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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四百零七章被設計(10)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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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門還是在這裏。

門後面是一條河,除了他們站著的位置放眼望去,面前竟是橫了一條長的看不見盡頭的河流。

秦若柳站在岸邊突然是有些不知所措,而且她還慕然的好像在河中間看見了公主一般,等著秦若柳揉了揉眼睛再仔細去看的時候,河中間卻是什麽都沒有。

想了想又覺得肯定是自己眼睛花了!

八百九十七章神女(10)

所有人站在河水變並不知道該怎麽辦,沒有橋也沒有船,雖然對面的河岸清晰可見,但是他們就是沒有辦法過去。

“這是個什麽鬼地方,要怎麽過去?”胡花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情很好,第一次見她在這樣的情況下說話竟是沒有不耐煩。

河水其實並不寬,但是就是感覺好像好像很寬闊的模樣,而且河面上既是沒有橋也是沒有船,想要過到河對岸去倒是有些困難。

“會不會是這河裏面?”秦若柳猜測著先神應該是在河裏面沈睡的,因為河的對面一眼看過去除了一片樹林,什麽都沒有。

然而這個時候河的對岸突然是傳來一陣歌聲,很明顯的是兩個不同的女生的聲音,一個聲音稍微年輕一些聽起來感覺是七八歲的小女孩,另外一個的聲音倒是聽不見是什麽年紀的女子,但是也是可以知道是個年輕的女子。

這個歌聲從河的對岸傳了過來,既是顯得又縹緲又虛幻的樣子,本來安靜的環境突然出現的聲音,讓秦若柳他們嚇了一大跳。

“對面還有人?”

秦若柳實在是有些搞不明白,剛才村長不是說先神是沈睡在這裏的嗎,怎麽還會有人呢?

難不成是和村長他們一樣,也是這個山上的靈類,被先神安排在這裏守護的嗎?

只是不管怎麽樣,這裏總是不能一直呆著的,河的對岸既然有人,那他們就肯定要先去河對岸看看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餵..。”秦若柳很快的便是朝著河對岸喊了起來。

秦若柳拼命的扯著嗓子喊著,生怕對面的人聽不見,聲音沿著河面激起了一陣陣的回音。

對面的歌聲陡然便是停止了,隔了好一會都是沒有任何的回應,秦若柳還以為對面唱歌的人是被他們突然的到來嚇到了。

然而這個時候、秦若柳卻是發現河對岸好像是會移動一般,竟是慢慢的朝著他們移了過來,而剛才在他們面前的河水竟然是不見了。

秦若柳被驚的目瞪口呆,更讓她覺得驚訝的是,一直以為已經離開的唱歌女孩,突然就站在了他們的面前。

果真還是如同秦若柳的猜想一般,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還有一個年輕的女子,看樣子兩人像是姐妹。

兩姐妹皆是穿著長裙,而且還是那種很有名族特色的裙子、秦若柳倒是看不出來是什麽名族的,就是覺得好看。

小女孩看見了他們似乎覺得又是驚奇又是害怕,她緊緊拉著年輕女子手,眼睛瞪的圓圓的看著秦若柳他們,然後才小聲的問著年輕的女子:“姐姐,她們是誰,為什麽能來這裏啊?”

年輕女子一直緊緊的盯著秦若柳他們,並是未回答小女孩的話。

“我們是從外面進來的,是外面的村長帶我們來的,說是這裏可以找到先神的。”秦若柳覺得自己應該趕快要表明一下他們的目的。

“村長?”小女孩突然便是高興的咧嘴笑到:“你是說刺猬老頭嗎?”

八百九十八章神女(11)

“就是那個..。”

秦若柳知道小女孩說的其實就是村長,但是一時間她竟然是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最好指著自己的後方不停的像個傻子一樣點著頭。

然而這個時候,胡花卻是驚訝的看著她:“你和他們說什麽呢?你能聽的懂他們的話嗎?”

秦若柳一楞,看著胡花沒太能反應過來,只好不停的點了點頭:“我能聽的懂啊,難道你不能嗎?”

“你這不是廢話嗎?”

秦若柳看著胡花並不太像開玩笑的樣子,便是又回頭問著蘇澤慕他能不能聽懂他們說話,但是蘇澤慕卻是點著頭說他能聽的懂。

秦若柳這下子是懵了,只好又問蛇王能不能聽懂,但是蛇王卻是和胡花一樣,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

秦若柳:...

這又是什麽情況,為什麽她和蘇澤慕能聽得懂這兩個人說話,胡花和蛇王卻是聽不懂。

為了能更確定一些,秦若柳便是讓蘇澤慕胡花還有蛇王分別和這兩個人說話試試看,誰知最後的結果竟然是,那兩人也是聽不懂胡花和蛇王的話,但是卻能聽懂蘇澤慕的話。

秦若柳心中擺著一個大大的疑問,搞不懂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這兩人說的也是和秦若柳一樣的話,為什麽胡花和蛇王能聽的懂秦若柳的話,卻是聽不懂那兩人的話。

“行了,你趕快問下他們我們要怎麽離開這裏,又怎麽去找到先神,你這麽磨磨唧唧的我們要找到什麽時候。”胡花很不耐煩的朝著秦若柳擺了擺手,如果不是此刻那兩個人聽不懂她的話,她早就不想搭理這個秦若柳了,笨的要死也不知道怎麽就總是那麽好的運氣。

秦若柳臉色訕訕,卻也是很快的就朝著兩人問了,兩人聽了秦若柳的話,倒是莫名的疑惑了起來,那個年輕的女子看著秦若柳他們好半天才是道著:“我不知道你們要找的先神到底是什麽,不過即然你們來了這裏,自然就是有緣人,而且又是刺猬老頭讓你們來的,我猜想肯定是有什麽用意的,我先帶你們去見見我父母吧,也許他們會知道你們想要知道的答案。”

年輕女子一說完,他們身邊的森林卻是突然又移動了起來,越過了一座山,很快的便是看到了一塊塊的田地,而田地的旁邊竟是一座座屋子。

那小女孩大約是因為年紀小並沒有什麽防備心,路上的時候也是和他們說了一些關於他們的事情。

小女孩說他們一直是生活在這裏的,這裏的景象是能隨便移動的,就好像剛才他們聽到了他們的喊聲,他們移動的那片樹林一般。

而且他們這裏的人並不多,一共加起來也不過就是只有幾十口人,他們這裏的人會老但是卻是不會死,別看小女孩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的樣子,其實她已經生活了一百多年了。

他們確實是在這裏守護著什麽東西的,但是小女孩並不知道具體的是什麽。

八百九十九章神女(12)

秦若柳其實好想問更清楚一點的,因為即然小女孩說了,他們這裏的人都是為了守護什麽東西,就是必然會知道一點點的,哪怕是一點點現在對於秦若柳她們來說也是個很重要的線索。

但是...

