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驚愕的對上了那雙深藍色的眸子。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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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什麽都沒做,怎麽就被嚇死了呢?

呵,這大概就是自己嚇自己吧。

可惜,他還沒有承認跟他碰面的是曲念薇,也不知道曲念薇跟他碰面為了什麽。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餵?詩純,怎麽了?”

慕孟一聽是葉詩純的電話,立刻豎起了耳朵。昨晚走後,他途中又回去看過一次,那一次,她沒有醒過來,睡的很熟。

“你看清楚了?”柒月的語氣很嚴肅。

他們都不知道葉詩純在說什麽,不過都屏息以待。

柒月結束了通話後,眉頭緊蹙,“詩純說,昨天上午,雷光頭給了一包白色的粉末東西給曲念薇,曲念薇給了很大一筆錢。”

話音一落,在場的人臉色一沈。

白色的粉末狀東西,對於他們來說真的不陌生。雖然沒有碰,但敏感的會直接想到那個東西!

曲念薇跟雷光頭買白面做什麽?難道她染上了?看她那樣子,不像。

既然不是自己要,那就是給別人!

給誰?

這個問題,都跳進每個人的腦子裏。

突然,所有人齊刷刷的看著臉色同樣凝重的苗柒月,他們的不約而同,讓她眉心突突的跳。

“Sid,曲念薇呢?”宮玨沒有一絲遲疑的立刻打電話給Sid,“搜一下她房間的每個角落,還有整個莊園。她手有上一袋白面!註意,不要讓她發現了!”

結束通話後,宮玨緊抓著柒月的手,“不管誰給你的東西都不要吃,不要碰。除非是我或者玉嫂親自給你的!”

他這麽緊張,柒月反而不緊張了。

她笑笑,“我知道。你們太緊張了,說不定她不是想來害我呢。”說完這話,她自己都不太相信。

宮玨卻笑不出來。

曲念薇對柒月的恨不再隱藏起來,她已經仇視柒月了。所以,她會想盡一切辦法毀掉柒月!

這個狠毒的女人!

宮玨後悔,不該再讓她留在津中市。更不應該有一時的惻隱之心,因為曲念薇,他原本飄忽的報覆心理漸漸有些傾斜,因為曲念薇,他和柒月錯過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年。

“Leo,這件事一結束,馬上安排曲念薇離開津中市。如果她乖乖聽話,那就任由她。如果她再不安分……不用在意她是誰!”

這算是下的最後通牒了!

因為曲念薇和雷光頭交易白面的事情,反而忘記了娘娘腔。

娘娘腔不禁松了一口氣,看來他們更在意的是白面了。

“慕孟,這個人你想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記得弄幹凈點!”宮玨沒有心情再管其他事情,葉詩純的事交給慕孟比較合適。

說罷,無視娘娘腔那瞬間蒼白的臉,他帶著柒月走了。

回到別墅不久,Sid就打電話來了。

“少爺,翻過莊園的每一個角落,並沒有說的那東西。念薇小姐的房間也看過,沒有。”

宮玨站在窗前,看著Coco在柒月身邊跑來跑去,保姆抱著小七站在薔薇旁,每個人臉上都掛著淺淺的笑容,很幸福,很美好。

“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讓她出莊園。”

“是!”

掛斷電話,他雙手插在褲袋裏,嘴角揚起笑容,走出去,從後面輕輕的擁住女人的腰,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一怔,笑容加深。

回來這麽久,他們也只是摟摟抱抱,或者輕輕淺吻,像戀愛中的情侶一樣,沒有跨越最後一步。

不過,他願意等。花再多時間都願意!

就這樣靜靜的抱著她,也心滿意足。

“今天的天氣很好吧。我感覺到陽光暖暖的,花也很香。Coco跑的很歡,它好久沒有這麽歡樂的跑了。”柒月說著自己的感受,她真的很想能再看看一眼這個世界,可惜,再也無可能。

宮玨伸手撫了一下她的發,短發已經漸漸長長,到脖子下了。她的臉小小的,頭發這麽一遮,更顯得小。而且,看起來很年輕,就像剛剛成年一樣的小女生,一點也不像是生過孩子的。

“不管用什麽方法,我都一定會讓你看見。看看我,看看我們的孩子。”他在她耳邊許諾著。

柒月輕笑,笑容裏有一絲淒涼,她如何還能看見?李瞎子不就是個例子嗎?

