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 化解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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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

林涔並不知道,那場震撼他的奇襲戰役,完全是出自他眼前這個清秀之人的手,更不了解,她為了贏得那場勝利付出了什麽。

因此,在他聽來,陸如蕓的話是為四皇子左千黎說的,是代表左千黎委婉的譴責他們。

“林大將軍,這人在做天在看,自食惡果也算罪有應得,對嗎。”

見他訕笑,陸如蕓涼涼的丟出一句,徹底將氣氛鬧僵了。

“林將軍是聰明人,你這話說的過了,本殿相信,他並不會做那麽愚笨的事情。”

站在一邊的左千黎終於出聲了,沖著陸如蕓搖了搖頭,輕皺著眉頭嗔怪道。

“我也沒說什麽呀,不過是提醒提醒而已。”

柳眉輕挑,佯裝無辜的看著左千黎,略有不解的反駁。

“對了,我去其他城門樓轉轉,看看情況。”

被兩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黑臉弄得尷尬無比,站在這裏渾身不自在,林涔訕訕的摸了摸鼻子,找了個機會,開溜了。

按照陸監軍的說法,他們只要不遺餘力的撐到天亮,那些反攻而來的趙軍就會撤離,那他留在這裏也沒什麽意義。

如此,他又何必站在這裏受辱?

“你把他嚇跑了。”

待林涔離開之後,左千黎輕嗔道,眉眼間卻全是笑意。

“那也得多謝四皇子您的幫襯啊。”

收斂起臉上的笑容,陸如蕓聞言,柳眉輕挑,滿是不解的反駁,眼裏也是笑意。

很顯然,這件事情,是他們兩個人刻意而為的小把戲,一則報覆林涔的隱瞞,讓他們繞了彎路;二則報覆華時遷的爭功之舉,不勞而獲,哪有那麽好拿?三則則是為了彰顯左國之威。

順序似乎有些顛倒,可這就是兩個人最為真實的想法,他們就是在不逾越界限的範圍內,報覆林涔和華時遷。

“還有一天。”

天一亮,他們還要再等一天的時間,最開始的計劃才會開展,這意味著,他們還要預防著趙國在這一天的時間裏發起意想不到的事情。

“是啊。”

事情可不就是這樣嘛。

兩個人打鬧過後,紛紛冷靜下來,商討起接下來的事情。

左千黎和陸如蕓兩人,誰都不是傻子,只一句話,他們的心就透亮了。

“趙國這次的統帥是誰。”

直到現在,陸如蕓才猛然發現,她好像也犯了林涔他們的錯誤,沒有掌控住全部的敵情。

“趙國太子。”

並不想提及這件事,可也沒有刻意隱瞞。

聽到陸如蕓的問話,左千黎很幹脆的給出答案,眉眼間流轉著一絲擔憂。

別人不了解那個人,但他卻非常的熟悉,那算是他生平遇上過最為棘手的對手,雖然每次都勝利了,但贏得都不輕松。

“怎麽可能。”

別怪陸如蕓的反應如此之大,只因為……那三個字實在太具震驚作用了。

上一次,邊境之危,她就知道知道那個人在,才特意帶著十個親信連夜趕赴沸城,打著炸死那個人的主意,將分量最重的一份火藥放在了他住的府衙裏。

哦不,現在看來,應該說是他故意布置出來,誤導他們的地方,才更為準確。

“確切消息,就是那個人。”

雖然他也很疑惑,上一次夜襲事件後,他到底是怎麽逃脫的,但不管他承不承認,那人還活著,而且似乎根本沒受任何的傷,這都是事實,鐵錚錚的事實。

“你現在有什麽打算。”

深吸一口氣,平覆掉內心的震驚,陸如蕓挑眉看向左千黎,淡淡的問道。

趙國太子那個人,她其實並不是太陌生,上一世打交道的次數太多了,幾乎只要趙左邊境出事,他的身影就會出現在那裏。

奸邪狡猾,心狠手辣。

這就是對他的最真實寫照。

當然,令陸如蕓對這個人印象深刻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這,而是因為她生平第一次栽跟頭就是在他手裏。