年輕的女子卻是突然打斷了小女孩的話,還笑嘻嘻的說就她屁話多,也沒人願意聽之類的話。小女孩一聽自然是不樂意了,便是和年輕女子打鬧了起來。

只是沒了會兒,他們便是在一座院子前停住了,年輕女子這才趕忙的將他們帶了進去,然後說著這便是他們的家了。

很普通的院子,不過很幹凈而且很整潔的感覺,一進院子印入眼簾的便是一座平房,而在房子的右邊、則是有一株很大的樹,秦若柳搞不懂那是什麽樹,倒是有點像銀杏,卻是比銀杏的葉子要大上許多。

在那樹的下面有一章圓桌子,桌子上有一個茶壺外加一些茶杯,而桌子旁有六張椅子。在屋子的左邊有一片花圃,花圃裏有一些花,花開的正艷而且很漂亮。

而在花圃的前面,也就是屋檐下有一個小小的搖籃,搖籃很小大約是為小女孩專門做的,因為那搖籃上面有一個小小的布娃娃。

在這裏並不是很冷,天氣就如同初秋剛才過雨那般的涼爽,而且還時不時會有微風吹來,帶來了陣陣的花香,秦若柳只是在院子裏站了這麽一小會,便是就有了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了。

兩個女生進了院子便是大喊了好幾聲父親母親,屋裏的人聽到了聲音,便是連連的笑著出來引他們。

但是看著院子裏奇怪的秦若柳四人,便是有些吃驚的,更何況他們一副冬天打扮的模樣,和他們衣著真的是格格不入。

還好小女孩反應快,馬上的就是對著他們父母解釋著,說秦若柳他們是刺猬老頭帶過來的,要找什麽先神。

小女孩的父母對村長好像也是很熟悉的,聽到了秦若柳他們是村長的帶過來的,馬上便是笑瞇瞇的熱情的邀請秦若柳他們去樹下面的桌上旁座。

秦若柳他們坐下了之後,那父親又是很快的吩咐著年輕女子:“啊曼,去燒壺熱水過來。”

阿曼便是那年輕女子的名字,聽見了父親吩咐自己,阿曼很恭敬的應了一聲,便是很快的進了屋。

小女孩見自己的姐姐進了屋,便是很快的也跟著進了屋,兩姐妹的感情倒是挺好的。

那屋子的男女主人,也就是女孩的父母和秦若柳他們閑聊著,但是和之前一樣,同樣的也只有蘇澤慕和秦若柳能聽的懂,胡花和蛇王簡直就是聽鳥語一般。

不過很快啊曼便是將熱水燒了出來,男主人讓她泡茶給秦若柳他們,而他又和秦若柳他們繼續聊著。

胡花本來就是忍不住寂寞的一個人,聽著男主人他們一直和秦若柳他們聊著,而她一句都聽不懂,自然是著急的想要秦若柳解讀給她聽,反正她肯定是不會去找蘇澤慕的,因為她有自知之明,蘇澤慕肯定是不會和她解釋的。

九百章神女(13)

秦若柳一邊要和男主人他們聊天,一邊又要著急的覆讀著她和男主人他們之間的話,有的時候還要覆讀蘇澤慕和男主人他們之間的話,一時間便是有些慌裏慌張的。

蘇澤慕見她如此,倒是憐惜般的輕輕敲了一下她的腦袋,罵著她真是笨,要是不能記住原句,直接簡單的說重點不就行了,幹嘛還要一句一句的覆讀呢,真當自己是覆讀機了。

蘇澤慕本就生的好看,之前不笑的時候,因為身上的氣質太過冷漠了,倒是讓人覺得有距離,這會突然就這麽笑了出來,微微上揚的嘴角加上彎彎的眼睛,映襯在那金黃色的樹葉之下,倒是明媚的讓人移不開眼睛了。

“呀..呀..呀,水灑出來了。”胡花突然尖叫了一聲。

秦若柳下意識的擡頭去看茶杯,順勢從茶杯將眼睛移到了啊曼的身上,卻是剛好看見啊曼從蘇澤慕的臉上將眼神縮了回來,秦若柳看見了她紅透了的耳根。

阿曼聽不懂胡花的話,但是看著桌子上灑了一灘的水,趕忙的就是跑進了屋子去拿毛巾去了。

就是擦桌子的時候,秦若柳還看見啊曼的眼神有意無意的會落在蘇澤慕的身上。

“嘖嘖嘖,這長得好看其實也不好呢,你說是吧,小黑蛇。”胡花突然看著秦若柳別有深意的笑著,但是話卻是又對著蛇王說的。

蛇王倒是對於胡花對他這個新稱呼沒怎麽反應過來,還楞了一下直到胡花沒好氣的打了他一下,這才算是趕忙的點頭應了一聲。

秦若柳其實也是有心思細膩的時候,她當然是懂胡花現在這話的含義到底是什麽。

只是有的時候,人長的好看一點就會惹人註意一些,就連秦若柳也是如此,逛街的時候看見了帥哥總是要多看兩眼的,也許這個時候啊曼就是這種心理的。

只是自己的男人被別的女人惦記,總歸不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看著蘇澤慕那張好看的臉,秦若柳心中便是狠狠的罵了他一句,然後懲罰似的,將自己的茶水放在了他的面前,讓他給她吹冷。

只是不經意間,秦若柳大概是有一種占有欲或者是有一種宣誓權,她說話的時候竟是帶了一絲絲撒嬌的味道。

秦若柳第一次在蘇澤慕面前這個樣子,自然是讓蘇澤慕有些莫名其妙的受寵若驚,就連對面的胡花突然也是壞笑著看著她,而蛇王卻是用著一種不太相信的眼神。

秦若柳被打架這樣的看著,很來覺得沒有什麽的,頓時便是有些尷尬不已了,她輕咳一聲,想江茶杯收回來又是不可能的了,只好趕快的催促著蘇澤慕給她吹茶水。

這樣尷尬的事情,最後是在秦若柳的問題中才算是過去了,秦若柳問那對夫妻,知不知道先神到底是沈睡在哪裏的?

其實剛才進來的時候,小女孩介紹他們的時候便是說過他們是來找先神的,但是卻是不知道這對夫妻怎麽就是將這個給遺漏了,並未正面的給出任何回應。

九百另一章神女(14)

也不知道他們是故意的裝作沒聽見,還是真的不知道所以不知道該怎麽回應。

但是這會看著這對夫妻認真的樣子,秦若柳覺得他們應該是真的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麽了。

“但是你們怎麽認識村長的,額..也就是刺猬老頭?”

村長是先神賜予的守山人,他們即然認識村長怎麽又可能不去了解先神呢?

“你說的是刺猬大伯嗎?”那女主人突然是笑著道:“說起刺猬大伯,他還是我們阿曼的救命恩人呢,之前啊曼小時候貪玩不小心跑出去過一次,差點被凍死在外面,可是刺猬大伯救她進來的。”

“刺猬大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從外面送一個人進來,而且每次都是一個女人,只是之前都是一個人,這一次卻不知道怎麽會來了幾個人呢。”

“女人?”蘇澤慕皺著眉,似乎是想知道什麽。

這時男主人很快的便是接著道:“嗯;女人。”

“啊..。”女主人突然驚叫了一聲。

這一聲驚叫還真的是驚叫,嚇得秦若柳心跳都慢了半拍,然後便是聽著女主人很是驚訝的聲音:“我說我剛才怎麽看見這位姑娘這麽眼熟了。”

女主人指的是秦若柳:“之前被刺猬大伯送進來的女人,和這位姑娘長得一摸一樣,難道姑娘就是之前的那位嗎?”

秦若柳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了,看著女主人想等著她說的更具體一些。

但是女主人卻是又像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一般,搖著頭繼續道:“不對啊,那些女人雖然都長的是一摸一樣,但是彼此並不太記得之前的事情,那麽就是說並不是同一個人。”

“刺猬大伯送長的一樣的女孩子進來幹什麽?”

長得和秦若柳一摸一樣的女孩子,而且還是個隔一段時間就會進來,這還真的是讓秦若柳覺得惶恐了,村長到底想做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做?

女主人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是那女人進來之後,總是會莫名其妙的就消失。”

“消失?”秦若柳更是覺得奇怪了,腦子裏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難道這些和她長得一摸一樣的女人,都是她不同的轉世嗎?

“為什麽會消失?那女人進來什麽事情都不做嗎?”

