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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四百零七章被設計(10)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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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的朝著外面走去。

或許蘇澤慕也不知道他要帶著秦若柳去哪裏,但是此刻的他如果不這樣緊緊的將她抱在懷裏,蘇澤慕覺得自己肯定是真的會瘋掉的。

蘇澤慕抱著秦若柳一直絮絮叨叨的說著,說他對秦若柳一見鐘情,說她從第一眼看見她便是覺得她好像是他等了幾千年的那個命中註定一般。

九百一十六章到底誰死(5)

然後還說了好多好多,他跟在秦若柳身邊的一些事情,還說其實他不想將她拉進來的,本來她是可以安安穩穩的轉世,然後安安穩穩的做人結婚生子,還說都是都是因為他的私心,才會害的秦若柳現在變成這個樣子,都是他害了秦若柳,如果可以他很想去用他的命去抵秦若柳的命,只要秦若柳現在能醒過來。

蘇澤慕說了好多好多,都是一些他從未對秦若柳說的一些心裏話,秦若柳倒是第一次覺得,原來蘇澤慕的內心也是很脆弱的。他這麽著急的想找齊自己的魂魄,其實根本就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秦若柳。

蘇澤慕想光明正大的站在秦若柳的旁邊,哪怕只有只有一世,哪怕最後他會魂飛魄散。

蘇澤慕最後是被胡花和蛇王帶回阿曼他們家去的,因為當時的蘇澤慕已經好像有點不正常的感覺,但是當胡花突然去探了一下秦若柳的氣息,然後驚喜的叫了一聲:“呀,若柳的氣息還有呢,剛才就和你說了,她沒死沒死,還在流淚,你偏不信這會要是被耽誤了,我看你就抱著若柳的屍體後悔去吧。”

蘇澤慕大約是因為胡花的這句話,才使得他正常了一些,回到了院子裏的時候,大祭司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而阿曼此刻正跪在大祭司的明前。見到蘇澤慕抱著秦若柳進去的時候,大祭司似乎正在訓斥阿曼,看見了他們便是突然停住了。而大祭司看見了蘇澤慕卻是想說什麽,但是蘇澤慕從進去的時候便是一副很淡定的樣子,直直的盯著前方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大祭司張了張嘴最後只好閉上了嘴。

蘇澤慕受了秦若柳一整夜,早上的時候不知道什麽原因,她竟是奇跡般的好了。蘇澤慕抱著她簡直不要太高興,差點沒把她勒死在他的懷裏。

兩人互相寒暄了一番,後來秦若柳覺得餓,便是讓蘇澤慕出去給她找點吃點,然後兩人說好了,吃完了東西,他們便是腳上胡花和蛇王離開這裏。

只是蘇澤慕的前腳剛踏了出去,阿曼的後腳便是踏進了她的屋子,阿曼披散著頭發,穿著一件很是破爛的衣服,秦若柳覺得眼熟,便是多看了兩眼,後來才發現,那是秦若柳脫給她的長裙。

安曼像個瘋子一樣,滿臉憎恨的看著秦若柳,咬牙切齒的沖著她怒吼了一聲:“我要殺了你。”

不知道為什麽此刻的秦若柳卻是一點都不害怕,而是依舊站在原地看著阿曼,又是覺得她很可憐。

“為什麽要殺我,是因為蘇澤慕嗎?”

一個女人瘋狂的喜歡上了一個不喜歡他的男人,其實這也是一種極大的悲哀!

“你和蘇澤慕之間並沒有緣分,但是你們為什麽會成為夫妻?”

“沒有緣分也能成為夫妻,那是因為我們相愛。”秦若柳不知道該用什麽解釋,現在腦子裏唯一能想到的只有這個答案。

誰知阿曼卻是輕笑了一聲:“片面之詞而以”

七百一十七章到底誰死(6)

“隨便你,你愛信不信。”

阿曼又是冷冷笑了一聲,笑聲中卻是透著一種無盡的悲涼:“我能讀懂所有人的心思,你知道嗎我唯獨讀不懂的只有蘇澤慕,這是我從來沒有遇到過的。我能讀懂你喜歡蘇澤慕的心思,能讀懂那種狐貍和那條蛇之間暧昧的心思,但是讀著蘇澤慕的時候,卻是空白一片。我以為我讀不懂的人,便是我命中註定的人,所以我將我最珍貴的東西給他,想讓他明白我的心。但是卻是沒有想到,他竟然將我送給他的東西,改成了最適合你的樣子,又送給了你。你知道嗎,當我看見你穿著這件長裙的時候,我恨不得當場就將你掐死。”

女人啊,其實有的時候,聰明的時候比任何人都要聰明,只是笨的時候也會是無可救藥,特別是她認為一切事情都是她想象的那般,而且還一度以為他們想的是對的。

而現在的阿曼便是這個樣子!

秦若柳突然為阿曼感到悲哀,現在的阿曼其實就和當初的公主一樣,他們都是喜歡蘇澤慕,而且都是自以為是,而且都是想在秦若柳面前炫耀,想和她攀比。

之前的秦若柳沒有懂,但是現在的秦若柳卻是並不想被比下去,於是她便是回敬著阿曼:“如果你是因為覺得我和蘇澤慕沒有緣分卻能成為夫妻這件事覺得恨我的話,我倒是勸你可放棄,我們在一起經歷了那麽多,並不是你一句無緣分變是能解釋的。我喜歡蘇澤慕”而蘇澤慕也喜歡我,這個你一開始就知道,不然你為什麽三番五次的想殺我,不就是覺得我是你的阻礙。但你真的以為殺了我,蘇澤慕就會喜歡你嗎?”

阿曼狠狠的盯著秦若柳,那眼眶紅的突然像是沖了血的兔子眼一般,秦若柳從阿曼的眼神中看到了殺意,心中大叫著不好,便是想離著她遠一點。

就在這個時候,門突然被推開了,秦若柳大喜以為是蘇澤慕回來了,但是看了一眼,卻是發現是大祭司,而且他的身後還帶了幾個大漢。

“果然在這裏,去把她給我抓著。”大祭司一見阿曼站在秦若柳的床前,便是吩咐著他旁邊的大漢。

阿曼沒有任何的掙紮,就在那些大漢綁住她的時候,她卻是冷笑的看著秦若柳:“你以為你不會死嗎,你馬上也要死了,你以為我會死嗎,不會,我一定會看著你慢慢的在我面前被折磨而死。”

秦若柳看著阿曼那幾近變形的臉,不太明白她話中的意思,但是沒有等秦若柳來的及問,阿曼就被大祭司帶出去了。

大祭司說阿曼隨意將部落的聖物給別人,是玷汙了部落的神,他要將阿曼綁在部落所有人面前,維護部落神的尊嚴。

阿曼現在應該受到什麽處罰,對於秦若柳來說都無所謂了,她沒有心思去想別人應該要怎麽樣,況且她自己都已經是自顧不暇了。

反正遲早是要死,她只想將自己的事情做好。

九百一十八章到底誰死(7)

