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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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難過,而是感動。那刻起,我真得想一輩子不離他而去。我能想象自己是如何想依靠他,可發現我們都不是同一站口起跑的人,心裏的感動又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人世間或許真得有太多的無奈了。我們之間有的便是那道很厚的障礙,無數次我都想要過去,最終我都害怕地倒退了,只有默默地註視著他了。

好些了嗎?他問我。我點了點頭。他放我下來。他從某種神密的角落裏摸出一把鑰匙,沖我笑了笑,便打開了門。進去吧,他說。他又牽住了我的手,我看著他。可能我也逐漸習慣了他的這一動作了。裏邊的東西全部是被遮蓋的。多久沒住了,灰很大。有段時間沒來這兒了,有些亂,說著他動手拉走了沙發上的布。你可以開燈嗎?我說。黑夜之中的光線並不是多麽強烈,可能他打開的並不是主要的燈吧?隱約地有些光線就可以了。你想吃什麽啊?他問我。我想這兒也沒什麽吧!看他的樣子倒像是能變出什麽似的。我無所謂,什麽都行,我說。那你等我一下,我出去一會兒,他說。看到他出去的背影,我真得好想睡一覺。連日來,我都處在一種傷心中,不明白我們就是那部分受傷的人,看不懂的勢態,多少的影響。對他來說可以影響到我,讓我改變,可對我來說,我也可以帶給他傷心。原來這樣的生活多少都是彼此的影響,所以我能適應著過來嗎?深遠的方向無論怎樣都看不到結局。

就這樣,我們在這條路上開始了行走,漸漸地融入的感情又有多少呢?仔細地去數,可以數不清楚,遙遠的樹葉紛紛揚揚地落著,遠處的那個人。木信青嗎?看著他的背影,真得是木信青嗎?樹葉就落在他的周圍,他的臉轉了過來,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了,原來不是木信青。他是誰呢?從來沒見過他。風鳥,你來了,他說。你是誰,我問他。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揚啊,揚,他說。揚,哪個揚?我怎麽不清楚了,他究竟是誰?我的記憶裏為何會沒有他呢?風鳥,曾經一起的日子,快樂的都忘了周圍發生的事了,你忘了嗎?他的臉龐特憂傷。為什麽他會憂傷呢?葉子繼續地飄落,可他到哪兒了?你在哪兒啊?快出來,你在哪兒,出來啊。我跑遍了整個林子都沒有找到他,他到底去了哪兒?揚?揚?揚?在哪兒見過揚呢?看著飄落風飛的葉子,誰該去難過呢?是誰在難過呢?藍天上依舊有鳥兒飛過,可葉子卻停不了。我睜開了眼,看著暈暗的燈光裏,木信青在做什麽呢?他何時回來的。我可能睡著了。

(二〇)

揚?到底是誰呢?怎麽會夢到他呢?似乎這樣的問題都不足為奇了,做夢這樣的事多半是假的,沒有刻意挽留他的影蹤。看到木信青在叮叮咚咚地在做什麽呢?真得不願看到這樣子,不適合他。我的心裏多少有些酸楚,我沒有落淚,不希望他看到我傷心的樣子,那樣的話他會更加傷心。你在做什麽啊?我起來後問他。你醒了,是我吵到你了嗎?他說。在他的眼裏看到的全是疼惜的目光。我真得不希望他這個樣子。還是我來做吧。你真不適合這些,我說。我解下他的圍裙,看他的樣子有些滑稽,我不禁笑了。他盯著我好久。我有些不適應他這樣子看著我。他還是抱住了我。你第二次對我笑了,我真得希望你能永遠這樣下去,他說的格外傷心。好了,我真不希望這樣子了,你到一邊去吧,我說道。其實內心裏早就不安了,為了掩飾不安,我還是找些事來做,緩解心中的矛盾。

也不知道他從哪兒弄來這麽多菜,還有各種佐料,天都這麽晚了,商場還會開門嗎?真得有些不相信。你是從哪兒弄來這些東西的?我還是忍不住好奇問了他。你猜。他還用神密地語氣說著。然後從後面抱住了我,頭放在我的肩膀上。我看了看他。還沖我眨眼睛。為了這些菜我還特意跑到農場裏賣來的你想怎樣地感謝我呢?他說。你到農場了?我不敢相信。他在我的臉臉頰吻了一下。然後露出可愛有笑容。這樣的動作是不是太過親密了,我們的關系該定格在哪種程度上呢?還沒有上升到這樣的動作的時候。你的態可否收斂一下呢?我們還不到那種階段,你應該明白,我很鄭重地說道。我知道,你應該去好好地想一想,我們還能發展為更好的關系,他說著放開了我。我不明白他為什麽會選擇我,可是我該如何接受他呢?我動手洗菜,大概現在很晚了吧!外邊就靜悄悄,我該做的還有什麽呢?看他走向窗前,我的心又開始亂了,我一心想做飯、做飯,排除所有的雜念,身旁就當他不存在好了。

