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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103 虎狼環視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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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道:“有兩個最大的可能。”

“哦?”陳家主最近幾天在莫瞎,一聽見“陳少主”這話,立馬來了興趣,盯著“陳少主”的臉,期待。

“陳少主”曲了曲手指:“一是城主府惹了什麽不應該惹的人;二嘛……城主不是在那天抓了白沫兒嗎?”接下來的話,“陳少主”沒有說,可是陳家主自己發揮聯想,都補全了,還附和的點點頭。

“目前看來,這兩個可能非常大,”陳家主皺眉:“白家,找城主府要人,可是城主府卻總說府中沒有白沫兒,還說對方已經逃走了,大兒,你覺得……”

“有可能,”“陳少主”垂首斂起眸中嘲諷,道:“當天夜裏,不是還有人看見莫大公子與城主府神秘的元素長對抗嗎?難道是因為白沫兒?”

沒有說“白沫兒”是被莫大公子救走的,可是陳家主聰明,自會補充。

180 長遠打算

“大兒的意思……”陳家主沈吟的用手指關節敲擊著桌子,緩緩道:“城主府起內哄?”

“……”夜傾城心中笑了,古人果然都聰明,而且聰明得過了頭,她只是提點幾句,就讓陳家主想到了這些。

“父親,城主府中,就莫大公子有點用罷了,”“陳少主”如平常般,眼中出現不屑與嘲諷,不過是一個腳跟都未站穩的城主府,就想吞噬他們三大家族。

“大兒,不可輕敵,哪怕敵人只是一只螻蟻,我們也要將它想成猛獸來對付,也只有這樣,才能少吃虧,”陳家主教育起“陳少主。”

陳少主看似沈穩,然而優秀的年輕人都有通病,骨子裏總是會有那麽點自大,“陳少主”恭敬應聲:“是。”

對於陳少主,陳家主非常滿意。

“大兒覺得我們接下來應該如何?”陳家主是要問,要坐山觀虎鬥,還是出手協助一方,可協助一方又能達到什麽結果,這個結果,自然是指獲得的東西。

“陳少主”敲擊著桌面,得出結論是:“與城主交易無疑是與虎謀皮,他若壯大,必不能再容其他幾家,可若只是吞掉白家,不過只是將勢力拉至與我們兩家一般高度罷了。”前面,還將城主看得很強大,可是話語的後面,漸漸的帶出幾分居傲,仿佛再說,就算城主府吞了白家,也對付不了他們兩家。

陳家主擡眼看向“陳少主”,感覺哪裏怪怪的,可他的舉止,他的話都沒有任何問題,於是他點點頭,也許是自己今天心緒不寧,示意“陳少主”退出。

“陳少主”離開家主書房,回到居住的院子,到了夜深,房間是城突然多出兩個人,一個是夏詢,另外一個還在迷幻中沒有清醒過來的真正陳少主。

夜傾城皺眉,夏詢將“陳少主”帶來做什麽?不過隨即,她就又隱藏進黑暗之中,尋找陳家背後的靠山與勢力。

說來,如果不是城主府抓了“白沫兒”,也不會給她如此方便的機會做這些事情。

因著頂著陳少主的臉,進入陳家密室很輕松,她翻看了許多的秘密,與白沫兒不同的是,陳家主已經讓陳少主參與了中心秘密。

夜傾城看著上面的資料,笑了,這陳家的靠山原來是……隱藏得真好,沒想到大燕如何離開,隔了千萬裏山水,還能將手伸到這裏來。

查看資料時,夜傾城都註意到秘室之中有許多的機關,如果碰到,就會引來其他人,而她觀察入微,將欺一一避開,就算如此,她也不敢自大,畢竟,天下可沒有百分百的事情。

書房裏的資料,她挑了重點的翻,有一本寫著“黑勢力”介紹,夜傾城伸手,然而在碰到指下淡淡的灰時,她的手頓住了。

有灰,代表這本資料並沒有常常被翻看,可是秘室應該有人打掃的吧?為什麽有灰?因為這本書不能輕易碰,碰了可能會發生什麽事情,所以……

為什麽不能碰?因為書上被抹了毒嗎?夜傾城靠近嗅了嗅,又使用念力凝結出來的視力觀察,都沒有看出有任何抹藥,那麽……

夜傾城微彎下身,看著資料書的低部,那裏的邊緣也被打了一層淡灰,沒有半點移動的樣子,秋水明眸閃了閃,朱唇微揚,再次將手緩緩摸到了書上,在抽出書的過程中,緩緩的小心翼翼的讓自己的手以書的重量壓在其上。

