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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璧其罪遭橫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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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景讓燕兒楞住了,她轉頭掃視了一遍房中,見百草的衣物首飾均在,也就是說不是她自己走出去的。

燕兒趕緊籲了一口氣,穩了穩心神,待慌亂的腦子冷靜了些,便走出房去,要車夫帶她去找鷹飛,因為百草兩次入宮都沒有帶燕兒,燕兒不知道皇宮在什麽地方,即便知道了,她也不知該如何聯系上蕭巋,這車夫是蕭巋讓鷹飛給百草挑的,至少他是知道如何聯系鷹飛的。

鷹飛聽說百草不見了,他也楞了一下,然後問道:“女郎的衣物均在房中?”

燕兒點點頭道:“衣物首飾都在,只怕如今女郎只穿著貼身的寢衣!”說到寢衣時,燕兒的眉頭已經皺成了一團,若是被奸人擄去。。。。。燕兒已經不敢往下想了。

鷹飛見她急的淚珠已經在眼裏打轉兒了,伸出左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被擄走了,證明還活著,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府中將女郎擄走的人,若是動了殺機,直接將女郎殺死在床上,這才是最可怕的!”

聽他這樣一說,燕兒覺得安心了許多,李千命去了齊國,她連商量的人都沒有,是呀,女郎活著比什麽都重要!

此時燕兒聽到一個極具穿透力的哨聲在耳邊響起,隨著聲音的傳出,只見從天空中一個黑點俯沖下來,待燕兒看清才發現是一直漂亮的鳥兒,它徑直落在鷹飛的肩上,雖然只是中等體型,卻如雄鷹般仰首挺立,讓人不敢輕視。

燕兒見這這鳥兒上體為淡藍灰,翅膀和尾羽均為灰褐色,雙眼炯炯有神極具靈氣,不覺心中喜愛,脫口而出道:“這只鳥兒好漂亮!”

此言一出,只見鷹飛怒目相向,大聲道:“它不是鳥兒,是鷹!赤腹鷹!你見過那只普通的鳥兒有如此霸氣的眼神?”

燕兒沒有想到僅僅因為一個稱呼就引來了鷹飛如此劇烈的反應,可是這“鷹”實在太漂亮了的些,並且體型也就是鴿子大小,她實在有些懷疑。

燕兒的目光讓她對面的一人一鷹感覺自己受了莫大的羞辱,只見鷹飛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肩膀的鷹嚴肅的說道:“長空有人挑釁!”

此言一出,這只被喚作長空的鷹兒迅速的飛向天空,轉眼間又飛了回來,這次它沒有落在鷹飛的肩上,而是落在的燕兒的肩上,嘴裏還叼著一條五彩斑斕的毒蛇。

那三角形的蛇頭在燕兒眼前晃來晃去,饒是燕兒在沈著冷靜也是一個十幾歲的女子,只見她臉色蒼白,就連嘴唇都沒有一絲血色,她站在那裏,動也不動,連聲音都不敢發出!

鷹飛看了有些不忍道:“長空夠了!快去看看附近山林中有沒有可疑的人,太子的心上人被擄走了!”

長空聽了,振翅飛向天空,那只蛇不知何時被它扔到了地上,摔的稀爛。

鷹飛邊扶著嚇的雙腳發軟的燕兒邊得意的說道:“我的長空是天空中王者!極為驕傲,它最恨別人稱它為鳥兒,尤其是像看金絲雀一般誇它漂亮,是它最痛恨的!”

燕兒顯是被嚇的不輕,過了好一會兒才答道:“知道了!以後都不敢了!”

當鷹飛帶著燕兒來到宮中,蕭巋正在書房與蔡大寶對弈,聽說百草被擄走了,蔡大寶皺眉道:“竟然有人能在江陵東城擄走你的人?”

蕭巋想了想道:“天下間能做到這個事情的只有黑衣閣了!”

此時他腦中已經轉了無數個念頭:是誰要擄走百草呢?既然動用的黑衣閣的勢力,為何不直接殺了她,而是只將她擄走?難道是要用她來威脅自己?

“太子!奴已經派出長空去查探可疑的人了,也通知了孤狼衛的弟兄!想必不出半日便會有回音。”

“再派人去查這幾日有何人運出過大筆銀錢,與黑衣閣做交易,沒有雄厚的報酬是請不動他們的!”不知怎麽回事,蕭巋總覺得擄走百草之人是江陵城中的人家,以長空與孤狼衛的實力,只要百草還活著,他不擔心能將她救回來,他目前最想知道的是:是誰要擄走百草,擄走她的目的何在?

黑衣閣是近些年才崛起的殺手組織,組織的名字是根據近些年“黑衣人得天下”的傳言得來。組織目的很明確:只要出得起錢,這天下便沒有殺不得的人,不論是奸殺、虐殺、還是一擊致命、只要是你能想出來的殺人方式,他們都能滿足。

這個組織具體有多少人,沒有人知道,因為見過人都死掉了。這也是為什麽這個組織才成立短短幾年便名聲大震的原因:到目前為止,它從未失過手!

