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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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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那被銀楓襲擊之後的第二天,一天未見的十耀大師也是趕了回來,原來他是和那芬南長老一起離開了鬥藥大會,不知道二人去往了何處,這等事情那十耀自然是不會和雲哲說的,而雲哲也似乎沒有想要問十耀大師的意思。

“雲哲,你昨天是不是和那銀楓發生了什麽不愉快的事情?”

雲哲聽十耀的語氣有些嚴厲,心中有些忐忑,這十耀老師該不會是要責怪自己吧,可是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銀楓找茬在前,自己不過就是被迫的壞手罷了,難道自己是一個受害者也要責備,要真是這樣的話,這十耀老師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不過,幸好那十耀並非是如此涼薄,是非不分的人,只見他接著又緩緩說道:“那銀楓仗著自己是‘鑲金玫瑰’未來的繼承人,平日裏在帝都中做事情肆無忌憚,我早就已經看他不順眼,但我是一個長輩,怎麽能對晚輩出手,所以你昨天教訓了那銀楓,讓他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這個道理正和我意。”

雲哲聽老師誇獎自己,一時之間也是頗為的不好意思,臉色有些不自然地說道:“那銀楓看起來好像還要找我的麻煩,老師我該怎麽辦?”

昨晚回家之後,雲哲仔細想了想,似乎自己得罪銀楓對自己的將來有著不小的影響,先不說那銀楓有什麽天賦,單單是他的身份就不是雲哲可比的,就算有一天那“鑲金玫瑰”垮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怎麽也不是雲哲可以抗衡的。

雲哲並不懼怕銀楓單對單的對他做什麽事,但是假若銀楓借用自己身後的勢力替自己出氣的話,那雲哲可就只有挨欺負的份了,雖然他可以一走了之,但是他剛剛在帝都站穩腳跟,還根本就沒有什麽作為就被銀楓趕了回去,不僅這面子上掛不住,就是鎮長和姐姐那裏也是不好交代,畢竟雲湘對雲哲可是寄予了厚望的。

十耀聽那銀楓似乎還有尋釁的意思,眼睛一瞪說道:“他敢!他真當我十耀的弟子是隨便可以欺負的?也不想想他‘鑲金玫瑰’算什麽東西,有什麽資格和我叫板?”

的確,那“鑲金玫瑰”就算是比現在的勢力還有大一倍,十耀也沒有懼怕他的理由,他本是一名魔法師,不僅這個身份可是受到帝國法律保護的身份,帝國打法律規定了任何勢力和個人針對魔法師的話,那麽帝國就會將那個勢力與個人連根拔起,而且那魔法師不也認識別的魔法師嗎?

假如把這十耀逼急了,叫來十個八個魔法師的話,那“鑲金玫瑰”也就只有關門大吉了,一個凡人怎麽可能有能力和一個魔法師對抗,那不是找死嗎?

“好了雲哲,你不要多想了,好好在這裏覆習一下我教給你的魔法知識吧,這段時間沒有什麽事,所以你大可以專心的凝聚一下魔力,畢竟我可不希望你以後對敵的時候再使用那種外力。”

十耀已經知道了昨晚雲哲和銀楓打鬥的事情,也知道了那銀楓在危急關頭服下了大還丹,但是他沒有想到那大還丹到了雲哲的體內卻發生了想象不到的變化。

在雲哲之前,十耀根本就沒有聽過有誰在服下大還丹之後體內的元素之力能夠產生融合,這從本質上就已經違背的元素之力的規則,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現在居然在雲哲的身上出現了奇跡。

一時之間,十耀是有喜有憂,喜的是這雲哲再次表現出了一種恐怖的天賦,憂的是假如這大還丹產生了什麽意想不到的後果,把雲哲毒成了廢人又怎麽辦。

而十耀在聽說雲哲服下大還丹的變化之後,第一時間便為雲哲檢查了身體,還好一切正常,想來那大還丹是沒有什麽問題,但是他實在是想不透,既然大還丹沒有問題,那雲哲又為何會出現那樣的變化,那簡直就是不可能的變化啊。

“老師,為什麽不可以再服用藥物了,難道那對身體有什麽影響嗎?”雲哲聽十耀大師似乎是不允許自己再服用那種增強自己精神力的藥物,便有些不解,按說服用這藥物,在戰鬥的時候事半功倍,有如此好的效果的藥物為什麽不讓服用,難道那要是有毒的嗎?