女主人繼續搖著頭,對於這些事情她倒是真的不知道了,只是知道女人一般進來之後什麽都不做,大約過個幾天就會自己消失了。

秦若柳一下子更是摸不到頭腦了,原本的猜想也是覺得不太可能,而胡花有一個勁的催著秦若柳將她和女主人的對話說出來,秦若柳一直想著那個和她長得一摸一樣女人的事情,便是被胡花吹的頭疼,就是有些不耐煩的站了起來,後來又覺得自己好像太沖動了些,但是這個時候她又實在不想說話了,只好問著女主人她能不能先進屋去休息一下。

秦若柳的意思其實是想要女主人去幫她準備一間房間的,女主人倒是也很迅速很熱情的很快的就將房間鋪好給了他們。

九百零二章神女(15)

後來女主人說反正天色也晚了,不如先吃點東西在去睡也是會舒服一些,秦若柳聽著女主人這樣一說,倒是真覺得有點餓了。

很簡單的晚飯,大家都是餓了便也是吃得很香,吃好了之後,便是各自回了屋,也不知道女主人是怎麽了,他們四個人竟是給他們只安排了兩間房,而且還讓秦若柳和蘇澤慕一間,胡花和蛇王一間,聽著女主人那口氣,她好像是把他們當成兩夫妻了。

秦若柳怎麽可能和蘇澤慕睡在一間房間,但是又不好意思繼續去麻煩女主人,便是想著和蛇王換一下吧,她和胡花一間,蛇王和蘇澤慕一間,誰知道胡花非的不幹,說如果蛇王願意的話,她倒是不介意一個人睡一間。

秦若柳黑線不明白自己什麽時候得罪了胡花,就算是蛇王不介意她也是會介意的啊,本來和蘇澤慕一個房間她就是很不爽了,怎麽又可能會加上一個蛇王。

算了既然胡花不願意,秦若柳也不可能讓蛇王為難,只好想著去麻煩女主人了,蛇王想陪著秦若柳一起去,但是秦若柳很快的拒絕了,倒不是別的,就胡花那性格,秦若柳怕蛇王陪著她去了,回去的時候胡花不讓他進屋子裏了

只是女主人也不知道去哪裏了,而且秦若柳在房子裏轉了一圈,卻是連男主人都沒有看見,無奈的秦若柳只好回了房間。秦若柳原本以為蘇澤慕會在屋子裏,回去的時候便是滿心的不高興。

誰知道回了房間,蘇澤慕好像是知道秦若柳不願意和他在一個房間似的,倒是很自覺的說他有點事要出去一下,而屋子裏則是給她放好了洗澡的水。

秦若柳還在好奇到底是什麽洗澡水呢,進了屋子一看原來是一個大木桶,裏面是裝滿了熱騰騰的水。蘇澤慕見秦若柳一直盯著木桶似乎很驚訝的樣子,便是趕快的又解釋道,說這裏洗澡都是這個樣子的,因為沒有專門的浴室,只能在房間裏湊合了。

不過能有個木桶泡泡澡秦若柳也是很歡喜的,剛才她正想著和蘇澤慕同處一室,這洗澡的問題要怎麽解決,這會蘇澤慕倒是替他解決了,這到底是不是該誇他細心呢!

蘇澤慕將門從外面關上了之後,便是囑咐秦若柳洗澡的時候將門鎖一下,這個不用交代秦若柳都是會將門鎖好的,所以蘇澤慕剛走秦若柳便是迫不及待將門反鎖住了。

熱水的溫度剛剛好,秦若柳脫了衣服躺在木桶裏,周圍的水蒸氣在她的面前飄散,舒服的秦若柳靠在木桶邊眼睛直打架,後來不知道怎麽的竟然是睡著了。

誰知道剛進入了那種睡著了的狀態,秦若柳便是猛的感覺她的頭頂好像有人,緊接著秦若柳的脖子便是就被什麽東西一下子掐住了,尖尖的指甲陷入皮膚裏面,疼的秦若柳倒抽了一口涼氣,眼睛瞬間便是張開了。

一個滿面艷妝的女人,而且還是秦若柳熟悉的女人!

九百零三章神女(16)

“葉子?”秦若柳驚恐的下意識的便是尖叫了一聲:“你...你..。”

上次被那匕首刺中了時候,她不是應該消散了嗎?

但是眼前的葉子卻是讓秦若柳覺得有什麽不同,濃艷的妝看起來就像那酒吧裏喜歡泡吧的叛逆少女一般,特別是那張紅的都快成黑色的雙唇,觸目驚心的讓秦若柳全身都在發抖。

看見了秦若柳害怕的模樣,葉子的唇邊突然是勾出了一抹得意般的微笑,掐住她脖子手的力道突然便是重了許多,另一只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來了一把匕首。

葉子要殺她?

“葉子你放開...。”被那明晃晃的匕首嚇得,秦若柳說話的聲音都是帶著哭音的。

而喊著的同時,秦若柳的手卻是按著木桶的邊緣,想找個什麽機會從桶裏跑出來。

但是葉子並是不給她機會,掐住她脖子的手狠狠的將秦若柳往下按在木桶裏,秦若柳只要往上動一下,整個人就會喘不過氣來。

這樣一來秦若柳倒是不敢動了,但是葉子卻是並打算放過她,而是揚起來了那把匕首,就朝著秦若柳的臉劃了過來。

秦若柳瞪著眼睛看著那刀尖,後背出了一身的冷汗,但是就算是害怕秦若柳總是不能讓葉子將她毀了容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女生愛美的天性,秦若柳的腦子裏一個勁的只有一句話,就是她不能變醜。

不能變醜的這個想法就像是一劑猛藥,讓秦若柳瞬間便是力氣好像變大了許多,猛地站了起來就是掙脫了葉子掐著她脖子的手,然後一把抓過來了木桶旁邊的毛巾,快速的將葉子的手纏住了。

葉子不停的和她掙紮著,秦若柳又要註意葉子,又要註意她手上拿著的刀,好在在掙紮的過程中,葉子手中的刀被弄掉進了水裏面。

趁著葉子好像有些意外的空檔,秦若柳快速的使著力就將葉子拉進了木桶裏面,然後秦若柳便是趁機會跑了出來,胡亂的穿了一件衣服,便是就準備跑出去。

只是還沒有走出去,木桶裏面濕漉漉的葉子突然就是站了起來,手中拿著的正是掉在木桶裏面的匕首,一把扯過了秦若柳的手臂,那匕首依舊是朝著秦若柳的臉上刺來的。

秦若柳真是被嚇怕了,便是大聲的尖叫著:“救命啊,救命啊。”

一邊叫著,秦若柳一邊想要去躲閃著葉子的刀,這個葉子還真的是下了狠心想要毀了她的容的。

“砰”的一聲,就在秦若柳瑟瑟發抖整個人已經躲閃的蹲到地上的時候,門突然被踹開了。秦若柳大喜,想著肯定是蘇澤慕回來了,只是回頭看了一眼,卻發現是蛇王。

“救我。”不管現在是誰,都是秦若柳的希望。

蛇王一臉擔憂的看著秦若柳,想過來拉走秦若柳卻是又怕葉子會傷到她,只好慢慢的走了過去,嘴裏還一邊厲聲威脅著葉子,讓葉子不要沖動,說他們這裏有很多人,隨便來一個她都是吃不消的,讓葉子聰明的話就放了秦若柳。

九百零四章神女(17)

誰知道葉子根本就是不搭理蛇王的,拉著秦若柳刀尖依舊對準的是她的臉,這樣一來不止是秦若柳著急了,就連一旁的蛇王也是急了,一把伸出了雙手,一只手推開了葉子,另一只手則是朝著秦若柳這邊伸了過來。

秦若柳見蛇王如此,也是很快的便是將葉子往旁邊推,葉子經不住這個樣子,一下子就是松開了秦若柳,由於慣性秦若柳一下子便是倒進了蛇王的懷裏。

蛇王大約是沒有想到秦若柳會突然倒向自己,兩人一下子便是倒在了地上。秦若柳幾乎是整個人都壓在了蛇王了的身上,秦若柳沒有反應過來,呆呆的看著蛇王竟是做不出任何的反應。兩人鼻尖碰著鼻尖,熾熱的呼吸在兩人之間流轉,這樣的氣氛真是既覺得尷尬又是暧昧。

“若柳?”