其實這樣也好,看不到,更多的時候是用心在感受。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用心感受的,才是最真的感覺。

“沒有辦法的。不用再去勞心勞力,做得再多,也是徒勞無功。我並不覺得現在有什麽不好!真的,挺好的!”最難的那個時間段已經過了,現在真的很好。

宮玨揪著眉皺著眉,把她扳過來面對自己,雖然她看不見,依舊用最深情的目光望著她,“所以,你是不打算原諒我?”

柒月擡著頭,感覺到那束熾熱又有些幽怨的眼睛盯著自己,心微微蕩起一圈波瀾。

不知道是不是經歷太多,所以再也沒有那樣強烈的感覺,一切,都沈澱了。

“現在,我們還是夫妻,所以,不存在原不原諒。宮玨,我說過,我愛你。但我不會因為你而傷害我自己,或者讓我自己受委屈。女人,可以愛人,但不能陷進去拔不出來。而我,愛你愛的剛剛好。”

宮玨有些聽不懂了,什麽叫不能陷進去?什麽叫愛他愛的剛剛好?最讓他心堵的是,什麽叫現在,我們還是夫妻?

現在是,以後可能不是嗎?

他絕對不可能再讓她有離開自己的想法!

“苗柒月,我不會和你離婚的!”

“……”

柒月呆呆的,什麽時候她說過要離婚了?

他這一聲吼,讓Coco停下奔跑的爪子,站在他們面前歪著頭好奇的盯著。保姆抱著小七也怔怔的看著他們,剛才還好好的,這下又鬧的哪出?

不止他們呆了,柒月都不知道這男人發的什麽瘋。

“我什麽都沒說,你就冒出這個想法。宮玨,你腦子裏是不是一天到晚都想著離婚,然後跟你前世的初戀再續前緣?”柒月歪著頭,雙手抱在胸前,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宮玨皺了皺眉,慢慢的松開了,眼睛一亮,“所以,你沒有要離開我的想法?”

柒月真想把這男人的腦子劈開看一看裏面到底裝了些什麽,她明明什麽都沒說好嗎?

“老婆,永遠都不要有離開我的想法。就算你不打算原諒我,我也要把你鎖在身邊一輩子。我的前緣,要一直跟你續!”他緊緊的抱著她,吻著她的額頭,提著的心總算是落了地。

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戀愛中的男人智商也沒見高到哪裏去。還是會胡思亂想,臆想翩翩。

柒月忍了他的甜言蜜語,輕輕的靠著他,臉貼著他的胸口,雙手攬著他的腰,“宮玨,詩純的事讓我明白了很多事情,這剩下的時間,我們都不知道老天是怎麽安排的,下一步會怎麽走,下一秒又會發生什麽。如果真的有一天,我們突然都失去了彼此,現在這一刻就會成為永恒和歷史。人生本就這麽短暫,我們又何必把時間浪費到遲早都會做的事情上面呢。”

宮玨靜靜的聽著她說,下巴抵著她的頭頂。

“我不恨你,所以不存在著原諒不原諒。我若不原諒你,何必回到你身邊?只不過,想讓你明白你的心,是否愛大於恨,是否放下了前世的事。”

“我愛你……一直都愛你……”宮玨緊緊的抱著她,一聲聲的低喃著。

這一聲聲的承諾,柒月聽到的是最真誠的。她相信,他這一次的愛,是沒有摻雜質的。

門鈴聲打破了他們這份難得的溫馨,玉嫂走出來看了還相擁著的人一眼,笑了笑,“來啦來啦!”

“請問苗柒月小姐在嗎?有一份她的快遞!”

柒月皺起了眉,誰會給她寄快遞?還寄到了這裏。

宮玨帶著她走過去,看了一眼快遞,上面的寄件地址讓他皺起了眉頭。

“誰寄的?”柒月很好奇。

“李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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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sandinlife的月票一張!麽麽CC!你還沒有回來……

今天忙的不要不要的,上廁所的時間都沒有。悲催的我,明天繼續加班!過兩天,老板補我兩天假。然後再繼續穩定的更吧。

現在還沒有吃飯,把欠下的先還上。明天早上可能更不了了。不過不會斷更的哈,最盡明天晚上十二點之前,一定會更新的!

