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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又進醉仙樓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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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萬一覺得她不知廉恥就不好了!

但聽到後面,舒婉一驚,“你說那個人隱在玉蘭宮?誰派來的?”

發現說漏了嘴,琳芷訕訕道,“誰派來的奴婢不知,不過他看似沒有惡意。”

那個大內侍衛的身份要不要告訴小姐,爺沒有吩咐,還是暫時瞞著吧。至於小姐知道他的存在,她只有向爺請罪了,哎,自己已經是第二次犯錯了,不知爺會不會重罰!

舒婉孤疑的看著她,見她糾結的表情,就知道她一定知道那人的身份,可能因為某種原因不能告訴自己,“好吧,不知道就算了,既然他沒有惡意,我就當他不存在,不過,”舒婉朝她眨眨眼,“以後,我們說話可要小心些。”

琳芷知道小姐的好意,即是這樣,她也沒想過要逃避責任,錯了就該受到責罰。

舒婉又想起陪皇上出去散步那晚,回來後,琳芷向她使眼色,說屋頂有人,她還以為是皇上的暗衛未來得及走。

是不是那人就是這個人,而這人或許就是皇上派來的?

可皇上為什麽會派人來監視她或是保護她呢?

☆、一百零八章 陪用禦膳 舒婉直言

“哎,不知什麽時候可以出宮!”

想不通皇上的用意,她懶得想了,只希望能早點回府,這裏畢竟沒有自己的地兒自在,幾天沒見姨娘和春意苑的人,心裏也有些想念她們了。

“小姐想回去,得皇上下旨,所以我們......”

在哪裏其實對琳芷來說都無所謂,她的任務就是保護小姐,小姐在哪她在哪。

舒婉何嘗不知,來的時候父親就說了,進宮陪三公主是皇上下得口諭,要出宮也得皇上的口諭才行。

有些洩氣的躺在貴妃椅上,這要是皇上不下旨,難道她一輩子都要困在皇宮?

瞇了一會兒,發現今日婧然沒有傳她過去,側身看向琳芷,“公主怎麽沒來找我?”

“玲瓏一早過來傳話,說是公主去了椒房宮,今日不用過去,所以奴婢就沒有叫醒小姐,”琳芷眨眼,語味深長,“況且,小姐昨夜很晚才睡。”

舒婉小臉一下子紅了起來,有些不自在,可琳芷不放過她,驚呼道,“小姐怎麽了,臉怎麽這麽紅?”

舒婉真懷疑她是不是故意的,“沒事,就是熱的,你拿把團扇給我扇扇。”

琳芷一楞,熱嗎?今日算是入夏以來還算涼快的一日,外面還下著小雨呢!不過既然小姐說熱,她就扇扇吧。

不知不覺睡了過去,感覺還沒睡多久,又被琳芷搖醒了,“小姐,該起了,小順子公公過來傳話,皇上宣小姐去禦書房,正在偏殿候著呢!”

舒婉驚醒,趕緊起來梳洗穿戴整齊,然後帶著琳芷朝偏殿走去。

小順子第一次見舒婉,是在登高樓那邊遠遠望了一眼,只覺得很美,這麽近眼一看,頓時驚為天人!

舒婉兩人被小公公的表情逗樂了,呵呵笑了起來,小順子靦腆,頓時紅了臉,“小順子無禮了,還請小姐見諒。”

“沒事,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舒婉笑著說道。

小順子立馬眉開眼笑,文鄒鄒道,“小姐言之有理,小順子也覺如此。”

“呵呵呵......”舒婉覺著這小太監太可愛了。

小順子被舒婉的笑容迷得七葷八素,呆楞楞的一動不動。

琳芷推了他一下,“還不走嗎?”

小順子回了神,又文鄒鄒道,“小姐真是明艷照人啊,差點晃瞎了小順子的眼!”

撲哧,舒婉捧腹。

琳芷瞪了他一眼,“好好說話!”

