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這樣結束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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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下孩子，然後自己撫養。如果，能遇上一個志同道合，能說上話的，就嫁了。如果遇不上，就讓孩子陪我一段時間。等他成家之後，我自己會離開。”
蔣清源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你既然確定了心思，那為父就著手辦就是了，你就安安心心等著嫁人吧。"
蔣妍剛要點頭，就看到一個披頭散發的女子進了屋子。定睛一看，不禁叫出：“姐姐，你這時怎麽了？”
蔣承歡擡起頭來，看著蔣清源說道：“爹爹，蕭白羽他不見了，我找了好多地方都沒有找到他。您說該怎麽辦啊？”
“丫頭，別急，慢慢說。”蔣清源從桌上拿了個杯子，給她倒了點水，安慰道：“他有武功，而且身邊還有護衛，不會有什麽事情的。”
“不是啊，爹爹。蕭白羽他留書出走了。他底下的護衛，現在每個人都領罰了，只是先去找他，找到人之後再罰。”
“留書出走？可有說是因為什麽？或者要去哪裏？”
蔣承歡搖搖頭，說道：“不清楚，他娘親看了之後，就馬上變了臉色，然後離開了。我也沒有看到上面寫的是什麽？”
“哦，這就難辦了。”蔣清源猶豫了一會，說道：“我派人找他師傅去，你不用擔心了，就在家裏照顧你妹妹難吧。”
“爹爹，妹妹她現在也沒有什麽事情，她現在是按照我寫的方子用藥就行了。”
“用藥？我為什麽要用藥啊？”蔣妍奇怪地問道。
“你大冬天落水，還有病沒好就又受傷了，肯定會對身體有損傷啊。”
蔣妍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蔣清源看著長女還有事情，就對蔣妍說道：“女兒，你先下去吧。我和你姐姐說上一會話。”
“哦，我知道了。”
蔣妍獨自回到屋子裏，然後從床底下拿出話本子來看。按說，孕婦是不能看這些的，只是自從和宋陌親密之後，已經好多日子都沒見他了，想念得不行，就拿這個來解解悶。只是這話本子不能被人看到，蔣妍左右看了一下，沒人之後，就打開書。
書的內容透骨無比，看得蔣妍是面紅耳赤，連忙把書扔到了床上，再也不看了。之後，就拿出繡繃子，開始做針線。卻不想她得一系列動作都被窗外的宋陌看得是清清楚楚，他從蔣妍的表情上就能夠看出來，她在看什麽。沒想到這小丫頭，對這個還有興趣。不過，她現在還有身孕，不知道看這個好不好。
正在宋陌在猶豫的時候，忽然房頂又上來了幾個人，一看那架勢，就知道是護衛了。上來了先給他做了個揖，然後很規矩地說道：“宋少爺，我們家老爺有請。”說著還指著不遠處的書房，眼神很堅定。
“好，我這就過去。”
“女兒，你想找個什麽樣的夫婿？”
蔣妍想了一會，想起以前看過的一句話，是這麽說的：遇到你之前，我從未想過結婚，娶了你這麽多年，從未後悔。
想起這句話，她眼前浮現出宋陌的臉，然後一臉鄭重，飽含深情地說道：“遇到他之前從未念及執手，遇到他只想與他攜老。”
蔣清源一聽就知道她應該是有心上人了，只是宋陌會珍惜她嗎？男人的劣根性他是懂的，太容易得到的是不會被珍惜的。
“上次再回到蒼墨軒有什麽感覺嗎？看到宋陌還是很心動嗎？”
“爹爹，你怎麽……”蔣妍笑嗔道：“我不和你說了。你老取笑人家。”
“哈哈，你都是大姑娘了，爹爹也老了。”蔣清源說道：“女兒啊，那宋陌小子我看著還勉強可以。也算是個能托付的，你現在要趕緊定了，不然他可就是別人的了。”
“他早就有婚約了，還是國公府的小姐，人很大方有禮。”
“你不爭取一下嗎？”
蔣妍有些不明白蔣清源的意思，還以為是他能把她塞給宋陌做妾或者是平妻。“爹爹，女兒不想給人做妾，就算再喜歡他也不行。”
“這麽說來，你是喜歡他了。”
蔣妍才清楚，蔣清源繞了這麽大一個圈子，就是要問她對宋陌的態度如何，到底喜歡不喜歡。於是，她大方地承認道：“剛開始我就是把他當主子，不過好像也沒有我這麽偷懶耍滑的丫頭，他卻對我格外好。雖然在他身邊老是受傷，可是他每次都特別緊張我，都會很快把我找回來。
女兒之前雖然沒有這樣的經驗，但是女兒真的很想一直在他身邊，看著他讀書寫字，騎馬打獵。”
蔣清源聽著不住地點頭，說道：“那你現在知道你對他是什麽感覺了，若是他娶了其他人，那你該如何？”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這種可能性很大，或者說，自己現在不做點什麽的話，他會馬上變成別人的夫婿。那自己和著孩子該如何？
蔣妍撫摸著肚子，說道：“若是我不能嫁他，可我總是有他的孩子，我會遠走他鄉，到一個誰也不認識我的地方，生下孩子，然後自己撫養。如果，能遇上一個志同道合，能說上話的，就嫁了。如果遇不上，就讓孩子陪我一段時間。等他成家之後，我自己會離開。”
蔣清源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你既然確定了心思，那為父就著手辦就是了，你就安安心心等著嫁人吧。"
蔣妍剛要點頭，就看到一個披頭散發的女子進了屋子。定睛一看，不禁叫出：“姐姐，你這時怎麽了？”
蔣承歡擡起頭來，看著蔣清源說道：“爹爹，蕭白羽他不見了，我找了好多地方都沒有找到他。您說該怎麽辦啊？”
“丫頭，別急，慢慢說。”蔣清源從桌上拿了個杯子，給她倒了點水，安慰道：“他有武功，而且身邊還有護衛，不會有什麽事情的。”
“不是啊，爹爹。蕭白羽他留書出走了。他底下的護衛，現在每個人都領罰了，只是先去找他，找到人之後再罰。”
“留書出走？可有說是因為什麽？或者要去哪裏？”
蔣承歡搖搖頭，說道：“不清楚，他娘親看了之後，就馬上變了臉色，然後離開了。我也沒有看到上面寫的是什麽？”
“哦，這就難辦了。”蔣清源猶豫了一會，說道：“我派人找他師傅去，你不用擔心了，就在家裏照顧你妹妹難吧。”
“爹爹，妹妹她現在也沒有什麽事情，她現在是按照我寫的方子用藥就行了。”
“用藥？我為什麽要用藥啊？”蔣妍奇怪地問道。
“你大冬天落水，還有病沒好就又受傷了，肯定會對身體有損傷啊。”
蔣妍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蔣清源看著長女還有事情，就對蔣妍說道：“女兒，你先下去吧。我和你姐姐說上一會話。”
