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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又進醉仙樓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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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掉你,這次,你就沒這麽幸運了。”

“哼,錯過了,你就永遠沒有機會了!”琳芷毫無畏懼的與之對視。

“哈哈哈......”順娘似乎聽到了什麽可笑的事,大笑幾聲後,很快便陰狠下來,“有膽識,可惜......”語氣一頓,沈目掃向眾人,“今日,你們一個也別想逃!”

“是嗎?”馬濤冷笑一聲,嘲諷道,“話,可別說的太早了!”

順娘雙眼微瞇,似乎不想再跟他們費口舌,退後一步厲吼道,“上!”

後面的兩個黑衣人瞬間飛了過來,一個直攻琳芷,另一個撲向馬濤。

馬濤迎了上去,身形矯捷,揮灑自如,和黑人過了幾十招,絲毫不落下風。

一旁看著的順娘,眸光微微一閃。

琳芷也不弱,跟另一個黑衣人打的也是難舍難分,武功高低不顯。

琳芷怎麽打,都不離舒婉太遠,舒陽更是緊護著她。

順娘眸光一寒,黑色的身影瞬間到了舒婉面前,伸手欲抓......

琳芷一驚,正要飛掠過去,被黑衣人再次纏住。

隱在暗處的無名也是一凜,準備打出暗器,卻見舒陽快速拉著舒婉一旋,出掌迎了上去。

順娘冷笑,“不自量力!”變爪為掌。

“砰!”

兩掌相撞聲在耳邊響起,舒陽驀地被震出幾米遠,然後重重掉落在地,緊接著一口鮮血噴薄而出......

順娘的身形卻未動分毫。

“哥!”

“哥哥!”

兩道身影同時朝舒陽奔去。

舒婉跪地一把抱住舒陽,慌亂的神情帶著一抹絕望,大顆大顆的淚珠從眼眶滑落,用抖動的厲害的小手,擦著他嘴角的血,可是,怎麽擦也止不住......

舒月雙手抓住舒陽的手臂,嚇得語無倫次,“哥......你怎麽樣......一定要堅持住......”話落已然泣不成聲。

馬濤掃眼過去,眸色沈冷,運足十成力一掌猛擊過去,趁著對方向後躲閃之際,縱身掠向舒陽。快速在他胸前點了幾下,片刻,舒陽口裏便不再流血。

順娘負手而立,笑容詭異,“別白費力氣了,我說過,今日,你們都得死!”

“是嗎?”一道冷硬的聲音突入而來。

順娘一驚,循聲望去,只見一個長相剛毅的男子飛身掠來,伸手擊向正要再次攻向馬濤的黑衣人,黑衣人快速側身,化去了一半的掌力,不過還是受了傷。

跟琳芷打鬥的另一個黑衣人也迅速退開,站回自己主子的身側。

“冷修,這是我的私人恩怨,與靖王府無關,你不要插手。”順娘看向來人,沈聲說道。

冷修面無表情的掃了她一眼,徑直來到舒陽面前,舒月側身讓開。

他緩緩蹲下,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搭在舒陽的脈搏上,須臾,擡眸看著舒婉,盡量使自己的聲音平和一些,“內傷雖重,但無性命之憂。”

舒婉楞怔的擡頭,悲痛萬分的雙眸凝著他,顫聲道,“真的嗎?”

望著她即使哭得梨花帶雨,也掩飾不住風情萬種的小臉,冷修心神一顫,有些慌亂的垂眸,掩嘴幹咳一聲,掩飾過自己的異樣,遂緩聲道,“真的!”語氣竟帶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謝謝!”舒婉哀戚的神色有了一抹緩和,“謝謝你來了!”

“毋庸致謝,順娘也算是靖王府的人。”

再次深深看了她一眼,冷修站起身,眸光掠向順娘,神色恢覆一貫的冷漠,“靖王爺要見你。”

順娘凝眉,沈聲道,“王爺為何要見我?”