後來蘇澤慕拿了早餐回來,秦若柳將這事情說給了他聽,蘇澤慕倒是並沒有多驚訝的樣子,只是讓秦若柳吃了早餐,他們需要趕快離開這。

雖然蘇澤慕沒有說什麽,但是秦若柳能看出來,其實他很緊張自己。

從阿曼他們家裏出來,按照之前大祭司指的的路,他們沿著部落一直往前走,便是會看到一座巨大的金色宮殿,先神便是就在這宮殿下面了。

大祭司並沒有和他們一起,只是交代了他們一句,讓他們萬事小心一些。

秦若柳他們以為,大祭司說的那個宮殿,並不是太遠,但是他們卻是一直走到了黑也是沒有看見那個什麽金色的宮殿。

晚上又是要在野外睡了,雖然他們之前進來部落的時候,也是經常這樣野外露宿,不過這次卻是什麽都沒有。

只是是因為他們想的太簡單,還以為既然來了部落,這個先神便是很容易就找到了。

搭好了火,四個人倒是好像達成了共識一般,胡花幻成了原形,趴在了蛇王的懷裏,兩人這一路來到這裏,倒是有了一些默契,不過他們兩人之間卻是生出了一些莫名的情緒。

秦若柳倒是不知道,之前阿曼說的他們之間的暧昧,是不是真的,只是此刻的她也沒有什麽心思去八卦這個。

來了這裏,他們所有人的命運都不是自己掌控好的,當然她更多的還是希望所有人都好好的。

秦若柳躺在蘇澤慕的懷裏,沒有人說話,秦若柳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真的很累,還是不想說話,反正她覺得這樣也是不錯。

這裏每晚都有很亮很亮的月亮,那月光竟是比那路燈還要亮。

後來蘇澤慕為了讓秦若柳睡的舒服一些,便是去找了一些幹的草,鋪在了地上讓秦若柳躺著。

只是秦若柳怎麽睡得著,思緒多的她不知道該自己究竟該去想些什麽,就是這樣翻來覆去的,後來竟是感覺越來越熱了,她起身去滅了火,還是覺得特別燥熱,便是座在草地上看著其他的三人。

胡花和蛇王睡的很香,只是蘇澤慕好像並不太踏實的樣子,翻了兩次身最後也是如同秦若柳一般坐了起來。

“你也睡不著?”秦若柳看著端坐著的蘇澤慕還以為他也和她一樣。

誰知道蘇澤慕卻是根本就不搭理她,很快的就就站了起來,然後朝著前面走了去。

秦若柳覺得莫名,便是又喊了一聲:“蘇澤慕你幹什麽去?”

蘇澤慕就像是沒有聽見一樣,整個人就像是被人控制了一般,一直朝著前面走著。

秦若柳回頭看了一眼胡花和蛇王,兩人還在睡並沒有發現這邊的異常,秦若柳想了想便是不準備叫醒他們,然後一個人跟著蘇澤慕的身後跑了過去。

蘇澤慕一直走,看著是漫無目的,其實是很有目標的,走著走著,最後竟是在一大片的空地處停了下來。

緊接著周圍便是起了一層白霧,月光越發的明亮從天空中灑了下來。

九百一十九章到底誰死(8)

“蘇澤慕?”秦若柳也跟著他停了下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天空中突然出現了一座巨大宮殿,那宮殿全身金閃閃的似乎吸收了全部的月光一般。

秦若柳隱隱約約覺得這宮殿似乎有些眼熟,但是卻又記不得自己到底在哪裏見過了。

宮殿慢慢的落在地上,周圍的霧氣越來越濃,蘇澤慕很快的便是進了宮殿裏面,而秦若柳眼看著他像是要消失了一般,最後也跟著他走了進去。

宮殿裏面亮如白晝,周圍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的,但是就算是看的清楚,宮殿裏也是什麽都沒有。

除了一根很是巨大的柱子。

蘇澤慕便是走到了柱子前停了下來,就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秦若柳定定的看著他,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情況、只好慢慢的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秦若柳。”

還沒有等她靠近蘇澤慕,這宮殿裏突然是傳來了一道聲音,而緊接著蘇澤慕卻是突然像一團霧氣一般,消失了。

“誰?”

秦若柳被驚到,下意識的朝著四處看,卻是慕然間看見了宮殿中央的,那根巨大的柱子裏面似乎鎖著一個人。

秦若柳又是不太確定的往前走了走,這才發現那柱子裏面確實是有一個人。

而且還是個女人的模樣。

“是我。”聲音又傳了過來:“你看到的是我。”

“你是誰?”

秦若柳能猜想到的人,是有先神,但是他們所有人都說先神是沈睡了,但是為什麽會被綁在一根柱子裏面?

“救我,只有你能救我出去。”

“我來這裏就是為了救一個人,但是你要先回答我,你是不是先神?”

“我是,但是我並不是真正的先神,我只是他的半道元神而已,真正的先神早就在當年兩道元神分裂的時候消散了。我就是你們要找的地府之母,你能做冥王是因為我,而且也知道地府那消失的魂魄的消息。但是想要知道這些,你必須救我出去。”

地府之母就這樣出現在了秦若柳的面前,秦若柳除了震驚真是想不出其他的形容詞了,更讓她震驚的竟然是,先神早就消散了。

然而還沒有等秦若柳回神,一道白光閃現,秦若柳的手中便是出現了一塊像是玉牌的東西。

地府之母又接著道:“你將這個拿著,這本是先神當年留給我的,有非常大的威力,你拿著它找一個和你心有靈犀的人,便是就能救我出去。而且我還要提醒你一點,小心身邊的人,一定要記住我這句話。”

秦若柳覺得很不舒服,拿著那玉牌感覺天旋地轉的樣子,秦若柳使勁的搖了搖頭,想擺脫這種不舒服的感覺,但是等著她正準備看地府之母的時候,眼前一道亮光閃過,再看見的竟是蘇澤慕一張擔憂的臉。

“若柳,你是不是做噩夢了?”蘇澤慕看著她小心翼翼的將她扶了起來。

秦若柳捏了捏自己手中的那塊玉牌,便是知道剛才的那一幕肯定不是做夢,剛想講給他聽。

九百二十章轉機(1)

腦子裏卻是突然就想起來剛才地府之母的話,讓她小心身邊的人,秦若柳倒不是不相信蘇澤慕,只是他們現在也不止兩個人。

只是秦若柳一想到剛才地府之母說,只要能找一個和她心有靈犀的人,就能救出地府之母,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便是不用死了,所以秦若柳覺得興奮得很。

後來實在是忍不住了,便是拉著蘇澤慕將這件事情和他說了,蘇澤慕那明顯驚訝的眼神,暗含著一絲的不太相信,但是即便是他不相信,但是看著秦若柳那高興的神情,卻是什麽都沒有說,而是同樣很高興的抱住了秦若柳然後道著:“如果是真的,他原因和她試試。”

不過蘇澤慕故意裝擔淡定的樣子,秦若柳卻是早就看出來了。他那樣一副好像知道什麽卻又要裝著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使得秦若柳有些不安,她擡頭緊緊的盯著他,想要看清楚他到底想的是什麽,更是想去問清楚他是不是知道什麽!

但是當她碰上了蘇澤慕的眼睛,秦若柳卻像是喉嚨打結了,原本想說的話在喉嚨轉了一圈,是怎麽也沒有辦法在口中來。

“怎麽了,若柳。”蘇澤慕見她有話要說的樣子,便是輕輕的問著。

秦若柳最後終於還是搖了搖頭,然後裝著很高興的樣子:“我們還是趕快走吧,地府之母找我的時候說過了,宮殿今天一整天都會在,我們只要能救出她,我們所有人都會沒有事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當秦若柳的話說完的時候,她看見蘇澤慕的眼中似乎閃過了一絲的哀傷,但是他的神色依舊是笑著的,便是很巧妙的將這個眼神蓋了過去。

秦若柳想看個究竟,但是卻是被蘇澤慕一把緊緊的拉在了懷裏,像是生怕她跑了一樣,然後不停的在她耳邊說著,他一定會盡全力讓她活下來的。

因為胡花和蛇王不知道具體的緣由,秦若柳怕他們會多心,便是簡單的將事情和他們說了一遍,唯獨將玉牌的事情省了。

一切安排好了,他們便是要出發去找地府之母了,因為走過了一遍,憑著自己腦子裏的基本印象,秦若柳倒是帶著蘇澤慕他們找到了昨晚的那個泛著亮光的宮殿。

只是這一次宮殿的門口卻是突然多了許多的人,不是許多是非常多,秦若柳大致瞄了一眼,大概一百來號人全都穿著黑色的衣服。

而為首的那個卻是穿著一身白,在那群全身黑的人群中顯得格外的顯眼。

當然更顯眼的還有那人的相貌,正是之前突然消失的阿曼!

