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這樣結束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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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去了解過你的事情，知道他們把你照顧得很好，我們也就放心了。本來我和你娘就打算隱居起來，可是後來遇上一個老熟人，被他又帶到了這裏面。”
“那個老熟人是誰？我認識嗎？”
周克明搖搖頭，然後又點點頭，如果忽略他半邊被燒壞的臉，他微笑起來的樣子，真是個溫文爾雅的大家公子。只是可惜……
“你不認識他，但是你聽過他。他就是紅葉寺的住持，隨明大師。陛下還把皇長子放在他那裏寄養著。兩年前蕭貴妃生了八皇子之後，身子骨很不好，也在他那裏養著。只是，……”
“然後你們就李代桃僵？”
周克明搖搖頭，說道：“不是我們，是陛下在紅葉寺遇上阿喬之後，動了心思，把她帶回宮裏，然後把以前伺候蕭貴妃的人都打發了，之後阿喬就成了蕭貴妃。
都兩年了，我被他們困到紅葉寺。住持也沒辦法收拾這個事情，只能弄了個地道方便我們來往。
而陛下，把阿喬帶回宮之後，並沒有寵幸，只是過來坐一會看看她，然後說說話。之後就離開了，不管阿喬說什麽，不說什麽，他都不惱，不怒。”
周克明搖搖頭，然後又點點頭，如果忽略他半邊被燒壞的臉，他微笑起來的樣子，真是個溫文爾雅的大家公子。只是可惜……
“你不認識他，但是你聽過他。他就是紅葉寺的住持，隨明大師。陛下還把皇長子放在他那裏寄養著。兩年前蕭貴妃生了八皇子之後，身子骨很不好，也在他那裏養著。只是，……”
“然後你們就李代桃僵？”
周克明搖搖頭，說道：“不是我們，是陛下在紅葉寺遇上阿喬之後，動了心思，把她帶回宮裏，然後把以前伺候蕭貴妃的人都打發了，之後阿喬就成了蕭貴妃。
都兩年了，我被他們困到紅葉寺。住持也沒辦法收拾這個事情，只能弄了個地道方便我們來往。
而陛下，把阿喬帶回宮之後，並沒有寵幸，只是過來坐一會看看她，然後說說話。之後就離開了，不管阿喬說什麽，不說什麽，他都不惱，不怒。”
“為什麽會這樣？”蕭韶問道。據他所知，這位陛下是個明君，而且在女色方面不是很在意。宮裏的妃子也不多，皇子公主也不多。沒有聽過他特別寵幸哪個妃子，也很少因為生氣就把哪個妃子給打入冷宮。
周克明搖頭，說道：“也不知道，只是清楚，他之前有過一個女子，只是那個女子不知道去了哪裏。那個女子很神秘，我們這些以前一直跟隨他的人，都沒有見過她，只是有一段時間陛下會很高興，有一段很失落。
作為過來人，我當然知道是怎麽回事，可是卻沒有見過她，也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事情。或許他帶走阿喬，只是阿喬像她？”
“你希望我去報仇嗎？”蕭韶問道。
周克明被問得楞住了，半晌才說道：“爹爹戎馬一生，地位在大烽當時也是很高，但是有個事情卻是不能改變的。手上都沾滿了鮮血。”
伸出手，看了看雙手，也有燒傷的痕跡，“那些死在戰場上的亡魂，也都是為了保護自己國家，或者爭取給自己國家多點土地財寶，也不是大奸大惡之人。
若是他們的子孫後代都來報仇，那天下就要一直陷入戰亂，永無寧日了。”
“那就不報了嗎？您是陛下以前的伴讀，關系那麽好，可是他卻……”
“聽信術士之言，說我和一個人將是前朝覆辟之能將，所以要誅殺。雖然沒有親自動手殺我，卻是放任大食國的人動手，之後還逼先帝不要追究。”周克明換了換語氣說道：“我之前是很想報仇，每天睜開眼睛閉上眼睛，就只想這一件事情。
但是去了神廟之後，我改變了我的想法。那是個神奇的地方，有機會，你也去一下吧。”
“那是個什麽地方，怎麽過去？為什麽要過去？”蕭韶問道。他很奇怪，搞不清楚，為什麽周克明一直要提到那個地方。
“那裏有最全的書籍，有最美的酒，有佛法很精深的喇嘛和尚，還有道法精深的道士，……”
“佛道共存？”蕭韶不知道，還有這種地方，在他的印象中，和尚和道士雖然都是方外之人，但是他們卻不是一起的。還沒有見過一個地方，能既有道士又有和尚，而且還都是佛法精深，道法精深的人呢。
周克明笑著說道：“有的。”
蕭韶問道：“既然有，為什麽從來沒有聽說過？”
“那個地方只有諸神之使才能進去。”
蕭韶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語，不禁問道:“什麽是諸神之使？”
周克明高深莫測地笑了笑說道：“等什麽時候你出一言，就足以影響時局的時候，你就有可能到那裏，到時候，你自然就明白了，那裏絕對是個好地方。”
191 征途所思
“那是個什麽地方，怎麽過去？為什麽要過去？”蕭韶問道。他很奇怪，搞不清楚，為什麽周克明一直要提到那個地方。
“那裏有最全的書籍，有最美的酒，有佛法很精深的喇嘛和尚，還有道法精深的道士，……”
“佛道共存？”蕭韶不知道，還有這種地方，在他的印象中，和尚和道士雖然都是方外之人，但是他們卻不是一起的。還沒有見過一個地方，能既有道士又有和尚，而且還都是佛法精深，道法精深的人呢。
周克明笑著說道：“有的。”
蕭韶問道：“既然有，為什麽從來沒有聽說過？”
“那個地方只有諸神之使才能進去。”
蕭韶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語，不禁問道:“什麽是諸神之使？”
周克明高深莫測地笑了笑說道：“等你出一言，就足以影響時局的時候，你就有可能到那裏，到時候，你自然就明白了。”
朱彥允坐在孔喬面前，端了一杯茶，看著她說道：“亦清，我派了宋陌去邊關了。他是左輔右弼之一，他的家裏雖然都是從文的。但是他卻考了武舉，而且名次還不錯。
恰好和蕭白羽相反，他們家全都是武將，卻出了個文狀元。也真是奇了，和你當時說的結果一樣。或許我能在位時間長點，多做些事情。”
孔喬只是看著他，手裏拿著一本書，許久不曾翻頁。周圍沒有其他的人伺候，只是他們兩個。
風吹動薄紗，有幾朵花瓣被風吹到桌上。朱彥允拿了起來，說道：“以前和你一起飲酒的時候，如果遇上這種情況，你會用梅花易數來算一些事情。你什麽都能看透，卻什麽都不說透。
曾經逼過你要讓你說出之後大烽的事情，你說過一次。而且還千叮嚀萬囑咐，不要采取行動，要順天而為。可是我沒有聽從你的建議，把當時可能對朝廷有害的人都殺了，還株連幾族。