“見了不就知道了?”冷修淡漠道。

“如果我不呢?”順娘臉色陰沈。

冷修眸光瞬間冰冷,厲聲吐出四個字,“由不得你!”

順娘一震,沈默半響,咬牙道,“好,我跟你去。”

☆、一百一十四章 密殺順娘 寧王餘黨?

冷修幾人剛剛離開,舒陽便悠悠轉醒。

舒婉,舒月兩人喜極而泣,馬濤也微微松了一口氣。

“哥哥,你醒了,”看著俊臉慘白的舒陽,含水雙眸中滿是心疼和愧意,哽咽道,“你怎麽這麽傻,為什麽要救我?”

舒陽扯了扯嘴角,帶起一抹笑意來,“因為我是哥哥,要保護妹妹!”

一旁的琳芷有些動容,雖然知道少爺對小姐的感情不純,但他為小姐的這份心還是讓人震撼!

馬濤蹲下身和舒婉一起小心翼翼地扶起舒陽,並對舒婉和舒月說道,“這段時日,表弟還是住在將軍府吧,以免姑姑知道了傷心難受。”

舒陽也虛弱的點點頭。

舒月想了想,應道,“這樣也好,那就麻煩表哥了,一有空,我們就去將軍府看望哥哥。”如果母親知道了真相必定會為難七妹妹,恐怕哥哥也是如此考慮的吧!

“嗯!”馬濤點頭。

舒婉知道他們都是為她著想,不由得眸子一暖,對著舒陽哽咽叮囑道,“哥哥,一定要好好養傷!”

“好。”舒陽有些費力的擡起手,抹去她眼角的水漬,語氣無力卻不失溫柔,“不用太擔心,哥哥必會沒事。”

舒婉含淚點點頭。

這時日頭已經偏正,看來要到午時了。

出來了兩三個時辰,遇到了刺殺,哥哥又受傷,舒婉感到心神俱憊。

馬車上,她把頭靠在舒月肩上,低聲呢喃,“四姐姐,為什麽每次出來運氣都不好,總會遇到這樣那樣的事?”

舒月側身,眸含愧疚,“都怪我,要不是我在祥記成衣鋪跟蝶郡主爭什麽衣服,也不會有這些事!”

舒婉錯愕,四姐姐怎麽把錯都攬在自己身上了?她不認為軒轅蝶會因為一件衣服老是揪著她不放,肯定還有其他原因。下次見到軒轅玦時一定要問清楚。

“四姐姐,蝶郡主不可能會因為一件衣服來追殺我們,或許事情另有蹊蹺。”舒婉開解道。

“是這樣嗎?”舒月質疑,

舒婉點頭,“我認為是這樣!”

舒月顯然不是太信,凝眉看向琳芷,“琳芷怎麽會跟那個順娘認識?好像你們兩人還有仇?”

一旁的白蘭也是疑惑的表情。

是啊,今天琳芷和順娘的對話他們都聽到了,回頭說不定哥哥也會問起,可不能讓琳芷為自己背黑鍋,那要怎麽解釋呢?難道告訴他們真相?

“這件事,就是......”

琳芷支支吾吾的想糊弄過去,見舒婉朝她打眼色,立即閉上了嘴。

沈思片刻,舒婉拉著舒月的手,神情鄭重的說道,“四姐姐記不記得,上次在靖王府,我不是先回府了嗎!”

舒月點頭。

舒婉接著道,“其實我不是身子不舒服,是那個順娘把我掠了去,想讓那個張禦史家的公子毀我清白。”

舒月震驚,“就是那個紈絝公子張成?”

舒婉點點頭,便把當時的情景仔細地講給了她聽。

舒月聽的心驚膽顫,面上更多的是憤怒,“郡主怎得如此壞心?即使沒有出事,一旦跟那個張成傳出點什麽,你這輩子就毀了。”一頓,神情焦急、擔憂,“那怎麽辦才好?看今天的情形,郡主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舒婉拍拍她的手,寬慰道,“不用擔心,說不定這種事以後都不會發生了。”

“為什麽?”舒月狐疑。

“這件事既然靖王爺已經知道了,就不會再讓郡主亂來,你沒看到今日來的冷修,不就是靖王爺派來阻止順娘的嗎?”