那一次,太兇險了,差一點兒她就死在了邊境戰場上了。

好在她手裏的幾個得力屬下,拼死殺出重圍,給她創造了逃生的機會,最終活了下來。

為此,她在床上躺了足足一個月,靜養了三個月的時間,重創的身體才完全恢覆過來。

要說除了左千顏等人,陸如蕓最恨誰,估計就是這位趙國的太子殿下了。

“敵不動我不動,以不變應萬變。”

雖然知道那個統帥是誰,可現在他們面臨的問題,是直到現在,他們都沒有看到那個人出現。

按說戰場對陣,統帥應該坐鎮中軍,指揮大局,可目前為止,似乎那個人統帥的事只是一種傳言而已,壓根就沒見過那個人的身影。

左千黎曾經私下問過華時遷,問他們與趙國交手時,可曾見過趙國太子,然得到的回答是沒有。

從第一仗到現在,他們就沒有見過那人出現在戰場上,不過,趙軍兇猛詭詐的進攻風格,又挺像那個人才會有的手段。

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在一連丟了六七座城池後,周國的人就對那人的到來深信不疑了,畢竟,身處這樣的環境裏,對戰場上的良將都有所耳聞,對他們的用兵特點也了解一二。

“不會出問題吧。”

之前一直很放心那個圍魏救趙的計劃,可因為趙國太子這個人的突然出現,令陸如蕓開始擔心起來。

要知道,那可是他們能否取勝的關鍵,萬一出個什麽意外,他們這群人還真有可能被迫困死在周國。

“但願吧。”

對於他手底下的親信,左千黎還是非常信任的,因為事關重大,他是交給了他們的,他們既然說已經辦妥了,那麽,必然不會出什麽問題。

但凡事總會有個例外,誰也說不準。

這還有一天的時間,對於他們誰來說,都是一種煎熬,在沒有真正發生之時,任何可能性都不排除。

“不好了,四皇子,北門東門告急。”

突然,去而覆返的林涔滿臉焦急的說道,硬生生的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怎麽回事。”

按照他們的預料,這種情況根本就不會出現,可現在,最不可能出現的事情出現了,怎麽叫人不吃驚?

左千黎和陸如蕓齊齊蹙了下眉,臉色鐵青,卻沒有失去理智,漆黑的眼眸中滿是不解,靜靜的看著林涔,等待他的解惑。

“這個……”

兩人煞氣太重,饒是見慣生死的林涔也忍不住被煞到了,艱難的吞咽了幾口吐沫,強壓下內心的悸動,這才敢開口說話。

可剛一張嘴,他又遲疑了,這件事說到底是他們的問題,也不知道是哪個白癡守城,居然要打開城門正面迎敵,差點兒沒被趙軍鉆了空子。

好在他及時趕到,喝令那些已經將加固過的城門破壞的七七八八的將士住手,想著在弄回去,可人家趙軍不同意,他們只能暫時用人海戰術,抵住那巍顫顫的城門。

“說。”

之所以放心的將虞城交給周國的士卒鎮守,是因為他們提前已經做好了部署,想破城而入,難上加難。

現在倒好,竟然出問題了,而眼前這個男人居然還想隱瞞不報,這是找死。

“東門守城膽小,欲帶著人逃離,而北門則是打算正面迎敵,因此,加固過的城門就被……”

“白癡。”

“蠢貨。”

不等林涔將話說完,左千黎和陸如蕓兩人就出聲打斷了他,對視一眼,紛紛朝著樓下走去,根本不理會滿頭霧水的林涔。

哎哎哎,別走啊?

雖然這事是他們周國的人辦得欠妥當了,可眼看著虞城要再次被攻破了,在生氣也不能不管吧。

得,這一眨眼的功夫,已經不見了那兩個人的身影,林涔有些煩躁的抓抓頭發,不知如何是好。

心裏將那兩個守城罵了千百遍,甚至,恨不得一刀宰了那兩人,可這個時候說這些有什麽用?