小順子懵了,戲文裏不都說,才子佳人,佳人都喜歡才子嗎!難道他沒才嗎?

隱在暗處的無名無語望天,這魏總管怎麽調教小公公的,不行,得稟報上去。

魏延還不知,他已經得罪了小人——小氣的人!

到了禦書房門口,小順子馬上變得恭謹嚴肅起來。

舒婉嘖嘖兩聲,宮裏的人都是人精啊!

通報後,舒婉被宣了進去,琳芷留在殿外。

“臣女拜見皇上。”

“起來吧。”軒轅天睿慵懶的聲音傳來。

舒婉起身,見皇上已經行至她面前,“走吧,陪朕用膳。”

啊~怎麽不是散步就是吃飯,皇上是沒人陪嗎?

皇上說的話就是禦旨,再怎麽不願意也得陪。

其實,她並不討厭皇上,所以倒沒有太多抵觸情緒。

晚膳是在禦書房偏殿用的,菜色跟在玉蘭宮用的差不多,看來皇上是個嚴己律人的人。

看倉祈王朝的繁榮盛世就知道皇上是個好皇帝。

用膳時只有他們兩人,皇上屏退了所有人。舒婉也喜歡這樣,有人布菜反而吃的不過癮。

“吃吧,不必拘禮,想吃什麽就自己夾。”皇上面帶笑意看著她,語氣溫和。

“好,我不會客氣哦!”舒婉嬌俏一笑。

跟皇上接觸過幾次,發現他也是個不拘小節的人,舒婉索性連自稱都變了。

舒婉的改變,軒轅天睿很喜歡,他就是要讓她不討厭他,不抵觸她,讓她習慣他的存在!

這餐舒婉吃的毫不顧忌,夾不到菜的就站起來夾。

皇上沒怎麽動筷,目光一直追隨著她,見她吃的兩頰鼓鼓的特別可愛,不由得嘴角勾起。

舒婉看他碟子空空的沒怎麽吃,面色不虞,就把自己喜歡吃的菜夾了一些放在他碟子裏,“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吃那麽少怎麽可以,多吃點。”

“好。”

皇上愉悅的笑了,並未嫌棄沾過她口水的筷子夾得菜,優雅地吃了起來。

見他如此,舒婉倒有些不自在了。

皇上吃完碟子裏的菜,放下玉筷,用帕子擦擦嘴角,這才凝視著她,不急不緩的說道,“舒婉,做你自己就好!”

舒婉點點頭,“我知道。”

她本身也沒覺得什麽,只是在這個至高無上的人面前,想著是不是該註意一些,既然皇上不在意,她就更不會在意了。

用完膳,兩人就走出偏殿。

“看你今日......”皇上停頓下來,桃花眼微挑掠向某處,眸光微閃。

怎麽說到一半就不說了,舒婉狐疑,“皇上,我怎麽了?”

“朕想說的是,今ri你吃的有點多,我們出去走走消消食。”皇上面無異色,語氣溫柔。

“哦,其實平時也沒吃這麽多,不過,我身體好,很快就消化了。”舒婉不在意的道。

“是嗎?那走吧!”

皇上走在前面,手臂一擡,不經意間打了個手勢,暗處的無名會意,瞬間掠了出去。

“皇上,好像在下雨,我們還是......”

星星密密麻麻的掛滿天幕,雖然很亮很漂亮,可是下著小雨,很遺憾。

“無妨。”軒轅天睿緩聲道,“我們去一個可以看星星卻淋不到雨的地方。”

“是登高樓嗎?”

“不是,跟著朕走吧!”

“哦。”

兩人相距不到半步,一前一後的走著。

“小七,朕以後可以這樣叫你嗎。”

“當然可以。”

小七是府中長輩對她的叫法,皇上也應該算是長輩吧。

“小七喜歡呆在皇宮嗎?”皇上看似隨意的問道。

“皇上,我可以說實話嗎?”舒婉亮晶晶的雙眸側望著他。

“當然!”