果然,她碰到一個類似柔弱的按扭,只要一本書的重量,就能將它壓下去,可是那按扭顯然還能往下按,再多往下按一分,只怕也是會觸動機關的。

如果不是這本書寫著“黑勢力介紹”她也不會如此冒險,現在,只要有關黑勢力的資料,她都想知道。

單手熟悉的翻開書看,夜傾城看到黑勢力在大夏國的幾個秘密分點,嘴角揚起笑容,她終於發現了這個,便將其一一記下,書裏,還仔細記錄了黑勢力那幾個隱密據點擁有的實力,只是到結尾時,都會寫著,這只是他們能探到的,也就是說,還有他們沒有探到的。

這個陳有,應該是大燕國安排在大夏國獲取情報的,不管是怎樣的情況,只專統計大夏國內的,出了大夏國外,都沒有記錄。

夜傾城看著手下輕按著的按扭,有些頭痛,這個木架子板很厚,應該是中空的,如果有齒輪什麽的,也應該在裏面,她想抽回手,就必須破壞掉那裏的齒輪。

夜傾城念力透出手,她自信自己的念力操作,雖然不及身體那般如微,可是維持著不讓按扭冒出來或者被按下去的自信,還是有的。

空出了手,夜傾城拿出雲戒中的匕首,匕首很鋒利,她只要對著那塊板子一劃,便已經破壞了表面一層的組織,她支持的挖出一個圈,將溥木塊利用念力吸出來,就看見這個空心的木板中的機關。

沒有齒輪,到是有幾個帶動的勾子,然而以古人的腦子,這已經算是非常厲害的。

以前,她記得自己生死一線拆過覆雜的電子炸彈,那裏面的構架,可比這個覆雜千萬倍,那裏只要拆做一個螺絲或者齒輪就會讓炸彈暴炸,而這個不過是幾個勾子而已。

夜傾城心裏不將這個機關放在眼裏,可是她還是拿出對付覆雜的炸彈的精神對待它,先是關察出,破壞哪一個,能讓機關損壞不再啟動,然後再觀察這些是不是也隱藏了一些表面上看不出的技巧,然後才動手,將那一個勾子用念力凝結成的鑷子抓住,解開。

就在此時——

“家主。”

門外傳來守護密室的護衛的聲音,夜傾城的心為之一緊,然而手下的速度卻不敢停,她快速的解開那個勾子,讓勾子勾在木板上,將書放回原來的位置上,又用念力吸了一些溥灰,覆在上面,就在她將將完成一切步驟時,陳家主推門而入。

陳家主看到“陳少主”時,一點也沒有驚訝,然而他眼中卻有精芒閃過。

“大兒為何在此?”陳家主出聲。

將盯著“黑勢力資料”的“陳少主”驚醒,他故做微愕的轉頭,看向陳家主:“父親。”

“我兒為何盯著它看?”陳家主看著打著淡灰的資料,擡手。

夜傾城的心一下子提了下來,如此陳家主拿起資料,豈不就暴露了下面被她破壞掉的機關?心不由得緊繃起來,然而身上,卻沒有過多的反應。

“父親,我在想,我們四家,有哪一家的背後是它?”夜傾城模仿著陳少主的聲音,帶著遲疑。

陳家主拿書的動作一頓,收回手,看著那本“黑勢力資料”的書冊:“白家?”

“城主府那名元素長……據人查探得知,是死氣黑元素之力,”“陳少主”又盯著“黑勢力資料”看,神色不由得凝重起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們便被動了。”

陳家主聽著“陳少主”的話,神色也跟著變得凝重起來,大燕國,也要小心黑勢力,能不得罪,就不得罪,而他們陳家,不過是大燕國安排在大夏國邊上的一個情報家族組織,又怎麽能對抗黑勢力?

