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4章 煞費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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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你。 ..”

她該笑這個女人單純呢,還是笑她傻好?

這個世界可不是只有一個辦法能撬開硬骨頭的嘴,更何況,這個滿臉瘋狂之色的女人還算不上硬骨頭,更何況,從她激怒她那一刻開始,她就設想好了她的結局。

“殺了我,這個世上就再也沒有人知道母蠱去了哪裏,哈哈哈,陸如蕓,你要不要賭上一賭?看我死了之後,左千黎能不能救得過來。”

能活誰會想死?

可雅妃卻沒有太大的求生欲,她只不過想多看幾眼陸如蕓猶豫不決,最終作出決定之後,卻發現一切不過是徒然後的表情。

不過,她也不是傻子,陸如蕓眼底的森然寒氣令她心悸,也知道求生無望,隱隱的,還有些恐懼,似乎她看到了一個惡魔朝她張開了利爪,等待她的,是無盡的折磨和痛苦。

“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但也不會讓你活得很輕松。

忽然陸如蕓松開鉗制在雅妃脖子上的手,冷冷的笑了,在雅妃詫異的眼神中,就那麽風輕雲淡般的離開了……

陸如蕓轉性了?

可能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她一直秉持著人敬我一尺我還人一丈,人犯我一尺我還人百丈的行事作風,過去如此,現在一樣,將來也不打算改變。

那她為什麽不……殺了雅妃?

呵。

這倒不是陸如蕓突然發了善心,放過她了,而是冷靜過後的她太清楚現在這個情況對她不利,沒有必要為了這樣一個傻瓜,引起趙廷翊的註意。

當然,現在趙廷翊對她的關註並不少,但饒是如此,陸如蕓才認為不能讓他更加對她好奇和關註,否則,她就真的成了籠中之鳥,再也不可能逃出這個地方了。

更何況……正如雅妃說的,這傀儡蠱是她下的,可母蠱不在她身上,而除了她之外,又再也沒有其他人知道了,這一情況,陸如蕓不得不承認,她抓住了她的一個軟肋,若沒有十足的把握之前,她暫時也不想斷了這條線索。

畢竟,這關乎著左千黎的性命,她賭不起。

就這麽放了雅妃,她不怕她在報覆嗎?

怕?

在陸如蕓的字典裏,還真沒有這個字的存在。

至於雅妃,陸如蕓還真不覺得她能夠再掀起多大的浪來,既然掀不起大風浪給她造成困擾,那又何必在意呢?

再說了,只要一個月的時限一天沒過,那麽,雅妃就一天不會善罷甘休,因此,她要找個更合適的下手機會,並不難。

不急。

她對懲罰雅妃的事一點兒也不著急。

想通了一切,陸如蕓坦然的離開了這裏,轉身朝著另一側方向走去,可遠走她的心就越沈。

為什麽?

原因很簡單,因為幾乎將整個村子都逛了一遍的她,猛然發現,這個村莊中竟然沒有一個蠱族之人,或者該說,除了他們幾個人外,在沒有半個活物。

怎麽回事?

秀美的柳眉微微皺起,陸如蕓停在一處稍高的土丘上,漆黑的眼眸微瞇,若有所思的看著面前這一座座擺列整齊的草屋,暗自思忱。

這是不正常的。

沒有打鬥跡象,也沒有屠村的痕跡,這就說明,造成這個現象的原因並不是趙廷翊或者雅妃等人,而且,她也進入幾個草屋裏看過,裏面的東西都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這說明這些草屋很久沒有住人了。

可不對啊。

細算起來,雅妃發起這場戰爭也不過半月有餘,可顯然,這些草屋的主人在這之前就已經不在這裏居住了。

為什麽呢?