你生氣了，不理我是正常的。我沒有遵守承諾。……”
孔喬不耐煩地看了看他，只見他的神情更加溫和，說話的語速也稍微慢了些。不過對孔喬來說，他說什麽都一樣，來的時候，剛把聽覺給封住了，所以他說什麽都沒聽清楚。
朱彥允知道她的這個習慣，而且方法還是從太醫院送過去的。來到這裏他覺得很輕松，看著和那人一般無二的模樣，心情好多了。
說了半晌之後，朱彥允喝光了前面的茶水，然後拍了拍衣服離開了。
孔喬目送他離開，搞不懂這人到底是要做什麽？她搖搖頭，心忖：兩年裏都這樣以禮相待，什麽也不要求，什麽上次都拉不下。宮裏人都以為她很會床上功夫，所以才能把朱彥允一直留在身邊，只是大概誰也沒有想到會是這種情況吧。
孔喬把身邊的嬤嬤叫過來，耳語了幾句。然後提起裙角，就進了密室。
一到裏面，就看到蕭韶和周克明在那裏坐著下棋。
蕭韶執白子，周克明執黑子，很專註，她就沒有說話，而是從旁邊拉了一個凳子坐到桌子前面觀戰。三個人的氣質都很專註地看著面前的棋盤，靜謐非常，好像是尋常人家的景象。父親在教導兒子，母親則在一旁看著。誰又能想到他們這才是頭一次聚在一起。
安國侯府的景園裏，宋陌握著宋阡的手，然後在蘇太醫的幫助下服下那顆百花丹。
“這百花丹是南疆聖女所煉制，每十年才能出一顆。而聖女每屆好像才能坐二十年，所以，每一屆聖女最多只能做兩顆。實在是難得啊，蔣清源是如何拿到的？”
宋陌搖搖頭說道：“蔣大人這些年來，神出鬼沒的，誰也不清楚他去過哪裏，見過什麽人，自然不知道他是如何拿到的。只是能確認他是替皇上辦差。”
蘇太醫在那裏仔細觀察著宋阡喝了藥之後的情況，只見他喝下去之後，身子就開始發熱，然後開始往外冒汗。剛開始還是無色的汗水，之後，就變成帶了顏色的，還隱約透著一股腥味。
蘇太醫馬上說道：“這藥應該是真的，只是它要起作用還需要時間，我們暫且去外面吧。”
宋阡虛弱地看著宋陌還有宋祁，說道：“祖父大人，孫兒沒事，你老就先和弟弟一起出去吧。現在開始往外滲出毒血了，還是別讓你們沾染上為好 。”
宋陌點頭，說道：“大哥，你放心，這次會治好的。”
宋阡動了動有些發白的嘴唇說道：“嗯。”
出了門之後，宋祁就問道：“陌兒，你也該走了，聖上讓你跟隨大軍一起出發，但是你留下來看了你哥哥，現在蘇太醫證明藥沒有問題，而且還說了，你哥哥半年內就可以下床，所以，你也該收拾行囊出發了。”
宋陌說道：“知道了祖父，行囊已經收拾好了，即刻就可以出發的。”
宋祁滿意地點點頭，說道：“那你去吧，家裏的事情不用操心了，我會給你安排好的。回來，你就等著娶媳婦抱兒子吧。”
宋陌有些害羞地說道：“孫兒全聽祖母安排。”
神采奕奕地走出主院，宋陌才覺得這名字真是起的名副其實。園子裏，處處是景。出了園子好幾步了還能隱約聞到花的清香，卻不知道是什麽花。
宋陌想起上回他回來的時候，也是帶著蔣妍一起進了景園來看大哥。
宋陌的眼神閃了閃，有些遲疑地問道，“大哥，你這是……？”
那會記得大哥宋阡為了安慰自己，巧燕歡笑：“也沒什麽，現在右手幾個指頭還能動一動，雖不能寫字畫畫，但是吃個飯還是可以的。”宋阡還用兩個手指頭，把書翻開一兩頁，滿臉微笑地點頭。
當時正廳裏的幾個人都有些心酸，秦氏看著丈夫由一個生龍活虎意氣風發的探花郎，六品宣慰使變成了現在這副摸樣。
宋陌也心疼大哥，自從母親生了他之後纏綿病榻，他和姐姐宋嬌是大哥宋阡帶大的，感情很深厚。
他大哥原本有大好前程，可是自從兩年前那次事情之後，身體一直看不好，先是左腿不聽使喚，接著是……現在就只能動右手的幾根手指了，這讓他怎麽能不難過。
不過好在現在有希望了，半年後自己回來的時候，大哥估計就能下地了。想到這裏，宋陌的步伐又輕快了一些。他快步走到了倉墨軒，然後叫趙風，說道：“走吧，拿上行李走吧。”
宋陌帶著趙風剛從安國侯府離開，蔣妍的心口好像就被針紮了一下，驚得她大喊了一聲。
旁邊的小丫頭，馬上跑了過來問道：“小姐，您怎麽了？”
被這麽一問，剛才的疼痛瞬間就消失了，好像剛才根本沒有過一樣。
“沒事，沒事，你下去忙吧。”蔣妍招招手讓她們離開。
“是。”
那些丫頭離開之後，蔣妍從袖子裏拿出牙牌，那是她有充足的月錢之後，才買的。她想算一下，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好，宋陌有危險，他在出征路上會有血光之災。怎麽辦？
正在她猶豫的時候，蔣承歡就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了進來。
“小妹，我要去邊關了。……”
蔣妍摸不著頭腦了，都是官差的事情，為什麽姐姐要過去呢？
“蕭白羽被找到了，而且他要去邊關找他父親母親，所以，我也想跟著去，一路上可以照顧他。”
“哦，原來是這麽回事啊。”蔣妍頓了頓說道：“爹爹也出去辦差去了，好像是什麽大皇子被人給劫走了，他出去救人去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你現在也要走，就剩下我一個人了，好孤單啊。”
蔣承歡想了一下，說道：“要不你也跟著我們去邊關吧，路上大不了慢點走，我能照顧好你的。”
“這……”
“別這個那個了，你要想去，就收拾東西跟我走，不想去的話就留下。”
“我想去……”
“那快收拾東西吧。”
官道上出現了兩輛很普通的馬車，只是後面跟著好些護衛，每個人都很不起眼，馬車更不起眼。
在馬車裏，蕭韶瞅了瞅蔣承歡，然後再看看蔣妍，心忖，眼裏的詢問之意很明顯？
“她非要跟來的，”蔣承歡摟住蔣妍的脖子，拍拍連城的腦袋，說道：“她說有事情要去邊關，說是必須要去辦的事情”。
“是什麽事情？”蕭韶問道，其實蔣承歡也很好奇，只是沒有問出來。
“我不敢一個人盛京裏呆著，覺得還是跟著姐姐比較安全些。”
蕭韶真是無語了，他出個門，蔣承歡跟著也就罷了，怎麽現在連蔣妍也跟上了。讓她的頭疼的都是有些發暈。因為他對蔣妍有些小心思，很想一直寵著她，只是現在腦子很亂，理不出到底對蔣妍是一種什麽態度。不管了，到時候再想吧。
馬車走了一路，不知道是不是他們運氣不好，他們竟然沒有發現一家客棧，看來晚上她們就只能留宿在這裏了。
192
官道上出現了兩輛很普通的馬車，只是後面跟著好些護衛，每個人都很不起眼，馬車更不起眼。
在馬車裏，蕭韶瞅了瞅蔣承歡，然後再看看蔣妍，心忖，眼裏的詢問之意很明顯？
“她非要跟來的，”蔣承歡摟住蔣妍的脖子，拍拍連城的腦袋，說道：“她說有事情要去邊關，說是必須要去辦的事情”。
“是什麽事情？”蕭韶問道，其實蔣承歡也很好奇，只是沒有問出來。