兩撥人像是對峙一般,你盯著我,我盯著你,誰也不先開口說話。

然而總該是有一個先踏出一步的人,這時阿曼倒是先開口了,聲音中含著嘲諷還有不屑,:“喲,秦若柳我們又見面了,這是見到先神了?看來這先神靈力化成的凡人待遇就是不一樣呢。”

“你想幹什麽?”秦若柳很直接,她並不認為遇見阿曼是巧合。

九百二十一章轉機(2)

“我不想幹什麽,就直是想要一個東西而已。”阿曼突然就笑著。

秦若柳捏了捏手中的玉牌,故作鎮定:“我能有你什麽東西,你找錯人了吧。”

秦若柳心中不停的在打鼓,她雖然表面看起來並沒有什麽神情變化,但是此刻她是真的有些害怕。

阿曼有靈力她帶來的這群人自然也是有的,就算是沒有,一旦打了起來,他們這邊的四個人也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我沒有找錯人,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先神給了你一塊玉牌,不是嗎?”阿曼卻是一副好像很有把握的樣子。

“她是給我了,那又怎麽樣,我們今天來就是為了救她的,你覺得你能攔得住我?”

秦若柳懶得和阿曼廢話了,她來這裏無非就是為了不要讓她將地府之母就出來,雖然不知道阿曼的目的到底是什麽,但是不管怎麽樣他們現在都是必須要做的,因為地府之母昨天和秦若柳說過,這個金色的宮殿隔千年才會出現一次,如果消失了,那秦若柳就必須要帶上千年了。

秦若柳可以投胎轉世繼續等千年,但是蘇澤慕不行。他已經等了太長的時間了,而且這一次如果他們失敗,蘇澤慕肯定會陷入萬劫不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而地府之母也並未和她說,但是秦若柳卻是相信地府之母並沒有騙她。

所以秦若柳心慌,更是害怕!所以他們這次行動是最準成功不準失敗。

阿曼輕笑的看了一眼秦若柳,最後卻是將視線放在了蘇澤慕的身上,眼神中是藏不住的愛慕,她對著蘇澤慕說話的語氣都是瞬間溫柔了許多。

“蘇澤慕,我在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現在選擇我,之前的事情我都不計較了,而且我還可以放他們走。”

“不可能。”蘇澤慕看都沒有看阿曼一眼,輕描淡寫回了她一句,捏著秦若柳的手,更是緊了一些。

蘇澤慕的這句話倒是徹底的將阿曼給激怒了,她的眼睛一下子便是像充了血一般,風吹起了她的頭發和長裙,黑色和白色交纏在了一起,秦若柳仿佛看見了一個發了瘋了阿曼。只見她像是一陣風一樣,快速就朝著秦若柳這邊移了過來,她的目標是秦若柳手中的玉牌。

秦若柳試圖去躲閃,但是她身邊那些穿著黑袍的人卻也是突然很快的圍城了一個圈,朝著秦若柳他們移了過來。

然而這個時候,她卻是突然被蘇澤慕一把摟住了,蘇澤慕很快的結了一個結界就將秦若柳和胡花還有蛇王護在了裏面,而他自己卻是站在了別人秦若柳他們的前面。

那些穿著黑色長袍的人,此刻在蘇澤慕的面前就如同一只只螞蟻一樣,蘇澤慕只是輕輕揮了揮手,他們便是像水蒸氣一般,統統消失了。

胡花疑惑不已:“蘇澤慕在這裏為什麽會有靈力?”

然而光只顧著擔心蘇澤慕的秦若柳,這個時候才想了起來,在這個地方他們所有人的靈力都是不能用的。

九百二十二章轉機(3)

那些穿著黑色衣服的百來號人被蘇澤慕揮走了之後,他最後要面對的就是阿曼了。

只是阿曼明顯並不太想和蘇澤慕打起來,最後還抱著希望的問了蘇澤慕:“蘇澤慕,我在給你一次機會...。”

只是蘇澤慕根本就不等她說完,一掌揮了過去,阿曼便是往後飛了去。

被揮倒在地上的阿曼,似乎受了很重的傷,躺了許久都沒有起來,蘇澤慕一步一步的朝著她走了過去。

但是這個時候,阿曼卻是突然的就從地上站了了起來,然後朝著天空中飄了去。

只是飄著的時候,阿曼的張開了她的雙臂,如同飛的那個形狀一般,等著越飄越高高到一下子竟是看不見了的時候,一道刺眼的白光從天上傾瀉了下來,秦若柳仔細的看了看,這才發現那光竟是阿曼身上發出來的。

周圍起了一陣很大很大的風,那一陣風並不是大面積的,而是突然圍在了蘇澤慕的身邊轉了起來。那一陣風一直圍著蘇澤慕,像是在吸取著他身體裏的什麽東西一般,蘇澤慕的表情很痛苦,他極力的想去擺脫這一陣風,但是那風就像是捆在了他身上一樣,無論他怎麽掙脫了都沒有辦法。

秦若柳眼睜睜的看著蘇澤慕的表情越來越猙獰,本來就白皙的臉頰更是蒼白了許多,單薄的身體在那一陣風裏面,搖搖欲醉像是隨時都有可能會死掉一樣。

看著蘇澤慕越來越無力的樣子,秦若柳開始著急了,她擔憂的看著他,眼淚竟是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秦若柳很想去救蘇澤慕,但是她現在被困在了蘇澤慕設的結界中,連根手指頭都沒有辦法動彈,秦若柳急的淚潮湧動,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一顆接著一顆的朝外湧著。

手中捏著地府之母給她的玉牌,地府之母說了這個玉牌是先神的,能夠用來以防萬一,所以現在只要她將這玉牌給蘇澤慕,他們是不是就還有一絲希望?

秦若柳緊緊的盯著蘇澤慕,此刻的他已經被阿曼帶著慢慢往天上飛去了。

秦若柳一著急,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突然是怎麽,就感覺有一股巨大的氣流在自己的身體內流竄,而她的身體也是突然就變輕了許多,一股推力在她的身後狠狠的推了她一把,秦若柳剛好就朝著蘇澤慕的方向飛了過去。

秦若柳心中大喜,也沒有其他的心思去研究為什麽此刻的她,身體裏也會有如此大的能量,她只想去快點拉住蘇澤慕,然後將手中的玉牌給他。

從阿曼身上發出來的光越來越強烈,強烈到秦若柳根本就睜不開眼了,秦若柳快速的奔跑著,眼看著只有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二十米的距離了,秦若柳心中很著急也是很興奮,只好將玉牌給了蘇澤慕就好了。

但是,讓秦若柳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就在秦若柳的手要去貼近蘇澤慕的時候,旁邊突然是竄出來了一個人,比秦若柳的蘇澤慕還要快的,將秦若柳的手推開了。

九百二十三章轉機(4)

秦若柳猛的就朝著那推開她的人看了過去,卻是慕然發現那人正是之前他們進來時沒有跟著他們進來的公主。

公主沒能跟著他們進來,但是為什麽現在會出現在這裏?