請大家原諒我這幾天不穩定的更新吧!

☆、163、不解風情

“誰寄的?”柒月很好奇。

“李瞎子!”

“李瞎子給我寄快遞?”

還是一年前見過他,為什麽會突然給她寄快遞?她真的想不通。

“看看,寄了什麽?”她催促著。

宮玨牽著她走回客廳,打開快遞,裏面是一封信,上面什麽也沒有寫。

“是一封信。”

“信?”

柒月更是疑惑不解了。李瞎子明明知道她看不見,為什麽要寄信給她?

“看看寫了什麽?”

宮玨打開了信,視線落在第一排字上面,他就緊蹙著眉頭,越往下看,呼吸就越不太平靜。為了避免讓身邊的人兒感受到他的變化,他特意讓氣息平緩些。

“讀一下,寫了什麽?”柒月見他久久不開口,拐了一下他。

宮玨看完這封信後,驚愕裏帶著震驚。緊緊的揪著信紙,手微微在抖。他不知道這是因為激動而導致的,還是因為震驚而產生的。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信上說……他知道你的眼睛該怎麽治……”

“真的?”雖然已經習慣了黑暗,但她依舊懷念和向往著光明。所以,她有些激動。

只不過激動過後,她瞬間又冷靜下來。如果真的有方法能治,為什麽他自己當初不治?而且,當初他也說過有解,但又說,又有誰願意去解。

如果不是方法是假的,那就是這個方法太難。難到,沒有辦法!沒有人願意!

宮玨用力的點了一下頭,把信紙放回信封。

“你不問我什麽方法?”

柒月沈默了片刻,搖搖頭,“這個方法,一定不是一般人能辦得到的。不是很難,應該是難於上青天。”

她感覺得到,治眼的方法絕對比失去眼睛更為痛苦。她不怕痛不怕苦,只是怕失去而已。

因為得到鬼眼和能救人的血,她失去了眼睛。如果要得到光明,她不知道還會再失去什麽最珍貴的東西。所以,她寧可不要知道。

“其實,不管多難,我都想試一試。”他將她臉頰的發別過耳後,眼神溫柔的要膩死人。

柒月搖頭,“不!我知道,這一定是個比失去眼睛更大的代價!”

宮玨也不再說什麽,只是將她的頭按在胸口。溫柔的眸光,變得更加堅定,還有一絲憂愁一閃而過。

第二次,柒月一起床,發現宮玨並不在床上。

以前,她每次醒過來,他總會在一邊跟她說“早安”。

難道是抱小七出去玩了?

畢竟在這裏還是生活了很久,她不用人牽,也能順利的在房間裏走動。因為她眼睛不方便,宮玨把多餘的東西都撤了。

“少奶奶起啦!”玉嫂見她扶著樓梯扶手一步步下樓,立刻上前去牽她。

雖然她已經習慣了,但還是不放心。

柒月也任由她牽著自己,“宮玨呢?”

“少爺一早出門了。”

這麽早,他去哪裏了?公司?不對,他許久沒有去公司了。

那是去哪裏了?

“說了什麽時候回來嗎?”坐到餐桌前,平靜的問。

玉嫂想了想,“倒是沒說,不過應該會回來吃午飯。”

柒月點點頭,不再問什麽。

她不會控制他的去向,只是覺得他一言不發這麽早就出門了,有些奇怪而已。

“一年前,她來這裏見過李瞎子。當時她出來的時候閉著眼睛,我並不知道她在做什麽。現在想來,在那個時候,她就知道眼睛會失明。”Leo坐在駕駛座上,回憶著那一天的畫面。

至今,仍然很清楚。

“不,或許更久!”宮玨淡淡的說。

她很早就知道,那一次她說有事告訴他,大概就是說她有一天會看不見吧。

原來,很多事情只要一錯過,真的會追悔莫及。

他打開車門,站在莊嚴沈重的監獄大門前,這裏,關著那些犯法的罪人。會不會有一天,他也會成為裏面的一員……

“去問問。”

Leo跑著上了臺階,轉身進了接待室。沒過多久便出來了,臉色陰沈。

宮玨皺起了眉。

“怎麽了?”