這裏曾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收回視線,陸如蕓又檢查了一遍一個房間,試圖找出些有用的線索,讓她了解這個詭異的村莊曾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可惜……

許是時間太久,又或者被人刻意的掩飾過,無論她怎麽檢查,都找不到半點兒有用的線索。無奈,只得暫時放棄。

“你在這裏做什麽。”

正當陸如蕓放棄了心中的執念打算離開的時候,一道突兀的聲音猛然在這個空寂的房間裏響起,頓時嚇了陸如蕓一跳,心臟都忍不住快跳了幾拍。

可惡。

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嗎?

平覆掉內心的悸動,陸如蕓陰沈著臉色看向那個突然出現在她房間裏的人,沒好氣的哼道:“與你無關。”

“話可不能這麽說,畢竟,你現在可還是我的階下囚呢。”

沒錯,這個突然出現在陸如蕓視野裏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趙國太子殿下趙廷翊。

“哦。”

滿身的煞氣縱然消散無蹤,陸如蕓淡淡的應了聲,也不問趙廷翊出現在這裏的原因,徑自掀開簾子,往外走。

“你去哪裏。”

本以為依照陸如蕓的性子,必然會還擊幾句,可沒想到,她竟然就這麽平靜的離開了,甚至,連之前的憤怒都莫名的消失了。

詭異。

太詭異了。

但不得不說,這樣的陸如蕓卻更加的吸引他,因為……他看不透她。

這很好。

如果很快就將這個人看透了,那就失去了新鮮感,這可不是一個很好的現象。

為何?

原因很簡單,一個玩具若失去了它的價值,那麽,它也就沒有了存在的意義,而沒有存在意義的玩具的命運不是被拋棄就是被銷毀。

他趙廷翊是個占有欲極強的人,或者說,趙氏中人都有這個毛病,就是自己得不到的,或者膩味的,就要被他們親手摧毀,而不是留給別人。

“既然我是階下囚,那麽,我不該去關押我的地方嗎。”

冷笑了一聲,陸如蕓譏諷的看了趙廷翊一眼,繼續往回走。

她倒是希望激怒他,讓他一氣之下將她跟其他人關押在一起,這樣,她不僅能夠有幾個幫手幫忙,成功逃離的幾率大很多,還能從中了解一番,雅妃和這個趙廷翊葫蘆裏到底了什麽藥。

雖然說能夠除掉左千黎這個威脅已經很值得他們不惜一切的攻占蠱族,摧毀唯一可以化解左千黎身上的傀儡蠱的源頭,這樣一來,左千黎就只有死路一條。

可問題就在於,從她被抓到現在,雅妃和趙廷翊二人,根本就沒有人搜查過她的身或者問起過七彩五毒,這不是太奇怪了嗎?

若真是為了毀了七彩神蠱出世,那麽,就絕對不可能不搜查她,看看她身上是否有七彩五毒。

因此,陸如蕓有理由相信,還有其他原因讓不惜一切代價的來到蠱族,甚至,那件事比殺掉左千黎更重要,可是……這可能嗎?

難道……

想到某種可能性,陸如蕓秀美的柳眉皺的更緊,隨即苦笑著搖了搖頭,甩掉腦子裏那不切實際的想法,她可不認為若真如她所想的那樣,趙廷翊還會這麽悠閑的跑來南疆折騰一個小小的蠱族。

罷了罷了。

船到橋頭自然直。

跟她與程晨二人約定的時間過去了這麽久,如果順利的話,明天他們就能夠會師了,當時候,就算不能戰勝趙廷翊的人馬,也能給她創造逃跑的機會。

“你是特殊的階下囚,這個村莊就是你的牢籠。”

輕笑了笑,趙廷翊並不知道陸如蕓心裏在想什麽,否則,他絕對會震驚的說不出話來,更別提笑了。

“那還真是我的榮幸。”

若非她還有用,能夠為他創造很大的價值,這個人會這麽禮待她嗎?

又因為知道她不是尋常之輩,防範著她與其他同伴互通消息或者密謀逃跑什麽的,這個人又怎麽可能將她隔離起來呢?