十耀嘆了一口氣說道:“再強大的藥劑也是外力,而外力總有枯竭的時候,假如你在戰鬥時候,用完那精神藥劑,你又拿什麽來應敵?一個魔法師的強大並不在於他戰勝了多少敵人,而在於他怎麽使用自己的魔力,如果你一直都只是依靠外力提升自己的實力,那就算你天下無敵也是一個弱者,因為沒有強者從來都是不倚外物,堂堂正正用自己的力量戰勝敵人,哪怕不能戰勝敵人,至少也讓敵人知道,自己不是個弱者,希望你好好記住這一點。”

說完,十耀一揮手,便轉身走出了雲哲的臥室,只留下那雲哲一個人坐在自己的書桌前苦思。

也許老師說的對的,真正的強者在戰勝敵人的時候,只用自己的力量,頂天立地,方為強大!

不知想了多久,雲哲緊咒的雙眉緩緩地展開,然後又一個人自言自語地喃喃道:“我要做強者,絕不做弱者!”

這一刻,雲哲終於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刻苦修煉,修煉出只屬於自己的力量!

下定決心之後,雲哲便準備按照老師教授自己的方法開始打坐冥想。

但正當他沈寂在自己的世界中的時候,忽然看見了自己的體內正有一股灰色的氣息四處流動。

那灰色氣息時而繞著雲哲的身體盤旋,時而又鉆進了雲哲的體內,在他體內的玉虛附近歡快的流動。

“這是什麽氣息?怎麽我之前一直都沒有發覺?”雲哲見到這股氣息十分的震驚,因為那在他之前的修煉的中並沒有看見過。

這股氣息出現的時間不長,雲哲猜想,這或許就是那融合的元素之力吧,只是他清楚的看見,他那融合的元素之力已經隨風消散了,卻又怎麽會有一部分殘留在了體內,難道那是因為大還丹的藥性還沒有過去,繼續在體內融合著元素之力?

一時間,雲哲頗為的吃驚,但同時他又意識到,這新出現的一種元素之力應該是這個世界還沒有被發現的元素之力,也就是說,有關於它的資料還是一片空白,那自己豈不是可以利用這一點,修煉出什麽新的魔法?

突然看到新的元素之力,雲哲想當然的認為,只要自己肯用功,肯定可以創造出一部屬於著灰色元素之力的魔法。

但是當雲哲嘗試將那灰色元素之力煉化成魔力的時候,卻是怎麽也做不到,似乎那灰色的元素之力在和自己玩捉迷藏,在自己的體內,或者是空氣中四處的流竄,仿佛知道雲哲要煉化自己,於是它便有人性地東躲西藏了起來。

雲哲試了片刻,發現自己無法將這灰色的元素之力煉化,便也就不再去試。

這並不是說他就此放棄,而是因為他想要去問問十耀老師,畢竟那十耀在魔法的天賦是自己望塵莫及的,也許以他的見識可以給自己提供靈感,讓自己找出煉化那灰色元素之力的辦法。

一邊想著灰色元素之力的事情,雲哲一邊收拾起了書桌上的魔法學的書籍。

“咦?”正當雲哲剛想轉身出去的時候,卻從窗戶上看到一個熟悉的倩影從外面走來。

那倩影被魔法塔中的仆人帶著,兩人一前一後,便走進了魔法塔。而這個熟悉的倩影不是別人,正式那顧夕。

“她到這裏來做什麽?難道是因為她妹子的事?”雲哲有些咋舌,不就是一件折紙的事嗎?用得著這麽費勁,大清早就來找自己來了。

雲哲看到顧夕來魔法塔,想當然的認為,這顧夕必是來尋自己,因為自己答應了要陪她妹子的玫瑰花,所以她此行必然是受了自己妹子的請求,前來問自己要玫瑰的。

“都說戀人之間才增玫瑰,我這和她還沒成戀人呢,怎麽就來叫自己送她玫瑰花了?呵呵。”雲哲一邊看著窗外,一邊無恥地想到。

不一會兒,雲哲的房門便被敲響,隨即便傳來了魔法塔仆人那略顯低沈的聲音,“小少爺在嗎?紫金伯爵家的顧夕小姐找你。”