剛才的情景好像是這樣!舒月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之後,車廂內靜了下來,兩人都沒有再說話,可能因為都乏了,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

不久,車輪碾壓的頻率漸漸變慢,到最後徹底停下,而後便是車夫的聲音傳來,“四小姐,七小姐,到了。”

“嗯。”舒月淺淺應了一聲。

進了府,舒月準備去玉清院把舒陽的事告訴母親,當然不能說實話。

舒婉直接回了春意苑。

在碧桃,碧雁的服侍下吃了午膳,稍稍梳洗一番她就上、床休息了。

楚王府,墨淵居。

衛二把琳芷傳來的字條躬身遞給了軒轅玦,然後退後站在一旁。

軒轅玦展開,不疾不徐的看完,眸色陡然變得幽深。

沈寂片刻,“暗五。”

“爺。”

“那個順娘,該解決了。”

軒轅玦語氣平靜,無波無瀾。

“是。”

暗五一驚,這是要在靖王府動手,這是爺要給靖王府一個警告!

舒婉這一覺睡得很久,一直到晚膳才被桂嬤嬤搖醒。

起來後,琳芷在舒婉耳邊低語幾句。

舒婉吃驚,“什麽時候的事?”

“午時過後。”琳芷看著舒婉笑米米的說道,“小姐現在可以放心了。”

舒婉點點頭,雖然是一條人命,但她不是聖母,對想要自己性命的人,她是不會仁慈的。

不過有些驚訝,順娘的武功不低,琳芷都打不過,沒想到他身邊暗衛如此厲害!

好似看穿了舒婉的心思,下一瞬琳芷就說道,“是暗五!”

原來是他,她見過兩次,沒想到武功這麽高!

“你們爺的暗衛是按武功排名的嗎?那是不是暗一最厲害?”

琳芷搖頭否認,“暗一的武功雖然不錯,可不是最厲害的。”

“暗衛的名字是按跟爺的時間長短排的,不是按武功。爺的暗衛裏除了暗八,其他人的武功都很高,要是真要分出個高低,暗五跟暗十最厲害。”

琳芷侃侃而談,在說起暗十時,不僅小臉漸紅,還有一絲羞態。

舒婉了然,打趣道,“你跟暗十很熟?”

“沒有,”琳芷連忙擺手,神色有些慌亂,“只是有點熟而已。”

舒婉看著她,淡笑不語。

見小姐一副逗趣的模樣,琳芷臉色更紅,“小姐,你取笑我......”

舒婉呵呵笑了,“琳芷姐姐真可愛!”

這時,碧桃“蹭蹭蹭”疾步進來,“小姐用膳了,咦,琳芷姐姐怎麽臉紅了?”

琳芷羞赧,嗔道,“不理你們了!”然後就跑了出去。

碧桃懵了,“琳芷姐姐怎麽了?”

“她啊~”舒婉一臉興味,“在思、春!”

思、春?碧桃歪著腦袋,神色懵懂,什麽意思?

皇宮,禦書房內殿。

軒轅天睿神色慵懶的躺在龍榻上閉目養神。

“皇上。”

魏延大步走了進來。

“什麽事?”

軒轅天睿並未睜眼,聲音寡淡。

魏延頷首,沈聲道,“傷了皇上的黑衣人,查到了一絲蛛絲馬跡。”

“哦,”軒轅天睿雙目微睜,聲音帶著一絲厲色,“是誰?”

魏延眼簾稍擡,望了一眼皇上,遲疑道,“霄閣傳來消息,說,有可能是寧王餘黨。”

軒轅天睿緩緩坐直,看著魏延的眼神犀利,“寧王餘黨?大皇兄都死了三十年,還有寧王府的人謀反不成?”

