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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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是展雲飛,你們把展雲飛的錯硬是按在雲翔的身上。說起來雲翔還算是你們的恩人呢,你們這樣做跟展雲飛有什麽區別?蠻不講理,恩將仇報。用著雲翔的錢在治療,嘴裏卻罵著雲翔,不知道蕭遠山醒了會怎麽想?我很期待。”

懶得再去和蕭家姐妹說什麽,溫柔說完這些話轉身離去。蕭家出事,這個時候不論是蕭雨鳳還是蕭雨娟都是不可理喻的,她可不願意觸黴頭。

溫柔回到住處的時候展雲翔也在,不過此刻的展雲翔哪裏還有在醫院時的狼狽。他正跟韓家兄弟說說笑笑,好不快活。“好啊,我在醫院給你們善後,忍受蕭家那對不靠譜的姐妹,你們倒好,玩的很開心嘛。”

“不關我的事,是雲翔,都是雲翔的註意。”韓錦文和谷玉農很有默契的把事情推在展雲翔身上。死道友不死貧道,溫柔的怒火他們惹不起。

展雲翔一點也沒有被出賣的難堪窘迫,依舊老神在在的坐在沙發上。“餵,要不要這麽狠啊。”說著說著他也笑了。這兩天在展家他郁悶透頂,還是在這裏暢快。

說話那天展雲翔回到展家,正好看到展家大大小小、主人仆人都圍在正廳,他心裏知道是展雲飛回來了,也不急著上前就在後面站著。想想前幾天他回家的時候,對比現在,展雲翔的心裏越發的寒冷。聽著展雲飛的聲音難免想到上輩子最後的遭遇,他就忍不住想要報覆。

“雲翔呢,死哪兒去了,整天就知道往外跑,跟著他那幾個狐朋狗友瞎混。紀管家你派人去把雲翔叫回來,告訴他雲飛回來了,讓他趕緊回來。”依舊如記憶中那樣展祖望看到展雲飛而對他不滿,不同的是如今他不會在沖動的給展雲飛做踏板。

看著紀管家點頭稱是,真的派人去找他,展雲翔心裏冷笑,展祖望不知道他去幹什麽他可以理解,紀管家呢。明明知道他跟紀天堯出去要賬,也不會為他說上一句實話,這就是他的好管家。

“爹,雲翔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生氣。”說起自己的弟弟展雲翔,展雲飛的口氣是不屑的。那個整天就知道惹是生非、囂張跋扈讀書不如他的二少爺?如果不是因為他們有著一層割不掉的血緣關系,展雲飛一定不會承認他。讓別人知道他展雲飛有這麽個弟弟他不丟人。

“不用叫了,我在這排隊呢。大哥人緣就是好,你看看剛回來這丫頭奴才的都急著來表忠心,我這個二少爺回來都不知道讓路。”告訴自己要忍耐、忍耐,展雲翔還是忍不住諷刺了展雲飛幾句。

展祖望面色陰沈的看著展雲翔,冷哼一聲。“你幹什麽去了,整天不知道幹點正事。”

“爹,你不是說讓我幫著紀管家給大哥打理商鋪麽,我還能幹什麽,一大早跟天堯去要賬啊,怎麽紀管家沒跟您說?”說完展雲翔奇怪的看了紀管家一眼,看的紀管家心裏涼颼颼的。

明明臉上是笑著的,可他怎麽就感覺到寒冷呢,早知道就替二少爺說幾句好話了。到底是在展家多年的老狐貍了,紀管家一拍腦子,懊悔的說道:“唉,老了,瞧我這記性。今兒二少爺確實來找老奴,然後跟著天堯去要賬去了,天堯那孩子也不知道跟著二少爺一塊回來。”