“不喜歡,偶爾來一次可以,如果長期呆在這裏我想我會瘋掉。”

皇上一直淡然的臉色終於凝了抹怒色,舒婉知道她這話說的過火了,有些忐忑道,“皇上,臣女逾越了。”

盯了她良久,軒轅天睿才出聲,“宮裏這麽多人都呆的好好的,為什麽你會瘋掉?”

皇上的語氣裏看不出一點情緒,舒婉也不知他是怒還是喜,戰戰兢兢地答道,“皇上,臣女一直向往走遍大江南北,領略各地的風光美景,吃遍各地的特色美食......所以不想呆在一個四四方方的圍城裏做一個井底之蛙。”

越說到後面,舒婉越是中氣十足,她可不想為了陪三公主長期呆在皇宮,況且她也沒錯,只是說出自己的想法而已,皇上不是說,做她自己就好嗎!

軒轅天睿沒有吭聲,薄唇淡抿成一條沒有弧度的直線,一雙桃花眼就這樣靜靜凝視著她,眸內神色莫名,有些迷茫,有些訝異,有些傷痛。

當年玉兒也說過相似的話,她也這樣做了,可,結果呢?

桃花眼微微一瞇,一抹狠戾從眸底掠過,緩緩將視線從她的臉上掠開,看向夜幕,冷聲道,“有些人就適合呆在這四四方方的圍城裏,因為這樣,她才活得長久。”

舒婉低眉順眼的站在一旁,皇上說的也對,有些女人的確如此,但不是她。

軒轅天睿收回思緒,掃了身邊女人一眼,沈聲說道,“走吧。”

舒婉輕籲一口,還好,皇上沒有發火!

軒轅天睿餘光一直斜睨著她,眉間微蹙,就這麽想出宮嗎?那也得看朕同不同意!

可能因為方才的不虞,兩人一路沒有說話。

不消一會兒,皇上把她帶到一個很大的花房裏,舒婉一驚,這花房裏只有一種花,滿屋子的玫瑰花,紅的、黃的、黑的、粉紅的、橘黃的……美麗芬芳,十分好看。

“這是玉兒最喜歡的花。”軒轅天睿眼梢掠向花海,微帶沙啞的嗓音說道。

玫瑰既是美神的化身,又溶進了愛神的鮮血,它集愛與美於一身,相信喜歡她的女子也是擁有著滿腔的熱血與激情的美人。舒婉對皇上心中的女子不免有些好奇了。

“皇上,玉兒是你的妃子嗎?”

“為什麽這麽以為?”軒轅天睿緩聲問道。

“只是覺得她應該在宮裏生活過,皇上不是說過,她最喜歡去登高樓,現在又有她最喜歡的玫瑰花,所以我才這麽想的。”

“不是。”軒轅天睿淡淡說道,“不過是住在宮裏的,就住在玉蘭宮。”

舒婉震驚,住在玉蘭宮,玉蘭公主,玉兒,難道皇上喜歡的是玉蘭公主,自己的皇妹?

舒婉後退幾步,一臉的震驚與不可置信!

軒轅天睿把她的神色變化看在眼裏,雙眸定定的看著她,一句一頓道,“我喜歡的玉兒,跟朕,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

看見他篤定的表情,舒婉相信了,暗喘一口,幸好不是,或許那個玉兒只是和玉蘭公主住在一起的人。

一想到方才的齷齪想法,舒婉有些羞赧,訕訕道,“皇上,我只是,只是......”

她說不下去了,她剛才確實那樣想。

“無妨。”軒轅天睿似乎真不在意,帶著她朝花房某處走去,“我們上去。”

舒婉一楞,難道上面還有地方可以去?

“好。”

順著角落的木質樓梯上了花房閣樓,舒婉訝異,沒想到閣樓的屋頂全是玻璃,這裏竟然有玻璃,她來這裏後第一次看到。

閣樓的地面放著幾塊毛茸茸的獸皮,旁邊還放著幾個矮幾。

躺在獸皮上看星星豈不是很愜意,矮幾再放幾盤點心和一壺茶就更好了!

