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一章 大量制造

關燈
他們的話自然也被雲哲和村長聽去,那雲哲毫不在意這樣的議論,別人說一兩句他就要動怒,這也顯得太小家子氣了,不過那村長卻是完全就沒有雲哲的涵養,聽到那些人對自己出言不遜,便是在心裏偷偷記下了那些人的名字,想到等這恩公走了,再慢慢收拾這群口無遮攔地家夥。

真是太膽大了,想說什麽說什麽,真當我這村長是擺設啊!

當然,他的這些心思別人自然是不知道的,看到雲哲出來之後,立馬就有人沖雲哲大聲說道:“是恩公嗎?還請好壩場一聚,我們全村人已經在那裏擺好了筵席,就是為了答謝恩公幫我們除去一禍。”

雲哲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心中有些遲疑,他本想在這村長家吃完飯之後就離開的,沒想到現在剛剛準備回帝都就遇上了這群熱情似火的人,他不過就是來帝都外試驗一下自己新開發出來的丹藥,卻沒有想到會遇上這麽多事,早知道會這樣,雲哲打死也不會來的。

那荒墳之禍有能人就去解決,沒能人就在那裏擺著吧,反正已經這麽多年了,想必你們也是習慣了,我解不解決又有什麽大不了的呢?

雖然雲哲如此無奈地想,但是也是拗不過這群人的熱情,當然,雲哲見到這些人如此熱情之後,也是有些動心想要去看看他們究竟準備了什麽東西來招待自己。

那伯娘見到了小院之外的人山人海,再看看自己爺爺那張平平靜靜地臉,一時之間有些拿不準是開還是不開,倒是那雲哲卻已經把自己當成了自來熟,並沒有麻煩伯娘去開,而是自己就去把小院的大門打開了。

那些圍觀的群眾登時便沖了進來,繞著雲哲轉圈,左看看右看看,似乎雲哲的臉上有一朵花,讓這些人留戀的不得了。

雲哲的臉上當然是沒有任何東西的,這些人沖著雲哲不停地看也只是出於一種好奇,雲哲當然不會在意,但是被人看的久了,自然便有些尷尬,於是他有些訕訕地說道:“好了好了,你們說的那壩場在哪裏,我們快去吧,就不要在這裏麻煩村長了。”

那村長聽到雲哲的話語中提到自己,雖然沒聽清他說的什麽,但也是轉過頭來笑著點點頭。

這個動作登時就叫那些圍觀群眾不爽了,你說你拽什麽拽啊,不就是到你小院裏來了一趟嗎?怎麽你就還嫌麻煩了?你真當自己是帝國皇帝啊,別人不能去麻煩你,這恩公到了你家那是給你面子,我們到你家那是看在伯娘的面子,否則你以為你是誰啊,誰稀罕到你家來啊,咱們自己沒家嗎?

他們這般想,確實是錯怪村長了,他只是因為沒有聽到雲哲說了什麽,周圍人聲鼎沸,那村長的耳朵本就不怎麽好,此刻哪能聽到雲哲說了些什麽,但是看到雲哲轉頭看向了自己,他以為這是雲哲在邀請自己同去壩場,沒想到那雲哲只是無意間的一瞥,這一瞥不要緊,要命的是,村長已經誤會這一瞥,是以,他完全只是出於禮貌,沖著雲哲點點頭,只是想告訴雲哲,你說什麽我都同意。

他雖然是考慮的很周到,但是他哪裏知道這雲哲說了一句反話,既然是反話那當然是要反著回答,否則那答案就會與真是答案相去甚遠。

村長明白這一點,但現在卻是不知道這一點,在沖雲哲點頭之後,他看到周圍的人目光在看自己的時候十分的怪異便是已經知道了雲哲的那句話或許是有些將就的,只是倉促之間,他哪裏還能叫雲哲再說一遍。

因此,村長唯有硬著頭皮,說道:“你們先到壩場去,我一會兒帶伯娘過來。”

他這麽一說,別人自然不會再去追究方才的事情,自然也是笑著點頭,畢竟這裏的人都是一個村子的人,一個村子的人低頭不見擡頭見,何必要鬧得那麽僵,雖然這村長平時有些操蛋,但是這些村民可不會因為村長比較操蛋就不和他說話,一個村子的能有多大的仇怨,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所謂的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說的不就是濃的分不開的老鄉情嗎?

既然雲哲已經同意去了,那眾人也就不再等村子,反正今天這主角兒也不是村長而是那村長。

雲哲到了壩場之後,自然是和村裏剛剛逃難回來的那些漢子痛飲,這一喝,直喝到傍晚才結束,隨後又是跳舞等等慶祝活動,當然,已經喝的醉醺醺的雲哲跳舞的時候跳不是重點,而舞才是他的重點。

舞蹈舞蹈,跳著跳著自然試藥倒的嘛。

當然,才加筵席的人自然也是將自己家裏的孩子帶來叫雲哲看看這些孩子有沒有修煉魔法的潛質。

雲哲又哪裏會知道他們有沒有潛質,他自己都還只是半桶水的境界,又怎麽敢去評價別人,但是他再怎麽拒絕也拗不過那群淳樸鄉人一再邀請,便根據自己在魔法測試的時候所見所聞來給那些孩子查看。

