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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風華驚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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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後宮之中,便是各種陰謀詭計混雜之地,但是卻不曾想,有朝一日,中了計的,竟然是皇上與皇後,想到這裏,趙捷便是隱晦的看了看墨子淵,隨後低下了頭,等著墨子淵的吩咐,因為他知道,小涼子說了這些之後,後宮此次勢必會變天,而洛皇後的冤屈,有朝一日也定會昭雪。

“下去吧。”聽了小涼子的話,墨子淵也是想到了許多,或許能夠讓他們有機可乘,那也是因為自己的緣故,是自己太過於自負了,一直覺得一切盡在掌握,可是殊不知年少輕狂,難免會有所差異不同。

“如果趙愛卿你所言當真,那這後宮也是時候清一清了,這前朝也時候該理一理那一團亂麻了。”墨子淵轉眸看向身旁的趙捷,輕聲的說著,眼中滿是欣賞之色,他非常滿意趙捷這個人,心思縝密,小心謹慎,凡事講求證據,要求實錘,這正是朝廷求而不得的人才。

“只不過,在處理這些事情之前,朕希望愛卿能夠將你的一些猜想,變成讓天下人信服的證據。自即日起,禦林軍,隨你調動,查案期間你可自由進入後宮,可直接通傳相關人員,不到者,依法處置。”說罷,墨子淵瞬間勾唇一笑,露出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聞言,趙捷也是點了點頭,隨後便是恭敬的沖著墨子淵行了一個禮,便是急匆匆的出宮了,此時得到了墨子淵的首肯,就好比是有了一道免死金牌,如此,他查起案來,也是游刃有餘了。

另一邊,蒼梧國內,朝堂之上,卻是有著另一番景象……

“皇上,微臣認為,後宮之主,皇後之位,已經懸掛許久,更何況,一個帝王,後宮之內,如何能一個妃子都沒有呢?還請皇上三思,競選秀女才好。”一位大臣開口說道。

而聽到這位大臣所說,龍位上的君崇,也是在剎那間,將臉黒了下來,自從自己登基上位,一直勤政安民,一直為百姓們付出著,但是他確實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自己會立後,更沒有想過,自己會選妃,因為在他的心裏,他早已經容不下其他人了。

正如墨子淵他們猜想的一樣,不得不說,墨子淵當真是一個很好的對手,兩三下便是猜到了洛承歡在蒼梧國,更是費盡心機的讓線人混進蒼梧國,甚至是進入皇城,打入皇宮,只為了探得洛承歡的消息;而在這一切進行的同時,墨子淵更是明裏開始使絆子,企圖迷惑他們。

再讓自己最精銳的死士們,查證著自己的身份,以及有關蒼梧國的一切,不得不說,墨子淵這一盤棋真的下得太好了。可是那又如何,他早已經借助其他人之手脫離了巫族,更何況巫族現在自身難保,鉉燁一人已經成不了什麽氣候了,更何況之前,鉉燁也是被洛承歡一掌打成了重傷,那就更不用擔心了,眼下啊,他覺得自己便是只需要顧好眼前就好。

“各位愛卿,朕現在只想醉心於政事,照顧好我蒼梧國的百姓,而其他的,就等以後再議吧。”君崇知道,若是直接一口回絕,那麽效果已經是相反的,試問哪一個大臣會同意,哪一個大臣會放棄這個鞏固自己在朝中地位的方式,更何況,一旦選了秀女,他們便可以將自己的女兒送進宮來了。

到時候一選妃,那麽無論選到了誰,成為妃子,甚至是後宮之主皇後,都是很有面子的事情,而那些沒有選上妃子的,按照蒼梧國的規定,也是統一封為貴人,無論如何他們都是雙贏的局面,所以那些大臣沒有理由不強力要求選秀女,那是多麼好的一個機會啊。

而就在這個時候,就當君崇想要說退朝的時候,一個人的出現,也是讓所有的事情,都出現了另一個轉機,一道身影慢慢走來,來人正是君崇的生母安婉,身著一襲淡紫色的衣裙,一舉一動之間,優雅中透著一絲嫵媚,一頭如雲的青絲高高挽起,那是一個美麗的女人,即使已經過了花樣年華,歲月在她的身上留下了痕跡,但是,她那一擡眸,一輕笑間,卻是足以看出,當年的她是何等的絕代風華。