舒婉走過去,脫掉繡花鞋,圈腿坐在毛皮上,手撫著皮毛,嗯!很舒服,很順滑,摸著像綢緞一樣。

躺在毛皮上,看著屋頂上的星星,真美!好像回到了二十一世紀與朋友躺在沙灘上看星星的場景。

☆、一百零九章 皇上偷香 兩人皆傷

軒轅天睿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看著她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

舒婉也好似忘了還有一個人的存在,看著看著就微微閉上了雙眼。

軒轅天睿緩步走了過去,輕輕在她身旁坐下,見她雙睫微顫,手指一揮,瞬間點了她的睡穴。

躺在她的身邊,輕擡她的頭,讓她枕在自己的肩上,頓覺鼻息間彌漫著的全是她的體香,縈繞不絕。

柔軟得肢體觸碰,竟讓他平靜如湖的心突然失了跳動的頻率。

擡手,輕輕撫上她的臉,肌膚光嫩細滑,讓他愛不釋手。

手指一點一點地描繪過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紛嫩嫩的唇此刻正嘟著,好似等著人去采摘。

手指停留在她的唇瓣上,輕觸、摩擦......

她嘴唇微動,伸出香she掃了一下唇瓣,竟掃到了他的手指。

心尖一顫,低頭,輕輕貼上她的唇,舌尖輕觸她的唇瓣,細細描繪、輾轉。

陡然,他眸色一沈,緩緩放下她。

起身看向某處,眼神霎時淩厲,“閣下好膽子,再次闖進皇宮!”

“打擾了皇上的興致,看來來的不是時候。”蒙面黑衣人眸內暗流湧動,有些冷且帶著嘲諷。

軒轅天睿目光猶如一把利劍刺向他,“既然知道來的不是時候,就不該來!”

“可是已經來了。”黑衣人淡淡道。

軒轅天睿沈目,“這次,你以為朕還會放過你嗎?”

“哦~皇上以為留得住我?”黑衣人說的雲淡風輕。

“呵呵......還是那麽的狂妄。”軒轅天睿冷笑。

黑衣人不再開口,雙眸瞥了一眼地上躺著的人兒,縱身飛了出去。

軒轅天睿緊跟著也飛了出去。

下一瞬,一個較小的身影竄了進來,抱起地上的人兒就要走,又一個黑衣人也竄了上來。

“我先把小姐送回去再跟你打。”較小的身影出聲道。

“砌,誰要跟你再打,我是來看著你送舒小姐回玉蘭宮的。”黑衣人一臉唾棄道。

較小的身影被噎的說不出話來,瞪他一眼,然後抱著舒婉飛了出去,黑衣人當然跟著。

外面的樹上,兩個身影竄來竄起,巡到此處的一小隊皇宮護衛,擡首在幾棵大樹間來回望著,良久,好像頭目的護衛說道,“可能是風太大,去別處巡視吧。”

護衛一走,稍頃,打鬥聲再次響起,瞬間就過了幾十招。

“武功不錯,確實有些狂妄的資本,不過你遇到的是朕,就沒那麽幸運了。”

幾百個回合後,兩人在養心殿的屋頂相對站著。

軒轅天睿看著黑衣人,銳利的眼神似乎要將他最深的東西剖析開來,這個人到底是誰?屢次進宮是為了什麽?是為了舒七,還是為了試探自己,亦或是窺視朕的皇位!

黑衣人冷眼的看著他,聲音暗沈,“是嗎!到底幸不幸運,現在說,還為時過早!”

兩人再次同時動了。

這廂,舒婉從迷糊中醒來,“我怎麽回到了這裏,我不是跟皇上一起,在花房的閣樓上嗎?”

“小姐在閣樓上睡著了,奴婢就把小姐接了回來。”

想到方才的事,琳芷覺得好險,要不然皇上就把小姐......

“小姐,您進宮的這幾日,皇上都宣了您兩次,您說皇上是不是喜歡小姐您?”