“死了。”

“死了!”

宮玨不敢相信。他以為李瞎子給柒月寫信,那肯定是還在的。怎麽這麽短的時間裏,人就死了呢?

Leo說:“聽獄長說,前兩天才死的。死前還寄了一個快遞出去,當時他們檢查過裏面裝了一封信,也查看了的內容,都當他是神棍,也沒有在意,還把信給壓了兩天。在他死後,才想起了他還有一個快遞要寄,這才便把快遞給寄出來了。”

“什麽原因?”

“說是死的時候嘴角還掛著笑,死相祥和。死因不明,因為身體的各個器官都是正常的,沒有任何損壞和消逝的跡象,也不是被毒害或是突發病。”

兩人坐回車上,都沈默著。

李瞎子的死,還有死前寄出來的那封信,為什麽這麽相近?原本,信該是他在死前就寄出來的,但因為工作人員的疏忽,死後才寄出來了。這個時間的差異,會有什麽區別?信上的內容,又是否可信?

宮玨雙手絞在一起,他是想來跟李瞎子確認的。現在,他只能按照信上說的試一試了。

“大哥,李瞎子到底寫了一封什麽樣的信?我看你今天一早就心事重重的。”

Leo極少多嘴,更不會問他的事情。只是今天,真的有些反常。

宮玨緊閉著嘴,良久才說:“回去吧。”



葉詩純百般無聊的躺在病床上,其實是真的沒什麽事了,回家休息休息就好。但某個男人執意不肯,偏要她一直在醫院住到完全沒事才可以。

她搞不懂慕孟到底懷著什麽樣的心思,明明就對她有感情的,為什麽不肯承認?

是他還在猶豫嗎?有什麽好猶豫的?不就是談個戀愛嘛。

一想到他那天問她的話,到現在心頭還隱隱有一股悶氣。等等,他是嫌棄她不是完整的身體?

不行,她一定要問問他。

如果他還像以前一樣冷冷對她,或許她不會有什麽想法。但明顯他對自己照顧周到,時不時流露出來的溫柔眼神,讓她心亂神迷。

越想,心越像貓爪子在撓。呲牙咧嘴的扭曲著五官,很抓狂。

慕孟一推開門就看到她那面目猙獰的五官,呆呆的楞住了。

葉詩純也微微驚訝的張大了嘴,揉回了自己的臉,絲毫沒有覺得很尷尬,反而皺起了眉,提高了聲音,“你進來不用敲門的嗎?真是沒禮貌!”

慕孟哭笑不得,“那要不我退出去再敲門?”

“那倒不用了。”她大方的一揮手,大有一副不跟你計較的氣度。“慕孟,我要出院!在這裏都快要悶死了,我不喜歡空氣裏的這股味道。”

媽的,什麽時候她要做什麽還要征求別人的同意?

“不行!”慕孟想也沒想就拒絕了,“你頭上的傷可大可小,還有你的腳。必須得Ben覺得你可以出院才能出院!”

“我自己的身體我很清楚!”Ben跟他是哥們,只要他一句話,Ben能放她走嗎?開玩笑!

慕孟把椅子搬到床邊,拿了一個洗好的蘋果削起皮來,蘋果皮在他的手上和刀之間,一圈圈的如同螺紋般脫離果肉。他沒有理她,直到把果皮完整削完,他切成了小片,用水果刀尖刺進去挑在她的面前,揚了揚。

葉詩純瞪了他一眼,雙手抱在胸前,頭一歪,撅著嘴。她才不要吃呢。

慕孟收回手,把蘋果放進自己的嘴裏,咀嚼著。

吃完一片又一片,最後,一個蘋果被他自己給吃完了。

“慕孟!”葉詩純終究還是沒有沈得住氣,怒吼一聲。

“嗯?”慕孟擡起眼眸,很平靜的看著她。

這個臭男人,他就不能多哄哄她嗎?原本那個蘋果現在被他吃的只剩下一個果核了。她瞪著他!

“我要出院!”

“不可以!”

“你憑什麽管我?”

