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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103 虎狼環視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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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出這兩個字,神色顯得嬌俏明媚,那又睫毛短短的眼中出現一些嫵媚之色,一看便知道 ,只怕是已經經歷了房事,破了身,不然,怎麽能有如此自然的嫵媚之色?

小腹一緊,矮子男眼中閃過狠光,想到了使用魔獸馬在街上接“白沫兒”時她身邊的男人,眼中便閃過狠意。

夜傾城又被從那處入口處被送出去,然後就捂著她的眼睛,用魔獸馬在城邊上亂轉一通,這才停下,將她放下。

饒是夜傾城腦子清晰,可對方帶著她是呈大圓圈在那裏跑,她無從得如自己轉了幾圈,只知道,圍著城跑了不下一個小時的時間,如果她要憑著自己記下的時間去計算那個入口的位置,只怕也又牽一匹魔獸馬圍著城跑,可那樣,便直接暴露了自己,自然不能做。

夜傾城一回到城中,夏詢便迎了上來,眼中似笑非笑,泛著絲絲綠光。

夜傾城不太願意撇開視線,她自然是知道,夏詢那神色裏意味著什麽,而他也肯定她知道他在想些什麽,而他之所以如此有底氣,就是因為她不能實際操作去測量,要他說那點擊所在的答案。

兩個人走在街上,不巧撞上了城主府出來尋人的人,那些人一看見“白沫兒”便立馬圍了上來,便氣未喘均的問:“白小姐,我家大少爺昨天與你在一起,可有見著他?”

“白沫兒”沈下臉來,怒聲道:“你家主子,何時與我在一起了!”

一聽“白沫兒”這話,城主府的人圍上來越來越多,將她包圍在其中,而且有些人眼中明顯帶著懷疑。

“白沫兒”氣笑了,道:“我白家血脈又豈是城主府的莫大公子能玷汙的?”

所有人愰悟,原來“白沫兒”說的“何時與我在一起”是這個意思。

這會兒,那問話的也意識到自己焦急了,這會兒呼吸也喘均了,便又問:“我說的不是那種在一起,昨天白天,我家大少爺不是與你一直居茶樓……嗎?”

那中間故意省略卡斷的話,真真是令人浮想聯翩。

“胡說八道,我們不過在包廂裏說了一會話而已!”“白沫兒”很沒腦的的說,反而更讓人誤會,昨天在茶樓包廂裏有什麽。

“莫氣莫氣,奴才說的是我家大少爺昨天晚上不知怎滴,便在房間裏不見了,”那仆人一改之前的丈夫,用“奴才”自稱,顯然也是認定了“白沫兒”與莫大公子有一腿,而莫大公子現在不在,又不知道莫大公子對“白沫兒”是使用過厭惡了,還是還喜歡,有些不肯定。

“你都說莫大公子是在房間裏突然失蹤的,又何必問我,昨天,我已早早回白宅了!”“白沫兒”瞪大眼睛,鼻子裏大力呼氣吸氣。

“昨天白小姐身邊的……咳,並沒有與白小姐一起回白府吧?”果然,城主府對白家人進去了如指掌。

“他去哪裏,與你何關?”“白沫兒”很白癡的道,這句話,非但沒將自己撞出來,反而讓自己陷了進去。

夏詢盯著夜傾城看,不是他不精明,而是夜傾城的舉動實在讓人看不清,她究竟意欲何為。

街道上,人群好奇的圍觀,聽著兩人的話,指指點點,交頭接耳,聲音細小,而那些叫賣的攤販也不喊了,竟然是出奇的平靜。

一個是城主府,一個是白府,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勾引了起來,難道說城主府與白府交惡了嗎?

“白小姐,我家大少爺昨天晚上失蹤,而你的男……護衛修為等級高,我不得不懷疑,他昨天有可能潛入莫府中綁人,”仆人沈下聲來,此時,他代表的是莫府。

“切,沒憑沒證,就將一頂大帽子扣在別人頭上,真真是令人惡心,”“白沫兒”聰明的道。

仆人看著“白沫兒”這般,越發相信這件事情與她有關。

“白小姐,請與我回城主府一趟,”這仆人顯然是領隊的,只是幾個動作,那些圍著他們的城主府人,便有要動手的意思。

夏詢皺眉,難道夜傾城是想進入城主府?

