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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又進醉仙樓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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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騎馬呀!想起上次的經歷,她至今還心有餘悸!

可,舒月一臉期盼的望著自己,她不忍拒絕,“好啊,四姐姐打算什麽時候去?”

“明天吧!”

“也好。”舒婉硬著頭皮應了。

“對了!”

舒月忽然站起身,嚇了舒婉一跳。

“你還沒有騎馬裝吧!沈香院有幾套,我先回去讓人找出來,晚上叫白蘭給你送來。”

“好的,多謝四姐姐。”

婧然送的騎馬裝,舒婉沒有帶回,放在了玉蘭宮。

看來,她還真有東西忘在宮裏了!

送走了舒月,舒婉就去了蓉園。

見到姨娘,舒婉就鉆進她懷裏,還拱了拱,呢喃道,“好想姨娘身上的味道!”

柳氏抱著她,洋裝嗔怒,“都十四了,怎麽還像個孩子!”

“再大,也是姨娘的孩子。”舒婉撅著嘴撒嬌。

“好好好,再大都是我的孩子!”柳姨娘寵溺道。

一旁的陸嬤嬤也是一臉的笑意,“姨娘跟小姐先聊著,老奴去準備一些糕點。”

“要有綠豆糕哦!”舒婉喊道。

“好!”陸嬤嬤笑著應了。

母女兩人躺在軟榻上聊天,舒婉把皇宮的事講給了姨娘聽。

當說起她住玉蘭宮的時候,姨娘一臉詫異。

“玉蘭宮曾經可是禁地,除了皇上無人能進,皇上怎麽會......”

“是嗎?”舒婉也是疑惑,“可能現在解禁了吧!”

真是這樣嗎?柳氏沈思……

等老爺過來時,得問問老爺,她總覺得皇上對小七有些特別。

“婉兒,宮裏這幾日,你可有見到皇上?”

“見到了,怎麽了?”舒婉不知姨娘為何這樣問,“見皇上很難嗎?”

“姨娘想,皇上日理萬機,那有空見你一個小女子!”

“可我每日都見到了!”舒婉如實說道。

柳氏一驚,“皇上可是單獨見你的?”

見姨娘的表情,舒婉恍然大悟,她總算明白姨娘的意思,原來跟琳芷一樣誤會了,“姨娘是擔心皇上看上我吧!”

咧嘴呵呵笑了兩聲,俏皮說道,“怎麽會,皇上可是不貪女色的哦!而且,皇上年歲可比父親還大,難道還想老牛吃嫩草!”

柳姨娘被她說的哭笑不得,給她一個爆栗,“怎麽什麽話都敢說!”

☆、一百一十一章 楚王府趣事 軒轅浩動情

在蓉園待到下午,正打算回春意苑,舒伯誠過來了。

姨娘每次見到父親都是一臉的嬌羞樣兒,舒婉心裏感嘆,兩人還真是恩愛啊!

姨娘把舒婉住在玉蘭宮的事告訴了老爺,臉上有些許的擔憂之色,“老爺,妾身覺得皇上對婉兒的態度有些奇怪。”

舒伯誠也很困惑,沈吟,“當年玉蘭宮重建後,皇上就下旨任何人不得進入,怎麽如今......”

“父親,玉蘭公主當年為什麽要自盡?”

住進玉蘭宮的當晚,琳芷就告訴她,玉蘭是**在玉蘭宮的。玉蘭那時也就十五歲吧!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她會那麽做?還那麽勇敢的火燒自己,那得多疼啊!

舒伯誠嘆氣,“當年的事我也不是太清楚,聽你祖父的意思,好像是因為寧王逼宮一事。”

“寧王犯的事跟玉蘭公主有什麽關系,又不是她逼宮,沒必要自殺啊?”舒婉不解。

舒伯誠心裏也很同情玉蘭公主,“也許她想恕罪,畢竟寧王是她一母同胞的哥哥!”

他看向柳蓉,“你也不必多想,這事都過去快三十年了,皇上也可能是想明白了!”

