過節?這不是壽星翁吃砒霜,閑自己命長嗎?那銀楓是什麽身份,也是這小子能招惹的?我看你這肯定是在造謠,說什麽我都不信。”

眾人議論紛紛,不一會兒,便是將雲哲的老底都翻了出來,什麽看到他昨天去了哪裏,什麽他最近又在搞什麽實驗,什麽他得罪了銀楓大難不死,什麽他的襪子是什麽顏色的諸如此類的大小事情都被翻了出來,搞的那雲哲頗為的尷尬,不禁自語道:“這些人怎麽這麽八卦,怎麽什麽事情都說?不知道說這些事我很沒面子嗎?怎麽不提我是怎麽折辱銀楓的?”

雲哲郁悶的很,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麽這些人總是抓住自己的小辮子不放,為什麽就不說一兩件比較光彩的事情出來,這樣自己的面子上也好看一點。

人們之所以不說這些事,實在是因為他的那些光彩的事情是與另外一個人的難堪聯系在一起的,大家都不敢得罪難堪的那個人,所以自然就只能說一些雲哲也難堪的事情初來。

喧鬧了一陣,那大廳之中卻是忽然之間就陷入了沈默,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聽到那大廳的門口傳來了一聲大喝,“都別說說話了,測試馬上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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