“我不敢一個人盛京裏呆著，覺得還是跟著姐姐比較安全些。”
蕭韶真是無語了，他出個門，蔣承歡跟著也就罷了，怎麽現在連蔣妍也跟上了。讓她的頭疼的都是有些發暈。因為他對蔣妍有些小心思，很想一直寵著她，只是現在腦子很亂，理不出到底對蔣妍是一種什麽態度。不管了，到時候再想吧。
馬車走了一路，不知道是不是他們運氣不好，他們竟然沒有發現一家客棧，看來晚上她們就只能留宿在這裏了。
在行宮裏的蕭韶坐立不安，總感覺很不對勁。是啊，今天都這會兒了，還都沒有紮針呢。也不知道那個姑娘著急了沒有。
周克明看著兒子心不在焉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人，而且看樣子還是姑娘。
“我知道，現在要讓你接受我們有些困難。不過，咱們的時候還長，你現在要去一個地方。”
蕭韶奇怪地問道：“要去什麽地方？”
周克明站起身來，說道：“你去邊關吧，那裏不太平了。”
“我是個文臣啊。”
“我的兒，”周克明從衣袖裏拿出一塊黃布，遞給蕭韶。
蕭韶看了一眼，馬上說道：“那我先動身了，你……”
“我們的事情，你不用擔心。”
宋陌本來是要收拾好就走的，可是誰知道他剛踏出倉墨軒路過景園的時候，就聽見宋阡大叫了一聲。按照他對哥哥的了解，如果不是疼到一定程度是不會叫出來的。宋陌連忙跑到景園去，快到正室門口的時候，就看到大嫂秦氏還有寧哥兒正在門口等著。
寧哥兒拽了拽他的衣袖，奶聲奶氣地問道：“叔叔，叔叔，爹爹會沒事的吧。”
“寧兒，別……”
宋陌蹲下身子，與寧哥兒對視，說道：“你爹爹會沒事的，你放心吧。說不準，他隔天就可以和你一起買好吃的，帶你去外面騎馬了呢。”
“嗯嗯，我也是這麽想的。爹爹好了以後，我會好好照顧他，不會讓他再累著了。”
宋陌擡頭看著秦氏，眼裏充滿了詢問。
“寧哥兒，你爹爹是太累了，好好休息休息就會好的，咱們要不去外面吧，一會可能你爹爹就能醒過來了。”
寧哥兒點點頭，牽著秦氏的手，就跟著出去了。
宋陌看著他們的背影，心裏想了兩個問題，大哥的病如何了，還有就是蔣妍肚子裏的孩子如果生出來，是不是也像寧哥兒一樣乖巧可愛？
“長卿，你進來吧。”
等了片刻，裏面就傳來宋阡的聲音。宋陌連忙走了進去，就看到他大哥宋阡正在床上躺著，饅頭滿身都是大汗。
“大哥，你感覺如何了？”
宋阡有氣無力地說道：“只覺得渾身的筋脈都在發熱，都能感覺到，不想以前什麽感覺都沒有。”
“那應該就是起作用了，”宋陌磚頭看向蘇太醫問道：“我大哥情況如何？這藥管事嗎？”
“宋大人的身體還有些虛，估計要養養才能好。這藥應該是真的。”
“你按就好。以前大皇子在的時候，也說至於百花丹才可以救你，現在看來，果然不錯。”
宋阡虛弱地點了點頭。
磨蹭了半天，才把東西都收拾了，宋陌又向朝廷請了幾日的假。他準備好好照料照料兄長，在宋阡睡了一覺之後，宋陌把他推到涼亭裏坐下，然後還吩咐人弄了暖爐大氅給宋阡。
“是長大了，也細心了。”宋阡看著他說道：“以後你如今領了差事，要精心一點，也要謹慎些。而且需要註意，你千萬要保重，差事辦得好有辦得好的說法，辦得不好，也能補救。但是有一條，你得記著，千萬不能有事。
不要像大哥一樣，讓家裏人操心。還有功業的事情，別太著急了，慢慢來。另外那姑娘的事情，你也不用擔心，祖父上次和我透了口風，那姑娘的爹爹對你的看法還是很好的。”
宋陌聽了，微笑著說道：“大哥真不愧是大哥，我想說什麽，你都知道。”
宋阡想著，當然知道了，祖父那裏在你回來的時候，就說了他的想法。而且，這麽忙還要來這裏，那應該是要動身離開了。
“你算是我一手帶大的，當時母親身子不好，而且還一直跟著父親在任上。我既然是長兄，就要把你照顧好了，不能讓你有事。不過，現在看來，你很爭氣，為兄很放心。”
“大哥，你現在感覺如何了？”
宋阡動了動胳膊，擡起一個很小的幅度，對著宋陌說道：“你看，之前只有右手的幾個手指能動，閑雜連右胳膊都可以動了。看來那藥還是很有療效的。”
“那就好，那就好。”
宋阡的目光看向遠方，沈默了半天，才用一種很平靜的口吻說道：“今年是皇上四十五歲的千秋，各國使臣都會來賀的。但是北疆那邊老有一些流寇，他們雖然不成氣候，但是著實惹人討厭。你去了，需要平定他們。最重要的是，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燕國還有南疆那裏，估計會有戰事。蕭國公府守著西北，南疆那裏也派人去了。現在就剩下東面和大齊的交界處那裏，不讓人放心了。但是短時間內不會有什麽事情，可是那邊的朱老將軍，年歲大了。兒子又是個不爭氣，不能上戰場的。所以，陛下派你過去歷練，目的估計是想讓你代替他的位子。”
“大哥，您不在朝堂，也知道這麽多的事情啊。”宋陌看著宋阡，眼裏充滿了傷痛，他說道：“大哥，你放心，小弟是不會丟你的臉的。”
“我倒是沒什麽，現在臉面什麽的，對我來說還有什麽用呢。不用了，我覺得這樣也不錯。我累了這麽久，是應該歇一歇了。你是個有大才的，而且你生下來的時候，家裏就來了人，說你之後會是個殺伐果斷的大將軍。會做出一番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事業，把家裏人弄得又驚又怕。
後來給了不少銀子，才讓那人改口了。”
宋陌笑道：“還有這回事情，我怎麽都不知道呢。”
“你當時尚在繈褓之中，怎麽會知道呢？”
宋陌摸了摸腦袋，說道：“那我怎麽沒有看出來呢。”
兄弟兩個又鬧了一會，宋陌才離開了。
當晚，黑屋裏的一個長須長者說道：“宋阡現在還是個廢人，雖然用了百花丹，但是以後可能也不能用劍，以後就算是好了，也是半個廢人了。想來以後安國侯府估計是宋陌的。那倒是個好苗子，家裏有女兒的，可以選擇嫁給他，是個不錯的選擇。”
旁邊的一個老者說道：“你這不是廢話嗎？當時他中狀元的時候，就已經被人搶了做女婿了嗎？怎麽現在還在說這個事情。”
“昨兒大齊的三皇子正式向陛下提起，他要迎娶英國公家的姑娘張嫣。想來不出三日，陛下就會答應，並且給他們賜婚的。現在正是安國侯府發愁找媳婦兒的節骨眼兒啊，所以，家裏有姑娘的，都和安國侯府盡量搭上話。”
“那宋陌真有那樣的才華，能成為當世英雄？”
白發老者瞇著眼睛說道：“卦象上是這麽說的，你們愛信不信。”
“不是這個意思，老陳，你窩在你家裏的時間也夠久的了。你兒子死了，孫子守孝，你又不用。陛下前日還和我再說，要和你喝茶呢，”
白發老者連忙擺擺手，說道：“快不用了，他的茶水 可是不好喝得。我之前喝過，就給他辦了不少事情，哪一件都不是好辦的。現在如果又要喝他的茶，還不知道會怎麽樣呢。”
