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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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

這個吻很淺,甚至只能算是蜻蜓點水的啄了一下。卻把兩個人都驚得手足無措,齊琿最先恢覆理智,也只是輕輕地把張涵推開,自己抿了抿唇瓣別開頭躲掉尷尬的對視。

張涵自己也傻了,楞頭楞腦半天,突然開心的笑了。“這不會是你的初吻吧。”

齊琿怒瞪了他一眼,徹底從他的桎梏裏面逃開,深呼吸了幾下平覆情緒後冷冷地說:“當然不是。”

“靠,你初吻給誰了。不會是昨晚給那個老外吧,我就慢了這麽一天?你給我說清楚啊,哪種程度的,伸沒伸舌頭。不行你過來我們重新親一個,你張嘴。”張涵說著就去拉齊琿的手,被他一揚手給打開了,只得了他一句“白癡”。

張涵被他一罵,反而心裏舒坦了不少,卻突然想到什麽事,起身就朝門口走。齊琿出聲叫住他,問他去幹嘛,他摸了摸小寸頭,神色緊張地說:“我都親你了,總得對你負責吧。我得先跟姜悅說分手,不然你不就成小三了嗎?”

“我以為你和姜悅是奔著結婚去的,畢竟這是你第一個見了雙方父母的對象。”提到姜悅,齊琿被張涵燒昏的腦子終於都覆了位,理智的弦每一根都重新擰上。

“我去她家的時候,我倆才談了一個月不到,還是打游戲的網戀。她說她急著找對象就是為了回家過年有個交待,所以剛好奔現加過年撞一塊兒了。然後我這不是剛好年三十又為了躲你……”他說話音量越來越小,最後聲如蚊蚋還用餘光偷瞟齊琿的表情。“而且,我覺得她也沒多喜歡我,你看不出來嗎?”

齊琿哪裏註意到這些,只看姜悅以女友的身份站在張涵旁邊就已經嫉妒的要死,壓根沒想到這對居然如此貌合神離。可張涵的腦子不轉彎,齊琿想的東西卻很多,剛剛那個吻並不代表著什麽,張涵這些年做過立馬後悔的事情太多,他不能跟著張涵一起犯糊塗。

“張涵。”齊琿這麽正經的一叫,嚇得張涵停住了腳步,手放在門把手上沒敢動彈。

“你想明白,以後我們是什麽關系嗎?”齊琿走到窗邊,兩個人之間有了最遠距離,他當然為了剛才那段話心神蕩漾,也為了十四年的感情有了回聲而久久不能平靜,可是他比張涵更知道如果這段感情有了回聲,他們兩要一切面對的是什麽。

他已經在懸崖底,可是張涵要跳下來之前,他想用一個繩子拉住他讓他能再好好地想一想。

喜歡是熱烈,而愛是冷靜。

“我都親你了,還會是什麽關系?”張涵不明白齊琿這話的意思,但看他的表情不像剛才同他開玩笑的樣子,也不得不正視這個話題。

“你這個人,做朋友真的很好,可是做戀人真的很糟糕。這些年我看著你談了那麽多次戀愛,甚至有些在你那裏都不算戀愛,就是個炮友。”齊琿沒去看張涵的表情,緩緩地坐在了窗邊的沙發上,手指交疊到一起放在膝蓋上,垂著頭語氣遲緩地說著。“每次看到你和別人分手的時候,我就好慶幸我只是你的朋友。”

“喜歡上你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半年前我已經決定放棄了。這半年我挺努力的,努力的成果你也看到了,我很抱歉我的喜歡把我們推到了今天這樣難堪的局面。你說的挺對的,你不知情的這些年,你什麽錯也沒有,我也沒怪過你。”

“可是……”張涵出聲打斷,卻被齊琿擡手示意他先聽完。

“其實生活又不是寫小說,不是每一份深情都能得到回應。我們要學會接受喜歡的人可能不會喜歡自己這件事,也要學會得不到比已失去更容易釋懷。”這些話其實是在心裏紮了很多個刀口,血流成河的縫隙中擠出來的,他十四年沒想要過的回應今天得到了,最大的感覺不是欣喜反而是恐慌。

