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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令牌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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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兒能有什麽別的想法,不過就是被二少爺給盯著,有點兒不太自在。”木容淺淺一笑,話說得很是委婉。

相比於和葉陌樓拗著來,葉軒琛倒是更願意把目光和註意力給放在自己的身上,這倒是平白給木容添了些不必要的壓力。

好奇心這種東西,從來就不是人能夠組織得了的。

葉陌樓對此很是淡定,他並不怎麽關心木容的這次小題大做,不甜不鹹來了一句:“那還真是辛苦木公子了。”

“葉莊主,還有件的東西,我得轉交與您。”木容從袖口摸出一塊令牌,擺在了桌案上,纖長的手指這麽一劃拉,就推到了葉陌樓的面前。

這一塊令牌,並不是木質的,而是一種金屬所鑄造的,通體灰青色,看上去有點兒年頭。

葉陌樓拿起這塊令牌細細的觀察著,按照入手的這個分量,應該是青銅所鑄,上面還有著精致的圖騰。

“這就是九州令?”葉陌樓看信的速度很快,一目十行,已然看過唐蘭所寫的那封文書了。

好歹是傳說中的物件兒,沒想到外表是如此的古樸平常,這一點兒和葉陌樓的心理預期,是有不相符的點,他下意識的就覺著這麽珍貴的物件兒,看上去會有點兒不同尋常。

木容微微點了點頭:“沾了葉莊主的光,我也是頭次領教這九州令的風采呢。”

“為什麽把這個給我?”葉陌樓覺著,木容此番有點兒多此一舉了,輕描淡寫的問:“依木公子的能力,直接交給四殿下,豈不更為合適?”

九州令這種東西,葉陌樓是一點兒都用不上,他對天下從未有過什麽野心與執念,也不想把這燙手山芋給接到自己手裏。

相比於自己,怎麽看都是謝寒書那位執念很深主兒,更加需要才對。

“這物件兒畢竟是唐公子得的,這處理權,自然是歸葉莊主您了。”木容露出了一個很是謙和的笑容:“這點兒規矩,我還是懂的。”

唐蘭既然不願意承認自己是唐家人的身份,那麽木容也只好把唐蘭當成蒼葉山莊的一員來看待,如今彼此間正處於合作的關系,該講究的禮數,該遵守的規矩,定是一個都不能少的。

葉陌樓他收不收九州令是一回事兒,他木容給不給又是另一回事兒了,藏私和自作主張,往往是新手才會出的錯兒,木容身為一個傳話的中間聯絡方,自然是不能有所偏袒。

“木公子真是講究。”葉陌樓聽木容這麽說,便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伸出兩指按在了九州令上,推到了木容面前:“那還請木公子,交給四殿下吧。”

葉陌樓清楚,木容每天要接觸的人有很多,並且他也是隔三差五的就要去四皇子府唱曲兒,由他交接很是方便。

“葉莊主這麽客氣的麽?”木容倒是沒有收起這枚九州令,淡淡道:“我還以為,您更想親手交給四皇子殿下呢。”

九州令,這個充滿了神秘的物件兒,毫無疑問,會對謝寒書的吸引力很大,不管由誰獻上去,都能討個很不錯的好彩頭。

木容覺著,葉陌樓沒理由把這種好機會白白的向外推。

就算是不想表現得殷勤,也可以暫且扣下,另找合適時機再給,用不著如此的急切。

“我如今這狀態,已經不合適再出這蒼葉山莊了。”葉陌樓淡淡道:“想來四皇子殿下也是一樣。”

葉陌樓有著自己的考慮。

前一段時間,葉千九‘葬禮’後,這一直被朝廷刻意打壓的蒼葉山莊,便顯出了明顯的倦怠與頹勢,葉陌樓的身體狀況一日不如一日,在這種節骨眼上卻絲毫不能表現出來,外面的眼線太多了,指不定就會出了什麽紕漏,所以,留在山莊裏,才是最穩妥的選擇,讓人摸不清虛實。

至於謝寒書,就這位皇子殿下的身子骨兒,秋冬來臨之際,連府都出不了,更不要談出城來蒼葉山莊了。

“葉莊主都這麽說了,我似乎,也就沒有什麽拒絕的理由了。”木容的手指撫摸在桌案上的九州令上:“容兒定不會辜負葉莊主的厚望的。”

葉陌樓覺著木容完全就是在和自己客氣:“木公子做事素來穩妥,葉某很放心。”

……

“所以說,你今兒登門,就是為了給我送這個的?”半臥在床的謝寒書,喝了一口姜茶,搓了搓冰涼的手,覺著沒什麽作用,又繼續捂著湯婆子,這臉色有點兒蒼白。

“容兒不知殿下身體不適,來的唐突,還請見諒。”木容覺著自己這雲起可真夠好的,好死不死又撞在了謝寒書發病後,身體虛弱的日子來。

“不用拘謹,也別這麽站著了,來我身邊坐吧。”謝寒書察覺到了木容的尷尬,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盡可能的展現出自己的善意來,還伸出一只手,有點兒僵硬的拍了拍床鋪邊上。

謝寒書說是這麽說,但他木容,可還真不能就這麽聽話的坐那兒,他自認為和四皇子殿下的交情沒有好道可以坐床沿的地步,那樣有失體統,也過於暧昧了。

於是木容就搬了一張小圓凳在床頭邊上坐著,離謝寒書也很近,並沒有顯得很生疏的感覺。

“怎得,這會子倒是怕我了?”謝寒書覺著,木容故意的和自己保持一定距離,有點兒意思。

“殿下怎麽又拿容兒來打趣呢。”木容並沒有解釋什麽,直接就岔開了話題,將九州令從懷裏取出,交給謝寒書:“喏,殿下,這就是九州令。”

謝寒書接過這青銅令牌,瞬間就覺著一股子涼意竄上了心頭,心情有點兒覆雜。

傳說中的九州令,竟然就這麽容易的到手了?

“原來,這就是九州令。”謝寒書摩挲著這塊灰青色的令牌,喃喃自語了一句。

謝寒書覺著有點子不真實,但掌心裏那份又冷又沈甸甸的令牌,提醒著自己,一切都在真實發生著。

如果,傳說裏的九州令都是真的,那自己所期待的預言,是不是也會一一實現呢?

木容在一旁默默的看著,這可是他第一次見謝寒書這個主兒,竟然會對著一個物件兒失神。

“謝謝你。”良久,謝寒書才淡淡的開口,唇角還帶上了一抹微笑:“我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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