“老陳，是不是太嚴重了。你們陳國公府，也是先帝賜的爵位，而且還是世襲罔替的。陛下是不會收回去的。”
白衣老者瞪著眼睛看著說話之人，大聲回答道：“老蕭頭，你這是怎麽了，你看不過我在家閑閑的，你忙裏忙外不得閑，是吧。那你也告老懷鄉啊，都一把老骨頭了，還在朝廷上賴著，也不說給年輕人騰一點地方。”
蕭國公也不鬧，很和氣地回答道：“雖然不知道宋陌還有白羽會怎麽樣。但是他們現在都在往邊關去，你們說會不會有什麽事情發生。”
陳國公也就是白衣老者，說道：“咱們要不也去看看吧。”
三個加起來都快二百的老人家，玩心大增，都在期望看到宋陌與蕭白羽在一起共事時，會冒出什麽火花。
其實宋陌還有蕭韶也算同朝為官了，只是他們不常打照面，也沒有什麽接觸。
這次他們一起到了邊關，會發生什麽，不光是三個老人家期待，紅葉寺裏的眾人也很期待。
天機子也就是容寧帶著徒弟李清瀾，還有蔣清源以及他的暗衛們和紅葉寺的主持坐在一起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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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上出現了兩輛很普通的馬車，只是後面跟著好些護衛，每個人都很不起眼，馬車更不起眼。
在馬車裏，蕭韶瞅了瞅蔣承歡，然後再看看蔣妍，心忖，眼裏的詢問之意很明顯？
“她非要跟來的，”蔣承歡摟住蔣妍的脖子，拍拍連城的腦袋，說道：“她說有事情要去邊關，說是必須要去辦的事情”。
“是什麽事情？”蕭韶問道，其實蔣承歡也很好奇，只是沒有問出來。
“我不敢一個人盛京裏呆著，覺得還是跟著姐姐比較安全些。”
蕭韶真是無語了，他出個門，蔣承歡跟著也就罷了，怎麽現在連蔣妍也跟上了。讓她的頭疼的都是有些發暈。因為他對蔣妍有些小心思，很想一直寵著她，只是現在腦子很亂，理不出到底對蔣妍是一種什麽態度。不管了，到時候再想吧。
馬車走了一路，不知道是不是他們運氣不好，他們竟然沒有發現一家客棧，看來晚上她們就只能留宿在這裏了。
在行宮裏的蕭韶坐立不安，總感覺很不對勁。是啊，今天都這會兒了，還都沒有紮針呢。也不知道那個姑娘著急了沒有。
周克明看著兒子心不在焉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人，而且看樣子還是姑娘。
“我知道，現在要讓你接受我們有些困難。不過，咱們的時候還長，你現在要去一個地方。”
蕭韶奇怪地問道：“要去什麽地方？”
周克明站起身來，說道：“你去邊關吧，那裏不太平了。”
“我是個文臣啊。”
“我的兒，”周克明從衣袖裏拿出一塊黃布，遞給蕭韶。
蕭韶看了一眼，馬上說道：“那我先動身了，你……”
“我們的事情，你不用擔心。”
宋陌本來是要收拾好就走的，可是誰知道他剛踏出倉墨軒路過景園的時候，就聽見宋阡大叫了一聲。按照他對哥哥的了解，如果不是疼到一定程度是不會叫出來的。宋陌連忙跑到景園去，快到正室門口的時候，就看到大嫂秦氏還有寧哥兒正在門口等著。
寧哥兒拽了拽他的衣袖，奶聲奶氣地問道：“叔叔，叔叔，爹爹會沒事的吧。”
“寧兒，別……”
宋陌蹲下身子，與寧哥兒對視，說道：“你爹爹會沒事的，你放心吧。說不準，他隔天就可以和你一起買好吃的，帶你去外面騎馬了呢。”
“嗯嗯，我也是這麽想的。爹爹好了以後，我會好好照顧他，不會讓他再累著了。”
宋陌擡頭看著秦氏，眼裏充滿了詢問。
“寧哥兒，你爹爹是太累了，好好休息休息就會好的，咱們要不去外面吧，一會可能你爹爹就能醒過來了。”
寧哥兒點點頭，牽著秦氏的手，就跟著出去了。
宋陌看著他們的背影，心裏想了兩個問題，大哥的病如何了，還有就是蔣妍肚子裏的孩子如果生出來，是不是也像寧哥兒一樣乖巧可愛？
“長卿，你進來吧。”
等了片刻，裏面就傳來宋阡的聲音。宋陌連忙走了進去，就看到他大哥宋阡正在床上躺著，饅頭滿身都是大汗。
“大哥，你感覺如何了？”
宋阡有氣無力地說道：“只覺得渾身的筋脈都在發熱，都能感覺到，不想以前什麽感覺都沒有。”
“那應該就是起作用了，”宋陌磚頭看向蘇太醫問道：“我大哥情況如何？這藥管事嗎？”
“宋大人的身體還有些虛，估計要養養才能好。這藥應該是真的。”
“你按就好。以前大皇子在的時候，也說至於百花丹才可以救你，現在看來，果然不錯。”
宋阡虛弱地點了點頭。
磨蹭了半天，才把東西都收拾了，宋陌又向朝廷請了幾日的假。他準備好好照料照料兄長，在宋阡睡了一覺之後，宋陌把他推到涼亭裏坐下，然後還吩咐人弄了暖爐大氅給宋阡。
“是長大了，也細心了。”宋阡看著他說道：“以後你如今領了差事，要精心一點，也要謹慎些。而且需要註意，你千萬要保重，差事辦得好有辦得好的說法，辦得不好，也能補救。但是有一條，你得記著，千萬不能有事。
不要像大哥一樣，讓家裏人操心。還有功業的事情，別太著急了，慢慢來。另外那姑娘的事情，你也不用擔心，祖父上次和我透了口風，那姑娘的爹爹對你的看法還是很好的。”
宋陌聽了，微笑著說道：“大哥真不愧是大哥，我想說什麽，你都知道。”
宋阡想著，當然知道了，祖父那裏在你回來的時候，就說了他的想法。而且，這麽忙還要來這裏，那應該是要動身離開了。
“你算是我一手帶大的，當時母親身子不好，而且還一直跟著父親在任上。我既然是長兄，就要把你照顧好了，不能讓你有事。不過，現在看來，你很爭氣，為兄很放心。”
“大哥，你現在感覺如何了？”
宋阡動了動胳膊，擡起一個很小的幅度，對著宋陌說道：“你看，之前只有右手的幾個手指能動，閑雜連右胳膊都可以動了。看來那藥還是很有療效的。”
“那就好，那就好。”
宋阡的目光看向遠方，沈默了半天，才用一種很平靜的口吻說道：“今年是皇上四十五歲的千秋，各國使臣都會來賀的。但是北疆那邊老有一些流寇，他們雖然不成氣候，但是著實惹人討厭。你去了，需要平定他們。最重要的是，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燕國還有南疆那裏，估計會有戰事。蕭國公府守著西北，南疆那裏也派人去了。現在就剩下東面和大齊的交界處那裏，不讓人放心了。但是短時間內不會有什麽事情，可是那邊的朱老將軍，年歲大了。兒子又是個不爭氣，不能上戰場的。所以，陛下派你過去歷練，目的估計是想讓你代替他的位子。”