“哦，我知道了。”
188 親身父母
蕭韶剛有些清醒，就聽進“吱呀”一聲，一個好像三十出頭，衣著華麗的女子，扶著一盞燭燈，推門走了進來。
那女子將燭燈放到桌上，燭燈放到桌上，然後又櫃子裏拿出幾盞燭燈，一起引燃，顯得屋中更亮了一些。
就在蕭韶準備睜開眼睛的時候，就聽見：“還沒有醒嗎？”
“沒有，是不是下的藥過量了，孩子不會有事吧。”
“阿喬，不會的。”一個男子坐到床邊，拿出蕭韶的手，把袖子推了上去，然後給他搭脈。“五臟六腑還是不錯，沒什麽問題。可能那個毒對他有影響。”
“那該如何是好啊？都怪你，當初非要讓我假死啊，害的孩子都中毒了。”
“阿喬，沒事的。當初我讓容寧照顧孩子了，而且蕭禦然那裏我也打過招呼了。他們都會照顧白羽的，不會讓他有事的。”
“容寧”這個名字閃過蕭韶的腦海，那不是師傅的名字嗎？還有蕭禦然，那是父親的名字，這兩個人到底是誰？
男子又說：“給白羽指婚的聖旨來的很快，呢猜猜他會給咱們兒子選個什麽老婆？”
“依照他的性子，肯定是個出身高貴的大家閨秀。溫文爾雅，性子柔順，美麗大方。”
“你想的還真是好啊，不過按照他的性子，知道兒子是他的福星，估計會善待他。”
“那明哥，咱們為什麽還要把孩子帶過來啊？又不能相認，咱們也見不了光，都是已死的人了。”
忽然外面響起很急的敲門聲：“娘娘，陛下來了，還有大內侍衛來了。”
“大內侍衛怎麽也來了？他們不是一般都是不出宮的嗎？”
“明哥，我先出去一下，你先在這裏吧。”
“好，你先去應付一下，不行的話，還有明月，她做你的替身，還是挺好的。”
“恩，我知道了。”
又一聲“吱呀”，然後是急促的腳步聲。男子關好門之後，然後坐到蕭韶身邊。坐下，然後說道：“既然早就醒了，為什麽不起來呢？”
室內只剩下蕭韶和男子兩個人，那自然是對自己說了。蕭韶睜開眼睛，說道：“你是誰？這是哪裏？”
“這是盛京的郊外，算是一座行宮。一般避暑用的，這間屋子，很明顯，是密室。”
蕭韶看著他明顯是不想再說什麽了，好像在等他問。
“你……”
“你醒了？”男子轉過身來，露出左半邊臉的時候，蕭韶看了不禁倒吸了一口氣，這簡直太可惜了，因為男子的右半邊臉上能看出來，之前他是何等的風姿，偏偏一個佳公子，變成這個樣子，只能嘆息一下了。
那男子看到他的目光，倒也不是很驚奇，只是笑了笑，說道：“樣子很嚇人吧，之前我見了的時候，都接受不了，更不用說是你了。”
蕭韶定了定心神，說道：“敢問閣下是……？”
“我是周克明，你的生身父親。”
蕭韶一下子就楞住了，自己是母親死後在棺中產子，很多人都說他是鬼生子，不吉利。而且生下來身子就不太好，小的時候沒少為他請大夫。到了他一歲的時候，他的父親遇上了一個道士，被他救治後才好了一點。之後，聽了道士的話，一直讓蕭昂長大後學文，不要學武。
在他兩歲的時候，他父親又遇到了一個人，不過這次是讓他父親心動的女人，據說是他母親的表妹，叫朱碧琴。是個落魄文人的女兒，寄居在孔府。
不知道二人是如何產生感情的，只是知道本來說要給孔氏守三年的蕭子墨，忽然非要娶朱碧琴，什麽人都攔不住。最後兩家商議了一下，讓他娶了。
但是朱碧琴才過門不到一個月，蕭韶就不好了，病的很厲害，找了道士說朱碧琴和蕭昂二人相克。二人不能同在一個府內。蕭府眾人知道後，都在等蕭子墨拿個主意，誰想到蕭子墨當天就把蕭韶給送到了道觀裏，讓道士看著蕭昂，給他驅驅邪氣。
這一下子氣壞了家裏的長輩，只罵蕭子墨不是個東西。可是蕭子墨這個幺子自小身體不好，被人寵慣了，做什麽事情都是隨自己喜歡，別的一概不管。
眾人也想了不少法子想讓蕭子墨把朱碧琴送走。朱碧琴自己都收拾東西到了盛京旁邊的紅葉寺了，蕭子墨立馬就病了，而且病得很重。而且他性子拗，大夫給開的藥也不吃，非要朱碧琴回來餵他。
眾人看著要讓蕭子墨把蕭韶接回來，那是不可能。恰好此時蕭家老大蕭禦然回來了。他和夫人沈瑤成親幾年，都沒有子嗣。所以，他了解情況後就和夫人沈瑤商量了一下，就認了蕭韶做兒子，當成是大房的子嗣。
雖然父親母親待他很好，就算是後來有了那麽多的弟弟，也依然很疼愛他。但是在他心裏，他始終是被親生父母拋棄的人，這一點是如何也補不過來的。
想到這裏，蕭韶的眼眶有些濕潤，哽咽地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周克明走到他面前，用手拍著他的肩膀，堅定地說道：“沒錯，我就是你的父親，你的母親是孔家的嫡女，孔喬。”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 “你母親孔喬是個德才兼備的女子，當時不少少年郎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我和你母親是從小親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兩家的交情很深，也想更進一步。再加上當時的孔府風頭無兩，不需要在錦上添花需要送女入宮固寵。所以孔府和文信侯府兩家都有意聯姻，但是天有不測風雲。”
周克明說起這段事情，心裏有些沈重，連帶著聲音都有些發顫，“一夜晚上一場大火，文信侯府上下二百三十八口人全沒了。當時我被燒得面目全非，你的祖父母還有叔叔更是房梁砸下來，直接喪命了。你還有個姑姑，現在也下落不明。我是被一個熟人救了，而且他告訴我當今的陛下也參與到那場大火中。要不然怎麽會二百多口都沒有逃開厄運。你母親無奈，才嫁給了蕭子墨，又在三年後生的你。”
原來這裏面還有這麽一段內幕，他以前都沒聽人提起過。
“那，這二百多口人就都沒有出來了嗎？”
周克明搖了搖頭，說道：“據我所知，沒有再出來的了。就連我也是九死一生才出來，而且這臉也被燒傷了。之後，又休養了兩年才勉強好了一些，這其間，那個熟人還一直幫我到外面打探消息。也沒有發現什麽人再在文信侯府周圍出現過，好多人都繞開走，怕裏面有什麽不幹凈的東西。”
說完後，二人均沈默不語，這不合常理，但又說不出來到底為什麽。
周克明慘笑了一下，說道：“若人生而有魂，那些被火燒死的人，估計會出來的。但是我去過很多次，都沒有見過。倒是見了你娘……”
“她嫁給蕭子墨兩年都仍然沒有和他同房，那蕭子墨也就等著。”
聽到這裏，蕭韶無語。
“蕭子墨以前就很喜歡你娘，之後，也是娶了她，也是珍而重之，待你娘極好。你娘死後，他那個樣子，對你雖然不好，但是終究給了你這個身份，沒有對世人說出來，也算不錯了。”
那母親死後，他的一系列表現，就可以解釋了。
