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九章 這樣結束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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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君的底牌。”

“樓主,屬下知道了。”

老和尚看了看宋志昭,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說道:“你好像很心不在焉啊,心裏有什麽事情嗎?”

“沒有,我這裏能有什麽事情。我一個閑人,啥事都沒有,只能在您這裏打打雜了。”

“說的這麽客氣做什麽?”老和尚笑著說道:“你的才華還有水平,我是知道的,和那個什麽朱文周克明不相上下。只是氣運不濟,被那老頭子算成是左輔右弼二星,不然你也會是在翰林院裏。

和你哥哥一樣,做個翰林院大學士,說不定幾年之後還能當個巡撫。順利的話,還能做個閣臣呢。”

“您說笑了,”宋志昭說道:“跟在您身邊這麽多年,也知道榮華富貴還有功名利祿都是過眼雲煙,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

還要那些虛名做什麽?好好呆著就是了。”

“你不關心,你的兒子了?”

“浩兒有他娘親呢,壽陽郡主是安王的女兒,怎麽也不會讓他吃虧的。”

老和尚神秘一笑,說道:“你對宋陌比宋浩還要好,根據宋浩出生的那個日子,往前推一下日子,恰好是你中了毒不能人事的時候。

這宋浩不是你兒子吧,你之所以對他那麽好,是因為你覺得虧欠壽陽郡主吧。所以,在這些方面給她些補償?”

宋志昭擡眼看著老和尚,說道:“您是怎麽知道的?”

“我還知道,宋陌是你兒子吧。不然當時你也不會那麽痛苦了,十多年前,你不光是受到了追殺,而且更是因為你不忍心看著她和你最親愛的大哥恩愛吧。”老和尚看著桌上的飯菜,說道:“飯菜不合胃口?”

宋志昭看了看老和尚,張了張嘴,說道:“真是什麽都瞞不過您啊。”

“哈哈”老和尚大笑兩聲,說道:“不是瞞不過我,你們兄弟二人雖然是同父同母所生,但是樣貌還有腦子的靈活程度都不相同。你不覺得從長相上來說,宋浩和你哥哥很像。宋陌和你像,而且也很聰明。”

宋志昭笑了笑,說道:“那是元歌聰明,他像了他娘親。也不枉他娘親拼死拼活把他給生了下來。”

“說起這個,當時你在宋陌出生那天,樣子很不對勁。還提前了好幾個月去學接生,還鼓搗了幾個月的器具。你是不是知道當時要發生什麽?還有,你進去接生,但是誰也沒有告訴,還從楚玄青那裏拿了不少好藥。”

宋志昭的眼睛看向遠方,回憶起來,說道:“當時元歌懷了陌兒的時候,大夫看了幾次都說是孩子太大,可能到時候不會太好生。所以,我就學了幾個月的技術,還有根據古書上記載的產鉗,專門找人打造了。

幸虧事先準備了,不然還真是不好說。”

“你就打算和裴元歌就這樣,一直下去。”

宋志昭楞住了,不知道說什麽好。只能吶吶地說道:“我和她有緣無分吧。”

老和尚笑得很神秘,很高深莫測地說道:“半年內,你就會和她朝夕相伴了。”

“是嗎?怎麽回事?”宋志昭奇怪了。

“佛曰不可說。”老和尚笑了,然後問道:“你們是怎麽在一起的?”

宋志昭回想起,那一次參加完宮宴。聖上挑了好多個勳貴世家的公子還有新上來的舉子喝酒。裏面其實是放了丹藥。來看誰有反應,誰就是當時國師要找的前朝君主的左輔右弼二星。

喝了酒之後,宋志昭感覺身體內有很大的反應。只是當時周克明還有林平的反應更劇烈,他們兩個的臉都紅了,身上也起了不少的疙瘩。

當時他身上也起了點紅疙瘩,但是有個人這會給他擋住了。然後那個人裝醉,吐了他一身,才把他的不適給壓了下去。

之後,那人又帶他去了國師煉丹的地方,聽了當時還是太子的陛下和國師的談話。

“確定就是他們兩個了?”