“也許是我想多了,”“陳少主”心有餘悸,可是此時,她依舊不敢放松警覺,要是陳家主又伸手去拿資料,她便立馬暴露了,那麽她做的一些事情,將成無用功。

“或許不是,”陳家主走到秘密的書桌旁坐下,隨即欣慰的道:“我兒果然成熟懂事,長大了。”

“陳少主”適當的露出一些自信。

“太晚了,回去睡吧,”陳家主道。

“陳少主”順勢而為,退出的秘室。

陳家主卻坐在秘室之中發起呆了,他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可是他卻又找不出自己這不對勁的原因。

坐了好一會兒,陳家主腦海裏出現“陳少主”剛才叫的那塊“父親”。

“!”陳家主一下子站了起來,陰沈著臉走出密室,對暗中的護衛道:“秘密將陳家封鎖起來,禁止任何人出去,派高人與我一起去將大少爺的院子圍起來,一只蒼蠅……都不許放出去!”說到後面,陳家主面色更加不好看了。

回到陳少主的院子,夜傾城就知道,自己可能暴露了,陳少主因著平時都表現得中規中矩,夜傾城雖然模仿他來,可是他的中規中矩,就是暴露的最大可能。

夜傾城看著床上正睡覺的陳少主,手上一翻出現一根銀針,當著夏詢的面,對著意識迷糊的陳少主說了許多的話,大多都是今天夜傾城說過做過的事情,她的話音剛落,院外便響起細細密密,細小的聲音,不出幾息,這處的院子就被重重包圍了。

夜傾城眼中閃過利芒:果然。

夜傾城拿出自己的匕首,快速在房子裏做了一些舉動,然後拿出一種普遍能看見的迷香,將房子薰起來,在對方破門而入的瞬間,她一把抓住夏詢的手,將自己與他的身形隱藏在黑暗之中,只要不把房間到處照亮,她還是自信黑暗元素能完美的隱藏起她與夏詢的身形。

陳家主陰沈著臉,帶著人走進了房間。

181 險些暴露

火把,將整個院子都照得透亮,就連樹叉上的角落都不曾落下。

陳家主陰沈著臉帶著幾名高手踏入陳少主的房間,皺眉看向床上沈睡的陳少主,冷哼了一聲:“抓住他!”

然後昏迷中的陳少主便被兩個人架住,陳家主走到陳少主面前,對著他的臉便是用力的扭,仿佛要將他臉上的皮給扯下來般,可是……將陳少主臉扯得紅腫,依舊沒有半點出現假皮的樣子。

陳家主皺眉,又探手去陳少主耳後,脖子後面一陣摸,都沒有發現有何問題,到是漸漸的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體力不支,立馬警覺起來。

“有迷香!”

很快,陳家的藥師便進來了,嗅了一下,便打開一個玉瓶的塞子,那裏面有薄荷葉子的氣息,隨著這氣味散在空氣裏,那股讓人身體漸漸失去力氣的感覺也跟著消失。

陳家主對藥師抱拳:“還勞大師幫我看看,他這是……”

藥師走到陳少主面前,直接將驅散空間裏迷香的玉尊對著陳少主的鼻子下面,讓他呼吸進去藥力,幾息之後,陳少主緩緩的睜開雙眼,眸光卻依舊有些迷離,不太明白的看著面前的人,叫了一聲:“父親。”

陳家主盯著陳少主的眼睛看:“我兒身上胎記長於何處?”

陳少主皺眉:“是父親您身上有胎記吧。”

兩個人像是在對吵,可是陳家主在聽到陳少主這句話時,眉頭越發的凝重了,他再次伸手摸陳少主的臉,示意一些非親信的人退出去,這才問:“今天你都做了什麽?”

陳少主有些頭暈,說話時兩眼有些失神喃喃:“在巡視店面,突然被一個女人……壓著做了那種事情,然後回到家裏便被父親你召去書房,再然後去了秘室,回來後不知道怎麽的便昏了過去。”

陳少主的回答,就如沒有靈魂的木偶在那裏喃喃,而他說的這些,都是夜傾城使用她學來的催眠術讓陳少主這麽說的,她還說了一些其他的。

“哦,”陳家主顯然還不敢相信,專註著呆呆的陳少主又道:“大兒覺得四家,有誰北靠黑勢力?”

“白家與黑勢力有交易,然幾天前城主府中出現一名黑暗元素長,”陳少主依舊有些昏昏沈沈,他畢竟種了一天的藥,而且還被夜傾城催眠過。

盡管陳少主的回答讓陳家主懷疑是自己多心的,然而:“說!密室之中書架上是怎麽回事??!”

