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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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被激怒了,談時峻拉開車門就走了出去。這一舉動大大的出乎我的意料,等慢半拍的反應過來時,談時峻和季宇已經各有損傷,雙方都已經打了一拳在彼此臉上。

接著還沒來的及有進一步的反應,站在一邊的許傑哐鐺鐺的把下巴和傘一起掉了,楞楞的說:“是你。”

按照電視劇的發展,兩個男人為一個紅顏禍水大打出手,當兩個男人打的戚戚嫣的時候,禍水千呼萬喚的從遠處跑來阻止,最終大家不忍心讓禍水太為難,為了愛情只能暫時性的假裝冰釋前嫌。雖然是暫時性的,但好歹也按劇情走,現實是我越急兩個男人打的越起勁,最後還是看不下去的許傑試圖把他們分開,但不幸的是臉上瞬間掛彩。

場面因為許傑的插入,陷入了暫時性的靜止,我最終沒做成那個有用的女主。許傑捂住嘴巴,露出'我招誰惹誰的表情',談時峻和季宇在擦嘴角的血。

許傑恨鐵不成鋼的指著他們的鼻子說:“你們在幹什麽!這麽多年的兄弟,就為了一個女人。”

禍水應該得到的報應老娘都得到了,奇怪的是既然擔了這個名,為什麽只有義務,該得到的權利卻一點都沒得到?

許傑含沙射影的對談時峻說:“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女人就是為了錢不要臉的女人,談時峻你的眼光真是越來越差了。”

季宇皺著眉頭,語調深冷:“不許胡說,悅悅不是這樣的人。”

許傑說:“呦,還真不是。為了找她差點兒把港市的天都翻過來了,還以為出國了,又猜測得了什麽婚前恐懼癥,現在不用找我喝酒了,人就在這,你問問她,是不是每天都呆在談大總裁的豪宅裏。”

季宇嘴唇緊抿,雨停了,濕答答雨水的把我們弄臟兮兮的。我抹了把臉上殘留的雨水,低垂下睫毛,害怕季宇真的會問我。不過我這樣的舉動不過是欲蓋彌彰,季宇會顧及,許傑可不會,轉過頭追問:“江小姐最近住在哪兒?”

我的頭垂的更低,他話裏的步步緊逼就像把我的衣服當眾脫下一樣難堪,最害怕的事終於來了,古人說完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做了就是做了,我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壞女人。

我說:“季宇,現在你知道了吧,我其實就是這樣一個女人,跟著談時峻,住的是別墅,吃的那就不用說的山珍海味,工作上更是平步青雲。你應該能猜到的,我在圈子裏十一年都沒什麽起色,今年卻紅的飛快。”把眼睛睜大,眼淚就會停留在眼眶裏,神色就會更自然。這是在很難過的情緒下也要演輕松戲碼的訣竅,我是專業的。

果然成功的騙到了許傑,他從鼻孔裏鄙視我,“你這樣的女人我見的多了,無非就是要錢,要多少錢我給你,以後離開我們得視線。”

季宇說:“你給我住口。”

許傑又楞了,在消化季宇這不容置喙的語氣確實是對他。

回到別墅,一進門我舉起正中放的一個大花瓶就往地上貫,吧臺上的杯子嘩嘩全部碎掉,能摔的不能摔的全部都摔了。

我大喊大叫:“談時峻你個混蛋王八蛋,你為什麽要這麽害我,為什麽偏偏是我,你個混蛋!”

管家太太手裏抱著藥箱,對這種狀況很不得其解。

談時峻說:“不用理她,讓她瘋。”

垂手站在一旁不知道該怎麽收拾地上鍥而不舍的狼藉的傭人如臨大赦,瞬間全部遠離我。

等整個一樓都被□□轟完後,我也沒有力氣了,跪在地上捂住臉,嗚嗚的哭。

談時峻把我塞回車裏,季宇被許傑攔住沒有追上來,他確實很相信我,可是他眼底這樣多情緒裏就是有不可置信的情緒,這種眼神像一根針,狠狠的刺激我的神經。

生活又恢覆了原樣,談時峻不準我出去,電視劇他擱淺了,作為老板他的權力是巨大的。不同的是,以前我不和他說話,他會耐心性子哄哄我,現在是任由我自生自滅的狀態,誰也不和誰說話。吃飯的時候默默把自己那份吃完了,他去上班,我回房間睡覺。整個別墅籠罩著一層墳墓般的氣氛,傭人做事小心翼翼的連呼吸好像都怕出點兒聲音。