紀管家這話說的巧妙,繼承認展雲翔確實有去過,還很隱晦的告了展雲翔一狀。你看他跟著紀天堯一起去的,紀天堯早回來了,他現在才到,誰知道這段時間他去了哪裏。

在場的除了紀天虹和展雲飛這對,剩下的都聽出紀管家的言外之意,展雲翔身上的寒意更重了,好啊,真是好,他人還在這兒呢,就明晃晃的給他穿小鞋。哼,紀管家真的忘了誰是主子誰是奴才了嗎。

“哎呀,雲翔,不是當姨娘的說你,這商鋪本來就是你大哥的,你這麽上心幹什麽。姨娘也知道這些年你爹老了,商鋪沒個主事的人有些事不好處理,你怕你爹辛苦,可是你這傻孩子怎麽不說清楚呢,讓大家白擔心,真是個死心眼。”品慧見不得別人數落她的兒子,尤其是這個人還是個奴才。

品慧心裏那個氣啊,她是個姨娘沒錯,雲翔可是展家的主子,就算是庶出,也不是你個管家可以說踩就踩的。有些話雲翔不能說,她卻沒有顧及,反正她現在打定主意跟著兒子出去了,也就不在乎展祖望的想法,一切都以兒子為主。

別忘了品慧的出身,她可不是大家閨秀,在外面闖蕩,什麽話沒聽過,她沒做什麽的時候都被說尖酸刻薄,現在索性刻薄給你們看。品慧的話也是毒,直接暗暗諷刺紀管家不過是一個奴才,自以為管著展家的財產就是主子,就敢給正經主子臉色看。

“夠了,品慧你少說幾句,紀管家就跟我的親兄弟一樣,什麽叫商鋪沒有主事的人,我不在紀管家就是主事的人。”展祖望裝作沒有聽出紀管家給雲翔上眼藥,在他的心裏雲翔連紀管家的地位都不如,再說紀管家是長輩,冤枉就冤枉了,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品慧張張嘴想再說什麽,看到對面兒子搖搖頭,她憤憤的閉上嘴。心裏卻想著,好你個展祖望,紀管家那個奴才秧子告雲翔黑狀你不管,她說兩句都不行,到底誰才是你的兒子,雲翔在你心裏連個奴才都不如。你這樣糟蹋雲翔,她也不用客氣了,哼,好人麽,誰不會做。

“爹說的對,想當年也是紀叔跟著父親下海經商,嚴格說起來展家能有今天紀叔功不可沒,沒有紀叔哪裏有展家的今天。爹,我說的對不對。”仿佛沒有聽出紀管家話裏的意思,展雲翔笑瞇瞇的跟展祖望說道。

“嗯,你能這麽想就對了,以後也要像孝敬我一樣孝敬紀管家,不要說一套做一套,要是讓我知道了,我饒不了你。”原本等著展雲翔大聲反駁的,他也做好了訓斥展雲翔的準備。誰知道展雲翔這次沒有按照常理出牌,反而是讚同他說的話。

展祖望第一反應就是展雲翔在打著什麽鬼主意,可是仔細也沒有找出雲翔話裏的漏洞,他只好淡淡的應聲,最後還不忘記警告雲翔幾句。

展雲翔要的就是他的承認,只要展祖望承認紀管家的功勞那就夠了。

“大哥,你終於回來了,這次回來就不要在走了,爹年紀打了,他最希望的就是能有你留在身邊。再說你是展家的嫡子長孫,展家這麽大的家業還等著你繼承呢。”惡,展雲翔真的要佩服自己了,這麽惡心的話他都能面不改色的說出口,還是對著一個偽君子再說,真的是太強大了。

展雲飛有些意外展雲翔的態度,他把展雲翔的態度歸結為長大了,知道自己以前做錯了。想著展雲飛有些欣慰,總覺得還是自己當初教育的好,不然怎麽會把個囂張的二少爺變成有禮貌的二少爺呢。

“你能這麽想大哥很欣慰,雲翔你現在也長大了,要知道什麽事情該做什麽不該做,別跟以前一樣整天囂張跋扈、欺男霸市,咱們展家丟不起那個臉。”說完展雲飛還感慨的拍拍展雲翔的肩膀。