見她眸底的擔憂之色還未褪去,他走過去攬住她的肩,“當時,皇上可能也是對玉蘭公主的死感到愧疚,才封玉蘭宮的。現在過了這麽多年,可能真想開了,也就解了玉蘭宮的禁。”

柳氏總覺得這事不簡單,但她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姨娘,你就不要多想了,如果皇上成家早的話,說不定都有我這麽大的孫女了!”舒婉促狹道。

柳氏終於笑了,嗔道,“你還真是!連皇上也敢編排!”

舒伯誠也低聲叱道,“小七,在外面可不能這麽亂說,非議皇上可是要殺頭的!”

舒婉吐吐舌頭,應道,“婉兒知錯了,以後一定不會亂說!”一頓,歪頭看向舒伯誠,“爹爹怎會想到以姨娘為借口,讓皇上放女兒出宮?”

舒伯誠一頓,神色突然變得凝重,“昨日有人密密送了封信過來,說了你在皇家馬場驚馬的事,所以......”

舒婉猜測,信恐怕是暗五送來的的吧!

“驚馬?婉兒驚馬了?”柳氏一驚,聲音急切,“怎麽回事?婉兒有沒有哪裏受傷?”說著,一臉緊張的拉著舒婉上下打量。

“姨娘!”舒婉無奈,反握住柳氏的手,安慰道,“我沒事,只是受了些驚嚇而已。”

柳氏狐疑,“真的?”目光還在細細的瞧她身上。

舒婉扭頭朝舒伯誠擠眼,舒伯誠雖然也很擔憂她,但還是先安撫柳氏,“密信上也說,婉兒只是受了些驚嚇。我只是不放心她繼續住在宮裏,所以今日早朝後才跟皇上說了你身體有恙的事,沒想到皇上就直接下了旨。”

好不容易安撫好柳氏,舒伯誠送舒婉出蓉園。

舒婉知道爹爹有事問她,心裏糾結這些事該怎麽跟他說。

舒伯誠頓步,凝眉看向她,“密信上說,你的馬受驚是人為所致,到底是怎麽回事......”

舒婉搖頭,茫然道,“女兒也不知道!”她決定暫時先不說,爹爹知道了只會徒增煩惱,而且,她相信那個男人會處理好這一切。

舒伯誠睨了她半響,見她神色確實懵懂,嘆了口氣,心情有些許沈重,到底是誰會害小七呢?送信的人又是誰呢?而送信的人有什麽目的.....

楚王府,祥和居,王府管家杜雲祥的住處。

杜雲祥二十六年前救過楚王一命,更是在六年前救過軒轅玦,所以他雖然是管家,楚王卻與他兄弟相稱,並在二十五年前為他單獨建了祥和居。

此時,祥和居書房,楚王軒轅天騏與杜管家正在對弈,楚王連悔兩子,嘴裏還嘮叨,“怎麽下了二十幾年就沒贏過你幾盤!”

對面的杜雲祥含笑不語。

一柱香後,楚王還是輸了,放下棋子,端起茶抿了一口,感慨道,“上次贏你,還是雨兒在的時候,要不是她在一旁指點了一手,我還贏不了你!”

說道最後,竟有點點水光在眼眶打轉。

杜雲祥的臉色也有些許變化,眸底一抹傷痛閃過。

楚王抹抹眼角,語氣傷感,“雨兒都走了六年了,我也就這麽過了六年!”

“王爺,請節哀!”

嗓音略顯沙啞,好似在極力壓抑著什麽。

楚王放下茶杯,嘆道,“我每次也只能在你這發發牢騷,玦兒那小子,”一提起軒轅玦,楚王就來氣,“我每次一說想他娘了,他不是轉身就走,就讓暗五那小子把我拎回汀雨小築。”

杜雲祥抿唇,“玦兒也是怕你想起王妃傷心。”

“哼,我看他是不賴煩和我說話。”楚王面色不虞的嘟嚷道。

杜雲祥搖搖頭,不再多語。

“對了,嬛兒也快二十了,沒想到這婚事一拖就是這麽多年。”

楚王看著杜雲祥,面色愧疚,“不管婧然公主那邊怎樣,年末就把他們的婚事辦了吧!”