我忘了是他的存在,就為了我一個人的生活可以撐起明天,我還可以面對新的生活。這刻只有我自己,沒有其他人。我可以好好地以待我自己。飛散的想象現在聚集在同一件事上,忘掉的不只是我們所擁有的共同的畫面。在藍天底下,交談過的話語。黑夜裏,存在的一切。我只有我自己,面對的沒有任何東西,就像一張白紙,沒有任何珠絲馬跡。葉子飄向了不知明的地方,這沒有方向可言,於是鳥兒也跟著另一個方向開始飛行,它們都忘了曾經在同一片藍天底下擁抱著同一顆樹。自從那次以後,終年不斷的葉子就停歇了,落的人心恍恍的,擔心明天還是沒有任何的結果,他離別了太久,好像他們都沒有刻意忘記彼此,全部都隱藏在記憶的年輪裏,似乎曾經的難過不是希望其餘的人沈浸在某種傷心中。誰的離去都不重要了,該面對的還得面對,做到的事是永遠的,相對於活下來的人,就該難過還是應該慶幸呢?這樣的問題大概在時間的洗禮中才能清晰可見。

這時,我看向木信青,他註視著窗外,不知在想什麽呢?我已經全部地完成,輕輕地走向他,看著他的臉神,難道我又一次地傷害到他了嗎?看來我真的不能夠去讓人原諒了,相信他還是可以包容這一切,可我自己該怎樣包容自己呢?原以為我可以逐漸地被他能感化,現在反而我把他帶到了一種傷心過程中,該不會我真得就是禍水吧?我想就是這樣子的,無法改變事實了。木信青,我還是想說句對不起。他轉身看著我。都好了嗎?他說。我點頭。走吧,他拉住了我的手。你現在很難過吧,我說。他盯著我。你覺得我像很難過的樣子嗎?我很喜歡你,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夠了,他一字一句說的非常清楚。我不想讓你難過,但我還是會考慮,但這段時間我會試著和你相處,我說。這樣的話不知道是我故意鼓足了勇氣才說出來的,還是有其他的原因。從他的表情漸漸舒緩中看出,他的確很不一般,又笑著抱住了我。你這樣說我很高興,但我不會太過勉強你,你要尊重你心中的感受就好了,他說。我在尊重心裏的感受嗎?覺得做人好虛偽。

(二一)

是他的虛偽呢?還是我的虛偽呢?這樣的性格會擁有在每個人的心裏。從前的朋友,現在的陌生人都沒有卸下這樣的缺點。開始覺得我融進的思想裏也開始滲透於我的骨子裏。吃飯吧,我淡淡地說了一句話。在他的臉上仍舊有抹不去的笑容,而我的內心裏卻有莫大的無助。我想要的就是這樣簡單的生活嗎?於是我陷入了一種長長的沈思之中。父母能理解我所做的一切嗎?會接受我這樣做嗎?我曾經到底做過什麽,在他們冷漠的眼神裏為何能對我不聞不問呢?想不明的東西太多了。這樣一來,我又要遵照自己的想法了,的確如此,他們給了我足夠的空間,做不做完全是我的想法,我開始想去滿足自己的想法,會讓自己做很好的選擇。

你在想什麽呢?他突然問我。你問我嗎,我說。看穿了我心裏的不安,難道我心中的想法他都能看到嗎?開始的想法,又顯示出我的思想不純,到底我在想什麽呢?真得可以嗎?他抱住了我。我不會怪你,這也是我的想法,他說。你低頭吻我。這刻我沒有回避。這樣的感覺似乎有些熟悉。沒有特意地迎合他的動作,只有他在漸漸的靠近我。我看了看他,他試圖又要接近我了。快吃飯吧,我餓了,我說。他放開了我,不過是想找個借口想撫平自己心中的激蕩。負責只是一種方式,發生任何的關系,我不會讓他負責,我的生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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