“大哥，您不在朝堂，也知道這麽多的事情啊。”宋陌看著宋阡，眼裏充滿了傷痛，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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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老熟人是誰？我認識嗎？”
周克明搖搖頭，然後又點點頭，如果忽略他半邊被燒壞的臉，他微笑起來的樣子，真是個溫文爾雅的大家公子。只是可惜……
“你不認識他，但是你聽過他。他就是紅葉寺的住持，隨明大師。陛下還把皇長子放在他那裏寄養著。兩年前蕭貴妃生了八皇子之後，身子骨很不好，也在他那裏養著。只是，……”
“然後你們就李代桃僵？”
周克明搖搖頭，說道：“不是我們，是陛下在紅葉寺遇上阿喬之後，動了心思，把她帶回宮裏，然後把以前伺候蕭貴妃的人都打發了，之後阿喬就成了蕭貴妃。
都兩年了，我被他們困到紅葉寺。住持也沒辦法收拾這個事情，只能弄了個地道方便我們來往。
而陛下，把阿喬帶回宮之後，並沒有寵幸，只是過來坐一會看看她，然後說說話。之後就離開了，不管阿喬說什麽，不說什麽，他都不惱，不怒。”
周克明搖搖頭，然後又點點頭，如果忽略他半邊被燒壞的臉，他微笑起來的樣子，真是個溫文爾雅的大家公子。只是可惜……
“你不認識他，但是你聽過他。他就是紅葉寺的住持，隨明大師。陛下還把皇長子放在他那裏寄養著。兩年前蕭貴妃生了八皇子之後，身子骨很不好，也在他那裏養著。只是，……”
“然後你們就李代桃僵？”
周克明搖搖頭，說道：“不是我們，是陛下在紅葉寺遇上阿喬之後，動了心思，把她帶回宮裏，然後把以前伺候蕭貴妃的人都打發了，之後阿喬就成了蕭貴妃。
都兩年了，我被他們困到紅葉寺。住持也沒辦法收拾這個事情，只能弄了個地道方便我們來往。
而陛下，把阿喬帶回宮之後，並沒有寵幸，只是過來坐一會看看她，然後說說話。之後就離開了，不管阿喬說什麽，不說什麽，他都不惱，不怒。”
“為什麽會這樣？”蕭韶問道。據他所知，這位陛下是個明君，而且在女色方面不是很在意。宮裏的妃子也不多，皇子公主也不多。沒有聽過他特別寵幸哪個妃子，也很少因為生氣就把哪個妃子給打入冷宮。
周克明搖頭，說道：“也不知道，只是清楚，他之前有過一個女子，只是那個女子不知道去了哪裏。那個女子很神秘，我們這些以前一直跟隨他的人，都沒有見過她，只是有一段時間陛下會很高興，有一段很失落。
作為過來人，我當然知道是怎麽回事，可是卻沒有見過她，也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事情。或許他帶走阿喬，只是阿喬像她？”
“你希望我去報仇嗎？”蕭韶問道。
周克明被問得楞住了，半晌才說道：“爹爹戎馬一生，地位在大烽當時也是很高，但是有個事情卻是不能改變的。手上都沾滿了鮮血。”
伸出手，看了看雙手，也有燒傷的痕跡，“那些死在戰場上的亡魂，也都是為了保護自己國家，或者爭取給自己國家多點土地財寶，也不是大奸大惡之人。
若是他們的子孫後代都來報仇，那天下就要一直陷入戰亂，永無寧日了。”
“那就不報了嗎？您是陛下以前的伴讀，關系那麽好，可是他卻……”
“聽信術士之言，說我和一個人將是前朝覆辟之能將，所以要誅殺。雖然沒有親自動手殺我，卻是放任大食國的人動手，之後還逼先帝不要追究。”周克明換了換語氣說道：“我之前是很想報仇，每天睜開眼睛閉上眼睛，就只想這一件事情。
但是去了神廟之後，我改變了我的想法。那是個神奇的地方，有機會，你也去一下吧。”
“那是個什麽地方，怎麽過去？為什麽要過去？”蕭韶問道。他很奇怪，搞不清楚，為什麽周克明一直要提到那個地方。
“那裏有最全的書籍，有最美的酒，有佛法很精深的喇嘛和尚，還有道法精深的道士，……”
“佛道共存？”蕭韶不知道，還有這種地方，在他的印象中，和尚和道士雖然都是方外之人，但是他們卻不是一起的。還沒有見過一個地方，能既有道士又有和尚，而且還都是佛法精深，道法精深的人呢。
周克明笑著說道：“有的。”
蕭韶問道：“既然有，為什麽從來沒有聽說過？”
“那個地方只有諸神之使才能進去。”
蕭韶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語，不禁問道:“什麽是諸神之使？”
周克明高深莫測地笑了笑說道：“等什麽時候你出一言，就足以影響時局的時候，你就有可能到那裏，到時候，你自然就明白了，那裏絕對是個好地方。”
191 征途所思
“那是個什麽地方，怎麽過去？為什麽要過去？”蕭韶問道。他很奇怪，搞不清楚，為什麽周克明一直要提到那個地方。
“那裏有最全的書籍，有最美的酒，有佛法很精深的喇嘛和尚，還有道法精深的道士，……”
“佛道共存？”蕭韶不知道，還有這種地方，在他的印象中，和尚和道士雖然都是方外之人，但是他們卻不是一起的。還沒有見過一個地方，能既有道士又有和尚，而且還都是佛法精深，道法精深的人呢。
周克明笑著說道：“有的。”
蕭韶問道：“既然有，為什麽從來沒有聽說過？”
“那個地方只有諸神之使才能進去。”
蕭韶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語，不禁問道:“什麽是諸神之使？”
周克明高深莫測地笑了笑說道：“等你出一言，就足以影響時局的時候，你就有可能到那裏，到時候，你自然就明白了。”
朱彥允坐在孔喬面前，端了一杯茶，看著她說道：“亦清，我派了宋陌去邊關了。他是左輔右弼之一，他的家裏雖然都是從文的。但是他卻考了武舉，而且名次還不錯。
恰好和蕭白羽相反，他們家全都是武將，卻出了個文狀元。也真是奇了，和你當時說的結果一樣。或許我能在位時間長點，多做些事情。”
孔喬只是看著他，手裏拿著一本書，許久不曾翻頁。周圍沒有其他的人伺候，只是他們兩個。
風吹動薄紗，有幾朵花瓣被風吹到桌上。朱彥允拿了起來，說道：“以前和你一起飲酒的時候，如果遇上這種情況，你會用梅花易數來算一些事情。你什麽都能看透，卻什麽都不說透。
曾經逼過你要讓你說出之後大烽的事情，你說過一次。而且還千叮嚀萬囑咐，不要采取行動，要順天而為。可是我沒有聽從你的建議，把當時可能對朝廷有害的人都殺了，還株連幾族。
你生氣了，不理我是正常的。我沒有遵守承諾。……”
孔喬不耐煩地看了看他，只見他的神情更加溫和，說話的語速也稍微慢了些。不過對孔喬來說，他說什麽都一樣，來的時候，剛把聽覺給封住了，所以他說什麽都沒聽清楚。
