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 平息醜聞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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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找她。

她態度還算溫和,問她有沒有空,喬伊想著今天陸予笙晚上有應酬應該很晚才會回去,所以她並沒有什麽事情。

連忙說有空,並疑惑的問她有什麽事情。

金源青語氣淡淡的說,到了就知道了。

喬伊到達地點,是一家環境優雅的茶居,推門而入,金源青正坐在椅子上等她。

喬伊走進去,關好門後,有些忐忑的叫了聲,“媽,您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坐。”金源青語氣冷淡。

喬伊坐下後,見金源青略帶著涼意的目光打量著她,忽地笑了下,聽不出諷刺的意思,但是莫名的讓人覺得不舒服,“觀察你這麽久,還是沒有看出來你有什麽特別的。莫非是床上功夫好?”

喬伊臉上多少有些難堪,只是硬生生的忍住了,勉強笑了下,“媽,您真會開玩笑……對於一個您不喜歡的人,即使別人認為她再好,您也不會覺得她有什麽特別的。當您喜歡一個人,即使別人說她再不好,您的心裏還是會覺得她是特別的……”

“還真是伶牙俐齒。”金源青冷笑了下,“既然說到喜歡這個詞,我就不跟你拐彎抹角了……那個野種你也看見了,早不回晚不回,偏偏在震岳身體越來越差的情況下回來。如果我們不采取點措施,融豐、甚至整個陸家都會落到姓蘇的手裏。”

“……”喬伊沒有說話,靜靜等待下文。

金源青喝了口茶,目光盯著喬伊面前的茶杯,“親自給你泡的茶你都不喝?當真這麽看不起我?”

“不是……”喬伊連忙否認,她只是聽得入神而已。

聽說是她親自泡的茶,喬伊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想來是新采的茶葉,入口甘甜,茗香四溢。

金源青放下茶杯,語氣漸漸變得鄭重起來,“一個男人的成功離開事業的支撐就會變得一無是處。融豐是由予笙一手支撐才能發展的如此壯大,若是真的為他人做嫁衣裳,即使他嘴上不說,心裏還是會感到痛苦。與其讓那個野種漁翁得利,不如早點跟唐家聯姻,穩固他的地位。如果你真的喜歡予笙,那就早點和他離婚,不要阻礙他的前途。”

喬伊捏著茶杯的手有些發白,她又喝了口茶,方才的甜味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苦澀。

笑了下,她說,“媽,我只聽說喜歡就要努力在一起,而不是選擇放手。並且開心和痛苦也只是您的一人揣測,陸予笙心裏真正所想的您都知道嗎?他真的會那麽在意權勢?還是離開融豐他就真的會一無是處?更何況,我相信陸予笙的能力,即使將來真的離開融豐,他也會開辟出屬於自己的天地。”

“自以為是!”金源青猛地放下茶杯,目光冷冷的看著她,“你以為任何事情都是你嘴巴一張一合的事情?要真有那麽簡單,你們喬氏會被融豐收購?你會從項目部經理貶為小職員?”

“我是不會和陸予笙離婚的。”喬伊又喝了口茶,心裏有苦澀蔓延開來,“除非陸予笙自己來跟我說。”

“我會讓他和你說的。”金源青高深莫測的笑了下。

喬伊還沒有想透金源青為什麽會這麽篤定的跟她說這句話時,身體突然傳來一陣強烈的暈眩感。

本以為只是自己的幻覺,剛穩定下心神,腦子昏沈的感覺越來越重,她發覺出不對勁,望著面前的茶杯,不可置信看著她,“你居然……”

金源青冷冷笑了下,“喬伊,我給過你機會。既然你選擇放棄,那就別怪我狠心!”

喬伊起身想要離開,卻在站起來的那一秒,感覺天旋地轉,暈倒在地上。

金源青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沒一會,就有幾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將喬伊兩個胳膊駕著擡出去。

金源青將喬伊的手機關機,丟進她的包裏,和前面幾個人離開包廂。

出門後,親眼看見喬伊被架上車,然後將她的東西一起丟進門外停著的黑色面包車裏。

她整理了下身上的衣物,確定四下沒人看見時才提著手袋離開。

……

喬伊是被一盆冷水潑醒的,睜開眼睛,不知道金源青給她喝的是什麽茶,渾身都感覺虛軟無力。

頭頂上昏暗的燈光有些晃眼,看眼四周,是一座空蕩蕩的廠房,照這破舊的程度,應該是間廢棄的工廠。

“終於醒了!哥幾個有福了!”有男人猥.褻的聲音傳來。

喬伊動動手指,那股藥效似乎還沒有過去,身體有些使不上勁。

站在另一邊的男人走過來,粗糙的手指在喬伊臉上摸了下,銀笑著說,“看這皮白膚嫩的,待會幹起來肯定很爽!”