老者點點頭,說道:“這兩人的癥狀都很符合,都是輔佐前朝君主的反星。可要除了才好啊。”

“他們兩個一個是文信侯的大公子,一個是戶部尚書,恐怕不太好動啊。”

老者笑了笑,說道:“殿下難道不想那個位子嗎?他們兩個將會是你登基前後,最大的威脅。必須除了,殿下現在離那個位子只有一步之遙了。”

“我再想想。”

“如果真想的話,什麽就都能做出來的。”

“國師大人,我……”

“殿下,貧道還有事,失陪了。”

看著底下他們兩人都離開之後,那人才帶著他跳下來。找到一處無人的地方,那人對他說道:“你有妻子嗎?”

宋志昭搖頭。

“那你有心愛的人嗎?”

宋志昭遲疑了一下。

“看樣子是有了,”那人扔下一個小瓷瓶,對他說道:“剛才吐在你身上的藥,雖然能壓制那老道人的藥。但是兩者合起來卻是很烈的**,而且只能和心愛之人交合之後才能解。

如果不是心愛之人,是解不了的。”

說完,就沒影了。

宋志昭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去的,恰好,到門口的時候,只有她在燈下看書。而且當時的閣樓裏,沒有其他人,他大哥正好不在。然後,二人就一夜良宵,之後有了宋陌。

裴元歌想起那時候,雖然不清楚為什麽其他人都不在。宋志昭又是那個樣子,但是她知道,比起自己丈夫宋志謙,自己好像更在意小叔宋志昭。喜歡他灑脫不羈,風趣幽默,博學多才,太多了。

那天她正好酒醉,然後他亦不清醒,兩人有了這宋陌。宋陌生下來以後,裴元歌不知道以何種心情面對他,然後就一直在逃避,一直在想辦法求得外調。忙了一年終於辦下來了,但是陌兒還小,所以就只能留在盛京,讓父母看著。

現在陌兒要成婚了,他卻不能以父親的身份參與,也是有些遺憾的。不知道他是如何想的?

宋志昭看了看手上的平安扣,那是裴元歌給他的。“當年多謝樓主的救命之恩,如果不是您,按照他們兩家的情況來看,安國侯府裏的人都會出事的。”

“只是舉手之勞,”樓主說道:“當年,我只能救下來你,那兩個我實在是救不了。因為他們兩個和那老道有仇,不然他也不可能給他們兩個的酒杯了下了那麽多的藥。

他雖然有兩下子,但是終究心胸狹窄。所以,先帝在死的時候,才會要他陪葬。就是不想留下他,來幹擾當今陛下的裁斷。”

“那現在的國師呢?”

“他是天機子的徒弟,是我們培養起來的。心胸開闊,不會做出什麽壞事的。”

宋志昭點頭,說道:“還是樓主您適合做這個位子,當時為什麽要離開皇室,反而到這裏做個和尚?”

“一言難盡,”老和尚語義悵然若失道:“人世間的一飲一啄,皆有天定。”

宋志昭不置可否。

“有兩個人,在密室裏,說不定,你會想見見他們。”

“什麽人?”

老和尚用手擰了一下旁邊的獅子頭,忽然墻壁從兩面打開,裏面路出一個密道來。

“進去吧,他們兩個在裏面。”說著,自己倒是先走了進去。

宋志昭跟在他身後,也走了進去。

密室中,一盞油燈,旁邊坐著一個人。那人身上只一件早已洗得脫了色的緇衣,外面罩了件嶄新的灰鼠皮鬥篷,灰白的頭發胡亂挽了個發髻,斜插著一支男式的碧玉簪。

玉的水頭是極好的,而且上面還清晰地雕刻了梅花。梅花簪,一般不是男子戴著,但是在他頭上卻是很合適。

若只看背影,可能都分不清是男是女。因為那人很瘦,而且也不高。宋志昭走到他面前,看到了正臉,不由心裏一顫。

看了正臉,恐怕就連那最大膽的人,都要嚇一跳。那人的左臉,從額頭到嘴角,竟然有一塊極大的燒傷。在跳動的燭火之下,已經愈合的皮膚還有些詭異的顏色,眼睛都看不出來了,看著甚是嚇人。