找不出破綻,陳家主當即毫不猶豫的炸陳少主,不過,他註定要失敗。

陳少主兩眼迷茫了:“什麽?”終於從半錯覺呆滯狀態中清醒過來,不解的看著陳家主:“父親,這是?”

陳家主看著自己的大兒子,有沒有作假,他看著就假,他心裏清楚,畢竟這是自己的兒子,而且每天都會在一起討論相處的兒子,又怎麽能不熟悉呢?

而夜傾城的模仿陳家主如此快的察覺到,就是因為這個,陳家主與陳少主,還有白父與白沫兒,這兩對人都是骨肉親情,可是這中間的差別就大了,一個,是熟悉自己兒子的一舉一動甚至任何一個字,而白父那裏,白沫兒總是與白父置氣,兩個人呆在一起不到一會兒,就會挨罰或者氣走,如此,白父對白沫兒的了解與熟悉也有限。

房間的房梁上,夜傾城與夏詢兩個人就如與空間是一體的般,沒有透露出任何氣息,註視著下面的人一舉一動,夜傾城也找出了自己被發現的問題。

而這個問題與其他問題不一樣,臨時模仿別人,這個問題總是避免不了,除非她從很早以前就開始觀察起陳少主,那樣,她還能有信心一些。

陳家主見真是自己的兒子,看著陳少主的臉,便有些愧疚起來,他剛才只以為這個是易容者,所以下手沒輕沒重的,現在到好,將自己兒子的臉弄得紅腫。

陳家主心疼的從懷中掏出一個長條玉盒,裏面放著的是藥膏:“這個給你。”然後便轉身離開。

陳家主走了,夜傾城卻沒有急著離開,不是她不想離開,而是她不認為陳家主會立馬放松警覺,必定還有後手,等了一會兒後,她這才牽著夏詢的手,無聲無息的從房梁上跳下來,走出院子。

院子裏那些將院子照亮如白夜的火把已經滅了,再次恢覆平靜如常的樣子,如果不是剛才身在其中,只會以為根本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

院子的樹後面有一個只露出一個衣角的黑影,樹頂上有個身材嬌小幾乎與枝杈合成一體的人,墻壁上,有利用偽裝成墻壁的假面景後也藏著人,花壇下面跺趴著一個人影……院子裏,能藏人的,幾乎都藏著人,每一個都隱藏在黑暗之中,與黑暗融合成一體,註意著院子裏的動靜。

夜傾城牽著夏詢光明正大的從房門走出去,走在院子中央的大理石路面上,好笑的看著院子裏的情況,將這些人一一收入眼中。

雖然黑夜,讓夜傾城觀察起來要用上比平時多出一倍的仔細,卻依舊一一將這些人收入眼中,而她明明就在路中央走過,這些人卻沒有一個註意到她與夏詢。

院門並沒有關,可容一個人走過,而守在院門的小斯一副正在打磕睡的樣子,其他的背後也隱藏著一個人,階梯處也隱藏著人,院子外的情況並沒有放松。

夜傾城與夏詢牽著手先後走出院門,朝著院子外走去,只要沒有黑暗元素大師或者黑暗元素大師以上修為等級的存在,是沒辦法發現夜傾城的。

黑夜,就如給她添上了神秘布,將她嚴嚴實實的包裹起來,除非她想讓人看見,否則在使用了黑暗元素隱藏之法的她,沒有人能註意到。

從陳少主居住的院子出去大概有五十米左右,那些暗中守衛的人一點也沒有減少,他們的呼吸融合進空氣裏,沒有氣息。

夜傾城與夏詢正在離開陳宅時,夏詢突然扯住了她的手,眼神示意她躲到樹後面去。

夜傾城當即找了一顆可藏起兩人的樹,躲在其後面,這裏已經離出府的墻太近了,所以這些樹上或者邊上反而沒有藏人,如果陳家主在這裏也安排了人,應該會安排在高墻外。

一般夜裏潛行的人到了這裏,跳出高墻,就以為脫離危險了,其實不然,那些聰明用了心的家主們,早就已經做了一個個緊密連扣的安排,在你放松時,突然圍出來,抓你一個措手不及,所以夜傾城以為,夏詢可能是發現這個了。