一旦被趙國的軍隊攻進來,他們就成了甕中之鱉,連條逃生的路都沒有,只能等著被俘虜被殺掉。

“你還要站到什麽時候。”

就在林涔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時,一道冰冷的聲音突兀的響起,解救了他。

“咦?陸監軍你怎麽……”回來了?

看著不知道什麽時候返回來的陸如蕓,特別是那張森然的臉,林涔選擇將剩下的話咽進肚子裏。

太冷了。

從不知道這個清秀的男人居然也會有這麽強大的氣場,只一個眼神,就讓他整個人如墜冰窖,生不出半點的反抗之意。

“去西門守著,別再幹出那找死的蠢事,否則,別怪我們甩手不管了。”

不管勇猛兇悍的敵人,就怕這豬一樣的隊友。

明明一切都部署好了,確保不會出現任何危險,可這群白癡笨蛋,硬是自己找死,往槍口上撞,真是差點兒沒氣死她。

“那北門東門那邊……”

“我們來處理。”

陸如蕓的話已經說的很直白了,這一次他們不會再計較,可要是再有下一次,那麽抱歉,左國的將士們不奉陪了。

他們是來救援的,可不是陪著周國的白癡們送死的,丟了虞城是小,可把命丟這了,那就事大了。

不過,這種情況出現的可能性不大,且不說她不允許,就是左千黎也不會讓那種事發生。

“謝謝,謝謝。”

自然聽出了陸如蕓話中的弦外之音,林涔的額際沁出了薄薄的冷汗,好在左國的人沒有撂挑子不管,這事也算解決了。

林涔輕松了口氣,連連道謝,見陸如蕓根本不搭理他就直接騎馬離開了,他也不生氣,翻身上馬,快速的朝著西門那邊奔去。

有些事,真的一次就夠了……

“我要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一走到東門,見到程晨等人後,陸如蕓直奔主題的問道。

“都到這裏了。”

誰也沒想到事情會因為周國那些將領的愚蠢而變得如此棘手,可他們也想不明白,都這火燒眉毛的時候了,這陸小姐要桐油做什麽?

“從城門樓上往外扔,不用多遠,我只要城門外這一片全部澆上桐油即可。”

看著眼前這一桶桶的桐油,陸如蕓眼底閃過寒芒,冰冷的下達命令。

她現在滿肚子的火氣,需要找個事情發洩,而城門外那些攻城的敵軍,無疑是最好的目的。

速戰速決。

解決了這邊的事情,她要去左千黎趕過去的北門瞧瞧,雖然知道他的本事,但沒有看到他的身影,陸如蕓就是沒辦法不擔心他的安危。

“是。”

已經知道她想幹什麽了,一幹將士快速的行動起來,一桶桶桐油被他們擡到了城樓上,爾後,又被他們重重的砸下去。

一心只想著攻城的趙軍猝不及防之下,被砸了個頭破血流,緊接著,就聞到了濃濃的桐油味。

不是滾燙的熱油,這些人倒也沒放在心上,繼續攻擊著已經明顯松動的城門。

之前那一仗打的太憋屈了,西城門那邊,根本就沒來得及出手,就被一群敵軍攻了進來,更可怕的,是他們之中竟然還潛伏著內奸,那一個個的,身手實在太好了,以一敵百都不誇張。

緊接著,三座城門相繼被攻破,若不是敵軍中除了叛賊,他們估計就得全軍覆沒。

現在,也該輪到他們威風一次了。

只要突破這城門,他們就能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狠狠的淩虐這些該死的敵軍,特別是那些為首的將領和細作。

簌簌簌——轟!

