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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103 虎狼環視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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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樣子,不能集中精神用腦子思考,不正好可以問出情況?”城主沈著臉道。

果然打的好主意,好在她剛才吃下去的藥丸可以恢覆大量的精神,讓身體的疲憊減少一些,起碼可以讓躍過疲憊臨界點的身體恢覆到臨界點上。

雖然還是很疲憊,可腦子動作已經沒有問題,既然城主打算如此,她不如假裝自己還未恢覆好了。

“白沫兒”身子一愰,就又要倒在地上,在所有人心驚時,就見她又搖晃的坐好了,可隨即,又開始搖晃起來,頭磕啊磕的,又是一副要睡著的樣子。

“城主,問吧,”沈家主眼中閃著精光,隨即快到令人難以捕捉的恢覆。

“你可讓你身邊的男人去城主府了?”城主問。

夜傾城根據對方的聲音分析,這個人應該有五六十歲了般,這聲音一聽就經過歲月沈澱過的,至於看,她現在還要裝出剛才的樣子,自然不能睜眼,不過也不能馬上回答,要馬上就能回答了,豈不代表著她腦子已經恢覆正常活動了?

所有人等了半天,等不到“白沫兒”回答,又示意侍女去推“白沫兒”,“白沫兒”這才嘶啞著聲音道:“沒有。”

“說謊!”城主可是聽到自家護衛的話,又怎麽可能相信“白沫兒”這話。

沈家主皺眉,轉著彎道:“你那天讓你身邊男人去做什麽了?”

“白沫兒”傻傻的答:“找六階魔核,沈家有。”

沈家主一聽這回答,當下面色不太好了,不過想到自家那只五階魔核並沒有掉失,面色又緩了緩,然後就見回答話後的“白沫兒”用力的搖頭,想是要極力否定。

也是,做小偷,哪裏敢承認?

沈家主郁悶了,這個六階魔獸可是整個大夏國,甚至周邊小國都難得一得的寶物,想那六階魔獸能那麽好殺的嗎?元素者上,也是要犧牲許多人的啊,怎麽會被“白沫兒”盯上了呢?於是他轉著彎,又問:“你是怎麽知道沈家有六階魔核?”

沈家主已經感覺到邊上其他三家火熱的眸光了,恨不得要在他身上看出幾個洞來。

夜傾城在心裏翻了個白眼,她壓根就不知道,瞎說的,只是覺得這樣的大家族,手裏一定藏著什麽東西,應該也有魔核之類的,如果沈家否定說沒有,她就繼續裝糊塗,利用人心裏對寶物的貪婪,估計其他幾家還是會將目標瞄上沈家,在三堂會審時會會心,打一打其他的算盤。

六階魔獸啊!那可是遠超認知的存在,是比元素者修為還要強大的魔獸啊!所有人,能不激動嗎?

177 調事生非

這邊的人,都知道有元素者,而且是他們這裏最強最厲害的人,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只是到這裏過,就沒有人能再更進一步,所以對於能超出元素者的人或者魔獸,都會抱著無比的渴望,與其說是渴望魔核,不如說渴望變強,他們想通過研究這些高級的魔核來得知,究竟應該如何躍超元素者這個等級。

夜傾城來這裏也有一段時間,自然是知道這個,沈家主敢承認這個,自然是不怕別人盯上他,看來,沈家主身後還有靠山,究竟會是誰?

夜傾城頂著“白沫兒”的臉,繼續晃晃悠悠,見所有人不理自己,便坐著那裏磕睡了起來。

城主從這震驚的消息中回來,看向又睡著的“白沫兒”眼中出現不悅,不管他兒子是為什麽消失不見的,直覺告訴他,肯定與“白沫兒”脫不了幹系,所以,無論如何,今天都必須將“白沫兒”弄回至城主府,嚴刑逼供,不怕她不招。

“我到覺得白沫兒的話只是巧合,她巧合的知道了沈家主手裏有這麽樣的東西,於是轉移大家的註意力,”城主道。

城主的話,將所有人的心神都拉了回來,盯著又睡著的“白沫兒”嘆息,這樣子,能問出什麽?