然而……

“將元素之力收起來,”夏詢的聲音直接傳入夜傾城腦子裏,是念力傳音。

夜傾城皺眉,收起黑暗元素力,那麽,她的氣息隱藏得再好,如果有人剛巧走到這裏,還是能看見她與夏詢的,到時候,他們就會被發現。

只是夏詢不是那種無的放矢之人,她當即便將自己的黑暗元素之力收了起來,用念力去觀察空氣中的元素之力動向,很快,就看見星星點點淩散的黑暗元素之力迷漫在空氣裏。

夜傾城在收起黑暗元素之力時,就猜測到,可能有黑暗元素大師或者更高修為等級的人出現了,沒想到,竟然是真的,對方修為等級在自己之上,所以她當即將散開的念力也一並收了起來,然後豎起耳朵,傾耳聽著夜色中的聲響。

黑暗,將一切隱藏在最神秘的漆黑之中,夜的寂靜,是將所有的聲音都吞噬。

但凡只要人走動,就算會發出一點聲音,然而夜傾城聽了一會兒後,還是什麽也沒有聽到,她皺眉,依舊豎耳在聽,又過去一會兒,她終於聽到了細微的聲音,就如一種無聲的音波般,細小到普通人用肉耳聽不到,如果不是她現在無體質已經達到五級,也聽不見。

那聲音從十米遠的地方靠近他們所在之處,然後那人從躍上了高墻,使用黑暗元素隱藏起身形,往陳家深處行去,也是與夜傾城使用黑暗元素隱藏身形一般,直接無視隱藏在暗處的人走進去。

直到對方走遠,夜傾城才再次使用黑暗元素隱藏起兩個人,離開陳府,只是陳府這一夜註定無法平靜,如果她沒有猜錯,這名黑暗元素長應該就是之前在城主府的那位吧。

夜傾城斜眼看了夏詢一眼,夏詢頷首,表示她猜對了。

跳出高墻外,沒有落在高墻上,便直接落在地上,如果要落到高墻上,那麽高墻上難免要留下不明顯的腳印,就會發現他們從這裏離開的足跡,而且也會發現他們是兩個人,如果不踩,那麽那裏就沒有足跡可尋。

夏詢的元素等級高,腳不沾地飛一段時間對於他來說根本沒有問題,於是帶著夜傾城飛出去。

兩個人著地時,夜傾城突然抓著夏詢示意他不要落地。

夏詢便再次飛了一段,直到夜傾城示意落地才落地。

夏詢回頭,就看見原本準備落地的那個落腳地的地面有些不對勁,只要碰到,就會發出一點聲響來。

夜傾城並沒有急著離開陳府的附近,而是找了一家與陳府相對的房子,然後潛進房間內,讓房間內睡覺的人睡得更沈,哪怕是有聲響也醒不來,於是便與夏詢在這裏看起戲來。

182 設局引蛇

陳家主受到了刺殺,對方是“無休質”擁有黑暗元素力的元素師!

這個消息,瞬間讓整座城都轟動了,所有人都想到了大夏的夏王爺的夏妃,夜傾城,於是城中,便起了一陣騷動,不管是元素師還是元氣師,都小心翼翼起來,緊張的查找著。

這是一個陷害夜傾城的局,然而夜傾城這個當事人卻親眼見證了這一切,對方的舉動,在夜傾城眼中有些可笑。

不過由此一點,也讓夜傾城意識到,她的行蹤可能是被人探查到了,只是對方不確定她突然隱藏在那裏,於是做出這個局,讓大家一起將她翻出來。

不過就憑這個,就想將她找出來?

夜傾城站在包廂窗邊,嘴角不由得擒起一抹嘲諷,她現在的臉,又化了一個妝,讓自己看起來普通一些,至於眉毛,被她完全給清理掉,然後用筆畫上一條線,給人一種她原本是沒有眉毛的,硬給自己畫了兩當充數的感覺,這就是她這次偽裝的最大特點。

因著夜傾城此時頂著的臉太特別,想讓人記不住她的無眉毛都難,也正是如此,她的特色無法與夏妃的眉眼重合,令人令人識別不出她的身份來。

夏詢站在夜傾城身後,高大的身形將她一米六三的身形襯得妙小玲瓏,兩個人乍一看,還以為是相依偎看著窗外的風景。

夜傾城在發呆,確定的說是在思考,黑勢力如此做,她又怎麽能不好好回報一翻呢?