朱彥允知道她的這個習慣，而且方法還是從太醫院送過去的。來到這裏他覺得很輕松，看著和那人一般無二的模樣，心情好多了。
說了半晌之後，朱彥允喝光了前面的茶水，然後拍了拍衣服離開了。
孔喬目送他離開，搞不懂這人到底是要做什麽？她搖搖頭，心忖：兩年裏都這樣以禮相待，什麽也不要求，什麽上次都拉不下。宮裏人都以為她很會床上功夫，所以才能把朱彥允一直留在身邊，只是大概誰也沒有想到會是這種情況吧。
孔喬把身邊的嬤嬤叫過來，耳語了幾句。然後提起裙角，就進了密室。
一到裏面，就看到蕭韶和周克明在那裏坐著下棋。
蕭韶執白子，周克明執黑子，很專註，她就沒有說話，而是從旁邊拉了一個凳子坐到桌子前面觀戰。三個人的氣質都很專註地看著面前的棋盤，靜謐非常，好像是尋常人家的景象。父親在教導兒子，母親則在一旁看著。誰又能想到他們這才是頭一次聚在一起。
安國侯府的景園裏，宋陌握著宋阡的手，然後在蘇太醫的幫助下服下那顆百花丹。
“這百花丹是南疆聖女所煉制，每十年才能出一顆。而聖女每屆好像才能坐二十年，所以，每一屆聖女最多只能做兩顆。實在是難得啊，蔣清源是如何拿到的？”
宋陌搖搖頭說道：“蔣大人這些年來，神出鬼沒的，誰也不清楚他去過哪裏，見過什麽人，自然不知道他是如何拿到的。只是能確認他是替皇上辦差。”
蘇太醫在那裏仔細觀察著宋阡喝了藥之後的情況，只見他喝下去之後，身子就開始發熱，然後開始往外冒汗。剛開始還是無色的汗水，之後，就變成帶了顏色的，還隱約透著一股腥味。
蘇太醫馬上說道：“這藥應該是真的，只是它要起作用還需要時間，我們暫且去外面吧。”
宋阡虛弱地看著宋陌還有宋祁，說道：“祖父大人，孫兒沒事，你老就先和弟弟一起出去吧。現在開始往外滲出毒血了，還是別讓你們沾染上為好 。”
宋陌點頭，說道：“大哥，你放心，這次會治好的。”
宋阡動了動有些發白的嘴唇說道：“嗯。”
出了門之後，宋祁就問道：“陌兒，你也該走了，聖上讓你跟隨大軍一起出發，但是你留下來看了你哥哥，現在蘇太醫證明藥沒有問題，而且還說了，你哥哥半年內就可以下床，所以，你也該收拾行囊出發了。”
宋陌說道：“知道了祖父，行囊已經收拾好了，即刻就可以出發的。”
宋祁滿意地點點頭，說道：“那你去吧，家裏的事情不用操心了，我會給你安排好的。回來，你就等著娶媳婦抱兒子吧。”
宋陌有些害羞地說道：“孫兒全聽祖母安排。”
神采奕奕地走出主院，宋陌才覺得這名字真是起的名副其實。園子裏，處處是景。出了園子好幾步了還能隱約聞到花的清香，卻不知道是什麽花。
宋陌想起上回他回來的時候，也是帶著蔣妍一起進了景園來看大哥。
宋陌的眼神閃了閃，有些遲疑地問道，“大哥，你這是……？”
那會記得大哥宋阡為了安慰自己，巧燕歡笑：“也沒什麽，現在右手幾個指頭還能動一動，雖不能寫字畫畫，但是吃個飯還是可以的。”宋阡還用兩個手指頭，把書翻開一兩頁，滿臉微笑地點頭。
當時正廳裏的幾個人都有些心酸，秦氏看著丈夫由一個生龍活虎意氣風發的探花郎，六品宣慰使變成了現在這副摸樣。
宋陌也心疼大哥，自從母親生了他之後纏綿病榻，他和姐姐宋嬌是大哥宋阡帶大的，感情很深厚。
他大哥原本有大好前程，可是自從兩年前那次事情之後，身體一直看不好，先是左腿不聽使喚，接著是……現在就只能動右手的幾根手指了，這讓他怎麽能不難過。
不過好在現在有希望了，半年後自己回來的時候，大哥估計就能下地了。想到這裏，宋陌的步伐又輕快了一些。他快步走到了倉墨軒，然後叫趙風，說道：“走吧，拿上行李走吧。”
宋陌帶著趙風剛從安國侯府離開，蔣妍的心口好像就被針紮了一下，驚得她大喊了一聲。
旁邊的小丫頭，馬上跑了過來問道：“小姐，您怎麽了？”
被這麽一問，剛才的疼痛瞬間就消失了，好像剛才根本沒有過一樣。
“沒事，沒事，你下去忙吧。”蔣妍招招手讓她們離開。
“是。”
那些丫頭離開之後，蔣妍從袖子裏拿出牙牌，那是她有充足的月錢之後，才買的。她想算一下，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好，宋陌有危險，他在出征路上會有血光之災。怎麽辦？
正在她猶豫的時候，蔣承歡就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了進來。
“小妹，我要去邊關了。……”
蔣妍摸不著頭腦了，都是官差的事情，為什麽姐姐要過去呢？
“蕭白羽被找到了，而且他要去邊關找他父親母親，所以，我也想跟著去，一路上可以照顧他。”
“哦，原來是這麽回事啊。”蔣妍頓了頓說道：“爹爹也出去辦差去了，好像是什麽大皇子被人給劫走了，他出去救人去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你現在也要走，就剩下我一個人了，好孤單啊。”
蔣承歡想了一下，說道：“要不你也跟著我們去邊關吧，路上大不了慢點走，我能照顧好你的。”
“這……”
“別這個那個了，你要想去，就收拾東西跟我走，不想去的話就留下。”
“我想去……”
“那快收拾東西吧。”
官道上出現了兩輛很普通的馬車，只是後面跟著好些護衛，每個人都很不起眼，馬車更不起眼。
在馬車裏，蕭韶瞅了瞅蔣承歡，然後再看看蔣妍，心忖，眼裏的詢問之意很明顯？
“她非要跟來的，”蔣承歡摟住蔣妍的脖子，拍拍連城的腦袋，說道：“她說有事情要去邊關，說是必須要去辦的事情”。
“是什麽事情？”蕭韶問道，其實蔣承歡也很好奇，只是沒有問出來。
“我不敢一個人盛京裏呆著，覺得還是跟著姐姐比較安全些。”
蕭韶真是無語了，他出個門，蔣承歡跟著也就罷了，怎麽現在連蔣妍也跟上了。讓她的頭疼的都是有些發暈。因為他對蔣妍有些小心思，很想一直寵著她，只是現在腦子很亂，理不出到底對蔣妍是一種什麽態度。不管了，到時候再想吧。
馬車走了一路，不知道是不是他們運氣不好，他們竟然沒有發現一家客棧，看來晚上她們就只能留宿在這裏了。
192
官道上出現了兩輛很普通的馬車，只是後面跟著好些護衛，每個人都很不起眼，馬車更不起眼。
在馬車裏，蕭韶瞅了瞅蔣承歡，然後再看看蔣妍，心忖，眼裏的詢問之意很明顯？
“她非要跟來的，”蔣承歡摟住蔣妍的脖子，拍拍連城的腦袋，說道：“她說有事情要去邊關，說是必須要去辦的事情”。
“是什麽事情？”蕭韶問道，其實蔣承歡也很好奇，只是沒有問出來。
“我不敢一個人盛京裏呆著，覺得還是跟著姐姐比較安全些。”
蕭韶真是無語了，他出個門，蔣承歡跟著也就罷了，怎麽現在連蔣妍也跟上了。讓她的頭疼的都是有些發暈。因為他對蔣妍有些小心思，很想一直寵著她，只是現在腦子很亂，理不出到底對蔣妍是一種什麽態度。不管了，到時候再想吧。