“回稟皇上,當年寧王長子軒轅澈失蹤,至今沒有人知道他在什麽地方,而霄閣根據掌控的消息,推斷出他有可能一直在養精蓄銳,有所圖謀......”魏延小心謹慎地回道。

軒轅天睿眉間緊蹙,垂眸沈思。

良久後,“你是說,霄閣懷疑,最近京城出現的不明勢力,還有兩次闖皇宮的人,有可能是軒轅澈亦或者是他的人?他們想要謀反?”

“回稟皇上,是的。”魏延答道,面色有些躊躇。

“有什麽話就直說!”軒轅天睿沈聲道。

“是!”魏延垂首,“舒小姐身邊的那個丫鬟,奴才懷疑,她有可能就是寧王長子的人,而舒小姐恐怕也是他的人!”

頓了頓,偷偷看了眼皇上的臉色,接著說道,“舒小姐的外祖母是玉蘭公主,寧王長子會不會利用這層關系,把舒小姐給......迷惑了,再利用她來引誘皇上您......”魏延小心著措詞,生怕一個不慎,惹惱皇上。

“呵呵呵......”軒轅天睿突然笑了起來,想起舒七說過的話,他篤定道,“你若說的是其他人,朕有可能會信,但是舒七嘛......”他挑眉,“朕敢肯定她不會!”

魏延不解、疑惑,不知皇上為何如此相信舒七,即使因為心中執念,舒七也只是個替身,難道皇上已經被舒七迷惑了?

魏延心中一凝,正要再說,皇上卻先開口了,“舒七的事你們不用查了,朕自有主張,你們只需繼續查黑衣人或是寧王餘黨的事。”

“是,奴才遵旨。”魏延躬身應道,一頓又道,“皇上,那要不要把那個丫鬟抓來拷問一番,說不定能套出寧王長子的消息。”

軒轅天睿沈吟,“再等等吧!”

突然話鋒一轉,“可有查到那個丫鬟是怎麽到舒七身邊的?”

“說是舒小姐身邊嬤嬤的侄女,來投靠嬤嬤,舒小姐就留在了身邊。不過,霄閣去查了,發現那個嬤嬤根本沒有侄女,而那個丫鬟的一切像似被人故意抹了去。”

軒轅天睿凝眉,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這麽快驚動舒七身邊的人,等自己安排好所有的事,他就......

“今日,刺殺舒七的那名刺客已經死了。”軒轅天睿語氣平靜,眸內卻有暗流湧出,“那個叫順娘的刺客就死在了靖王府。”

魏延震驚,什麽人這麽大膽,竟然在靖王府殺人!況且,靖王府戒備森嚴,刺客是如何進去的?

會不會是那個屢次闖進皇宮的黑衣人?

“皇上,進靖王府殺人的刺客會不會是寧王餘黨?”

軒轅天睿瞥他一眼,淡淡道,“你說呢?”

魏延垂眸,當年可是靖王親手刺死寧王的,寧王餘黨既然能在靖王府來去自如,怎麽可能不去找靖王報仇,所以殺人的人或許不是寧王餘黨!

如果是這樣,舒七跟軒轅澈可能就沒有關系了!

那她身邊的那個丫頭是不是黑衣人那邊的人呢?

那黑衣人到底是不是寧王餘黨呢?

魏延腦子裏一團亂麻......

“下去吧,該查的讓霄閣繼續查。”

“是。”魏延手執拂塵,躬身退了出去。

☆、一百一十五章 杜嬛憤怒 敦倫之樂

尚書府,春意苑。

熟睡中的舒婉被一道低沈的嗓音喚醒。

“軒轅玦?”

