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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盎術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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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何嘗不是。 ”

她又不是傻瓜笨蛋,之前雖然一直在與趙廷翊鬥智鬥勇,但星月寒的情況,她還是留了兩分心思在他身上,挑眉笑問。

“接下來你有什麽計劃。”

與陸如蕓相處的時間不長,但她不服輸的性子,他還是了解的。

“你真不打算跟我說說你與雅妃之間的事?或者還有趙廷翊的事。”

陸如蕓並沒有回答星月寒的問題,神色一凝,漆黑的眼眸冷冷的鎖定住眼前這個男人,不再給他任何回避的機會。

“好,我告訴你。”

整個緊繃的身子突然一松,星月寒靜靜的看著陸如蕓,好似讀懂了她眼神裏的意思,不再逃避,妥協的嘆了口氣。

“洗耳恭聽。”

她不是一個喜歡八卦的人,可如果這件事關系到了她的安危,那麽,抱歉,她只能刨根問底一次了。

“三年前,我認識了一個苗疆女人,你也許猜到了她的身份,沒錯,她就是蠱族族長的大女兒,一個百年難得一見的煉蠱奇才。”

在陸如蕓的一旁坐下,星月寒梳理了一下思緒,陷入過往的回憶裏。

“開始,我們兩個都看對方不順眼,於是一個放毒一個解毒,倒玩得不亦樂乎,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兩個之間的關系也發生了改變,心生愛意的我們很自然的走在了一起。”

那段時間的美好回憶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消散而消失,相反,它早已經根深蒂固的植入了星月寒的靈魂深處,就算愛不在了,他同樣忘不了那些美好的記憶。

“本以為我們兩個人會永遠的在一起,恩恩愛愛一輩子,可惜”

似乎想到了什麽痛苦的事情,原本俊美的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表情,漆黑的眼裏閃過一絲森然,“她變心了,她愛上了別的男人,背叛了我們之間的誓言。”

“那個男人跟趙國有關。”

對於星月寒的遭遇多多少少能夠猜到一些,陸如蕓因此聽到他說起過往,並沒有多少意外。

“他就是趙國的現任國君。”

咬牙切齒的吐出這句話,星月寒漆黑的眼眸中恨意更深,可見,他對那個搶走他心愛之人的情敵有多恨,當然,這恨意也許不單純只是對這件事。

“趙之恒。”

那個時候她沒記錯的話,這個人早就當政了,與左國的關系也瀕臨決裂,他怎麽會來到左國?又怎麽會跟星月寒兩人牽扯上關系?

陸如蕓秀美的柳眉緊緊的皺在一起,很顯然,她對於這個答案很意外,但同時又隱隱間感覺到這其中還有深意,是她捉摸不透的東西。

可惜

這個時候左千黎不在她身邊,不然,依照他的見識和本事,想必能知道這是怎麽回事,而不是向她這樣,像個沒頭蒼蠅似的。

“呵,你也知道他啊。”

嘴裏這樣說著,心裏倒是很釋然,畢竟,她不是一般的女人,對國家大事的了解也不能用普通女人的認知來評判,更何況她的身邊還有個左千黎在。

“算不上了解,但也不算陌生。”

當年她出世的時候,打交道最多的人還是趙廷翊,因此,對於趙之恒,陸如蕓是真不怎麽了解,但也不是一無所知,至少,她還知道他是個老謀深算陰險鬼祟的人。

“呵。”

對於陸如蕓的話不予置評,星月寒被這麽一打岔,心裏那份壓抑不住的恨意倒是消散了不少,也能夠繼續述說過往。

“我不知道他是怎麽認識小蕓的,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麽手段,令小蕓改變了對我的愛意,因為那時候師門有事,我返回了師門,緊接著就閉關了。”

他不後悔那個時候的離開,可他卻非常後悔,因為他意外中發現了一種奇特的東西,為了能夠研究透它,他選擇了閉關。

正是因為他這一閉關就是三個月,等他終於研究透徹了那個稀罕物後,再返回去找小蕓時,那地方早已經人去樓空,染上了層層灰。

他不知道小蕓是什麽時候離開的,也不了解她為什麽離開。

猶記得當時,他還傻傻的以為小蕓是因為思念家鄉的關系,所以返回了蠱族,可直到一個月後,他接收到師門危機的消息匆匆趕回師門時,他才知道,自己錯了,錯得很離譜。

那個人背叛了他

呵。

如果只是單純的背叛,他只會心疼,卻絕對不會恨這個女人,更不會怨恨她背後那個人。

可惜

這個世上沒有早知道,當現實赤一裸一裸的呈現在他眼前時,那一刻,他竟然有種想笑的沖動,笑自己的癡傻,笑那個女人的絕情,可現在根本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因為她竟然要滅了他的師門。