談時峻雖然不喜歡我,但很喜歡我的身體,每天晚上例行公事一樣的一定要來一次,雖然我從沒有給過他回應,但男人在這方便無師自通不說還很自娛自樂。

我躺在草皮上曬太陽,管家太太手裏放了個托盤,上面放了杯橙汁,依舊在孜孜不倦的勸說:“江小姐,去和談先生道個歉也沒什麽,先生脾氣只是犟了點兒,你給他個臺階,他自然不會為難你了……”看我沒什麽反應,說:“江小姐,喝杯橙汁吧”。

管家太太嘆口氣:“要不然我打給先生,問她能不能讓你出去走走,每天悶在家裏不吃不喝,就吃那麽幾口東西,看你瘦成什麽樣了。”

門口幾個黑衣人在攔一個人,我躥過去,果然是季宇,眼窩瞬間一熱,差點兒又要哭出來,幸好那天晚上的傷不重,看起來沒什麽大礙,因為談時峻手一直吊在脖子上,前幾天才取下來。

季宇沖裏面喊:“悅悅。”

隔的有點兒遠,但好歹從小一起長大默契足夠,他在掙紮中用抓著手機的手狀似無意打揮了揮我就懂了。

談時峻就在這個時候回來了,談時峻的鼻子真是比狗還靈。就他們之前兩個打的一架來看,不相上下中,季宇的傷勢更輕,就知道季宇打架比談時峻好。但今天在談時峻的地盤,後面黑乎乎的一排清一色黑衣人,我心驚膽戰的眺望,管家太太在一旁心驚膽戰的看著我。

我當然是出不去的,只能跑到二樓最好的角度看出去,季宇的情緒很激動,但因為寡不敵眾,沒有辦法做什麽。談時峻一開始臉上一如既然的冰冷,又擺出那副像是高高在上的神在看戲,他這是被每天被別人恭敬的狠了,養出來的醜臉,非常的討厭。然而季宇說了什麽,談時峻冰冷的表情漸漸瓦解,我聽不到季宇對他說了什麽,但回來後,談時峻氣的似乎鼻孔都要冒煙了,之前只是當我是空氣,現在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的。

我躺在床上不下來吃飯,以前是不理的,現在像是炸了毛的貓,對傭人氣憤的下命令:“叫她下來吃飯,甩什麽小姐脾氣。”

傭人趕緊上來傳達,我懶洋洋的起來洗漱,每一個舉動無限放慢,算準談時峻吃完再下去。

沒想到談時峻既然還在餐桌傷等我,把慢條斯理的走在樓梯上的我差點兒嚇的滾下去。

談時峻拎住我的領口,另一只手橫在我的胸前,我四仰八叉的倒在餐桌上,這個動作在床上經常發生。現在是在餐桌上,四周又這麽多傭人,我下意識的掙紮:“談時峻你想幹什麽?”但願這廝不會下一秒就咬我的嘴巴。

談時峻好像聽到了什麽好笑得笑話一般,扯動嘴角說:“你以為我要幹什麽,你也太會看得起自己了,你以為你是誰,我的女人不缺你一個。”

揚長而去之後,我默默的吃飯,今天倒是吃的挺多的,因為所有傭人的眼睛都尷尬中帶著同情的看著我,除了不斷得往嘴裏塞食物,我不知道要幹什麽。

本來談時峻很生氣,我應該很高興很高興才對。但,試想一下,連我差點兒把他房子拆了他都一句淡淡的'讓我瘋不用理她'就過了,有什麽事兒會讓一個泰山蹦於眼前睫毛都不眨一下的人生氣?

匪夷所思,匪夷所思至此,讓我的好奇心整的抓心撓肝的,我決定打聽到原因再走。

傭人把牛奶放在床頭就要走,我叫住她說:“小璐,你xx那天在門口的花圃裏修草吧?”