還別說,這一看還真的看到一兩個根骨不錯的小家夥,不過雲哲的魔法水平有限,只能告訴這些孩子,將來若是帝都的魔法學院開始全民測試魔法了,你們再去看看,到時候就對自己的天姿有個確定的了解。

就這麽吃吃喝喝,很快就已經到了深夜了,這到了深夜自然也就是要說誰覺的事情,但雲哲現在還在那帝都之外的小村子之中,又到哪裏去尋誰覺的地方。

那村長倒是想邀請雲哲到他的家裏去,但是那伯娘卻是死活不同意,你說一個單身的男子到一個單身的女子家裏去過夜這成什麽事了,雖然那女子的家裏還有一個老頭子,但要是發生了一點什麽事情,這老頭子又怎麽阻止?

再說了,那雲哲可是喝了酒的,這酒能亂人的性,雖然雲哲可以克制,但是自古以來,那牡丹花下死的風流鬼還少了嗎?要是雲哲精蟲上腦,來個霸王硬上弓的話,那伯娘可是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在平日裏,雲哲本是不喝酒的,再說他的年齡在那裏擺著,這麽小的年紀就開始飲酒,那不僅會對修行有影響,更是會讓人覺得這人不堪大用,小小年紀便貪戀杯中之物,長大之後必然也是一個酒鬼,就算他可以戒酒,但身體早就已經喝跨了,戒了又有什麽用?

因此,那伯娘因為雲哲這兩個比較犯忌諱的事情,便是死活不要雲哲去她家裏。

雲哲其實也不願在村中過夜,這晚回魔法塔這件事就已經不好交代了,要是再不回去的話,被魔法塔的人嚼舌根,捅到了十耀老師那裏去的。

被十耀知道自己在外面過夜也沒有什麽,關鍵是,自己這一天在外面做了什麽事?要是十耀知道自己因為開發一種新的藥物而到外面去試驗,惹出了一大攤子的事情,雖然這些事都是好事,但是就沖自己私自開發新藥的這件事上,那十耀也不會高興的。

他不高興,肯定就不會像過去那樣認真的教導自己,那自己的魔法修煉還不就廢了嗎?

為了屁股考慮,雲哲可是堅定了要回去的決心。

一來二去拉扯了一陣,這些村民也拗不過雲哲的堅持,只有放他回去,倒是村裏剛回來的兩個年輕人願意送雲哲回去。

雲哲一聽也好,這走路回去不知要走多久,有人用車送自己就不一樣了。

因此,他倒是沒有多少推辭,便登上了那兩個年輕人的馬車上。

馬車直將雲哲送到魔法塔,那兩個年輕人才轉身回去,回去的時候,雲哲將那新研制出來的丹藥分別送了每人一粒,就當是那兩人送自己回來的車錢了,只是用著價值連城的丹藥當車錢的人,古往今來恐怕他也是第一個吧。

一夜無話,直到第二天早上雲哲起來的時候,才感覺到了一陣陣的頭疼,他知道這是自己宿醉的緣故,想了想昨天遭遇的那些荒唐事,雲哲頗為無奈地笑了起來。

這差點就成了有家室的人,作為一個處男的雲哲來說,怎能不覺得荒唐與有趣。

吃了一點解酒的丹藥之後,雲哲再次深入到了實驗室裏去。

這一次,他打算制造出幾十上百粒凈塵丹,這丹藥對修煉沒有幫助,當然對救人也沒有作用,但是用來對敵的話,那可就是一等一靈藥,這種靈藥舉世難求,也只有雲哲這樣的怪胎能開拓創新,制造出一種專門用來對敵的丹藥了。

當然,這雲哲一開始制造的時候,那自然又是爆炸聲連連,這並不是他沒有將藥的分量掌握好,實在是他制造的這種丹藥在沒有制造完成之前是十分不穩定的,稍微有點不註意,那便又會引起一連串的爆炸。

不過這實驗室是經過魔法加持的,可以生生扛下一個聖階武士全力揮出的一拳,所以倒也不會將這實驗室炸毀,但是這一連串爆炸的聲波可是苦惱了那住在魔法塔之中的人了,以至於大家紛紛猜測,這雲哲莫非是瘋了,是想要強拆掉這座魔法塔嗎?

“天天炸,天天炸,他當這是開山挖礦嗎?只知道狂轟濫炸,要是將這魔法塔炸毀了,這可怎麽辦?”有人實在是無法忍受這一連串的爆炸聲,一聽到那實驗室裏傳出來的聲音便是十分的不爽。

“誰說不是呢?這幾天來我們的耳朵那是飽受摧殘,每天都要聽到這樣的聲音,前幾天,就算是晚上也是這聲音,只有昨天晚上消停了一會兒,我還以為那雲哲是良心發現了,不再折磨我們這群普通人了,沒想到他今天卻是變本加厲,比前幾天的爆炸聲還要劇烈,我要去告他,去告他,告到他停止為止!”

