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是柴大壯嗎？”唐勝瑜打斷陳秀麗。

陳秀麗點了點頭，“就是柴大壯！”

掛不得，當初他母親跳樓之後，柴大壯也辭職離開了唐家，他果然也有問題，不過，這些年他隱姓埋名也不知道去了哪裏，以至於他找到現在都沒個下落。

“後來發生了什麽？”唐勝瑜問。

“後來，白夫人搬到後院去了之後，沒人照顧她，我就主動跟宋小姐請求去照顧白夫人，宋小姐很大方地答應了，我去照顧白夫人的時候，有次晚上，唐老爺喝醉酒，來找白夫人，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離開，兩個月後，白夫人就發現自己懷孕了，宋小姐勸白夫人打掉這個孩子，我不知道白夫人和柴大壯之間發生了什麽，但是我敢肯定白夫人肯定不是自願和柴大壯的！

宋小姐得知白夫人懷孕之後，宋小姐就勸白夫人將這個孩子打掉。”

唐勝瑜一直抿著唇，靜靜地聽著，但是額頭還有脖子上暴起的青筋，可以看得出來，他忍得十分的痛苦。

“宋小姐怕這個孩子不是唐老爺的，要是強行生下來，唐老爺可能會大發雷霆，大發雷霆也就算了，宋小姐說就怕唐老爺會和白夫人離婚，白夫人已經做好了離婚的打算，她鐵了心要把這孩子生下來。”

“宋小姐就來求我，讓我給白夫人下藥！她說她不能眼睜睜看著白夫人一錯再錯，這孩子本來就不應該來到世上，即使來到世上，也不會有父母疼愛，就讓我給白夫人下藥，我當時也是鬼迷心竅，一心想著幫白夫人挽回老爺的心，這孩子留不得啊！不是唐家的血脈，唐老爺說什麽都不可能承認的，不被承認，生下來受苦還不如不被生下來！於是，我就，我就在白夫人的粥裏下了藥。”

說到這裏，陳秀麗忍不住掩面大哭，“都是我，是我當初聽信別人的話，害死了白夫人！都是我的錯，要是這個孩子不死，也許白夫人不會死！”

聽到這兒，唐勝瑜總算是明白了過來。

“那你是怎麽知道這孩子是我父親的？”唐勝瑜低沈嘶啞的聲音如同索命的厲鬼。

“是後來，宋小姐親口告訴我的，她還給了我十萬，報答我。我丈夫是個賭鬼，這十萬對我來說，是救命錢，當時一時糊塗啊！我竟然就拿了這10萬辭職離開了唐家大宅！我對不起夫人！都是我的錯！我罪該萬死啊！”

唐勝瑜無法說出“原諒”兩個字，但是如果換做是白柔雲，她一定會大大方方地原諒陳秀麗，畢竟錯的根本不在於陳秀麗，而在於宋巧倩！

說到這兒，陳秀麗擦了擦眼淚，沈默了幾秒，說：“今天，能吐出這些，我心裏好受多了，這些年來，我飽受噩夢纏身，病痛不斷，我知道這些都是報應！既然這件事兒都已經說出來，我還有一件事兒也想坦白！”

唐勝瑜擡眼看向她：“什麽事兒？”

陳秀麗深吸一口氣：“其實，程織染並不是我的親生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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