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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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地被分成了六塊,各個參賽隊抽簽決定自己的參賽組,然後今天是預賽,六個組分別打循環賽後決出前十六位進入下一輪。楊戩他們所在的看臺就是敖寸心他們小隊所在的肆組的正面。楊戩問哪咤寸心他們出來了嗎?

“出來過了,他們隊都已經比過兩輪了,按這速度,差不多又要出來了。”哪咤搖頭晃腦:“不過他們隊不好玩,一個人上場就能打趴下人家一隊,沒意思不好看。”

楊戩對哪咤的說法不禁好笑,這哪咤果然是看熱鬧不嫌事大,自己人贏得輕松還不好嗎?場上打得熱鬧哮天犬和哪咤也看的開心。

“出來了。”哪咤指著選手入場的地方,楊戩等人看去,果然看到寸心身著一身粉色勁裝帶頭走了出來。身後跟著敖然、紅玉。蘇蔭和一個苦著臉作小道士打扮的年輕勾肩搭背,最後一個出來的是一個個子很高身材健碩的男子。那男子身量比蘇蔭都要高出一些,身後背著一把長弓卻沒有箭筒。他走路並不快但每一步都走的十分沈穩,這個人不簡單,這是給楊戩的第一感覺。

“這二人為何沒有見過?”楊戩問敖聽心,昨天是敖聽心跟著他們一起去招募隊友的。

“那個小道士是被他們……嗯,強拉來的。至於另一位我就不知道了,似乎之前就和他們相識,寸心他們叫他仲秋。”

“仲秋?哪咤兄弟,以你看,這仲秋如何?”

哪咤思索一下:“我沒看過他出手,明明是肉體凡胎卻感覺是寸心他們隊裏氣勢最盛的。二哥以為如何呢?可是這仲秋有何不妥?”

楊戩搖搖頭,手一抖打開墨扇:“我只是覺得咱們這一趟或許真的沒有白來。”

“二哥是說?”哪咤立刻反應過來。

“我們且先看看再說吧。”那邊敖寸心等人已經站在了肆號擂臺上,而對面的對手也走上了擂臺,只要看看那個仲秋出手就能知其深淺了。

敖寸心等人的對手一看就是山裏出來的精怪,連人形都化不好。一個個不是留著耳朵就是留著尾巴,長得奇奇怪怪,手上拿著各種武器氣勢洶洶的走來,不過依楊戩等人看,這也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卻不想,那群精怪突然哇哇哇的大喊著沖了上去,把手中的武器一丟撲通一聲跪下抱住蘇蔭的大腿,原本也想抱敖寸心,被敖寸心躲過。

“大王啊,我們想死你和女大王了。”為首滿臉鬃毛的漢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看著毫不可憐,可是那尊容實在是讓人憐惜不起來。

“哎哎哎,行啦。哭哭啼啼怎麽個事兒啊?我和蘇蔭又沒死。”敖寸心嫌棄的推開湊到自己跟前的大臉。

“女大王,話雖如此但是你和大王也很久沒回蔔靈山了。我們大家夥都想你們呢。”

“好啦好啦,我們本來也打算差不多要回去看看的,這不然然也放假了嘛,到時候我們一起回去。”蘇蔭安撫道,又指指後面站著的敖然。

敖然笑著說:“魈叔好久不見了,我娘和蘇叔叔也是為了等我放假嘛。等過幾天我們這邊沒事了我們就回去。”

被敖然叫魈叔叔的精怪高興的看著敖然:“小大王,你又長高了。你們看到了沒,我們小大王越長越俊,想當初還包著尿……”

咳咳!敖然不自在的打斷這不堪回首的憶當年。

看臺上的觀眾簡直想掀桌,這是什麽?我們是來看比武的,你們這哭哭啼啼的認老鄉是怎麽回事?還認完了就認輸了?好歹打一場啊,假模假式的應付一下我們好嗎?

“你看,我就說寸心他們出來沒意思吧,趕緊下去讓別的隊上來吧。”哪咤語氣中都是嫌棄。

楊戩和敖聽心也被眼前一幕弄得哭笑不得,還能這樣?