這人是……

185 文信侯府

宋志昭跟在他身後,也走了進去。

密室中,一盞油燈,旁邊坐著一個人。那人身上只一件早已洗得脫了色的緇衣,外面罩了件嶄新的灰鼠皮鬥篷,灰白的頭發胡亂挽了個發髻,斜插著一支男式的碧玉簪。

玉的水頭是極好的,而且上面還清晰地雕刻了梅花。梅花簪,一般不是男子戴著,但是在他頭上卻是很合適。

若只看背影,可能都分不清是男是女。因為那人很瘦,而且也不高。宋志昭走到他面前,看到了正臉,不由心裏一顫。

看了正臉,恐怕就連那最大膽的人,都要嚇一跳。那人的左臉,從額頭到嘴角,竟然有一塊極大的燒傷。在跳動的燭火之下,已經愈合的皮膚還有些詭異的顏色,眼睛都看不出來了,看著甚是嚇人。

這人是……

“很可怕吧。”

宋志昭搖搖頭,說道:“我見過更可怕的。”

“是嗎?”那人露出沒有沒有燒傷的右臉,卻是劍眉星目,俊逸非常,讓人不禁去想象,若他的臉沒有被毀,那會是怎樣的公子。

老和尚問道:“你過來住了幾日了,感覺如何?”

“都是一個人呆著,多少年來都習慣了。這裏是人煙稀少,每天晨鐘暮鼓,禪音綿綿,倒是個好住處。每日雖然都是些齋飯,但是也吃得香睡得好。”

宋志昭不知道此人是誰,只是覺得他心特別大。要是自己出了這種事情,很可能會消沈起來。

老和尚坐到他對面,拿起茶壺,然後拿了一個茶杯,自斟自飲,“你這裏沒事情,就不擔心你兒子嗎?”

那人還是一臉平靜,“兒孫自有兒孫福。”

宋志昭奇怪了,這人的聲音好像有些熟悉。難不成這人以前自己認識?

“都已經三次娶親,都沒娶上。”老和尚邊喝邊看他的表情,說道:“而且陛下已經確認他是左輔右弼二星之一了,以後估計將成為大烽的得力臣子了。你就不怕,二小姐和他對上?”

左輔右弼二星之一,還有三年都沒有娶上親,還有樓主一直在插手蕭白羽還有陌兒的事情,難道……

“白羽他自己會安排好自己的事情,再說二妹她知道白羽的身份,她會參考的。”

“白羽,”宋志昭太知道他是誰了,他就是蕭國公府的弱將軍蕭韶蕭白羽啊。他不是蕭國公三子蕭子墨的孩子,之後過繼給大公子蕭禦然了。怎麽這會成了他的孩子了?這人是誰?

那人看著宋志昭,說道:“想必閣下就是安國侯府的二老爺宋志昭了吧?”

宋志昭有些納悶,老和尚都還沒有介紹了。怎麽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他到底是誰?

“正是在下,敢問閣下是……”

那人笑了幾聲,不言不語。

老和尚說道:“他就是文信侯府的大公子周克明。”

周克明,宋志昭腦子裏轉了半天,真是不敢置信。

他不是已經死了好多年了,怎麽卻坐在這裏?

“這個名字已經好久遠了,好久都沒有人叫過我這個名字了。”

宋志昭看著周克明的神色,是只看他那半邊沒有被毀的臉,他眉梢眼角之中,堅毅中還帶著平和。

這會顯然不是什麽好時候,但他還是恭敬地對朱彥允說道:“皇上,貴妃娘娘在外等候。”

“貴妃?”朱彥允聽了擺擺手,說道:“讓她回去吧,我這裏還有些奏折要看。”

李德出去就看到了在外等候的貴妃娘娘,“娘娘,陛下還在批閱奏折,恐怕這會沒時間去您的宮裏,他讓您先休息吧。”

貴妃蕭氏聽了,只是把湯遞給了李德,說道:“德公公,這是給皇上燉的湯,請您帶給他吧。”

“老奴會的。娘娘這更深露重的,您就趕緊回吧。”

“好的。”

李德望著貴妃蕭氏遠去的身影,嘆了一口氣。他這副模樣,惹得他的小徒弟小李子問道:“師傅,這湯,要端過去嗎?”