理由很可笑。

說是師門拆散了他們,讓他背叛了她,所以她要報覆。

原本以他的實力,這個女人根本就沒有絲毫機會可以傷害他,可嘆,她竟然偷襲他,用淬了兩種毒的暗器擊傷了他,當他運動內勁的時候,毒游走了他全身。

師兄弟們為了救他,紛紛慘遭毒手,就連師父也險些被她殺死,那一刻,他真的絕望了。

索性。

老天垂憐,在最後關頭,左千黎帶著他的一幹人馬從天而降,擊退了那些進犯他師門的人,也解救了絕望的他。

然而,事情還沒有結束,他中了兩種毒,一種他能治,說的更確切點,那是他自己研制出來的劇毒,想要化解起來不容易,但有四皇子的幫助,珍稀藥材什麽的,倒不用擔心,可另一種他卻無能為力了。

傀儡蠱。

他見識過它的霸道,但卻沒想到那個人居然將它用在了他的身上

好在左千黎倒是對他盡心盡力,滿足了他所有的要求,甚至,連南疆之行,也是他親自陪伴,爾後,他便遇上了小卓,一個率真的丫頭,只是這個世界真的很小,他沒想到由始至終那個女人都沒有對他說真話,她竟然是蠱族族長的大女兒,而且還是最有可能成為下一任族長的人。

震驚?失落?

他說不上那時候他是什麽感覺,只是覺得心口堵得很慌,一股無形的東西壓得他快喘不過氣了,還好,最後的結果就是他沒事了。

本以為這件事到此就算告於段落了,可沒想到,時隔兩年之後,舊事重提,這場暴風雨竟然比之前來得更加的兇猛,更讓人無力承載。

“你真的相信她口中所說的,她是你跟小蕓的女兒。”

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可畢竟不是當事人,很多事情了解的不詳盡,她一時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因此,只能在那時將那種古怪的想法拋到腦後。

“可她”

想不相信,可看到那張熟悉的臉,他總會不由自主的選擇相信。

“不管她是不是你的女人,現在我都要告訴你,她惹怒我了,所以,她就要承擔我的怒火。”

對於雅妃是星月寒的女兒的事,陸如蕓有所保留,但她也看出了眼前這個人的掙紮,因此,索性將話說清楚,免得到時候又出現令她不想看到的意外。

“你是想”

星月寒不是傻瓜,怎麽會聽不出陸如蕓話中的意思?

可真是因為聽出來了,他才會覺得有些承載不住,劍眉緊緊的皺在一起,張張嘴,想要說些什麽,可對上陸如蕓那雙平靜的眼眸時,只能徒然的全數收回。

“我想你還是不要太早的下結論,雅妃那個女人雖然沒什麽腦子,但卻是個不折手段的狠角色,而且,趙廷翊也不是省油的燈,若非他們之間有什麽牽連,我想,他是不會貿然的興師動眾的。”

如果可以,陸如蕓自然不希望跟星月寒鬧僵,因此,思量再三,還是沒忍住將自己內心的疑惑說了出來,至於星月寒能聽進去多少,這就不是她考慮的事情了。

“對了,小卓好像跟她的父親被關在某處祭臺上,看樣子似乎是打算活祭。”

站起身,離去的腳步一頓,陸如蕓好像才想起什麽似的,轉身看向星月寒,幽幽的說了一句,這才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她當然不可能在這個茅屋裏休息,更何況,雖然嘴裏說著不逃跑,但心裏總還是不願意放棄丁點的希望,畢竟,她身上還有一條人命呢,耽擱不起。

“什麽。”

不得不說,陸如蕓之前的話讓他再次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中,那最後一句話就是壓死駱駝的稻草,徹底讓星月寒震驚了。

那個人竟然要殺了她的父親和妹妹?

這可能嗎?

可陸如蕓是不會說謊的,她說有那就是真的有。

心莫名的一痛,有些一直堅持的東西轟然坍塌,原本糾結的東西也轉瞬消失,一切的一切,詭異的梳理通順了,就那麽赤一裸一裸的呈現在他面前。

噗——果然還是他太單純了。

巨大的沖擊令星月寒控制不住的吐了一口血,身子一歪,就那麽直直的栽倒在上,蒼白了臉色

“出來吧。”

並不知道她走後星月寒身上發生的事,此時差不多游走了大半個村莊的陸如蕓突然站定,漆黑的眼眸淩厲的掃向某一處,冷聲喝道。

“我倒是小瞧了你,賤人。”

雅妃的身形緩緩的走出來,陰冷的看著陸如蕓,精致的臉滿是猙獰,哪兒還有半分清純可人。

“你真的是星月寒的女兒。”

似笑非笑的看著這個跟了她一路的女人,無視她的咒罵,陸如蕓淡淡的問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那麽蠢的男人怎麽可能是她的父親?