小璐那天確實在專心致志的修長,後來來了季宇這個不速之客,小璐一直呆在花圃裏,其實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可以站在鐵門口偷聽,一個忠心本分的仆人不發表她是個不八卦的仆人,我猜想,留著我和談時峻的事跡,在她們圈裏每次睡覺前吃飯後多了很多免費的八卦。

但,一身粉色傭人制服的小璐很正直,留了句:“我什麽也不知道”,就逃之夭夭了,可見談時峻對傭人要求嚴格。

算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想起季宇給我發的短信,我的心就砰砰跳,雖然在21世紀這個和平年代說起來很誇張很矯情,但這確實是一場逃亡。

手機裏有季宇的發的一條短信,簡短精悍的告訴我,等他處理好了一切就帶我走,而明天就是他處理好了一切的時間。

在這個別墅呆了這麽久,東西倒是越來越新,我心情不滿的時候發洩途徑就是摔東西,和談時峻打架的時候還是摔東西,上次摔的那個花瓶聽說是某活動拍賣來的有些朝代的東西,真是做孽,讓我驀然的就很想知道談時峻的□□裏到底有多少錢。

說起來,我又想起來一件事兒,上次他洗澡的時候手上拿的IPad裏的視屏我還沒看到。

正躺在床上胡思亂想,管家太太送了一個糕點上來,她總是叫我多吃,人要胖胖的比較好,等我離開港市,也見不到她了,就爬起來吃盤子裏的蛋糕。

☆、第 15 章

然而我們最終還是沒有跑成。

這幾天裏我都是盡量的保持乖巧,必須得到談時峻的讓我出去工作的機會。

厚積薄發,努力沒有白費,我成功的得到了明天允許出去工作的機會,不過季宇那邊出了點兒問題,我們最終推遲在一個月以後才走。

談時峻晚上將近八點才回來,我在門口等他,作為討好者應該勇敢的為他做一切可以討好他的事兒,但是,有沒有骨氣還是次要的,畫風轉變太快,會不會引起懷疑?就在思考的時候,傭人蹲在玄關處,已經把他的鞋換好了。

談時峻大手一撈,我跌進他懷裏,他的身上散發著若有似無的酒氣,有錢人就這點不好,無論喜歡與否 ,每天都有來之不盡的應酬。

他的身高目測應該在一米八八邊緣,所以我一個凈身高一米七二的'高大'型妹子,在他面前,居然能找到一份以為此生都不會再有的嬌小玲瓏之感,當然,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此貨的氣場太過強大,總是把人壓的眩暈。

他低頭在我脖頸處嗅了嗅,說:“唔,清晰自然。”

談時峻不喜歡女人身上有濃重的香水味。

說完微微擡頭,堵住我的唇,而他不愧是萬花從中過的老手,及其具有接吻技巧,舌頭怎麽繞的先不說,就說他從玄關處抱著我,經過客廳,到達電梯,按下數字,上樓。一套動作和路程下來,唇齒相接、舌頭靈動,一口氣都不帶喘的。只是可憐了本姑娘。

事情發現到這個份上,毫無疑問的,下一步就是到床上了。

我穿的是睡衣,談時峻的手很容易就摸到雪峰,在頂尖揉捏了一下,就要往上脫我的衣服。他的□□已經起來,而我就在這一刻吃了雄心豹子膽的推開他,說:“談時峻,我到底算是你的女人還是你的寵物?”

談時峻身上的熱還沒褪去,繼續上前來抱住我,惜字如金的說:“不知道。”吐血。

試想一下,假如是前者,以男人的本性,他應該甜言蜜語哄哄才對,可見我的地位確實不堪入目。

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啊,談時峻居然比我先睡著,難道被他魔鬼訓練的我的功夫都見長了?也不是不可能,生命在於運動嘛,就是剛才在客廳裏當著一屋子傭人邊親邊上樓,傭人們也是無動於衷的各找各媽各自做著自己的事兒,我很懷疑,有一天我和談時峻在床上做的事兒移步到客廳,她們也能習以為常的保持談定,可見確實什麽事兒都能被鍛煉出來。

談時峻的呼吸綿長,這是他的房間,按照規定,妃子寵幸完成後,就得由太監擡回自己的房間,當然,我得自己回。

睡眼朦朧的隨便披了件睡衣赤著腳摸索出去,簇而,眼角瞟見談時峻的保險箱,我鬼使神差的走了過去,盯著那個密碼鎖,鬼使神差的按下了自己的生日,鬼使神差的,鎖咚的一下開了。