“別碰我!”喬伊躲開,咬牙,吼出聲。

“聽聽,連聲音都這麽sao,待會叫起來估計會很銀蕩……”另外一個長相粗鄙的人咧著嘴圍過來。

喬伊聽出他們的意圖,感到惡心的同時恐懼也襲上心頭,萬萬想不到的是,陸予笙的母親不只是不喜歡她,居然還會對她做這種事情。

在那幾個人圍過來的時候,喬伊拼盡全力讓身體翻滾到另一邊,牙齒狠狠的咬上舌尖。

有血腥味傳進味蕾的同時她腦子清醒不少,趁著身體還有些力氣,她起身就往外跑。

好在那些人以為她喝藥了應該沒有跑的力氣,所以大意的沒有將門鎖好。

就在喬伊手搭在門上的時候,有人罵罵咧咧的追過來,一把揪著她的衣服想要將她拽回去。

“女馬的,落在哥幾個手裏,你還想逃跑?!乖乖伺候我們,不然我弄死你!”

可是喬伊的手卻抓住門不放,並且對著開啟的門縫大聲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砰’的一聲,似乎有重物打中她的後腦。

喬伊腦子一沈,徹底的昏死過去。

---題外話---有事情耽誤了,淩晨先一更,二更可能在晚上。

☆、120.120.你走你別碰我你走

泌春苑。

陸予笙打了很多次電話始終都打不通喬伊的手機。

問過項目部的人,都說她接了個電話就離開公司了。

到底是誰的電話?

她閨蜜的償?

宋翊的?

還是那個蘇亦承攖?

陸予笙開著車子去到喬伊閨蜜樓下,敲門的時候沒人應。

還是對面的鄰居聽見門鈴聲出來告訴他,說她去外地出差了,並不在本地。

陸予笙給宋翊打了電話。

宋翊聽陸予笙問他喬伊的行蹤,頓時火冒三丈,“你自己女人在哪裏你居然不知道?現在這麽晚了,你卻讓她一個姑娘家在外面流蕩,她要是出事了我也不會放過你!”

聽這話裏的怒氣,應該是沒有見過喬伊。

陸予笙並沒有在此時跟他爭執,也覺得不屑,只冷冷的說了句,“如果有她的消息麻煩你告知我一聲。”

說完掛了電話,正準備給蘇亦承打電話時,底下的人就打電話說蘇亦承剛從陸家離開沒有多久。

那就是說喬伊也不會跟他在一起。

那會去哪裏?

路上,陸予笙接到的電話都說沒有找到喬伊。

心裏不由得浮躁起來,仔細回憶了下喬伊有可能會去的地方,但是底下的人去找的時候都說沒有看見。

總不至於去到喬家?

雖然覺得沒有可能,陸予笙還是開車去了那座早已沒有人住的別墅。

沒有燈光,陸予笙走進去也沒有看見她。

在交通局查監控的人回覆說找到喬伊車子的行蹤,陸予笙吩咐他們一定要查到具體地點。

從喬家出來,陸予笙很快上車,不一會黑色尊耀的車子滑入無邊夜色中,開往交通局的方向。

......................

