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六章是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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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你別怕,我給你搬救兵來了。”

鐘琉璃徹底無語了,果然,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

大廳中所有人得目光都因為阿秀這一喊,齊刷刷朝鐘琉璃聚集了過來。

其中有一道目光格外銳利,掃在人身上,就跟刀片“唰唰唰”的割肉一樣。

“阿璃,你怎麽過來了。”

一見到鐘琉璃,月止戈就什麽都忘了,眼裏心裏只有這個叫阿璃的女。

想起昨晚的尷尬,月止戈有些心虛,他心的觀察了一眼對方,見鐘琉璃目光平靜,這才放心湊了過來,微笑喊道,“阿璃”

“她是誰?你這裏為什麽會有女人,阿璃?叫的這麽親熱,你們什麽關系!”

話的女紮著高高的馬尾辮,膚色偏黑,但並不難看,她穿著一身棕色緊身鹿皮騎馬裝,手裏拿著一對半圓形彎刀。

鐘琉璃賞識性格爽朗,心直口快的女,但很可惜,眼前的這個女顯然不屬於那一類。

月止戈一顆心思都放在了鐘琉璃身上,哪還聽得見別人的聲音。

若是月止戈解釋下也還好,哪怕是一個眼神也可以。但偏偏他一句話都不,跟個傻似得盯著鐘琉璃。

風火火什麽時候見過月止戈跟誰這般逢迎討好過,對比他剛才對自己那副愛理不理的樣,妒忌猶如火上澆油一般,燒的她血脈膨脹,理智全無。

“我問你話呢!月止戈你個王八蛋,你居然敢私自跟別的女人交好?是不是這個娘們兒迷的你連自己姓什麽都忘了?月止戈我告訴——”風火火的聲音戛然而止,好像是突然被人捏住了喉嚨,發不出聲來一樣。

沒有人看到鐘琉璃是什麽時候出手的,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便只看到風火火耳邊的一縷長發飄落在地!

“要麽死,要麽滾!”

鐘琉璃看著風火火,那冰冷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個已死之人。

風火火也不知是被氣的,還是被嚇的,呼吸沈重而急促。她的額頭上青筋,連帶著臉都快要抽起來了。

“啊——我殺了你!”風火火猛地大叫一聲,突然爆發,揮舞著雙刀朝鐘琉璃揮了過來!

不自量力!

鐘琉璃與落緋煙不同,落緋煙與人過招喜歡玩貓抓老鼠,喜歡慢慢對方,直到最後玩膩了,才會使出殺招。

而鐘琉璃不是,她素來不喜歡拖泥帶水,既然兵戎相見了,那便是要麽戰,要麽逃,沒有第三種迎戰方法。

“別殺她!”

阿碧見鐘琉璃冷了眸,臉上拂過殺氣,嚇得立刻出聲喊道。

鐘琉璃的手,已經一把捏上了風火火的喉嚨,只要她一用勁,風火火的脖就會以奇異的角度扭曲歪倒,絕不會有任何存活的機會。

“別殺她!”阿碧咽了下口水,再次重覆了一遍。

鐘琉璃看向月止戈,只要他放,那她便放,若他不放,那她就不放。

月止戈楞了一下,倏而笑了笑,那笑容柔和的就像是庭院裏淡淡散發的木樨花香。

鐘琉璃的心,卻染了一絲失落。

“放了她吧。”月止戈。

松開手掌,風火火就像是一條脫了水的死魚,頹然的癱倒在地,她撫著脖,拼命的。

鐘琉璃轉身往後院走去,她明天要去金靈了,現在應該回去收拾東西了,雖然她並有什麽東西可收拾。

“阿璃,你生氣了?”

月止戈跟了出來,飛快抓住了鐘琉璃的手,討好的笑著問道。

鐘琉璃不得不停下來,回頭看他。

她一直都知道月止戈長得好看,尤其笑起來的時候更好看,就跟從畫裏走出來的謫仙一樣,不染一絲塵世的煙火,幹幹凈凈,出塵脫俗,美的讓人無法挪目。

可是現在,她覺得這笑容有點刺眼,讓她很不爽!