哼。

說的倒是比唱的好聽,可惜,她陸如蕓不是初出茅廬的楞頭青,不會被他那看似禮待的表象蒙蔽,真的認為他趙廷翊對她有多麽的求賢若渴。

“你值得。”

心情愉快的看著陸如蕓,趙廷翊覺得,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似乎比之前要好一點兒了。

為什麽這麽說?

原因很簡單,因為此時此刻的陸如蕓已經不像之前那樣跟他針尖對麥芒的杠著了,甚至,還能開起玩笑了,這可不就是說他們的關系正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嘛。

呵。

不得不說,自信過頭的人有時候也挺讓人無語的,就像這個趙廷翊似的,若陸如蕓知道她的冷嘲熱諷被理解成這樣,不知會不會吐血三升。

“你要跟到什麽時候。”

總覺得這趙廷翊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很欠扁的樣子,可偏偏她現在不能動手,於是乎,陸如蕓決定眼不見為凈,然不管她走快走慢,那人始終跟在她身後,也不怎麽說話,就那麽跟著。

無力的同時升起一次挫敗感。

陸如蕓現在才知道,這個陰柔的男人竟然如此的粘人,像塊狗皮膏藥,貼上就撕不下來。

“天色還早,急什麽。”

換句話說,他還會繼續跟下去。

“你——”

俏麗一變,陸如蕓森冷的看著趙廷翊,恨不得沖過去撕了這個男人,可惜,僅剩的理智在最後關頭拉住了她,令她硬生生的壓下那股沖動。

“愛跟,那就跟個夠吧。”

冷哼了一身,陸如蕓纖瘦的身影一閃,在趙廷翊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幾個閃身,就飛快的鉆入了一座空草屋裏,待趙廷翊追過來時,就看見她在打掃空房子,漫天的灰塵飛揚,竟然讓他看不真切她。

“咳咳咳,你搞什麽鬼。”

故意的吧。

肯定是這樣。

這個愛記仇的女人,明知道他隨後就會來,竟然弄得滿屋子的灰塵飛舞,害他觸不及防之前被嗆了個正著。

“既然這個村莊都是我的牢籠,那麽,我應該有選擇在哪個囚牢被關押的權利吧。”

她就是故意的,否則,她怎麽可能自己用布擋著,卻故意在趙廷翊踏進來的那一刻,迎面給他吹了一陣風,送他滿滿的一片灰塵。

然這又如何?

趙廷翊會因此殺了她嗎?

會改變主意將她另覓他處關押嗎?

又或者說,他會為此放棄對她的關註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你要住在這裏。”

若他沒記錯的話,這個地方相隔星月寒所在的那個草屋很遠,就是他或者雅妃的,距離也不近,更重要的是,陸如蕓所選擇的這個地方相當的偏僻,幾乎都快到最外圍的草屋了。

逃跑,這個方向不對,距離左國最遠,反倒是離趙國很近。

更何況,若陸如蕓真的打算要從這個方向逃跑,那麽,她必須經過他所在的草屋,這樣一來,無疑會打草驚蛇,從而導致計劃失敗。

不是逃跑,難道是深入?

可也不對啊。

且不說陸如蕓對他關押那些人的地方不了解,根本就是一只無頭蒼蠅,完全不可能找到人,就是她很熟悉的話,也不可能選這麽一個位置,畢竟,若她要深入進去的話,勢必會經過卓雅所在的草屋。

雖然那個女人腦子不怎麽好使,但不得不說,還是有幾分可取之處的,至少,一個大活人路過,她不可能察覺不到吧。

那……她到底想要幹什麽呢?