“撲哧—”,舒婉嗔她一眼,“怎麽會!皇上比我父親還年長呢,怎麽可能喜歡我?而且,皇上每次宣見,只是跟我說說話,也沒有什麽怪異的舉動。”

“還有,”舒婉眨眨眼,低聲說道,“皇上這十幾年來,不是不近女色嗎!”

見小姐這樣說,琳芷也不知如何開口了,算了,還是等爺給她說吧。

不過,爺沒把這件事告訴小姐,是不是還有其他目的,亦或是為了牽制皇上?

琳芷一驚,會不會......爺只是把小姐當作一顆棋子?

還有哥哥說她很快就離開小姐了,難道哥哥一早就知道爺的想法?

琳芷看著小姐一臉覆雜,搖搖頭,不會的,爺不會這樣對小姐的,小姐這麽美,這麽善良,爺應該是喜歡她的!

舒婉見琳芷的神情變了幾變,有些楞怔,她難道還在懷疑皇上對她有想法,遂勸導,“琳芷,不要亂想了,皇上不會喜歡我的。”

看著這樣的小姐,琳芷心裏嘆氣,僵笑道,“現在很晚了,小姐沐浴吧。”

“好。”

深夜,琳芷一直註意著外面的響動,她已經跟哥哥發了信號,不知他會不會來。

接近醜時(1點),琳芷幾乎快要放棄時,聽到了哨聲。

兩人還是坐到了正殿的橫梁上。

“哥,”琳芷急切的眸子看著暗一,“上次哥說我會很快離開小姐是什麽意思。”

暗一神色一凝,“發生了什麽事?”

“沒什麽事發生,我只是想知道哥為什麽那樣說。”琳芷焦急道。

見琳芷神情,暗一狐疑,不過還是說了,“爺不可能納舒小姐為妾!”

琳芷心慌意亂,難道她的猜測是對的,小姐只是棋子?

“為什麽?”琳芷仍然不死心。

“因為某些人不會允許!”暗一神情覆雜,眸內竟劃過一抹憂傷。

“砌,爺怎會受制於人?”琳芷一下松了口氣,不以為然道。

“爺也不會納她,舒小姐只是……”暗一頓住,下面的話沒有說出口。

“小姐只是什麽?”琳芷雙目圓睜,震驚,“難道小姐真的只是爺的棋子?”

暗一瞥了她一眼,眼神又恢覆了淡漠,“我走了。”

“誒,哥哥還沒有說是亦或是不是?”

然而,暗一已經消失。

琳芷楞怔,如果哥說的是真的,小姐該怎麽辦?

只要爺喜歡,杜嬛和婧然公主是絕對阻止不了爺納小姐的,可是,爺是真心喜歡小姐嗎?

琳芷正在糾結,沒有發現橫梁上又多出一個人,不過一瞬,馬上出手。

“是我。”暗五平淡無味的嗓音響起。

“你怎麽來了?爺也來了?”琳芷神色覆雜。

“嗯,爺找舒小姐有事,我們去殿外守著。”

暗五淡漠的看著她,接著道,“有些事你哥哥說的不一定是真的,好好用眼睛看,還有,”一頓,眸含著一絲警告,“爺既然要你來保護舒小姐,你就一定要做到同主子共生死!”

“我一定會好好保護小姐的!”琳芷面色嚴肅,語氣堅定,隨即愕然,怔怔的看著暗五,“你知道我哥來過了?”

暗五斜睇了她一眼,縱身躍了出去,琳芷楞一瞬也跟了出去......

密室,舒婉正被軒轅玦抱坐在腿上,男人面色沈冷,手裏還拿著手帕蹂躪著她的唇瓣。

對,是蹂躪,是狠力揉擦,唇上一陣陣刺痛。

舒婉有些莫名其妙,她知道她的唇肯定快破了!

“軒轅玦,你怎麽了?”