杜雲祥眸底一抹精光閃過,面露感激道,“但憑王爺做主。”

“哎,”楚王微嘆一口,“是我們父子倆該感激你才是,你更是因為玦兒失去了三十年的功力!”

杜天祥眸色詭異,“這都是我該做的。”

“好了,我去墨淵居跟玦兒說說,就先走了。”說完擺擺手,示意杜管家不要送了。

出了祥和居,楚王面色凝重,後面半步,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者跟著。

此老者發須斑白,卻精神矍鑠。

“王爺,可是要去世子那裏。”老者聲如洪鐘。

“老斛,你說玦兒怎麽就不喜歡嬛兒呢?”楚王語氣有些失望。

“王爺不也是只喜歡王妃一人嗎!”老斛說的理所當然。

“你,”楚王氣的一噎,“現在說的是玦兒,你扯本王和雨兒幹什麽。”

“不都是一樣嘛!”老斛好像一點兒都不怕王爺發怒。

“玦兒既然沒遇到喜歡的女子,為何不跟嬛兒試試?”楚王吹胡子瞪眼道。

“說不定世子已經遇到了呢!”老斛不經意的說道。

“真的?”楚王先是一喜,隨後一臉糾結,“那嬛兒怎麽辦,本王已經答應老杜讓他們兩人年末就完婚。”

“完婚就完婚唄,世子可以把喜歡的那個收做小的。”老斛說的雲淡風清。

正過來找老斛的衛一腿一軟,差點摔倒,一臉崇拜的看著不遠處的老人兒:老斛就是老斛,什麽事到老斛這裏那都不是事兒了!

“你小子怎麽來了?”楚王看見衛一,沒好氣的問道。

“回稟王爺,爺知道您正要去墨淵居,讓小的過來通知您,讓你別去了,爺說他現在......”衛一說的小心翼翼,並做出防備的狀態吐出最後兩個字,“沒空!”

“啪——”楚王一腳就踢在衛一的屁股上,“那個臭小子就這麽不待見本王?”

衛一摟著屁股趕緊躲在老斛身後,賠笑道,“爺哪有不待見王爺,爺是真的有事。”

“誒,不對,”楚王忽然反應過來,“那個臭小子怎麽知道本王要去墨淵居?”

老斛淡淡看了楚王一眼,毫無心虛的說道,“是老奴在王爺出祥和居時猜到了,吩咐暗處的衛二通知了世子,好讓世子備上好茶等王爺您過去!”

“你,你們兩個......”楚王擼擼袖子,氣的連自稱都變了,“看我不教訓教訓你們!”說著手就揮了過去。

一老一小全部“咻”的飛跑了,小的沒了蹤影,老的騎在墻頭,不疾不徐道,“王爺請息怒,老奴不也是為了您好嘛,怕您走過去渴了,讓世子先備好茶。”

“你,你......”楚王你了半天,忽然腦子一轉,下一瞬呵呵笑了起來,瞥了一眼墻頭的老斛,轉身走了。

老斛懵了,怎麽王爺今日這麽快就完了,平時不是還要折騰一陣嗎?

下了墻頭,趕緊跟上,見前面的人影不正朝著墨淵居走去!

墨淵居書房。

門口的衛二看了眼屋裏的兩個男人,怎麽太陽就快要落山了,五皇子卻跑了過來,看他匆忙的樣子還以為他有什麽急事兒呢!可來了這麽久,一臉糾結地坐在那裏,一句話也不說,真搞不懂他到底來幹嘛的!

爺好似當五皇子不存在,悠閑自在地擺著棋譜。

“表哥!”五皇子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嗯。”軒轅玦沒有擡眸,繼續看著棋盤。

“我喜歡上了一個女子,我想娶她為正妃。”

已經說出口了,軒轅浩倒放松了不少,“前兩日父皇還問我是不是有喜歡的女子,我不確定,所以否認了,”頓了頓,有些羞赧道,“這兩天我想的很清楚,我真的喜歡上她了,見不到時老是想見,見到了心就跳得飛快,這是我從未有過的感覺!”

