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二章 請柬

關燈
雲哲也知道自己掌握了這種丹藥,便意味著自己掌握了一種怎樣的殺器,只要有這藥在手,他就可以無懼很多人,尤其可怕的是,這藥的配方很簡單,幾乎可以達到量產,將來自己要是修煉上不去,隨身帶個十斤八斤這樣的丹藥,恐怕整個藍國自己都可以橫著走了。

當然,雲哲也知道,掌握這種藥的同時也是有一定禍患的,畢竟這可是一種能殺人的丹藥,要是流傳出去,引發了什麽搶奪大戰,死了很多人的話,那可就不美了,畢竟他可不想成為一個劊子手,雖然這樣的血腥屠殺並非出自他的本意,但一切都是由他而起的話,就算他再無辜,也是難辭其咎的。

卻說那雲哲正將煉好的丹藥拿在眼前仔細觀摩的時候,那實驗室的大門卻是被人敲響。

雲哲開門之後,只見那外面站著的乃是魔法塔之中的下人,雲哲頗為的意外,畢竟他可是給那些魔法塔中的下人打過招呼不準來打擾自己的,現在這人為什麽敢於違背自己的意思,難道他是有什麽事情要通知自己。

雲哲也是知道,自己現在好歹乃是這座魔法塔的主人,那些下人倒是沒有膽子前來冒犯自己的,但是不排除那些喝醉酒的人前來麻煩自己,但是這樣的人又怎麽可能進入魔法塔之中呢?

因此,雲哲便是問道:“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雲哲也並非是什麽窮追不舍的人,看到來人在面對自己的時候那是頗為的敬畏,一時之間倒是也就放下追究他的心思,否則那人要是不表現出敬畏的意思的話,那雲哲可是說不定就會追究他的。

試問,一個下人怎麽可以抗衡一個魔法塔的主人?除非是那人不想活了,否則他是絕對不敢冒犯雲哲的。

那人在門微微的垂著身子,十分恭敬地說道:“雲哲少爺,剛剛收到一份請柬,是顧夕小姐托人送來的。”

原來還真是有事情啊,雲哲聽到那下人真的是有事情稟告自己的時候,倒是也就放下了心中不爽的情緒,轉而有些意外了起來。

他可是猜不出這顧夕找自己有什麽事情,按說兩人並沒有什麽交集,幾乎可以說是完全就不了解對方,而且經過上次和顧夕一起去吃飯的事情之後,那雲哲更是不爽的顧夕同路。

雲哲並不是什麽傻瓜,上次那個叫做克頓的騎士十分的敵視自己的樣子,他可是真真切切的看的很仔細的,現在那顧夕又來找自己,要是被那個騎士看到了,肯定又是要誤會的。

雖然雲哲不怕他誤會,現在的雲哲可是有丹藥防身的,那克頓要是不長眼睛對付自己的話,自己就以牙還牙便是了,而且那雲哲也並不在意那克頓的誤會,以他的性格看來,就算你克頓把我看的一文不值也沒有什麽關系,只要我自己知道自己很有價值就可以了,做人沒必要向誰證明什麽,尤其那個人還是一個地地道道的陌生人。

但是,雲哲初來帝都沒有多久,所謂的地皮還沒踩熱,一時之間倒是也不宜出去招惹是非,雖熱自己是十耀大師的弟子,他可以保護自己,但是那是在他在帝都的情況下。

如果像現在這樣,十耀老師不在帝都的情況下,那克頓要對付自己還不是輕而易舉嗎?就憑他的那個騎士的身份,就可以碾壓自己不知道多少次了。

雲哲雖說沒怎麽經歷過世家的生活,但是只要是個人都會明白這裏面的彎彎繞繞,雲哲又不是傻瓜,怎麽會不明白。

因此,在聽到那下人說顧夕有事邀請自己的時候,心裏倒是遲疑了起來,一來是不想招惹是非,二來也不知那顧夕的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找自己有什麽事,如果是好事的話,那自己是好的,但如果是有什麽陰謀的話,那自己可就得提防著了,畢竟她和那克頓的關系可是十分的深厚的。

雲哲這麽認為倒也是不怪他,主要是他上次在米特爾莊園看到兩人一起游玩,所以才會這麽認為,不是相交莫逆的兩人能夠一起去參加別人的婚禮嗎?不是關系好的兩人能夠一起到米特爾莊園游玩嗎?

因此,出於對整件事情的疑惑,那雲哲說道:“請柬呢?你交給我看看。”

那下人倒是遵從了雲哲的話,將顧夕的請柬交給了雲哲,轉身便想要離去,只是在離去之前,他的目光不禁投到了那實驗室之中去,畢竟這幾天雲哲可是在這魔法塔中鬧出了不小的動靜,這些下人可是深受其害,當然想要知道那雲哲在實驗室之中到底在搞什麽鬼了。

只是他這一看卻是什麽都沒有看到,這實驗室早就已經被雲哲收拾了出來,現在丹藥已經煉好,他當然要把一切都恢覆原狀,這與他的習慣無關,主要就是害怕那十耀突然回來,看著滿地都是藥草的廢料,自己不好解釋。

因為收拾的幹凈了,那下人倒是什麽都沒有瞧見,再次疑惑地看了雲哲一眼,那下人便是轉身離去了,只是在心中不解地想到:“這雲哲到底在搞什麽鬼?怎麽實驗室之中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難道說那爆炸聲不是他弄出來的?這怎麽可能,難道是幻覺?不對,如果只是我一個感覺錯了話還情有可原,可是那是所有魔法塔的人都感覺到了的,這怎麽可能是幻覺?”