“那我問你,我綁架了莫大公子,有何好處?”“白沫兒”眸光也不由得變得犀利起來,大聲的質問道:“你不要說我是因為利益,笑,就憑你莫府,白家何懼?”

城中四府,就屬莫府這個城主府最弱,大家給點面子,才勉強讓其提至四府的排位中。“白沫兒”只怕沒有明著說這點了。

174 不如實力強

城主府的聽到這話,面色都不太好,的確,比想在這裏紮根上千年的三家,他們這一百年前才來這裏駐步的城主府,的確不能與三家可,可誰敢不給城主府面子?他們城主,可是令著大夏皇的命令,名正言順的一方管制者!他們背後靠山,從來不會是這三府。

“白小姐,你嘴巴放幹凈些。”

“我剛才有說粗話罵人了嗎?”“白沫兒”不解的眨著眼睛,純真無辜的看了眼周圍的人,最終將視線落到夏詢身上。

夏詢配合的微搖了搖頭。

“那他是不是嘴巴臭?”“白沫兒”問。

夏詢點點頭。

“白沫兒”只差沒有明著說,對方嘴巴不幹凈。

“你……”

“不與我們回去,也得與我們回去!”護衛道。

“白沫兒”站在夏詢身後,表示自己太弱,須要他的保護。

而大家在面對夏詢的時候,舉止也凝滯住了,夏詢的實力,不容小視,如果要與不知深潛的他對上,必須要等上城主府派來的後衛隊。

兩個人在街讓僵持著,沈家人,到比城主府的人來得更快。

沈家,也是這城中紮根千年以上的三家之一,而這次站出來的,正是沈家的大老爺,年紀輕輕已經承受家族事務,當上了沈家主的位置。

如果說城主府與白府開戰,那麽受到影響的,也是其餘的兩家,至於是好的影響還是壞的影響,就要憑各自家主的能力了。

二十幾歲的沈老爺,有妻室子女,雖然年紀輕,卻沈穩幹練,他上前一步,道:“不知發生了何事?”

“白沫兒”嗆聲嘲笑:“莫府大少爺在自己府中失蹤了,府裏那麽多的護衛與高手,卻不知道莫大少爺 在哪裏,找不著人,於是就找個替罪的,竟然在大街上,便想口紅白牙咬住別人不放,笑死了。”

如唱戲般的嘲笑聲落下後,“白沫兒”又道:“說我派人擼了你們家大少爺,證據呢?證據呢?證據呢?!”

咄咄逼人,一副勢不擺休的樣子。

沈老爺皺眉的看著“白沫兒”她的性子屬惡,他不喜,不過卻如“白沫兒”所說,以她的性子分析,就算是失憶了,也不可能做出那種敢與四大府對上的事情,最多就是欺負欺負一些能欺負得起的普通人擺了。

目前,城中格局分明,城主府是因為他們三家各分出一小部分,才能在城中站住腳,如此城主府真的要動白家,可以,但不能是現在,於是沈老爺道:“我相信城主府的守衛自不會出任何問題,而且,我們三家也不知道城主府的守衛情況,沈某人認為,就算白小姐將身邊的高手派出去,也不可能在城主府悄無聲息的綁走人。”

“聽聽聽聽,人家斯文有禮,說話條理分明,也就你們為了交差,黑白不分,嘖嘖嘖……”火焰才穩定 ,“白沫兒”立馬點加油添柴。

沈老爺忍不住用眼角橫了眼“白沫兒”這個自以為聰明的蠢貨。

“如果是她故意使用什麽辦法,讓我們大少爺 偷偷莫莫出府呢?”城主府的也不講理了,任誰聽了“白沫兒”話兒後都不能心平。

沈老爺皺眉,這兩邊的人是杠上了,“白沫兒”這個蠢貨,她現在就兩個人,實力再高,難道還能敵得過對方二十來人?