“我認為,她是故意拖沈家下水,好讓大家盯上沈家,”城主又丟下一個炸彈,不管“白沫兒”是不是有這個意思,他都有意讓大家與白家為敵。

在場的除了幾個年輕人還不清楚,那些年紀長的,各個如老人精般,心中,自有算計,也不會順著城主的話便飛上桿頭,成出頭鳥。

夜傾城閉著眼睛,一副睡覺的樣子,耳朵卻將一切都聽了進去,如果她現在張開眼睛辯解,豈不說明她在裝睡?可若不說,大家估計也會順著城主的意識來,只要不做出頭鳥即可。

城主這話,是直接炸沈家與城主站成聯盟,然而沈家主聰明,只是笑笑,然後四兩撥千斤,道:“我們還沒有問清白沫兒。”

沈家主不給城主插話的機會,補上一句:“白沫兒,你是怎麽知道我們沈家,有六階魔核的?”

“白沫兒”在裝睡,自然是不能有問必答,她的呼吸平緩,時而沈重,一看就知道,她在努力休息,可是就算是休息中,她也是很痛苦的。

侍女再次上前,搖醒“白沫兒”然後重覆沈家主的話。

“白沫兒”用力的晃著腦袋,努力保持清醒,可是一雙眼睛卻依舊困及,沒有神采,她自言自語道:“沈家沒有就去陳家……然而陳家要是……”然後說著說著,聲音就沒有了,再次陷入昏睡之中。

聽到“白沫兒”這話,沈家主不淡定了,搞了半天,原來“白沫兒”並不清楚他家裏有六階魔核啊!原來是打算派人一家家去找!怪不得他家裏的六階魔獸沒有丟失。

陳家主聽著“白沫兒”是打算連他陳宅也一並光顧的,當下,氣笑了,額頭上條條青筋暴出,“突突”的歡快的跳動著,他用力的抓著坐椅撫手:“好啊,白二爺,這就是你們白家教養出來的好女兒嗎??!”

白二叔在聽見“白沫兒”的話時,也是有些傻眼,一聽見 陳家主質問的聲音,他立馬裝出一副茫然的樣子,隨即痛心疾首道:“沫兒,沒想到你……我不相信,沫兒是那麽乖巧的孩子……”

“白沫兒”在睡覺,自然是不可能聽見白二叔一翻“拳拳愛護”之語。

“白沫兒”在心裏冷笑了聲,白二叔看似處處在護著她,其實是在落井下石。

侍女再次將“白沫兒”搖醒,她就專門做了搖醒“白沫兒”的人,也不須要退下去了。

“白沫兒”再次睜一眼,迷茫的看著所有人,眨著眼睛,一副理解不能的樣子。

“白沫兒,你就裝吧,我不相信!”城主冷笑,看向白二叔,強勢道:“今天,你不讓我帶她走,我也要帶她走!”

“白沫兒”歪頭看著城主,眼睛睜不開:“我不喜歡老頭子。”說出來的話,卻讓城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拍案而起。

“白沫兒”轉頭看向白二叔:“二叔,如果我被城主帶走了,你說爹爹會如何?”她擡手,當著所有人的面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努力讓自己清醒起來。

白二叔自然知道,若是讓城主帶走“白沫兒”白父肯定會不依不饒,到時候,自己在白家的經營,肯定是要有一部分的損失,他舍不得,可畢竟對方是城主,他只要做出已經努力保護白沫兒了,相信白父就算再難為他,更多的只會針對城主府。

“城主,沫兒雖然不是我親生女兒,卻是我親侄女,我不能讓你就這樣將人帶走。”方下之意是,你想帶人走,就必須使用一些手段,給他在白父面前找一個理由。

城主眼睛幾欲噴火,他身上的條條青筋都暴突出來,卻努力握拳壓抑著,城主看向白二叔:“呵,我兒子失蹤前,就是與她在一起的,我帶她去城主府問話而已!”斷不會說嚴刑逼供,不過大家心知肚明。

“可是,莫大少爺是在城主府失蹤的,”白二叔又丟出一個問題,總之,要幫他找到合理的理由。

“哼,莫大是在城主府失蹤?哼,當下她身邊的高手也不在她身邊,難道她就沒有半分嫌疑?”城主危險的瞇起雙眼,大有白二叔再這樣無休止下去,別怪他翻臉的意思,不給沈家主開始的機會,又道:“她說是派人來沈家盜六階魔核的,可是有誰能證明,或者說那人出現在沈家人面前了?不能吧?”後面的話,是逼沈家主的。