公主的出現讓所有人都覺得意外,也不等秦若柳是否反應過來,公主突然就是朝著秦若柳很是不屑的輕笑了一聲,然後突然的就沖了過來,一把捏住了她的的手腕。

秦若柳竟是毫無還擊之力,手中的玉牌輕而易舉的就被她拿走了。

而這個時候,原本一直飄在空中的阿曼也是突然就滿滿的往下落了下來,蘇澤慕周圍一直圍著他旋轉的風也是突然的就靜止了。

周圍安靜了兩秒,就好像之前的事情統統都沒有發生一樣。

秦若柳有些擔心的便是朝著蘇澤慕跑了過去,只是在碰到他的時候,秦若柳明顯的感覺到了他的身體有些虛弱的晃了兩下。

秦若柳下意識的看了他一眼,周圍的亮光還在,照在了蘇澤慕的臉上,纖長的睫毛在眼睛底下形成了一片陰影,卻是依舊擋不住他那好看的眼睛,白皙的皮膚襯托著精致的五官,依舊的好看依舊的讓人挪不開眼,只是秦若柳覺得卻是此刻的他好像是少了一些什麽東西,又好像是多了一些什麽東西。

秦若柳猜不透,便是輕輕喊了他一聲,想確認此刻的他是否安然無恙。

“蘇澤慕?”

“怎麽了?”蘇澤慕回頭看著秦若柳,突然是沖著她溫柔的笑了笑,那笑容便是想要告訴秦若柳,此刻的他並沒有什麽問題。

秦若柳沒有接著問下去,只是突然的伸出自己的手緊緊捏住了蘇澤慕的手;這個時候的她突然覺得問不問都無關緊要了,只要這一刻蘇澤慕能在他身邊。

秦若柳的主動讓蘇澤慕莫名的驚喜,但是心有靈犀的他們,現在真的是無需多說一個字,彼此擁有的感覺真的比什麽都可貴。

“哈哈,死到臨頭了,還有心思在這裏秀恩愛?”

然而這個時候,他們的上方突然是傳來了一道聲音。

這個聲音是個男音,既不是阿曼的也不是公主的,而且聲音還很熟悉。

秦若柳心中有個不太好的預感,所以便是緊緊的捏著蘇澤慕的手,看著他們的上方。

在剛才阿曼的位置上,秦瑞柳真的看見了一道慢慢往下落過來的人影。

等著人影慢慢的清晰呈現在了他們的面前,秦若柳怎麽想也是沒有想到會是他。

“師傅?”

就算是驚訝,但是秦若柳還是喊了林蕭一聲。

“呵呵,你現在還喊我師傅,這樣的稱呼我可是受不起的。”林蕭笑看著秦若柳,只是那笑容卻是讓她覺得異常的陌生。

秦若柳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蘇澤慕,只是蘇澤慕並沒有秦若柳這般的驚訝,平靜的神色像是他早就知道了林蕭會來一般。

“你為什麽來這裏?”秦若柳心中好像是猜到了什麽,但是他卻是不敢去細想,更是不敢去承認。

九百二十四章轉機(5)

“我為什麽來這裏,難道你不知道嗎?”

秦若柳看著林蕭,感覺現在的他就像是一個陌生人,她不知道該怎麽去回答,更是不知道自己該問他什麽或者又和他該說些什麽。

“哈哈,秦若柳你讓我說你什麽好呢,你就和先神那個男不男女的女的老妖怪一樣,太單純了什麽事情都想的太簡單,就像現在你其實明明已經猜到了我的身份,為什麽不敢說出來?”

“你是先神的另外半道元神。”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就算是秦若柳不想往這個方向去想,都是不可能的了。

“對,我是先神的半道元神,其實你並不是我的什麽徒弟,而我也並不是你的什麽師傅,我將你留在我的身邊,不過是為了得到先神當年留下的最後一絲靈力罷了。”

林蕭毫無感情的話,就像一把尖刀刺的進了秦若柳的心裏,原本她以為她不會疼,可是現在她卻是無法呼吸。

其實來找先神的時候,一路聽著他們說了那麽多,秦若柳早就知道了他們肯定是會遇到的,但是她從來沒有想到另外的半道元神就是林蕭。

“怎麽不相信嗎?”林蕭突然是邪魅的一笑:“不過你要是不信的話,倒是可以問一問你旁邊的人。”

秦若柳動了動嘴唇,她呆呆的看著林蕭,突然想到了之前的事情,想到了每次蘇澤慕找魂魄的最後,都會出現的那個黑衣人。她記得之前大祭司曾經和她說過,蘇澤慕的前身是與先神同生的一縷靈力,當年蘇澤慕就是為了給先神報仇才會被林蕭將魂魄分散了。

“蘇澤慕之前每次找魄的時候,出現的那個黑影是你?”

秦若柳突然就想到了這個問題,因為只有先神的另外半道元神才會想到要去阻止蘇澤慕找回魂魄。

“是我。”林蕭倒是實誠,而且很快又說著:“我不過是不想多些麻煩罷了,他本身就有半道魂在我這裏,即便是他找回了魂魄又能怎麽樣,你以為我會怕他,還是你以為他會是我的對手?”

林蕭說這話的語氣中的不屑和諷刺是很明顯的,秦若柳感覺自己的肩膀上多了一道問溫暖,她回頭看了一眼,只見蘇澤慕輕輕的將她拉進了他的懷裏,像是保護什麽珍藏一般,用自己的手臂將秦若柳環住了。

另一只手則是突然幻出了一把長劍,劍頭直指林蕭:“我知道你來的目的,但是你覺得有我在,我會允許你傷害她嗎?”

蘇澤慕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到秦若柳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其實很久之前,秦若柳也是如同現在這般,她根本就猜不透他的心思,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麽。

只是秦若柳卻從沒有像現在這般驚慌過,她害怕他會為了她,而背著她做一些決定。哪怕那些決定是為了她好,但是秦若柳知道那樣她也許就會失去他。

但是此刻的林蕭卻是看著蘇澤慕突然的笑了!

九百二十五章轉機(6)

“蘇澤慕你以為你能對付我?還是你已經忘記了我們之前的約定。”

約定?

什麽約定?

他們之間竟然有約定?

秦若柳驚訝不已的扭頭去看蘇澤慕,但是蘇澤慕的臉上並沒有什麽特別的表情,依舊的波瀾不驚,他直指著林蕭:“不用你的提醒,我是個說話算數的人,答應你的自然是會做到的。”

“你們到底有什麽約定?”秦若柳很快的便是忍不住了。

蘇澤慕並沒有回答秦若柳,但是站在不遠處的林蕭卻是好像有些迫不及待,看著秦若柳一臉驚訝的模樣,倒是有些鄙夷的道著:“怎麽,蘇澤慕沒有和你說嗎,沒關系,既然他不和你說,那我便和你說好了,反正我們誰說都是一樣的。你現在是不是很好奇蘇澤慕的靈力為什麽突然就能發揮了?那是因為蘇澤慕找回了他所有的魂魄,當然被田家老頭拿走的魂就是我給他的,本來你們也不就是只差一道魂了嗎?他有了魂魄自然便是恢覆記憶了,要說記憶那肯定是他和先神共存時的記憶,他恢覆了記憶便是沖破了自己體內的封印,自然在這裏先神沈睡的地方,就能運用靈力了。”

“其實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蘇澤慕遲早是會恢覆靈力,恢覆記憶的,重要的是你。”