城主府的人覺得,沒有必要再說下去了,於是不顧沈老爺的面子,朝“白沫兒”撲上去,便要打開。

“白沫兒”拿出裝13的元素棒,嘴裏無聲的亂念一通,然後一股水元素輸入,點在夏詢身上,做為輔助,夏詢便拿著匕首,進入人群中扭打起來。

這二十來人,自然不可能全部都圍擊夏詢,有五個人分出來對付“白沫兒”。

“白沫兒”又念咒,元素棒上,出現五個水元素珠,朝對方身上招呼過去。

雖然這些城主府護衛修為等級達到了元氣師,可是元氣師與元素士,兩者若沒有關個六小級以上,是持平的,然而饒是如此,“白沫兒”應付起這五個人,還是一通手忙腳亂,如果不是她險些摔倒,只怕後背早已經被砍了一刀,如果不是她用元素棒去擋,只怕她肩膀要被砍掉了,還在,元素棒擋去了不少的攻擊,肩膀處只是皮外傷。

“白沫兒”的攻防,一看就是那種不習慣戰鬥的,也是,白家的獨生子女,千嬌百寵的大小姐,又怎麽可能習慣與人交手戰鬥?而且她的元素力量,還是水元素,就更不是戰鬥的元素了。

然而,畢竟對方是有元素力的,有總比沒有好?

像莫大公子、沈老爺的幾個子女,都沒有元素親和力,也沒有修煉元素的條件,所以“白沫兒”這個元素力雖然是五種屬性中攻擊最弱的,可是她有元素力啊!

幾翻狼狽,終於等到了白家的人來了,沖進人堆裏,戰鬥了起來,局面一下子被拉平了,最後,自是城主府的吃虧。

“白沫兒”興奮的大叫:“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痛打落水狗不說,也不看一下佛面。

白二叔趕來,自然不能讓事情繼續這樣下去,於是這件事情,不能再鬧下去了,於是兩家都回各家。

不過這事卻沒有停,起碼城主府不會就此擺手。

回到白宅,“白沫兒”冷著臉指責著那些剛才打鬥的人,“為什麽剛才不下殺手?明明可以殺上幾個,莫府,算得了什麽?”

嘶啞的聲音,又是叫喊的情況,頂著白沫兒臉的夜傾城喉嚨有些受不了,刻意改變聲袋,就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白二叔沈下臉來:“胡鬧!”

白父召見,看著躲到夏詢身後不願意見自己的“白沫兒”,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他以為,自己這個女兒應該懂事了,可是不曾想,性子來了,還是如此這般胡鬧!之前,“白沫兒”不靠近自己,是因為她失憶了,而現在“白沫兒”多半也知道自己犯錯了,才會躲著自己吧?

“咳咳咳……”

寂靜的房間裏,只有白父上氣不接下氣的咳嗽聲不停的響起。

縮在夏詢身後的“白沫兒”終於探出頭來,觀察著白父的面色,見白父看過來,四眸相對的瞬間,她便又縮了回去。

“白沫兒”如此做,也是要讓白父知道,她其實是關心他的,只是還是很怕很陌生。

白父咳出一口血,將一方帕子丟掉,深深了嘆息道:“最近幾天……不要出去了……就在……家裏吧。”

“……嗯,”“白沫兒”乖巧的應了。

白父有些驚訝,眼中出現欣慰,白沫兒以前可是直接嗆聲,說自己沒有錯,就算他請動家法打她,依舊死屈死屈的,現在這樣,雖然還是不懂事,卻也比以前好上許多。

“道歉,”夏詢接收到夜傾城的心念傳音,立馬冷下臉來沈聲道。

“白沫兒”立馬兩眼淚汪汪的看著夏詢,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

“孝道,”夏詢嘴唇開口,只吐出兩個字。

“哼,”“白沫兒”立馬不幹了:“任什麽?”

“事沒錯,可你讓白父為你擔心,”夏詢簡潔有力,讓他多說幾個字,他都覺得是對自己的一種輕慢。

“……”“白沫兒”盯著夏詢好一會兒,然後縮在他身後,細如蚊子般道:“對不起。”

這個,自然是夜傾城傳音,讓夏詢如此人的。

白父有些驚訝,剛才,他除了欣慰之外,腦子裏還想到白七叔說的話,第二個白沫兒,而第二個白沫兒顯然更像白沫兒,而這個明顯有學乖了。

學乖了不好嗎?自然不是,只是不過一件事情,就讓她性子改了大半,未免有些奇怪,心中懷疑的種子剛升起來,就聽見自家女兒身旁的男子如此義正言詞的讓自己女兒認錯的話,然後“白沫兒”乖乖的照作了,雖然他心裏有些不舒服冒酸水,可是想到有個人能讓自家女兒“學好”也不錯。

“等……咳咳咳……”白父剛要說話,喉嚨癢得不行,劇烈的咳嗽了起來,緩過來了才道:“等過幾天,我便安排你落戶至白家分支,如此……咳……你與沫兒成親,也在情理……之中,咳咳咳。”