慕孟看著她久久,在她眸子裏看到了慍怒。慢慢的移開視線,抽出紙巾擦了擦手,“我去給你辦出院手續。”

他也不再執著,站起來,臉色冷淡。

葉詩純見他真的要走,心猛抽的一痛,“慕孟!你到底是什麽意思?對我時而溫柔時而冷漠,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真的會容易讓我誤會?如果你對我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那好,你遠離我!我保證,從此你的世界我絕對不打擾!如果你對我並不是那麽排斥,為什麽就不肯再邁近一步?”

她感覺到眼眶有些濕潤了,她真的不喜歡這樣不清不明的感覺。

背對著她的男人,她一句句質問,撞擊在他的心上。想到宮玨的那翻話,他有些動搖了。

“葉詩純,你知道我是個什麽樣的人嗎?”頭一次,他沒有直接離開,沒有說她想多了。

她抽了抽鼻子,“反正不是什麽好人!”

慕孟哭笑不得,不過她說的也對,他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

轉過身,認真的問,“既然知道我不是好人,為什麽還要執意跟我在一起?”

她同樣直視他的眼睛,“喜歡一個人,是沒有原因的。就是想跟你在一起,所以要跟你在一起!”

慕孟的心砰砰跳。

想在一起,所以要在一起!

多簡單的理由!

“跟我在一起,會有很多未知的危險。比起你之前經歷過的,或許更驚心動魄,甚至是隨時有可能喪命,根本不會給你準備的機會。所以,你還要跟我在一起嗎?”

之前一點也不在意她的回答,可是現在,他揪緊了心,一方面希望她拒絕,他不願意看到她置身於危險之中。一方面,他又期待著她說願意。他能想象得到,如果她搖頭,他該有多難過。

葉詩純微蹙著眉,凝視他的眼睛,似在認真思考著這個問題。

她知道他是個危險人物,這張臉跟他所做的事,完全是背道而馳的。可是她就是無可救藥的愛上他,不顧女人的矜持,跨過太平洋,跟在他身後追逐。

她肯定自己並非一時情動,那一定是愛!

“嗯!”她很肯定的點頭,眼睛裏的堅定,從未改變過。

慕孟只覺得在等待的過程很漫長,她這一個字,卻讓他低沈的心變得雀躍起來。他心跳的好快,胸口起伏從未有過的急促,他凝視了她片刻,終於再也忍不住,沖上去一把將她抱住。

聞著他身上的味道,葉詩純有那麽一瞬間是呆的。她毫無防備的撞進他堅硬的胸膛,聽著他狂跳的心臟,終於緩過神來,她知道這個擁抱代表了什麽。唇角露出她最幸福的笑容,眼角那滴淚,終於劃了下來。

這一次,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他在給她回應!

“撞的我臉好痛!”她吞咽了喉嚨,非常不適宜的說了句煞風景的話。

慕孟立刻松開她,捧起她的臉,眼睛在她臉上打轉,“哪裏痛了?我看看!”

她忍俊不禁,朝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這笑,他知道上當了。

“葉詩純!你剛才就不能讓我再多抱你一會兒嗎?好不容易讓我主動抱你,你還破壞!”

說不解風情,她比任何人都不解風情!

“那重新抱!”她嘟起嘴,伸手索抱,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像陽光灑在湖面上,微光粼粼。

他很傲嬌的退了兩步,“沒有人告訴過你,時機難得,錯過就沒有了?”

“慕孟,你會不會談戀愛啊?”她的手還伸著,眉頭卻已經皺起來。像個孩子一樣,撒著嬌。

“我不會。”他很誠懇的搖頭。

葉詩純真的是要氣炸了,“過來!”

“不要!”

“慕孟!”

“乖乖的躺著,溫柔點,或許我會去找Ben讓你出院。”

“……”

還說不喜歡她,完全能拿捏住她的軟肋嘛。

“萌萌……”她咬著唇,雙手合十放在下巴下,蹙著眉,甜甜的叫著。

這一聲,可徹底把慕孟給氣的臉煞白煞白的。

“不準這麽叫我!”他最討厭別人這麽叫他,就像在叫女人一樣。難聽死了,娘氣死了。

葉詩純笑瞇瞇的歪著頭,“你讓Ben放我出院,我就不這麽叫你。我還可以讓所有人都不這麽叫你,好不好?”