蘇澤慕回來剛巧看到了這一幕,他有些發楞的站在門口,看著她和蛇王在一起的姿勢,臉色並不怎麽好看。蘇澤慕倒是反應很快,快速的朝著他們走了過來,一把提起了秦若柳,就將蛇王推向了一邊,蛇王在地上滾了兩圈一下子便是撞在了秦若柳洗澡的木桶上,看著他那痛苦的模樣,應該是撞的很疼的。

秦若柳知道這個時候的景象,被蘇澤慕誤會也是在情理之中,只是看著蛇王為了救自己,現在卻是要遭受這樣的委屈,心中一陣是覺得對不起蛇王,便是趕忙的起身向蘇澤慕解釋,說並不是他看到的這個樣子,然後回頭準備指著葉子,卻是穆然發現葉子不見了。

“嗯,怎麽不說了,你不是想解釋?”蘇澤慕看著秦若柳卻是想聽著她說下去。

“剛才葉子來了她要殺我,我喊了救命你一直沒有來,然後蛇王就來了,蛇王他是為了救我,所以我們才......。”

聽了秦若柳的話,蘇澤慕的臉色似乎好了些,轉頭看了一眼蛇王倒是沒有問秦若柳的解釋到底是不是真的,只是很是淡然的說了一句,讓蛇王馬上離開的話。

其實秦若柳能看得出來,剛才秦若柳剛進來的時候是真的很生氣的,而且她能看出來蘇澤慕就算是推了蛇王一下,也是忍了許多的沖動。

蛇王倒是沒有說什麽,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胡花大約是怕蘇澤慕又會對蛇王怎麽樣,便是趕忙的走了過去扶著蛇王,只是走的時候依稀還能聽見胡花在數落著蛇王,說什麽讓他裝好人,現在好了幫了人家不說還被人打了一頓,簡直是自討苦吃。

所有人都走了,屋裏只剩下了秦若柳和蘇澤慕,秦若柳怕蘇澤慕還在生氣,便是頓在原地低著頭也不敢看他更是不敢說話。蘇澤慕看著她這個樣子,本來很生氣的他卻是突然一下子又軟了,慢慢的走到了秦若柳的旁邊,拉著她的手,問她有沒有受傷,還問葉子是不是真的來過了。

也不知道怎麽的,蘇澤慕突然來和自己說話,秦若柳的內心一下子便是覺得委屈了起來。

九百零五章神女(18)

委屈了之後便是覺得憤慨,秦若柳感覺自己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便是道著:“你現在才知道問我有沒有受傷嗎?剛才我差點就被葉子殺了,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那麽激動。”

蘇澤慕原本是想將秦若柳摟進懷裏的,但是此刻的秦若柳既然是覺得委屈,自然便是很矯情的,自然是不肯讓蘇澤慕抱自己。

蘇澤慕只好輕輕的拉著秦若柳的手腕然後解釋著,說是因為蛇王之前就對她有男女之間的心思,所以進來的時候看見他們那個樣子,自然就是沒忍住多想了。

後來蘇澤慕又還說道,說他不該沖動的,說他應該要相信秦若柳。

雖說秦若柳心中還是有些介懷,但是其實他又能明白蘇澤慕的心情,換做是此刻的秦若柳,闖了進來看見蘇澤慕和公主抱在了一起,秦若柳也是會懷疑的。

這件事也是怨不得蘇澤慕,但是最重要的問題便是來了,葉子不是應該消散了嗎,為什麽又會出現在這裏,而且還要毀了秦若柳的容貌。

秦若柳將這件事情說給了蘇澤慕聽,蘇澤慕也是皺著眉一時摸不著頭腦,按照道理來說葉子是消散了這件事情,是不可能有假的,因為上次她拿著那把刺了小念的刀確實是千真萬確的。而且現在這個地方,也不是誰都能進來的,即便是真的葉子沒有消散,她來了這裏也是不可能會使用靈力,但是葉子卻是突然的莫名的消失了,這就是更讓人想不通了。但是蘇澤慕卻是突然告訴秦若柳,說是除非有人控制著這個假葉子!但是在這裏除了秦若柳和蘇澤慕,其他人都是不知道葉子這件事的,秦若柳和蘇澤慕自然是不可能的,那究竟是誰,卻是無從下手去想了。

晚上睡覺,自然是秦若柳睡床,而蘇澤慕在地上打地鋪,後半夜倒是沒有發生什麽事情。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胡花很意外的幻成了人形,沒有穿著她那件皮毛大衣,而是穿著一件很有民族特色的長裙,而蛇王則是穿著一件短褂長褲類型的衣服,看著他們兩個還真是有種夫妻相的感覺。

秦若柳他們出房間的時候,正好看見阿曼在院子裏打掃衛生,秦若柳沖著她打了聲招呼,阿曼看著秦若柳後來又看了一眼蘇澤慕,臉上的笑不知道怎麽的,就是感覺好像有些不太自然。

這個時候女主人剛好走了過來,然後遞給了秦若柳兩套衣服,說是這昨晚她和蘇澤慕去外面做的,因為他們這裏的人都是穿著這樣的衣服,要是他們穿的不一樣怕別人會對他們不友好,又還給了發飾給秦若柳,讓她將頭發好好盤盤。

秦若柳很高興的接過了衣服,連忙道謝又還誇讚著女主人心細。誰知女主人卻是笑瞇瞇的道著,說這都是她大女兒也就是阿曼想到的。

“原來是啊曼啊。”秦若柳不知道怎麽的總是覺得好像有些不太對勁,但是看著阿曼還是將她誇讚了一番:“阿曼姑娘你真是心細呢。”

九百零六章神女(19)

阿曼的神色笑的並不是很自然,而且看上去還有些慌張的樣子,很快的便是對著秦若柳說到,她是怕他們要來這裏找人出去的話難免會問其他人,穿著他們這裏的衣服人家對他們才不會有防備,她也不知道秦若柳他們是要穿多大的衣服,所以才會叫上蘇澤慕一起的。

女主人見秦若柳誇她的女兒,一高興便是笑了起來,然後接著道:“我們阿曼可是我們這裏大祭司最得意的弟子呢,阿曼最厲害的可就是幻術呢,你們來的時候飄過來的土地,就是我們家阿曼幻出來的呢,阿曼呀再跟著大祭司學一兩年的,等著大祭司退位了,我們阿曼可是首位候選呢。”

幻術?

秦若柳突然是明白了為什麽昨晚她洗澡的時候,葉子會突然出現了!