夏詢才不屑與白沫兒成親,他要的是夜傾城。

“走,”一旁的白二叔無聲的示意“白沫兒”與夏詢乘現在走,他留在這裏安撫白父。

“白沫兒”與白二叔對視著,皺眉遲疑,卻最終,還是與夏詢一起逃離了白父臥室。

回到白宅偏落的小院,“白沫兒”立即道:“不許任何人打攪我,否則死死死,通通去死!”語氣兇惡,顯然是白天的氣還沒有緩過來,於是將自己關在小院中,不理任何人。

名正言順的將自己關在小院之中,夜傾城示意夏詢守護,而自己則拿出玉石臺,坐在其中,將心念探入子丨宮處,探到那個能量凝結成的小點上,決定現在吸收了。

只有實力變強了,她才能安心。

夏詢自然也看出了夜傾城的舉動,當即便立在窗旁當木頭人,註意著四周,替夜傾城護法。他單手負於身後,長身玉立,衣袂隨風飄逸,恍若仙人。

175 吸收力量

盤坐在玉石臺上,夜傾城將自己兩種元素之力從心口處探出來,探到子丨宮處,那能量小點所在之處,隨時,那上面的封印就出現的松動,能量一下子湧了出來,占據著全身。

“砰”

僵硬了的身體無力的倒在玉石臺上,如果不是她最初在放玉石臺時,故意貼著床內角,只怕現在渾身被過於深厚的能量占據的她早已經成死後僵住的屍體般倒下。

不曾想,只是一個豆子大小的能量封印珠中,竟然封印著如此強大的力量。

那些力量通過筋脈占據著夜傾城的身體,甚至將她的活動力也占去了,動彈不得!

急忙使用身體裏的元素之力吸收這些力量,不敢停的運轉著筋脈中的能力流動,然而……她的作法,就如泥牛如海,寸步難行,更說,是踩到及膝厚的雪地裏行走,剛開始的幾步,還有腳力,可漸漸的,力量在掙紮中快速的流失。

夜傾城的面色不太好看,此時的她,除了念力與頭外,身體其他四肢都被這股力量冰封了,比起夏詢那時候只是讓腿不能動,可慘太、太、太多。

渾身上下,瞬間被冰冷的水打濕,夜傾城就如被人從水裏打撈上來的人般,甚至連玉石臺極床上,都不能幸免。

那股力量正往她的心臟處湧去,欲將她心脈也凍結住,如果心脈也凍結了,那她可真的死定了!

夜傾城咬牙,原本以為,以自己現在元素大師的實力,外加自己的五級元素大師級無體質,應該能吃得消,可是……她還是低估了這被封印成豆子般大小的能量。

筋脈瞬間被力量冰封,血液停止流動,夜傾城的皮膚變得蒼白如紙,而這能量冰封快速的抵達至心臟的周邊,便要往心臟內湧去。

夜傾城堅持著使用念力與之對抗,不過也只是勉強拖住對方的一點點的移動速度而已!杯水車薪,只到念力用完了,也就是一個死!

夜傾城不是一個怕死的人,可是她還有太多的事情沒有完成,她也想……

黑月那妖孽的臉出現在她眼前,沖她微笑,向她伸手。

夜傾城咬緊牙關,牙齦上都被過重拖壓,而咬出血來,疼痛讓她理智清醒了一些,她知道,這只是自己的幻覺,是絕望時產生的幻覺,這種幻覺會讓絕望的人快速步入死亡的懷抱。

然而她已經盡力了啊!接下來,還能怎麽辦?

夜傾城心有餘而力不足,她的黑暗,不止是這股強大的力量,還有是她的心,她的心中有黑暗元素種子,那是一個雙面刃,能讓她變強的同時,也讓她經過比常人更濃烈的絕望。

“不要……”呼吸已經停止,夜傾城擠出兩個字,掙紮著不願意向死亡妥協,可是眼皮卻重如千斤往下壓,將眼睛壓成一條眼縫。

無盡的黑暗,當頭兜下,夜傾城無處可躲。

可是……讓她就這樣放棄,她不甘心!