等開了後,我才清醒的記起,這確實是談時峻的保險箱,而它的密碼確實是我的生日。

我瞥了眼大床上躺著的談時峻,少了平時的冷漠和盛氣淩人,骨骼分明的臉是天神般的英俊,心莫名其妙的突然一跳,趕緊移開視線,擁有這麽好看的臉,見到過他的女人一定都會愛上他,幸好我是個永遠不會愛他的女人。

終於拿到這個IPad了,為了防止把談時峻吵醒,我偷偷摸摸的到走廊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落坐。

我認識談時峻這麽久,就那次他洗澡的時候看這個IPad裏的視屏笑過,而且是比牡丹開花還燦爛的大笑。可是我找了又找,翻來覆去好幾遍,裏面確實有且僅有一個視頻,上面還在時間秒鐘,很顯然是從攝像機上剪下來的。

他好端端的去墨河,找到那個公交車站,花時間精力金錢拿這個視頻是幹什麽?難道是我和他說他奶奶的烏龜是我搶回來的,他去證實了。可是我對他說的時候他的態度明明愛理不理的不好。

視頻裏,一個漂亮的姑娘,(這個暫且這麽說)在極速的奔跑,而盡頭抓到一個偷了個王八的男人死命的打,待男人左右臉被開弓到浮腫時,勇敢又堅強又正直的女孩兒擡腿踩上搶劫犯的胸口,搶劫犯雙目圓瞪的看了女孩兒一眼,暈了。女孩兒霸氣的很有成就感的拍了拍手,周圍圍觀人群響起一陣巨浪般的掌聲。視頻裏的人正是本姑娘,微汗顏。

視頻看完一遍,依葫蘆畫瓢的放回了原位,然後我發了很久的呆,而發呆的內容是,空白。

睡著剛起來的起來談時峻的聲音和平時偏低偏冷比,還略帶了淡淡沙啞、淡淡鼻音、淡淡的慵懶,說:“你大半夜不睡在這發什麽呆。”

我明明是回房間後坐在床上抱著被子定型的。眨了眨眼睛,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好像似乎不小心的走錯方向,順便上錯床了。我邊掀開被子邊說:“啊哈哈,我這就走。”

自己送上床的,是個男人都不會放過,更何況像談時峻這麽喜歡我的這個身體的男人,探過身體從後面擁住我說:“嗯,等會兒再回。”

哎呀,他睡眼朦朧時候的聲音啊,小說裏形容男主角的聲音都是,'音質華麗如大提琴的D調',今天我對小說裏的男主具象的體會過了,可見談時峻他確實不是一般的人,他是超越了現實中普通帥哥的擁有男主角潛質的男人。

或許平時不正常次數太多,偶爾正常反倒不正常了。當談時峻進來一次就完事兒倒回床上後,我居然說:“你今天看起來很累啊?”說完有把自己嘴巴割掉的沖動。

果然,談時峻撐起身體,眼底促狹的看著我,大有'你不滿意可以再來一次'的意思,我光溜溜的身體不自覺的往外移動了一點兒,談時峻似乎有所察覺,也移動了一點兒,沒辦法,我又移動了一點兒,談時峻微微動了動身體,我想完了。

談時峻一個優雅的起身,說:“我下去倒水,需不需要給你倒一杯。”

我吞了口唾沫說:“不用。”

轉身之際,我似乎看見他眼底含了一絲極其小家子的艱計得逞了的笑意,然後朝湊了過來……

啪嗒,我一抖,掉下了床。

當我齜牙咧嘴爬起來的時候,看見談時峻抓著我床頭桌上的空杯子茫然的問:“你沒事兒吧?”

我忍痛悄悄揉了揉屁股,說:“不痛。”

我的金主大人紳士的給我倒了一杯水。

咕咚咕咚,談時峻看著我,默默的把他手裏的水遞了過來,我舔了舔嘴唇,喝了。

房間裏只開了睡眠燈,萬籟俱寂中談時峻說:“今天和他們去馬爾代夫賭球了。”

對於他突然迸出來的一句話,我說:“啊?”思維有點兒跟不上。

他無語了一陣:“所以有點兒累。”

我說:“哦哦哦。”記憶力不好,不過您其實也可以不用隔十幾分鐘再回答。

我一激靈,趕緊說:“累了就快睡吧快睡哈。”雖然我並不知道賭球是什麽鬼。

談時峻似乎了然般的小幅度的揚起嘴角笑了笑,確實是笑了笑,然後閉上了眼睛。

他去找視頻求證那時候幫他奶奶的確實是我,他為什麽這麽把我的話放在心上,我茫然的望著吊頂,旁邊談時峻閉著眼睛說:“你為什麽還不睡?”