“是我。”軒轅玦抱著她,下顎抵在她的頭頂,“丫頭,我們出去吧。”

“嗯?現在什麽時辰了。”

舒婉現在睡意朦朦,實在不想動。

“子時(23點),怎麽?不想出去?”軒轅玦把她拉開稍許,垂眸凝視著她。

每次被這雙深邃的雙眸看著,舒婉腦子就好像懵了一般,拒絕的話說不出口,“沒有。”

軒轅玦眉梢微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婉兒很聽話。”

聽到這聲“婉兒”,舒婉心裏悸動,竟覺著他叫得特別好聽!

臉色微紅的從他懷中坐起,嬌聲道,“我穿衣服。”

“好。”

軒轅玦先下了床,拿起一旁的衣衫遞給她,舒婉很快套上,然後穿上鞋。

“我們去哪裏。”

“婉兒想去哪?”

軒轅玦抱起她,像抱孩子那樣抱著,舒婉小臉更紅,把頭磕在他肩上,低聲道,“我也不知道。”

軒轅玦輕笑一聲,愉悅道,“那就聽我的。”

“嗯。”聲音弱弱的。

軒轅玦抱著她從窗戶竄上屋頂,然後幾個縱躍,飛出了尚書府。

春意苑屋頂的橫梁上,琳芷看著對面的暗五,挑眉,“那個大內侍衛這麽快就解決了?”

暗五望向窗外的黑幕,語氣無波,“用的藥,上次,你給的。”

琳芷一噎,頓了片刻後才道,“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一句話停頓幾次。”

暗五扭頭瞥了她一眼,意思很明顯:不能!

軒轅玦帶著舒婉去了煙波湖,上了一首豪華的大船。

這艘船雖然比花燈節時靖王府的船小一些,但雕龍砌鳳裝飾的十分華麗。

舒婉嘖嘖兩聲,真是奢侈!正想觀賞一番,卻被軒轅玦一把抱住。

“我想到處看看。”

“先辦正事。”軒轅玦唇貼近她的耳邊說道。

“什麽正事?”舒婉楞楞的看向他。

“你說呢?”軒轅玦語氣暧、昧。

舒婉羞怒,“你......”下一秒就被他狠狠吻住。

稍頃,男人把她打橫抱起朝船艙走去,唇卻一直沒有放開過......

鎮南將軍府。

此時,夏語晴那張美人臉有些扭曲,眸內風雲翻滾,有妒忌,憤怒,還有一絲掩飾不住的陰毒。

珠兒屏住呼吸,垂首站立一旁,心中疑惑,小姐自子時跟暗五出去了一趟後,就一直坐在這裏,都過了半個時辰還未出聲?

“難道他也貪戀她的美色?哼,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就把她給毀了!”夏語晴突然開口,語氣沈冷、狠戾。

珠兒一凜,小姐手段她很清楚,那就是一個“狠”字,不知小姐要毀的‘她’是誰!

杜嬛坐到梳妝臺前,用手輕撫著自己的臉,像似自言自語,又像似問珠兒,“我漂亮嗎?”

“小姐當然漂亮,就是夏府的大小姐夏語嫣也沒有小姐好看。”珠兒真心讚道,哪怕小姐以前的樣子也趕不上現在這張臉!

“是嗎?可惜比不上尚書府的七小姐。”杜嬛語氣有些自嘲。

“尚書府的七小姐?是不是靖王府的賞花宴上,蝶郡主想要毀掉她清白的那位小姐?”

那次的賞花宴由於男女不設防,所有的丫鬟小廝都沒能入王府。雖然她沒有見到那位女子,不過當日發生的事,小姐回來後提起過。

“就是她,長得確實很漂亮,即使站在那裏什麽都不做,都有勾、人的本事,不僅秦王世子,現在連他也被迷惑了!”杜嬛雙拳緊握,滿眼憤恨。

接著又咬牙切齒道,“軒轅蝶也是個蠢的,連這點事都辦不好。”

珠兒震驚,聽小姐的意思,難道世子爺看上了那個舒七小姐?