想了想秦若柳便是裝著很崇拜的模樣,將阿曼好好誇讚了一番,然後還說自己也是好想跟著阿曼去學幻術。

阿曼似乎想有意躲開他們,一直低著頭在一邊掃地,只是一塊地掃了許久都是沒有變動一下的,秦若柳看著這個心中更是肯定了她自己的猜想。

只是女主人不知道秦若柳這會的想法,看著她這樣,心中自然是為了阿曼感到驕傲的,便是接著又道著:“幻術這東西很難得,沒有這方面的天賦,十年五年的可是學不會的,大祭司那麽多徒弟,就我們啊曼會呢。不過你要是想學的話,你可以讓阿曼教你讀心呢,這個我以前聽阿曼說過,很簡單的。”

“哇塞,阿曼你好厲害啊,你還會讀心術呢。”

秦若柳心中的猜想已經被證實的無疑了,不過現在她還不想表現出來,臉上依舊裝作了一副崇拜的樣子,因為沒有確切的證據,也好怎麽去指證,只能說以後防著阿曼便是了。

“原來姑娘還會讀心術呢,真是令蘇某刮目相看。”這時蘇澤慕卻是突然開了口,臉上雖然笑著看著阿曼,但是眼睛中卻是全是探究。

“沒有,我也就只是懂些皮毛而已。”阿曼看著蘇澤慕盯著她自己,似乎有些慌亂,地也突然就不掃了,拉著女主人就往屋子走,說是要給他們準備早餐。

秦若柳和蘇澤慕對望了一眼,兩人的想法都是差不多,只是兩人卻像是商量好了一般,誰也不開口說出來。

在這裏呆了一天,秦若柳他們倒是了解大致的情況,他們其實是一個部落,在很久遠的過去,便是一直生活在這裏的,他們所有的生活用品都是自己創造的,這裏一年四季如春,外面雖說冰天雪地的,但是隔了一扇門,卻是並不受影響。

而至於秦若柳說他們要找的先神,卻是一只都沒有打探到消息。

就像是一只無頭的蒼蠅,秦若柳他們呆了已經整整兩天了,實在是覺得無聊,這家的小女兒邊說要帶著我們出去玩,說今天外面有很多好玩的東西。

蘇澤慕因為想查找部落的一些歷史,便是沒有和他們一起。

九百零七章神女(20)

這家的小女兒本來要纏著阿曼一起去的,這兩天秦若柳在這裏也看的見,阿曼對她這個妹妹倒是挺好,幾乎是有求必應,秦若柳還以為阿曼會跟著他們一起去,只是沒有想到,阿曼竟是找了個借口說她最晚看書看的很晚,今天有點累便是不去了,還讓他們玩的開心點。

秦若柳其實已經猜到了阿曼心裏到底在想什麽了,只是在這裏,蘇澤慕和秦若柳一直是夫妻身份展現出來的,這個阿曼怎麽還會對蘇澤慕動心思?

因為這個想法,秦若柳其實並不太想去,但是胡花和蛇王他們又是語言不通,如果秦若柳不去的話,根本就沒有辦法逛街。

秦若柳沒有什麽心思逛著,只是胡花和蛇王倒是很感興趣,一直跟著那家的小女兒,因為聽不懂話就一直纏在秦若柳當翻譯,秦若柳簡直整個人都崩潰了。

只是這個部落的通用錢幣並不是他們常用的,秦若柳除了人民幣之外身上也是沒有這個部落的錢的,其他三個人更是不用說,所以雖然他們看中了東西,但是卻不能買,這確實是讓人有些掃興的。

沒有錢逛街胡花可是老不願意的,便是扯著秦若柳讓她想想辦法,天知道秦若柳會有什麽辦法,秦若柳被吵的的煩死了,怎麽不知道怎麽的渾身上下統統摸了一遍,便是摸到了手中帶著那個鐲子,秦若柳一直以為這個鐲子是不值錢的,便是伸著了手臂對著胡花說道,要不把這個鐲子當了去,也許人家還能給點錢。

這個部落裏還真的是有當鋪,只是當秦若柳將手中的鐲子拿給那老板看的時候,老板研究了半天也沒有研究個什麽出來秦若柳還以為這個老板是個半吊子,連她手中的鐲子是個假的都不知道,便是趕快的收回了手,然後說著如果老板不能給價的話,那他們便是不當了,說完就拉著其他人趕快的出當鋪。

其實秦若柳一點都不想當掉這個鐲子,只是被胡花纏著煩人,一時頭腦發昏才會想著要拿鐲子出來的。也幸好是這半吊子老板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個門頭出來,不然秦若柳還真是不知道該找個什麽臺階下來才是的。

誰知道剛走到門臺階處,當鋪的老板卻是突然喊住了他們,秦若柳一點也不想停下來,想著反正胡花他們也聽不懂,拉著他們出了當鋪就好了,但是她忘記了他們還有個當地人跟著,那便是那家的小女孩。

小女孩名字叫啊萍,啊萍聽到了當鋪老板的話,連忙高興的喊著秦若柳:“姐姐,姐姐,老板肯定想到價錢了。”

阿萍的話胡花雖然聽不懂,但是看著她高興的手舞足蹈的樣子,便是好奇的停下來了腳步,問著秦若柳阿萍說的什麽,秦若柳無奈便是實話實說了。

“那行啊。”胡花便是扯著秦若柳要往屋子裏走去。

“別啊。”秦若柳一看真的是急了,忙的拉著胡花:“你又不是不知道這鐲子是蘇澤慕給我的。”

九百零八章神女(21)

誰知胡花是相當的淡定:“我知道啊,但是剛才不是你說要當掉的嗎。”

秦若柳簡直要吐血,這胡花還真是不拿自己當外人呢!

就在兩人爭執之際,那當鋪的老板卻是突然走了出來,然後小心翼翼的看著秦若柳說道:“姑娘,我們老板有請。”

秦若柳楞了一下,原來這人不是老板,竟然是不知道自己的鐲子竟然還能引起真正老板的註意,便是忙擺著手,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著:“別別,我還是不去見老板了,這鐲子我不要當了。”

站在他們面前的夥計似乎有些為難,這個時候從裏屋裏面突然是傳來了一陣笑聲,緊接著一個五六十歲左右的老人,突然掀開了門簾走了出來。

那老爺子一直看著他們笑著:“這鐲子就算是你想給我,我都還要不起呢。”

“大祭司。”站在一旁的阿萍突然開口喊了一聲,而且還是很快的單膝跪在了地上,雙手環扣放在胸前,低著頭很是恭敬的模樣。

而一旁的夥計也是如同啊萍的模樣跪在了地上,那老爺子依舊慈眉善目的忙是叫著兩人趕快起來,說是別嚇著貴客了。

就連啊萍這小娃娃都這個樣子,可見眼前的這個大祭司在這個部落的地位是很高的。

胡花和蛇王不明所以,而秦若柳也是沒見過這種事情,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怎麽辦。

而那老爺子到也是沒介意,依舊笑著而目光卻是一直盯著秦若柳:“你是秦姑娘吧?”

秦若柳楞了一下,這老爺子竟是知道她的名字,便是趕忙的點了點頭。

老爺子看著秦若柳拘謹的樣子,倒是覺得有趣,便是又哈哈的笑了兩聲,然後才道著:“這鐲子你別當,能給你自然是有用處的,蘇澤慕應該是隨你一起來的,我們先回你們住的地方去吧。”

老爺子說完便是拉著啊萍出了當鋪,而胡花根本不知道老爺子說了什麽,便是讓秦若柳解釋,秦若柳也沒有搞清楚這個老爺子具體的意思,便是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也趕忙的跟著老爺子走了。

秦若柳一路都搞不懂這大祭司為什麽會認識她和蘇澤慕,而且還一副好像知道很多事情的樣子,但是這個時候的秦若柳真是沒有心思去想這些了,因為一進了院子,秦若柳便是看見了蘇澤慕和阿曼。

阿曼不知道什麽時候換了一件很是飄逸的長裙,長發飄飄衣裙飛舞的在院子裏跳著舞,而蘇澤慕也是好興致,居然坐在院子的凳子上看著阿曼跳,那嘴角的笑容似乎正是表示了他很欣賞阿曼一般。

秦若柳的腦子就像是放了鞭炮一般,轟隆隆的炸的直響,秦若柳竟是有種想要上去掐死這對狗男女的沖動。秦若柳知道阿曼對蘇澤慕有心思,倒是不知道蘇澤慕竟也是這麽沒有定力的人。

喔,不對,他一直都是這麽沒有原則的人,上次為了拿了魄,不就和胡花有一腿嗎!