畢竟,這次的三堂會審是在沈家,沈家主自然也是要做面子的,於是沈家主當即冷下臉來,哼了一聲,撇開頭,其實就是雖然“白沫兒”是在他沈家受的審,可是城主太過分了,他沈家不管這事兒,沈家主給自己找一個合理的理由,這樣說出去,也不難聽。

“沈家主好心,我莫某人謝了,”城主自然看出沈家主的意思,隨即抱拳,總不能太落沈家主的面子。

白二叔眼珠子轉動,在城主示意人架起“白沫兒”時,他擋在了“白沫兒”面前出口處,不讓城主將人帶走。

城主哪裏看不出白二叔的心思,心中不屑的冷哼了一聲,擡起手,輸出元氣,對著白二叔的胸膛,其實是靠近肩膀處,一掌拍了過去,將白二叔重傷拍飛。

白二叔一咬舌法,噴出一口鮮血,無力的跌坐在地,看著城主,依舊努力爭取著:“不可以讓你這樣就將人帶走。”

“白沫兒”很清楚,只要她被帶離白家,那麽城主就有能力將她帶回城主府,到時候,城主想如何,可就不是白父說了算。

白二叔,好算計,夜傾城低垂頭,一點也不慌張,依舊不知死活的閉著雙眼休息,她現在要做的是,忙恢覆自己的念力及元素力。

沈家主黑著臉,對陳家主抱了抱拳道:“今天沈家有事,恕沈某人不送。”

陳家主自然明白沈家主這是作態,而且也沒有不給陳家面子,於是也跟著抱抱拳,道:“沈家主不必客氣,陳某知道,下次有機會,還請沈家主到陳家作客。”

“嗯,”沈家主威嚴的應聲。

陳家主幹脆利落的轉身離開,在離開時,用眼角斜了裝腔作勢的白二叔一眼,看著被架上馬車的“白沫兒”一眼,便寄起一旁仆人牽著的馬兒,躍了上去,往陳家方向回去。

“莫不是城主想吞掉我們白家,占去北門的管理權嗎?”車廂內,“白沫兒”昏昏沈沈,卻沒大腦的還在那裏刺激人,只是,她究竟是在刺激誰呢?

陳家主的馬兒與馬車察身而過,好巧不巧的聽見“白沫兒”火上燒油的說這句話,隨即,心中一沈,也許,他應該想得更遠一些。

城主府已經在這裏落戶百年,自然不甘被他們三府轄制,加上城主與白二叔頻頻往來,城主是想謀得北城門的管理權,而白二叔是想得到白家,如此,不正好一拍即合?如果北門被拿下來,那麽……接下來是不是就是陳家與沈家管理的兩個城門?

“胡說八道!”城主喝斥。

“你只是……惱羞成怒而已,”“白沫兒”話音未落,車廂內就傳來被打耳刮子的聲音,然後就聽見人栽倒的“撲痛”聲,顯然是城主生氣了,將“白沫兒”打倒在車馬的車板上了。

陳家主又怎麽可能猜不出城主的打量,只是覺得,城主就算占了白家的北門又如何?手還能伸到他們陳、沈兩家來不成,他們陳、沈兩家可不一樣,都是團結一至的!然而,陳家主心中還是不免忐忑了。

“白沫兒”倒在車廂地板處,城主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他剛才的確打到了,可是並沒有覺得自己打得有多重,最多就是手抹到了“白沫兒”的臉,怎麽會發出如此響的聲音,“白沫兒”還直接摔在了車廂地板上?

PS:花了一個月多調適心情,接下來會堅持每天雙更,或者三更

178 夜裏洩憤

夜傾城倒在地板上,今天這打,她不會白挨的,雖然並沒有真正被打到,可是城主還是碰到她的臉了,不是嗎?倒在地板上的夜傾城眼中閃過陰冷的殺意,繼續閉上雙眼,悠閑的恢覆著。

白父從密道中出來,趕至陳家時,就聽說“白沫兒”已經被城主帶走了!於是他想趕去城主府,可是在沈府病倒了,看著自己那臉色蒼白的二弟,一口氣沒上來,昏了過去。

古人對血脈看得有多重,而白父就“白沫兒”這一根血脈,自然看得比什麽都重,可是“白沫兒”卻……而促成這一切的,正是自己這個二弟,他又怎麽能不氣,只是他原本身體就不好,再加上一路讓人追星趕月的過來,不好的身體已經透支了,這才會看見白二叔時,直接昏過去。