說到此,軒轅浩面色有些泛紅。

“哦~”軒轅玦眸光微閃,擡首望著他,低沈緩聲道,“是誰?”

“你也認識,”軒轅浩看著軒轅玦,雙眸璀璨得如同暗夜的星子,“就是小丫頭,舒七!”

門口的衛二一個趔趄,趕緊穩住。

軒轅玦朝門口掃了一眼,再轉眸看向軒轅浩,淡淡道,“你想娶她?”

“嗯!”軒轅浩堅定的點點頭。

衛二聽了眼睛瞇了起來,那是不是說,爺有情敵了,還是自己的表弟!可現在這種情況爺怎麽處理呢?是把舒小姐讓給五皇子呢,還是與五皇子競爭到底?

剛回來的衛一看見衛二一臉幸災樂呵的表情,用眼神詢問:怎麽了?

衛二朝裏努了努嘴:自己看。

軒轅玦看著軒轅浩堅定、認真地神情,眼裏風雲暗動,深沈莫測,最後化為一抹幽深,薄唇輕啟,“她不適合你!”

“為什麽?”軒轅浩一下子激動了起來,騰地站起身來急道,“難道因為她是庶女?我不在乎,相信父皇也不在乎!”

軒轅玦神色絲毫未動的看著他,嘴角揚起一抹輕笑,風輕雲淡,“你父皇不會同意的!”

軒轅浩疑惑,神情更是焦急,“表哥怎知父皇不會同意?”

軒轅玦斜睇了他一眼,淡淡道,“放棄吧,對你有好處。”

“不,我不會放棄,”軒轅浩語氣堅定的說道,“我一定要娶她!”

“浩兒,你要娶誰?”

☆、一百一十二章 楚王催婚 郊游騎馬

突入而來的聲音,讓軒轅浩一怔,回頭,當看到是楚王爺時,還有那眼裏毫不掩飾的探究,有些慌亂的別開頭,抿嘴不語,如果皇叔知道了,父皇很快也知道了,如果父皇真不同意,不是就打草驚蛇了?

看著軒轅浩心虛的表情,楚王大笑了起來,“你小子瞞個什麽勁兒,有喜歡的女子是好事,可以馬上娶回府,哪像你表哥,雖然有兩個未婚妻,但要他娶進門比登天還難。”

“不過,現在也由不得他了,你皇叔我,已經決定年末就把他的婚事給辦了,把兩個都娶回來!”楚王決定先斬後奏,不給反悔的機會。

軒轅浩聽得一怔,“表哥要娶婧然和夏小姐了?”

“當然,本王打算改日讓欽天監給算算,等婧然二十歲一到,就擇個吉日把婚期定下!”

一提起軒轅玦的婚事,楚王就喜上眉梢,他可是盼著抱孫子!

軒轅浩被震的一楞一楞的,他一直知道表哥對兩個未婚妻都不怎麽喜歡,以表哥的能耐,他還以為表哥說不定會取消婚約,管你救命之恩還是什麽公主!

現在看來,表哥也是逃不掉的!

他至少還有個正妃的位子留給喜歡的女子,而表哥即使有了喜歡的人也只能做妾了!

軒轅浩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嘆道,“表哥,接受現實吧!”

“衛二。”

軒轅玦突然喊道。

衛二閃身出現在了楚王的面前。

“你個不孝......”瞬間,楚王的怒吼聲就聽不見了。

書房靜了下來,軒轅浩偷偷用眼尾斜睨了表哥一眼,呼吸一窒,表哥的臉色簡直陰沈的可怕。

軒轅玦手指輕敲著桌面,狹長的雙眸深邃如潭。

沈寂片刻,“衛一。”

“爺。”

“送五皇子離開。”

軒轅浩聽了,趕緊起身告辭,他早想走了,表哥每次發火都很嚇人的!

