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我還是很清晰地能解摸到他。揚，我們出去了，我說。為什麽突然要出去呢，他問。我很想出去了，我說。那好了，不過我可不會亂花錢買那些東西，知道嗎，他說。好了，我知道了，我說。那個他就是這樣地寵著我嗎，寵壞我的是他嗎。我走在這樣熟悉的街道上，就能聽見看見他們的影子，幸福的痕跡一直漫無邊際。

向前走，一步兩步……做到了一種心態，適合這樣子。揚，該去哪兒呢，我問他。你要出來，就由你說了算，他說。揚，你真得不想這樣子和我出去嗎，我說。我還是希望將你送到學校裏去，他說。為什麽這樣想呢，我說。你這樣的年紀的孩子應該在學校裏，而不應該在這裏，他說。揚，我這一輩子都跟定你了，不要說這種話了，我說。可我覺得你有很多機會，我不想欠你太多，他說。你不欠我什麽，真的，揚，我不覺得你欠我什麽，我說。可我的心中放不下這樣的想法，他說。揚，你是不是已經不愛我了，我說。這和愛不愛沒有關系，我還是愛你的，他說。

註意到的永遠不變了，在這刻有太多的記憶湧現在我的腦海裏，我轉頭看向身後的揚。揚，如果我當初回到學校，那結果會不會有所改變呢，我說。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呢，他說。那麽，這一切都不會發生，對嗎，你還是愛我的，你也就不用離開我了，是這樣子的嗎，我說。風鳥，不是這樣子的，你別胡思亂想了，這是我的命，跟你沒有關系，他說。和我沒有關系，這個時候了他還在安慰我，我無力地蹲在路邊，埋頭地想我的做法是真正的正確嗎，很難判斷我究竟是錯還是對，化為顆顆淚水滴落在地。望向那邊玻璃窗時，有張椅子，在我的心間像徹底摔碎的杯子。揚的笑容和對面的女孩子子，我可以面對的，沒有什麽真的，我還是去相信揚。靠在玻璃窗上的我，繼續面對。堅強對於我來說很容易便能擁有，他們的舉動我看到了，在我的心裏有很深的印象。

這就是我沒有照他的意思做得到的一種結果嗎。如果真得是這樣，我真得可以按他的意思回到學校，他也不會用這樣的方式來對我了。大概揚看到了我，便追了出來了，說他不要我了。為何他還要追出來呢。我坐在窗前，默默地地看著這樣的一切，發生了，結束了，之後又會有什麽呢。我真得沒有按你的意思回學校，所以你才那樣對待我嗎，我說。也許是吧。當初沒有向你解釋清楚便走了，還是有很多遺憾，他說。那你為什麽不向我解釋清楚呢，我說。不解釋或許對你是有好處，當我離開了，才發現我的想法錯了，他說。我流著淚看著他，又看向曾經的畫卷，我當然沒有想過會有這樣的結局，安排這樣的結局就是老天不願讓我們之間有幸福了嗎。難道他就是為了他的幸福而破壞我們的幸福，把揚帶走的嗎。

對待他，我可能真得發現是我錯了，就再也沒有回頭的餘地。揚，現在我只有對不起放在心上了。在這兩者之間，我動不了，就靜靜地看著兩邊的人物，種種動作，原來發生的這些是註定的，沒有因為我的重新回來就會看到另外一種變化。一切還原來如此。他和我就因為這件事永遠分開了，再也沒回到原來的幸福中。風鳥，這樣的事已經過去了，就別再想了，他說。對不起，我當初要聽你的話，也就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了，我說。沒關系，也怪我的命，註定我今生無法和你在一起，但我不後悔，我已經愛過，他說。淚水便掛在了我的臉上，我不後悔，因為我愛過。也許定局就是因為愛過，所以才能形成這樣的一種結局。

沒刻意去理會這件事，也許我在今後已不把結局放在心底了。但我會珍惜這個過程。我擁有的幸福場景。流走的時光再也無法的收回了。我問過揚，如果有來生我們還能相愛嗎。他告訴我，他已經不於輪回轉世了，所以已經沒有愛存在了。如果沒有了愛存在那該怎樣呢。或許他已經是神了。對每個人都有愛，也相當於無愛了。揚說，我的生命裏還有很久，在我的生命裏還有人等著我，讓我盡快結束了這樣的旅程，回到她的身邊，免得一切又錯過。我告訴他，緣份是種很奇怪的東西，如果我們真得有緣，無論相隔多久多遠，總會有相遇的機會。機見，相離，太多的東西擺入在我們的面前，而揚還是沒有離開。我說，揚，我已經有深信了。你應該很放心地離開了。他說，你真得已經忘記他嗎。如果你要能真得放下他，我也可以離開了。