9-4



一整天他們都興味盎然的坐在看臺上觀看比賽,只有中午休息的時候出去用餐,而選手休息和用餐都劃定在特定的區域裏。終於第一天敖寸心他們隊伍以全勝的戰績輕松的進入了第二輪。可惜這一天下來,都是團體混戰,而敖寸心他們一直是敖然在出戰,其他人作壁上觀。雖然楊戩對於沒能看到其他人的身手而感到遺憾,但是看著自己的兒子活躍的身影,心裏滿是幸福。

比賽結束後幾人先行去了約好的酒樓,不一會兒敖寸心等人也來了。楊戩原以為昨天才和敖寸心吵了一架,今天不會收到好臉色,沒想到敖寸心一切如常,就像昨天的爭吵從未發生過一樣。

敖然很自然的坐到楊戩的左手邊:“父親。”楊戩拍了拍敖然的肩膀,對於這個兒子他真的十分滿意。坐在楊戩右邊的哮天犬有些別扭的看著敖然小聲道:“小主人。”

敖然也不在意哮天犬的態度,側身對哮天犬說:“犬王別這樣喊我,父親當你是兄弟,說來我還要喊你一聲叔叔呢。”

哮天犬聞言便高興起來:“我會像對主人一樣對小主人的。”楊戩欣慰的摸摸哮天犬的腦袋,這是認同了敖然的身份了。可是寸心那裏……他記得寸心和哮天犬從來都不合。

楊戩不禁看向敖寸心,正好敖寸心和敖然說完話,一擡頭看到楊戩在看自己。“怎麽?”

楊戩也不知道要說什麽,只好說:“寸心是否該給我們介紹一下這二位道友?”

敖寸心也反應過來:“哦,是要介紹一下。這位是仲秋,以前認識的朋友,經常幫助事務所解決事情,算是我們事務所的編外人員吧。”

仲秋站起來朝楊戩伸出右手,看楊戩沒反應這才反應過來行了個抱拳禮:“楊先生你好,我是仲秋。以前當過兵,受傷退役後突然有了超能力,還好遇到王榆先生幫助我。”

楊戩回了一禮:“超能力?”

“哦,就是凡人對於一些超乎常識的能力的統稱。”敖然解釋道。

苦瓜臉小道士戰戰兢兢的站起來:“您……您好,我是長執,在終南山修道。”這裏太可怕了,雖然他道行淺薄,可是也能感覺出這些人一個個都深不可測好嗎,飯都吃不香了。

吃完飯回去的路上,楊戩多次找機會想和敖寸心單獨談一下都被她避開了,最後還幹脆拉著紅玉和敖聽心單獨跑了。楊戩暗道,果然是還在生氣,只是學會收斂了。

楊戩看著走在身旁的敖然:“小然,給我說說你們這些年的事吧。”蘇蔭等人一聽這父子想談談心,很識趣的就找借口走開了。哮天犬想跟著也聽一聽小主人的事情,可是被哪咤和蘇蔭一左一右的架走了。

“你和你娘這些年吃了不少苦吧。”楊戩只要一想到被削了仙籍的敖寸心一個人帶著敖然就心裏堵得慌。雖然現在敖寸心看起來很好,但是曾經那個嬌生慣養的公主要變成現在的樣子得經歷多少?就像自己,從一個頑劣的孩童變成如今的司法天神,又是有多少苦,別人又豈能全知。

“我娘,我娘是比較辛苦,但是她說那些都不算什麽。至於我,我娘從小都舍不得我吃苦,我的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敖然看著楊戩,臉上還是帶著豁達的笑意:“我娘吧,你可能也知道,外公外婆從小就比較嬌慣她,然後她也嬌慣我。我從小穿的衣服都是她一針一線做出來的,西海每年產的鮫紗裏最好的一匹都是在我身上。”

“我和別的龍不一樣,大概是因為父親你是神仙,所以我在蛋裏的時間很長而且沒孵化就有了意識,孵化我需要母親給我輸送精氣,那段時間母親很辛苦。後來好不容易我孵化了,居然從蛋裏出來就是人身,吃不了蛋殼,所以身體很弱,母親又發動蔔靈山的妖怪們給我找吃的。”說到這裏敖然突然笑道:“我那沒吃的蛋殼被我娘當成寶貝一樣的收著,父親你要是想看的話可以去找她要。”

“我還在蛋裏的時候,我娘帶著我從西海出來,去了蔔靈山。然後我們就一直在那裏生活,在蔔靈山認識了蘇叔叔,我娘和蘇叔叔成了蔔靈山的大王和女大王。於是我出生後也跟著沾光他們都叫我小大王,今天比賽碰到的就是蔔靈山裏的山魈叔叔。”敖然眼睛亮晶晶的,楊戩認真的聽著,這是他錯過的歲月。

“我跟在我娘身邊五百年,我娘把所有能給我的都給我。蘇叔叔、王伯伯。紅姨他們都對我很好很好,加上四海的親人們,所以我過的很開心很幸福。後來我長大了一些,我娘說她不知道要怎麽教導我,王伯伯雖然很厲害,但是擅長的不是術法加上我又不合適去四海,我娘就開始給我張羅著找個師傅。開始的時候,我娘最中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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