出去的路上。

“你們爺真要成親了?”軒轅浩猶不相信。

衛一面色為難,“小的不知,今日聽王爺說起也才知道。”

“那你們爺有沒有喜歡的女子?”軒轅浩一臉八卦。

衛一想起舒七小姐,“爺應該是喜歡她的吧!”

“你們爺喜歡誰?”軒轅浩眼睛睜得溜圓,他簡直聽到了一個大新聞。

衛一捂嘴,玩了!他怎麽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小的只是……只是亂說的,爺不喜歡誰!”衛二趕緊補救。

“嗯?”

軒轅浩豈會相信,挑眉,“你如果告訴本皇子,你們爺喜歡那家小姐,本皇子就不會告訴你們爺,你洩露了他的秘密!”

“小的真的是胡言亂語,五皇子就當是一陣風吹過就算了!”

真告訴你是誰了,爺還不扒了我的皮!我寧願受罰,也不能越錯越離譜。

轅浩翻翻白眼,表哥的這些屬下,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要從他們嘴裏問出什麽還真難。

算了,不說就不說,不過他知道了表哥有了喜歡的人,嘻嘻,不知阿逸知不知道這個消息!

書房裏。

“衛二。”

“是。”

“通知暗八,那裏全面監視。”

衛二心裏微驚,看來那邊真惹惱了爺,躬身應道,隨即閃身離開。

“傳信給洛天。”

軒轅玦看向一旁的暗五,眸內風雲滾動,沈聲道,“洛天進京後,另外派人接替暗一,通知暗一去杜嬛那裏,”語氣一頓,神情高深莫測,意味深長,“去保護杜嬛!”

暗五聽了眼裏閃過什麽,卻瞬間隱沒,恭敬應道,“是,爺。”

秦王府,逸辰軒。

軒轅逸望著一臉汗意的軒轅浩,嘖嘖兩聲,挑眉道,“你著急從楚王府趕到秦王府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

見他一點都不驚訝,軒轅浩恍悟,“原來你早知道了!到底是誰?”

“我不知是誰,只知道玦喜歡一個女子。”軒轅逸淡淡道。

“表哥為什麽瞞著我們?難道是個天仙一樣的人兒,所以藏著?”軒轅浩桃花眼裏亮光閃閃。

軒轅逸看著他,一臉興味,“也許是!”

軒轅浩知道他不知,也不再糾纏,起身準備回府。

軒轅逸挑眉,“聽說舒七今日回府了。”

軒轅浩覆又坐了回去,神色微變,“她姨娘病了,你怎麽突然問起她了?”

軒轅逸靜靜凝視著他,“怎麽,我不能問?”

軒轅浩被他看的有些心虛,嘴裏強硬道,“我可沒有這個意思!”

“哦~”軒轅逸似笑非笑,轉眸掠向黑幕,緩緩說道,“放棄吧,你們沒有結果的。”

似在勸他,也似在勸誡自己。

軒轅浩桃花眼裏滿是不悅,冷聲道,“是嗎?我就不信!為什麽你們這麽篤定我們沒有結果?”

一頓,眸色堅定,“我不認為我們之間有什麽不可能,如果她也喜歡我,那怕所有人不同意,我也要跟她在一起!”

“如果她不喜歡你呢?”軒轅逸意味不明的看著他。

軒轅浩面色一僵,桃花眼變幻莫測,咬牙低吼道,“你怎知她不喜歡我?即使她現在不喜歡,我也會讓她以後喜歡我的,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軒轅浩對他的感情充滿了信心。

“是嗎?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嗎?”軒轅逸若有所思的呢喃道。

尚書府。

一大早,白蘭來春意苑給舒婉送騎馬裝。

昨晚,舒月去了豫園找舒陽,所以沒有給她送來。

舒婉皮膚白希,穿什麽顏色都好看,這套粉色的騎馬裝更稱的她嬌艷如花,唯一的缺點就是胸部太緊了。

桂嬤嬤趕緊把扣子拆了給松了松再釘上,勉強好一點。

現在天氣已經開始熱了,為了避過日頭,他們辰時(7點)剛到就出發了。

這次去的是煙波湖附近的馬場,比皇家馬場小一些。

到了馬場,才知道舒陽約了他表哥,就是馬濤,舒月的未婚夫,也是舒婉小時候揍過的那個小子。

馬濤她之前見過一面,靖王府賞花宴時,跟舒陽一起聊天的那個男子。

“小不點,還記得小時候的事吧!”

