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4章 謎之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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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讓殿下開心,是容兒的榮幸。”木容回了一個笑容。

木容今兒來這皇子府的目的,就是把這九州令完好無損的交到謝寒書手上,如今這任務也算是完成了,便不打算多叨擾,說道:“天色也不早了,我就不多打擾殿下休息了。”

他這一日的奔波,著實有點兒累。

“這天色是有些晚了。”謝寒書頓了頓,才開口說道:“容兒要不就在我府上住一晚,可好?”

“嗯?”木容被謝寒書這冷不丁的邀請給弄得有點兒懵。

這位主兒今天的心情這麽好麽?果然是得了九州令的緣故吧?木容覺著,謝寒書今日這主動得有點兒詭異。

“這天色不早了,這時候趕路,我有點兒不放心。”謝寒書淡淡道。

“多謝殿下的關心與好意。”木容覺著,謝寒書這言辭有點兒暧昧,忙是委婉的拒絕了:“可容兒還是得回玲瓏坊呢,要不然,我這夜不歸宿,譚老板又該罰我板子了。”

木容聳了聳肩,一臉的無奈,他覺著把譚江搬出來比較有用,也正好給謝寒書一個臺階下。

“我就把你拐走一晚上,想來譚老板也不會這麽小氣的。”謝寒書這話裏,倒是很執著,絲毫就沒有下這現成臺階的打算。

啥情況啊,這四殿下今日也太反常了吧?謝寒書這挽留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木容臉上的笑容就微微的有點兒僵硬住了。

木容有點兒拿不準主意,素來點到為止的謝寒書。第一次這麽‘強行’的留自己,他一時間不知如何應對示好。

“殿下今兒真是好興致,是想聽容兒給您唱曲麽?”木容又不方便直截了當的問,只好半開玩笑的試探。

“容兒應該懂我的心思才是。”謝寒書將九州令放在一旁,擡手就撫摸上了木容的臉龐,這微涼的拇指,還摩挲這那臉頰上嬌嫩的皮膚。

木容從燭光裏,看見謝寒書的瞳孔,微微的放大。

這完全就不是什麽暗示了,而是明示,他在玲瓏坊呆了這麽些年,太熟悉這種眼神了。

木容身體不由的有點兒僵硬,這可是他第一次,被謝寒書動手調戲。

“四殿下,您手冷,我來給您捂著好了。”木容伸手將謝寒書摸上自臉頰的手,給拿了下來,雙手給他捂著取暖,低垂著眼簾,不想再和謝寒書有什麽目光上的接觸。

“看來,是我唐突了。”謝寒書輕嘆一聲:“嚇到你了?是不是覺著,我和那些客人都差不多?”

“容兒只是有點兒意外。”木容覺著,謝寒書這話兒還真是說的客氣,根本就沒法兒真的生氣,擡起眼簾無奈到:“殿下並沒有嚇到我,還請您不要這麽苛責自己。”

“可我,確實就和那些客人想得一樣。”謝寒書看著眼前這個清秀的少年,雖然用得是一種很平淡的語氣,但卻說著很登徒子的話:“真想看你寬衣解帶的模樣。”

額,這位四殿下可知道他自己在說什麽?倒像是喝了假酒一般。木容被謝寒書這大膽的發言,給弄得有點兒迷,這究竟是什麽謎一樣的尷尬場面啊?

“殿下,我無非是個會唱曲兒的清倌兒,身上可沒什麽好看的,幹癟得很呢。”木容話說得很註意,也很客氣,他希望這種尷尬的對話,能早點兒結束:“殿下就不要拿我取笑了。”

如果謝寒書,不是這麽紳士且儒雅的,和自己說出這番話兒來,木容就很有理由甩袖子走人了。

但詭異就詭異在,謝寒書這態度極好,還帶著可憐兮兮的哀怨味道,簡直就像是和自己故意鬧著玩似的,木容這一時間也不好真的責怪什麽。

謝寒書淺淺一笑,目光溫和的看著木容:“我是認真的。”

他今兒,就是想要瘋一瘋,至於這後果嘛,謝寒書覺著,那就是明天要考慮的事情了。

謝雲飛以前總是顧慮太多,但是如今的他,不想再這麽平穩了。

“殿下您這就……”木容被謝寒書這話給弄得有點兒頭疼,一時間語塞,完全不知道這場景說什麽合適,頓了頓才繼續道:“有點兒過了。”

私人情感方面的事情,該提醒的還是要提醒一下的。

木容一直覺著,和謝寒書的相處是很舒服的。

各有立場,各取所需。

謝寒書是個有野心也有能力的人,同樣也是個很聰明並且識時務的人,從來不會把事情給搞覆雜,但偏偏如今,沒有一點兒征兆的就想要搞事情,這局面就陷入了尷尬的境地。

“我知道。”謝寒書又輕嘆一聲,臉上還帶著一種苦笑,一雙墨眸目光覆雜的看著木容。

一副像是有什麽難言之隱的模樣。

木容被謝寒書這目光給盯的有點兒不自在,想了想,覺著可能是謝寒書的身體有所需,不一定是針對自己而言,便說道:“額,殿下若是有需求,又難以啟齒的話,我可以私下安排幾個孩子給您送來。”

玲瓏坊的紅倌兒,隨隨便便挑一個,都是姿色極好的,當然,技巧也是極好的。

謝寒書以前這取向很正常,或許是突然發現了,他可能有什麽別的嗜好?這有點兒難以接受自我,這才用如此詭異的方式,和自己交流這方面的問題?

反正木容是不相信,以前對自己沒有興趣的謝寒書,會突然間變了一個人似的,對自己產生興趣,那樣根本就不符合謝寒書的理智性作風。

“……”謝寒書聽木容這話,覺著這小子的腦回路還真是可以的,這都是在說什麽亂七八糟的?

木容又看不懂謝寒書這無語凝噎的表情,只當這位主兒是被自己說中了而默認,繼續問:“殿下喜歡什麽類型的?”

“小容兒,天色不早了,你是該回去了。”謝寒書並沒有回答木容的問題,而是冷不丁的來了這麽一句。

他覺著,再把木容放自己屋裏,等會兒定是要把自己氣出個好歹來,並且他也不想解釋,因為解釋了木容也不會信。

謝寒書無非就是想來個暗示,亦或者明示,哪知木容先開始還是蠻上路子的,到後面,就很莫名其妙的完全會錯了意,那小子總是會把明明就很簡單的問題,給想得覆雜。

“唔,好吧。”木容覺著,這話題結束的有點兒虎頭蛇尾的,今兒這謝寒書還真是陰晴不定,依舊是有點兒迷:“那殿下,容兒就先走了,您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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