我看著他緊閉的睫毛說:“哦,我這就回房間睡 。”

談時峻抓住我的手挽:“睡不著出去市區裏走走。”

多年來的習慣,有公交坐決不打的,我說:“這個點沒公交了。”

談時峻的眼睛在昏暗的睡眠燈下格外明亮,似乎楞了一下,然後說:“沒關系,我有車。”

我說:“……”姑娘你真是被視頻驚悚到了,今天晚上太不在狀態,人家賓利奔馳寶馬赫本都有,坐什麽公交。

兩個人分別進浴室洗涑處理換衣服,夜晚十二點我們從別墅出發,開始傳說中的夜生活。性生活完了之後再去過夜生活,如果車裏坐的人不是精明如鬼的談時峻,我會以為其實我們是兩個神經病。

而我這樣想,顯然已經落伍了。在這個晝夜顛倒的時代,其實,夜,才是生活的開始。

珠寶店裏的燈光亮如白晝,水晶燈富力而又華貴,服務員禮貌而有素質的熱情:,“先生,小姐,裏面請,你們要些什麽,這是我們今年主打的具有魔幻色彩的項鏈……”

談時峻修長的手指滑過項鏈,側頭看著我問:“喜歡嗎?”

我說:“喜歡,但我不想買。”

談時峻挑了挑眉,不解的問:“為什麽?”

為什麽,因為這是你買的,假如我是有錢的那一方,我來買給你條價格幾十上百萬的項鏈消遣消遣也會很樂意的。但我能這麽說麽?我當然不能這麽說。

我很懂事兒的說:“因為你已經送了我很多首飾項鏈了,現在都還在房間裏放了,一條一條輪著戴都還有沒動的,不如去看看別的東西吧。”

掌權錢者都不喜歡別人忤逆,談時峻也不例外。

入鬢的劍眉不動聲色的蹙了蹙,就在我以為他要不高興時,他點了點頭,說:“好吧,你想買什麽?”

我說:“我也不知道。”

確實是不知道,絕對不是要挑戰他的底線,結果談時峻眼底浮現一絲寵溺的,又寬容我了:“沒關系,出去邊走邊看。”

他今天的心情很好,可能賭球贏了吧!而我居然很沒出息的有個可怕的想法,心底居然期待他永遠不會有不高興的日子,一直這樣。

最終我看中了一個石頭店 ,每一個石頭或圓或扁,完全不帶重樣,於自然中稍做修飾,渾然天成又融入現代元素。額,就是每個石頭上都會畫一個小圖案,挑選老半天,選了一個小白兔和大老虎的圖案,然後很淡定的把小白兔給了談時峻,大老虎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談時峻的臉色有些不好看,有點兒變臉的前兆般:“真是搞不懂你,為什麽偏偏會喜歡這些東西?”

老板娘以為我們是小情侶,男朋友受不了女朋友的品位,於是緩解氣氛的說:“你不懂,小姑娘都喜歡這樣的小飾品。”

我想,其實是她不懂,因為她不知道剛才我們從哪兒的店出來。我冷笑:“是啊,談大總裁,就你有眼光。”然後自己一把搶過他手裏的小白兔,徑直的走到收銀臺。

談時峻沒辦法,扭扭捏捏的走了過來,眼神裏居然有點兒忐忑,等要付錢的時候他的忐忑終於爆發了出來:“你這能否刷卡?”

我靠的,出門連現金都不帶,這金主也太不稱職了,還要我自己付錢,真的太過分了。我只有十塊錢,而小石頭剛好是十塊錢一個,我只能在魚和熊掌中選擇,兩分鐘後,我艱難的放下了小白兔,但願一個的魔力也很強。傳說,如果兩個人同時戴上石頭,那麽他們兩個很快就會分開。

我一個人氣鼓鼓的沖在前面,談時峻默默的跟在後面。

談時峻和我相處的這種狀態一直到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站在樓道上我還在打瞌睡,談時峻喝了口牛奶,瞥了我一眼,談談的說:“小心,別滾下來了。”

我立刻清醒起來,他居然起來了,而且臉上沒有黑眼圈,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今天就是我和季宇約定的日子。