一時之間,那下人倒是也猜不出雲哲到底在實驗室之中實驗什麽東西,只是這件事情,他可是打定了註意要稟告給十耀大師,這並不是說他打小報告,實在是因為他再也無法忍受那此起彼伏的爆炸聲了,畢竟人都是要休息的不是?

再說那雲哲結果了請柬之後,打開之後一看,原來是那魔法公會中要舉行一場魔力測試,用來查看帝國的魔法師在經過了一段時間的修煉之後,究竟有了多大的進步。

雲哲知道是這件事之後便也是沒有在意,他能夠從一個魔法菜鳥走到一個一級的魔法師,期間付出了多少努力恐怕之後他自己才知道,雖然和幸苦,但畢竟是晉級了不是,這麽短的時間就晉級到了一級魔法師的領域,這在帝國的歷史上是絕無僅有的事情,因此,那雲哲倒是也不擔心這測驗的事情。

畢竟有成績的人,可是十分有底氣的,那雲哲因為有成績,所以才十分的有底氣。

時間緩緩流逝,三天之後,便是到了那魔法公會測試魔法師實力的時間了。

那雲哲因為已經收到了請柬,便是早早就已經起床,洗漱完畢便是登上了馬車徑直前往魔法公會。

此時尚還是淩晨時分,路上還沒有什麽人,只是有一些做生意的小商販倒是起了床,那雲哲來帝都幾個月的時間了,一直都保持著早起的習慣,因此對這帝都淩晨的美景倒是也沒有多在意。

就算這帝都的清晨很美麗,但能沒過雲哲生活的小鎮嗎?那小鎮的上清晨才是雲哲映像中最美的清晨,當然,這帝都的清晨也不錯,但就是少了鄉下的那份寧靜,這是帝都怎麽也不會具備的。

當然,雲哲一想到自己鄉下的清晨之後,就不得不想起自己的姐姐和莎娜,尤其是他在想莎娜的時候居多,畢竟他可是和莎娜分開很長一段時間了,在不知道自己姐姐是否安好的情況下,雲哲也只有把自己的思念寄托到了莎娜的身上。

當然,這一切莎娜是不會知道,其實就算是知道了,雲哲也不在乎,自己喜歡她一直都沒有機會說,既然那莎娜知道了,自己也就好順水推舟,承認自己喜歡她,這樣一來,豈不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嗎?

就在雲哲胡思亂想之際,那魔法公會便是已經遙遙在望了。

此時尚還算很早,但是那魔法公會的門口可是已經停滿了馬車,這些馬車無一例外的都是十分的美麗,比起雲哲這輛在街上隨便找的馬車,那可是不知道好處了多少倍,只是這再好的東西,也不是他雲哲的,因此,那雲哲微微掃視了那些馬車一眼,便是收回了目光,並且在心中暗暗決定,自己以後要是有所成就了,就買一輛比這些馬車還要漂亮的馬車。

雖說雲哲不在意,但是那為雲哲趕車的人倒是由衷地讚嘆了起來,這些金碧輝煌的馬車平時只有在路過那些豪門大院的時候看到裏面停有,一直都想上去摸摸,只是那別人的馬車他怎麽有膽子去摸,要是摸壞了,把他買了都賠不起。

因此,那車夫在看到那些馬車之後便是陷入了無盡的羨慕之中,此時這裏除了一個雲哲之外,也沒有別人了,那車夫心裏羨慕的很,但卻找不到人訴說,因此便是拉著雲哲說道:“小少爺,你今天也是來參加魔法公會測驗的嗎?你看那輛馬車,那就是紫金伯爵家裏的馬車,已經有上百年的歷史了,在馬車收藏界,他的那輛馬車可是價值不菲啊!”

那雲哲楞了一下,不知這車夫是在問自己此行的目的,還是感慨那輛馬車,因此便是組織了一下措辭,說道:“紫金伯爵?嘿,他還是魔法師啊?”