沈家主自然不願意白父在他家裏出事,於是令人送上一根千年人參帶走,給白父被元氣。

白二叔與白父兩個人,都是被擡回去的。

到達城主府門口——

“把她弄下來,”城主皺眉,從打了夜傾城之後,眉頭就不直皺著舒緩不開,他明明感覺自己沒有打到,可是夜傾城便已經是昏迷不醒了。

夜傾城被擡到了城主府的地牢中,因著“白沫兒”是會元素之力的,所以采用的是無石制作出來的鐵鏈將她的手指都綁住,讓她使用不出元素之力來。

在有人伸手摸她手腕,並沒有找到容物鐲,於是摸上她的腰,便要順著她纖細的腰一路吃豆腐上去,結果,冷不丁的被夜傾城一腳踹飛。

無石制作出來的鐵鏈,只能讓她使用不了念力與元素之力,她的身體,可依舊能動作自如,又怎麽可能允許別人隨意碰自己,想吃自己豆腐?

夜傾城豁然睜開雙眼,眸中,射出如刀鋒般鋒利的光芒,讓得借機吃豆腐的城主護衛,嚇得後退了退,不敢靠近。

“你哼,沒有了元素之力,還以為能如何?敢不乖乖聽話,讓我將容物寶物找出來,我便……”護衛眼睛瞇起,露出猥瑣的神色,眸光,在夜傾城身上不停的流連著。

“呵……”夜傾城冷冷一笑,不含絲毫溫度,空氣一下子隆至冰點。

“就憑你?”夜傾城不屑的眼角看著護衛。

護衛面色發黑,沒想到“白沫兒”落到現在這般下場,竟然還敢如此看自己,當下,氣結,憤怒至極,便撥出腰上的刀,向夜傾城砍來。

夜傾城身形靈巧一翻,輕松的躲開護衛砍來的大刀。

“鏘”

刀確在地面上,發出沈重的撞擊聲。

護衛感覺有些不對,可是此時,他已經被夜傾城挑起了怒意,根本管不了那麽多,見夜傾城躲過去了,又再次抄著刀,對著夜傾城的頭砍去。

夜傾城將鍋著鐵鏈的雙手擡起,當下對方這一刀。

“鏘”

這次,是發現兩種金屬的碰擊聲,有星星點點的火花,硬碰硬的擦出來,如果對方使用的是元氣之力,應該是砍斷鏈鐵或者砍出芽兒,雖然也會發出聲音,卻不會冒出星星點點的火花。

“你躲啊,”護衛繼續砍,這次是對準夜傾城的腰。

夜傾城身形一扭,然後就著地面一個翻滾,再次輕松躲開了護衛的砍刀。

護衛就如玩上了癮般,不停的揮刀,地牢中,時不時發出“鏘鏘”聲,刀起刀落,不停的重覆著,沒有聽見夜傾城的聲音,反而護衛的咆哮越來越多。

可突然,護衛的咆哮聲戛然而止,就聽見“碰”的一聲,護衛摔在血泊之中,瞪大雙眼,死不瞑眸。

夜傾城伸手到頭發中翻了下,找出一根細小的銀針,對著手上的鐵鏈鎖處技巧的撥動了幾下,就聽見“哢嚓”聲,手上的鐵鏈打開了,然後她去將腳下的鐵鏈解開,完全不看黑著臉,偽裝成莫大公子模樣的夏詢。

“好玩嗎?”夏詢吐出來的每個字,都如冰棱,冰冷刺骨。

夜傾城站起身,清理了一下自己淩亂的頭發,撿起護衛剛才砍她,砍得有些豁口的刀,對著護衛的身體,就是砍了十幾刀。

她可不會覺得,護衛死了,剛才的帳就算了,算是死,她也要補上。

夏詢陰沈的面色,再看見夜傾城的舉動時,漸漸有了融化之跡。

夜傾城將刀丟下,將無石制作的鐵鏈收進雲戒之中,指不定哪天,她就有用,便帶走吧。

夏詢看著夜傾城的舉動,嘴角抽了抽,那冰冷漸漸的被無奈取代。

“接下來,你要與城主府那掩藏著的元素長對戰,而且不能暴露自己的元素力量,還要做到退出城主府,能做到嗎?”夜傾城問,依舊不看夏詢。

頂著莫大公子的臉,夏詢的臉就跟臭屎般。

“那你呢?”夏詢不容置疑道。

“你拖住了元素長,這城主府,還有誰是我的對手?”夜傾城一邊說一邊拿出雲戒中的黑鬥篷,將自己整個人罩在裏面,頭臉都不露出來,然後,使用火元素,制作了一雙火焰手套,帶上手上,直接握住地牢處的鐵欄,然後就見鋼鐵的欄子,在火焰下融化成一堆水,“滋滋”的流在地面上。