男人沒有吭聲,停止手上的動作,把手帕拋向一旁。

低頭含住她的唇,一咬,舒婉痛呼出聲,男人的舌趁機滑了進去,勾住她的香she一陣糾纏……

片刻,舒婉感覺自己的舌被他扯得麻木了。

大手也沒有閑著......胸部傳來不適,小手使力抓住胸前的大掌,不想它再作亂,奈何手小力微。

直到兩人的呼吸都不暢時彼此才分開。

男人喘著粗氣,嗓音隱隱帶著一絲怒氣,“丫頭,以後不可再單獨跟皇上待在一起,知道嗎!”

語氣霸道,不容拒絕。

舒婉被她吻的七暈八素的,茫然的點點頭。

男人面色緩和了不少,貼著她的耳畔輕輕說道,“明ri你就可以出宮。”

舒婉微微一楞,腦袋微仰看著他,“真的?”

軒轅玦輕點頭。

“皇上不用我陪伴三公主了嗎?”舒婉面露欣喜,但一想到天真可愛的婧然,心裏有些許不舍。

軒轅玦看出她的心思,眸光微閃,“以後,你可以邀請婧然去尚書府。”

“對哦,我可以邀婧然出宮玩。”

她覺得這樣最好,不用進宮住,也可以陪公主。以後皇上再要自己進宮時,她就向皇上提出,讓婧然去尚書府小住,估計長居宮中的婧然也會很開心吧!

軒轅玦薄唇輕觸她的鼻翼,溫聲道,“出去吧,今日早點休息,明日一早,就可以回去了。”

“好。”

舒婉剛一出去,衛二就“咻”的竄了出來,“爺,您受傷了,還是先回府吧!”

“嗯。”

軒轅玦運氣打坐了一圈,才起身出了密室。

回到寢殿,舒婉就興奮得把琳芷叫了進去,“明日一早就可以出宮了,我們趕緊收拾收拾。”

“好。”

琳芷此時心境也很好,方才暗五的一番話點醒了她,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見琳芷一點兒都不驚訝,舒婉疑惑,“你知道了?”

琳芷眨眨眼,“暗五已經告訴了奴婢。”

“哦!”舒婉恍悟。

禦書房。

身著淺黃褻衣的軒轅天睿坐在禦案前,輕咳一聲後,面色平靜的看著魏公公道,“逃脫了?”

“回皇上,剛無影來報,說,另一個黑衣人武功也不弱,待皇上兩人停手後,他也跟著迅速撤離。”魏公公的聲音漸漸凝重起來,“無影帶人追了一歇,終是被他逃出了皇宮。”

想起今夜的發生事,魏公公心裏就發緊。

有多少年了,有多少年皇上沒有受過內傷了,他已經記不清!

然而,就在今日,皇上卻被一個從未見過真容的黑衣人打傷,可見黑衣人的武功有多高深莫測!

就連他身邊人的武功也讓人震驚。

軒轅天睿聽了,眼睛微瞇了下,隨即諷刺一笑,“這些人倒真是能耐,在皇宮來去自如!”

魏公公一驚,趕緊跪倒在地,惶恐道,“奴才失職,定會加派防護!”無名本是大內侍衛總管,但自他去了舒七身邊後,皇上就讓他暫代總管一職。

“加派防護?”軒轅天睿眸色深了深,淡淡道,“你以為阻攔得了嗎?”

魏延一驚,是啊!連皇上都只能同黑衣人打個平手,這些大內侍衛在他面前豈不如同虛設!

“咳咳......”軒轅天睿又輕咳一聲。

魏公公一臉擔憂,“皇上的傷勢......”

“無妨!”軒轅天睿擺手,冷笑,“他也好不了!”

☆、一百一十章 舒婉出宮 回府之後

次日一早,舒婉很早就起了,昨晚因為興奮,忘了問軒轅玦,她未得皇上口諭,如何出的了宮?

於是叫來琳芷問道,“我們怎麽出宮?皇宮守衛會放行嗎!”