“就放到龍案旁邊,皇上要喝便喝,不喝就不用管了。”李德心說,這貴妃娘娘蕭氏,那麽有精明的一個人,怎麽也開始學著別人做這種送湯的事情了。她難道不知道陛下是最見不得妃子們學這個們。

倒不是說,陛下不喜歡妃子們獻殷勤,只是,他喜歡的是那種能和他聊得來的聰明女子。而不是喜歡那種蠢笨的,空有美貌的花瓶。蕭氏一向是絕頂聰明,從來都是陛下對她牽腸掛肚的。這半個月來,怎麽給反過來了。

李德搖搖頭,他個沒根的,就不用多想這些事情了吧。

小徒弟看著師傅明暗不定的眼神,恭敬的說道:“師傅,那小李子就把這湯放到陛下的龍案上了。”

李德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點了一下頭,算是答應了。

又過了一會,李德看天色實在不早了,就說道:“皇上,這都一更了,貴妃娘娘也是好心,您也該休息了,要保重龍體,才能為咱們大烽的子民謀福利啊。”

“你這老鬼頭,是越來越會說話了。”朱彥允伸了伸懶腰,說道:“朕累了,今兒就在這裏休息吧。四更天的時候,叫朕起來。”

“老奴遵旨。”

伺候完朱彥允洗漱完畢上了床之後,李德命人將所有的燈都滅了。

然後把自己的小徒弟叫過來,說道:“你給我警醒點,師傅我小睡一會,三更之前,必須要把我叫醒,聽明白沒有。”

小李子連連點頭,說道:“知道了,師傅,您就歇著吧。”

“好,你在外面給我守著。”說完,李德就合衣睡下了。

重華殿外,幾個公公在門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被小李子看到了,他走過去,問道:“你們在這裏做什麽?要是讓侍衛來了,把你們都抓起來。”

幾個小太監見了小李子,都是低眉順眼地。一個活泛點的小太監說道:“小李公公,最近一直在傳,說是有南疆有人來覆仇了。這鬧得人心惶惶的,小李公公,聽著都怕人呢。”

“去你的,這皇宮內院,你還敢說這個,不要命了。快一邊去,不然真給你哢嚓了……”說著小李子在脖子上等了一個殺頭的動作。

“小李公公,我們也是害怕啊。所以才到了這裏待著,不敢回去睡覺,怕一不小心被殺了。”

小李子看著這群沒事找事,能睡覺不睡覺的一群人,心裏就來了氣了,說道:“快走,再不走,真給你們治個大不敬之罪。”

“好好,我們這就走。”說著,幾個小太監就相跟上離開了。

“莫名其妙,真是無聊。”說著就離開了,守在自己師傅的門外。

到了三更天的時候,小李子還沒來叫醒李德。倒是他自己給醒了,他一看沙漏,喊了一聲:“啊呀,遭了,差點就要誤事了。這個小李子,看我不好好收拾他。”

李德氣沖沖地走到小李子跟前,看見他正躺在旁邊的榻上,氣就不打一處來,上去就推了他一把。

“唉,你這小子,讓你三更過來叫我,居然還在這裏睡覺。唉,醒醒,醒醒。”

李德這一次推,小李子一下就倒在地上了,而且七竅流血。眼前的一切,讓李德嚇著了,他的兩腿發軟,嘴裏都發不出聲音。好半晌才叫出一聲:“來人吶,死人了。”

李德這一聲,引來了宮裏的侍衛長。

“李公公,這是怎麽了?”

“羅大人,雜家也不知道這是怎麽了。陛下好不容易睡了,雜家也趁這會咪個眼,就讓小徒弟看著。可誰成想,這小徒弟就這麽給死了。這可怎麽話說的,”

羅天剛先安撫道:“李公公稍安勿躁,這事也別告訴陛下,我這就去查。”

李德拍了拍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氣:“好好好,你快去吧。”

就在此時,來了一個小公公,說道:“稟告李公公,柔妃她心口疼。”

“怎麽這會來湊熱鬧啊,心口疼快去請太醫啊,找雜家有什麽用呢。這會陛下還沒有醒,不能受驚擾。”

“這……”

“這什麽這,還不快去,耽誤了你主子的病,你擔待得起嗎?”說道這裏,小太監還在那裏跪著。李德一看就上來氣了,就踢了他一腳。又補了一句道:“快去找胡太醫,他一直給柔妃看病,知道是怎麽回事。等陛下上完朝,就跟他說。”

“是,是,小的現在就過去請他。”