此時“白沫兒”消失了那麽久,真正的白沫兒已經按捺不住,尤其是在看見白父為了白沫兒與城主府鬧翻的這一幕,給了真正的白沫兒莫大的勇氣。

此時,他們正在看的熱鬧是,白沫兒出現了,在白府外被被白二叔拒之門外,不被承認,如果說明白父的性格也差不多了。

既然黑勢力想陷害她……夜傾城嘴角擒起一抹笑,她最近做的事情,也不是無用功,丟下一錠銀子,她與夏詢出了城,再次進入魔獸山脈中。

去藥店買,被查出來時,她的身影也就暴露了,只是她卻想暴露,不過怎麽暴露呢?夜傾城嘴角笑意深厚。

“我們分開行動,”夜傾城說出自己的辦法後,提議道,這樣子,對方也不會鎖定兩個一高一矮走在一起的人,卻還能耍得對方團團轉。

夏詢討價還價:“遠遠的跟著。”

“可以,”夜傾城眼中閃現一抹玩味兒,故意隨意采了一些藥采拿著藥店裏賣,然後買那些合成毒藥的藥材,自然不能在一家買,而要在許多家買,可是要讓許多家都留意到有一道沒有眉毛的女子身影,讓對方印象深刻。

此時,店家們只是對夜傾城化妝的人有印象。

夜傾城拿著買來的藥材進入魔獸山脈之中,讓夏詢護一旁,自己則著手煉藥,一向沒有動靜的小翠蛇,在此時又有了動靜,它從契約陣中鉆出來,到夜傾城面前,對著夜傾城的手臂蹭著,討好賣乖。

夜傾城可沒有忘了,在她不滿足它的想法時,它是如何的反噬她,甚至想要吃了她的。

“娘親,小翠錯了,小翠以後聽娘親的話,娘親不要生氣,嗚嗚……”小翠蛇通過心念傳音,哭訴著:“娘親不理小翠,小翠好難過好難過,不知道為什麽,身體裏面痛痛的,嗚嗚……”

夜傾城能感覺得到,小翠蛇的難過是真實的,可是她之前可惡的言行也是真實的,她直接冷著一張臉,用心念問:“可知錯在哪裏?”

小翠蛇先是一楞,隨即立馬道:“小翠應該都聽娘親的。”

夜傾城依舊無視小翠蛇,有靈性的小翠蛇以為隔了那麽久了,夜傾城不生氣原諒它了吧,沒想到,她還在生氣,還是不原諒她。

小翠蛇蛇瞳縮成一條豎線,一片就是情緒波動大。

夜傾城下意識的提高警覺,雖然說小翠蛇的酸液厲害,她手上沒有東西能完全擋下,可是丟出來當下一時,只要那麽一小會兒的時間,應該就夠她逃開了。

小翠蛇自然也能感覺到夜傾城對她的防備,沒有了剛開始對它的信任,蛇瞳,又是緊縮了一下,突然,小翠蛇一下子躍起,如利箭般向夜傾城射了來。

夜傾城急忙心念一動拿出破爛掉的死神鐮刀去當,然而小蛇翠輕松的穿過,直接射到了她身上,就這樣從她身上穿心而過!

“!”夜傾城心臟猛地一緊,狠狠漏掉一拍,卻發現,小翠蛇並沒有真的傷害到她,可是她卻不敢順一口氣,小翠蛇如此做,是想通過這種行為馴服她嗎?

夜傾城秋水明眸危險的瞇了起來。

小翠蛇扭動著小巧的蛇身,再次回到夜傾城面前,一雙蛇瞳,盯著夜傾城的眼睛看,四眸相對,想從夜傾城眼中看見對它的恐怖。

夜傾城是有些緊張,然而恐懼嗎?如果恐懼就能讓一切事情結束,恐懼一下又何妨?可顯然,現在不是她恐懼即可以。

一人一蛇,就這樣在山洞裏對視著,無形中,給空氣增加了一股壓迫感。

小翠蛇最後蛇頭垂下,趴在地上,傳念:“娘親,小翠不懂。”

夜傾城也幹脆,心念傳音道:“我是在生氣。”

小翠蛇繼續用大眼睛看著夜傾城,等一個答案。

“錯了,即是錯了,就應該好好認錯,”夜傾城道。

“小翠認錯了啊,”不然也不會一個勁的討好賣乖了。

“那不是認錯,那是敷衍,真正的道歉,是打心裏真誠的說:對不起,而非討好賣乖,將事情敷衍過去,打個比方說:如果有人傷了你,可是對方卻不打算道歉,而是撒嬌賣乖,你就會原諒原諒嗎?”夜傾城神色認真嚴肅,小翠蛇全身是寶,不管它吞噬蟲子的能力,還是它吐出來的液體,皆是寶,然而事情都是雙面的。