“月班主還有事?”鐘琉璃偏過頭,不去看他的眼睛。

他的眼神太深,像是會吃人的妖魔。

“阿璃要去哪裏?帶我一起好不好?”月止戈低下絕美的臉龐,迫使鐘琉璃與他對視,他的聲音親昵中帶著一絲絲撒嬌的味道。

鐘琉璃的心,瞬間就。

“我明天要去金靈了,剛才是來跟你告別的。”

月止戈楞住,他的手將她緊緊抓住。

“那,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他的是“回來”,就像是在面對一個即將遠行的妻,他不舍得問她,“你什麽時候回家,我在家裏等你”一樣。

良久,鐘琉璃輕輕推開月止戈的手。

“多則十天半個月,少則五六天,不確定。”她很隨意的,連歸期都不確定。

月止戈的眼神有片刻的恍惚,“那麽久。”

他昨晚才見過她,今天早上就想她了;她現在明明在他面前,他還是想她了。

十天,甚至是半個月。

月止戈無措的再次抓住鐘琉璃的手,“我跟你一起去!”

“啊?”這下換鐘琉璃慌忙無措了。

“我跟你一起去,金靈對不對,我跟你一起。”月止戈好像是突然看到了希望,臉上一掃先前的慌亂,“阿碧將我的行李都準備好了,我跟你一起走。”

他的笑容就像春回大地,百花俱開,燦爛的陽光帶著沁人心脾的花香,一時間,整個大廳仿佛有萬丈光芒射出!

大廳中的幾個人,除了已經喪失思考能力的風火火,以及雷打不動面癱臉的桃言,其餘的兩人俱是一臉被雷劈了的模樣。

阿秀張大嘴,內心波浪洶湧,天哪,眼前這個渾身上下每個毛孔都散發著一股妻奴氣息的男人真的是她不染纖塵,傾國傾城的主人嗎?不行,這個畫面太刺激了,她的眼睛要瞎了瞎了!

阿碧死死盯著月止戈,腦中飛快旋轉著,對,沒錯,臉沒變,身材沒變,這個人就是月止戈,是她從帶大的愚蠢的主人!可是誰能告訴她,為什麽那個愚蠢卻還有一絲治療希望的主人現在成了這幅模樣,怎麽辦,要不要讓桃言直接將他打暈了再。

鐘琉璃隱約覺得好像有什麽東西要脫離了她的控制一樣,那種感覺讓她恐慌。

“不用,帶你不方便。”

很平淡的一句話。

卻像一盆冰水澆在了月止戈的頭上,讓他笑容瞬間僵住,面容霎時蒼白。

在這一瞬,鐘琉璃只覺得心臟猛地“咯噔”一聲,一股讓她害怕恐懼的情緒從內心深處翻湧而起,像是一頭可怕的巨獸,飛快的蠶食著她的理智。

不行,不能繼續待下去了。

鐘琉璃慌亂的再次抽回手,轉身匆匆往後院跑去,到最後甚至用上了輕功。

月止戈,發怒了!

一片,兩片,三片

一株,兩株,三株

大廳中的植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枯萎,白衣翻飛,黑發如墨。

最後甚至他周圍的地板,家具,也跟著一點一點開始變黑,他像是黑夜,的吞噬者周圍的一切。

他的白衣漸漸變成了漆黑,而他的黑發卻一寸寸變白。

枯黃的殘葉平地而起,呼嘯著拍打著他的長發,衣襟。

廳中的三個人看著滿廳瞬間被剝奪了生命的落葉,同時變了臉色。

“主人,主人你冷靜點!”阿秀嚇得牙齒打哆嗦,但還是用力喊著。

阿碧也只是剛開始嚇到了,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她從旁邊抱起一個巨大的青花瓷瓶,用力砸在了地板上。

“嘭——”

巨大的響聲過後,屋裏的異象漸漸消失,四處狂舞的落葉也緩緩在地。

大廳內一片安靜,安靜的詭異。

“你瘋啦!”阿碧飛快跑過去,拽住了月止戈的袖,怒聲斥責道。

桃言比她更快一步接住了往下倒去的月止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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