展雲翔心裏嘔的要死,你才欺男霸市呢,二少我哪裏囂張哪裏跋扈了,你個展雲飛就知道給他潑臟水。要說上輩子他的名聲怎麽就那麽臭,多半都是展雲飛弄出來的。要不是想著今生也讓展雲飛嘗嘗他上輩子的滋味,展雲翔早就一拳沖上去了,哪裏輪得到他嘰嘰歪歪。

展祖望看著兄弟情深的兩人很高興,雲翔長大了,雲飛還是那麽善良,多好啊。展祖望一高興覺得晚上大擺宴席,慶祝展雲飛回來,同時也宣布展家由展雲飛打理。

“爹,我不是說了我對商鋪不感興趣嘛,你怎麽就知道逼我,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要回來了。”展雲飛一聽說要管理商鋪他頭就大,天知道他是多討厭商場上那一套。那些人沒文化不說,都是滿身的銅臭味兒,跟他們相處,不是降低他展雲飛的品味。

“爹,既然大哥不喜歡管理商鋪,我看不如這樣,讓天堯幫著打理你看怎樣。天堯是紀叔的兒子,也是展家的少爺,再說這些年都是天堯跟著紀叔管理的,生意上的事情我看他行。當然了,商鋪名義上還是大哥的,大哥也不用每天去管理,只要抽時間看看就行。大哥,你說呢?”

“不行,雲翔你出的什麽餿主意,天堯自然有天堯的事情要做,雲飛的事情怎麽能推給天堯,不像話。”展祖望黑著臉說道,原本他以為雲翔是想跟雲飛掙產業的,誰知道竟然是給紀天堯說情。雲飛雲翔不再的時候,他可以讓紀天堯幫著打理,那是他沒有辦法,現在兒子都回來了,哪有讓外人打理的道理。

雖然外人叫紀天堯一聲天堯少爺,可是在展祖望的心裏他始終還是紀管家的兒子。他自己的兒子掙產業都不允許,怎麽會允許紀天堯。

展祖望沒有發現,在展雲翔說出那句話的時候,紀天堯閃亮欣喜的眼睛,也不知道在他斬釘截鐵的否決後,紀天堯臉上的不忿,展雲翔卻是看的一清二楚。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雙更,咳咳,遁走。

☆、挑撥

別說他不當紀天堯是兄弟,上輩子壞事一起做,罵名都是他的。紀天堯呢?他坐牢的時候扔在外面逍遙,想想也是,有個“忠心”的爹還有個為了大少爺死了的妹妹,展雲飛怎麽會動他。要是紀天堯真的當他是兄弟,在他坐牢的時候怎麽不去看他,反而是跟他一刀兩斷,裝作不認識?

紀天堯的做派相當於背叛了他,展雲翔盡管有心裏準備也難以釋懷,要不然他也不會在重生之後拒絕紀天堯的跟隨,堅持把他留在展家。到底是兄弟一場,前世的事情展雲翔可以當作沒有發生,今生如何就看紀天堯自己的造化了。

本來呢,展雲翔是沒有想過算計紀天堯的,紀管家的話觸怒了他。別怪他遷怒,父債子償很正常不是嗎,紀管家敢算計他,他就算計紀天堯。展雲翔知道在紀管家的心裏紀天堯重於紀天虹太多,紀天虹他不想在沾惹半分,相反還會幫著撮合她和展雲飛,紀天堯就不同了,他是獨子,是紀管家的依靠。

現在他把紀天堯放在展雲飛的對立面,就是不知道紀管家再去幫著誰?是展雲飛這個四體不勤五谷不分的偽君子大少爺,還是自己親生的兒子呢?紀天堯對陣展雲飛,他有些期待了。

“老爺說的是,雲飛少爺是展家的大少爺,天堯只是我這個管家的兒子,他怎麽能要展家的產業呢。不過如果大少爺願意相信天堯,讓天堯幫把手,我相信天堯還是能勝任的。”紀管家在商場摸爬滾打多年,直覺的展雲翔的話不對勁,可時間容不得他細想,只知道他不能順著展雲翔的話說。