不知道為什麽,一切都顯的太不真實。這種感覺就像是老板告訴你月底有發三萬塊錢獎金,而你每天過的都一樣,除了那一句話,什麽也沒了。

雖然季宇這次給我的安全感和真實感太少,但我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機會。餐桌上,談時峻給我夾了個煎蛋,我不動聲色的吃了。管家太太也不動聲色的張圓了嘴,同一時間同一地點,其實也發生過此情此景,不同的是我很有涵養的把蛋扔進了垃圾桶,我們居然能和平共處了,確實很讓人吃驚。

我趕緊審時度勢抓住機會說:“談先生,我想出去走走,還有想重新出去拍戲。”

談時峻拿起消毒濕巾擦了擦嘴,這個動作很無聲,別人做沒什麽,氣質原因,他做,徒然就生了一層壓迫感,把管家太太嚇的夠嗆:“先生不要生氣,江小姐出去走走也好,每天悶在家裏也會悶壞的,現在要是不放心,我和老陳可以陪她出去,先生……”

談時峻突然舉起手,摸了摸我的頭,嘴角含笑:“要出去就出去吧,老陳要給我開車,你也不用跟著她。”頓了頓,看著我,問:“我是這麽霸道的人麽?”

虧他有臉問出來。

話說,他對我怎麽突然就好起來了,難道他對劉沙的豪門盛寵轉移到我身上來了,我的乖乖,那我的死期真的也就不遠了。

這些都是後話,既然得了便宜就趕緊賣乖比較實在 ,我扯動嘴皮睜著眼睛呵呵了一聲說瞎話:“當然,不是。”

而我想著沒人跟著我更好行動的時候恍然記起,在季宇給我的空頭支票裏,他沒有告訴我會面的時間地點以及別的逃亡的東西,只說他準備好了帶我走。

談時峻去上班後,我如一只驚弓之鳥的寸步不離的守著手機,來個房地產廣告我也十萬火急打開手機,然而,在下午才真正等到季宇的短信,我且驚且喜的邊打開邊想,他會不會帶我回海邊,跳去眼眶的卻是:'悅悅,再等我一個月。'而正在這時,墻上掛的液晶電視還是早上談時峻看的財經頻道,正在報道宇悅公司股票大跌,宇悅的CEO季總正在積極搶救……

若大的別墅裏,傭人無聲的有在擦地的,有在抹玻璃的,有在廚房裏準備晚餐了的,魚缸裏魚兒瞪著兩大眼泡子無憂無慮的游來游去,室內的溫度正好,我卻感覺到徹骨的寒冷,季宇,難道在你心裏公司比我重要嗎?

下午三點,我站在了據說談時峻就在裏面談生意的會所門口,熱的快和手裏的冰淇淋一起融化了,我不滿的說:“談時峻一定是故意的,知道我來,所以讓別人攔住我,在35度高溫下曬到中暑。”

管家太太從遠處給我買的冰淇淋還剩一個抓在手上,苦口婆心的說:“談先生不是這樣的人 ,你看這段日子江小姐你在家裏不再鬧了,先生自然也不會為難你了。”

他對我不好就是理所當然,我不高興就是鬧。算了,算了,懶的跟她爭,季宇公司股票突然大跌,我雖然心寒季宇因為公司而放棄今天和我一起走,但感性和理性一對比,慣性讓我去幫他。而找談時峻,就算不是他做的,他也有辦法幫忙。

下午四點,太陽還是一如既往的強悍,手裏的冰淇淋正消滅在第五根的數字,不是因為熱而是我真的很熱了。會所門口的保安攔住我給的理由是,一定要穿禮服才能進去,而我很不幸的因為出來的急,居然只穿了件睡裙。早知道就在家裏一看到新聞的時候就不要著急忙慌的沖出來了,至少要聽管家太太的建議先用家裏的座機打個電話給談時峻。

半個小時後我坐在了門口的臺階上,管家太太勸不了我回去,在對面廣場上買了把二十塊錢的太陽傘舉在頭頂。

旋轉門幾個小時以來,終於有活的生物出來了,我一溜煙跑過去,經理正親自送出來,瞥見我像趕叫花子一樣:“你不要站在我們會所門口,影響我們的儀容儀表,說了進我們會所要穿禮服。”

我看了要自己身上的睡衣,世風日下的確實不太好,我說:“我現在就去買。”

經理攔住我:“哎哎,穿了禮服,還要我們會所的會員卡,你有嗎?”