“當時是誰縱火的，就沒有人查嗎，就沒有交代嗎？”蕭韶問道。
“當年先帝下令徹查，為此還換了三個刑部侍郎，但是都沒有結果。忽然，先帝去泰山封禪回來之後就放棄再查此事，提也不準再提了。而隔了不久，先帝就過世了，然後就是當今的聖上即位。”
“你母親嫁給你父親之後三年的一天，我在打坐的時候，文信侯府大公子忽然出現在我的夢境中，拜托我照顧你母親，務必要助她產下孩兒，說有人要加害你和你母親。”灰衣道人終於把多年的秘密說了出來，“後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蕭韶心忖，母親在生自己的時候已經斷氣，幸虧是師傅來了，才把自己救了回來。然後，生身父親在幾年後續娶嬌妻，自己也被過繼到了大房，成了大房的子嗣。現在的父親母親，雖然自己有孩子，但待自己都視若己出。
“你身上至少有兩種蠱，一種蠱在你體內每日吸食你的氣血繁衍後代，一種蠱卻是以前一種蠱及其後代為食，排出的物質對你又很好。但是後一種蠱在每個月月圓的時候，就休眠，所以那一日你會異常虛弱，因為缺少後一種蠱的保護。”灰衣道人慚愧地說道“我只是從你身上提取出了這兩種蠱，能練出這兩種蠱的人，絕對是個奇才。我把前一種蠱給下到了香囊上了。”
“那師傅你不怕……“蕭韶吃驚地問道。
“你身上至少有兩種蠱，一種蠱在你體內每日吸食你的氣血繁衍後代，一種蠱卻是以前一種蠱及其後代為食，排出的物質對你又很好。但是後一種蠱在每個月月圓的時候，就休眠，所以那一日你會異常虛弱，因為缺少後一種蠱的保護。”灰衣道人慚愧地說道“我只是從你身上提取出了這兩種蠱，能練出這兩種蠱的人，絕對是個奇才。我把前一種蠱給下到了香囊上了。”
“那師傅你不怕……“蕭韶吃驚地問道。
189 初遇生父
宋陌一身戎裝站在蔣宅門前，他在等，或許她會出來見他一面。
蔣清源看在那裏坐立不安的女兒，“你要想去，就去見他吧。他這一走可就是好幾年，還不一定能回來了。北面與匈奴接壤，他在那裏守著，估計大大小小的戰爭會很多。”
蔣妍問道：“他是安國侯府的公子，應該會沒事的。”
蔣清源看著她，直接讓人把宋陌叫了了進來。
才兩個月的身孕，不是很顯，但是宋陌老是看著她的肚子，蔣妍覺得有些不適應。就張口問道：“你真要走了嗎？什麽時候回來啦？”宋陌搖搖頭，“不知道。”
蔣妍又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他穿普通衣服的時候，就已經很帥了。穿上這個，又顯得很英武。
“等我回來，我會風風光光把你娶進門的。”
“嗯，爹爹他其實應該已經答應了，你回來就直接按照規矩辦事就好。按”
“你好好養著，”宋陌千言萬語，只說了兩個字“保重”。
蕭韶剛有些清醒，就聽進“吱呀”一聲，一個好像三十出頭，衣著華麗的女子，扶著一盞燭燈，推門走了進來。
那女子將燭燈放到桌上，燭燈放到桌上，然後又櫃子裏拿出幾盞燭燈，一起引燃，顯得屋中更亮了一些。
就在蕭韶準備睜開眼睛的時候，就聽見：“還沒有醒嗎？”
“沒有，是不是下的藥過量了，孩子不會有事吧。”
“阿喬，不會的。”一個男子坐到床邊，拿出蕭韶的手，把袖子推了上去，然後給他搭脈。“五臟六腑還是不錯，沒什麽問題。可能那個毒對他有影響。”
“那該如何是好啊？都怪你，當初非要讓我假死啊，害的孩子都中毒了。”
“阿喬，沒事的。當初我讓容寧照顧孩子了，而且蕭禦然那裏我也打過招呼了。他們都會照顧白羽的，不會讓他有事的。”
“容寧”這個名字閃過蕭韶的腦海，那不是師傅的名字嗎？還有蕭禦然，那是父親的名字，這兩個人到底是誰？
男子又說：“給白羽指婚的聖旨來的很快，呢猜猜他會給咱們兒子選個什麽老婆？”
“依照他的性子，肯定是個出身高貴的大家閨秀。溫文爾雅，性子柔順，美麗大方。”
“你想的還真是好啊，不過按照他的性子，知道兒子是他的福星，估計會善待他。”
“那明哥，咱們為什麽還要把孩子帶過來啊？又不能相認，咱們也見不了光，都是已死的人了。”
忽然外面響起很急的敲門聲：“娘娘，陛下來了，還有大內侍衛來了。”
“大內侍衛怎麽也來了？他們不是一般都是不出宮的嗎？”
“明哥，我先出去一下，你先在這裏吧。”
“好，你先去應付一下，不行的話，還有明月，她做你的替身，還是挺好的。”
“恩，我知道了。”
又一聲“吱呀”，然後是急促的腳步聲。男子關好門之後，然後坐到蕭韶身邊。坐下，然後說道：“既然早就醒了，為什麽不起來呢？”
室內只剩下蕭韶和男子兩個人，那自然是對自己說了。蕭韶睜開眼睛，說道：“你是誰？這是哪裏？”
“這是盛京的郊外，算是一座行宮。一般避暑用的，這間屋子，很明顯，是密室。”
蕭韶看著他明顯是不想再說什麽了，好像在等他問。
“你……”
“我是你生父，周克明。剛才是的人是你生母孔喬。”
“那不是姑姑嗎？她是貴妃，怎麽會是母親呢？還有你怎麽能證明這一切？”
那男子淡淡地說道：“你師父和你說過我吧。”
蕭白羽點頭，說道：“他說過生我的時候，”
“你師傅他給過你一個香囊吧，讓你找有緣人。你找的那個有緣人是不是叫蔣妍？她舅舅貪財，把她賣給鎮子上首富的傻兒子做媳婦，只不過在成親前逃出來被宋陌救了，並且帶回安國候府做了宋陌的小丫鬟。她穿著男裝跟著宋陌到過幾次宣政院，每次都在宣政院裏偷懶，宋陌對她的態度好像不是主子和仆人，貌似很寵她。”
“我還知道你為什麽身體很弱，每逢月圓的時候尤為弱。”那男子嘆了口氣說道：“都是我的錯，當時中了毒，沒想到這毒居然能傳到你身上。當時沒辦法，就只能假死了。在你出生前，我用了攝魂大法讓天機子也就是你師傅告訴他讓他過去救你。並且讓他務必讓人將你母親的屍體停留七日，這樣我就能把你母親帶走了。”
“那你們怎麽不把我也帶走呢？”
“當時的情況不允許這樣。我和你母親都身中劇毒，你母親身上還被下了咒。”
“是誰下的？”
“都是我惹下的禍事，那是大食國蓮公主下的。我們也被她追殺了這麽多年，好容易才把她送到一個永遠都出不來的地方。”
“什麽地方？”
“你不會想知道的，”周克明表情很奇怪，惹得蕭韶一陣好奇。
“你母親嫁給你父親之後三年的一天，我在打坐的時候，文信侯府大公子忽然出現在我的夢境中，拜托我照顧你母親，務必要助她產下孩兒，說有人要加害你和你母親。”灰衣道人終於把多年的秘密說了出來，“後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蕭韶心忖，母親在生自己的時候已經斷氣，幸虧是師傅來了，才把自己救了回來。然後，生身父親在幾年後續娶嬌妻，自己也被過繼到了大房，成了大房的子嗣。現在的父親母親，雖然自己有孩子，但待自己都視若己出。