慕孟額頭流過一排汗。什麽叫放她出院?又不是在監獄裏。

不過她這個條件還是可以好好考慮的。他是長了一張娃娃臉,是甜美了點,可他是個真真實實的漢子好嗎?

“我考慮一下。”說罷,傲嬌的走出去了。

葉詩純看著他消失的背影,坐直了身子,靠在床頭,忍不住想狂笑。確實沒有忍住,她真的在病房裏大笑起來。如果不是腿還打著石膏,她發誓一定會蹦的老高來慶祝她終於拿下了慕孟。

意識到笑聲太大,她捂著嘴,可是真的沒有辦法讓她停下來……



宮玨回到別墅,柒月正給小七餵奶。

“去哪裏了?”小七吃飽了就睡著了,她把小七給保姆,拉下衣服,問他。

其實她猜到他去哪裏了,只是想確認一樣。

宮玨坐到她邊上,“我去找李瞎子了。”

果然!

柒月面向他,“你去確認那個能治眼睛的辦法?”

“是。但是他已經死了。”

“死了?”

這是她沒有想到了。李瞎子好好的,怎麽會突然死掉?不過,死了就死了,反正也不是什麽好人。早死早超生,希望來生,他是個普通人。

她感覺到身邊男人的沈寂,很冷靜的說:“宮玨,不管那個辦法是什麽,我都不需要。你在我身邊,陪著我,有沒有眼睛都一樣。所以,你不要再想了。這些事,到此為止,好嗎?”

宮玨側過臉,她是十分認真嚴肅的在跟他說。

他說了,她很敏感。哪怕沒有看到信的具體內容,也能猜到那不是什麽好的方法。

“好!”他不答應的話,她不會罷休的。

柒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其實,以宮玨對她的感情,就算是此時他答應了,也不代表他真的答應。

她挽著他的手,輕輕的靠在他的肩頭,“宮玨,現在的狀態,挺好的。除非你打算不要我,所以才給我眼睛,讓我自力更生……”

“我不會不要你!不準再瞎想。”他立刻阻止她說下去,心卻揪的緊緊的。

“好。”

靜靜的坐了一會兒,Sid打電話來了,說曲念薇要見他。

宮玨想了想,是準備好好跟她談談。他不允許柒月的身邊有不穩定或者傷害到她的因素存在,而曲念薇,正好是這個因素的最大可能。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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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發生點什麽?

宮玨回到莊園後,就看到曲念薇在薔薇花叢裏,穿著白色的裙子,低頭撫著花朵輕嗅著。

這樣一幅美好的畫面,宮玨卻無心觀賞。他走過去,驚動了她。

曲念薇轉過身一見是他,臉上露出她那優雅從容的笑容,“我以為你不會來,比我想象中的快。”

“雷光頭死了。”

“雷光頭是誰?”她疑惑的問。那雙眼睛,偽裝的很好。

宮玨沒有跟著她的話往下接,“東西呢?”

曲念薇又是一楞,“什麽東西?”

“曲念薇,千萬別挑戰我的耐性!”他警告。

“宮玨,你對我,有過耐性嗎?”她輕輕揚唇,眉眼裏,帶著濃濃的自嘲味道。

深邃的眸子如同深海底處,讓人望進去就再也游不出水面。這樣冷漠的男人,她不該愛,可感情和心,她真的沒有辦法控制。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失憶,誰也不要記得。包括他!

可現實就是如此殘忍,她前世忘不了,今世活著,也帶著他的記憶。

這生生世世,是不是她就走出來他的牢?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東西拿出來!”

曾經有過一段情,但在柒月出現後,早就消失殆盡。那一年,他差點讓她鉆空子,還好,他真的不愛她,所以,防守的很死。

他一再的給她機會,只不過是對前世那一個隨口的承諾而已。

曲念薇搖頭,“我不知道你在跟我要什麽。”她淡淡的轉身,伸手摘了一朵薔薇。

薔薇的花語是愛和思念。她對他有愛,有思念。可是他卻視而不見。

纖細的手指拿著花枝,上面細細的刺刺破了她圓潤的指腹。她拿起來,上面很小的一滴血珠冒起來,放在嘴裏用力的吸了一下,再看手指,很蒼白,不再流血。

可是心上的傷呢,血潺潺直冒,她要怎麽辦?自救不了,那個能救的人卻視若無睹。

“曲念薇,別說我沒給你機會。”宮玨冷冷的轉身,“Sid,馬上安排飛機,送曲小姐和許太太,老夫人回法國。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離開!”