有一次,趙廷翊無力的發現,眼前這個女人,他真的猜不透看不懂她。

“不行嗎。”

並不知道趙廷翊在想些什麽,只不過,陸如蕓也沒想過要知道,她現在是一刻鐘都不想看到趙廷翊。

至於她為什麽選擇這裏。

其實答案很簡單。

她要等,等待程晨二人帶著大部隊過來,到時候,她會乘亂逃出這裏,可在這之前,她需要給精明多疑的趙廷翊些懸念,令他猜不透她。

很顯然,她想要的效果達到了,這一點兒,從趙廷翊眼底那一閃而過的迷惑就可以知道了。

“既然這整個村莊都是為你準備的,那麽,你住在哪裏都是可以的。”

猜不透索性就不猜了。

反正這個地理位置對他很有利,對陸如蕓卻如同雞肋般,他還樂得不需要派太多的人來監視和防備她呢。

“我需要幹凈的清水和一些日常必需。”

理所當然的索要著自己的需要的東西,陸如蕓沒覺得有什麽不妥的地方,畢竟,這趙廷翊不是表現出要籠絡她的姿態嘛,那她就好好的滿足他一回,陪他演會兒戲。

“呵。”

有意思。

很有意思。

明明對他還是很排斥的,可卻又這麽理直氣壯的要接受他的東西,還真是個矛盾體。

但不得不說,越是這樣的陸如蕓,越能夠吸引他的註意力,令他不由自主的就想看她骨子裏到底了什麽藥。

明明恨不得下一秒就撕開她那神秘的面紗,看透她,可又害怕這麽快就解密了,會讓他失去那拆開玩具的樂趣。

因此,被陸如蕓影響,趙廷翊也變得很矛盾起來,但這個狀態也僅僅只是持續了很短的時間,畢竟,他心裏其實早已經有了一個答案。

“麻煩你讓人盡快送來,我很累了,想早點兒休息。”

意思很簡單,你快去吩咐人離開我的視線,我是真的不待見你。

可這話也就陸如蕓自己知道,聽在趙廷翊的耳中就徹底變了味,變成了陸如蕓需要一個跟他拉進關系的臺階,因此,他雖然沒有離開,但也還是讓人立馬去為陸如蕓準備她所要的東西去了。

“你不嫌這臟嗎。”

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她就知道,這個家夥不會一個人來,這不,也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裏就躲著他的屬下,讓他想辦什麽事,揚聲吩咐一句就可以了。

“你嫌嗎。”

沒有正面回答陸如蕓的話,趙廷翊反問了一句。

意思很簡單,你一個姑娘家都不怕,難道他一個大老爺們會嫌棄?

開什麽玩笑?

曾經在那麽艱苦的環境下,什麽事情都經歷過的他,覺得有個草屋住就很不錯了,雖然成功的闖出去後就再也沒有受過苦,但這不代表他就變得嬌身冠養起來。

“你到底什麽時候才會離開。”

已經在趙廷翊的眼皮子底下將這間簡陋的草屋收拾幹凈了,可看那個站了兩個時辰的男人,似乎還沒有離開的意思,陸如蕓的臉色徹底變得難看起來,甚至,都懶得掩飾眼底的厭惡了,直言不諱的問道。

“你為什麽一定要趕我走呢。”

很不解的看著陸如蕓,趙廷翊輕笑著在她旁邊的位置坐下,挑眉反問。

“第一,我們是敵對關系,你站在這裏,讓我心裏很不舒服;第二,我們不熟,沒什麽共同話題可聊,這麽大眼瞪小眼,讓人瘆的慌;第三,今天經歷了那麽多事,我身心疲憊,需要休息,而你在這裏……”

聳聳肩,陸如蕓適時的住了嘴,就那麽靜靜的看著趙廷翊,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沒事,看多了你就習慣了。”

陸如蕓的話讓趙廷翊臉上的笑容又深了幾分,他發現,這個讓他看不懂的女人原來也有這麽有趣的一面,還真是令他意外,忍不住就升起了一絲揶揄之意。

“至於你說的第三點,那就更好辦了,你睡你的,我看我的,如果你想的話,我不介意跟你一起睡。”

如果可以將這個女人就地正法,那麽,他倒省了不少力氣,也不需要再擔心她會不會點頭同意他的提議這件事了。

“滾。”

陰沈著臉,陸如蕓身子一瞬間就彈跳開了,遠遠的,戒備的看著趙廷翊。

“哈哈哈——”

真的很有趣啊。

怎麽辦?