“小姐,奴婢覺得,世子爺不像是看女人長得漂亮就喜歡的那種人,小姐是不是誤會了。”

“誤會?”杜嬛冷哼一聲,“都子時了,還帶著她去游湖。”

珠兒一震,語氣卻未變,“小姐,那有子時帶人游湖的,奴婢覺得世子爺可能找她有其它什麽事。”

珠兒說的話連她自己都不信服。哎,她真心希望小姐能順利嫁給世子爺。小姐也是個可憐人,喜歡了世子爺這麽多年,又等了三年,現在已經快二十歲,小姐真的是等不起了!

“小姐實在不放心的話,奴婢就去把她給......”說著,珠兒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其實上次,玦怪我花燈節引皇上見到她的時候,我就不想留她了,”杜嬛眸內閃過一抹陰毒,“但是爹說她還有用,讓我先不要動她。”

“老爺也知道舒七小姐的事?”珠兒疑惑,舒七小姐對老爺有什麽用處?

“引皇上見到舒七就是爹的意思,說可以幫到玦,結果玦卻怪我!”

說到此處,杜嬛擡起有些委屈的雙眸望著珠兒,“珠兒,我是不是真做錯了?”

珠兒抿嘴不語,這個時候她不知該說什麽好,小姐的出發點是好的,但是,也許世子爺也有他的打算。

舒婉這一出去,一個時辰才回來,軒轅玦一臉饜足的抱著氣若游絲的她回到春意苑。

坐在床上的舒婉,腮幫子鼓鼓的瞪著軒轅玦,這個壞男人,騙她出去就是為了......

舒婉臉一紅,扭到一邊不看他。

男人強行扳過來,捏捏她的臉頰,揶揄道,“怎麽,還想來!”

舒婉被男人的無恥氣的說不出話來,貝齒輕咬下唇,睜著一雙幽怨的眼眸瞪著他,男人下、腹又是一熱,只想狠狠的再蹂躪她一番。

男人站起身,朝空中打了個手勢,暗五瞬間出現。

“爺。”

“帶著琳芷好好守在外面,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

暗五閃身離開,男人再次坐回床上。

舒婉一驚,輕咽一口,“你,你要幹什麽?”

一雙幽深的眸子看著她,那裏面蘊含了太多的東西......

“我要告訴你,和自己的男人享受敦倫之樂是天經地義之事。”

“可你還不是我的男人!”舒婉辯駁道。

“難道你還想跟其他人?”男人當即沈下了臉色。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見男人發怒,舒婉有些畏懼,立即解釋道,“我是說,我們還沒有成親。”

說完就垂下了頭,她可不想讓他認為自己是在逼婚之類的。

“傻瓜,”男人手指輕擡她的下頜,讓她與之對視,“我既然要了你的身子,就是打算將來娶你!”

“不過......”

舒婉忽感強烈的氣勢襲來,面前的男人陡然冷了幾分。

“你只能是我的,知道嗎?”語氣霸道。

舒婉楞楞的點點頭。

男人滿意地勾起薄唇,擁她入懷,低沈性感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我們再來一次!”

舒婉一驚,急道,“我好累,不想來了。”

“乖,這次你不動,我動。”

舒婉一噎,她那次動了!而且每次都是他在動,怎麽他都不會覺得累?

正想反駁,卻被他直接堵住了嘴。

接著,兩人的衣服被拋出了帳外。

片刻後,屋內傳出男人的低、喘聲和女人的嬌、吟聲,以及木床的輕微晃動聲......

大皇子府,後院某處林子裏。

一抹紫色身影迅速竄了進去。

在林子裏飛了一盞茶的功夫,停留在一排木屋前。

推門而入,“主子。”

“嗯。”屋裏的男子應了一聲。

“屬下查探證實,舒側妃確實要動舒七小姐!”紫衣垂眸道。

“就為了一個孩子?”屋裏的男子眸色沈冷,“就想這樣毀了婉兒一生?”