喬伊做了個夢,夢見自己很小的時候被一個面無表情的陌生阿姨帶到一處豪華的別墅,有個溫柔的女聲對她笑容可親的說,“你叫伊伊對吧?以後我就是你的媽媽。”

緊接著畫面一轉,是林淑清拿著手銬哭著求她說,“伊伊,看在媽媽將你養大的份上,你就幫媽一次吧,你妹妹還小,怎麽受得了牢獄之苦,乖,把手銬戴上……”

不——

她想張口說我也是您的女兒,不要對我這麽殘忍,可是喉嚨像是被卡住了般,想喊卻喊不出來。

耳邊隱約聽見有人在談話,聽不太真切的聲音,像是在夢中又像是身處在現實裏、由遠及近的傳來。

一個陌生男人嘆氣的聲音,“陸先生,您把喬小姐送來的時候她已經被洗過很多次澡,醫院已經檢查不到她到底有沒有被人給……”

只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人打斷。

“怎麽會查不到?你們這群庸醫都是幹什麽吃的!”是一個怒氣震天的聲音。

陌生男人再次嘆氣,“您送來的時間太晚,已經過了最有利的檢測期,並且喬小姐的身體似乎被人做過特殊清理,查不到是正常的……現在唯一的辦法便是等喬小姐醒來親口問她,才知道當時發生過什麽……”

砰咚——

是一陣砸東西的聲音。

“給我繼續檢查!我要好的結果,如果結果不是我想要的,我要你們醫院明天就給我關門歇業!”一聲高過一聲的怒吼,好似要吃人般的聲音。

是誰在發怒?

為什麽她會覺得這麽熟悉?

可是腦子昏昏沈沈的想不起來。

她想睜開眼睛,可是腦子渾濁的似乎連眼睛都睜不開。

喬伊做了一個冗長的夢,從小時候到結婚後的事情,像過電影般一幕幕從腦海裏劃過。

最後場景停留在她被人綁架的時刻。

她隱約記得自己被打昏了,等她悠悠轉醒的時候手腳都被人綁著,眼睛被蒙住了什麽都看不見。

似乎感覺到有人在摸她的身體,然後是一個個陌生的男人在她身上聳動著,嘴裏不斷說著銀蕩下流的話。

喬伊不斷掙紮,感覺胃裏翻江倒海的難受,哭著求饒說,別碰我……別欺負我……

可是迎接她的是更加猛烈的進攻,如粘稠惡心的汁液般纏繞在她心間。

“啊——”她終於承受不住,猛然叫出聲。

睜開眼,整張臉煞白著,淚水布滿她虛浮的小臉。

正在門外的陸予笙聽見聲音,連忙推開門。

四目相對時,喬伊感覺自己像是被什麽給劈中般。

心痛到一定程度,好似變得無感,好似變得麻木,在男人的手碰到她身體時,她猛然叫出聲,“別碰我——”

杏眸圓睜,好似受到什麽驚嚇般,她身體不斷的往後退,嘴裏不斷的念著,“你走!你別碰我!你走!”

連續幾天的熬夜,讓原本時刻保持優雅形象的男人此刻也顯得頹然,他嗓子暗啞,盡量用溫柔的語氣說,“喬伊,別怕,是我。”

可不斷往後退的小女人還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連看都不敢看他一眼,嬌小的身體縮在床角裏。

兩手抱著自己的膝蓋,眼淚簌簌的往下落,如一只受到驚嚇的小獸般不斷的嗚咽著,“別碰我……求你們別碰我……”

“喬伊……”陸予笙握緊拳頭,額上的青筋暴起,眼睛布滿了駭人的紅血絲。

她剛剛說了什麽?

別碰她?

求他們別碰她?

那些人都對她做了什麽?!!

強忍著心中滅頂的沖動,陸予笙再次上前,盡量壓制住自己的怒氣,小心翼翼的靠近她。

只是剛走進,還沒有碰到她身體,就被她一掌揮開,驚聲尖叫,“你走!我不要看見你!你走——”

門外傳來敲門聲,許是聽見了喬伊驚嚇的聲音,那人不待回應已經推門走進來。

蘇亦承目光沈靜的看了眼陸予笙,然後深邃的視線望向對誰都產生抗拒的喬伊,語氣冷冷的說了句,“她已經受到很嚴重的驚嚇,你就別再逼她了。”

陸予笙目光頹然,嗓音幹啞的說,“怎麽叫逼她?我只是想讓她別怕而已。”

他是她最親的人,他拋開公司事務,暫時拋開究查那些該死的欺負她的人。

為的就是陪在她身邊,為的就是讓她醒來第一個看見的就是他。

為的就是讓她知道,不管發生什麽事,她還有他。

可是她卻一點都不想看見他……

“讓我來試試。”蘇亦承表情冷淡,卻分明不是在跟他商量的語氣。

陸予笙冷笑了下,“你以為你是誰?救過她一次她就能信任你?”