談起有關他的事，也許我的心會痛作。我沒有後悔什麽了。一如繼往地愛著他，就是嘴上說過和他永遠的他別了。但我還是相信我們有緣，還能夠在一起，而最多的是已經不可能了。雖然分手的時候，他還對我說，無論多久多遠，我還是會等你回來，這是永遠不變的諾言。那時我已經有了深信，真得很想留在他身邊，讓他知道這件事，也許我說出了這件事，我就能在他身邊了。可我沒有去這麽做，離開了。他的承諾已經不重要了，我已經忘記了某些印象，未來我就可以忘記了。回去見深信前，必須得忘掉一切。揚靠訴我，他很想見到深信，但我從他眼神中讀懂了某種無法言喻的事，要是曾經沒有那些事發生，說不定我和揚的孩子也已經很大了吧。孩子也應該會叫爸爸，媽媽了。那刻我的心酸了。

（五四）

恪守某種承諾，我已經做不到了。如果這樣的承諾已經真得不算什麽了，那和青的承諾還有意義嗎。他會遵守嗎。我該相信這樣的承諾我們都會做到，就像那一定會來臨的明天。而我們能做到的就是那天能愛著彼此。前進一天的時間，我所增加的回憶就會多很多，在我失去的空白處又圖上了五彩繽紛的航程。起航的力量原先都是心酸，堅強卻在途中勇敢地接受現實。我承擔了這樣的結局，他突然的轉變，我突然地接受，這樣已經成為了一種過去，珍惜現在才是我所做的。揚，你可以很放心的走了，但不是現在，我想什麽時候走呢。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也許會在下個春暖花開的時段，又或者在下個葉落瓢瓢的時段，總也說不定。

回望千百個經過回憶的面孔，才發現你我昨天的相識已經遙不可及了，而我凝望著那段時光，會在腦海中出現那些快樂，保留最完美的有效期還會臨近，似乎我就得仔細地找到曾經的腳印然後再踏著這樣的腳印才能有種居留感。於是我日夜兼程。終於完成這個任務，把自己的幸福寄托在兩個時光裏。終究有一方還是會消失了的，而我的先擇已經定在我的內心裏了。其實脫離這個空間原先也很簡單，但逝去的揚在我的世界裏又該是個怎樣的角色呢。他無數次出現就是不願意看到這樣的世界再有太多的傷心嗎。

揚，你走了以後，我該如何地去面對這一切呢，我說。你可以回去找木信青，花間艾，他說。就能這樣做嗎。我該回去找青完成我們的約定，然後就忘了所有的一切，重新開始嗎。最多的感受我還是有願意失去揚，我說。可我已經不屬於這個世界了，也不能留太久，他說。那該怎麽辦呢，我說。只要你在心裏偷偷地想著我就夠了，他說。我會想你的，我說。不想這段回憶過期了，卻無能為力地保護他們的保質期。當初離開的時候，到底我哭泣了沒有，我不清楚，或許還是有個人可以告訴我，只是她現在會原諒我嗎。也許我自己也無法原諒我自己。

看著角落裏的我，淚水打濕的臉龐。我犯了錯，所以揚不要我了。簡簡單單的不要了，就像我失去了依靠，孤孤單單地從此身邊再不會有他了。我想離開這兒了，不要讓我的想法老停留在他們那些細節上，我不願意讓自己天天去想這樣的畫面，我已經受不了了。要我怎麽做他才能回到我的身邊呢。哭泣的眼睛腫了，淚水沖刷的臉龐，有些刺痛。模糊的視線裏，他出現在我的面前，我不敢看他，害怕他。對待我的態度發生了很大的扭轉。他死死地抱著我。對不起，對不起，他說。當時我已經聽不清楚了，我努力地想忘記。我要忘記，忘記……抱著我的動作從未改變，我不願意去看他，在我的視線裏，他已經不存在了。看著我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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