雖然猜到展雲翔不懷好意,可是展雲翔說的也是事實,展家的產業怎麽來的,他最清楚。當年要不是有他,展家確實不會有如今的輝煌。可是呢,展祖望依然是老爺,他依然是展祖望身邊的管家,他的兒子也只能是下人。要說心裏沒有想法那是不可能的,認誰被當牛當馬一輩子還是個奴才也會有怨言。

可是展祖望不是好糊弄的,他太了解展祖望。展雲飛就不同了,如果,如果能讓展雲飛信任天堯,他在從中周旋,天堯的未來就不用擔心了。可惜的是,展雲飛身邊有個自小跟著的阿超。不急,他回去要好好研究研究,到底怎樣做不會讓展祖望懷疑,又能讓天堯得到最大的利益。

“爹,紀叔,我的意思也是這樣,讓天堯幫著大哥,可沒說把展家的產業給天堯。如果真的把產業給天堯,人家怎麽看我們展家,放著正經的展家少爺不給,給個外姓。”展雲翔故意咬重展家和外姓幾個字。呵呵,紀管家啊紀管家,上輩子怎麽就沒看出來呢,原來你也對展家的家產動心。

展雲翔話落,展祖望和紀管家齊齊變臉,展祖望仔細想想雲翔確實沒有說把展家給紀天堯,倒是紀管家話裏有那個意思。展祖望看著紀管家的眼神閃爍,一時間懷疑起他來。

紀管家在心裏暗罵自己一聲糊塗,到底是給展雲翔算計進去了,早就知道展雲翔不簡單,他怎麽會對展雲翔說出的話動心呢。紀管家心裏嘆息一聲,他也猜到展祖望在懷疑他,只能更加小心的賠笑著。

思慮良久,展祖望下了決定,“我看這樣吧,天堯的事情以後再說,倒是你,多幫幫你大哥,你們可是親兄弟。”相對於紀天堯,展祖望反而更相信展雲翔,不過要防著雲翔趁機跟雲飛□□。嗯,他現在的身體還能撐個三年五載,到時候雲飛也能獨擋一面,雲翔就不足為懼。

“爹,我還上學呢,大哥那裏可能幫不上忙。再說大哥身邊還有阿超啊,阿超對大哥的忠心誰都知道。”開玩笑,他這輩子就沒打算沾染展家的產業,他最大的願望不過是笑著看展雲飛哭。

嗯,這句話也是他聽溫柔說過的,她說這是報覆別人做好的方法,想想不是沒有道理的。展雲翔的腦子裏瞬間出現一組畫面,他意氣風發的站在落魄的展雲飛面前。想到此處,他差點忍不住笑出來。

“還上什麽學,你都這麽大了,也該知道為家裏做點事了,就這樣定了。”展祖望不讚同的說道,他是展家的大家長,展雲翔不是展雲飛,他說的話也不容展雲翔反駁。

展雲翔裝作無力似得求救的看著展雲飛,他知道這個時候他要是反駁準會招來一頓臭罵,展雲飛就不同。展雲飛自詡正義、最愛在他面前表現,你看,他多好,立刻就給他表現的機會。

果然,展雲飛瞬間接收到展雲翔傳遞的信息,他不讚同的對著展祖望說道:“爹,你這是□□,現在是民國,講究的是民主,你這樣是不對的。我渴望自由,當初我之所以離開家就是希望能夠獲得自由,不想被安排,不想壓抑的活在你的專政下。原本我以為事情過去這麽多年,爹應該想清楚明白了,原來是我錯了,你不但沒有想明白,反而變本加厲。”

