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二章 過份宮人

關燈
所有人皆進了來,瞧見眼前的場景時,不禁訝然。

而那兩個宮女與那個小太監忙跪了下來,哆哆嗦嗦道:“陛下饒命啊,陛下饒命啊。”

只瞧見驚鴻太鳳太君正一臉蒼白地躺在榻上,身上著的衣裳並未褪去,只著一件破爛衣裳,衣裳上面補了好幾個補洞,與那兩個宮女的衣裳形成鮮明的對比。

即便驚鴻太鳳太君再如何,內務府每個月還是會往玉明殿捎些衣物的,不至於讓驚鴻太鳳太君著這般破爛的衣裳。

沈思語瞧著驚鴻太鳳太君這般瘦削的模樣,不禁心道:“從前他是如何威風之人?能讓先皇這般忌憚之人,自然不是盞省油的燈。如今落得這般模樣,也當真是引人唏噓。”

再瞧向那兩個宮女與那個小太監,瞇起雙眼,道:“說罷,爾等對驚鴻太鳳太君做了些什麽?”

其實根本不用他們交代沈思語同樣也曉得他們平日裏是如何對待驚鴻太鳳太君的,但她想給他們一個機會,一個誠實的機會。

但他們早已嚇得哆哆嗦嗦,又如何當真敢這般道出來?

沈思語見他們這般,便道:“既然如此,那朕也沒有什麽可說的了。”說著,便拂袖道:“來人啊,將他們拖下去,施以車裂。”

這下子,不止是那兩個宮女與那個小太監嚇到了,就連與沈思語一同來的所有人皆驚訝。

何人不曉得這個小皇帝即便再如何,也從來不會這般對待下人。不過是不肯招出實情,按照律法不過只是打一百大板便是,不至於施以車裂。

還是江子若反應得快,捏了捏沈思語的手掌,沈思語暗自回以他一個放心的眼神。江子若這才舒了一口氣,沈思語還是沈思語,並不曾當真變成了暴君,這般道,不過是為了嚇唬嚇唬他們罷了,且順便樹立自己的皇威。

“陛下饒命啊,奴婢不過是一時糊塗才隱瞞陛下罷了,陛下饒命啊……”其中的一個微胖宮女道。說著,便慌忙磕了幾個響頭。

另外二人也跟著磕了幾個響頭,嘴裏念叨著:“陛下饒命啊,陛下饒命啊……”

沈思語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走到那個微胖宮女的眼前,勾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的眼眸,道:“你這般模樣,平日裏可是撈了不少油水?倘若實話實說,便可免去死罪。”

微胖宮女自然是趕緊道:“陛下饒命啊。奴婢平日裏不過就是將太鳳太君的吃食占為己有罷了。”

“還有呢?”沈思語道。她自然不信只有這麽一些。

另外一個宮女趕緊道:“她平日裏還不讓太鳳太君吃飽,太鳳太君自來到玉明殿後身子便不如從前了,她便占著自己力氣大時常打罵太鳳太君。”

微胖宮女自然不服氣了,便生氣道:“還好意思說我?你平日裏不也照樣將內務府發下來的衣裳寄回給了自己的家人?且在太鳳太君身子抱恙時還不肯照顧他,讓他自生自滅,你在此時裝什麽好人?”

沈思語不禁蹙了眉,問道:“太鳳太君近些日子來身子可有抱恙?”

那個小太監便道:“這幾日太鳳太君不小心染了風寒,故才會這般。”

沈思語不禁想打死他們,忍住了心中的怒火,對芷荷道:“傳太醫。”

芷荷道了聲:“是。”而後便恭恭敬敬退下了。

轉頭又看向那個小太監,問道:“你平日裏可有做些什麽對不住太鳳太君之事?”

“奴才……”那個小太監支支吾吾道。

沈思語笑得一臉溫柔,道:“說罷,說出來可免去死罪。”與其道她是笑得一臉溫柔,不若道她時笑裏藏刀。

那個小太監咽了咽口水,道:“奴才平日裏本應當是守著太鳳太君歇息後奴才才可歇息的,但奴才平日裏皆比太鳳太君早歇息,且還……且還無視太鳳太君的所有懿旨。”

沈思語無奈地嘆了口氣,繼而笑得一臉溫柔,道:“既然如此,便將爾等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罷。”

“謝陛下。”他們又磕了個頭道。

因為他們曉得,他們免去了死罪,只重打五十大板已是對他們最大的恩惠了。

沈思語之前帶來的幾個侍衛便這般講他們拖了下去。

她拉起了江子若的手,來到驚鴻太鳳太君的榻前,輕聲喚道:“太鳳太君……太鳳太君……”江子若還甚是配合地搖了搖他的肩膀。

徐君愁模模糊糊中聽聞有人在喚自己,已許久沒有人這般喚他了呢,他不覺有些恍惚,便慢慢地睜開了雙眸。

映入眼簾的卻是他這一生最不想見到的人——沈思語。

即便他如今已是一副病怏怏的模樣,但還是冷笑了聲道:“呵,可是來看哀家的笑話?”

沈思語直接白了他一眼,道:“都何時了?還這般倔?”

徐君愁將視線挪開,道:“當初既然決定把哀家囚禁於此,又從未過來看望哀家,今日過來,有何貴幹?”

“不過是想著許久未見過太鳳太君,故才過來看望看望罷了。”沈思語佯裝乖巧道。沈思語之所以這般稱呼徐君愁,不過是她並不曉得該如何稱呼徐君愁罷了。

徐君愁只冷笑了聲道:“收起你這般乖巧的模樣,哀家可不吃這一套。”

沈思語不覺有些無辜,她當真是來看望看望他的啊,她並未說謊啊。

但還是笑了笑道:“果然什麽都瞞不住太鳳太君,朕今日過來,確實有一事相求。”

“那就請回吧,哀家與陛下沒有任何交情,哀家不想幫陛下。”徐君愁堅定道。

沈思語尷尬地笑了笑。

少頃,芷荷將太醫請了過來,沈思語這才得以緩解尷尬,拉著江子若走開,且屏退了身邊之人。

太醫行了禮後便趕緊提著藥箱來到徐君愁面前,認真地望聞問切後,便起了身,對著沈思語拱了拱手道:“太鳳太君的身子不知為何這般差勁,從前老臣給太鳳太君把過脈,並不像如今這般。”

“如何講?”沈思語道。

“老臣也道不上是為何,本來此回太鳳太君不過只是染了風寒,奈何他身子抱恙,老臣也不好開大補之藥,只好先開些治風寒的藥,待過些時日,再來解決此事。”老太醫道。

沈思語點了點頭,心道:“看來,此事並不簡單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