小翠蛇沈默了。

“你以為,那蟲子你能吃,我便也成,可你是異獸,而我是人,怎麽能一樣?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我也很開心,可是在你為我好之前,可曾站在我的角度,為我想過,那樣對我真的好嗎?當時我幾乎丟了性命啊!如果有人差點殺了你,然後不想道歉,就跟你賣乖撒嬌,你覺得,你能原諒它嗎?最讓我難過的是”夜傾城苦笑,心中有點發酸,曾幾何時,她竟然也感情用事,不過對小翠蛇,她還真有那麽些親情在裏面,不然也不會心中難受了,唉……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還因為我的不原諒你,而生氣想咬我,我又怎能不生氣?”夜傾城皺眉。

小翠蛇蛇瞳緊盯著夜傾城看,它學習能力強,靈智又開得快,吸收起知識來比夜傾城想像的還要快,它立馬道:“娘親對不起,下次小翠一定不會擅自行動,不會自以為是,犯錯了,就是犯錯了,小翠檢討去。”

小翠蛇又鉆進夜傾城身體裏,躲在契約陣上。

坐在山洞中,夜傾城看著山洞壁,便發了一會兒呆,小翠蛇太聰明了,她說的這話,它馬上就知道她計較的是什麽,並且立馬做出回應,這個,原本應該慶幸的,可是……

大多時候,在看見折學時,大家都看懂這是什麽意思了,可能做到的又有幾個?夜傾城擔憂的也正是如此。

不過夜傾城卻不敢在心裏想,因著有契約陣的關系,再加上小翠蛇本身比她強,如果在知道她在思考這些,不信任它,以小翠蛇那種別人不同意它,它就要咬人的性格,估計還可能噬主。

夜傾城坐著發了一會兒呆,便決定還是加快自己的修煉要好,只要自己夠強了,就不用擔心這些。

將毒藥配成粉沫與煙兩種,多出來的時間,夜傾城便拿出煉器的入門書看,都是一些基礎的知識,先是記在腦子裏,然後拿出自己準備的一點礦石,測試的煉制看看,煉了十個,全部失敗,比起配置藥,這煉器難太多了,她這是十成十的失敗。

手上,就這點煉器材料,也沒有了。

看來這煉器這一塊,她沒有什麽天分,如果真的要學會,就只能拿大把錢砸下去,將自己砸成一個下級煉器師,應該沒問題。

材料都用完了,夜傾城便閉眸修煉,之前吸收那凝結成液體的元素力,還有一大部分沒有吸收,先吸收契約陣法中存的力量,至於存在元素種子上的,元素種子也在緩慢自動的吸收著。

是夜——

夜傾城睜開眼,走出山洞,就看見坐在洞旁的夏詢痛苦的皺著眉,身上如被冰凍住般,僵在那裏,見她走出來,他竟然也沒有睜開眼。

夜傾城挑眉,走到夏詢身邊,探手在他的脈門上,使用念力探了進去,就發現念力想要進去,變得很艱難,而他的筋脈之中,竟然有大量的元素力量,幾乎形成液體,要凝結在他的筋脈之中!

夜傾城看著夏詢的臉,想到了他與她結合時,故意將力量輸入到她身體裏的事情,想來,他也不過只是想要活著而已。

183 出擊出擊

是人都想活,此時看著夏詢,夜傾城才有一點真實感,原來他也是怕死的啊,也許不是怕死,而是怕死得不甘心吧。

夜傾城手一翻,出現一瓶散元散,這是她配置出來散掉一部分元素力的藥,她一手扶著夏詢的頭一手將藥倒進他嘴裏。

夏詢身體裏的力量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很容易就積累,而且那積累出來的能力多大夏詢自己也無法吸收,只能壓制,最為奇怪的是他那原本應該是溫和的滋養的光明元素之中,卻藏著與黑暗元素一般的陰煞暴力,隨時要反響其中。

將一瓶藥液餵下去,夜傾城又拿出兩瓶餵下,也知道,只是這三瓶效果不大,不過能暴去一部分的元素之力,應該夠夏詢恢覆正常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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