“咦,這個阿曼倒是有兩下子啊。”胡花跟著秦若柳走了進來,看見了著一幕,便是很是諷刺的笑著。

九百零九章神女(22)

“啪啪啪”早一步比他們先到的大祭司站在門口看了許久,突然變拍起了手,很是讚嘆的道著:“阿曼看不出來你這舞也是跳的挺好的呢。”

大祭司那話語是誇讚的語氣,只是阿曼一回頭看見了我們所有的人,便是慌忙的停住了舞蹈,一副很是驚慌失措的神情,然後趕快的低著頭,好像是生怕秦若柳突然發火會去打她一樣,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看著秦若柳心中直冒火,如果不是礙著這麽多人在場,秦若柳還真是想上去將她打一巴掌。

不過秦若柳沒有說話,也沒有將這個表現出來,其實剛才出門的時候,秦若柳就知道阿曼對蘇澤慕是動了心思的,只是沒有想到的是蘇澤慕竟然還真的就和阿曼勾搭上了。

胡花在一旁說著一些酸話,無非就是什麽這男人啊還真是靠不住,特別是好看的男人,經不住女人的幾番誘惑這類的話。其實胡花說的話,除了他們四個人之外,阿曼是聽不懂的,所以她這話是說給蘇澤慕聽的,存粹就是為了給秦若柳出氣罷了。

蘇澤慕大約知道秦若柳是生氣了,但是看著她動了動嘴唇想說什麽,但是大祭司卻是突然叫上了秦若柳,讓她進屋去談話。

這家的男女主人對大祭司很是恭敬,見他要和秦若柳單獨談話,便是趕忙的將阿曼平時練功的房間裏收拾了出來。屋子裏無非都是一些練習法術的東西,但是在屋子的正中央卻是有一個很大的供臺,供臺上供奉著一個像是女神仙的神像,只是雕刻的比較模糊秦若柳也不知道是什麽神像。

大祭司一進去便是對著神像拜了拜,然後上了香才指著一個蒲團讓秦若柳坐著,而他則是跪在了一旁,秦若柳覺得惶恐,便是趕忙的也準備起來和大祭司一般跪著,誰知大祭司卻是非得攔著她,然後說什麽本來他是該拜她的,只是現在真正的先神還未歸位,所以他不能拜,便是等著以後再來多拜幾個。

秦若柳聽著莫名其妙,想問清楚但是大祭司卻是很快的又轉移的話題,問秦若柳他們來找先神是幹什麽的?

秦若柳雖然疑惑老爺子怎麽什麽都知道,但是卻是還是很認真的答著:“因為我們之前出了一點事情,要找出地府之母來幫忙,但是我聽村長說,地府之母其實就是先神的半道元神。”

秦若柳怕老爺子不知道她說的村長是誰,便是忙著解釋了一遍,說村長便是阿曼他們說的刺猬老頭。

老爺子點了點頭,表示他明白了,然後便是說著:“其實你要來找先神,這是肯定要發生的事情,但是要找先神也並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

“但是村長不是說先神便是沈睡在這裏的嗎?”

“先神的確沈睡在我們部落,但是你知道想要喚醒先神,你必須要承受一些你根本就不能承受的東西。”

“我嗎?”秦若柳疑惑著。

老爺子點頭:“可以說你,也可以說你們。”

九百一十章神女(23)

秦若柳此刻的心其實有點不安,她隱隱約約感覺老爺子說的這個你們,並不是什麽好的方向,但是她又不知道該怎麽去問,只好說著:“這個不能承受的東西到底是什麽?”

“如果想喚醒先神,就必須用你的血肉之軀。”

老爺子說這個話的時候,神色語氣都是異常平靜的,但是卻是如同一記響雷打在了秦若柳的心頭,老爺子話的意思就是,如果想喚醒先神,秦若柳就必須要死!

秦若柳簡直是不敢相信,更是弄不明白為什麽喚醒先神,而卻是需要用她去換的。

“不過其實還有一種辦法,便是讓另一個人代替你,但是你同樣的也是需要承受這種痛苦的,因為只有通過你才能喚醒先神。”老爺子見秦若柳沒有說話,便是接著又說道。

“為什麽是我?”秦若柳不論怎麽想都是想不通的。

“因為你是神女,是先神用她體內最後的靈力創立而成的。”

“我真是神女?”秦若柳瞪著大眼,心中的驚訝的不知道該怎麽去形容了,之前村長說她神女的時候,她是一點都不相信的,但是現在她卻是不得不相信了。

“你確實是神女,你想知道蘇澤慕是什麽嗎?”老爺子突然笑著看著秦若柳。

“不知道。”秦若柳搖著頭。

“他是開天辟地隨著先神孕育而生的一道靈力,他可以幻化成任何模樣,他常伴著先神左右,但是大多數時候卻只是一道透明的氣體存在先神的身邊,這就是人們為什麽只知道先神的原因卻是不知道他的原因。當年先神沈睡之時,便是他將我們搬來此地,並教會了我們一些術法,在此守護先神。”

“你們也是守護先神的?但是蘇澤慕他怎麽並不記得之前的事情了,他是不是也發生過什麽事情了?”

她不記得之前的事情倒是情有可原,之前村長說過了她本來就是先神幻成的一個凡人,凡人需要投胎轉世自然是記不得之前的事情,但是蘇澤慕不同啊,他可是和先神同時存在的靈力,怎麽又會不記得之前的事情呢?

“刺猬老頭應該和你們說過,先神的元神是被分為了兩道,一道陽一道陰,陰的便是地府之母,蘇澤慕當年為了替先神報仇便是去找過那半道陽神,卻是被那陽神使計謀分散了魂魄,所以記憶便也就是消散了。”

“那你的意思就是上一世的我見到的蘇澤慕就是魂魄已經消散了的嗎?”秦若柳接著又問道。

老爺子點了點頭:“嗯,因為靈力足夠強大,所以盡管只有一道主魂,他依舊看起來和常人沒有什麽不同,只是他不能發揮什麽力量而已。”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想他應該是願意幫你的。”

老爺子的話秦若柳是明白的,他的意思便是如果秦若柳肯開口,蘇澤慕肯定是會同意代替她去死的。

只是這樣的方法,秦若柳又怎麽肯願意,她本就是先神一道靈力幻化的,她存在的職責便是有朝一日能喚醒先神。

九百一十一章神女(24)

這大概就是為什麽先神當初會拼盡了自己最後一道靈力,去幻化她了。

“我不想。”秦若柳不知道該怎麽去說了,她不想蘇澤慕替她去死,而她自己也是不想死,但是現在的她別無他法:“如果喚醒先神必須要我死的話,我願意。”

秦若柳的心有些沈,她從來沒有想過事情到了現在竟會是這個樣子的,也許這就是蘇澤慕為什麽當初會找上她的原因,蘇澤慕的印象中,他以為他的魂魄是死的時候被分解的,卻是不知道也許早在很多年之前,他的魂魄就是被分解了。他以為他和秦若柳之間的緣分是從上一世開始的,卻是不知道他麽之間的緣分早就從開天辟地開始便是已經在一起了。

所有的事情似乎是巧合,其實都是必然要發生的。

“其實我曾經還是有一個猜想的。”老爺子不知道為什麽,頓了一下突然是想了許久,然後冒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現在不管說什麽,秦若柳都是沒有任何興趣了,但是為了禮貌秦若柳還是接著老爺子的話問了一句:“是什麽猜想?”