“唉,算了吧,誰叫他是十耀的弟子呢?我們這做下人的,也只有忍氣吞聲了,你說就算是我們告到十耀那裏,他又會怎麽做呢?最多不過就是臭罵雲哲一頓,還能有什麽事情,但那雲哲說不定就會在事情平息之後找我們的麻煩,要知道,我們可只是沒有身份下人啊,殺我們跟殺一只雞差不了多少。”有人哀嘆,語氣十分的淒涼,似像對自己卑微的命運的控訴。

“是啊,活在這個世界真是沒有意思,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你知道我昨天在上黨家族的門口看到什麽嗎?嘿,鮑魚,還沒有吃過的鮑魚,全給扔了,你說就我們這樣的人活一輩子有能耐吃上一次鮑魚嗎?”

“要知道咱們的身份,咱們只是藍國俘虜來的奴隸,根本就沒有自由和人權,你說吃鮑魚,我就想笑了,咱們連自由都沒有,還說什麽吃喝?”

“你想家嗎?”那說在上黨家族門口看到鮑魚的年輕人突然問了這麽一句,問完之後,幾人便是同時陷入了沈默。

幾人從雲哲煉藥談到了帝國的世家,又從世家談到了自己淒慘的身世,最後在這裏戛然而止,但跨度之大也實在是叫人驚嘆。

這些魔法塔的下人實則並不是藍國的人,而是來自戰爭的附屬品,每次藍國在發動對它國的作戰之時都會俘虜回來這麽一群手無寸鐵的人,美其名曰是招降,實則就是將這些人抓回來當奴隸。

運氣好一點的家夥被分到魔法塔之中做下人,而那些運氣不好的家夥則是直接被扔進了王公大院的府邸裏做太監,你說為什麽不分到皇宮裏面,嘿,那是皇帝住的地方,豈能讓這些賤民來住?

雖然每年這群被俘虜回來的人都會為帝國的奴隸業帶來一定的利潤,但是久而久之,這些奴隸也成了帝國的治安不穩定因素。

奴隸殺雇主的事情已經不止發生了一次,很多時候,這些奴隸在受了委屈之後,因為無處發洩,便只有找到當事人報覆,他們對這個國家沒有感情,一群對自己國家沒有感情的家夥,遲早會把屠刀舉向自己的國家。

只是這藍國並非是他們的國家,但是生在這裏睡在這裏,故國離他們何止萬裏的情況,這藍國實際上就已經是他們的國家了,但是這些人還是沒有歸屬感,這就是俘虜給這個風雨飄搖的國家帶來的隱患。

當然,這些隱患帝國的上層是早就已經知道,在朝會上已經吵了不知多少次,但沒有都是不了了之。

所有人都知道,根本就不可能放棄販賣奴隸這一暴利的行業,那可是既得利益者們的飯碗,誰敢打碎這口飯碗,既得利益者們便要他的老命。

去年,就有一位宰相因為觸犯了既得利益者們的權益而被放逐到了南山,只要他不死,就幾乎永遠不可能回來,就算是死了,相信,他的屍骨也不能就那麽平平安安地回到帝都。

當然,這只是有關於帝國奴隸的問題,這個問題雲哲現在還根本不知道。

在他看來,這些魔法塔的下人其實都是帝國的子民,他們到魔法塔來工作,魔法塔的負責人會每月撥給他們工資,但是他哪裏知道,實際上這群人只是一群回不了家的可憐蟲罷了,既沒有人權也沒有自由。

不過這些問題因為年代的沈澱,已經到了不得不解決的時候,相信再過不久,帝國的官方就會拿出一兩條措施來改變奴隸的現狀,至少在他們成為藍國俘虜的時候,有資格取得藍國公民的身份,而不是像現在,只能終身做奴隸,就算是死了,自己的孩子也是一個奴隸,從而永遠都沒有翻身的機會。

再說那雲哲,此刻已經煉制出了大概四十枚凈塵丹,如果這四十枚凈塵丹一股腦兒全投出去的話,就算是一個三級武士也只有飲恨收場,畢竟這可不是普通的爆炸物,而是一種借用天地之間蘊含的元素之力引爆的爆炸物,其威力不可能想象。

“唔,終於煉制出來七十顆這樣的丹藥,這麽一大把丹藥扔出去,那銀楓就算再帶兩個老六來,我也能擺平他們,說不定還能叫他們團滅。”

雲哲將凈塵丹拿在手裏,眼中那是光彩連連,這些丹藥可是他親手制造的,更是他試驗了多次的,其威力如何,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不說別的,就說那老六,有著一級武士的修為,在猝不及防之下,被一粒凈塵丹波及到,想必也會身後重傷,畢竟那“凈塵丹”能去凈塵二字可不是開玩笑的。

雲哲一想到那老六被自己炸到時候的驚恐樣就覺得好笑,這絕不是他報覆心理所致,而是他想親眼看看自己這丹藥的最大威力在哪裏,況且他也從來就沒有在人的身上試驗過,要是那老六不長眼被自己撞見了,那就拿它開刀,試試這藥在人身上爆炸的威力。

雲哲也知道自己掌握了這種丹藥,便意味著自己掌握了一種怎樣的殺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