馬濤面含笑意的看著面前這個少女,幾年不見竟然長得這般好!

“怎麽,想報仇?”舒婉挑眉,看著他,“這可不是君子所為,你現在這麽高大,我這麽矮小,你還想揍我不成?”

馬濤眨眨眼,“可是我說過要報仇的!”

舒婉鳳眼咕嚕一轉,“要不這樣,我和四姐姐兩人對你一個人,這樣才公平。”

“七妹妹!”舒月今日心情也很好,笑著打趣,“即使我們兩個也打不贏表哥,表哥可是會武功的。”

“就是十幾個你們也打不過表哥。”舒陽也在一旁笑著說道。

“表哥不準用內力,不能用武功,還要站著不動,這樣就好了。”舒婉理所當然的說道。

馬濤被她說的話氣樂了,嗔道,“那我還不如‘打不還手’!”

舒婉頓時笑面如花,“我就是這個意思呀!”

“撲哧——”,舒月最先笑了出來。

馬濤看著俏皮靈動的舒婉,怔楞一下,才反過來,跟著也大笑起來。

舒陽摸摸她的頭,寵溺道,“真是鬼機靈!”

幾人就這樣說說笑笑朝馬房走去。

琳芷又在一旁嘆氣,小姐就是個人見人愛的。爺,您趕緊娶回去吧!為了你自己,也為了讓小姐不要再禍害人!

一頓,拍了一下嘴,怎麽能這麽想小姐呢?好像小姐是狐貍精似的。呸呸呸,怎麽越想越不像話了!

“琳芷,你怎麽了,又是打嘴,又是吐口水?”身邊的白蘭好奇的問道。

琳芷尷尬,支支吾吾,“我忘記帶點水過來了,在想著,小姐渴了怎麽辦?”還好,瞬間找了個借口。

“哦,原來是為了這個啊!你放心,我都帶著呢。”白蘭提了提手上的包袱。

“那就好。”琳芷笑道。

隱在樹上的無名遠遠的望著,癟癟嘴,看那丫頭的樣兒就知道在說謊,真是個不誠實的丫頭!

有了上次的教訓,舒婉決定讓小廝牽著多走幾圈再說,看著前面飛奔的倩影,一臉羨慕。

看透了她心思的舒陽,打馬奔過來,問道,“七妹妹,要不要哥哥帶著跑幾圈?”

上次軒轅玦抱著她騎過一次,感覺還不錯,正想答應,身後的琳芷急忙說道,“小姐,還是奴婢帶著你騎吧,少爺畢竟是男的!”

琳芷直白的說了出來,她覺得小姐在這方面少根弦,還是她來循循誘導吧。

聽了琳芷的話,舒婉頓覺不妥,雖然是哥哥,但坐在一起難免有身體接觸,隨即點點頭。

舒陽也覺得唐突了,歉意道,“對不起,是哥哥考慮不周。”

“不怪哥哥,我知道哥哥也是好意。”舒婉真心道。

“那好,你們一起騎吧。”

話落,舒陽轉眸看向琳芷,眼神犀利,“一定要註意安全。”

“是的,少爺。”

琳芷低眉順眼應著,心裏直腹誹:這還用你說!

舒陽打馬離開,琳芷利落的跳下馬,把自己的馬交給了小廝,然後翻身坐在了舒婉身後。

琳芷一上馬,舒婉立即興奮起來,“琳芷,趕快,追上四姐姐!”

“好!”

琳芷爽快的應了,小姐畢竟才十四歲,正是貪耍的年紀,那她就帶著小姐好好玩玩吧!

揮鞭,馬兒快速的跑了起來,舒婉暢快的大叫,“四姐姐,我來羅,呦呵!”