夜傾城走出地牢,示意夏詢分頭行動,然而夏詢卻不肯離開,要跟在她身後,無奈停下腳,然後撇撇嘴,示意他在她身上弄一個念力追蹤。

夏詢這才滿意的放夜傾城離開,自己跑去那元素長所在的地面上,將藏在城主府地下的元素長吸收出城主府。

所有人,都看見了“莫大公子”出現在城主府內,然後見元素長出來時,自己家的公子,與神秘的元素長打了起來,最後“莫大公子”受傷逃出城主府。

仆人們立馬真相了,怪不得莫大公子要逃出城主府躲起來,原來是因為城主府有對他不利的元素長啊!

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城主那兒,城主在書房裏黑著臉,聽著管事的匯報,雖然憤怒,可是他還是慶幸,還好自己的兒子沒有事,自己眾多的兒子裏,莫大公子最像他,也最出色,只是……怎麽會與黑勢力的長老對上,而且還……

城主坐在書房中天人交戰,他要不要出去阻止黑勢力長老殺自己兒子,如果阻止,是不是會與黑勢力交惡?可是自己兒子中就那麽一個最出色的啊!將城主府交給其他只知道溜狗逗鳥的兒子,只怕城主會被其他三府給吞了。

頭痛的城主坐在書房中,夜傾城已經到達書房外,不驚動任何護衛與機會,靠近了書房,直接從正門走進去。

城主看到黑鬥篷人進來,立馬高聲喊:“來人!”

聲音剛落,對方隔空打來的火焰拳便已經攻擊到自己的身上,“噗”的一下,城主噴出一大口鮮血來,身子不停的後退,直到靠著墻,才勉強穩下。

黑鬥篷人並沒有使用元素棒,可是卻打出了使用元素棒才能使得的火球術,而且對方的火球術,顯然比那些火元素師使用元素棒時的威力更強大。

城主府的護衛被驚動,抽調出一部分圍到書房這裏,就看見自己家家主城主,正被人提鳥籠般提著,一張臉,完全看不出是誰,只能從衣服上,勉強看出,那是自家城主。

黑鬥篷人攻擊城主身體所有地方,卻都不至命,只是讓他生不如死。

火元素躥進城主的身體裏,將城主身體裏的元氣弄得一團亂,然後才如丟破布般,將城主丟在腳下,又踢了幾腳,這才轉身離開書房。

護衛們想攔住黑鬥篷人,可是這裏,哪裏有人是黑鬥篷人的對手,被打得人仰馬翻,最後眼睜睜的看著黑鬥篷人在城主府內大肆的破壞,毀掉了許多東西,光明正大的人城主府的大門出去!

這走,自然也非普通的走,而拿腳直接踹破門走出去,黑鬥篷人頭也不回的走進街道之中,追在後面受傷 的護衛們,都心有餘悸的看著,深怕黑鬥篷人殺一個回馬槍。

“哐當”“啪!”的聲音驟然響起,護衛們都驚得縮了縮身體,緊張害怕的轉回身看身後,就看見是城主府的牌匾都掉了下來,這才松一口氣,與此同時的凝重。

城主在他們的保護下,發生這樣的事情,而現在連牌匾都掉下來了,估計明白,城主府就會成為府城最大的笑話了吧?而他們這些人,一個也逃不掉。

夜傾城離開城主府,勉強出了一口惡氣,與追蹤而來的夏詢匯合,並沒有回去白家,而是潛入了陳家,去找白天三堂會宴時夜傾城看過的那名白家年輕人。

能參加白天對“白沫兒”三堂會宴的年紀人,都不會是隨意的小輩,應該是這些家族重點培養的,白天讓他們參與觀看,就是為了讓他們有更多的見識,而她利用這件事情,將些人模樣記在腦子裏,就是打算利用這幾個年輕人。