蕭詧的梁國只有江陵一州之地,蕭巋的孤狼衛早已將這裏層層監控,哪怕是城西周國派來的防住,也不敢太過放肆,百草所住的城東是最為安全的地方,這也是為什麽蕭巋一聽說她能被人無聲無息的擄走便認定是黑衣閣做的。

蕭巋又向鷹飛交代了幾句,便帶著燕兒去了楊府。

自百草來到江陵後,蕭巋雖來過楊府多次,卻從未進過她的閨房,因今日事發突然,他隨著燕兒來到了百草的閨房。

只見書案桌椅,床紗幔賬,衣物首飾,樣樣不亂,物件依舊,只是伊人不知身在何處。看著百草常穿戴的衣物首飾,尤其是放在枕邊的玉玲瓏,自認為能完美控制自己情緒的蕭巋,再也待不住了。

他才走出百草居,便見到鷹飛急匆匆了進了來,在他的肩上還有被燕兒喚作鳥兒的長空。它看到燕兒,將頭擡的高高的,顯然還是在記恨她。 “太子!長空在城東三十裏外的山林中,發現可疑的人,我已經派孤狼衛的兄弟去查了。。。。。。”

不待鷹飛說完,蕭巋便道:“我們一起過去,讓其他人繼續查是誰找的黑衣閣!”

“是!”

“奴也要隨太子前去!”燕兒見蕭巋與鷹飛作勢要走,她急忙說道。

蕭巋想了想道:“你在此等候,若是你家女郎獨自歸來,家中不可無人!”

燕兒一聽不由說道:“女郎怎會獨自歸來,她是被人擄去了呀!”

蕭巋道:“你不相信你家女郎?”

燕兒聽了不由想到百草制的那些□□,和她一貫處變不驚的態度,開始明白蕭巋的話了。但她心中依舊有些擔心。

看著她還不放心的樣子,蕭巋笑道:“你備好酒水,今晚給你家女郎壓驚!”說完便帶著鷹飛頭也不回的飄然而去。

燕兒看著他自信的背影,心中不覺的安寧了幾分。

在蕭巋奔向城東三林中時,百草卻被運回了江陵城中。

因為百草被擄走的時候是在夜間,怕她叫嚷,將她給迷暈了,只是她長期接觸藥物,迷藥的劑量在她這邊沒有起到那麽長的作用。

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不再家中,身上又只穿著貼身的寢衣,知道自己是被人擄劫了。

她並沒有急著睜開眼睛,擄劫之人只當她是一個普通的弱質女子,又想她被下了迷藥,便對她沒有防備。

她聽到一個冷峻的聲音說道:“接這單生意的時候,不是說只是殺人,以頭換取剩下的金子嗎?你將她擄來做什麽?”

另一個憨厚的聲音說道:“客人又提出了將她奸殺的要求。我。。。。”

不待這個聲音說完,那個冷峻的聲音便說道:“客人告訴你這女子長得極美,要你先奸後殺,你便動了色心?若不是我及時趕來,只怕你現在已經在享受了吧?”

“這是我接的任務,我自會完成!用不著你管!”那個憨厚的聲音顯是被戳中的心思,雖然嘴上說著用不著你管,語氣中卻不由的弱了幾分。

那冷峻的聲音說道:“若非你是我親弟弟,怕你死於非命,你當我願意管你?”

那憨厚的聲音聽了奇怪道:“不過是個女人,怎會死於非命?你莫要嚇我!”

那冷峻的聲音冷笑了兩聲,道:“你可知這女人的身份?”

那憨厚的聲音道:“我黑衣閣接任務,價高者殺!我管她是誰!”

“她是江陵太子蕭巋的女人!你若是昨夜將她殺了,現在早已遠走高飛,偏偏色心不死,還選在江陵城外的據點來做這事兒!雖說我們做殺手的,早已將頭掛在腰上了,若是因為此事糊裏糊塗的死了,你的命實在太不值錢了!況且我們黑衣閣,奸殺、虐殺、毒殺、斃命,砍頭,價錢都是不一樣的,豈能說變就變?”

“那我該怎麽辦?只怕現在蕭巋的孤狼衛早已來到附近了!”聽了這話,那憨厚聲音顯然慌亂了。

“既然接了任務我們就應當完成,黑衣閣的威名不能因此受辱!”

百草聽到那冷峻的聲音如此說,心中不由的涼了半截兒,她怎麽都想不到自己會在夢中被人擄走,她用來防身的□□,不是藏在衣袖中便是在首飾中,如今珠釵未戴,身穿寢衣,就連隨身攜帶的玉玲瓏也放到的枕邊,如今的她可謂是任人宰割的。

難不成這兩人真要將她奸殺?聽他們的話口中似乎是一個殺手組織,收人所托要殺了自己,只是到底是誰這麽恨自己,直接殺了還不夠,要將自己奸殺?

曾用惡毒眼光盯著自己的,有自己的母親溧陽公主,有周國的小公主宇文鳳,但她們一個早已經死了,一個尚未成人,到底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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