那車夫便笑了起來,道:“他怎麽可能是一個魔法師,只有他的那兩個遠方的親戚是,他的那兩個親戚不僅是魔法師還是很漂亮的女魔法師,而且其中一個叫做顧夕的女魔法師還是帝都執法衛隊的成員,小少爺,你要知道,能進入那執法衛隊的人可不是什麽泛泛之輩,那絕對是一些天資驚人之輩。”

別看這車夫穿著不華貴,但是對於那貴族之間的事情,他倒是了解的很多,知道那顧夕是一個魔法師,而且顧夕的那個妹妹也是在去年被魔法公會的人看中,成了一名魔法學徒,這一門就出了兩個魔法師,叫這些一生都無緣魔法師這一職業的人怎能不羨慕。

只是他羨慕對於雲哲來說根本就沒有作用,雲哲可是不會吃顧夕兩姐妹的醋,畢竟他自己也是一個魔法師,有將來的成就不知道有多大,又怎麽會羨慕那顧夕兩姐妹呢?說不定自己將來成績斐然,那顧夕還要來羨慕自己呢。

自信是好的,但對於未來盲目自信的雲哲,也不知是福是禍。

正當二人停在那魔法公會的門口說話的時候,那紫金伯爵家開來一輛馬車上面卻是緩緩走出了兩個女孩子,那兩個女孩子不是別人,正是那顧夕和彩媛,只是此時的兩人並沒有看到雲哲罷了。

且在那顧夕的身邊還是跟著一個人,這個人雲哲也不陌生,正是幾次看到都在做顧夕護花使者的克頓。

這克頓雲哲以前並不在意,但是現在卻是頗為的在意了起來,他兩次看到克頓的時候,現場都有顧夕,而且每次和那克頓有什麽沖突的時候,一定是自己和顧夕說話說的最開心的時候,從這一點,雲哲便是可以看出,這克頓一定是暗戀著顧夕。

只是不知道前者是不知道還是假裝不知道,反正一直都是無動於衷。

看到克頓的一片深情石沈大海,那雲哲對於自己暗戀莎娜的事情也是有了一些擔憂,畢竟那莎娜也是女孩子,而女孩子的心性想必大致是相同的,要是那莎娜也是和這顧夕對待克頓一般,視自己如無物,自己又該怎麽辦?

是從此不再搭理莎娜還是像那克頓一般,堅定不移的做一個護花使者?這一切雲哲都是不知道的,但是他卻是隱隱下定了主意,將來不管是什麽樣的結果,自己都不會虧待那莎娜,畢竟她在自己的眼中除了是暗戀的對象之外,還是自己的親人。

那車夫見自己剛才議論的馬車上面突然走下了三個人來,從他們的穿著上可以看出,這三人可不是那種家徒四壁的人,想必在這帝都之內也是有一定地位的,自己剛才大言不慚的議論他們,要是被他們聽見了,自己又該怎麽辦?

出於這樣的擔憂,那車夫一時之間倒是有些不安了起來,只是他的不安純屬多餘,那克頓雖說是一名騎士,但是他根本就沒有到達那種聽風辨物的程度,又怎麽可能知道那車夫和雲哲在說些什麽,而且,就算他聽到了,那雲哲也是會力挺那車夫了,畢竟那克頓是招惹自己兩次的人,不發威他還當自己是病貓呢!

眼見兩人從那馬車之上走下,那雲哲便是也下到了馬車,畢竟他可是自己一個人到來的,而且自己的到來是因為顧夕的邀請,此時看到顧夕便是想著和顧夕同路。

而且最重要的,是雲哲想要在路上惡心一下那克頓。

你不是很不待見我嗎?我現在就偏偏要和顧夕在一起,我看你能把我怎麽樣!

不得不說,雲哲的這種心思就是有一點得理不饒人了,那克頓的做法在任何人眼裏都是錯誤的,但是現在雲哲卻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是對那克頓咄咄相逼,要是因為他逼迫那克頓,那克頓就發怒的話,想必別人就不會認為那雲哲是受害者的一方了。

畢竟你要是受害者的話,又怎麽可能主動去招惹別人,這不是犯傻嗎?

只是這些人不知道的,那雲哲現在可是不能同往日而語的人,自從發明那丹藥之後,雲哲的自信心現在可是早就已經爆棚了,區區一個克頓,說實話,他還真沒有把別人放在眼裏。

那雲哲剛剛下車,便是被那東張西望的彩媛察覺,她今天本不想到這魔法公會來的,畢竟她接觸那魔法的時間不長,一點修為都沒有,到這裏來測試的話,那可是要讓人笑話的。

因此自己的姐姐可是天資驚人,當年剛剛接觸魔法便展現出了恐怖的魔法天賦,這次和姐姐一起來,看到自己的修為簡直就不可和姐姐同日而語的話,那些看不慣紫金家族的人,或者是那些好事者,一定會諷刺自己,彩媛雖說性格較為頑劣,但是她畢竟是女孩子,面皮兒薄,又怎麽可能承受住那些人的調侃和諷刺?

當然,這一點那顧夕是不知道的,否則她就不止是在魔法的天賦上面驚人,就算實在揣度人心上面,也是叫人仰望的程度。

那彩媛看到雲哲從馬車中鉆出來之後,登時就告訴了自己的姐姐,道:“姐姐快看,那不是雲哲嗎?怎麽他也到魔法公會來了?他不是十耀大師的弟子嗎?有什麽成績的話,那十耀大師就會通知魔法公會的,到時候就到魔法公會來走個過程就是了,又何必到這裏來?難道他的修為已經到了一個驚人的程度,今日到這裏來,實際上是為了證明給大家看,就算不去什麽魔法公會,也一樣可以成為一名偉大的魔法師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