城門上,新一輪的箭射下來的時候,燃燒著火焰,一觸及地上的桐油,迅速的燃起熊熊大火。

“啊啊啊。”

被烈火焚身,趙國的將士們發出淒厲的慘叫聲,顧不上其他人,胡亂的撲騰,一時間亂成了一鍋粥。

“撤。”

在桐油的助燃下,大火一時半會兒熄滅不了,那些攻城的趙軍被這麽一燒,損失慘重。

見狀,攻城的趙國將領只能暫時的撤退,避開被火燒的厄運,但也沒有完全離開,他們只是退到了安全地帶,靜靜的等候著那熊熊大火熄滅,再發起新一輪的攻擊。

“馬上安排人去加固城門。”

得到片刻的喘息時間,陸如蕓也不耽擱,點了一個親衛淡淡的下令,漆黑的眼睛靜靜的看著不遠處的趙軍,柳眉微蹙。

之前她的猜測得到了證實,攻打其他城門樓的敵軍人數也就五千餘人,沒有大型攻城工具,只能憑借最原始的方法攻城。

這樣的方式有利也有弊。

過程緩慢,代價慘重,但有一點兒好,那就是他們的破壞力是最大的,一旦被他們撞開碩大厚沈的城門,幾乎就沒有可修覆性。

兩軍焦灼了這麽久,再牢固的城門也承受不住。

陸如蕓現在非常的擔心,一旦她的辦法失靈了,接下來就極有可能是一場惡戰,目前,就他們這方的城門駐守了將士人數來說,倒是不分上下。

問題的關鍵在於,這樣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戰術不值得,特別是為周國造成的惡果買單,那就更加不值了。

“程晨,你在這裏指揮一下,我去四皇子那邊看看。”

目前他們還是安全的,一時半會兒,那些人也沒辦法突破防守,趁著這個機會,她先去左千黎那邊轉一圈,跟他商量商量對策。

“遵命。”

如果不是去主子那裏,程晨不會答應的這麽幹脆,雖然……他並不覺得陸如蕓需要他們主子出謀劃策,但因為他們存在的意義就是保護主子的安危,所以,說實在話,他現在也很擔心。

有個人去看看,了解一下情況,那也是好的,總比他們胡思亂想的強。

“萬一我不能及時趕回來,城門失守,你帶著人去北門與我們回合。”

壓低聲音,陸如蕓僅用兩個人聽到的音量悄然的說道,只是最最沒辦法的時候,用得棄卒保車之法。

既然禍是周國的人闖的,那麽,就有他們自己去承擔,危難時刻,他們唯有自保為先。

“明白。”

都不是傻子,程晨當然知道陸如蕓話中的意思,恭敬的應了句,就目送陸如蕓離開了。

“讓我們的人站在後方,將周國的人安排在面前,一切行動,聽我指揮。”

既然打定了主意,程晨自然要早作安排,將其他兩個同伴叫到身邊,壓低聲音吩咐。

“陸小姐的意思。”

微蹙了眉頭,他們都知道,一旦真這麽做的後果是什麽,那就是完全陷周國於不義,是將他們往火坑裏推。

“嗯。”

倒不覺得有問題,在這個戰亂時期,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能活著誰願意去送死,能別人死誰又願意跳出去替死?

原本這一切都可以避免的,可誰讓他周國自己識人不淑,遇上那麽一個膽小懦弱之輩,硬是在固若金湯的防禦上豁出一道缺口,給敵人一個可趁之機呢?

不過,前不久他們也遭遇了這樣的事,倒也沒什麽資格去評論周國的那些人,唯一不同的,是他們沒有任何的損失,只是放跑了敵軍的主將。

“懂了。”

既然是陸小姐的意思,那麽,就代表是他們主子的意思,縱然有千般不理解,他們也會執行不誤,更何況……他們都是聰明人,了解的很透徹。

另一邊,左千黎鐵青著臉站在城樓上。

“很棘手。”

突兀的,一道清越的聲音傳來,頓時讓他的神情放松下來。

“你怎麽來了。”

要說,東門那邊也很危險,這個時候,陸如蕓不應該出現在他的面前才是,可偏偏她來了。

“那邊暫時擊退了敵人,所以過來看看,怎麽?很麻煩。”

淡淡的笑了笑,很具有安慰效果,一瞬間就撫平了左千黎心裏的煩躁。

上來之前,她已經特意在下面轉了一圈,城門有些變形,但還是很牢固的,而且,他們這邊也加固了,短時間內想攻破,那是不可能的。

現在,站在城門上,她方才看清這方的情況,忍俊不禁之下,差點兒噴笑出聲。

為什麽?

