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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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追尋過的城市裏,我沒有去找卡蘭,也沒有刻意地在這樣的街道發現有關和芳的影子。也許根本找不到她了。因為他去了很遙遠的火地島。只有曾經我見過她,她對我說的話。我對揚說,和芳走了,你知道嗎。他說,也許會很好。其實,更多的時候他們已經淡忘了彼此,只是在歲月彼岸裏有那些相識的痕跡。停留最短暫的一站就是這裏。這裏還未變化,還是充滿那個時候的回憶。我離去時,有回頭看過,那些回憶就記它們湮沒於這座城市。也許從這刻起,我永遠不會告近它,那些歲月被沖刷走,於是我想所有的錯就是從這座城開始,那年我們共同生活時的一個錯誤。我已是無力去面對那些錯誤,當時的自己是如何想的,到現在為止也大概模糊了。不再理會,我想輕松地走掉。想要落淚的時候,我卻抑制住了。再多的淚水又能說明什麽,我去的時候也想過這樣的問題,想過自己要在離它近的一條路上和它擦肩而過,但我還是進入它的中心,許多未解決掉的問題沒有解決,匆匆走了一遍,瀏覽一次,也沒有徘徊,我已不屬於這裏。

一路之上,我看手中的地圖,於是我想著那很遙遠甚至沒有名字的地方,是他們生活過的地方嗎。我問揚,你可以告訴我,花間艾在什麽地方嗎。他說,我猜應該是在劄幌吧。北海道那邊,我有些納悶,是去那裏做什麽,不單單是為了遺忘吧。或許根本不在劄榥。我想一年了,已經離開整整一年,所有的一切都變了,磊概是出乎他的意料吧。這也是出乎我的意料。我們誰都不會想到有這樣的結果。待到花兒雕謝這時,我給家裏打電話。我說,我想回去了,這回我會參加考試,然後去東京。這也是揚希望我做的唯一一件事了。電話的那邊傳來的語音,你已經想起有關揚的所有事了。我說,大概是吧。那邊說,我們會幫你安排,盡快回來吧,思信已經會叫媽媽了。我說,好的,我會盡快回去。手心裏的聽筒遲遲地放下,我沒有想到關於揚的任何情況,只是思信讓我有些難過。眼前的葉子卻落得比往日更快了。好像瞬間就會變幻了樣子,而我依舊在這樣的落葉紛紛裏往前走,該準備回去的時候,盡快。我沒有看到揚的影子。也許他已經輪了吧。而那個誓言他沒有遵守。誰都不會去責備他,每個人都應該自由些。沒有任何去牽絆。那個季節就是秋天,似乎我的悲劇都上演在秋季。

天邊落下的雨絲淒涼地打在這些綠上,我沒有看它們如何被打碎,然後快速地落在地面上。我已匆匆地離去。在那些雨水沖刷的黃昏後,我看著灰蕩的街景,沒有夕陽的出現,早已經被雨水取代。我在傘下背著很大的行囊在飛濺的雨裏行進。又是一場雨,遇到青的那刻也是在雨裏,那天好像是上天安排好最美的意外。我仍感激上天。點點的燈光已經閃爍在了我的眼際,是那幕景色。看著周圍的一切,離別之際的每一幕都格外清晰,心中最多感觸是那樣的美麗。這美麗的背後隱藏著我的一顆畸形的心,絞正的怎樣,我不清楚,然而這一切總叫人受傷。很久以後稍微有一種轉變,我還是願意自己寧願舍棄一切也要挽回自己的一顆最平常的心態。我告訴自己,在我內心中最牽掛的便是孩子,其餘的都不重要了。我該去的時間之前的一年裏,我走過一程中,大概寫了好幾封信,只是它們最終都已粉碎在我的眼前。那些字跡卻在一次一次刻在心底裏。我說,揚,你知道嗎,我最初想著是能擁有一份愛就夠了,但現在我發現僅有情是不夠的。他說,那些簡單的愛過之後,就會明白愛情並不是自己生命的全部,還有更多的追求等著我們。的確,我還有更多的目去尋求。