就在她絕望時,又有一張臉出現在她朦朧的視線中,他對她溫和的笑,伸手貼在她胸口處,帶著一股股冰冷的涼意。

心,驀地一緊,夜傾城眼睛驀地睜大,她想著夏詢這是要救她,可是理智告訴她,夏詢不可能如此簡單,心中,不停的掙紮著。

夏詢的手摸過心臟,又往鎖骨處摸去,看似沒有什麽規則,可幾遍下來,夜傾城的腦子越來越清楚,也知道,他是在替她動功,只是……

大腿內則,她點到時,那處,似有電流躥過,一陣酥麻直躥心音,原本就僵硬化的身體,此時更是無力的發酥。

這副要對夏詢真的是……

“我幫你,卻也是你自己的元素之力,”言下之意是,她若光顧著感觀享受,便又是死路。

夜傾城狠狠的瞪了夏詢一眼,心中一時間,湧上來的是說不清的滋味,感動嗎?在生死一線時夏詢出現了,她想她是感動了,可是夏詢做過的事情……

夜傾城長長的睫毛輕顫了幾下,一向有淚不流的她,眼中溢上的濃濃的水氣,氤氳了視線,模糊了眼睛,同樣,也讓她秋水眸子越發顯得水盈清亮。

夜傾城不想讓夏詢看見自己這般,所以她選擇閉上雙眼,她的自信、她的骨氣,都不允許自己在別人面前表示出一絲軟弱來。

於是接下來的吸收能量,夜傾城忍著身體裏躥起來的一陣陣酥麻的電流,咬牙配合著夏詢動作著心臟處的元素之力,讓他繼續幫她動功。

這運功,如果是自己為修煉而動功,那麽動功之人會感覺到神清氣爽,修為增加,可是要是替別人運功,那麽明明是增加修為的事情,卻會讓運功之人痛苦,元素之力大量的使用掉,最後虛弱。

夏詢此時,正是這樣的情況,他如果是自己修煉,修為不會增反退,也不會面色蒼白,額頭冒出細細的冷汗,後背被汗水打濕,他剛開始做,還能輕易,可這已經是第十次了,他面上的表情很平靜,可是從這些地方即可看出,他的困難重重。

夜傾城虛弱的能勉強靠著念力動力了,然而夏詢的動作卻越來越緩慢,眉頭輕輕的不易察覺的皺起,兩個人都不能放手,放手則前功盡棄,可就在此時,磕門聲響起。

“磕磕磕”

緊接著侍女的聲音響起:“小姐已經兩天兩夜沒吃飯了,出來吃一點吧?”

夜傾城皺眉看向臥室大門方向,如果侍女進來,勢必會看見她與夏詢此時的情況,到時候傳去白二叔那裏,他們兩個人,就成了別人盤中餐,碗中飯。

該死!

“滾滾滾!”夜傾城氣力不足的怒吼著,就在此時,夏詢的手突然點在她胸前高聳處邊上每句的穴丨位,可是夜傾城對夏詢,身體便已經會不由自主變得 敏感,他這樣一點,她無奈的:“嗯”了聲。

那聲音,仿佛要將人的骨頭都酥至化掉,聲音不大,可是貼在臥室門口處的侍女還是清楚的聽見了,頓時,面紅耳赤雙頰泛紅。

夜傾城立馬咬住牙,T媽的,她能感覺到夏詢灼熱的眸光,可是她卻不敢看他,於是美眸低垂,瀲住眸中的波光瀲灩。

夏詢渾身僵了僵,額頭上那累細密密的汗一下子變成一顆顆豆大的汗珠兒,重重的砸在夜傾城的身上,發出水聲“滴嗒”聲。

不大的聲音,可是此時兩個人就如處在靜無聲息的空間中,那這水聲,也變得尤為清晰,兩個人緊繃的身體,都不由與之輕顫。

“嗯……”

“嗯……”

夏詢與夜傾城兩人都難奈的呻丨吟了一聲,此時的夜傾城不能動,正是夏詢下手的好時機,可是他卻沒有動手,而是青筋暴突的忍著,繼續按照功法運轉的筋脈游走。

侍女自以為自己明白了,於是將飯菜放於門後,轉身離開。

侍女繪聲繪色的將夏詢與夜傾城如何翻雲覆雨的事情說了又說,仿佛她是親眼看見了般,轉瞬間,流言傳遍整個白府,這才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就有向城中擴散的局面。

白父要出手之前,白二叔看準時機出面,打死幾個傳播厲害的下人,然後示意誰敢將消息傳出去,便杖死的命令,於是大家只敢在白宅中,私下通傳。

白父知道白二叔早知道,可是卻要等,等到消息傳滿了府,等到他快忍不住了才出手,一是故意表示自己的能力弱,後知後覺;二嘛……狼子野心,又怎麽會在他這嫡支這一脈的白沫兒名聲完好?