林蕭突然指著秦若柳:“你是先神的靈力幻化的,但是你知道嗎,不,不,不,應該是我們都是剛剛才知道的,當年先神其實早就將他所有的靈力封印在了你的體內,說什麽先神沈睡,其實不過都是騙人的,先神早就消散了,而你現在就是先神。”

“而蘇澤慕和我約定便是,他知道如果你自己沒有辦法沖破自己體內的封印的話,他就將你讓給我,我可以答應不殺了你們,但是你只能留在我的身邊,而且他則必須要在我的面前灰飛煙滅。”

林蕭說完這番話的,看著蘇澤慕,眼中是止不住的得意之色。

只是秦若柳看著他這個神色,卻是覺得異常的可惡。

原來蘇澤慕早就知道林蕭一路都跟著他們,但是蘇澤慕是什麽時候和林蕭約定,又是什麽時候知道她就是先神的,而且他又是什麽時候恢覆記憶的。

這一切似乎都是一個謎,但是現在的秦若柳都不想知道,她只是看著蘇澤慕,心中覺得異常的心疼,他知道他們所有的人都沒有辦法能鬥得過林蕭,那麽多年之前沒能打的過,現在更是沒有把握。

蘇澤慕為了她,為了她的安全,甘願的去犧牲自己,他辛辛苦苦的等了她那麽多年,又辛辛苦苦的找了那麽久的魂魄,怎麽能說消散就消散呢。

“不行,不行,我不能讓你去死,不行堅決不行,只要我在等我一天,我們就肯定能共同的面對的,就算是死我們也要死在一起。”

秦若柳緊緊的拉著蘇澤慕,她只知道這一刻她她只想將自己真實的想法告訴蘇澤慕,告訴他不論生死,她只想和他在一起。

九百二十六章轉機(7)

蘇澤慕同樣是緊緊回握著秦若柳,他眼中的神色太覆雜,似乎有因為秦若柳這番話的驚喜,又似乎有不知他們未來如何的一抹憂色,更是有著心疼秦若柳的神色。

這麽一些情緒混合在了一起,竟是讓蘇澤慕的喉嚨打顫,他有太多的話想說,但是到了嘴邊卻是蠕動著嘴唇,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麽。

是能是緊緊的將秦若柳拉進了自己的懷中,用自己的雙臂緊緊的抱住了她,一遍又一遍的說著:“只要你能活著,只要你能活著,比什麽都重要,比什麽都重要。”

只要她能活著,比什麽都重要!

這一句話差點讓秦若柳淚目,曾經何時他以為自己只是蘇澤慕的一個工具,他與她結了契約,只是為了能幫助他找到他的魂魄,需要她的也只是她的血而已,一旦是不需要她了,他便是又消失不見,甚至還會不惜犧牲她的性命。

但是現在秦若柳才知道,蘇澤慕拼命的想找回自己的魂魄,不過是冥冥中為了她而已,一切都是為了她,甚至不惜讓自己消散。

“呵呵,蘇澤慕即然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經真相大白了,那你就去受死吧,不過我倒是可以好心的給你一個選擇,你是願意自己去死,還是我幫你。”周圍刮起了一陣風,本來飄在空中的林蕭,突然是慢慢的降落了下來,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袍,袍子很長隨著風在他的身後飛舞著,如同一位神一樣,藐視著底下的他們,藐視著一切。

蘇澤慕緊緊的拉著秦若柳,他用了很大很大的力氣,就好像此刻的他正壓制心中一種巨大的感情。蘇澤慕沒有說話,他不知道該說什麽,更是不知道該去解釋什麽。

秦若柳的內心是極度的混亂的,她不忍心看著蘇澤慕如此,但是林蕭說其實她就是先神,而蘇澤慕也是並沒有否認,這樣的一個突如其來的身份其實比那天之前村長說她是神女時還要讓她難以接受。

神女?

村長?

秦若柳慕然想到了之前村長說了,認為秦若柳是神女的時候,是先神給了他指示的。

“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我其實並不是先神,不然之前這裏的守村人帶我們進來的時候,他說是先神給了他指示的。”

“呵呵,秦若柳你想找一個理由是嗎?那麽我告訴你,之前是我冒充的先神,讓守山人帶你們進來的。你也知道我本就是先神的半道元神,我要是冒充先神,估計沒有人會比我更像了。”

林蕭很快的便是否決了秦若柳這個假設,她心中冒起的希望瞬間,就像是一團火被冷水澆的個幹凈。

她看了一眼蘇澤慕,心中做了一個決定,一把推開了蘇澤慕,突然是朝著前面快速的走了幾步,蘇澤慕有些措不及防的在後面喊了她一聲。

秦若柳裝著沒聽見並未回頭,她不想他死,她不想之前他的所有努力都白費,她只想他好好的活著,哪怕他再活兩千年,五千年也好。

九百二十七章轉機(8)

秦若柳狠狠的吐了一口氣,挺了挺後背,她要讓自己看起來底氣十足的樣子,便是朝著林蕭喊道:“林蕭,你說你是先神的半道元神,你不就是想得到先神的所有靈力嗎,即然是這個樣子,你可以將我的靈力吸光。”

林蕭似乎對秦若柳的這個建議很是欣喜,便是瞧著她問道:“你心甘情願?”

林蕭之所以一直沒有對秦若柳下手,主要是因為之前他以為她只不過是一道小小的靈力罷了,並沒有太大的作用,只不過將她留在身邊可以日日吸食,增強自己體內靈力罷了。

只是幾千萬年過去了,這先神的靈力雖旺倒不至於不會幹涸,後來才發現秦若柳體內的這個大秘密。

林蕭到也是想將她體內的靈力全都拿過來,但是先神的靈力是多麽的可怕,他是知道的一旦秦若柳沖破了封印,他絕對不可能會是她的對手,但是如果秦若柳是心甘情願的,那此話便是可以另當別論了。

“若柳,不行。”

蘇澤慕在身後焦急的大喊了一聲,卻是突然被林蕭不耐煩的隔空一揮手將他掀翻在了地上。

蘇澤慕因為體內的靈力被林蕭捆綁住了,便是毫無還擊之力,而自然設的結界也是沒有作用,胡花和蛇王便是趕忙的去扶起了他。

秦若柳控制住了自己想回頭查看一下蘇澤慕的沖動,她緊緊的捏著自己的手,讓自己看起來平常無事一般:“我可以給你,但是你要答應我幾個條件。”

“你說。”林蕭到也是幹脆。

“第一,你放了蘇澤慕他們,並且保證不準備傷害他們分毫,讓他們離開神山。”

“第二,你放我了我父親的魂魄,讓他回家。”

“第三,你放我外婆他們鎮上的所有人,還有靈鎮的那些魂魄。”

林蕭倒是突然笑了,並未覺得秦若柳的要求有什麽驚訝,而只是問道:“你怎麽就知道這些事情就是我做的。”

秦若柳微微笑了笑:“這不是很明顯嗎,你抓著我父親的魂魄,還有外婆他們鎮上的人,還有整個靈鎮,你不過是想找個籌碼罷了,你開始的時候並未覺得我是個威脅,只是打算利用我來威脅蘇澤慕罷了。現在既然蘇澤慕便是你的威脅,你大可以放了他們,他們本就是無辜的。”

“行啊,既然你這麽說,我不放了就好像覺得我多麽不近人情似的,只要你將體內的靈力給我,我便答應你。”

“行,我和你走,你帶我離開。”

秦若柳慢慢的朝著林蕭的方向走了過去,他看見了林蕭眼中的喜色,秦若柳的心情是無比的沈重,她不知道自己的靈力如果真的被林蕭吸走了之後,她能不能有活下來的機會。

但是她知道如果自己這一次跟著林蕭走了之後,她便是在也沒有了可以見到蘇澤慕的機會了。

她想最後看他一眼,林蕭的手已經朝著秦若柳伸了過來,秦若柳其實一點都不想去握住,但是又不得不去握住。

九百二十八章轉機(9)

然而這個時候,一直沒有註意到的阿曼卻是突然朝著秦若柳這邊飛了過來。

她手中拿著一把,因為光的反射而顯得有些刺眼的匕首,匕首的另一端正是秦若柳的心臟。

阿曼面目猙獰,看著秦若柳的樣子,似有不可解除的天大仇恨一般。

然而還有沒有等阿曼的靠近,就聽見“砰”的一聲,她已經被林蕭攔下,並且擊退在了地上。

林蕭似乎很意外,看著阿曼呵斥著:“你這是幹什麽,找死嗎?”