被經理親自招待的活物正是許傑,聽見我和經理的對話後明白了,朝經理彈了一響指:“我認識她,我來幫你解決,你先~”

經理很懂事兒的退下了。

許傑圍著我繞了兩圈,嘖嘖了兩聲,鄙夷了兩眼,終於開口說話:“怎麽,不得寵了?都追到這裏來了,說實話裏面的姑娘每一個和你比,都差不多,雖然你比他們長的更有姿色一點兒,但都是出來賣的,天城之資也有厭倦的時候,你跟了阿峻也挺久了,擱我也差不多該換一換新的了。”

管家太太臉色蒼白的叫了一聲:“許少爺。”

我正了正頭頂的傘,掏了掏耳朵說:“出師不利,正主沒見到,先見到了一只亂咬人的狗。”

☆、第 16 章

許傑瞬間像一只炸了毛的貓,怒目圓睜的吼:“你說誰是談時峻的~”狗字的地方及時的剎了車,反應過來我又沒指名道姓,就要沖上來承認也不太好,一時間憋的臉都紅了,過了幾秒,好像想到了什麽有力反駁打擊我的事兒,嘴角勾起,浮現出詭異的冷笑:“你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腳踩兩只船,遲早會船翻,一面你吊著季宇,一面有來勾引阿峻,想的倒挺美的,我告訴你吧,季宇不會這麽任由你吊著了,季宇公司出問題後,喬薇兒第一個出來,用自己在娛樂圈打拼的所有積蓄五千萬給季宇度過難關,同樣都是幹同一行的,你和她的區別怎麽就這麽大。”

是啊,怎麽就這麽大呢,同樣都是娛樂圈混的,她的錢怎麽就比我多這麽多。

旋轉門再一次開啟,我被經理趕在了臺階下,被金晃晃的陽光照的有些睜不開眼,只見一大群人眾星拱月的擁簇著中間的人,一個身形挺拔的男子和一個頭頂發亮的老頭正在交談,因為身量太高,微微的低著頭。等他們在臺階上握手擁抱,露著‘合作愉快’的笑容完成後,老頭上他自己的車走了,談時峻帶上自己的各類助理保安等也正要走的時候,有些懷疑自己看錯的問:“你怎麽在這?”

哇噻,這個擁有變態規矩的會所確實是物有所值,裏面那個涼爽,氣氛那個舒適。

談時峻在沙發上姿態優雅的坐下,雙□□疊,擡起眼皮,問:“找我有什麽事兒?”

我盯著他面前的水杯,咬了咬起皮的下唇說:“季宇的公司出了問題,是你做的嗎?”談時峻的眼神瞬間陰沈,但我必須鼓起勇氣:“從一開始你說過如果我有什麽小動作,你不會放過宇悅的,可是我從沒有忤逆過你,養我比養一只寵物還劃算,其他別的功能就先不說了,吃的少睡也不占什麽地方,還能自己解決大小便問題,喜歡了還可以摸一摸。”我多像一只泰迪啊!

談時峻看著守在旁邊點頭哈腰的經理說:“她曬的臉都紅了,你為什麽不讓她進來?”轉移了我的問題,很顯然不願意理我,每當我的話多起來的時候,他就會認為我胡說八道的病又犯了。

經理抖抖索索的說:“談,談總,我,不,不知道這位小姐是你的……”女人兩個字說出來之前,我打斷他:“我明明說了我來找談時峻談先生。”

管家太太管家補一刀:“是啊,這位經理還說必須要穿禮服才能進他的會所,還得要白金會員卡。”

談時峻悠悠然然重覆了一句:“禮服,白金會員卡,我怎麽沒聽說過。“額,白金兩個字我也沒聽說過,看不出來管家太太看起來老實巴交的一個人,也有一個有仇必報的心。

經理繼續抖,許傑在聽我們說完話後,陷入了一種沈默如石頭的狀態。

談時峻突然的就笑了,很淡很淡,然後說:”對面的國貿廣場很寬敞,賣衣服的攤子也很多,你去找一件她喜歡的禮服出來。“經理扯著面皮艱難的說:”談,談總,這~“

談時峻還是有一個若有似無的笑容:”或者,我以後談生意都到後面的會所,雖然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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