“如果你和蘇澤慕之間的情感夠深的話,你可以利用你們之間的力量,也許先神所有的靈力會聚集到你身上來,也就是你就是先神了。但是這件事情有利就會有弊,如果一旦出現差錯,你們當中就會有人消散。”

老爺子說的這個方法倒是讓秦若柳心中燃起了一絲渺茫的機會,但是這個機會卻又是太渺茫了,成為先神這個使命太過於重大,而且她不能相信她和蘇澤慕之間的感情,其實說的直白點她根本就不知道蘇澤慕心中到底是怎麽想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當中還會死人。她不希望蘇澤慕死,所以她便是不想冒險。

秦若柳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出去的,只是臨走的時候她千交代萬交代,讓老爺子不要將這件事情說出去。老爺子也是知道秦若柳的想法,他說他要是想說出去的話,剛才就不會叫著她單獨說話了。

秦若柳的心是異常的沈重,當她回到房間的時候,推開門便是看見蘇澤慕拿著一件衣服,感覺好像和阿曼剛才穿的差不多,但是卻比阿曼的那件更精致一些。

進秦若柳站在門口,蘇澤慕便是馬上高興的走了過來,然後輕輕的拉著她,將衣服揚起了給她看著:“若柳,你看這件衣服好看嗎?”

秦若柳看著蘇澤慕,突然想到了為什麽剛才蘇澤慕會坐在石凳子上面看著阿曼跳舞了!

“你難道就是為了給我這件衣服嗎?”

蘇澤慕點著頭,看著秦若柳突然這麽了解自己,好像很高興一般:“對啊,我就是覺得她那件衣服好看,想著你穿著肯定好看,便是將衣服仔細的看了一遍,剛才出去找人做的。”

秦若柳突然想哭,想著自己和蘇澤慕一路走了那麽久,從她記得的那些事情開始,她好像很少去仔細的想過他的內心。

九百一十二章到底誰死(1)

她從來沒有想過蘇澤慕的心情,蘇澤慕到底想要什麽,蘇澤慕到底是經歷了什麽?

一味的只是去想著蘇澤慕到底是怎麽對自己,蘇澤慕到底是該怎麽去給她安全感,蘇澤慕到底是怎麽利用她。導致秦若柳對他總是不斷的誤會,兩人之間總是不斷的會有事情發生。

還是如同第一次見他那般的好看,偉岸的身軀輕輕的將她一摟,就能躺進他那溫暖的胸膛。從他設計和她冥婚,從他將她帶回靈鎮然後結了契約,從她開始喜歡他,他們的感情似乎從來沒有明確過,其實蘇澤慕從一開始就表達過自己的感情,只是秦若柳卻好像是一直不相信他,一味的猜忌一味的不信任。

現在想了想,也許正是到了現在這樣的境地,秦若柳才算是知道,其實自己對蘇澤慕的感情早就已經是融入了血液了。如果說蘇澤慕從一開始不喜歡自己,秦若柳也是不會喜歡他的,他們所有的開始就如同,那個大雪的橋邊一樣一樣的純凈而又美好。

秦若柳其實一點都不後悔,不後悔認識了蘇澤慕,不後悔喜歡上蘇澤慕,就算是自己真的為了喚醒先神而死掉的話,她也不後悔,至少她得到過蘇澤慕,她得到過這個如同春日裏的花朵一樣美好男人的愛。

“蘇澤慕。”

秦若柳沒忍住喊了他一聲,她忍著想哭的沖動,只是眼眶卻是不自覺的紅了。

蘇澤慕正在秦若柳身上比劃著衣服,見她喊他自然是低下了頭。秦若柳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發澀的眼眶,便是踮著腳吻上了蘇澤慕那嫣紅的雙唇。

這是秦若柳第一次主動,之前也是被蘇澤慕吻過,但是大多數的時候,都是蘇澤慕主動的。但是很多時候,蘇澤慕都是怕會驚到秦若柳,盡管自己此刻的情緒非常的高昂,但是還是會拼命的壓制自己。

秦若柳知道他是疼惜自己,心中更是覺得對不起他,嘴上的動作便是更主動了些。蘇澤慕也是驚訝此刻的秦若柳,他不知道為什麽明明之前還對他有些防備,怎麽這會卻是這般的主動了。

只是嘴邊的柔軟,讓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去思考更多,很快的便是轉被動為主動,強勢的攻入了秦若柳的唇,唇舌交融屋內便是春光一片大好。

秦若柳也不知道他們這樣混沌的到了什麽時候,但是此刻的她只想著能緊緊抱著蘇澤慕,因為她快要死了,這一次死了之後肯定是見不到蘇澤慕了,她想珍惜這最後的時光。

蛇王喊他們去吃完飯,蘇澤慕給秦若柳穿上了那件他特意去給秦若柳做的衣服,還問秦若柳好不好,秦若柳看了一眼鏡子中的自己,突然便是看到她和蘇澤慕之間的那種親密的樣子,臉一下子就紅了,只好忙推搡著他說好看。

兩人一路打鬧著出了房間,別人倒是覺得沒什麽,只是胡花和蛇王看著他們,卻是用著一種很驚訝的眼神看著他們,蘇澤慕本就是厚臉皮的人,看著他們如此,便是將秦若柳摟的更緊了,羞的秦若柳紅著臉低著頭都是不敢看他們。

九十一十三章到底誰死(2)

只是吃飯的時候,阿曼看見了她身上的那件衣服,便是不那麽高興了。她是盯著秦若柳的衣服看了半天,想說什麽但是礙著旁邊的蘇澤慕,便是沒有說出口。一路沈著臉吃著飯,後來大概是忍受不了,蘇澤慕一直對她獻殷勤,便是摔了筷子,直接離席了。

而男女主人看著秦若柳穿著的衣服,不知道為什麽也是一直沈著臉,男主人還頻頻看了阿曼好幾次,但是每次想說什麽都是忍住了。

剛才和老爺子在房間裏聊的時候,老爺子已經告訴了秦若柳,先神沈睡的地方。所以吃飯的時候趁著大家都在,秦若柳便是和大家說了,但是秦若柳並沒有告訴大家,她是先神的一道靈力幻化的,也沒有說出來要是喚醒先神的話,她就必須要死掉。只是說著明天早上大家要早點起來,然後去找先神。

吃完了飯,因為男女主人和阿曼先離開了,所以便是阿萍收拾碗筷的,秦若柳見她小小一個人,便是幫著她收拾著,然後問著為什麽今晚所有人都是怪怪的。

阿萍看著秦若柳身上的衣服,欲言又止了好半天最後才說:“若柳姐姐,你身上的衣服是我姐姐的,這衣服本來是大祭司傳個她的,因為繼任的時候是需要穿上的,這件衣服本來是我們的先祖遺傳下來的,傳說是一位神女賜給我們先祖的,是保佑我們的象征。但是現在這件衣服卻是突然出現在了若柳姐姐你的身上,而且還被改成了這個模樣,神女知道了肯定是會生氣的,而且衣服被弄成了這個樣子,我姐姐肯定是不能繼任大祭司了,我父親母親此刻肯定是在罵我的姐姐。”

秦若柳聽了阿萍的話,卻是不知道原來這件衣服是蘇澤慕拿著阿曼的衣服去給她改的,而更讓秦若柳覺的好笑的是,她竟是不知道阿曼竟然這麽蠢,竟然拿著這麽貴重的東西去取悅一個見了不過幾天的男人。

人們常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通常是為負數的,現在看來還真的是那麽回事了!