不能傳出白府,不就是能在白府內傳嗎?

白父想到白二叔下達這個命令,就覺得心裏堵得慌,這兩個年輕人也真是的,他已經拿白七叔去做那男人的假戶口了,很快就能成親,可是他們竟然還是如此迫不及待。

外面風風雨雨,臥室裏夜傾城與夏詢依舊不曾休息,不停的運轉功法,眼見夜傾城身體裏大部分的力量都被她的元素種子及被她身體裏上古契約陣存起來,只餘下一部分,留在身體裏不用急著吸收,慢慢來即可,可就在此時,敲門聲又響起。

不知不覺,夜傾城與夏詢已經七日七夜閉門不出。

此時的夜傾城雙唇泛白,頭腦昏沈,意識與黑暗不斷的拉扯著,才勉強時而清醒,時而昏沈中,艱難的熬著,夏詢的情況也不太妙,他的情況只比夜傾城好一點。

原本,他是站在床邊替夜傾城運功的,可是現在也沒辦法站著,只能繃著一張蒼白的臉色坐在夜傾城身邊,舉動如舉千斤重石般,勉力支撐著。

“磕磕磕”

敲門聲響起一會兒,見門內兩人沒有回應,又擡手敲了一會兒,漸漸的敲門聲越來越急,侍女忍不住想,自家小姐不會是玩瘋了,玩得精盡人亡了吧?想著,手下敲門的動作越來急促。

夜傾城清醒的瞬間,已經聽到敲門聲了,她轉動黑眸看向夏詢時,黑暗再次當頭罩來,扯著她,陷入半昏迷狀態中。

不行,不能昏睡過去!憑著意志,夜傾城又張開了雙眼。

176 超出認知

“碰”

門被人一下子撞開,侍女沖了進來,就看見昏迷中的“白沫兒”,及還在“白沫兒”身上不停點著的男人,當即,面色煞白。

要是白沫兒死了怎麽辦?侍女想也不想,拿頭去撞夏詢。

夜傾城再次將自己的意識從半昏迷中拉回來,就看見侍女這樣的舉動,心中“咯噔”,心跳漏了一拍,急忙操作著所餘無幾的念力接上功法流轉的筋脈,將最後一絲力量,融合進心臟之中。

許多的力量沒有被吸收,被存在的心臟處的元素種子與契約陣裏面,而她的精神幾乎用在了這裏,整個人昏昏沈沈的,恨不得閉上雙眼狠狠睡一覺,然而侍女卻不肯放過她,用力的搖著她的身體,焦急的叫著:“小姐,小姐……”

陷入半昏睡的夜傾城生生的被搖醒,她意識模糊,卻因著長年養成的習慣,只是拿眼掃對方,並沒有開口,只是那一眼,就如兩把利刃謝過去般,令人心中一緊。

侍女嚇得往後摔倒,急忙爬起來,沖向房間外,向白二叔稟告去了。

夜傾城咬牙,爬到玉石臺上坐好,一閉上雙眼,就差點昏昏沈沈的睡去。

侍女很怕“白沫兒”出事,“白沫兒”與邊上男人都不正常,面色蒼白得都要透明,被她撞開的男人就靠坐在床邊上閉眸,也不知道是昏過去了,還是怎麽回事,不行,她要快點去叫白二叔!

白父雖然沒有刻意在“白沫兒”身邊安排人,也立馬知道這件事情,心中暗叫一聲不妙,如果真讓白二叔先去了“白沫兒”那裏,不就是給白二叔殺人的機會?

白父就這一根血脈,古人對血脈的看重遠超現代人,又怎麽可能讓自己這唯一一根血脈斷了?當下,白父也顧不得病重的身體,便要示意人擡他去“白沫兒”居住的小院。

可白父趕到時,房間裏只有靠坐在床邊的夏詢,哪裏還有“白沫兒”的身影!