“你身上至少有兩種蠱，一種蠱在你體內每日吸食你的氣血繁衍後代，一種蠱卻是以前一種蠱及其後代為食，排出的物質對你又很好。但是後一種蠱在每個月月圓的時候，就休眠，所以那一日你會異常虛弱，因為缺少後一種蠱的保護。”灰衣道人慚愧地說道“我只是從你身上提取出了這兩種蠱，能練出這兩種蠱的人，絕對是個奇才。我把前一種蠱給下到了香囊上了。”
“那師傅你不怕……“蕭韶吃驚地問道。
大食國的都城，出城往東是連綿百裏的雪山，千裏冰封萬裏雪飄，令人如癡如醉。山上有座神廟，那是一座恢弘壯麗的皇家寺院，據說是一位來自西方的得道高人為鎮壓雪妖而建。挑選了整個大食國裏正值壯年，佛法精進的活佛和喇嘛坐鎮，因此雖說是座寺院卻毫不遜色與富麗堂皇的皇宮，可以同時容納上千僧人。
很多人想去拜會，通往神廟的路實在難找，好多人都有去無回。
蕭韶問道：“那裏真是神廟嗎？”
周克明笑了，又是很神秘的笑容，沒有一絲溫度，燈光照在他那左半邊被燒毀的臉上，顯得詭異非常。
“那是一個無人能管的境地，是男人的天堂。”
他頓了頓，喝了口水，然後接著說道：“”我年輕時候游歷過很多地方，也去過大食國，在邊境上救下了一名女子。當時她粗布麻衣，根本看不出來樣貌如何，洗凈換衣之後，才發現美貌異常。追問之下，才知道她正是現任大食國國王最小的妹妹蓮公主。
之前嫁人時，她哥哥為了政權把她許給鄰國的國王。蓮公主尚未滿十五歲而鄰國國王都六十了。見到這個公主，喜愛非常，就把她立為皇後。蓮皇後二十歲就給國王生了個兒子。啊本來也能過得好好的，但是因為他弟弟也看中了這個皇後。想盡一切方法接近皇後，但是蓮公主不理會他。
盛怒之下，就編造蓮公主是妖孽，更是設計了一出捉奸在床的戲碼，讓國王相信。本來國王也不信，但是那侍衛居然能說出蓮公主身上的特征，而且每次幽會的時間地點說的還挺有膜有樣。那國王本來就是那個多疑的，這下更是了。國王一氣之下摔死孩子，並且把蓮公主貶為軍妓。
這一切遠在大食國的國王不清楚，他當時還很忙。蓮公主就這樣被送到了邊關。之前去的時候就被壽王侵犯了。自此她恨透了男人，但是遇上我之後，她好像又有所改觀。
我救了她，沒想著要回報的。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她就要就要在我身邊待著。後來她哥哥過來了，問我願不願意娶她。我說不行，我有喜歡的人了，並且已經訂婚了，游歷完之後就要成親了。
她不高興，但是我也不能因為她不高興，就娶了她毀了對你娘親的誓言。她問我喜歡誰，我沒有告訴她，只是說我非那人不娶。後來我離開了大食國，可誰知道這事情沒有就此結束。她查到我喜歡你娘，就連同她哥哥陷害了文信侯府，殺了所有人，還要追殺我和你娘。
我們廢了好多心思才把她送到神廟裏，估計裏面的人不會讓她再有機會出來了。”
周克明看著遠方，眸子裏沒有一絲溫度，說著：“她不會再有機會傷害咱們了……”
190 諸神之使
我救了她，沒想著要回報的。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她就要就要在我身邊待著。後來她哥哥過來了，問我願不願意娶她。我說不行，我有喜歡的人了，並且已經訂婚了，游歷完之後就要成親了。
她不高興，但是我也不能因為她不高興，就娶了她毀了對你娘親的誓言。她問我喜歡誰，我沒有告訴她，只是說我非那人不娶。
後來我離開了大食國，可誰知道這事情沒有就此結束。她查到我喜歡你娘，就連同她哥哥陷害了文信侯府，殺了所有人，還要追殺我和你娘。
我們廢了好多心思才把她送到神廟裏，估計裏面的人不會讓她再有機會出來了。”
周克明看著遠方，眸子裏沒有一絲溫度，說著：“她不會再有機會傷害咱們了……”
此時，雪山神廟裏傳來女子一陣陣的叫聲。
隔著水晶簾，能看到一個年輕強壯男子在床上運動，他身下的女人嬌軟柔媚地不住哼著，許久才算結束。
運動過後，那男人猩紅著雙眼咬著她的脖子和肩膀，恨聲道：“我絕不會饒了你，你這輩子都休想再逃開去。”
“好，好，我不逃，不過你能幫我殺個人嗎？”
“是什麽人呢？”
“把我送到這裏的人。”女子起身拿起地上的衣服披在肩上，看著男人，柔媚的眼神望著男人說道：“這雪峰山是大食國的禁地，按照律例只有陛下或者是將要繼承大食國的人才能進來，其他人進來要麽成為奴隸，要麽就只有死。他們都是大烽人，你都不收拾他們嗎？”
那男子笑了笑，說道：“他們能夠進來都是機緣，這裏是神廟，只要是諸神之使，也就是對國家的命運有影響的人都能進來，並不是只有國主或者未來要成為國主的人能進來。
大食國的，大烽的，還有你之前嫁到的烏茲國也是。只要是能影響他們朝局，影響天下格局的人都能進來。所以，你想殺掉諸神之使，現在是不可能的。”
“那就沒有除掉他們的方法嗎？”蓮公主甩開袖子，快步走到床邊，男子身邊，用手背去撫摸男子的脊背，問道：“那些影響朝局的人，不會一直影響，他們不影響的時候是不是就能殺掉呢？”
男子轉身，迅速把她又壓倒身下，對著蓮公主的臉吐氣：“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麽嗎？你雖然很美，但是美人我見多了，也麻木了。你身上的狠厲和聰明，我很喜歡。你能做我的床伴，我必然要回報你點什麽。但是，我卻不會為了你，而失去我的地位，你明白嗎？”
在蓮公主詫異的眼神中，男子又揪住她的頭發，掐住她的脖子說道：“但是我覺得現在留著你，有些危險了。”
男子一甩手，把蓮公主扔到了地上，喊道：“來人，把她給我拖到地牢裏去，別讓她凍死了。”
進來的是個侍從，低頭道：“是的，主人。”
那隨從點了一下蓮公主的肩膀，她就暈了過去，然後被侍從抗在肩上給帶走了。
男子看著滿地的衣服，還有聞著滿室的熏香，搖搖頭，掐了個決，然後就什麽都沒有，然後他才坐到地上的蒲團上。
嘴角咧開一個弧度，邪魅地笑了：“周克明，孔喬，新的左輔右弼已經開始要出世了，你們的任務也該完成了。是時候該記錄了，……”
周克明好像陷入回憶之中，半天都沒有反應。蕭韶在旁邊看著，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於是就起身，坐到他身邊，張了張口，又不知道該叫他什麽，叫爹吧，叫不出口。可是叫別的，又不對。
蕭韶只能，捂著嘴，“咳咳咳咳……”
這才把周克明好像非要讓蕭韶相信一樣，又回過頭來，對蕭韶說道：“她不會再回來了。”
“這麽多年，你都在哪裏？真的蕭貴妃去了哪裏？”
周克明喝了口茶，慢條斯理地說道：“先是被蓮公主追殺，四處躲避，經歷了一些事情。