蘇亦承已經往床邊走去,陸予笙卻冷眼看著他,不讓他靠近喬伊半分,語氣森冷,“如果不想惹事,你現在就給我滾出去。”

蘇亦承卻不以為意的笑了下,“都這時候了你還計較這些?要真在乎她為什麽不給我試的機會?”

頓了頓,他英俊臉上依然是那副淡淡的笑,“我學過心理學,知道怎樣讓她最快的從恐懼心理中走出來。確定不需要我的幫助?”

聽說他學過心理學,陸予笙即使不放心他,為了緩解喬伊此刻的糟糕狀況也只能讓他試試,他退開身,冷冷的看著他,“別給我耍花招。”

蘇亦承卻沒再往前走,看他一眼,“你沒看見她現在很排斥你?所以我跟她溝通的時候,你最好出去。”

陸予笙瞇眼,明顯的不會同意他這個說法。

蘇亦承再次不以為意的笑了下,“沒有別的意思,你站在門外聽著就行,覺得我哪裏說得不對你可以立刻打斷我的溝通。但是若我的溝通有效,你可得好好感謝我。”

陸予笙思索半秒,隨即警告的看了他一眼,“如果結果不行,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著就往門外走,將門虛掩上。

蘇亦承觀察到,自陸予笙走出去,喬伊身體發抖的沒有先前那樣厲害了。

他試探性的往前走了一步。

喬伊依然還是那句排斥的話,“你走……”

蘇亦承卻堅持往前走,並且在病床邊坐下來。

喬伊反抗雖然沒有剛剛那麽激烈,卻也下意識的往另一邊挪過去,分明也是排斥他的。

蘇亦承看著她,嗓音柔和的說,“喬伊,還記得我嗎?我是蘇亦承,我不會害你,所以你不需要怕我。我也不會看不起你,所以你也不需要躲著我。”

回答他的只有沈默。

蘇亦承臉上的表情依然很淡,只是語氣變得沈重,“既然心情不好,要不要聽我講個故事?”

---題外話---特地強調一遍,男女主身心幹凈。有疑問的事情以後會慢慢解開。

明天的更新發完這章就去寫。我是龜速,不知道能不能在淩晨先發一章,如果淩晨沒有,那就明天晚上再來。

很多親可能五一放假了,可憐的我明天還是得上班。

☆、121.121.因為越在乎所以越排斥

“……”

喬伊沒有回應,蘇亦承就自顧自的說起來,“從前有一對感情很好的情侶,男方家庭特別富裕,是女人窮極一生都高攀不上的富商家庭。但是男人對女人很好,對她許諾不管家人如何反對,他的心都始終堅定如一,並且在不日的將來會風風光光的將她娶回家。那女人很傻,居然真的就信了男人的話,並且為他懷了孩子。只是當男人和別的女人結婚的消息傳來時她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多麽蠢的夢……”

“所以她毅然決然的放棄這段感情,準備離開這個讓她傷心的地方,可是那個男人卻困著她,不讓她走,說再過幾年等他地位穩定下來他就會跟那個女人離婚,迎娶她。女人是不相信這樣的話的,可是為了肚子裏的孩子,她還是默默的忍了下來。只是當他們的孩子剛出生不久,她就被男人的結發妻子騙出去,找人輪女幹了她……”

話說到這裏,原本一直講頭埋在膝蓋間的喬伊吶吶的擡起頭,似乎真的是在認真聽這個故事。

蘇亦承頓了頓,繼續說,“後來女人帶著孩子悄悄離開了江城,將那個孩子撫養成人後,她選擇跳樓自殺來結束自己的生命……償”

“……”喬伊還是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的目光突然充滿覆雜,像是同情又像是惺惺相惜。

“你猜到了對不對,”蘇亦承虛淡的笑了下,“我就是當年那對情侶生下的孩子。和你的情況很相似是不是?所以不需要排斥我,我能理解你的感受,並且我也不會傷害你……攖”

話剛說完,病房門被猛地推開,陸予笙進來的第一眼不是望著喬伊,而是看著蘇亦承的方向,一向沈黑的眸子此刻諱莫如深。

“說完了趕緊走。”他語氣很冷,仿佛受到了某種刺激。

可是原本連話都不願意和他說的喬伊,此刻卻忽然冷冷開口,“你走,我不要看見你……!”