舒月只覺一瞬,人馬就晃了過去。

舒陽和馬濤也被激起了玩心,打馬快奔過去,舒月也不示弱,快速追上。

頓時,場上的四匹馬兒你追我趕,還隨時傳來男子、女子的歡叫聲,幸好馬場沒有其他人。

樹上的無名望著場上,面色不虞,眼裏的羨慕、嫉妒、恨全有......

☆、一百一十三章 順娘出現 舒陽受傷

跑了十來圈,幾人累了,紛紛下馬,牽著馬匹朝邊上走去。

“我們去那邊走走吧,”馬濤擡手指向一邊,饒有興致的提議道,“那邊林子裏有一條小河流,煙波湖的水都是從那邊流過去的。那河流裏有很多魚,我們可以捉來烤了吃。”

“好啊,好啊,我們現在就過去!”

舒婉第一個讚成,野外燒烤,還是烤現捉的魚耶,多有趣,多愜意!

舒月,舒陽也很有興致。

把馬匹交給小廝,幾人步行過去。

走了不到兩柱香,果然看到一條幾米間寬的河流。

河水清澈見底,沒有被汙染過的水就是不一樣。

如果不是不能隨意露腳給男子看,舒婉真想脫掉鞋襪在裏面涼快涼快。

馬濤帶著舒陽進林子裏撇樹枝,打算做樹叉叉魚。

舒婉,舒月帶著丫鬟去撿烤魚用的材火。

白蘭和琳芷本不想小姐們動手,但舒婉說,自己動手才有樂趣,所以四人就一起行動了。

材火撿的差不多了,舒婉坐在不遠處大樹下休息,舒月剛才不小心摔了一跤,正在河邊稍作清洗。

“小姐,你渴不渴?”

琳芷一問,舒婉還真覺得渴了,“有水嗎?”

琳芷有些心虛的說道,“奴婢這裏沒有,不過白蘭那裏有,我過去拿點兒。”

“好。”

日頭有些高了,所幸樹木枝葉茂密,擋下了不少灼熱溫度,舒婉如今也只是覺得有些微熱罷了。

不一會兒,琳芷返回來了,有些抱愧,“小姐,白蘭把水放在馬背上了,我現在過去拿。”

看到河邊還在清理的兩人,想著等會吃魚也要喝水,舒婉同意了。

“你去吧。”

靠在樹桿上,舒婉感受著周朝,蟲鳴鳥叫,香草吐芳,再加上疑慮細碎的陽光,這裏真是個清凈的好地方。

舒婉身子躺了下來,懶懶地享受這一刻的寧靜,任由身心放松。

馬濤過來時正好看到這一幕。

見她慵懶恬淡的躺在那裏,好像隨時都有可能睡著......

微風輕輕掠過,一縷發絲俏皮的撫上她的臉頰,她有些不悅的皺了一下眉頭。

馬濤摒住呼吸,不由地悄聲靠近,生怕吵醒了她。

輕輕坐在她身旁,正準備用手指撩開她臉上的發絲,卻見她突然睜開雙眼。

朦朧嫵媚的目光竟比那璀璨的星子還要動人心弦,讓馬濤不禁略帶慌亂地移開視線,俊臉泛起了一絲窘迫的紅暈。

“表哥!”

舒婉望向河邊,見舒月和白蘭不見了,其他人也不在,疑惑問道,“怎麽就你一個人,她們呢?”

“表弟在後面,馬上就過來,”窘迫一瞬即過,馬濤恢覆常態,用手指了指舒婉左後方,“月妹妹就在那裏。”

舒婉順著方向望去,舒月坐在一個半靠蔭的地方曬著裙擺。

轉回目光,掃到放在馬濤身邊的樹叉,頓時來了精神,“要開始叉魚了嗎?”

馬濤起身,笑著點點頭。

舒婉也跟著站起,興致昂然道,“你們叉魚,我在岸邊幫著揀。”

“好。”

下一秒想到什麽,“不過用什麽裝魚?“

“表弟在後面,就是找藤葉編個簍子,你看,這不是來了嗎?”