夜傾城不讓夏詢卸掉菲大公子的妝容,他不喜,便拿出純面具帶上,免得自己看了厭惡。

夜傾城故意似笑非笑的打量了夏詢幾眼,似譏似諷,更多的是趣味,那又秋水盈盈的眸子,仿佛在說:夏詢,沒想到你也有一天會做欲蓋迷障、自欺欺人的事情啊。

夏詢冷著臉,無視夜傾城。

179 差點暴走

找出陳家那名最出色的年輕人,跟蹤他,觀察他的一動行為模式及舉動,然後在跟蹤三天後,她裝成女流氓圍上了他,將他堵在小巷子裏。

夜傾城朱紅的唇上揚,化了一個煙薰妝,弄成狐貍眼眼,眼尾上挑,細長的秀眉入鬢,鼻子刻意弄得如外國人般高挻立體,朱唇紅似火,巴掌大的瓜子臉,不用刻意扭動身形,便已經傳遞出一股媚態來。

陳少主最怕的就是女色,女人對於他就是一個惡夢,原因可以有許多,夜傾城不去深想心中有了計較,於是她就利用這個陳少主最厭惡的女人樣子出現,激出對方的潛意識舉動。

夜傾城這副身體十六歲了,胸前就是比小包子大一點,為了讓自己更有女人味,這上面,她也做了點手段,自然不可能只是塞兩樣東西進去,那樣會很假,她做了一個現代的胸罩,然後在下面墊上許多的綿,硬生生托出一道鴻溝,讓自己胸前這兩團顯得逼真一些,至於腰,原本就是如此纖細,便不須要再偽裝了。

她讓夏詢在小巷中設了個結界,將小巷子裏的情況都封鎖起來,這才走到陳少主面前。

陳少主年輕英俊,在這城中,是許多少女們的夢中情人,只是因著陳少主對女人有特殊反感,所以直到今年二十歲,依舊沒有成親,古人男子十八即可成親,算來,陳少主相當於現在的大齡剩男了。

“你你你做什麽?”陳少主看著一個水蛇腰,身材火爆妖嬈,面容絕美,帶著致命誘惑的女人靠近自己,不由得不這的後退,後背撞到墻上,退無可退。

“陳少主,”夜傾城故意發出嗲到膩死人的聲音叫出這三個字。

陳少主忍不住狠狠了打了個激靈,他打激靈的方式很特別,不是肩膀一顫,也不是雙腿顫抖,而是正常來說不應該顫抖的,腰,劇烈一顫。

如果不是這樣的情況,夜傾城也看不見這樣的情況。

“你你你別靠過來,”陳少主心念一動,手上出現匕首,指著夜傾城。

夜傾城依舊緩慢靠近,嘴角擒著性感笑,對著陳少主眨了眨盈滿電流的秋水明眸,仿佛在再,你真的舍得傷了我嗎?

然後陳少主握著匕首顫抖的手越加顫抖了,從壓制著偶爾抽搐的輕顫一下,變成如秋風中落葉般,不停的瑟瑟顫抖著。

夜傾城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一下自己如血般,紅得仿佛要滴出水來的艷唇,又對陳少主丟去一個妖媚的眸子,她做這些動作時,渾然天成,仿佛她就是狐貍精幻化成的人,本應該如此。

雖然是背對著某人,可是夜傾城還是清楚的感覺到了火熱得仿佛要將她灼燒的眸光,這個,自然不會是懼女人如怕死般陳少主的視線,而是夏詢。

夏詢這個時候很想暴走,沒有哪個男人能真的無所謂看著自己的女人做這樣的事情的吧?

夏詢額頭、脖子、手臂……全身的青筋都暴突出來,仿佛要沖破皮膚般,條條粗大的青筋,在皮膚外是那麽明顯,他雙手緊握成拳,死死的壓抑著自己,不讓自己暴走。

夜傾城自然不會真的想讓陳少主吃自己的豆腐。

纖細修長的手指貼到陳少主的面上,然後如羽毛滑過皮膚般,輕輕的落下到他的脖子處,另外一只手,側抓住他握著匕首的手腕,將他手裏的匕首打落,再然後……

夜傾城那放在陳少主脖子處的手突然出現一根纖細如發絲般的銀紮,對著陳少主脖子處的大動脈紮了下去,迅雷不及掩耳的抽了回來。

陳少主只覺得自己脖子上,被蚊子咬了一口。

隨著時候推移,陳少主眸光變得迷離起來,夜傾城盯著陳少主的臉一陣仔細看,然後使用手將對方臉部的尺寸都量好,這才收回手。

“好了?”夏詢從隱藏中走出來,聲音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夜傾城挑挑眉,眼中是放誕不羈,瀟灑利落,雖然舉止間優雅中散發出一股性感,可是比之她剛才一副狐貍精的樣子,更加迷人了。