若不是他還有點兒利用價值,她早就結果了他,哪還會留他在這個世上?

“你跟著我幹什麽。”

心裏差不多有了答案,陸如蕓也就不再糾纏,風輕雲淡的轉移了話題,整個人也悄無聲息的將狀態調整到最佳,小心的戒備著。

“我要殺了你。”

殺了她?

陸如蕓漆黑的眼底閃過一絲冰冷,她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威脅她的性命,因為,如果沒有了命,她就無法報仇,沒辦法親眼看著那些曾經傷害過她的人受到應有的懲罰。

現在倒好。

她還沒展開報覆了,竟然有人就觸及她的底線,要置她於死地。

泥菩薩還有三分土性。

她陸如蕓可不是沒有脾氣的聖人,也做不到海納百川的大度,更何況,這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惡性挑釁,甚至對她動了殺心。

不可原諒。

寒眸微瞇,隱藏在雲袖下的雙手緊緊的握起,道道冷芒閃爍,只等這個雅妃出手,陸如蕓就會毫不客氣的反擊,給她一個畢生難忘的教訓,讓她後海來到這個世上,招惹了她。

“受死吧。”

很訝異陸如蕓身上的變化,但滿腔的妒恨蒙蔽了她的理智,再加上她打著偷襲的主意,見陸如蕓並沒有躲開,不禁心裏有種酣暢淋漓報覆的快感,以至於她明知道這個時候的陸如蕓很古怪,還是飛蛾撲火般的沖了過去。

“憑你?不配。”

在雅妃臨近之時,陸如蕓身子以一個詭異的角度一扭,險險的避開致命的一擊,還不等雅妃收勢,纖細的手臂狠狠一扣,直接擒住雅妃攻擊的手腕。

順勢一帶。

在雅妃身子失去平衡的一瞬間,擡起修長的腿毫不留情的狠狠踹了過去,頓時將人踹飛出去。

“噗——”

對自己的身手很是自信,也以為陸如蕓不可能像她一樣,自小習武,因此,根本沒防備這一手,故而在陸如蕓的反擊下,吃了大虧。

一口鮮血噴湧而出,雅妃掙紮著站起,可還沒走一步,一股錐心刺骨的劇痛席卷全身,嬌軀踉蹌了一下,險些又栽倒下去。

怎怎麽會?

終於從憤怒之中跳脫出來,雅妃震驚的瞪大眼睛看著陸如蕓,她萬萬沒想到,這個在她看來一無是處的女人居然這麽厲害,竟然只用了一招就重創了她。

要知道,她的武藝雖然算不上頂尖高手,但也能夠算得上是中游強手,這麽多年,也鮮少有人能夠一招就贏了她,可陸如蕓她

不。

不可能。

她絕對不相信這是真的,一定,一定是她使用了什麽卑鄙手段,才會重創了自己。

漆黑的眼眸裏閃爍著濃濃的恨意,為陸如蕓的卑鄙無恥感到憤怒,恨不得現在就殺了她以洩心頭只恨,可她似乎忘了,這一切都是她自己臨時起意的,對方根本不可能事先知道。

當然,這件事也不能怪雅妃,如果今天換個人來,這結果她是能夠接受的,畢竟,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她本就不是最厲害的人。

可惜

因為是陸如蕓這個情敵,雅妃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自己不如她這個現實,因為她自信自己什麽都比陸如蕓強上百倍,甚至,為了更強,她從小就選擇了一條與其他女人不同的道路,忍受著常人不能忍的痛苦,就為了成為人上人,而不是屈居在男人的背後默默無聞到死。

那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她願意與一心愛之人相濡以沫白頭到老,但不是以那種弱女子的姿態。

從小,她見了太多的母親的眼淚,也看透這個世界的殘酷,特別是她那個所謂的父親的無情,當然,在她懂事之後,心裏對她那個整日以淚洗面的母親也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恨意和不屑。

若非她的軟弱,她就不會從小受到其他兄弟姐妹的欺負,過著水深火熱的生活,幸虧後來她遇上了師父,教了她傍身的武藝,這才令她解脫了。

而她那母親如果有爭一爭的心,或者能夠絕然的帶著她離開,她就不用受那些苦了,因此,雅妃的心裏是很怨恨的,但不得不說,那個一無是處的母親還有有些本事的,盡管已經那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了,但那手出神入化的蠱術真的很高明。