“喬伊!”陸予笙此刻的怒氣像是到達了頂點,可是又不得不忍耐著,告誡自己她現在必定承受著極大的心理壓力,他不能沖動。

不能。

所以忍了又忍,他才放開拳頭,朝她走去。

只是還沒有走近,就見到已經恢覆平靜的她突然激動起來,“你走!我不要看見你!”

仿佛除卻這兩句話,她再無別的話可以跟他說。

蘇亦承則站在旁邊冷眼旁觀,壓根就不像是來給他幫忙的樣子。

陸予笙卻看不得她這副不願意看到他的樣子,不顧她的抗拒就要靠近她。

原本縮在床角的喬伊卻飛快的起身,躲在蘇亦承的身後,嘴裏念著的依然是那句,你走!

陸予笙眼睜睜看著排斥他,卻那麽的依賴別的男人。

硬生生忍住了心中的怒氣,看了蘇亦承一眼,“你跟我出來一下。”

而蘇亦承也沒有反駁,跟在他身後。

將門關上,陸予笙習慣性想從懷裏掏出煙抽,卻發現自己已經戒煙。

對面的蘇亦承將煙遞過來,陸予笙看了一眼,沒有接。

語氣冷冷的問,“這是怎麽回事?”

蘇亦承鎮定自若的收回煙,並沒有理會他的冷漠,語氣淡淡的說,“這就是心理學上常說的反向形成。因為越在乎所以越排斥。”

“那她為什麽會依賴你?”陸予笙皺眉,若是連最親的人都開始排斥,不應該相信一個不熟悉的人。

蘇亦承笑了下,“那是因為她不在乎我,所以在我面前她不會覺得自己不幹凈。不會覺得自己不貞不潔,在我面前她就是個正常人。”

“這是心理問題?”陸予笙聽出他的意思了。

也沒有等他的回答,立刻打電話讓人聯系心理醫生。

半小時過後,方城帶著江城最好的心理醫生過來,而且專門找的女性。

女醫生進去待了大約半小時,出來後得到的結果和蘇亦承的說法幾乎一致。

“她排斥我的問題能不能盡快根治?”陸予笙問。

女醫生如實說道,“心理問題可大可小,若是一般的傷害恐怕只需要最親的人的關懷和呵護就能讓她早點走出心理陰影。若是傷害比較重,這事情還比較棘手。我剛剛試探性的提了下陸先生的名字,喬小姐就特別激動,她還說要跟您離婚......”

離婚?

陸予笙眉頭皺的很深,“沒有解決辦法?”

“雖然喬小姐排斥您,但是只要陸先生堅持不懈的和她溝通,表達出你並不在意這件事情,並且會一如既往的對她好,你們的婚姻不會因為她不幹凈了而出現任何裂痕的話、就會讓她的心理壓力減小許多……再加上心理醫生的輔導,相信喬小姐很快就能走出心理陰影。”

陸予笙冷冷吩咐,“那就立刻去辦。我要她盡早恢覆。”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擔驚受怕,怕到連他都開始防範。

女醫生嘆口氣,“心理問題不是身體疾病,用藥物就能很快控制住。還需要病人的配合,但是據我剛剛觀察,喬小姐似乎對我也很排斥,恐怕後期的輔導會增加一定難度,不過我會盡我所能,讓喬小姐早點康覆……”

這話說完,一旁的蘇亦承就嗤笑了下,“盡早是多早?現成的心理醫生不用,你用喬伊不相信的人?”

那位女醫生聽他如此說,上下打量他,“這位先生也是心理醫生?你是說喬小姐並不排斥你?”

“至少她願意聽我說話。”蘇亦承如是說。

女醫生又問了下大致情況,了然的笑了下,“這樣看來,喬小姐確實會信任你多一點。如果陸先生願意讓你替喬小姐治療我沒有意見,病人的康覆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不需要。”陸予笙冷冷的說,“你留下來陪著喬伊,讓她早點信任你就行。”

目光掃過蘇亦承,“你可以走了。我和喬伊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插手。”

蘇亦承也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臨走之前還善意的說,“我會經常來看她的,如果這位醫生不行的話,我不介意自己無償替她治療。”

......