“屬下還探到,似乎皇子妃也知道此事,還有推波助瀾的意思。”紫衣繼續回稟道。

“哼!”男子冷哼一聲,“本公子豈會讓這幫骯臟婦人得逞?”隨即目光看向紫衣,聲音冷厲,“到那日監視一切,不能讓婉兒出任何紕漏。”

“是。”紫衣恭敬應道。

尚書府。

這一折騰,又是半個時辰。

事後,男人含著女人的耳廓輕聲說道,“婉兒這段時日就乖乖呆在府上,不要出去。”

“為什麽?”舒婉聲音有氣無力,雖然她本也沒打算要出府,但是想知道原因。

“這幾日我不在京城。”

舒婉一楞,“你要去哪?”

“出京辦一些早該辦的事!”男人眸色幽深。

“哦!”舒婉應道,“但是我要去將軍府看一次哥哥,他為了救我受傷了。”

“好!”軒轅玦緊了緊懷裏的女子,叮囑道,“婉兒想去就去,不過,要帶上琳芷知道嗎?”

“嗯。”舒婉弱聲應道,很快就進入了夢鄉,連男人什麽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一早,舒婉覺得渾身黏糊糊的,兩人事後只做了簡單清理,現在很不舒服,一坐起,感覺還有液體從體內流出。

舒婉小臉不由得一紅,幸好男人給她穿了褻衣,要不然流在床上,肯定會引起桂嬤嬤懷疑。

趕緊喚碧桃準備熱水沐浴,又吩咐碧雁把床鋪拆了換洗。

碧雁一直知道小姐愛幹凈,也沒覺得什麽,只有琳芷進來時一臉怪異的看著她。

沐浴時,舒婉特意留下琳芷,讓碧桃出去了,她怕碧桃看見她身上男人留下的痕跡。

“琳芷,你會不會覺得我不自愛?”

“為什麽?”琳芷有些懵。

“我和你們爺那個了!”舒婉羞赧,雖然都做了,但還是有些難以啟齒。

“您和我們爺怎麽了?”

這下輪到舒婉懵了,難道他們昨夜沒有聽到?

她知道琳芷想辦法讓桂嬤嬤、碧雁以及碧桃睡熟了,但是她就跟暗五就守在門外......

“昨夜,你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嗎?”舒婉問的含蓄。

“沒有啊,昨夜暗五讓我到春意苑十米外守著,說不讓人靠近。”

暗五想的太周到了,舒婉在心裏大笑兩聲。

☆、一百一十六章 太子人選 馬濤師傅

“那你剛才為什麽那樣看著我?”

“小姐,您不知道你的嘴唇破了嗎?”

舒婉這才回想起,昨夜那個男人咬了她!頓時羞怒,他怎麽能給她留下這麽明顯的傷?怕別人不知道她不守婦道嗎?

摸摸唇瓣,“嘶~”還有些疼,嘀咕道,“怎麽碧雁和碧桃沒有問呢?”

琳芷抿唇,“桂嬤嬤說,可能因為天氣熱,小姐您有些火重了,說要給您做百合粥呢!”

舒婉在心裏又大笑兩聲,桂嬤嬤跟暗五簡直太可愛了!

可惜還沒有高興太久,下一瞬,“小姐,你還沒說,你和爺哪個了?”

看著琳芷好奇的一張臉,舒婉真懷疑她是不是故意的。

“沒什麽,就是......”舒婉正想著該怎麽糊弄過去時......

“呀!小姐,您脖子上,還有你胸前怎麽,怎麽......回事呀?”琳芷低呼。

舒婉低頭掃了一眼,臉色陡然一僵,眸底閃爍一絲慌亂和尷尬,雙手不由地捂住胸前和脖頸,“這個,這個......”

“哦,我知道了,”琳芷打斷她,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這是爺弄上去的。”

舒婉先是一楞,然後猛地反應過來,也顧不得是否未著半縷,站起身大吼道,“琳芷——”

她現在終於明白,琳芷一直在耍她!