馬車走了一路，不知道是不是他們運氣不好，他們竟然沒有發現一家客棧，看來晚上她們就只能留宿在這裏了。
在行宮裏的蕭韶坐立不安，總感覺很不對勁。是啊，今天都這會兒了，還都沒有紮針呢。也不知道那個姑娘著急了沒有。
周克明看著兒子心不在焉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人，而且看樣子還是姑娘。
“我知道，現在要讓你接受我們有些困難。不過，咱們的時候還長，你現在要去一個地方。”
蕭韶奇怪地問道：“要去什麽地方？”
周克明站起身來，說道：“你去邊關吧，那裏不太平了。”
“我是個文臣啊。”
“我的兒，”周克明從衣袖裏拿出一塊黃布，遞給蕭韶。
蕭韶看了一眼，馬上說道：“那我先動身了，你……”
“我們的事情，你不用擔心。”
宋陌本來是要收拾好就走的，可是誰知道他剛踏出倉墨軒路過景園的時候，就聽見宋阡大叫了一聲。按照他對哥哥的了解，如果不是疼到一定程度是不會叫出來的。宋陌連忙跑到景園去，快到正室門口的時候，就看到大嫂秦氏還有寧哥兒正在門口等著。
寧哥兒拽了拽他的衣袖，奶聲奶氣地問道：“叔叔，叔叔，爹爹會沒事的吧。”
“寧兒，別……”
宋陌蹲下身子，與寧哥兒對視，說道：“你爹爹會沒事的，你放心吧。說不準，他隔天就可以和你一起買好吃的，帶你去外面騎馬了呢。”
“嗯嗯，我也是這麽想的。爹爹好了以後，我會好好照顧他，不會讓他再累著了。”
宋陌擡頭看著秦氏，眼裏充滿了詢問。
“寧哥兒，你爹爹是太累了，好好休息休息就會好的，咱們要不去外面吧，一會可能你爹爹就能醒過來了。”
寧哥兒點點頭，牽著秦氏的手，就跟著出去了。
宋陌看著他們的背影，心裏想了兩個問題，大哥的病如何了，還有就是蔣妍肚子裏的孩子如果生出來，是不是也像寧哥兒一樣乖巧可愛？
“長卿，你進來吧。”
等了片刻，裏面就傳來宋阡的聲音。宋陌連忙走了進去，就看到他大哥宋阡正在床上躺著，饅頭滿身都是大汗。
“大哥，你感覺如何了？”
宋阡有氣無力地說道：“只覺得渾身的筋脈都在發熱，都能感覺到，不想以前什麽感覺都沒有。”
“那應該就是起作用了，”宋陌磚頭看向蘇太醫問道：“我大哥情況如何？這藥管事嗎？”
“宋大人的身體還有些虛，估計要養養才能好。這藥應該是真的。”
“你按就好。以前大皇子在的時候，也說至於百花丹才可以救你，現在看來，果然不錯。”
宋阡虛弱地點了點頭。
磨蹭了半天，才把東西都收拾了，宋陌又向朝廷請了幾日的假。他準備好好照料照料兄長，在宋阡睡了一覺之後，宋陌把他推到涼亭裏坐下，然後還吩咐人弄了暖爐大氅給宋阡。
“是長大了，也細心了。”宋阡看著他說道：“以後你如今領了差事，要精心一點，也要謹慎些。而且需要註意，你千萬要保重，差事辦得好有辦得好的說法，辦得不好，也能補救。但是有一條，你得記著，千萬不能有事。
不要像大哥一樣，讓家裏人操心。還有功業的事情，別太著急了，慢慢來。另外那姑娘的事情，你也不用擔心，祖父上次和我透了口風，那姑娘的爹爹對你的看法還是很好的。”
宋陌聽了，微笑著說道：“大哥真不愧是大哥，我想說什麽，你都知道。”
宋阡想著，當然知道了，祖父那裏在你回來的時候，就說了他的想法。而且，這麽忙還要來這裏，那應該是要動身離開了。
“你算是我一手帶大的，當時母親身子不好，而且還一直跟著父親在任上。我既然是長兄，就要把你照顧好了，不能讓你有事。不過，現在看來，你很爭氣，為兄很放心。”
“大哥，你現在感覺如何了？”
宋阡動了動胳膊，擡起一個很小的幅度，對著宋陌說道：“你看，之前只有右手的幾個手指能動，閑雜連右胳膊都可以動了。看來那藥還是很有療效的。”
“那就好，那就好。”
宋阡的目光看向遠方，沈默了半天，才用一種很平靜的口吻說道：“今年是皇上四十五歲的千秋，各國使臣都會來賀的。但是北疆那邊老有一些流寇，他們雖然不成氣候，但是著實惹人討厭。你去了，需要平定他們。最重要的是，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燕國還有南疆那裏，估計會有戰事。蕭國公府守著西北，南疆那裏也派人去了。現在就剩下東面和大齊的交界處那裏，不讓人放心了。但是短時間內不會有什麽事情，可是那邊的朱老將軍，年歲大了。兒子又是個不爭氣，不能上戰場的。所以，陛下派你過去歷練，目的估計是想讓你代替他的位子。”
“大哥，您不在朝堂，也知道這麽多的事情啊。”宋陌看著宋阡，眼裏充滿了傷痛，他說道：“大哥，你放心，小弟是不會丟你的臉的。”
“我倒是沒什麽，現在臉面什麽的，對我來說還有什麽用呢。不用了，我覺得這樣也不錯。我累了這麽久，是應該歇一歇了。你是個有大才的，而且你生下來的時候，家裏就來了人，說你之後會是個殺伐果斷的大將軍。會做出一番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事業，把家裏人弄得又驚又怕。
後來給了不少銀子，才讓那人改口了。”
宋陌笑道：“還有這回事情，我怎麽都不知道呢。”
“你當時尚在繈褓之中，怎麽會知道呢？”
宋陌摸了摸腦袋，說道：“那我怎麽沒有看出來呢。”
兄弟兩個又鬧了一會，宋陌才離開了。
當晚，黑屋裏的一個長須長者說道：“宋阡現在還是個廢人，雖然用了百花丹，但是以後可能也不能用劍，以後就算是好了，也是半個廢人了。想來以後安國侯府估計是宋陌的。那倒是個好苗子，家裏有女兒的，可以選擇嫁給他，是個不錯的選擇。”
旁邊的一個老者說道：“你這不是廢話嗎？當時他中狀元的時候，就已經被人搶了做女婿了嗎？怎麽現在還在說這個事情。”
“昨兒大齊的三皇子正式向陛下提起，他要迎娶英國公家的姑娘張嫣。想來不出三日，陛下就會答應，並且給他們賜婚的。現在正是安國侯府發愁找媳婦兒的節骨眼兒啊，所以，家裏有姑娘的，都和安國侯府盡量搭上話。”
“那宋陌真有那樣的才華，能成為當世英雄？”
白發老者瞇著眼睛說道：“卦象上是這麽說的，你們愛信不信。”
“不是這個意思，老陳，你窩在你家裏的時間也夠久的了。你兒子死了，孫子守孝，你又不用。陛下前日還和我再說，要和你喝茶呢，”
白發老者連忙擺擺手，說道：“快不用了，他的茶水 可是不好喝得。我之前喝過，就給他辦了不少事情，哪一件都不是好辦的。現在如果又要喝他的茶，還不知道會怎麽樣呢。”
“老陳，是不是太嚴重了。你們陳國公府，也是先帝賜的爵位，而且還是世襲罔替的。陛下是不會收回去的。”