夏詢火熱的眸著盯著夜傾城,絕美的鳳丹眼中,燃燒著兩團熊熊的火焰,見夜傾城開始制片面具,他終是忍不住,撲了上去,捧著她的臉,便吻了下去。

他瘋狂的啃咬著,每個粗魯的動作都帶著發洩。

夜傾城伸手擋在夏詢胸口,用力的想將他推開,然而這次,夏詢是鐵了心的要強吻她,所以她的任何推拒,都沒有用。

夜傾城故意張口,給對方舌頭入侵的機會,然後用力的咬下去,她的速度快,夏詢的速度更快,以一種她牙齒開合的速度,已經成功在她嘴裏掃了一遍。

夜傾城心中惱怒,心念一動,元素之力便運用出來,要對夏詢攻擊。

夏詢抽出一只手,抓住夜傾城的兩只手,然後也不知道他怎麽做的,夜傾城湧在手上的元素之力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兩個人,在小巷子裏撕扯著,唇上,都出現傷口與腥紅的血,嘴裏的血腥味,分不清究竟是她的,還是他的。

他咬牙,用力的揉她入懷中,在她耳邊壓抑不住痛苦的道:“不要再這樣了。”

他“不要再這樣了”不知道是說他強吻她,還是說她故意利用陳少主的弱點上演欺男霸男的事情,如果是後者,夏詢也看出,她並沒有被吃豆腐,不過是演戲而已,就算這樣,也激得他暴走了?

“不要再這樣了……”夏詢一向不顯露情緒的聲音中,帶著艱澀。

夜傾城突然僵住,任由他摟著,一動不動,如布玩偶般。

“我剛才真的很想殺了陳少主,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那樣的我太可怕了,”夏詢高大的身形在此時,也微微顫抖起來。

夏詢是那種喜歡一切盡掌握在手裏的類型,像剛才那樣子的他,是他自己都不曾預料到的,也讓他沒辦法掌控自己,理智仿佛要隨著決堤情感而消失,對於他來說,那樣太可怕了。

夜傾城依舊一動不動。

夏詢感覺到懷中夜傾城的無聲抗議,默默的放開他,便背過身去,將自己此時控制不住的情緒掩藏起來。

夜傾城看著夏詢的背影,眸光一時迷離,可隨即,眼前便出現調皮的黑月,讓她沒辦法放任自己的情感帶走理智,抿了抿唇,她蹲下身,再次關註已經陷入迷幻中的陳少主。

夜傾城記憶力一向好,仔細看過量過,那麽這個臉上五官、臉部肌肉、輪廓便都無一遺漏的記在腦子裏,可是此時,她卻忘了之前看到的,須要重新去看,去記。

然後她投入到制作陳少主的面具上,制作出了十張面具,七張是照著自己的臉抿出來的面具,而另外三張則是照著夏詢的臉制造出來的,唯一失敗之處就是,骨頭,陳少主的臉實在是太小了,比一個女孩子的巴掌大小臉都要小一點,要化妝成陳少主,就必須壓制自己臉部的骨頭,她須要如此,夏詢如此要這樣做,只怕要壓制得越發的狠了。

陳少主在迷幻之中,不能自撥的**著,臉上出現痛苦又享受的表情,身上的衣服,也是越來越臟。

兩個人,並沒有馬上離開小巷子,而是等到天黑了,夏詢提著陳少主,與夜傾城一起飛離城中,將他丟在一處人都很少經過的地方,然後夜傾城便頂著他的臉回陳家。

陳家主因為之前在馬車中聽到“白沫兒”說出城主府想吞噬掉三家的想法,正在書房裏想辦法,聽到陳少主回來了,便急忙讓人去叫。

頂著陳少主臉的夜傾城為了身形與陳少主一般,她在腳下鋪了二十厘米高的類似腳的木頭,在肩膀等各處,都做了手段,甚至是手指,都讓她弄得與陳少主一模一樣,至於談吐,因著幾天的觀察,自然也是模仿了九成九,只要陳家主不來個突發意外,她很難暴露。

到達書房,陳家主看著一臉沈穩的陳少主,滿意的微點頭,道:“大兒說說,城主府的事情,究竟是為哪般?”

“陳少主”沈吟了一下,微微瞇了瞇眸子,然後板著嚴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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