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芊芊道：“我有沒有請你們打開這屋子的門窗？”

高個鷹鉤鼻道：“沒有。”

楊芊芊突然冷冷道：“既然你都明白，那你也該明白現在做什麽？”

高個的鉤鼻道：“現在做什麽？”

楊芊芊道：“將這些門窗照原樣裝好。”

三狼三鷹瞅瞅地上的破爛木片，又看看空空洞洞的窗戶，都不吭聲。

高個鷹鉤鼻嘆道：“這我們做不到。”

楊芊芊道：“你是天鷹？”

高個鷹鉤鼻點點頭。

楊芊芊的手一動，桌子突然向天鷹飛去。

桌上的碗碟卻飛向窗門口的二狼二鷹。

“咚！”

屋裏已少了兩個－人。

楊芊芊和何內涉。

二狼二鷹都接住了飛來的碗碟。

天鷹也只手接住了那張八仙桌。

西面墻壁上赫赫然有一人多高的洞！

眾狼鷹都驚住。

楊芊芊不走正門正窗，偏偏穿墻而走，這才令他們吃驚。

他們根本沒想到這一點。

天鷹忽然看見桌上有個字。

手指沾酒寫的字。

“遁”。

天鷹眼睛一瞇，將桌子一放，一只手向桌面上那個“走”字一抓。

“嚓”的一聲。

“走”字已不見。

桌中間只有一個手掌大的缺洞。

夜。

一道黑影飄過高墻。

月下的院中，樹影幢幢。

濃濃的花香。

幾座房屋遠遠近近地散落著。

黑影向其中一間縱去。

那間屋子亮著燈。

黑影在屋前樹蔭下立了一會兒。

嗒嗒嗒。

黑影走得很慢。

腳步聲很響。

上臺階時的腳步聲更響。

房門緊閉著。

黑影舉起了手。

僅僅是手舉了起來。

門卻沒有響。

黑影沒有叩門。

沒來得及叩門。

裏面已經響起一個冷冰冰的女人的聲音：“早就知道你要來。門沒扣。”

黑影一怔。

屋裏有個女人。

他是來找她的。

屋裏外間的擺設就透著很濃的女人味。

墻上層著幾幅卷軸仕女圖。

屋角一只香爐，繚繞出沁人的沈香。

靠近裏間一面墻上，掛了幾只紅紅綠綠的小緞包。

女子的香囊。

漆得很亮的紫檀書案上，擺了一卷攤開的書。

書案後面擺著一把雕花木椅。

椅子上已坐了女人。

她那雙修長的手剛剛離開那卷書。

從椅子上女人的神情中，可以看出進屋的是個男人。

女人慢慢走向打開的房門。

嘩！

一盆水潑了出去。

水是很奇妙的東西。

無孔不入。

一盆水潑在地上，就會有一大片水跡。

奇怪的是，女人將水潑出去了。

門前地上卻沒有水跡。

一點也沒有。

連水的影子都看不到。

有個人的衣服濕了，那個人就是天鷹。

那坐在圈椅上的男人是天鷹。

女人將整盆水潑在了他身上。

不是潑。

是兜頭澆下。

她並沒有走到門邊。

很快，很優美，就象空中有一道小小的瀑布飛瀉而逝。

天鷹穿了一身濕淋淋的緊身衣。

濕漉漉的衣服緊貼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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