Sid知道,少爺這一回是動真格了。

“是的,少爺。”對於少爺的任何安排,他都執行。

“宮玨!你真的對我這麽狠心?”曲念薇丟下花,轉過身叫著他。

宮玨微微側頭,“不是我狠心,是你想要的太多!”

“我要了什麽?要你愛我,要你娶我,要你兌現承諾,這就太多了嗎?”她大聲質問著。心早就遍體鱗傷,可她還是用力的將心傷的體無完膚,“好,你要的我給你!”

她邁著步子,從他身邊向前走,宮玨遲疑了片刻,對於她突然的轉變,他有疑心。

不過,在莊園裏,她也不會使什麽詭計。

她上了樓,宮玨在樓下等。許湘和老夫人坐在客廳,看到宮玨一個害怕,一個氣呼呼的。不過都識相的什麽也沒有說。

曲念薇沒過一會兒就下來了,手裏拿了一包白色的東西。

走到宮玨面前,並沒有立刻交給他。“我知道你再也無法忍受我這裏,但請你給我三天的時間。畢竟,我馬上就再也不會回這裏來了,讓我好好看看這裏的風景,感受你在的城市……”

“Sid,三天後,送她們離開。”他不想再聽她任何話,吩咐著Sid,算是答應了她。

曲念薇牽扯出一抹笑意,那樣的淒涼。就連多說一個字的機會都不給,她在他心中,到底有多可惡?

她把那包白色的東西露在他眼前,“放心,我不會害你的寶貝老婆。”

那東西一露出來,許湘和老夫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盯著曲念薇,這丫頭膽子真大,居然敢碰這東西!

宮玨拿過那一小袋白面,遞給Sid,“毀了。三天後,我不希望還看見她們!”

“是的,少爺!”

宮玨不願再在這裏多停留,走了兩步,他回頭淡淡的對曲念薇說:“你,好自為之吧。”

曲念薇垂眸輕笑,好自為之?這是在勸她?可是,她到底做錯了什麽?愛一個人,不就是要得到他嗎?要相信自己跟他在一起才有未來。

她從許湘和老夫人疑惑和驚愕的眼神下上了樓,走到自己的臥室,站在窗前,看著那輛載著她心愛男人的車緩緩離開,慢慢的一點點消失在她眼前……

心,一點點涼透。何時,她居然連淚水都不會流了。

轉過身走到衣櫃旁,打開抽屜,裏面是放著她的內衣褲。她拿出一件裸色內衣,拆開了一條線,從裏面居然拿出一小袋白色的粉末東西。她拿在掌心裏,緊緊的握住,嘴角勾起一絲陰冷的笑……



葉詩純腳打著石膏,頭上還裹著紗布,慕孟看了看她,皺起眉,“你確定肯定要出院?”

“確定,肯定,一定要出院!”她狠狠的點著頭,生怕不能表達出她的決心。

“然後住酒店?”

“不然咧?”她突然咧嘴一笑,“不如,我去你那住吧。你在津中市有房子對不對?我去你那住,你照顧我,然後我們再培養培養一下感情,這樣不是兩全其美。對不對?”

慕孟真的不知道這個世上有這麽厚臉皮又不矜持的女人,主動要求跟男人一起住。而這個女人,他居然心動了。一定是被下了盅!對的,一定是!

“葉詩純,你到底是不是女人?”他一把將她抱起來,這動作,好像練習了很多遍,居然一點也不生疏。

“是不是女人,你看不出來嗎?”說著,還挺了挺胸。

葉詩純記得,這大概是第三次他這麽抱她吧。第一次是一年前在一念咖啡廳見到他,他拉她出去,她去喝了好多酒,他最後抱著她回到酒店。第二次,就這那天他救她,像個英雄一樣,將她抱回車裏。這就是第三次!

第二次跟第三次的時間差很短,是不是意味著,以後會越來越短?

這麽一想,便忍不住偷偷的笑起來。

慕孟皺起眉頭,“餵,笑什麽?”

“慕孟,你說我在你房子裏住的話,會不會發生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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