過了一會,胡太醫到了柔妃的宮中,替柔妃看診。數十名宮人垂手伺立在廊下,個個面色凝重,鴉鵲無聲。

柔妃是太後的親侄女,她這個病,也驚動了太後。太後此刻正在內室,瞧著胡太醫給柔妃看診。

胡太醫看完診,又命藥童熬了藥。太後親眼柔妃服了藥,還在一旁說了幾句寬慰的話,就是希望柔妃能好點。

“多謝姑姑惦記,柔兒現在覺得身上好多了。想來是沒有大礙了,姑姑不必牽掛。待柔兒再修養上幾日,就過去慈寧宮陪您聊天。”柔妃輕聲地道。

太後坐在旁邊看著她,說了不過幾句話,卻說這般艱難,一陣接一陣地喘咳。再看看她瘦削的臉龐、展不開的笑臉,還有那帶淚的雙眸,心下明白,皇上估計又多日沒來這枕霞宮了。

思量至此,太後不由得悲上心頭,她這個侄女是什麽都好。要模樣有模樣,要才華有才華,琴棋書畫樣樣拿得出手。而且又和皇上是青梅竹馬,這後宮還有誰能敵過她呢。偏偏就是心眼小,容不得別人。皇上一寵著誰了,她這肯定要不舒服上幾天,開始的時候,皇上還有耐心哄著。可都這麽多年,煩都煩死了。

如果不是親侄女,如果不是哥哥嫂嫂每次都求著,她也不想管。

186 文信侯府

第二日晌午,沈瑤到了蕭氏的重華殿。

“嫂嫂,白羽的身子如何了?我還想讓陛下再過幾日給他指婚呢。”

沈瑤說道:“白羽身子還好,之前的毒也解了。只是現在好像有些虛弱,還需要再好好養上幾年。”

“哦?”蕭氏說道:“那更要找個細心的,好好照顧白羽啊。嫂嫂,您看著盛京裏的哪個閨秀,可以啊?”

“這……”沈瑤很巧妙地避開了這個問題,“我久居邊關,不清楚。娘娘可以多參考一下,給白羽把把關。”

“我正有此意,不知白羽現在可有心儀的女子?”

“這……”

“嫂嫂不必拘禮,我久居深宮,好容易得見家人,自然是要和你嘮嘮家常。你若是一點都不說話,我倒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沈瑤不是沒有見過大場面的,只是最近白羽的事情,實在是不好說。可是這個小姑子,是丈夫的胞妹。進宮之後,只生了個三公主,比清河公主小了一歲。之後,好像是身子不好,就再難受孕了。但是陛下對她倒還是依然很寵愛,不然也不會封為貴妃了。

自從小姑子生了公主之後,就一直很關心白羽。逢年過節,那補藥還有各種珍奇玩意都是不要錢地往蕭國公府裏送。只是因為是外男的關系,白羽倒是沒有見過他這個姑姑幾回。

只是在宮宴或者是貴妃省親的時候,才能遠遠地看上一眼。或許這就是血脈,雖然不熟悉,但是都彼此關心著。

沈瑤還是猶豫了片刻,過濾了一下信息,然後挑了能說的內容說了出來:“白羽那孩子挺有才,給他什麽差事,都辦得妥妥當當的。前陣子身子骨好點了,倒是有幾戶人家上門說親呢。”

聽到這裏,蕭貴妃來了精神,問道:“哦?都是些什麽人家?”

沈瑤大概說了幾個,其實是她看好的,只是人家還沒有上門,但是也沒有拒絕,就是好消息。

“想來,白羽這孩子的親事應該今年就能定下來了。”蕭貴妃說道:“大嫂,到時候記得帶過來給我看看哦。”

“好的,”沈瑤說道:“白羽之前還讓我給他找個丫頭了,是安國侯府的。只是,後來調查之後,發現那小丫頭的身份有些特殊。所以,也想過來問問娘娘,應該如何辦?”

“是個什麽身份?”

“說是罪臣之女,她父親確實是被流放的。但是現在卻不在流放之地,而且也沒有被追捕。故而,不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後來,雖然白羽再未提過,但我一直關註著。這丫頭現在就在京郊的一戶院子裏面住著。”

“嫂嫂的意思是?”

“沒什麽意思,只是孩子既然看上了,做娘的,要……”

沈瑤又和蕭貴妃聊了一會才離開的。離開之後,蕭貴妃就一個人坐在榻上,身旁是她的教養嬤嬤林嬤嬤伺候著。

“小姐,您也不必太擔心白羽少爺的事情,他的命國師不是說了嗎?會長命百歲的,而且還會兒孫滿堂的。”

“不是擔心,只是這孩子不容易。”蕭貴妃揉了揉額角,然後對林嬤嬤說道:“嬤嬤,你先下去,我想休息一會。”

“是。”

等林嬤嬤走後,蕭貴妃拉開抽屜,看著裏面的荷包。身邊來了個人站在她身後,說道:“又在想念兒子了?”