白父心中一緊,立馬想到一個可能,可是他要出白府時,卻被人阻止了,禁止他離開白府,不曾想,他竟然也有被人囚禁在白宅中的一天。

白父自然不可能離不開白府,他通過特殊的通道,離開了白府,追著“白沫兒”離開的方向而去。

“白沫兒”被人左右架著來到了一所宅子,她昏沈沈的擡頭掃了一眼,黑暗就再次罩來,壓得她的意識再次陷入半昏迷之中。

再次醒來時,她要有一會兒的遲疑,才能想起剛才看見的,是沈府。

“白沫兒”被架一了沈府的客廳,而沈府客廳處有這個城的四大家,白家由白二叔作代表,然後是沈府、城主府(莫府)、沈府、陳府。

“白沫兒”這一副沒有睡醒,又或者說如喝醉了般的樣子出現在所有人面前,令得大廳內所有人不由得打心裏升起一股厭惡。

一個女孩,將自己弄成這副鬼樣子,也不知道是做了什麽。

夜傾城擡眼掃了眼大廳內的人,數量密密麻麻的,除了幾大家主外,後面都站著家族中其他的三名或者兩名成員,這是三堂會審嗎?

就在夜傾城想整理思緒時,她被她重重的丟在地上,這個時候原本應該清楚傳來的疼痛,因為昏迷的意識的關系,不太明顯了,她就感覺皮膚有點癢,然後就又陷入昏迷之中。

“白二爺,這是怎麽回事?”沈家主皺眉,問白二叔。

白二叔皺眉,搖頭:“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大概是吃了什麽興奮的東西之類的?”

陳家主就跟看惡心東西般的眼睛盯著頂著白沫兒臉的夜傾城看。

夜傾城知道他們要議論一下,於是幹脆趴在大廳的中央昏昏沈沈睡一會兒,她將所有的精神都用在了吸收力量上,這會兒,身體已經疲憊到跨越了臨界點,大腦就跟漿糊一樣,一片淩亂,根本不能動作,於是她幹脆借著這些人在討論時睡一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夜傾城感覺到有人在搖她,她勉強睜開雙眼,眼中,出現困及的水光,原本掩藏成平淡無奇的眸子,突然變得水瀲灩,那雙眸子,似有電光流出,如將天上的星河都裝在了裏面,如旋渦般將人的意識都吸了進去。

對上夜傾城眼睛的所有人,都不由得有片刻的失神,那些年紀大的到還好,年紀輕的,依舊沒有回過神來。

夜傾城又顫了顫,閉上雙眼。

“好漂亮的眼睛……”有年輕人忍不住感嘆出聲。

逆視線的白二叔並沒有看見,急忙看向說話的年輕人,不太明白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夜傾城稍微睡了一會兒,精神恢覆了一點,勉強能思考了。

“咳,”主位上的沈家主假咳了一聲,將眾人的註意力吸收回正題上來。

“沫兒,城主說的,你可承認?”白二叔追問。

看來是之前討論過她如何綁架莫大公子的事情,然後對睡著的她說了過程,現在是在部她承認了。

“我……”嘶啞的聲音有點破音,一發出聲音,喉嚨就一陣陣刺痛,“白沫兒”改說:“水……”

當成所有人的面,夜傾城一點也不擔心這些人敢做手腳,白二叔大概也是想通過大家對她三堂會審,然後乘白父措手不及之前給她定罪,又或者說處死,而且如此做,白二叔也名正言順了,不是?

沈家主示意侍女去倒水,餵給夜傾城喝。

貪婪的大口大口喝著水,夜傾城終於舒服了一些,勉強讓自己的身體坐起來,繼續閉上雙眼養神,主要是自己念力用得太多,所以身體才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我念力用盡還未恢覆,二叔就如此迫不及待的將我送到大家面前,是何意??”“白沫兒”勉強打起精神,轉頭看向白二叔,現在的情況,不是她在外面裝白家人一家人相親相愛的時候。

“白沫兒”靠著恢覆一點的心念,心念一動,從雲戒中拿出一顆芳香四溢的藥丸丟入口中,在大廳的中央,再次閉眸養起神來。

所有人聽到“白沫兒”這話,面面相視起來,看她剛才睡一下,恢覆一些的樣子,顯然不像是說假話,想到自己一眾長輩,卻對一個疲憊至極的晚輩在審問,也確實是……過分了,丟長輩的面子。

白二叔立馬作出痛心疾首的樣子,道:“沫兒就是如此解讀二叔的?”

藥丸在身體裏擴散開來,滋養著身體裏的筋脈,然後讓血液快速流動,恢覆一些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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