回到大烽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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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清源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你既然確定了心思，那為父就著手辦就是了，你就安安心心等著嫁人吧。"
蔣妍剛要點頭，就看到一個披頭散發的女子進了屋子。定睛一看，不禁叫出：“姐姐，你這時怎麽了？”
蔣承歡擡起頭來，看著蔣清源說道：“爹爹，蕭白羽他不見了，我找了好多地方都沒有找到他。您說該怎麽辦啊？”
“丫頭，別急，慢慢說。”蔣清源從桌上拿了個杯子，給她倒了點水，安慰道：“他有武功，而且身邊還有護衛，不會有什麽事情的。”
“不是啊，爹爹。蕭白羽他留書出走了。他底下的護衛，現在每個人都領罰了，只是先去找他，找到人之後再罰。”
“留書出走？可有說是因為什麽？或者要去哪裏？”
蔣承歡搖搖頭，說道：“不清楚，他娘親看了之後，就馬上變了臉色，然後離開了。我也沒有看到上面寫的是什麽？”
“哦，這就難辦了。”蔣清源猶豫了一會，說道：“我派人找他師傅去，你不用擔心了，就在家裏照顧你妹妹難吧。”
“爹爹，妹妹她現在也沒有什麽事情，她現在是按照我寫的方子用藥就行了。”
“用藥？我為什麽要用藥啊？”蔣妍奇怪地問道。
“你大冬天落水，還有病沒好就又受傷了，肯定會對身體有損傷啊。”
蔣妍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蔣清源看著長女還有事情，就對蔣妍說道：“女兒，你先下去吧。我和你姐姐說上一會話。”
“哦，我知道了。”
蔣妍獨自回到屋子裏，然後從床底下拿出話本子來看。按說，孕婦是不能看這些的，只是自從和宋陌親密之後，已經好多日子都沒見他了，想念得不行，就拿這個來解解悶。只是這話本子不能被人看到，蔣妍左右看了一下，沒人之後，就打開書。
書的內容透骨無比，看得蔣妍是面紅耳赤，連忙把書扔到了床上，再也不看了。之後，就拿出繡繃子，開始做針線。卻不想她得一系列動作都被窗外的宋陌看得是清清楚楚，他從蔣妍的表情上就能夠看出來，她在看什麽。沒想到這小丫頭，對這個還有興趣。不過，她現在還有身孕，不知道看這個好不好。
正在宋陌在猶豫的時候，忽然房頂又上來了幾個人，一看那架勢，就知道是護衛了。上來了先給他做了個揖，然後很規矩地說道：“宋少爺，我們家老爺有請。”說著還指著不遠處的書房，眼神很堅定。
“好，我這就過去。”
“女兒，你想找個什麽樣的夫婿？”
蔣妍想了一會，想起以前看過的一句話，是這麽說的：遇到你之前，我從未想過結婚，娶了你這麽多年，從未後悔。
想起這句話，她眼前浮現出宋陌的臉，然後一臉鄭重，飽含深情地說道：“遇到他之前從未念及執手，遇到他只想與他攜老。”
蔣清源一聽就知道她應該是有心上人了，只是宋陌會珍惜她嗎？男人的劣根性他是懂的，太容易得到的是不會被珍惜的。
“上次再回到蒼墨軒有什麽感覺嗎？看到宋陌還是很心動嗎？”
“爹爹，你怎麽……”蔣妍笑嗔道：“我不和你說了。你老取笑人家。”
“哈哈，你都是大姑娘了，爹爹也老了。”蔣清源說道：“女兒啊，那宋陌小子我看著還勉強可以。也算是個能托付的，你現在要趕緊定了，不然他可就是別人的了。”
“他早就有婚約了，還是國公府的小姐，人很大方有禮。”
“你不爭取一下嗎？”
蔣妍有些不明白蔣清源的意思，還以為是他能把她塞給宋陌做妾或者是平妻。“爹爹，女兒不想給人做妾，就算再喜歡他也不行。”
“這麽說來，你是喜歡他了。”
蔣妍才清楚，蔣清源繞了這麽大一個圈子，就是要問她對宋陌的態度如何，到底喜歡不喜歡。於是，她大方地承認道：“剛開始我就是把他當主子，不過好像也沒有我這麽偷懶耍滑的丫頭，他卻對我格外好。雖然在他身邊老是受傷，可是他每次都特別緊張我，都會很快把我找回來。
女兒之前雖然沒有這樣的經驗，但是女兒真的很想一直在他身邊，看著他讀書寫字，騎馬打獵。”
蔣清源聽著不住地點頭，說道：“那你現在知道你對他是什麽感覺了，若是他娶了其他人，那你該如何？”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這種可能性很大，或者說，自己現在不做點什麽的話，他會馬上變成別人的夫婿。那自己和著孩子該如何？
蔣妍撫摸著肚子，說道：“若是我不能嫁他，可我總是有他的孩子，我會遠走他鄉，到一個誰也不認識我的地方，生下孩子，然後自己撫養。如果，能遇上一個志同道合，能說上話的，就嫁了。如果遇不上，就讓孩子陪我一段時間。等他成家之後，我自己會離開。”
蔣清源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你既然確定了心思，那為父就著手辦就是了，你就安安心心等著嫁人吧。"
蔣妍剛要點頭，就看到一個披頭散發的女子進了屋子。定睛一看，不禁叫出：“姐姐，你這時怎麽了？”
蔣承歡擡起頭來，看著蔣清源說道：“爹爹，蕭白羽他不見了，我找了好多地方都沒有找到他。您說該怎麽辦啊？”
“丫頭，別急，慢慢說。”蔣清源從桌上拿了個杯子，給她倒了點水，安慰道：“他有武功，而且身邊還有護衛，不會有什麽事情的。”
“不是啊，爹爹。蕭白羽他留書出走了。他底下的護衛，現在每個人都領罰了，只是先去找他，找到人之後再罰。”
“留書出走？可有說是因為什麽？或者要去哪裏？”
蔣承歡搖搖頭，說道：“不清楚，他娘親看了之後，就馬上變了臉色，然後離開了。我也沒有看到上面寫的是什麽？”
“哦，這就難辦了。”蔣清源猶豫了一會，說道：“我派人找他師傅去，你不用擔心了，就在家裏照顧你妹妹難吧。”
“爹爹，妹妹她現在也沒有什麽事情，她現在是按照我寫的方子用藥就行了。”
“用藥？我為什麽要用藥啊？”蔣妍奇怪地問道。
“你大冬天落水，還有病沒好就又受傷了，肯定會對身體有損傷啊。”
蔣妍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蔣清源看著長女還有事情，就對蔣妍說道：“女兒，你先下去吧。我和你姐姐說上一會話。”
“哦，我知道了。”
188 親身父母
蕭韶剛有些清醒，就聽進“吱呀”一聲，一個好像三十出頭，衣著華麗的女子，扶著一盞燭燈，推門走了進來。