隨著腳步的慢慢臨近,君崇也是瞪大了雙眼:“母後?”當他徹底看清楚來人的時候,都大吃了一驚,君崇的母親,安婉,因為先帝逝世,所以就請旨搬到了皇陵的行宮居住,說是要陪伴先皇左右,可是此時卻是出現在了此處,也從何不叫君崇驚訝啊。

“正是哀家。”安婉來到龍椅前,看著端坐在龍椅上的君崇,淡然的說著,擡眸看著君崇,眼底滿是不滿之色,這個兒子本是她安婉最得意,最驕傲的兒子,無論什麽事情,他都能做得很好,可是後來呢?一次歷練之後,一切都變了,變得不受自己管教了。

還不待君崇說什麽,安婉便是神色一正,看向君崇開口說道:“皇上,如果哀家再不回宮,試問,您是不是就要將這君家的偌大疆土一一葬送了?”安婉的話一開口,便是震住了所有人,他們都知道安婉的手段,所以那些大臣們,也都是低垂著頭,不敢騷動什麽。

聞言,君崇擡手揉了揉眉心,站起身來,一步一步走下龍椅,來到安婉的身邊,先是轉身看向身後那些朝臣們:“你們先退下。”聽到君崇這話,那些朝臣們也是紛紛恭敬的行了一個禮,隨後一個一個的離開了朝堂,不一會兒,整個朝堂,便是只剩下了安婉和君崇兩人。

“母後,您長途奔波,辛苦了,兒臣先帶您去休息吧。”對於安婉剛才說的話,君崇選擇了無視,因為他現在,甚至是以後,都沒有打算過要立後,更何況是選妃了,這些都不在他的思考範圍之內,而這普天之下,美女如雲,那是真的,但是他君崇的心裏,早已經住進去了一個人,但是此生已經是沒有機會了,所以,如果娶不到她,那麽他寧願終身不娶!

“慢著,皇上,你當真是以為哀家已經老得不中用了嗎?選秀女之事,一拖再拖,一推再推,你的心裏,可還有祖制?若不是左相等人前來皇陵求見哀家,恐怕哀家至今還蒙在鼓裏!”不得不說,君崇此舉當真是把安婉氣到了,這個兒子什麽都好,但是在愛情上就是一根筋。

七情六欲本就是人之所長,也不是什麽了不起的事情,但是對於一個地王來說,他不僅僅是需要睿智的頭腦,更需要一個可以為他打理好後宮,可以把控好一切的皇後!這個皇後,必不可少,而後宮中必有的妃子,貴人等,也是必不可少的,不然如何牽制住前朝那些蠢蠢欲動的大臣們?

只有打一個巴掌,在給一個甜棗,這樣一來,才有了信服!這個是自古以來,亙古不變的真理。話落,安婉也是惡狠狠的瞪了君崇一眼,君崇什麽都好,自從上位以來,一直兢兢業業的,在百姓的風評中,無一不說在位的君主好,這是君崇做得最成功的地方。

但是最失敗的地方,卻也是他,一個男人,身邊如何沒有幾個女人,不說真心相愛,但是因為政治聯姻的也應該是比比皆是,但是從自己了解到的,鄰國要求聯姻,君崇是答應了,最後人家的公主,嫁給了自家的將軍;冰靈國要求聯姻,君崇也是答應了,但是最後人家公主來了蒼梧國數日,便是敗興而歸,自己的這個兒子倒好,反倒了人家一座城池,以表安慰。

這還當真是做得出來,看著眼前的君崇,當真是恨鐵不成鋼的!而聽了安婉說的話,君崇也是抿緊了薄唇,並沒有反駁什麽,因為安婉說的,都是事實,可是除了洛承歡,他君崇的心裏,眼裏,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哪怕只是讓她們進宮,掛名,有名無實,但是君崇自問自己做不到。