......

接下來的日子,果真如蘇亦承說的那般,喬伊不信任女醫生,一點都不配合。

一直說自己沒病,並且還是和以前一樣不願意見到陸予笙。

陸予笙一直陪在她身邊,連公司的事務都搬到醫院來處理。

可是喬伊對他的態度始終冷淡,有時候寧願坐在床上看著窗外看一整天,也不願意跟他說半句話。

連睡覺都是要親眼看著他離開病房才敢閉著眼睛。

有時陸予笙夜裏過來看她,只要房間門一開啟,很細微的聲音都能把她驚醒,大聲尖叫著像是陷入了無限的恐懼中,怎麽哄都不聽。

還是心理醫生趕過來,讓他先出去之後,她才慢慢的鎮定下心。

對於這種情況,女醫生給了答覆。

被強女幹過的女性或多或少都會產生自卑心理,而且是遭遇輪女幹的女人,心理上會受到很大的創傷,心理壓力極重,會產生厭棄自己、甚至厭世的心態。

喬伊這種雖然暫時還沒有輕生的念頭,但是她害怕見到自己的丈夫。

人都有趨利避害的本能,受到傷害之後下意識的就是要遺忘,如果陸予笙經常出現在她面前,就會時刻提醒她被人侵.犯的事實,在不斷的回憶中加深這種恐懼,不斷的讓她感覺自己的不貞。

所以越在乎他,就越是不願意接受他。

連處在一個空間裏都會讓她覺得窒息。

陸予笙沒辦法,在心理醫生未打開她心結之前,只能減少出現在她面前的次數。

當他又一天主持完公司會議,匆匆敢去醫院的時候,聽見病房裏傳來說話的聲音,間或有喬伊輕輕的笑聲。

這恐怕是最近幾天唯一一次聽見她的笑聲了。

還不待他高興,就聽見蘇亦承那道讓人討厭的聲音自病房傳來。

陸予笙臉色頓時冷了下來,推開門進去。

原本說笑的兩人看見是他,同時止住了臉上的笑。

蘇亦承一直都是那副看不清真實情緒的冷淡目光,而喬伊則是戒備性的看著他。

陸予笙將從大老遠買的味錦記的食盒放在櫃子上,目光冷冷的看著蘇亦承,“誰準你來看她的?!”

蘇亦承卻笑,“難道你不覺得,由我來做她的心理醫生最為合適?至少我會逗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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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122.貞潔二字說來不過是一念之間的事情

“不需要。”陸予笙臉色難看,想著明天就讓她住回家。

離開這個人多口雜的地方。

卻見蘇亦承嗤笑了下,對著喬伊的方向說了句,“喬伊,看見沒,這個男人他並不想治好你,他只是想自私的占有你。”

陸予笙捏緊拳頭,還不待發作,喬伊的心理醫生推門進來,對於蘇亦承的出現並不陌生,反倒是對陸予笙突然出現有些吃驚。

“陸先生也來了啊?我原本就想對你說,喬小姐的病情光靠心理輔導是不夠的,還是應該多見見朋友才能有所緩解。而蘇先生正好也學過心理學,所以比普通人更好溝通一些。”

陸予笙卻不買賬,冷冷的說,“需要朋友陪嗎?我現在就去給她聯系。償”

卻被蘇亦承叫住,他語氣同樣很冷,“嫌她現在心裏壓力不夠大,你還要再告訴更多的人,讓她將傷口一遍遍的剖開給人看,讓她面對更多人的同情和憐憫?”

陸予笙目光一凝,這個問題他不是沒有考慮過,而是被他給否決。

如果她真的需要她的那幾個朋友,她一早就會打電話讓她們過來看她。

可是她沒有,這幾天她只是安安靜靜的獨立在自己的世界裏,她似乎只想自己承受這件事情。

也不肯讓他分擔半分。

見他依然沈默,蘇亦承諷刺的笑了下,“還是說,陸總害怕我跟喬伊接觸,會破壞你們之間的感情?如果你們的感情足夠好還怕我破壞?如果你們的感情不夠好,那不如趁早放手。你帶給她的傷害已經夠多了、”

女醫生默默聽著明明都關心病人卻又似乎針鋒相對的兩個同樣耀眼的男人之間的對話,似乎能明白他們之間的敵意來自什麽。

作為旁觀者她只能閉嘴不言。

不知道蘇亦承的哪句話戳到他的痛處,陸予笙眸光變得冰冷起來,良久他才回了一句,“我只給你兩天時間。”

兩天後不管結果如何,他都會將喬伊帶回家。

...............