他好像越來越想要得到這個女人了,甚至,有種要禁錮她一輩子的想法。

這可不是好現象。

然讓他現在就斬斷對她的執念,趙廷翊自認為還做不到,更何況,陸如蕓確實不是一般的女人,不管她的智謀還是實力,都是他需要的。

等等吧。

等他對她的興趣沒這麽大的時候,在除掉她,免得真被她擾亂了自己的心智,做出些不敢設想的蠢事來,那可就不妙了。

“神經病。”

並不知道趙廷翊心裏的想法,陸如蕓緊皺著眉頭看著大笑著離開的趙廷翊,許久,方才松了一口氣,沒好氣的感慨了一句。

別說趙廷翊看不透陸如蕓,其實,陸如蕓何嘗看透過趙廷翊?

接觸這麽久,陸如蕓壓根就不了解他現在這些行為到底是所謂哪般,畢竟,該表的決心,該說的決絕話語,她陸如蕓一樣沒少做,可那個家夥卻好像更加的粘她了,對她的興趣似乎還更深了。

不可理喻。

陸如蕓認為除了用這四個字來形容趙廷翊,她想不出更好的詞了。

索性,這些問題應該不會困擾她太久,所以,忍忍吧,只希望那個家夥懂得適可而止,否則,忍無可忍的她可不保證自己會一直理智下去。

請合上雙眼,陸如蕓腦子裏感嘆了一句後,就沈沈的睡了過去,因為……折騰了這麽久,她是真的累了。

天色微微亮,緊閉著雙眼斜躺在**上的陸如蕓兀得睜開雙眼,翻身下**,再無半點兒迷糊。

休息了一天,她疲倦的身體得到了最好的恢覆,而長時間養成的習慣,令她很自然而然的在某個時間點清醒,這種習慣,在這個時候,就顯得更為的難能可貴了。

“回去。”

可惜,上天並不眷顧她。

在她麻利的收拾好自己打算出去碰碰運氣的時候,兩道鬼魅似的身影出現攔住了她的去路,冷冰冰的呵斥了她。

“給我一個理由。”

輕蹙了下眉頭,陸如蕓不明白,她這還才剛走了幾步就被人攔住了,根本還沒來得及做什麽,這也太奇怪了。

按說趙廷翊給了她絕對的自由,只要她在這個村子裏不逃跑,那麽,想去哪裏都是可以的,可現在這又什麽怎麽回事?

“主人有令,在他起**之前,你不得離開自己的房間。”

換言之,若是想要出去活動,那麽,就只能等趙廷翊起**。

“該死的。”

得到回答,陸如蕓的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忍不住咒罵了一句,卻也沒有為難這兩個奉命行事的人,轉身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倒是小瞧了趙廷翊的手段。

為了防止手底下的人出現什麽紕漏,讓她逃掉,他還真是煞費苦心,竟然在他休息的時候,特別照顧她所在的地方,嘖嘖,看看那隱藏在暗處的人,數量還真不少。

若非感覺到了許多氣息的存在,就憑那兩個人還真攔不住她,可數量翻上幾倍,那就另當別論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

這才是陸如蕓真正離開的原因,否則,依照她的性子,早就拿那兩個家夥做出氣筒,好好發洩一下,他們那狡猾卻同樣可惡的主子施加在她身上的怨氣了。

“呵呵,昨天睡得可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趙廷翊滿臉輕笑的走進陸如蕓坐在的草屋,很是關切的問道。

今天早上的事情,他自然聽屬下們匯報了,不過,令他意外的是,陸如蕓竟然只是咒罵了一句就妥協了,這可真不像她的性子。

不過,懂得收斂自己的脾氣,這倒是一個不錯的轉變,但他也明白,越是懂得隱忍的人,其實更加的危險,就好像那個女人一樣。

“承蒙你的關照,睡得還不錯。”

臉上看不出半點兒怒氣,甚至,連以往的譏諷都沒有了。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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