“小姐放心,過一陣就會有公公來宣旨!”琳芷語氣肯定。

舒婉狐疑,“你怎會知道?”

“奴婢當然知道!”

見她一臉神秘的樣子,舒婉覺得好笑,“好吧,就信你一次!”

果然,朝食未過多久,傳口諭的公公來了,還是那個小順子。

小順子先行了禮,才道,“舒小姐,今兒一早,舒尚書就去見了皇上,說小姐姨娘的身體有些許不適,皇上體恤,準許您回府侍疾!”

在倉祈王朝,世人都很重孝道,姨娘雖然是半個主子,但要自己的親身子女照顧,也說的過去。

聞言,舒婉面色微變,語氣急切,“我父親可有說,我姨娘病的是否嚴重?”

“這個奴才就不知了!”

小順子歉意,安慰道,“見舒尚書面色還算好,想必不是很嚴重。”

一頓,“舒尚書此時就在宮門外等候小姐,小姐出了宮門便知您姨娘的病情!”

舒婉感激一笑,“謝謝小順子,那我們現在就走!”

“好,請小姐跟隨奴才出宮!”

路上,琳芷捏捏舒婉的手,用口型告訴她,她姨娘沒事,舒婉這才放下心來。

想著這幾日皇上對她還不錯,於是就對小順子說道,“今日沒有同皇上親自告辭,還請公公代我轉告,說這幾日臣女在宮裏過得很好!”

小順子一頓,“奴才一定回稟皇上!”面色卻突然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舒婉疑惑,“公公這是怎麽了?”

小順子側眸,“其實,皇上從昨兒晚上開始就身體不適,今兒早朝時還咳嗽!”

“怎麽會?”舒婉詫異,“昨兒黃昏,皇上還好好的,怎麽說病就病了呢?”

小順子嘆息,“怎麽病的奴才也不知!皇上說沒事,又不讓人請太醫!”

“小姐,已經到內門處了。”琳芷不想小姐太關註皇上,趕緊插話,“您看,老爺在那等著呢!”

舒婉眉梢輕擡,父親果然在那兒。收回目光再次看向小順子,“麻煩公公告訴皇上,請皇上保重龍體!我就先出宮了!”

“小的一定轉告!”小順子躬身,“舒小姐慢走!”

現在日頭已經出來了,她不想父親等太久,匆忙告別了小順子,疾步朝外走去。

雖然對這個父親感覺陌生,但幾日不見,舒婉忽然很是想念。

出了內門,她一陣風的跑了過去,挽住父親的胳膊,撒起嬌來,“父親,女兒想您跟姨娘了。”

自從小七落水後,就很少這樣粘他,舒伯誠很高興女兒現在這樣。

看著女兒越發嬌艷的臉,溫和道,“父親跟你姨娘也很想你,”說著還摸摸她的頭,“快上車吧,日頭大,小心曬著。”

“好。”舒婉很是乖巧。

她一直都知道舒伯誠是個好父親,對所有女兒都很好,原主以前也很喜歡這個父親的。

自從她來了後,由於不知如何跟父親相處,所以漸漸疏遠了。

現在她想通了,在前世不知被父母愛的滋味,這世她都想試試,不僅是母愛,還有父愛!

不到一個時辰就到了尚書府,按慣例應該先去夫人那裏請安。

到了玉清院,規規矩矩跟夫人行了禮。

夫人今日心情不錯,不僅沒有為難她,還問了她宮裏的情況,舒婉都恭謹的一一回答了。

不一會兒,一個嫣紅色的身影進了正廳,看見舒婉就直接撲了過去,“七妹妹,你總算回來了,這幾日我都快無聊死了。”

夫人在一旁笑罵道,“什麽死不死的,盡是不好好說話!好了,你們姐妹也有幾日未見了,就一起退下吧。”

“女兒們告退!”兩人趕緊起身行禮。

直接回了春意苑,舒婉本想去蓉園的,但舒月在,只能晚點再過去看姨娘了。

桂嬤嬤幾人見舒婉回來都很激動,碧桃更是眼睛紅紅的。

舒月在一旁打趣道,“怎麽你家小姐都回來了,你還哭!”