曾經我忘記的記憶,我想讓我能夠一一的想起來,也許唯一能告訴我這一切的人便是我的父母。我說,這麽多年都過去了,有些事應該告訴我,畢竟自己曾有的事怎麽就能夠忘記呢。父親說,有些事提及只有更加的傷心,於是我們這麽多年未向你說明,就是擔心你的承受能力。我說,如果換作當初我卻實承受不了,但現在我可以做到。告訴我的或許總也不是那樣完全,但是我就算全部的知道,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才能想象。但願我能夠盡快地想到,曾經到底我做的是什麽。我不想不單單是我想到的分手那樣簡單。四年中,我做了很多事,但從未想到那段失去的記憶,只是那刻我發現的影子原來是如此破碎。那鮮血染紅的衣服,緊握著他的雙手,似乎那樣的瞬間在多年以後還會重現在我的身邊,跪在街道上的,在秋葉的飄落中,落盡了淚水。只是多年前的,我忘記了,多年後的我記憶了,也許真的是犯的一個極其嚴重的錯誤,無論如何也會讓我去為之付出所有東西挽回曾經的錯。倒下的那刻,我眼中的淚水飄落,唯一的一滴,多年之後僅僅的一滴。紛繁的記憶湧現在腦袋裏,最傷痛的讓我完全崩潰。在這樣的邊緣上我沒有多考慮就直接進入,在周圍卻多了幾張熟悉的臉龐。木信青,花間艾,我大概記得遇到木信青的情景,而他真實了之後又重新回來。何時回來的,竟然沒有跟我說一聲,讓我在這樣的黑洞裏面迎接他。

(九二)

還能夠擁有他嗎。記得四年前我們已經分手了,為何他又回來呢。為什麽這樣子呢。難道我是徒勞一場嗎。或許我真的該在這座黑洞裏慢慢地蒼老,然後化為灰燼。於是我細數著過去的種種事跡,都是關於我和揚的,我們偶然的碰撞再到他的簽售會上,再到我們相愛。說好了永不離開彼此,就在很遠的地方,我們犯了錯。直到後悔都來不及。我哭笑著,一直傻傻地笑,我還能做什麽呢。躺著看那面墻,墻面上寫了什麽。1、2、3、4、5……是數字,是我們相識的天數。他進來,看我落淚,覺得很好笑。一個人居然會澆淚,我笑了。他摸我的臉後,便增了,只是我止住了笑,盯著他看,會是誰呢。我曾經熟悉的一個人,為什麽我會躲在這兒呢。我不應該躲在這兒,我應該馬上回去,我的孩子還等著我送他去幼稚園呢。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我大聲地嚷嚷著。原來我動不了,我被固定在這兒。誰來救我呢。我要回去看孩子,他該哭了。我得回去,他想我了。我的話音被誰聽到了,只是我的手臂有針紮的疼痛。便看著他們離去,沈沈地睡著了。夢裏的水晶樹,有水晶玫瑰花,我註視著這樣的一切,有兩個人看著我。他們倆是誰呢,我久久地說不出,而他們卻一直在落淚。

在東京的那段時間裏,我擺脫過去的那種姿態,也許我真的該是努力的時刻了,又是一片新的艷陽天裏,淒淒慘慘的時日已經過去,擡頭望東京的天空時,它沒有因為戰爭而飽經風霜。不像我生活的地方那樣讓人憂心忡忡過。我時常回想著廣島和平紀念廣場的鐘聲,有白鴿飛過天空,不覺已經一年過去,我許過的願望實現了嗎。我想也應該快了。只是那天,我又在想著思信,那照片上的影子並不能滿足我對他的思念,回到孩子的身邊,當時我的心酸。悄悄地寫著那繁密的字跡,我想那種心情是最好地表達,而我生活在這樣的天空下,看著每天的繁華。只是我未能看到這樣的繁華落幕。直到多年以後,我再也不想這樣的事後,靜靜地行屍走肉扔地穿梭在這種繁華之中,偷偷地躲開他,也就是在這天。我看到那櫥窗裏的聖誕老人,還有那潔白的雪花落在我的身旁,坐在櫥窗著看行人匆匆而過再到櫥窗裏那婚紗。那些模型,我想這個聖誕節裏,他們都還好嗎。居然四年後我一個人在這樣的夜色裏過著孤單的聖誕節。眼前的雪花飄落著,我卻傻傻看著它們。多年以前,我躺在那片白楊樹森裏的雪地上,只有心中無限的傷痛。

回到廣島的時候,父母如期出現在我面前,還有思信。我看著這樣的情景,心裏很不是滋味,站在他們的面前,放開心了嗎。我知道我放開的並不是對他們的愧疚,而是另一個我。只是那時我未落淚。我說,爸媽,我回來了。父親說,回來就好,這是思信,已經一歲了。母親說,思信已經會叫媽媽了。而我面對思信時,心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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