那女子將燭燈放到桌上，燭燈放到桌上，然後又櫃子裏拿出幾盞燭燈，一起引燃，顯得屋中更亮了一些。
就在蕭韶準備睜開眼睛的時候，就聽見：“還沒有醒嗎？”
“沒有，是不是下的藥過量了，孩子不會有事吧。”
“阿喬，不會的。”一個男子坐到床邊，拿出蕭韶的手，把袖子推了上去，然後給他搭脈。“五臟六腑還是不錯，沒什麽問題。可能那個毒對他有影響。”
“那該如何是好啊？都怪你，當初非要讓我假死啊，害的孩子都中毒了。”
“阿喬，沒事的。當初我讓容寧照顧孩子了，而且蕭禦然那裏我也打過招呼了。他們都會照顧白羽的，不會讓他有事的。”
“容寧”這個名字閃過蕭韶的腦海，那不是師傅的名字嗎？還有蕭禦然，那是父親的名字，這兩個人到底是誰？
男子又說：“給白羽指婚的聖旨來的很快，呢猜猜他會給咱們兒子選個什麽老婆？”
“依照他的性子，肯定是個出身高貴的大家閨秀。溫文爾雅，性子柔順，美麗大方。”
“你想的還真是好啊，不過按照他的性子，知道兒子是他的福星，估計會善待他。”
“那明哥，咱們為什麽還要把孩子帶過來啊？又不能相認，咱們也見不了光，都是已死的人了。”
忽然外面響起很急的敲門聲：“娘娘，陛下來了，還有大內侍衛來了。”
“大內侍衛怎麽也來了？他們不是一般都是不出宮的嗎？”
“明哥，我先出去一下，你先在這裏吧。”
“好，你先去應付一下，不行的話，還有明月，她做你的替身，還是挺好的。”
“恩，我知道了。”
又一聲“吱呀”，然後是急促的腳步聲。男子關好門之後，然後坐到蕭韶身邊。坐下，然後說道：“既然早就醒了，為什麽不起來呢？”
室內只剩下蕭韶和男子兩個人，那自然是對自己說了。蕭韶睜開眼睛，說道：“你是誰？這是哪裏？”
“這是盛京的郊外，算是一座行宮。一般避暑用的，這間屋子，很明顯，是密室。”
蕭韶看著他明顯是不想再說什麽了，好像在等他問。
“你……”
“你醒了？”男子轉過身來，露出左半邊臉的時候，蕭韶看了不禁倒吸了一口氣，這簡直太可惜了，因為男子的右半邊臉上能看出來，之前他是何等的風姿，偏偏一個佳公子，變成這個樣子，只能嘆息一下了。
那男子看到他的目光，倒也不是很驚奇，只是笑了笑，說道：“樣子很嚇人吧，之前我見了的時候，都接受不了，更不用說是你了。”
蕭韶定了定心神，說道：“敢問閣下是……？”
“我是周克明，你的生身父親。”
蕭韶一下子就楞住了，自己是母親死後在棺中產子，很多人都說他是鬼生子，不吉利。而且生下來身子就不太好，小的時候沒少為他請大夫。到了他一歲的時候，他的父親遇上了一個道士，被他救治後才好了一點。之後，聽了道士的話，一直讓蕭昂長大後學文，不要學武。
在他兩歲的時候，他父親又遇到了一個人，不過這次是讓他父親心動的女人，據說是他母親的表妹，叫朱碧琴。是個落魄文人的女兒，寄居在孔府。
不知道二人是如何產生感情的，只是知道本來說要給孔氏守三年的蕭子墨，忽然非要娶朱碧琴，什麽人都攔不住。最後兩家商議了一下，讓他娶了。
但是朱碧琴才過門不到一個月，蕭韶就不好了，病的很厲害，找了道士說朱碧琴和蕭昂二人相克。二人不能同在一個府內。蕭府眾人知道後，都在等蕭子墨拿個主意，誰想到蕭子墨當天就把蕭韶給送到了道觀裏，讓道士看著蕭昂，給他驅驅邪氣。
這一下子氣壞了家裏的長輩，只罵蕭子墨不是個東西。可是蕭子墨這個幺子自小身體不好，被人寵慣了，做什麽事情都是隨自己喜歡，別的一概不管。
眾人也想了不少法子想讓蕭子墨把朱碧琴送走。朱碧琴自己都收拾東西到了盛京旁邊的紅葉寺了，蕭子墨立馬就病了，而且病得很重。而且他性子拗，大夫給開的藥也不吃，非要朱碧琴回來餵他。
眾人看著要讓蕭子墨把蕭韶接回來，那是不可能。恰好此時蕭家老大蕭禦然回來了。他和夫人沈瑤成親幾年，都沒有子嗣。所以，他了解情況後就和夫人沈瑤商量了一下，就認了蕭韶做兒子，當成是大房的子嗣。
雖然父親母親待他很好，就算是後來有了那麽多的弟弟，也依然很疼愛他。但是在他心裏，他始終是被親生父母拋棄的人，這一點是如何也補不過來的。
想到這裏，蕭韶的眼眶有些濕潤，哽咽地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周克明走到他面前，用手拍著他的肩膀，堅定地說道：“沒錯，我就是你的父親，你的母親是孔家的嫡女，孔喬。”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 “你母親孔喬是個德才兼備的女子，當時不少少年郎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我和你母親是從小親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兩家的交情很深，也想更進一步。再加上當時的孔府風頭無兩，不需要在錦上添花需要送女入宮固寵。所以孔府和文信侯府兩家都有意聯姻，但是天有不測風雲。”
周克明說起這段事情，心裏有些沈重，連帶著聲音都有些發顫，“一夜晚上一場大火，文信侯府上下二百三十八口人全沒了。當時我被燒得面目全非，你的祖父母還有叔叔更是房梁砸下來，直接喪命了。你還有個姑姑，現在也下落不明。我是被一個熟人救了，而且他告訴我當今的陛下也參與到那場大火中。要不然怎麽會二百多口都沒有逃開厄運。你母親無奈，才嫁給了蕭子墨，又在三年後生的你。”
原來這裏面還有這麽一段內幕，他以前都沒聽人提起過。
“那，這二百多口人就都沒有出來了嗎？”
周克明搖了搖頭，說道：“據我所知，沒有再出來的了。就連我也是九死一生才出來，而且這臉也被燒傷了。之後，又休養了兩年才勉強好了一些，這其間，那個熟人還一直幫我到外面打探消息。也沒有發現什麽人再在文信侯府周圍出現過，好多人都繞開走，怕裏面有什麽不幹凈的東西。”
說完後，二人均沈默不語，這不合常理，但又說不出來到底為什麽。
周克明慘笑了一下，說道：“若人生而有魂，那些被火燒死的人，估計會出來的。但是我去過很多次，都沒有見過。倒是見了你娘……”
“她嫁給蕭子墨兩年都仍然沒有和他同房，那蕭子墨也就等著。”
聽到這裏，蕭韶無語。
“蕭子墨以前就很喜歡你娘，之後，也是娶了她，也是珍而重之，待你娘極好。你娘死後，他那個樣子，對你雖然不好，但是終究給了你這個身份，沒有對世人說出來，也算不錯了。”
那母親死後，他的一系列表現，就可以解釋了。
“當時是誰縱火的，就沒有人查嗎，就沒有交代嗎？”蕭韶問道。
“當年先帝下令徹查，為此還換了三個刑部侍郎，但是都沒有結果。忽然，先帝去泰山封禪回來之後就放棄再查此事，提也不準再提了。而隔了不久，先帝就過世了，然後就是當今的聖上即位。”