她學了,而且學得很好,甚至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趨勢。

而就在她學有所成的時候,她那個冷酷的父親竟然找上了她,還一改常態,對她特別的親和友善,可見多了他的虛偽的雅妃卻不為所動,特別是在他說出讓她犧牲聖潔的身子去做臥底的時候,越發的心灰意冷。

不過,她最終還是答應了。

一來她反抗不了那個強大的父親,二來她覺得這是個機會,只是她怎麽也想不到,這一去竟然會讓她遇上愛了一輩子也毀了她一輩子的男人——左千顏。

她不介意他的利用,不介意他的謊言,甚至,不介意他那麽無情的將她推到別的男人上,可她無法忍受他竟然因為另一個女人而對她下重手,甚至,要殺了她。

呵。

那狗屁的噬心蠱,是她親手給他的,沒想到他為了達到目的竟然將它用在了她的身上,還為了這個賤人常常用它折磨她。

他真的以為自己是傻瓜笨蛋嗎?

她既然敢給,那麽就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化解,也做好了一切準備,豈會真的偷雞不成蝕把米?

可她實在太愛左千顏了,愛到哪怕迷失了自我,失了尊嚴,只要能夠多看她幾眼,她寧可不斷的在他的面前演戲。

可是

可是該死的,那個男人竟然不要她了,甚至,連她好幾次以線索為由找他,都是他的屬下來跟她打交道,這怎麽可以?

她絕對不接受這個結果,可對於左千顏,她心裏再恨再怨,也無法真的對他下狠手,於是乎,很自然而然的就將滿腔的怒火和仇恨遷怒到了陸如蕓身上。

她要她痛苦,她要狠狠的折磨她,她要看著她生不如死的活著。

可令她想不到的是,第一步計劃施展的很順利,可之後呢,竟然全被這個女人輕松的化險為夷了,就連那個人也對她產生了興趣。

不可以。

如果那個人真的對陸如蕓產生了不該有的念頭,那麽,一切就來不及了,所以她才決定率先動手,殺了陸如蕓,然沒想到,這個賤人竟然也是個深藏不露的主,武藝甚至比她更高。

除掉她。

不管使用什麽辦法,她都一定要除掉這個女人。

“左千黎身上的傀儡蠱是不是你下的。”

並沒有立即殺了雅妃,陸如蕓在重傷她之後,就停了手,她還沒喪失理智,更何況,從一開始心裏就有一個謎團困擾著她,她必須問清楚。

“哈哈哈,是我下的,可母蠱不在我身上,就算你殺了我,也救不了他。”

先是一楞,隨即反應過來,之前的怨毒轉瞬消失,取而代之的肆意張狂的笑容。

終於終於能夠看到陸如蕓這個賤人吃癟了。

痛快,實在太痛快了。

她是不會告訴陸如蕓,這個世上除了所謂的七彩神蠱外,她和她那個母親早已經研制出了新的化解之法,而且,更加的穩妥,不需要冒很大的風險。

當然,她也不會告訴陸如蕓,那個母蠱去了什麽地方,又在什麽人身上,她就要看著這個人備受折磨的模樣,她越痛苦她的心就越舒暢。

“說,母蠱在誰身上。”

漆黑的眼眸裏閃過一絲森然,稍縱即逝,她已經決定了,這個雅妃,她要她生不如死的活著,親眼看著她是怎麽一點一點殺死她心愛的男人的。

這還是陸如蕓自從重生之後,除了左千顏之外,第二個讓她如此恨的人。

“你殺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

被陸如蕓掐住了脖子,呼吸都有些困難了,可雅妃還在笑,一點兒服軟的跡象都沒有。

她不怕死。

如今的她已經一無所有了,除了還有一個貴妃的頭銜和一個黃土埋到脖子的老男人外,什麽都沒有了,她根本不在乎是活著還是死了。

恨只恨,她不能親眼看著仇人們痛苦的慘樣,不過,倒也不留遺憾了,畢竟,依照現在這個情況,除非陸如蕓能夠逃脫那個人的魔爪帶著七彩神蠱及時趕回去,否則,就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左千黎。

呵。

堂堂左國四皇子殿下成了一具沒有思想的傀儡,特別還是那個人的傀儡,哈哈,想想就覺得解恨,特別是她想到眼前這個賤人在知道真相後,絕對會痛不欲生吧。

當然,那個辜負了她的男人,就算她得不到他,她也絕對不會允許其他女人染指,除非

可惜了,那可能性幾乎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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