“混賬,怎麽說話呢,我是你老子,我吃的鹽比你吃得飯都多,我用得著你教我怎麽做?”展祖望被氣的直喘氣,他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麽孽,生了這麽一對不孝子。小兒子回來跟他對著幹,現在大兒子回來也氣他,真是不孝。

魏夢嫻一直靜靜的站在後面看著也不插嘴,直到展祖望被展雲飛氣著,她才上前輕輕拍著展祖望的胸口,對著展雲飛輕聲說道:“雲飛,你少說兩句,你爹也是為了你好。展家早晚都是要你繼承的,現在學習學習不是更好,你還年輕,我跟你爹都老了,我們最想要的就是你能好好的。”說完她還對著展雲飛使了一個眼色。

“娘,你們要是真的為我好就不要逼我,我受夠了。早知道當初就不要回來了。”展雲飛對自己的母親還是尊重的,說話的聲音也緩和不少,不再咆哮,只是他說出的話真心不好聽就是了。

“不要回來?那你還回來幹什麽?你們一個個的都想氣死我是不是,雲翔是這樣,你也這樣。”展祖望好不容易平覆下去的怒氣又被展雲飛挑了起來,他真恨不得拍死這對不孝子,可他舍不得,舍不得打雲飛一下,只能狠狠地瞪了展雲翔一眼。

展雲翔表示自己很冤,明明是展雲飛惹的您老,瞪他幹什麽,他什麽都沒幹。

“老爺子,雲翔可是什麽都沒做,好好罵雲翔幹什麽。真是老大惹禍老二受罪。”品慧母雞護崽般把展雲翔護在身後,真當她們母子是軟柿子,誰都能捏上一捏。這一刻品慧心裏把惹事的展雲飛也給恨上了,自己不爭氣還要連累她的兒子。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雲翔回來就沒幹過好事。”展祖望沒好氣的說了品慧一句,他也知道雲翔今兒不但沒做錯事,還算是讓他滿意。不過他訓斥雲翔成了習慣,老子教訓兒子,他不覺得不對。

“那爹倒是說說我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讓爹這麽生氣?”展雲翔涼涼的開口,他心裏也有氣。這是一個當爹的會說的嗎?不清楚的事情就亂給兒子定罪,不認識的還以為他們是仇人呢。

展祖望被展雲翔一句話賭了回去,他確實不知道雲翔都幹了什麽,只是只覺得認為沒有好事,他也不想去知道雲翔幹了什麽,他怕氣著自己。只是忽然被雲翔這麽一問,他真不好回答,只能對著雲翔冷哼。

“雲翔,你怎麽就知道惹爹生氣。”展雲飛看著展祖望被展雲翔賭的說不出話,不讚同的說道。雲翔真是不像話,他這個做哥哥的要好好教導他才行。

“我怎麽惹爹生氣了。大哥是讀書人應該最清楚,凡是都要講究證據的,我做了什麽,沒做什麽,老天可都看著呢。做了的我不會否認,沒做的我也不會亂認。多說一句,惹爹爹生氣的好像是大哥你吧。”懶得再去理會這群腦子不正常的人,展雲翔說完拉著品慧轉身離去。他們是熱熱鬧鬧的團圓也好,吵架也好,都跟他展雲翔沒有關系。

“虧我還以為你變好了呢,原來你根本就沒變,還是那麽可惡。”展雲飛自詡是讀書人,罵人的話他不會,想來想去還是說出可惡兩個字。

展雲翔聽著展雲飛的話腳步一頓,終究沒有停下反駁什麽,不過在心裏卻是把展雲飛記住了。

“雲翔,你別生氣,只要姨娘和你未來媳婦兒知道你好就行了,咱不跟她們一般見識啊。”品慧見展雲翔悶聲走路也不說話,小心的安慰道。雲翔被說,她的心裏何嘗舒服,只是恨自己無能罷了。