張涵不會好好愛一個人,他從來沒有好好愛過一個人,這樣的愛侶最終只會變成怨侶。比起得不到他的愛,讓齊琿更絕望的是,張涵的愛就像一場焰火,盛大美麗但是一瞬即逝。

“你說我這麽多年,有沒有肖想過有一天我能用伴侶的身份站在你身邊。我當然是想過的,甚至不止一次這麽想。可是,對一件事有足夠多的期盼就有足夠多的失望。這些失望累積到了今天,早就壓垮了我的喜歡。”

“現在的我,已經不想和你在一起了。”齊琿端過桌上的水杯,手指有幾乎不可察覺的顫抖,這些話其實並不多,卻說得他口幹舌燥,仿佛再擠出多的一句嗓子都會冒出青煙。

有那麽一刻張涵覺得齊琿快哭了,仔細一看又只是微微紅了眼眶,他心裏莫名地被揪住,那種叫住心疼的情緒在血管裏噴湧流淌。可是他立在原地不敢動,不敢沖上去抱一抱齊琿,雖然他想這麽做,可是好像現在做什麽都是錯的。

“你剛問我想明白咱們以後是什麽關系沒,說實話我沒想明白。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在有女朋友的時候,想著和你有什麽關系。”他說完轉身就要扭開房門的時候,桌上的電話卻響了。兩個人都被鈴聲嚇了一跳,張涵走進來一看來電顯示,正是姜悅。

二十分鐘之前。

柳雅一進房間,就忙得跟只小蜜蜂一樣的,把洗漱臺上的護膚品都裝進分裝包,趴到床頭去扯充電線,把早上換下來的睡衣裹成團丟進行李箱裏。

姜悅站在床邊,不高興的情緒都寫在了臉上,終於在柳雅快收拾好蓋上旅行箱的時候,出了聲:“你打算搬隔壁去?”

東西收拾的匆忙,鼓鼓囊囊地拉不上拉鏈,柳雅一邊蹲在地上使勁一邊轉頭回答姜悅的問題:“齊琿哥不能跟那個老外住一起,我可以去睡他房間的沙發,我長的小沙發睡著剛好。他肯定是和張涵哥鬧別扭了,這個時候做的決定都是沖動不理智的,我得犧牲小我拯救大我。”

她終於拿好了拉鏈,騰得把行李箱立了起來就想出門,姜悅一把拉住她的手,突然問了她一句話:“你知道我和張涵是怎麽認識的嗎?”

“嗯?”柳雅一看有故事聽,立馬忘了剛才十萬火急的事。

“我們玩《劍客情緣三》,他玩了一個秀蘿,名字和我的初戀有一個字是一樣的。”姜悅嘆了口氣,神色有些悲傷。

“啊,難怪你那天在出租車上問我玩不玩劍三,可惜我都卸載兩年了。我也玩秀蘿,還是個橙武號呢。”柳雅偏著頭,提到自己的號時一臉得意的小表情,甚是可愛。

姜悅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停了半分鐘才接著說自己的話。“跟他綁定情緣是為了打競技場,後來我說過年得找個對象回去交差,他就飛天津來了。我覺得別人千裏迢迢飛來,總不能就晾著人家不見吧。畢竟當年我千裏迢迢去找我初戀的時候,在機場坐了一天一夜,都聯系不到她。”

柳雅聽了這話,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但卻沒理清是什麽,只能順著姜悅的話問:“那後來你初戀跟你解釋了嗎?”

“沒有,我也覺得她欠我一個解釋。”姜悅說完笑了,把柳雅手裏的行李箱接了過去,扔到了墻邊說:“我就是想跟你說,這次出來旅游,我突然發現我不喜歡張涵。本來我跟他約了回去談分手的事,你要是非讓我們倆住一屋,這事可就更難辦了。”

柳雅還沒從幫齊琿和張涵之間解決問題,姜悅又扔了一個新的問題給她,她小腦瓜子一下承載不了這樣的送命題。還在目瞪口呆地望著姜悅的時候,就見她已經一個電話撥了過去。

“張涵。方便過來我們屋談個事嗎?”姜悅的聲音從電話裏傳過來的時候,張涵和齊琿楞在原地,半晌沒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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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要休息三天的,但是耐不住你們催更。

把劍3改了個名兒,以防碰瓷。

我為什麽2010年之後不寫文,就是因為我去玩劍三了。

畢竟我是拿過首甲成就的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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