阿曼從地上慢慢的爬了起來,整個人看起來怒不可竭的模樣,她指著秦若柳,然後對著林蕭吼著:“我還想問你呢,你答應了我要殺掉她的,為什麽現在又要帶她走?”

阿曼說完又是轉頭怒視著秦若柳,她的情緒已經激動到無法控制的地步,幾乎是吼著喊出來的:“就是你,如果不是你我現在已經是部落裏的大祭司了,怎麽可能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而且如果不是你,蘇澤慕他肯定會喜歡我。”

秦若柳覺得她簡直不可理喻,明明所有的後果是她自己造成的,現在卻是在這裏指責她。

這種人越是和她理論,越是無法說清楚,秦若柳幹脆是不想搭理她。

“你胡說什麽,蘇澤慕明明喜歡的是我,他怎麽可能會喜歡你。”大約是阿曼的聲音太大了,她太激動了,驚動了本來站著有些距離的公主,阿曼的話讓公主很是氣憤,便是想著要來反駁她。

阿曼自然是不服輸,兩人竟是相互爭吵了起來,最後竟是到了大打出手的地步。

“幹什麽你們,還有沒有將我放在眼裏?”林蕭怒吼了一句:“看看你們的樣子,啊,為了一個男人自己人打自己人嘛?”

然而就在這時候,突然飛過來了一根棍子,棍子很有目標的向著林蕭飛了過去,而林蕭也是眼疾手快的躲了過去,拿棍子竟是一下子打在了阿曼的額頭上,阿曼尖叫了一聲,便是直接倒在了地上。

那棍子哪裏是棍子,那是一根笛子,而且還是秦若柳很熟悉的笛子。

所有人都覺得很詫異,就連林蕭和公主亦是還有在地上痛苦呻吟的阿曼,秦若柳知道這是誰做的,但是她沒有回頭,她不忍心回頭,她不知道自己一回頭是不是就會心軟。

但是秦若柳終還是沒忍住,,她回頭看了一眼,長袍飛舞的蘇澤慕,手中拿著他的笛子,此刻正懸在胡花和蛇王的上方。

他就像是一個神,秦若柳想起了她第一次看見他時的模樣,那個時候的她就像是個傻瓜一樣。也許第一次見面秦若柳便是喜歡上了他,就好像上一世的蘇澤慕一般,他說他對她是一見鐘情,其實秦若柳又何嘗不是。只是感情這東西,萌芽的太快,埋藏的太深,竟是讓人琢磨不透。秦若柳無數次的猜想著蘇澤慕的心思,想證明他究竟是不是喜歡自己,卻是忽略了最本質的事情,蘇澤慕其實一直都有說他喜歡她。

九百二十九章轉機(10)

只不過是她太過於不自信,才會讓兩人錯過了如此的多。

其實很多次,她看見蘇澤慕都會有種臉紅心跳的感覺,這就是為什麽她知道自己懷了他的孩子,卻是並不討厭反而竊喜的原因。

她知道那種心跳的感覺,那種竊喜的感覺,是一種愛是一種喜歡。

但是現在這種喜歡卻讓她覺得心痛,她心痛蘇澤慕,更是恨自己。

是她讓他變成了這個樣子!

“呵,看來蘇澤慕的力量還真是被我小瞧了。”

看著蘇澤慕突然的攻擊,似乎讓林蕭有些不滿,很快的便是揮著手,將一道泛著亮光的靈力直接推向了蘇澤慕。

蘇澤慕大約靈力還沒有完全可以發揮,林蕭這一道靈力完全讓他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很快的就被推倒在了地上,就連一旁的胡花和蛇王去扶他都沒能將他扶住,地上被林蕭的這一道靈力的砸出了一個大坑。

而蘇澤慕則是躺在了這個坑裏根本就無法動彈,秦若柳看見林蕭的嘴角突然是露出了一絲微笑,緊接著又是一道巨大的靈力從他的手中幻了出來,很快的便是又朝著蘇澤慕飛了過去。

蘇澤慕剛剛被打倒了在了地上,這一次他肯定沒有辦法去承受林蕭的這一道靈力。

“你說過了不會殺他的。”秦若柳幾乎是控制不住色就吼了出來,她回頭瞪大著瞳孔看著離著蘇澤慕越來越近的靈力,腦子裏想著蘇澤慕會死在她面前的場景,幾乎是哭著邁著自己的步子朝著他跑過去的。

“蘇澤慕,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麽辦?”秦若柳大喊著,希望蘇澤慕聽見了她的聲音,能快點起來去躲閃這靈力。

然而這個時候,公主卻是比秦若柳快了一步,幾乎是在靈力到達蘇澤慕面前的同時,替蘇澤慕擋住了這致命的一擊。

秦若柳猛的一下子便是停住了腳步,公主用她的身軀去擋住了林蕭的靈力,而她也是毫無生機的就躺在了蘇澤慕的懷裏。

但是秦若柳卻是看見她在笑,一種很滿足的笑,她很是用力的拉起了蘇澤慕的手臂,然後環住了自己,眼睛中依舊是滿是愛慕的模樣,她笑著很是溫柔的看著蘇澤慕:“澤慕哥哥,如果有來世,我還要做你的新娘。”

這是怎麽樣的一種執念,才會讓公主對蘇澤慕的愛如此的身,她用盡了一切辦法都只是為了能留在蘇澤慕的身邊,就連死她也絲毫不猶豫,只是因為她要救的是蘇澤慕,是這個她摯愛的人。

秦若柳突然有些自嘆不如,她很想感慨很想反省,想想自己是否也能做到公主這般。

“呵呵,女人真是愚蠢。”

但是林蕭並未給他們更多的時間,揮手很是輕而易舉的又刮起了一陣龍卷風,那風直直的就朝著蘇澤慕飛了過去。

秦若柳很快的就又朝著秦若柳跑了過去,但是風的速度明顯要快過她,秦若柳看見風將蘇澤慕整個人都帶了起來,而蘇澤慕正在風中拼勁全力的對抗著。

九百三十章轉機(11)