“姨娘放心,我知道輕重,要是跟他們一樣,遲早氣死。我在想怎麽給展雲飛找點麻煩的好。”最好是能讓展雲飛跟紀管家鬥起來。

“不生氣就好,你慢慢想,姨娘去給你做好吃的。”對兒子的做法品慧從來都是支撐的,她也看展雲飛不順眼,能給他找麻煩最好,只是可別連累了雲翔。嗯,等會兒她還要囑咐雲翔一下才行。

☆、分權

不知道展雲飛跟展祖望最後怎麽收場的,只是展雲飛依舊留在展家,不再說離開的話,而晚宴也照常進行。就像展雲翔上輩子說的一樣,展雲飛的接風宴比他展雲翔的婚宴都熱鬧豐盛,不但是展家宗族的人,桐城有頭有臉的都來了。

展雲翔一個人在拐角靜靜的站著,看著遠處熱鬧的人群,仿佛他們是兩個世界。上輩子不就是這樣麽,因為受不了什麽都比不上展雲飛,他才會賭氣去了蕭家,然後失手燒了寄傲山莊。呵呵,那火把明明是紀天堯手裏的啊,最後縱火的卻成了他展雲翔。

“咦?這不是展二少麽?怎麽一個人站在這裏?”有人路過看到站著的展雲翔,開始沒註意,後來才想起來他是誰,就過來打招呼。

“雲翔已經三年沒回來桐城了,難得錢老板還記得雲翔。怎麽宴會還沒開始,錢老板這是?”展雲翔記性很好,張口就叫出來人的名字。上輩子他沒少跟錢老板打交道,錢老板不少生意都是跟展家合作的,展祖望想要把商鋪交給展雲飛,請來錢老板他不意外。

“哈哈,這不是人有三急。二少出去求學的事情我聽令尊說過,這次回來不走了吧?”就像展雲飛說的現今的商人儒雅的不多,大部分都是不通文墨的粗俗人,他們說話也沒有顧及。

展雲翔離開桐城外出求學的事情在他們這個圈子不是秘密,展祖望偏心大家都知道,說好聽點是出去長長見識,其實不過是外放給大兒子清路。今天又是展祖望第二次正式讓權力的日子,他理所當然的認為展雲翔心裏不舒服,或者還會有什麽想法也說不定,這才出言試探。

做為跟展家合作最多的人,錢老板自然知道展祖望的兩個兒子,說實話他真不明白展祖望怎麽想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誰強誰弱,展祖望倒好,偏偏拿著魚目當珍珠。可憐他們這些跟展家有合作的人,也不知道今後是好是壞。如果可以,他倒是更願意展雲翔接手展家。

“這回錢老板可說錯了,世界那麽大,雲翔還是想要四處看看,畢竟桐城還是太小不是?”展雲翔說的那叫一個張狂,他這是告訴錢老板,桐城太小了,他展雲翔看不上,也就是展雲飛那個書呆子的才會留在桐城。不管展雲飛最後如何,終究是撿了他展雲翔不要的東西。

錢老板微微一楞就見展雲翔從他身邊走過,看著展雲翔的背影是那麽瀟灑,他才知道展雲翔說的是真的。“也許這個展二少將來會是個了不得的人物,可惜……”可惜展祖望沒有福氣。錢老板低聲說著也往宴會的方向走去。

展雲翔離開桐城的時候不過是個十五歲的少年,三年過去,周圍認識他的人不多。倒是紀天堯,這些年管著展家,來人中十有八九都認識他。不過那些人以前看他是巴結,現在幸災樂禍的多。奴才就是奴才,看看人家正經少爺來了,沒他事了吧。紀天堯這些年沒少仗著展家的地位看不起他們,以前他們不敢得罪他,敢怒不敢言,現在不同了,無一不在心裏狠狠的出了口氣。