雲哲面無表情將門打開,一見到顧夕便給了她一個沒表情的表情。這並不是雲哲脾氣怪異,而是任何一個人在一大清早就遇上上門要債的債主,恐怕都不會高興,而現在,那顧夕在雲哲的眼裏就是一名債主!

“呵呵,你好像不是很歡迎啊。”顧夕站在門口,倒是淡淡地笑笑,全然不在意雲哲的冷漠。

雲哲道:“當然不是,是我昨天被銀楓揍了,受了點上,這面皮有點不能控制,你別見我現在冷著臉,其實我現在是在和你微笑。”

顧夕一楞,這算什麽借口,居然能想出面皮受傷的借口,也虧他能想到這麽一個拙劣的借口了,“啊,原來如此,來,讓我瞧瞧,你傷的重不重。”

讓你瞧瞧,那還不露餡了嗎?雲哲心中想到,自然是不會讓顧夕給自己瞧臉蛋的,不說這臉蛋要是在她凝視下別她看上了,單是自己的謊言被識破這一點,也不可能讓她瞧的。

是以,雲哲的頭搖的和撥浪鼓一般,說道:“不用了,十耀老師已經給我做了檢查,只要我最近自己不笑的話,應該就不會有什麽大礙了。”

為了不給顧夕說話的機會,雲哲連忙道:“對了,你到這裏來找我是做什麽?難道是有什麽事嗎?”

被雲哲扯開了話題,顧夕自然也不會不識擡舉地兜回去,見雲哲問自己的來意,於是便回道:“我今天給你帶來了一個好東西,對你在魔法上的修煉可是大有幫助的,你知道嗎,這對你來說可是一件真正的寶貝啊!”

第三十四 我不信

“寶貝?什麽寶貝要你親自送來?”雲哲不解,這大清早的就有好事上門,這顧夕居然會好心給自己送什麽寶貝,而且還是對自己有幫助的寶貝,天下寶物何其多,但只要是寶物都肯定對自己有用,但那顧夕說的模糊,雲哲又怎麽猜得出這到底是什麽寶貝,“你讓我先看看。”

“喏,就是這本記載了諸多魔法咒語的咒語書。”顧夕像是變戲法一樣從身後掏出了一本古色古香的書籍,那書完全是用羊皮卷書寫,從書的顏色上判斷,至少也是過了幾十年的古書。

雲哲疑惑道:“你怎麽會給我魔法咒語書?那不也正是你所需要的嗎?”

顧夕擺擺手說道:“算了,我還是告訴你吧,這不是我送給你的,而是浩宮冥皇子送你的,是他讓我交給你的。”

雲哲一楞,便有些猜不透這浩宮冥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說道:“浩宮冥?你說的那位皇子?他怎麽會有魔法咒語書?還有,他說他是皇子,可為什麽不見他有護衛?難道帝都的治安就這麽好,皇子出行居然不帶侍衛在身邊,你當這帝都的人都是藍國治下的良民嗎?”