蕭貴妃轉頭看過去,只見那人只露半張臉,俊逸非常。她笑吟吟地問道:“你來了,不是找老朋友去喝酒敘舊去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哪裏有你重要啊?”

“你這一路過來都沒有人看到嗎?”

那人眼睛一咪,笑著說道:“沒有,能察覺到我來去的,這世上沒有幾個。所以,阿喬,你不必擔心。”

蕭貴妃靠在那人身上,說道:“兒子都二十多了,還沒娶親,你就不著急嗎?”

“著急什麽,他的緣分還沒有到,而已。”

第二日晌午,沈瑤到了蕭氏的重華殿。

“嫂嫂,白羽的身子如何了?我還想讓陛下再過幾日給他指婚呢。”

沈瑤說道:“白羽身子還好,之前的毒也解了。只是現在好像有些虛弱,還需要再好好養上幾年。”

“哦?”蕭氏說道:“那更要找個細心的,好好照顧白羽啊。嫂嫂,您看著盛京裏的哪個閨秀,可以啊?”

“這……”沈瑤很巧妙地避開了這個問題,“我久居邊關,不清楚。娘娘可以多參考一下,給白羽把把關。”

“我正有此意,不知白羽現在可有心儀的女子?”

“這……”

“嫂嫂不必拘禮,我久居深宮,好容易得見家人,自然是要和你嘮嘮家常。你若是一點都不說話,我倒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沈瑤不是沒有見過大場面的,只是最近白羽的事情,實在是不好說。可是這個小姑子,是丈夫的胞妹。進宮之後,只生了個三公主,比清河公主小了一歲。之後,好像是身子不好,就再難受孕了。但是陛下對她倒還是依然很寵愛,不然也不會封為貴妃了。

自從小姑子生了公主之後,就一直很關心白羽。逢年過節,那補藥還有各種珍奇玩意都是不要錢地往蕭國公府裏送。只是因為是外男的關系,白羽倒是沒有見過他這個姑姑幾回。

只是在宮宴或者是貴妃省親的時候,才能遠遠地看上一眼。或許這就是血脈,雖然不熟悉,但是都彼此關心著。

沈瑤還是猶豫了片刻,過濾了一下信息,然後挑了能說的內容說了出來:“白羽那孩子挺有才,給他什麽差事,都辦得妥妥當當的。前陣子身子骨好點了,倒是有幾戶人家上門說親呢。”

聽到這裏,蕭貴妃來了精神,問道:“哦?都是些什麽人家?”

沈瑤大概說了幾個,其實是她看好的,只是人家還沒有上門,但是也沒有拒絕,就是好消息。

“想來,白羽這孩子的親事應該今年就能定下來了。”蕭貴妃說道:“大嫂,到時候記得帶過來給我看看哦。”

“好的,”沈瑤說道:“白羽之前還讓我給他找個丫頭了,是安國侯府的。只是,後來調查之後,發現那小丫頭的身份有些特殊。所以,也想過來問問娘娘,應該如何辦?”

“是個什麽身份?”

“說是罪臣之女,她父親確實是被流放的。但是現在卻不在流放之地,而且也沒有被追捕。故而,不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後來,雖然白羽再未提過,但我一直關註著。這丫頭現在就在京郊的一戶院子裏面住著。”

“嫂嫂的意思是?”

“沒什麽意思,只是孩子既然看上了,做娘的,要……”

沈瑤又和蕭貴妃聊了一會才離開的。離開之後,蕭貴妃就一個人坐在榻上,身旁是她的教養嬤嬤林嬤嬤伺候著。

“小姐,您也不必太擔心白羽少爺的事情,他的命國師不是說了嗎?會長命百歲的,而且還會兒孫滿堂的。”

“不是擔心,只是這孩子不容易。”蕭貴妃揉了揉額角,然後對林嬤嬤說道:“嬤嬤,你先下去,我想休息一會。”

“是。”

等林嬤嬤走後,蕭貴妃拉開抽屜,看著裏面的荷包。身邊來了個人站在她身後,說道:“又在想念兒子了?”