周圍人的變化紀天堯不是感覺不出來,他用力的握緊拳頭,恨不得上前狠狠揍他們一頓出出氣,可是他不能。憑什麽,憑什麽他展雲飛回來就讓他讓位,天知道當年為了商鋪他廢了多大的力氣,吃了多少苦才有今天。展雲飛一回來,他的努力,他的功績全部都沒有裏。

就因為展雲飛是展家的少爺,他不是?展雲翔說的對,展家能有今天哪裏少得了他們父子的付出。可是他們得到了什麽,父親還是管家,哪怕現在都民國了,展祖望也沒有消去他奴籍的意思。他呢?不過是個管家的兒子,不是奴才的奴才。

有心跟展雲飛爭,可惜名不正言不順,這才是讓他最郁悶的事情。想著父親說過的話,紀天堯深吸一口氣,他忍。

“天堯,”紀天堯的情況他早在遠處看的一清二楚,不甘心麽?那麽他給個機會跟展雲飛爭一爭如何?想著展雲翔走到紀天堯身後拍了他一巴掌。

紀天堯轉身就看見展雲翔笑嘻嘻的站在他身後,那笑容怎麽看怎麽刺眼。紀天堯口氣不好的說道:“怎麽,你也是來看我笑話的?”不去想展雲翔這次回來為什麽總是一張小臉,他認定為那是對他的諷刺。

“看你笑話?你有什麽笑話可以看?哦,我知道了,你是說商鋪的事兒。唉,這個我還真不知道說什麽好,展雲飛什麽樣子我比你清楚,要是他打理商鋪,展家不被他敗壞才怪。與其交給展雲飛不如交給你來的實在,可惜,你也知道我在我爹前面說不上話,幫不上你的忙。”展雲翔“恍然大悟”,他嘆息的說道。

“雲翔,你跟我說實話,你真的是支持我,而不是利用我打擊展雲飛?”看著展雲翔說的堅定,紀天堯不確定了,展雲翔今兒幫他說話的時候他就在大廳,說實話那時候他還很感動,覺得雲翔夠義氣。可是他爹紀管家卻給他分析說雲翔沒安好心,他知道他是不應該懷疑他爹的,但是雲翔怎麽也是從小一起玩的好兄弟,他這才問出口。

說完紀天堯緊盯著展雲翔的眼睛,就怕錯過什麽。

展雲翔被紀天堯問的一楞,他沒想到紀天堯會看出來,想想也不對,紀天堯還沒到那水平,應該是紀管家吧。展雲翔“傷心”的看了紀天堯一眼,怒道:“你什麽意思?你以為我是為了什麽?哼,天堯你太讓我失望了,我當你是兄弟才會那麽說的,既然你不相信那算了,以後你和展雲飛的事情我不插手就是。”

展雲翔說走就走,紀天堯急了,連忙拉住他說道:“別啊,我說錯了還不行嘛。”雲翔應該是真心的吧,剛剛他也只從他眼裏看見被震驚,而不是心虛。他應該是可以相信雲翔的。紀天堯也是慌了神,他的父親現在根本不會幫他就會讓他等待時機,可是他不想等,也等不了。

見目的達到,展雲翔裝作原諒紀天堯的樣子,只是冷哼一聲,不再說離開。

“雲翔,你真的願意幫我?”紀天堯試探的問道。他姓紀可不姓展,他不相信雲翔會出賣展家幫他。

“我不是在幫你,而是在幫展家,展雲飛的德行你也知道,指望他,展家能有明天?天堯,你是我最信任的人,除了你我不知道還能相信誰。”展雲翔故意做出一副糾結的樣子,說話含含糊糊,不清不楚。如果他明著說幫助紀天堯,別說紀天堯不信,就是他自己都不能說服自己。

這樣說反而給紀天堯一種他也對展家有想法的錯覺,讓他誤會自己不是對展家不動心,而是有心無力。他沒有錯過紀天堯和紀管家說道展家商鋪時,一閃而逝的貪婪,如果他們真的對展家動心,他相信紀天堯很快就會上鉤。