琳芷立即捂住耳朵跳在一邊,因為舒婉正在把浴桶裏的水向她潑來。

“小姐息怒,小心全露陷了!”說完,眼睛意味深長的朝她身上瞟了瞟。

舒婉憬悟,立即蹲進水裏。

這時碧桃,碧雁,還有桂嬤嬤全都闖進了凈房,一看裏面的情景:滿地是水,水瓢還在地上,琳芷靠在墻角,裙擺有些濕,而小姐坐在浴桶裏氣呼呼的。

“小姐,怎麽回事?”桂嬤嬤最先反應過來。

舒婉尷尬的笑笑,不知該怎麽回答。

“是這麽回事......”琳芷自告奮勇的站了出來。

舒婉一驚,用乞求的眼神望著她。

琳芷幹咳兩聲,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方才侍候小姐沐浴,不小心碰到了小姐的胸,”說著還比劃了比劃,“小姐說我調、戲她,所以小姐就......”

“撲哧—”,碧雁第一個忍不住笑了,桂嬤嬤也輕笑出聲,碧桃見大家笑了也跟著呵呵憨笑起來。

舒婉和琳芷則在一旁陪著幹笑。

幾人出去後,舒婉瞪向琳芷,沒好氣的說道,“你不是守在十米以外嗎?”

“小姐,以我的功力,要是想聽,二三十米外都能聽到。”琳芷一臉自豪。

舒婉臉一紅,羞赧道,“那你豈不是......”

琳芷笑吟吟看著她,“小姐放心,只要不是刻意用內功去聽,我們和常人無異。”

“那你會不會覺得我不自重、不矜持?”舒婉有些忐忑的問道。

“小姐你想多了,我們暗衛是不拘小節的,而且我覺得,只要是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成沒成親都沒關系!”

說完神色還有些害羞,舒婉了然,她恐怕又想起那個暗十了,而且還想跟他......

皇宮。

早朝後,皇上單獨留下了靖王,並把霄閣查到的有些事告訴了他。

“皇上,你說是寧王長子軒轅澈?”

靖王眉間緊蹙,面色凝重起來,當年是他親手殺死大皇兄的,如果真是他的長子,那最有可能的是來找自己報仇。

可為什麽他先找的是皇上,難道還想謀反?

“嗯。”皇上點頭,“如果最近出現的這股暗勢力真是大皇兄的餘黨,就不能小視。朕跟那個黑衣人對過兩次手,武功跟朕不相上下!”

靖王震驚,最近十幾年,皇上的武功進步神速,就算他沒有傷到左臂,兩三個他也不是皇上的對手,由此可想而知,那黑衣人的武功確實不弱!

“皇上可有什麽對策?”

靖王雖然震驚,但面上毫無畏懼,畢竟是上過戰場的人,那股威嚴的氣勢仍然存在。

“哼,不管他是什麽人,亦或是有什麽目的,朕都無所懼,想要朕的皇位,就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皇上眸光犀利,與身俱來的天威霸氣十足。

“臣也認為不足為懼!”靖王附和道。

“聽說昨日靖王府進了刺客,還刺死了蝶兒的奶娘?”

靖王知道這些事怎麽可能瞞得過皇上,遂如實答道,“是,臣以為這件事跟尚書府有關。”

皇上挑眉,不置可否,話鋒一轉,“二哥覺得朕的幾位皇子中,誰最有能力坐這個位子?”

“皇上這是......”

早立了太子也好,免得幾位皇子爭來爭去,現在又有外患,不能再有內憂。

“新年伊始,朕想封太子。”皇上淡淡的說道。

“臣覺得大皇子跟五皇子都是有能力之人。”靖王如實說道。

“朕倒是覺得老二最合適!”皇上搖搖頭,持不同意見,“老大太過狹隘,為人又自私陰狠,如果他登上了這個位子,那其他的兄弟就有性命之憂。”

“老五稍好一點,但不成熟,如果是再過幾年也許有可能是個好皇帝。”

“只有老二,別看他平時總是一副平靜如斯、淡然如仙的樣子,好似對什麽都不在乎,實際上他是最聰穎的一個,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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