原因很簡單,這虞城的北城門地理位置偏低,而三十米外就是山林,屬於易攻難守類地形,兩方人馬正在經行激烈的弓箭對決,你來我往的,好不熱鬧。

可這並不是令陸如蕓發笑的原因,她笑,是因為趙國的將士們,為了破城,竟然是用滾石的方式。

看著那一顆顆堵在城門口的巨石,陸如蕓不禁感慨,這是不是就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們出不去了,那些趙國的將士也進不來了,除非,他們冒著被當成兔子射殺的危險,將那些石頭壘高或者搬離。

“原本我還想,如果東門失守了,我們就往北門撤離,現在看來,還得另想別的出路。”

倒不避諱這些,陸如蕓躲開幾支利箭,返回左千黎所站的位置,無奈的笑道。

“東門那邊很麻煩。”

要說後路的話,自然是往東門撤離是最好的,那麽連接著周國未被攻陷的城郡——黍城。

左千黎敏銳的捕捉到陸如蕓話中的重點,劍眉微蹙,終於收回了視線,靜靜的看著陸如蕓,等待她的解惑。

“目前來說,一切都好,不過,一會兒就不好說了。”

當桐油用光了,趙國在發起全攻的話,那東門失守就是遲早的事了,畢竟,那城門被破壞的太嚴重了,好似隨時都會坍塌的樣子。

“我讓程晨在那裏指揮,一旦失守,就往北門撤,與我們回合。”

這可關系著兩國邦交的問題,陸如蕓雖然已經下達了命令,但還是給左千黎報備了一下。

“程林,去告訴程晨,失守直接往西門撤。”

沒有斥責陸如蕓的擅作主張,左千黎微垂了頭思忱,須臾,下達了最新的命令。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丟城是遲早的事,可他們不能因此而付出生命的代價,因此,早作打算是對的。

北門這邊不能走,那麽就只剩下南門和西門,稍稍權衡對比一下,就知道該往哪邊突破了。

至於兩國的友好邦交問題。

等他們都安全了,沒事做的時候,在坐下來探討這個問題好了,現在,抱歉,保命要緊。

“等等。”

就在程林要離開的時候,陸如蕓出聲阻止了他的動作。

“怎麽了。”

見程林投來詢問的眼神,左千黎點了點頭,同意了,他這才沒有動。

“你有沒有想過……這可能是個連環計。”

為什麽巧好北門這邊封死?而且還是用這種自掘墳墓的方式?

一般人攻城,可不會用這樣吃力不討好的辦法,要知道,一旦城門被封住了,他們自己也進不來,那為什麽還要在這裏鉗制著他們呢?

西門的情況她沒有去看過,可其他三方的情況她都已經掌握了,很明顯,南門那邊也有問題。

明明兩城相隔的不太遠,要運些專門的攻城器具,完全來得及,可偏偏那邊沒有,而是采取最原始的方法在攻城,似乎也是為了牽制這一目的。

“你的意思是……”

“攻城是假,設伏是真。”

四面八方都在攻城,就是打著擾亂他們的主意,然後將他們一步步引向埋伏好的陷阱裏。

“你有什麽好主意。”

自然明白陸如蕓話中的意思,左千黎不禁挑眉問道。

“反其道而行之。”

如果這真是一個連環計的話,那麽,想要安全撤離,就要打破僵局,徹底攪亂敵人的布局,這樣才能找到可趁之機,化解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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