“雲翔,你什麽意思?”不知道為什麽在聽到展雲翔的回答後,紀天堯松了口氣的同時,心裏也不舒服起來。

展雲翔剛想說什麽,就聽見不遠處展祖望在叫他,他對著紀天堯使了個顏色,表示待會兒再說,就離去。背對著他的紀天堯沒有看見展雲翔的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微笑。很多時候話說一半才更有意思。

“爹,您找我?”來到展祖望身邊,展雲翔又恢覆了他翩翩公子的儒雅,溫和的對著展祖望說道,仿佛下午的爭吵不存在一樣。

“你跟天堯在說什麽,我喊了你那麽就都沒聽見?”展祖望板著臉問道。現在有不少客人在,展祖望不會當面罵雲翔,但也不會給雲翔好臉色,他直覺的雲翔跟紀天堯沒好事。

“哦,我看天堯心情不好,有點失落,安慰他幾句。”展雲翔無所謂的說道。這事換了誰都會心情不好吧,他去安慰安慰很正常。記得曾經聽姨娘說過,當初為了讓紀天堯在外面站住腳,展祖望親自出來說紀天堯是他的幹兒子,地位跟雲飛雲翔一樣的。現在人家的親兒子回來拉,紀天堯這個“幹”的只能靠邊站了。

展祖望看了雲翔一眼不再說什麽,今天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先放過雲翔一馬。

展祖望看著來人都差不多,清清嗓子說道:“各位,祖望很感激大家能來展家參加我兒雲飛的接風宴,同時我展祖望也在這裏請大家做個見證,從今兒起,展家的商鋪正式交給雲飛、雲翔和天堯打理。他們三個都是我的兒子,雲飛三年前接觸過商鋪,天堯這三年更是為展家立下不少功勞,雲翔雖然沒有接觸過,但是我相信我展祖望的兒子不是廢柴。我老了,以後是他們年輕人的天下了。”

展祖望不傻,他不會只提展雲飛,不然會讓人家覺得展家不厚道,有卸磨殺驢的嫌疑。現在他著重強調三個人的地位一樣,即使雲飛雲翔回來,紀天堯還是展家的少爺,這一點不會改變,同樣不變的是他還管理著商鋪。

當然他不會當面說那些商鋪是雲飛的,哪些是雲翔的,又有哪些是歸紀天堯管。這樣不明就裏的人就會認為展祖望是和善的,是個知恩圖報的人。要是他分了,難免有人會覺得他偏心。展祖望是偏心,可是他又不希望別人覺得他偏心,只是他不知道別人早已經看清他的本質。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來了,明天見。

☆、晚宴

“來,雲飛跟各位老板打聲招呼。”展祖望示意展雲飛上前,展雲飛不情不願跟在展祖望的身後,由著他介紹。

展雲飛的表情太明顯,誰都能看出他的不甘願來,就連說話也是陰陽怪氣。眾人臉上一陣扭曲,硬著頭皮僵著笑臉喊了一聲展大少爺,沒辦法啊,展祖望先介紹的都是桐城的重要人物,大部分都是跟展家有合作的。他們以後還要靠展家呢,展雲飛就是在給他們臉色,他們也得受著。不過心裏會不會罵展雲飛幾句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展雲翔笑瞇瞇的站在那裏看著展雲飛和展祖望,對展雲飛的表現暗罵一句蠢貨,展家雖說在桐城數一數二,那些商戶也是不能得罪的,就像他們依靠展家一樣,展家的發展也離不開他們。展雲飛還沒接手展家呢,就把大部分商戶得罪了,以後他的生意用腳指頭想想就知道。

展雲翔幸災樂禍的看著展雲飛出醜,他用手臂輕輕的碰碰身邊的紀天堯,壓低聲音說道:“看到沒有,就他這自以為高人一等的樣子,得罪了商戶都不知道。話又說回來,雖然他做的事情不地道,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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