碧桃支支吾吾,“奴婢只是...只是...”只是了半天也沒‘只是’出來。

舒月輕笑,看向舒婉,“還是你的春意苑好玩,連丫鬟都這麽有趣!”

舒婉也呵呵笑了,心裏暖暖的,她知道不管是丫鬟還是四姐姐,都是想著她的!

“小姐做了一個時辰的馬車,要不要先梳洗一下。”桂嬤嬤體貼的問道。

舒婉嗅了嗅,都有汗味了,“也好。”轉頭看向舒月,“四姐姐先坐會兒,我去去就來。”

“去吧,不必在意我,”舒月挑眉,“在你這裏,我是不會拘禮的!”

梳洗了一番,又裏裏外外換了一身,舒婉感覺舒服多了。

從凈房出來,看見廳裏多了兩個人。

“五姐姐,六姐姐。”

舒婉笑著朝兩人行了禮。

舒玲朝舒婉細細打量了一番,似笑非笑,“七妹妹進宮一趟,人是越來越美了!”

其餘兩人也都朝她臉上看來。

舒月眼睛一亮,真心讚道,“妹妹是越發明艷照人了!”

舒婉心裏吐槽,才三日未見,自己就變美了?

舒雲面色陰沈,陰陽怪氣的嘀咕,“越來越像個狐媚子!”

“五妹妹!”舒月低叱,“怎麽能這麽說七妹妹?”

舒月畢竟是嫡女,還是姐姐,舒雲嘴角動了兩下,終是沒再說什麽。

舒婉一臉深意的瞥了舒玲一眼,話頭是她挑起的,想挑撥她跟舒雲的關系?

不成想她沒有開口,四姐姐倒是說話了。

可她為何要如此做?難道她不在的這幾日府裏有事發生?

舒婉收回思緒,坐到舒月身邊,“四姐姐不要生氣,我想五姐姐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你呀,就是心善!”

舒月點她額頭,然後再次看向舒雲,冷聲道,“都是自家姐妹,以後這樣的話不要再說了,如果傳了出去,別人會怎麽看尚書府的小姐!”

舒雲沒有吭聲,面色不虞的別過頭去。

舒玲還是一臉笑意的坐在那,好像這些事與她無關。

氣氛有些尷尬,舒雲也不自在,就起身告辭了,舒玲跟著也走了。

“四姐姐,這幾日府裏可有什麽事?”舒婉看似很隨意的問道。

她想,舒玲的怪異舉動肯定是因為某些事,以前不管怎樣,她都不曾害過舒雲,畢竟她們一直是一體的,今日怎麽也開始算計起舒雲了?

“也沒什麽事,就是大姐姐回來過。”

舒婉一凝,舒錦回來過,難道她還沒死心?

“大姐姐回來可有什麽事嗎?”

“倒沒什麽事,就是過來同我們姐妹幾個說了會兒話,還說,等你回來後,就請我們所有姐妹去皇子府做客!”

舒月以為舒婉只是跟她隨便聊聊,沒往深了想,所以有什麽說什麽。

果然,還是要算計她!

舒婉心中憤怒,夫人算計她,她能理解,可是舒錦是她的姐姐,她怎麽能這麽狠毒!

叫所有的姐妹都去,是怕她這裏出了意外,還有兩個能頂上吧!

舒玲或許看出了一些苗頭,方才才會如此。

“七妹妹怎麽了?”

見舒婉不語,臉色也突然變得陰沈,舒月有些莫名其妙。

強壓住心中的波動,淺淺一笑,“沒事,就是突然想起有東西落在宮裏了。”

舒月嗤笑一聲,“還以為是什麽事呢!要是不重要的東西,不要也罷。”

“是妹妹小氣了。”舒婉陪笑道。

“對了,既然你回來了,就讓哥哥帶我們去騎馬吧?”舒月一臉興致的看著舒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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