不怪雲哲有此疑問,實在是因為他見到浩宮冥的場景過於的特殊,那浩宮冥既然身為當今皇子,怎麽可能獨自一人在街上溜達。

昨晚剛剛聽那彩媛說起他的身份的時候雲哲還沒有多想,只是回來細細一回味便發現了這裏面不和常理的地方,他知道,當今陛下早年喪失雙親,所以對親情格外的看重,幾位皇子便成了他的寶貝一般,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受傷怕碎了。

這麽一個溺愛自己孩子的父親,怎麽可能放心自己的孩子一個人在外面瞎逛?普通貴族尚且還要派一兩個護衛,這堂堂帝國的皇子居然連一個侍衛也沒有,他真當他皇子身份可以吃八方嗎?誰都不敢對他怎麽樣。

對於歹人來說,不要說皇子了,就算是皇帝,逼急了也要弄死了,身份並不是決定一個人安全的絕對因素。

是以,對於雲哲來說,這件處處都透著怪異的事情,自然就讓他懷疑,那人恐怕並非是浩宮冥皇子,而是另有其人。

當然,藍國的皇子確實乃是浩宮冥,不過是不是自己昨天晚上遇上的那個浩宮冥就要另當別論了,畢竟這個信息不通暢的世界,要假冒一個人實在是太簡單了。

“他真是皇子,難道你不相信嗎?”顧夕解釋道,她也知道,雲哲懷疑浩宮冥的身份實屬正常,換做另外一個人不罵他浩宮冥是瘋子就算那人有素質了,誰會相信一個平白無故冒出來的人說自己是皇子的。

就在剛才顧夕說起來之時,雲哲還略微只有一點懷疑,但聽到那顧夕一個勁兒強調這浩宮冥真是皇子的話之後,便更是懷疑這浩宮冥的身份,你說你要真是皇子,用得著這麽強調嗎?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你要真是皇子,誰有敢懷疑。

不過雲哲轉念一想,又頓時覺得自己有些可笑,這浩宮冥是不是皇子又和自己有什麽關系呢?自己並不指望浩宮冥能給自己提供什麽幫助,而浩宮冥恐怕也用不上自己,他要真是皇子,那自然有數不清削尖腦袋要給他當手下的人,他要不是,不是還有顧夕和彩媛這兩姐妹嗎?昨天見到三人的關系似乎不錯,那自稱皇子的浩宮冥有事,這兩人能不幫襯?

雲哲道:“算了,這件事情沒有什麽好爭執的,他是皇子也好,不是皇子也罷也和沒有什麽關系,我只是一個想要在魔法一途上面走的更遠的一個普通人而已。”

見雲哲似乎不想在這件事情上面糾纏,顧夕也只得隨雲哲的意,但她還是沒有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便將那魔法書籍放到雲哲書桌上道:“你看看吧,對你有好處的。”

雲哲也不推辭,畢竟那可是能增強自己力量的書籍,雖然這樣以來可能會欠那個贈書人的一個人情,但是,假如雲哲能借這本魔法書籍增進自己的實力,那之後待自己的實力提升之後再報答那個贈書人不是很好嗎?

顧夕見雲哲不說話,便稍稍有一些意興闌珊,不論這誰贈的書,總歸是一片好意吧,既然是好意,你總應該說一句謝謝吧,但是看你現在那個樣,連個謝謝也沒有,虧的我還給你送書,真該一口拒絕那浩宮冥的。

顧夕一邊慍怒,一邊在悄悄責怪著雲哲,待她腹誹了片刻,忽然意識到自己這是怎麽了,怎麽無端端開始生氣了?

雲哲見顧夕的臉色忽明忽暗以為她是因為自己不信那浩宮冥的身份而生氣,是以,雲哲想了想,說道:“那你把書放下吧,你吃早飯沒有?我聽說地府南城門邊上有一個賣煎餅果子賣的很好的人,要不我們倆去嘗嘗。”

怎麽的,我都請你吃飯了,你難道還要生氣,這書和這人的事情咱們先不說,咱先去把肚子填飽,我請你吃飯,雖然粗陋了一點,可畢竟也是一片誠意不是?難道你還要拒絕?

拒絕倒是沒有拒絕,那顧夕聽雲哲要請自己吃東西,而且還是地攤貨,心裏就有些略微的不爽,畢竟女孩子都是愛幹凈的,而且那顧夕還是一個貴族,你說你讓一個貴族到街邊去吃地攤上賣的東西,那要叫自己的朋友同學看見了,還成什麽話了?大家還不一個勁兒地說自己不自愛嗎?