舒婉轉眸望去,看見舒陽一臉笑意的走了過來,手裏還拿著不知用什麽植物編的簍子。

兩人迎了過去,舒月也跑過來了,“都做好了!那你們快下河捉魚,我和七妹妹在岸邊一起揀。”

合理分了工,兩個男子下河。

琳芷這時也返回來了。

不一會兒,一條魚拋上了岸,除了琳芷,嚇得幾位女子都蹦了起來,河裏的男子頓時發出愉悅的笑聲。

在這樣熱鬧的氣氛中,一條接一條的魚拋上了岸,等差不多二十來條的時候,舒婉急道,“夠了夠了,不要再叉了,留到下回再捉來吃!”

舒月打趣道,“怎麽,還想來?”

舒婉歪頭朝她眨眨眼,嬌俏的說道,“當然!這麽好玩怎可能不來?”

“饞貓!”舒月笑道。

舒婉咯咯笑了起來。

兩個男子上岸後,就開始破魚,清洗,然後串在準備好的樹枝上,白蘭和琳芷在一旁生火。

等都串好了,馬濤從懷裏拿出佐料撒在魚上,舒婉驚訝,“表哥連這都帶了?”

馬濤嘿嘿一笑,“昨夜表弟傳信過來時,想著要來這邊就準備了,我以前可是在這裏烤過幾次魚!”

舒婉與舒月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每人手裏都分得幾枝,圍著火就烤。

一會兒,魚香味就飄了出來,個個都面露喜色。

等手裏的魚烤的差不多了,幾人就都迫不及待的吃了起來,沒想到這麽美味,肉質鮮嫩,口齒留香。

等舒婉消滅完自己手裏的魚時,還意猶未盡的讚嘆,“唔......真是太香了!下次還來。”

“好,下次還帶妹妹來。”舒陽說罷走過去,從懷裏掏出手帕幫她凈手。

舒婉沒有在意,任由他擦著。

舒月一臉怪異的看著兩人。

馬濤也露出很詫異的表情。

琳芷神色微變,想上前制止,但又怕直說了,其他兩人反而更會亂想。

而舒陽和舒婉都低著頭,沒有註意到眾人的神態。

“好了,現在去河邊洗洗就不油膩了。”舒陽把帕子放回懷裏,輕聲說道。

“哦,謝謝哥哥。”舒婉起身朝河邊走去,琳芷趕緊跟上。

“小姐,奴婢有話要說。”

看見琳芷一臉嚴肅的樣子,舒婉困惑,“你想說什麽?”

琳芷突然靠近舒婉耳邊,壓低嗓音道,“小姐現在是爺的人,就應該和其他男子保持一定的距離。”

舒婉想起剛才哥哥幫她擦手,覺得琳芷小題大作了,“只是手而已,況且我們是兄妹不是嗎?”

“手也不行。”琳芷神色認真。

舒婉一怔,看來她現代觀念又作祟了,這裏畢竟是古代,算了,入鄉隨俗吧!

“好了,我知道了,除了你們爺,我誰也不讓靠近,行了吧?”

琳芷點點頭,還一本正經道,“小姐,奴婢是為你好,要是爺吃醋怎麽辦?”

舒婉還真難以想象的出,那張冷酷的俊臉吃醋是什麽模樣。

驀然,琳芷眸色一沈,立即把舒婉護在身後,下一瞬,舒陽也奔了過來,站在舒婉身側,馬濤也及時護在了舒月、白蘭一旁。

舒婉錯愕,擡眸,只見三個黑衣蒙面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不遠處。

舒陽凝眉註視著三人,沈聲問道,“你們是什麽人?”

對面的三人雖然蒙著面,但舒婉和琳芷還是認了出來。前面那個身形稍小的黑衣人,不就是靖王府裏遇到的那個、想毀她清白的順娘!

琳芷向前一步,一臉譏諷,“怎麽,內傷已經好了?”

順娘一把扯下面巾,冷冷的註視著她,“小丫頭,上次是我仁慈,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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