雖然允許蘇亦承作為朋友和喬伊溝通,陸予笙卻並沒有真正的相信過他。

已經跟提前女醫生吩咐過,在他看望喬伊的時候,她必須在旁聽著。

如果有不合適的話就立即讓他終止談話。

好在每次女醫生匯報的時候都說蘇亦承只是簡單的鼓勵她多說話,讓她思想壓力別太重,並沒有說其他的話。

一上午忙完一天的事情,陸予笙下午就來到醫院。

只是還沒有推門進去,女醫生就攔住他,小聲的說,“陸先生,蘇先生正在給喬小姐做心理輔導,我建議您在外面等一會。”

聽說他們單獨在一起,陸予笙皺眉,“我不是跟你說過,蘇亦承來看喬伊的時候你也必須在場嗎?!”

女醫生笑了笑,“我雖然不在場,但是我在門口都聽得見啊,不信您聽聽……”

陸予笙從虛掩的門內看見喬伊正安靜的躺在床上,蘇亦承坐在床邊嗓音低緩的說著,“深呼吸……想象著你無拘無束的躺在大草原上,耳邊吹來的風,像溫柔的手拂過你的臉頰……”

見陸予笙不解的目光看著她,女醫生指了指頭部,嘆氣說,“喬小姐這段時間心理壓力太大了,大腦一直緊繃著,這樣很容易傷神和傷身,蘇先生做這些是想讓她放松一點。”

陸予笙不悅,“這些問題不是應該是你做的事情?為什麽要他來做?”

女醫生耐心解釋,“心理醫生並不是萬能的,只是起到輔助作用。一般來講,普通人是無法抵抗心理醫生對她的催眠的。但是遇到特殊情況,比如病人心理防禦機制特別強的話,不信任她的輔導醫生的話,輔導工作做起來就會非常的難。剛剛我也不希望蘇先生做這些事情的,畢竟我才是喬小姐的心理醫生,但是蘇先生說他只有兩天時間,不如讓他來試一試。為了病人著想所以我就……”

女醫生說到這裏,透過門縫望了下裏面的情形,笑著說,“不過,看樣子效果很好,至少喬小姐肯安安靜靜的熟睡,而不是時刻都繃緊著神經,一有風吹草動就會被驚醒,那樣很容易神經衰弱的,而且防範人的程度會加深,以後治療起來會更棘手……”

陸予笙望著喬伊恬靜的睡顏,語調晦澀冰冷,“既然她心理防禦機制比一般人強,那她為什麽會信任他?”

這個他,指的自然是不受待見的蘇亦承。

女醫生解釋說,“可能因為他們之前認識的時候就讓喬小姐對他有一種信任的感覺,再加上蘇先生母親也經歷過這種事情,喬小姐下意識的就會認為蘇先生會更懂她一些。而且蘇先生在溝通方面比普通人更有方法一些,所以喬小姐對蘇先生才會更為依賴。”

陸予笙沈默了會,在女醫生以為他不會再問她的時候,突然嗓音澀啞的問了一句,“她,真的被輪……女幹了嗎?”

醫院檢測不出,那是不是就代表事情並沒有他想象的那樣壞?

可女醫生的話卻讓他的奢望瞬間被打入地獄,“既然醫院檢查不出來,那麽病人的第一反應便是最真實的結果。按照喬小姐對於此事的激烈程度來看,基本已經可以認定她受到了這種傷害……”

“……”陸予笙感覺自己的心臟好像被人給扯了下。

第一次體會到鈍痛的感覺是如此的清晰,當醫院沒有給出確卻的答案時,他雖然憤怒到極點、卻也覺得還抱有一絲希望。

可是現在,他忽然感覺自己真的傷她夠深。

深到連他自己都無法原諒。

陸予笙漸漸待不下去,轉身去了醫院辦公室。

此時病房裏,喬伊已經睜開眼睛,對上蘇亦承那雙溫和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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