“你母親嫁給你父親之後三年的一天，我在打坐的時候，文信侯府大公子忽然出現在我的夢境中，拜托我照顧你母親，務必要助她產下孩兒，說有人要加害你和你母親。”灰衣道人終於把多年的秘密說了出來，“後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蕭韶心忖，母親在生自己的時候已經斷氣，幸虧是師傅來了，才把自己救了回來。然後，生身父親在幾年後續娶嬌妻，自己也被過繼到了大房，成了大房的子嗣。現在的父親母親，雖然自己有孩子，但待自己都視若己出。
“你身上至少有兩種蠱，一種蠱在你體內每日吸食你的氣血繁衍後代，一種蠱卻是以前一種蠱及其後代為食，排出的物質對你又很好。但是後一種蠱在每個月月圓的時候，就休眠，所以那一日你會異常虛弱，因為缺少後一種蠱的保護。”灰衣道人慚愧地說道“我只是從你身上提取出了這兩種蠱，能練出這兩種蠱的人，絕對是個奇才。我把前一種蠱給下到了香囊上了。”
“那師傅你不怕……“蕭韶吃驚地問道。
“你身上至少有兩種蠱，一種蠱在你體內每日吸食你的氣血繁衍後代，一種蠱卻是以前一種蠱及其後代為食，排出的物質對你又很好。但是後一種蠱在每個月月圓的時候，就休眠，所以那一日你會異常虛弱，因為缺少後一種蠱的保護。”灰衣道人慚愧地說道“我只是從你身上提取出了這兩種蠱，能練出這兩種蠱的人，絕對是個奇才。我把前一種蠱給下到了香囊上了。”
“那師傅你不怕……“蕭韶吃驚地問道。
189 初遇生父
宋陌一身戎裝站在蔣宅門前，他在等，或許她會出來見他一面。
蔣清源看在那裏坐立不安的女兒，“你要想去，就去見他吧。他這一走可就是好幾年，還不一定能回來了。北面與匈奴接壤，他在那裏守著，估計大大小小的戰爭會很多。”
蔣妍問道：“他是安國侯府的公子，應該會沒事的。”
蔣清源看著她，直接讓人把宋陌叫了了進來。
才兩個月的身孕，不是很顯，但是宋陌老是看著她的肚子，蔣妍覺得有些不適應。就張口問道：“你真要走了嗎？什麽時候回來啦？”宋陌搖搖頭，“不知道。”
蔣妍又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他穿普通衣服的時候，就已經很帥了。穿上這個，又顯得很英武。
“等我回來，我會風風光光把你娶進門的。”
“嗯，爹爹他其實應該已經答應了，你回來就直接按照規矩辦事就好。按”
“你好好養著，”宋陌千言萬語，只說了兩個字“保重”。
蕭韶剛有些清醒，就聽進“吱呀”一聲，一個好像三十出頭，衣著華麗的女子，扶著一盞燭燈，推門走了進來。
那女子將燭燈放到桌上，燭燈放到桌上，然後又櫃子裏拿出幾盞燭燈，一起引燃，顯得屋中更亮了一些。
就在蕭韶準備睜開眼睛的時候，就聽見：“還沒有醒嗎？”
“沒有，是不是下的藥過量了，孩子不會有事吧。”
“阿喬，不會的。”一個男子坐到床邊，拿出蕭韶的手，把袖子推了上去，然後給他搭脈。“五臟六腑還是不錯，沒什麽問題。可能那個毒對他有影響。”
“那該如何是好啊？都怪你，當初非要讓我假死啊，害的孩子都中毒了。”
“阿喬，沒事的。當初我讓容寧照顧孩子了，而且蕭禦然那裏我也打過招呼了。他們都會照顧白羽的，不會讓他有事的。”
“容寧”這個名字閃過蕭韶的腦海，那不是師傅的名字嗎？還有蕭禦然，那是父親的名字，這兩個人到底是誰？
男子又說：“給白羽指婚的聖旨來的很快，呢猜猜他會給咱們兒子選個什麽老婆？”
“依照他的性子，肯定是個出身高貴的大家閨秀。溫文爾雅，性子柔順，美麗大方。”
“你想的還真是好啊，不過按照他的性子，知道兒子是他的福星，估計會善待他。”
“那明哥，咱們為什麽還要把孩子帶過來啊？又不能相認，咱們也見不了光，都是已死的人了。”
忽然外面響起很急的敲門聲：“娘娘，陛下來了，還有大內侍衛來了。”
“大內侍衛怎麽也來了？他們不是一般都是不出宮的嗎？”
“明哥，我先出去一下，你先在這裏吧。”
“好，你先去應付一下，不行的話，還有明月，她做你的替身，還是挺好的。”
“恩，我知道了。”
又一聲“吱呀”，然後是急促的腳步聲。男子關好門之後，然後坐到蕭韶身邊。坐下，然後說道：“既然早就醒了，為什麽不起來呢？”
室內只剩下蕭韶和男子兩個人，那自然是對自己說了。蕭韶睜開眼睛，說道：“你是誰？這是哪裏？”
“這是盛京的郊外，算是一座行宮。一般避暑用的，這間屋子，很明顯，是密室。”
蕭韶看著他明顯是不想再說什麽了，好像在等他問。
“你……”
“我是你生父，周克明。剛才是的人是你生母孔喬。”
“那不是姑姑嗎？她是貴妃，怎麽會是母親呢？還有你怎麽能證明這一切？”
那男子淡淡地說道：“你師父和你說過我吧。”
蕭白羽點頭，說道：“他說過生我的時候，”
“你師傅他給過你一個香囊吧，讓你找有緣人。你找的那個有緣人是不是叫蔣妍？她舅舅貪財，把她賣給鎮子上首富的傻兒子做媳婦，只不過在成親前逃出來被宋陌救了，並且帶回安國候府做了宋陌的小丫鬟。她穿著男裝跟著宋陌到過幾次宣政院，每次都在宣政院裏偷懶，宋陌對她的態度好像不是主子和仆人，貌似很寵她。”
“我還知道你為什麽身體很弱，每逢月圓的時候尤為弱。”那男子嘆了口氣說道：“都是我的錯，當時中了毒，沒想到這毒居然能傳到你身上。當時沒辦法，就只能假死了。在你出生前，我用了攝魂大法讓天機子也就是你師傅告訴他讓他過去救你。並且讓他務必讓人將你母親的屍體停留七日，這樣我就能把你母親帶走了。”
“那你們怎麽不把我也帶走呢？”
“當時的情況不允許這樣。我和你母親都身中劇毒，你母親身上還被下了咒。”
“是誰下的？”
“都是我惹下的禍事，那是大食國蓮公主下的。我們也被她追殺了這麽多年，好容易才把她送到一個永遠都出不來的地方。”
“什麽地方？”
“你不會想知道的，”周克明表情很奇怪，惹得蕭韶一陣好奇。
“你母親嫁給你父親之後三年的一天，我在打坐的時候，文信侯府大公子忽然出現在我的夢境中，拜托我照顧你母親，務必要助她產下孩兒，說有人要加害你和你母親。”灰衣道人終於把多年的秘密說了出來，“後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蕭韶心忖，母親在生自己的時候已經斷氣，幸虧是師傅來了，才把自己救了回來。然後，生身父親在幾年後續娶嬌妻，自己也被過繼到了大房，成了大房的子嗣。現在的父親母親，雖然自己有孩子，但待自己都視若己出。
“你身上至少有兩種蠱，一種蠱在你體內每日吸食你的氣血繁衍後代，一種蠱卻是以前一種蠱及其後代為食，排出的物質對你又很好。但是後一種蠱在每個月月圓的時候，就休眠，所以那一日你會異常虛弱，因為缺少後一種蠱的保護。”灰衣道人慚愧地說道“我只是從你身上提取出了這兩種蠱，能練出這兩種蠱的人，絕對是個奇才。我把前一種蠱給下到了香囊上了。”