或許是看出來君崇的心思,安婉一臉不悅的看著君崇,說道:“安後宮方能定朝綱,你身為一國之君,若不能將自己的家事處理好,豈不是讓天下人恥笑?”一個反問也是將問題丟給了君崇,聽到這話,君崇也是皺起了眉頭,很明顯,這一次安婉的突然回歸,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那一群迂腐的老古板,竟然去驚動了遠在皇陵的安婉,甚至是讓她知道了自己所隱瞞的一切,回來了。這是君崇怎麽也想不到的,所以此時他也是在快速的想應對的方法,但是現在安婉把話說到這份上來了,君崇即便是傻,也清楚,此次安婉回來的目的,也是和那些大臣一樣。

想到這裏,君崇臉色一斂,沈聲問道:“說了這麽多,不知母後是想要告訴兒臣什麽,還請母後說來。”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君崇若是在裝聾子,那不就正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嗎?而且安婉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不然為何當年可以從一個小小的護法之女,成為如今聖子之母呢?

隨後,安婉又是一本正經的說道:“哀家承認,皇上你是一位不可多得的明君,登基幾年來,蒼梧國國泰民安,更是兢兢業業的處理朝政,大小冤案,只要你知道,便是會大查徹查,還人公道。但是還請皇上不要忘了,身為帝王,除了要處理國家大事之外,還要為皇室延續血脈,這時你應盡的義務,是……”

“夠了!”君崇一開始以為安婉只是來勸自己選秀女,沒想到不僅如此,反而是得寸進尺起來,所以,還未等安婉把話說完,君崇便是面色冷然的出聲打斷,鐵青著一張臉說道:“如果母後回來,只是來對朕說立後,選妃,以及子嗣之事,那麽現在朕已經知道了,朕還有事,就先行告退了。”

說著,君崇便是轉身大步往殿外走去,見到君崇轉頭就走,先是被他怒吼一聲嚇到的安婉,也是在瞬間回過神來,臉色一沈,對著君崇憤怒的說道:“放肆!皇帝,你給哀家站住!你若敢走出去一步,還請以後不要後悔!”一字一句當中,帶著安婉顯而易見的怒火。

聞言,君崇停下了離開的腳步,轉身回頭,看向眼前的安婉,深邃的眼底泛起絲絲怒氣,而此時,一向以和藹可親示人的安婉,也是神情嚴肅了起來,瞧著停下腳步的君崇,安婉生氣的說道:“君崇,你先是哀家的兒子,再是百姓們的皇上,怎麽?如今連母親說話,你都不聽了嗎?”

“哀家所說,所言,皆是為了你好,希望你不要忘記了,你是蒼梧國的國君,一國的帝王,而這偌大的蒼梧國,甚至是若是未來統一了整個北蒼大陸,便是萬裏河山,不能沒有人繼承!眼下後宮沒有一個妃子,更是連一個貴人也沒有,已經空著,而一國之母之位,也是高高懸掛。”

“而今,你的膝下,更沒有一個子嗣,找你如此這般下去,不選秀女,那麽便是沒有新鮮血液充盈後宮,後宮中,已經空缺,以前沒有催促你,是覺得你要忙於家事國事,可是現在,眼下國情安穩,百姓安居樂業,你卻一直講選秀女之事一拖再拖,你對得起你坐的這個位置嗎?”

“這樣下去,你讓哀家百年之後,如何去面對君家的列祖列宗,如何去向你早去的父皇交代啊!”安婉言之有理的說著,她心裏的著急,溢於言表,的確如此,任由那個一個母親,看見自己的兒子身旁依舊是沒有人,即便是已經是一國之君了,但是身邊無人也是空談,如此,她又怎麽能不著急呢?

但是即便是安婉如何勸說,君崇依舊是堅持著自己的想法,他擡眸看向安婉,說道:“不管母後你說什麽,朕都不會答應選秀女,選妃,甚至是立後!”說完,便是再也不理會安婉,拂袖而去。

見此,安婉緊緊的看著君崇離去的背影,然後語氣堅決的說道:“為了君家的千秋萬代,也為了江山社稷的鞏固,不管皇上同不同意,三日之內,哀家會安排選秀女,選妃一事,秀女必須選,後宮不能一直這麽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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