秦若柳覺得阿曼現在的後果,完全是她自己自找的,她明明知道她和蘇澤慕是夫妻,卻還是對蘇澤慕存了心思,這種想做別人小三的心思真的是讓人可恥。

只是心中這麽想著,秦若柳還是對著啊萍說著,讓她去和她父母說,她已經知道,說她去房間裏換衣服還給阿曼便是了。只是阿萍聽著秦若柳這麽說,便是很高興,非要跟著秦若柳進屋去換衣服,然後拿著衣服給她姐姐。

秦若柳對著阿萍笑了笑,說她對她姐姐還真的是好呢。

只是沒有想到,等著她進屋換衣服的時候,還沒有來得及將衣服脫下來,就從門外飛快的竄進來了一道黑影,那黑影手中拿著一道明晃晃的東西,直接便是朝著秦若柳的脖子刺了過來。

秦若柳感覺自己的頭都要斷了,劇烈的疼痛傳來過來,她幾乎是要昏厥了。

九百一十四章到底誰死(3)

秦若柳不可思議的看著站在她面前的阿曼,竟是想不到她竟是會這樣的狠毒,只是劇烈的疼痛傳了過來,秦若柳感覺自己眼前突然就黑了。

秦若柳覺得恐慌,她知道自己遲早是要死的,只是現在這種死法卻是讓她毫無意義,她還沒有喚醒先神,也沒有幫蘇澤慕找回最後一道魂,連自己父親的魂魄都沒有找回來,她還有這麽多事情都沒有做,怎麽能就這麽的死去。

周圍的聲音有些吵雜,好像有阿萍驚恐的尖叫聲,然後還有男女主人的聲音,女主人似乎很恐慌,她不停的搖晃著秦若柳然後喊著她的名字。

秦若柳本來意識都是已經渙散了,但是這個時候卻是因為女主人的搖晃,她又不得不凝聚著神識。

嘈雜聲將本來在大廳裏吃飯的蘇澤慕和胡花蛇王他們引了過來,秦若柳看不見蘇澤慕的神情,但是卻能聽見他低沈而又可怕的聲音:“誰做的?”

沒有人說話,原本雜亂的房間卻是突然又安靜了下來,秦若柳的神識便是又開始渙散了,但是秦若柳她知道這個時候她不能松弛,她不能,她要是這個時候真的死了,她不知道蘇澤慕是不是會發瘋,但是她知道他們之前做的所有事情,便是前功盡棄了,就連蘇澤慕也是會死掉的。

秦若柳努力的掐著自己的掌心,強迫的讓自己睜開眼睛,可是她並不能完全的睜開,只能半瞇著眼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秦若柳看見蘇澤慕的眼眶是紅的,而且連帶著眼白都變成了紅色的,紅的竟是讓人覺得恐怖異常,整個臉本就白皙,此刻青筋暴起,一下子便是沖到了正跪在秦若柳面前的女主人旁,掐住了她的脖子,問她到底是誰幹的。

女主人被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忙是擺著手,但是卻是很快又指了指自己。蘇澤慕手指的力道很大,整個指尖都在泛白,而女主人整個臉卻是被蘇澤慕掐的已經在發紫了。

旁的男主人因為護妻心切,便是趕忙的過來想替著他的妻子求情,一個勁的拉著蘇澤慕的衣角喊著,人是他殺的是他殺的。蘇澤慕此刻哪裏能聽的進去這些,男主人這樣的做,更是讓蘇澤慕覺得惱怒異常,便是一腳就將男主人踢到了墻角邊。

旁邊的阿萍看著自己的母親被蘇澤慕掐著,而父親又被蘇澤慕踢的吐了一大口血,嚇得直接便是哭了出來,跑向了一旁的男主人。

而真正的罪魁禍首阿曼,此刻卻是站在旁邊,渾身瑟瑟發抖,紅著眼眶卻是一動也不敢動。

屋內亂成了一鍋粥,現在能說出真相的大概只有秦若柳了,但是秦若柳能夠睜開眼睛已經是耗費了她的整個力氣,她不能做其他的也沒有那個力氣。此刻的秦若柳便是就像一條已經死掉的魚,癱軟在地上一動也不動。而蘇澤慕看著如此狀態的秦若柳,蹲在了她的身旁,突然就像是瘋了一樣的站了起來。

九百一十五章到底誰死(4)

他似乎是有些不知所措,想拼命的抓住什麽,卻又是什麽都沒有抓住。一聲巨大而又低沈的吼聲從蘇澤慕的喉嚨裏迸發了出來,如同那雪山上的雪,冰涼的像是要透入骨子一般。

但是這個時候一道很強烈的光卻是在蘇澤慕的周身迸發了出來,然後便是看見蘇澤慕似乎慢慢的正在發生轉變,然後秦若柳竟是眼睜睜的看著整個屋子突然是變出了許多的蘇澤慕,那些蘇澤慕擋住了這個屋子所有能進出的地方,然後又向著這個屋子裏除了胡花還有蛇王的其他人走了去。

這個屋子裏只有阿曼會法術,其他的人根本就不是蘇澤慕的對手,就連阿曼和蘇澤慕打鬥了幾個回合,也是敗下陣來了。那些個被蘇澤慕幻化出來的假蘇澤慕,慢慢的聚攏在了阿曼他們的身邊,每個人手中拿著一把匕首,似乎是要置他們於死地。

秦若柳不知道蘇澤慕此刻為什麽能將靈力發揮出來,但是這個時候的秦若柳卻是知道,如果此刻蘇澤慕要殺了阿曼他們是萬萬不可的,這是在造孽,這樣蘇澤慕身上會背上一道重重的包袱。

不行,一定是不能這樣的,但是秦若柳她不能起來制止蘇澤慕,也沒有力氣去喊他。秦若柳很著急,她不知道該怎麽辦,以至於最後她急的眼淚流了出來。

溫熱的淚從眼眶一直到了她的耳根,此刻的她不是為自己哭,而是為蘇澤慕,她心疼他,她和他在一起了那麽長時間,她竟是不知道原來蘇澤慕將她看的這般重要。

蘇澤慕沒有看見她的眼淚,但是一旁的胡花看見了,胡花也不想蘇澤慕突然這樣發瘋的不像正常人,眼看著蘇澤慕要殺人了,她也是著急突然看到了秦若柳的眼淚,便是慌亂的朝著蘇澤慕喊著:“蘇澤慕你別發瘋了,你看若柳在哭。”

這一聲喊得,周圍突然一下子靜了下來,本來被蘇澤慕幻化出來的那麽多假的他,一下子便是消失了。蘇澤慕突然像是恢覆了正常一樣,突然就像秦若柳走了過來。

他低著頭慢慢的蹲了下來然後輕輕抱起了秦若柳,極度低沈壓抑著自己情感的聲音喊了她一聲:“若柳。”

秦若柳很想回應他,但是她不能,只是眼中的淚卻是越來越多,就像那開了閘控制不住的水龍頭一般,一直不停的往外湧著。

“若柳,你怎麽哭了,你別哭啊,你是不是不喜歡這裏,我帶你走,我現在就帶你走。”

蘇澤慕慌亂的擦著秦若柳臉上的淚,突然一下子便是抱起了她,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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