秦若柳心中著急的什麽樣的情緒都有,但是她知道現在她不能有任何情緒,即便是有也只能是救蘇澤慕。

只是林蕭明顯的是不想放過蘇澤慕,他用著一道又一道的靈力去攻擊蘇澤慕,秦若柳看著蘇澤慕在風裏面越來越無力的模樣,頓時淚流滿面。

“秦若柳,你的血,快點你的血。”胡花眼看著蘇澤慕已經快被林蕭折磨死了,心中急的要命,一直想著也許能有什麽辦法,轉來轉去轉了好幾圈,才總算是想到了一個可行的辦法。

蘇澤慕和秦若柳是結了契約的,秦若柳的血可以暫時讓他續命,只是胡花也不知道這個辦法到底可行還是不可行,但是現在她也想不出其他的辦法了。

秦若柳一聽這個,想都沒有想便是一邊咬著手指,一邊朝著蘇澤慕跑了過去。

但是還沒有等著她跑近一些,突然一道巨大的金光從宮殿裏散發了出來,緊接著一個散著光的人影從金黃色的宮殿裏飛了出來。

那光直接便是朝著林蕭這邊飛了過來,林蕭大約也是因為突然飛出來了一道白光,而有些吃驚,沒能反應過來,一下子被那白光擊退了好幾步遠的距離。

白光與林蕭在互相打鬥著,自然沒有心思去管蘇澤慕,之前的龍卷風也是突然的就消失了。

秦若柳趕忙的去扶起了摔在了地上,而顯得很是虛弱的的蘇澤慕。蘇澤慕的身體似乎正在慢慢變得透明,他閉著眼一副好像是要快死了的模樣。

“他這是靈力在散發,如果靈力散發完了,他就會消散的。”一旁的胡花突然就喊著。

秦若柳心中一著急便是大喊著:蘇澤慕,你快點醒醒,我想和你一起出去,我們還要去接小念呢,我們還要再給小念生一個妹妹呢,你醒醒,你還欠我一個婚禮。”

秦若柳也不知道自己亂七八糟的喊著什麽,但是她知道她說的這些,肯定是蘇澤慕愛聽的,他肯定是會醒過來的。

果不其然秦若柳看見蘇澤慕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他慢慢很是吃力的睜開了眼睛,居然還沖著她眨了眨眼睛:“放心,我們肯定能給小念生一個妹妹的。”

秦若柳沒忍住噗呲一下便是笑了出來,只是眼淚也是沒忍住突然就落下來了。

“怎麽還哭了。”蘇澤慕想探起手給她擦眼淚,只是試了半天也沒能揚起來。

秦若柳趕忙的擦了眼淚,一把握住了蘇澤慕的手,將手中的玉牌拿了出來:“這個玉牌是地府之母給我的,她說只要我們心有靈犀就能打敗一切,現在你只要想著我,而我也只要想著你就行了,不相信我,我們一定會有辦法的。”

秦若柳將玉牌讓了出來,讓蘇澤慕拿了一半,然後另一只手捧著蘇澤慕的臉,秦若柳的眼神很是堅定,而蘇澤慕也是堅定的看著她,目光裏的溫柔亦如他第一次見她時的那般模樣。

秦若柳不敢去想,她不敢將自己的脆弱暴露在他的面前。

九百三十一章轉機(12)

秦若柳不敢多想,便是趕緊的閉上了眼睛,心中一直念著蘇澤慕的的名字。

不管怎麽樣,現在只要對付林蕭!

秦若柳以為只要他們心有靈犀便是一定會成功的,但是卻是沒有想到,蘇澤慕突然用手捧住她的頭,蘇澤慕的手很涼,但是卻是有一股源源不斷的熱量從他的手中進了她的腦袋裏,然後流遍了全身。

“蘇澤慕..你...。”秦若柳猛的便是睜開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蘇澤慕。

蘇澤慕卻是沖著她笑了笑,很是溫柔平和的笑容,他說:“若柳,原諒我,原諒我不能和你給小念生一個妹妹了。其實你就是先神,林蕭和地府之母不過只是先神當年分化出來的兩道元神而已,只是林蕭他太狡猾,他當年吸走了地府之母的大部分靈力以至於現在變得如此的強大。地府之母沒有辦法去對抗他,所以現在一切都靠你了。以前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一定要找回自己的魂魄,明明我只有一道魂也能是好好的。但是我現在知道了,一切都是為了現在做準備。你想要沖破先神當年封印在你體內到外靈力,就必須要有一定的力量。我本就是隨著先神而生的,我身上的靈力剛好能幫助你沖破封印。若柳,我虧欠你太多了,不管是前世,還是現在,每一世都沒有能給你一個完美的家,一個美好的未來。若柳,對不起,以後的日子,你就將我忘了吧,回去之後好好的生活,找一個正常人結婚生子。”

哐鐺一聲,玉牌掉在了地上,秦若柳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靈力進了她的體內而對面的蘇澤慕則是散的只剩下了透明的一層。

秦若柳趕忙的想去抓住他,但是去是沒能抓住,秦若柳揮舞著自己的手臂,大哭的喊著:“蘇澤慕,你這混蛋,你怎麽能就這麽扔下我。”

“若柳,以後請你快樂。”蘇澤慕突然是輕輕彎著腰,在她的嘴邊落下了輕輕的一吻。

秦若柳想去回抱他,但是眼前慕然一空,蘇澤慕便是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眼前的空蕩,讓秦若柳根本就無法相信,她不相信蘇澤慕會死,她站了起來朝著周圍撕心裂肺的喊著:“蘇澤慕,你快回來,蘇澤慕,你個混蛋。”

“若柳,小心。”

秦若柳心中悲痛極了,根本就沒有註意到,和白光搏鬥的林蕭,此刻卻是突然朝著她沖了過來。

還好胡花反應快拉著她往旁邊移了過去,秦若柳慕然回了神,她看著林蕭,只覺得心中一股怒氣直湧而上,而她的體內此刻也像是開了閘的水壩,源源不斷的有靈力沖出來。

秦若柳知道,她這是借助蘇澤慕的靈力正在慢慢的沖破自己體內的封印。

秦若柳下意識的便是擡著手去阻擋林蕭的攻擊。

有了秦若柳的加入,林蕭突然是變得有些吃力了,他低擋著白光和秦若柳的攻擊,漸漸開始有些支撐不住了。秦若柳想早點結束,便是很賣力的攻擊林蕭。

九百三十二章轉機(13)

就在林蕭眼看著已經支撐不住要崩潰的時候,他的身體突然是散出了許多的人影,那些人影不斷的從林蕭的身體裏湧出來,黑壓壓的一片看著霎是瘆人。

“不好。”那道白光突然就將秦若柳拉到了一邊,然後很快的便是對著秦若柳說道:“這些是林蕭吃了進去還沒有來的同化的魂魄。”

秦若柳下意識的回頭去看拉著她的那道白光,卻發現除了一個模糊的影像以外,秦若柳依舊看不清那白光的樣子。

不過看著白光剛才沖出來的地方,秦若柳倒是能猜出來對方的身份。

“你是地府之母?”

那道白光倒是並不驚訝秦若柳竟然會認出她,而只是笑了笑:“沒錯,我是地府之母,但是其實我是你,而你也是我。”

秦若柳蒙圈,沒太明白白光的意思:“為什麽這麽說?”

“我們都是先神的一部分,不是嗎?”