當然,顧夕雖然是不爽雲哲的提議,可也架不住自己的肚子咕咕亂響的節奏,她聽到那浩宮冥家裏的仆人來傳達了消息之後,可是一大早就去了浩宮冥的家裏,然後又馬不停蹄到了十耀大師所在的魔法塔,直到了現在,都是滴米未進,肚子早就已經餓扁了。

雲哲見顧夕不說話,便知道她這是同意了,但她恐怕是聽到自己請她吃東西的過去的簡陋,所以略微有些不高心,當然這樣的不高興直接就被雲哲無視,雲哲心中暗道:“你說我又不是什麽貴族,也沒什麽收益,拿什麽來請你吃好東西?我這請你去吃煎餅果子都已經是我現在能支付的最奢華的消費了,難道我這麽的大方,你也不高興,就沖這大度,你也不應該生氣!”

當然,顧夕可不知道雲哲心思,而雲哲似乎也不想多加的勸解,自己一人獨自就離開了,留下那顧夕一人待在房間裏,等顧夕回過神來的時候,哪還能看見雲哲的影子?

說不得,顧夕便跑出了魔法塔。等她出了魔法塔,卻看到那雲哲已經在路邊等著自己了,正在那裏和一個魔法學徒模樣的人說著什麽。

“走吧,還不去就要說吃午飯了!”顧夕走到雲哲身邊,沒好氣地說道。

雲哲掃了顧夕一眼,心道:“你這小姐脾氣也是因挺嚴重的嘛。”

心中雖然是這樣想,但他也知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於是便說道:“好吧,那我們走吧。”

說著,兩人便一前一後離開了魔法塔。

兩人一路上誰也不說話,那雲哲是在想那顧夕送給自己的魔法咒語書中到底記載了什麽咒語,會不會找到能夠煉化那灰色元素之力的方法。

而那顧夕則是一路上不停地追悔自己剛才的行為,自己怎麽就答應了他,難道除了那煎餅果子就沒有東西可吃了嗎?這個時候,彩媛已經把飯燒好了,只等自己回去吃了,自己又是何苦要和雲哲去吃那煎餅果子,雖然聽那雲哲說這東西非常的好吃,但再好吃的東西也是煎餅果子不是?它可能變成美味佳肴嗎?

不說兩人心中各自的想法,只不到一會兒,兩人便來到了南城門下。

此時這裏已經站滿了守城的侍衛,那些侍衛威風凜凜地站在城門口,身上的盔甲在金色的陽光下熠熠生輝,紮在手臂上的紅纓隨風飄起,惹得從城門下路過之人的一陣側目。

那紅纓乃是藍國士兵的象征,藍國士兵被稱為紅纓軍,便是因為這手臂上紮的絲帶的緣故。

“你說的賣那什麽果子的地攤在哪裏?”兩人到了那南城門下卻沒有看見雲哲所說的煎餅攤子,顧夕不解,便向雲哲問道。

雲哲也是剛剛才出門,又怎麽知道這煎餅果子的攤子搬到了哪裏,他記得這裏的確有一個賣煎餅果子的,因為那日他第一次進城的時候,便看到那賣煎餅的老丈正一頭汗水的忙碌著,雖然來帝都的時間尚短,但是雲哲可不認為自己會記錯。

“大叔,這裏是不是有一個賣煎餅果子的老丈?怎麽今天沒有見到他?”雲哲不解,便拉著一個在一旁賣藥草,正在吃著栗子的中年人問道。

那中年人放下自己手裏的栗子,說道:“你說米蘭老漢吧?他家裏出事的,他的妻子去世了,他回家去為妻子舉行葬禮去了。”

說完,那中年人嘆息了一聲,一臉同情地說道:“真是一對苦命鴛鴦,不過現在塵歸塵土歸土,一切都過去了,只是希望那米蘭老漢可以振作起來,畢竟他為了自己妻子的事情,可是苦苦堅持了二十年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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