蕭貴妃轉頭看過去,只見那人只露半張臉,俊逸非常。她笑吟吟地問道:“你來了,不是找老朋友去喝酒敘舊去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哪裏有你重要啊?”

“你這一路過來都沒有人看到嗎?”

那人眼睛一咪,笑著說道:“沒有,能察覺到我來去的,這世上沒有幾個。所以,阿喬,你不必擔心。”

蕭貴妃靠在那人身上,說道:“兒子都二十多了,還沒娶親,你就不著急嗎?”

“著急什麽,他的緣分還沒有到,而已。”

第二日晌午,沈瑤到了蕭氏的重華殿。

“嫂嫂,白羽的身子如何了?我還想讓陛下再過幾日給他指婚呢。”

沈瑤說道:“白羽身子還好,之前的毒也解了。只是現在好像有些虛弱,還需要再好好養上幾年。”

“哦?”蕭氏說道:“那更要找個細心的,好好照顧白羽啊。嫂嫂,您看著盛京裏的哪個閨秀,可以啊?”

“這……”沈瑤很巧妙地避開了這個問題,“我久居邊關,不清楚。娘娘可以多參考一下,給白羽把把關。”

“我正有此意,不知白羽現在可有心儀的女子?”

“這……”

“嫂嫂不必拘禮,我久居深宮,好容易得見家人,自然是要和你嘮嘮家常。你若是一點都不說話,我倒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沈瑤不是沒有見過大場面的,只是最近白羽的事情,實在是不好說。可是這個小姑子,是丈夫的胞妹。進宮之後,只生了個三公主,比清河公主小了一歲。之後,好像是身子不好,就再難受孕了。但是陛下對她倒還是依然很寵愛,不然也不會封為貴妃了。

自從小姑子生了公主之後,就一直很關心白羽。逢年過節,那補藥還有各種珍奇玩意都是不要錢地往蕭國公府裏送。只是因為是外男的關系,白羽倒是沒有見過他這個姑姑幾回。

187 周大公子

“女兒,你想找個什麽樣的夫婿?”

蔣妍想了一會,想起以前看過的一句話,是這麽說的:遇到你之前,我從未想過結婚,娶了你這麽多年,從未後悔。

想起這句話,她眼前浮現出宋陌的臉,然後一臉鄭重,飽含深情地說道:“遇到他之前從未念及執手,遇到他只想與他攜老。”

蔣清源一聽就知道她應該是有心上人了,只是宋陌會珍惜她嗎?男人的劣根性他是懂的,太容易得到的是不會被珍惜的。

“上次再回到蒼墨軒有什麽感覺嗎?看到宋陌還是很心動嗎?”

“爹爹,你怎麽……”蔣妍笑嗔道:“我不和你說了。你老取笑人家。”

“哈哈,你都是大姑娘了,爹爹也老了。”蔣清源說道:“女兒啊,那宋陌小子我看著還勉強可以。也算是個能托付的,你現在要趕緊定了,不然他可就是別人的了。”

“他早就有婚約了,還是國公府的小姐,人很大方有禮。”

“你不爭取一下嗎?”

蔣妍有些不明白蔣清源的意思,還以為是他能把她塞給宋陌做妾或者是平妻。“爹爹,女兒不想給人做妾,就算再喜歡他也不行。”

“這麽說來,你是喜歡他了。”

蔣妍才清楚,蔣清源繞了這麽大一個圈子,就是要問她對宋陌的態度如何,到底喜歡不喜歡。於是,她大方地承認道:“剛開始我就是把他當主子,不過好像也沒有我這麽偷懶耍滑的丫頭,他卻對我格外好。雖然在他身邊老是受傷,可是他每次都特別緊張我,都會很快把我找回來。

女兒之前雖然沒有這樣的經驗,但是女兒真的很想一直在他身邊,看著他讀書寫字,騎馬打獵。”

蔣清源聽著不住地點頭,說道:“那你現在知道你對他是什麽感覺了,若是他娶了其他人,那你該如何?”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這種可能性很大,或者說,自己現在不做點什麽的話,他會馬上變成別人的夫婿。那自己和著孩子該如何?

蔣妍撫摸著肚子,說道:“若是我不能嫁他,可我總是有他的孩子,我會遠走他鄉,到一個誰也不認識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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