這句話秦若柳倒是明白了,白光的意思其實就是,他們都是先神幻化出來的。

只是林蕭並沒有給太多他們談話的時間,那些從他身體裏散出來的黑影,此刻就像是一道黑壓壓的雲一樣,卷起了陣陣的強風朝著他們撲了過來。

秦若柳下意識的想要去擋住這風,只是揚手的時候,手中的玉牌卻是瞬間被吹走了。

秦若柳因為擔心玉牌,便是著急的往後看去,想去將玉牌撿回來。

胡花和蛇王正好在她的身後,而玉牌剛好落在了胡花的旁邊,秦若柳看著胡花撿起了玉牌,心中便是落了一口氣,剛準備去拿回來,卻是突然就被一陣巨大的風吹飛了起來。

秦若柳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慢慢的流失,林蕭本來想要對付的人便是她,此刻的秦若柳任憑著自己飛了起來,竟是毫無反抗的力量。

她聽見了胡花和蛇王喊她的聲音,朦朧中她慢慢睜開了眼,便是看見那道白光突然一下子便是沖進了她的身體裏,緊接著便是失去了知覺。

秦若柳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夢,夢見蘇澤慕好像並沒有死,還是那個橋邊,那一年的冬天下的第一場雪,蘇澤慕一席同雪一般好看的長袍,白皙的皮膚俊俏的臉蛋,因為天寒而凍的有些發紅的鼻頭,他微微彎著腰對著她行禮:“姑娘有禮,在下蘇家後生,蘇澤慕。”

一行熱淚傾湧而出,秦若柳模糊睜開了眼,印入眼簾的是一張好看而又熟悉的臉,秦若柳楞了許久,才猛的反應過來,這臉竟是和她附身這實體上的一模一樣。

秦若柳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心中正想著喊道是她自己的實體回來了?

“是不是覺得很像?”

那姑娘好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麽一樣,竟是笑著開了口。

秦若柳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周圍:“你是誰?胡花和蛇王呢?”

“我是地府之母,只不過現在我所有的靈力都給了你,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你說的那兩個人,應該是剛才和你在宮殿門口的那兩個朋友吧?”

九百三十三章轉機(14)

秦若柳趕忙的點了點頭:“就是他們,他們人呢?”

“他們為了救你,已經留在了宮殿裏了。”

“留在宮殿,為什麽要留在宮殿?”秦若柳心中覺得詫異,但是更多的還是覺得不能相信。

“你記得我給你的那個玉牌嗎,玉牌是需要心有靈犀的一對人才能打開的,當時的林蕭已經完全的瘋掉了,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阻止他將你帶走,所以情急之下胡花和蛇王才會一同拿起了玉牌。”

“但是你也許是萬萬沒有想到的,胡花和蛇王上一世本就是情侶,因為不得已的原因誤會之後便分開了,他們打開了玉牌,擊退了林蕭,但是他們卻是是被封印在了玉牌上面,然後定在了宮殿的頂端,永世相守守護先神的宮殿。”

“不可能,這怎麽可能。”秦若柳根本就是不相信的。

“他們是自願的,想要守護先神的宮殿,如果沒有一顆心甘情願的心,也是不行的,你放心雖然他們永遠被封印了,但是能在一起也是一種幸福。”

“那你的意思是林蕭跑了?”秦若柳回了神。

地府之母點了點頭:“嗯,他跑了。”

“不過我還告訴你一件事,林蕭跑的時候帶走了蘇澤慕,然後讓我告訴你,如果你想救蘇澤慕就去找他。”

地府之母似乎並不太想將這個消息告訴秦若柳,頓了好半天才說了起來,後面又好加了一句:“其實蘇澤慕本就是為了先神存在的,他救了你將他體內的靈力都給了你,也算是值得了。”

其實秦若柳聽見地府之母說蘇澤慕沒有死的時候,她體內便是開始莫名的激動興奮了起來,對於現在最感動,最迫切想要做的事情,便是她要去見蘇澤慕。

“你先別高興。”地府之母無奈的搖了搖頭:“你知道你們為什麽無法將玉牌打開嗎?”

“為什麽?”

“那是因為你的心中有雜念,這玉牌是先神的至純之物,只有世間最幹凈的東西才能打開它。我原本以為你和蘇澤慕的感情一定是純的,因為畢竟你們一起經歷了那麽多。”

後面的話地府之母沒有說,秦若柳也沒有問,她不知道問題到底出在了哪裏,但是捫心自問她對蘇澤慕的心絕對是沒有其他的心思。

地府之母並沒有隨著秦若柳一起下山,她說她的時日已經不多了,想在這個熟悉的地方安靜的過一段日子,她本就是一直在等秦若柳,現在任務完成了她也算是解脫了,接下來的路便是要靠著她一個人去走了。

他們一同五個人上山,公主被玉牌裏巨大的靈力打死了,而胡花和蛇王則被封印在了先神的玉牌裏,永生守護著宮殿,蘇澤慕被林蕭帶走了。

現在只剩下了秦若柳一個人!

她覺得寂寞,覺得心疼,突然有些懷念之前上山時的日子,下山的時候秦若柳沒有去部落裏,阿曼的死,她覺得愧疚,她沒臉去見阿曼的父母,更沒臉去見大祭司。

九百三十四章所有的結局(1)

秦若柳只是去了一趟守山人的村子,因為帶著他們來山上的自己還在村長那裏等她。

司機見秦若柳一個人回來,倒是並沒有去問秦若柳為什麽是一個人回來的,而是看見她很高興的道著:“你還真的是膽子大啊,當時都和你說了你一個女孩子,去雪山頂上肯定是很危險的,不過看你現在...。”

司機還上下的將她打量了一番然後又接著道:“看不出來你倒是有兩下子啊。”

秦若柳覺得司機這話有些奇怪,她明明就不是一個人上去的,怎麽感覺司機現在好像根本記不記得蘇澤慕胡花還有蛇王他們了。

“你...。”秦若柳皺著眉,剛想問。

一旁的村長卻是突然拉住了他,然後將秦若柳拉到了旁邊,這才和秦若柳說:“司機他不可能會對雪山上的事情有印象的,就連我們等你們走了出去,我們也會在他的思想中被抹掉。”

其實不記得也不見得是不好的,至少這一段的記憶並不算是很美好,秦若柳也想忘記,可是她沒有辦法忘記。

從雪山上下來了之後,秦若柳第一個想法便是回外婆的鎮子,事情是從鎮子上開始的,便讓他們都在那裏結束吧。

消失之後的村子,秦若柳還沒有去過,她以為既然消失了,面對她的肯定是一片荒蕪。

可是等著她站在鎮子口,看著那熟悉的場景之時,她卻是楞住了。

鎮子還是之前的鎮子,依舊是那些農田,依舊是那些房子,依舊還是那些人,賣菜的農婦,勞作的鎮民,什麽變化都沒有。

只是這裏看起來越是正常,卻是讓秦若柳越是覺得不安。

慢慢的朝著鎮子裏走了去,不知道為什麽,秦若柳感覺鎮子上面的人好像多了起來,而且這一個個多起來的人,全都是背著畫板的學生。後來問清楚了一些,秦若柳才知道,原來是某個大學的美術系學生,來外婆他們鎮子寫生了。

外婆他們村子確實很有特色,也是挺適合寫生的。

然而走著走著,卻是在一個角落裏看見了一群人,有一個人店鋪老板模樣的人,似乎在驅趕著坐在他店鋪前的乞丐,乞丐的周圍圍著一群指指點點的學生。

乞丐滿頭的亂發,而且衣服也是破爛兮兮的,和一般的乞丐沒有什麽兩樣。

只是這乞丐坐在那店鋪前,不管店鋪老板怎麽用腳踢他,或者是拿著掃帚他,他始終低著頭靠坐在那裏一動也是不動。

這時有一個學生大約是覺得很好奇,也是覺得這乞丐可憐,便是想去制止那店鋪老板,但是無意中看見了那乞丐的臉。

“鬼啊。”

這一聲尖叫刺的秦若柳耳朵疼,而且心頭像是有什麽東西堵住了一般,很是不舒服。

這樣的感覺很是奇怪,秦若柳不明白明明只是一個不相識的乞丐而已,她為什麽會突然有這樣的情緒。

旁白又有學生不信邪似的,低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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