“那師傅你不怕……“蕭韶吃驚地問道。
大食國的都城，出城往東是連綿百裏的雪山，千裏冰封萬裏雪飄，令人如癡如醉。山上有座神廟，那是一座恢弘壯麗的皇家寺院，據說是一位來自西方的得道高人為鎮壓雪妖而建。挑選了整個大食國裏正值壯年，佛法精進的活佛和喇嘛坐鎮，因此雖說是座寺院卻毫不遜色與富麗堂皇的皇宮，可以同時容納上千僧人。
很多人想去拜會，通往神廟的路實在難找，好多人都有去無回。
蕭韶問道：“那裏真是神廟嗎？”
周克明笑了，又是很神秘的笑容，沒有一絲溫度，燈光照在他那左半邊被燒毀的臉上，顯得詭異非常。
“那是一個無人能管的境地，是男人的天堂。”
他頓了頓，喝了口水，然後接著說道：“”我年輕時候游歷過很多地方，也去過大食國，在邊境上救下了一名女子。當時她粗布麻衣，根本看不出來樣貌如何，洗凈換衣之後，才發現美貌異常。追問之下，才知道她正是現任大食國國王最小的妹妹蓮公主。
之前嫁人時，她哥哥為了政權把她許給鄰國的國王。蓮公主尚未滿十五歲而鄰國國王都六十了。見到這個公主，喜愛非常，就把她立為皇後。蓮皇後二十歲就給國王生了個兒子。啊本來也能過得好好的，但是因為他弟弟也看中了這個皇後。想盡一切方法接近皇後，但是蓮公主不理會他。
盛怒之下，就編造蓮公主是妖孽，更是設計了一出捉奸在床的戲碼，讓國王相信。本來國王也不信，但是那侍衛居然能說出蓮公主身上的特征，而且每次幽會的時間地點說的還挺有膜有樣。那國王本來就是那個多疑的，這下更是了。國王一氣之下摔死孩子，並且把蓮公主貶為軍妓。
這一切遠在大食國的國王不清楚，他當時還很忙。蓮公主就這樣被送到了邊關。之前去的時候就被壽王侵犯了。自此她恨透了男人，但是遇上我之後，她好像又有所改觀。
我救了她，沒想著要回報的。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她就要就要在我身邊待著。後來她哥哥過來了，問我願不願意娶她。我說不行，我有喜歡的人了，並且已經訂婚了，游歷完之後就要成親了。
她不高興，但是我也不能因為她不高興，就娶了她毀了對你娘親的誓言。她問我喜歡誰，我沒有告訴她，只是說我非那人不娶。後來我離開了大食國，可誰知道這事情沒有就此結束。她查到我喜歡你娘，就連同她哥哥陷害了文信侯府，殺了所有人，還要追殺我和你娘。
我們廢了好多心思才把她送到神廟裏，估計裏面的人不會讓她再有機會出來了。”
周克明看著遠方，眸子裏沒有一絲溫度，說著：“她不會再有機會傷害咱們了……”
190 諸神之使
我救了她，沒想著要回報的。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她就要就要在我身邊待著。後來她哥哥過來了，問我願不願意娶她。我說不行，我有喜歡的人了，並且已經訂婚了，游歷完之後就要成親了。
她不高興，但是我也不能因為她不高興，就娶了她毀了對你娘親的誓言。她問我喜歡誰，我沒有告訴她，只是說我非那人不娶。
後來我離開了大食國，可誰知道這事情沒有就此結束。她查到我喜歡你娘，就連同她哥哥陷害了文信侯府，殺了所有人，還要追殺我和你娘。
我們廢了好多心思才把她送到神廟裏，估計裏面的人不會讓她再有機會出來了。”
周克明看著遠方，眸子裏沒有一絲溫度，說著：“她不會再有機會傷害咱們了……”
此時，雪山神廟裏傳來女子一陣陣的叫聲。
隔著水晶簾，能看到一個年輕強壯男子在床上運動，他身下的女人嬌軟柔媚地不住哼著，許久才算結束。
運動過後，那男人猩紅著雙眼咬著她的脖子和肩膀，恨聲道：“我絕不會饒了你，你這輩子都休想再逃開去。”
“好，好，我不逃，不過你能幫我殺個人嗎？”
“是什麽人呢？”
“把我送到這裏的人。”女子起身拿起地上的衣服披在肩上，看著男人，柔媚的眼神望著男人說道：“這雪峰山是大食國的禁地，按照律例只有陛下或者是將要繼承大食國的人才能進來，其他人進來要麽成為奴隸，要麽就只有死。他們都是大烽人，你都不收拾他們嗎？”
那男子笑了笑，說道：“他們能夠進來都是機緣，這裏是神廟，只要是諸神之使，也就是對國家的命運有影響的人都能進來，並不是只有國主或者未來要成為國主的人能進來。
大食國的，大烽的，還有你之前嫁到的烏茲國也是。只要是能影響他們朝局，影響天下格局的人都能進來。所以，你想殺掉諸神之使，現在是不可能的。”
“那就沒有除掉他們的方法嗎？”蓮公主甩開袖子，快步走到床邊，男子身邊，用手背去撫摸男子的脊背，問道：“那些影響朝局的人，不會一直影響，他們不影響的時候是不是就能殺掉呢？”
男子轉身，迅速把她又壓倒身下，對著蓮公主的臉吐氣：“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麽嗎？你雖然很美，但是美人我見多了，也麻木了。你身上的狠厲和聰明，我很喜歡。你能做我的床伴，我必然要回報你點什麽。但是，我卻不會為了你，而失去我的地位，你明白嗎？”
在蓮公主詫異的眼神中，男子又揪住她的頭發，掐住她的脖子說道：“但是我覺得現在留著你，有些危險了。”
男子一甩手，把蓮公主扔到了地上，喊道：“來人，把她給我拖到地牢裏去，別讓她凍死了。”
進來的是個侍從，低頭道：“是的，主人。”
那隨從點了一下蓮公主的肩膀，她就暈了過去，然後被侍從抗在肩上給帶走了。
男子看著滿地的衣服，還有聞著滿室的熏香，搖搖頭，掐了個決，然後就什麽都沒有，然後他才坐到地上的蒲團上。
嘴角咧開一個弧度，邪魅地笑了：“周克明，孔喬，新的左輔右弼已經開始要出世了，你們的任務也該完成了。是時候該記錄了，……”
周克明好像陷入回憶之中，半天都沒有反應。蕭韶在旁邊看著，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於是就起身，坐到他身邊，張了張口，又不知道該叫他什麽，叫爹吧，叫不出口。可是叫別的，又不對。
蕭韶只能，捂著嘴，“咳咳咳咳……”
這才把周克明好像非要讓蕭韶相信一樣，又回過頭來，對蕭韶說道：“她不會再回來了。”
“這麽多年，你都在哪裏？真的蕭貴妃去了哪裏？”
周克明喝了口茶，慢條斯理地說道：“先是被蓮公主追殺，四處躲避，經歷了一些事情。
回到大烽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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