白衣老者瞪著眼睛看著說話之人，大聲回答道：“老蕭頭，你這是怎麽了，你看不過我在家閑閑的，你忙裏忙外不得閑，是吧。那你也告老懷鄉啊，都一把老骨頭了，還在朝廷上賴著，也不說給年輕人騰一點地方。”
蕭國公也不鬧，很和氣地回答道：“雖然不知道宋陌還有白羽會怎麽樣。但是他們現在都在往邊關去，你們說會不會有什麽事情發生。”
陳國公也就是白衣老者，說道：“咱們要不也去看看吧。”
三個加起來都快二百的老人家，玩心大增，都在期望看到宋陌與蕭白羽在一起共事時，會冒出什麽火花。
其實宋陌還有蕭韶也算同朝為官了，只是他們不常打照面，也沒有什麽接觸。
這次他們一起到了邊關，會發生什麽，不光是三個老人家期待，紅葉寺裏的眾人也很期待。
天機子也就是容寧帶著徒弟李清瀾，還有蔣清源以及他的暗衛們和紅葉寺的主持坐在一起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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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上出現了兩輛很普通的馬車，只是後面跟著好些護衛，每個人都很不起眼，馬車更不起眼。
在馬車裏，蕭韶瞅了瞅蔣承歡，然後再看看蔣妍，心忖，眼裏的詢問之意很明顯？
“她非要跟來的，”蔣承歡摟住蔣妍的脖子，拍拍連城的腦袋，說道：“她說有事情要去邊關，說是必須要去辦的事情”。
“是什麽事情？”蕭韶問道，其實蔣承歡也很好奇，只是沒有問出來。
“我不敢一個人盛京裏呆著，覺得還是跟著姐姐比較安全些。”
蕭韶真是無語了，他出個門，蔣承歡跟著也就罷了，怎麽現在連蔣妍也跟上了。讓她的頭疼的都是有些發暈。因為他對蔣妍有些小心思，很想一直寵著她，只是現在腦子很亂，理不出到底對蔣妍是一種什麽態度。不管了，到時候再想吧。
馬車走了一路，不知道是不是他們運氣不好，他們竟然沒有發現一家客棧，看來晚上她們就只能留宿在這裏了。
在行宮裏的蕭韶坐立不安，總感覺很不對勁。是啊，今天都這會兒了，還都沒有紮針呢。也不知道那個姑娘著急了沒有。
周克明看著兒子心不在焉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人，而且看樣子還是姑娘。
“我知道，現在要讓你接受我們有些困難。不過，咱們的時候還長，你現在要去一個地方。”
蕭韶奇怪地問道：“要去什麽地方？”
周克明站起身來，說道：“你去邊關吧，那裏不太平了。”
“我是個文臣啊。”
“我的兒，”周克明從衣袖裏拿出一塊黃布，遞給蕭韶。
蕭韶看了一眼，馬上說道：“那我先動身了，你……”
“我們的事情，你不用擔心。”
宋陌本來是要收拾好就走的，可是誰知道他剛踏出倉墨軒路過景園的時候，就聽見宋阡大叫了一聲。按照他對哥哥的了解，如果不是疼到一定程度是不會叫出來的。宋陌連忙跑到景園去，快到正室門口的時候，就看到大嫂秦氏還有寧哥兒正在門口等著。
寧哥兒拽了拽他的衣袖，奶聲奶氣地問道：“叔叔，叔叔，爹爹會沒事的吧。”
“寧兒，別……”
宋陌蹲下身子，與寧哥兒對視，說道：“你爹爹會沒事的，你放心吧。說不準，他隔天就可以和你一起買好吃的，帶你去外面騎馬了呢。”
“嗯嗯，我也是這麽想的。爹爹好了以後，我會好好照顧他，不會讓他再累著了。”
宋陌擡頭看著秦氏，眼裏充滿了詢問。
“寧哥兒，你爹爹是太累了，好好休息休息就會好的，咱們要不去外面吧，一會可能你爹爹就能醒過來了。”
寧哥兒點點頭，牽著秦氏的手，就跟著出去了。
宋陌看著他們的背影，心裏想了兩個問題，大哥的病如何了，還有就是蔣妍肚子裏的孩子如果生出來，是不是也像寧哥兒一樣乖巧可愛？
“長卿，你進來吧。”
等了片刻，裏面就傳來宋阡的聲音。宋陌連忙走了進去，就看到他大哥宋阡正在床上躺著，饅頭滿身都是大汗。
“大哥，你感覺如何了？”
宋阡有氣無力地說道：“只覺得渾身的筋脈都在發熱，都能感覺到，不想以前什麽感覺都沒有。”
“那應該就是起作用了，”宋陌磚頭看向蘇太醫問道：“我大哥情況如何？這藥管事嗎？”
“宋大人的身體還有些虛，估計要養養才能好。這藥應該是真的。”
“你按就好。以前大皇子在的時候，也說至於百花丹才可以救你，現在看來，果然不錯。”
宋阡虛弱地點了點頭。
磨蹭了半天，才把東西都收拾了，宋陌又向朝廷請了幾日的假。他準備好好照料照料兄長，在宋阡睡了一覺之後，宋陌把他推到涼亭裏坐下，然後還吩咐人弄了暖爐大氅給宋阡。
“是長大了，也細心了。”宋阡看著他說道：“以後你如今領了差事，要精心一點，也要謹慎些。而且需要註意，你千萬要保重，差事辦得好有辦得好的說法，辦得不好，也能補救。但是有一條，你得記著，千萬不能有事。
不要像大哥一樣，讓家裏人操心。還有功業的事情，別太著急了，慢慢來。另外那姑娘的事情，你也不用擔心，祖父上次和我透了口風，那姑娘的爹爹對你的看法還是很好的。”
宋陌聽了，微笑著說道：“大哥真不愧是大哥，我想說什麽，你都知道。”
宋阡想著，當然知道了，祖父那裏在你回來的時候，就說了他的想法。而且，這麽忙還要來這裏，那應該是要動身離開了。
“你算是我一手帶大的，當時母親身子不好，而且還一直跟著父親在任上。我既然是長兄，就要把你照顧好了，不能讓你有事。不過，現在看來，你很爭氣，為兄很放心。”
“大哥，你現在感覺如何了？”
宋阡動了動胳膊，擡起一個很小的幅度，對著宋陌說道：“你看，之前只有右手的幾個手指能動，閑雜連右胳膊都可以動了。看來那藥還是很有療效的。”
“那就好，那就好。”
宋阡的目光看向遠方，沈默了半天，才用一種很平靜的口吻說道：“今年是皇上四十五歲的千秋，各國使臣都會來賀的。但是北疆那邊老有一些流寇，他們雖然不成氣候，但是著實惹人討厭。你去了，需要平定他們。最重要的是，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燕國還有南疆那裏，估計會有戰事。蕭國公府守著西北，南疆那裏也派人去了。現在就剩下東面和大齊的交界處那裏，不讓人放心了。但是短時間內不會有什麽事情，可是那邊的朱老將軍，年歲大了。兒子又是個不爭氣，不能上戰場的。所以，陛下派你過去歷練，目的估計是想讓你代替他的位子。”
“大哥，您不在朝堂，也知道這麽多的事情啊。”宋陌看著宋阡，眼裏充滿了傷痛，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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