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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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還有個爹幫著擦屁股,天堯你要是想要贏他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能力比他強,我爹畢竟老了,幫不了展雲飛幾年,只要你比他強,那些商戶還不是都會來找你合作,我爹自然會看到你的好。”

嘖嘖,沒有挑戰性啊,就展雲飛那熊樣,不用別人做什麽就會自取滅亡,他當初怎麽就腦抽的會跟展雲飛死磕到底?想到前世種種,展雲翔的最近抽抽個不停,難道跟展雲飛相處多了,他的腦子也變得不正常了?

想到他以後或許會變得跟展雲飛一眼,展雲翔打了個冷顫,還好還好,他現在已經裏展雲飛遠遠的。真愛生命,遠離展雲飛。展雲翔打定主意,只要等展雲飛跟紀天堯正是對上,無論開學的時間到沒到,他離開就走,絕不含糊。

“那你呢,雲翔,你就不嫉妒,不生氣?”紀天堯壓下心底的不滿,他在心裏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要冷靜,過了很久,他才回答展雲翔的話。展雲翔可是展家的少爺,跟他紀天堯不一樣,他就不相信展雲翔會是真心幫他。

“嫉妒啊,怎麽不嫉妒,你又不是不知道從小我就嫉妒他。所以天堯我才需要你的幫忙,咱們兩個聯手,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如何?”喲,紀天堯也不笨嘛,展雲翔離開裝出一副憤恨的樣子給紀天堯看,沒一會兒他又恢覆了偏偏大少爺的風采,仿佛那個憤恨扭曲的不是他一樣。

“你讓我好好想想。”展雲翔的提議紀天堯不可謂不動心,但是他也怕展雲翔給他下套,才敷衍的說道。不過嘴裏說著好好想,實際上他心裏已經同意了,他不過是擺擺譜讓展雲翔知道他的價值而已。這樣他才有機會談價錢,在商言商,他是不會跟雲翔客氣的,更何況他的心裏總是覺得,展雲飛展雲翔的出現剝奪了原本屬於他的東西。

“沒關系,你慢慢想,我不著急。不過天堯這件事最好不要告訴紀、紀叔,你知道的在紀叔心裏我爹的重要性。如果他知道我們的計劃一定不會讚同的,更何況還有天虹。”早就猜到紀天堯會這一說,展雲翔一點也不意外。不讓紀天堯告訴紀管家不是因為紀管家多忠心展祖望,而是他怕紀管家猜出他的計劃。

不,不會,世上沒有人知道他是重生回來的,也不知道他的目的就是整垮展家報覆展雲飛和展祖望。如果他是紀管家的話,如果是他,也許會以為他在利用紀天堯。嗯,沒錯,紀管家最多會以為他對展家賊心不死,不會猜到他心裏真正的想法。而且,這是一個機會,狡猾如紀管家一定會想著坐收漁翁之利,只是不知道最後誰才是那個得力的漁翁。

所以,不管紀天堯告訴不告訴紀管家,最後的結果都是和他合作,因為他不甘心。此時的紀天堯形勢跟他之前是一模一樣啊,不,是比他還要不如,至少他是名正言順的展家人。紀天堯跟展雲飛對上的話,紀管家,你會去幫誰呢?

前世展雲飛身邊除了展祖望全力支持以外,紀管家也是功不可沒的。今生麽?沒有了紀管家的暗中支援,展雲飛你又能撐多久?

現在就等著紀天堯上鉤了,展雲翔看了遠處跟在展祖望身邊的展雲飛一眼,他沒有去跟前湊熱鬧,而是去了宗族那邊。展祖望想展雲飛在商場站住腳,一直拉著他跟商人周旋,族人這邊反而是冷落了。展祖望沒有發現,他卻是發現了,在場的族人雖然沒說什麽,臉上不高興是很明顯的。

展雲翔落落大方的走到族人身邊說話,上輩子他雖然學識不多,可見識不少,早練就了跟什麽人說什麽話的本事。此時展雲翔再次發揮他的三寸不爛舌,跟族人侃侃而談,倒是被展雲飛處熱鬧的多。

展雲翔正說的興起,遠處傳來了吵吵嚷嚷的聲音,他停了下來往那處看去。原來是展雲飛,不知道為了什麽現在他臉紅脖子粗的大聲嚷嚷著,一點也沒有大少爺的風範。展雲翔低頭想了想,跟身邊的族人告罪一聲,轉身往展雲飛處走去。

走的越近越能聽見展雲飛的吵嚷聲,展雲翔一看原來是之前跟他說過話的錢老板,他跟展雲飛一樣也是臉紅脖子粗,前者是說話說的,後者是被前者氣的。

“怎麽回事?”在展家也就是展祖望這一支在經商,當然也是他最富有,其他的展氏族人跟展祖望一比就顯得落魄許多。族人們也有自知之明,有事沒事都不會去展祖望身邊晃悠,這次要不是展祖望邀請,他們也不回來,來了之後很自覺的找了個角落做好,因此展雲翔雖然聽見這邊吵鬧,可是離得遠他並不知道發生什麽事。

紀天堯原本就在跟熟識的商人說話,他跟展雲飛展雲翔不同,展雲飛有展祖望帶著認識圈內人,展雲翔雖然不認識什麽商人,人家有認識的族人聊天,就剩下他尷尬的站著。沒辦法紀天堯只能去找以前生意上的朋友聊天,都是生意人他離展雲飛的位置本就不遠,倒是比展雲翔知道的多。

見展雲翔問他,紀天堯不屑的說道:“還能怎樣?人家善良的展大少爺良心不安,覺得咱們欺壓百姓,要替天行道。”

原來是錢老板見著展祖望隨口問了幾句生意上的事,說別家的生意都在漲價,他們今年的價格要不要漲上一層。誰知道就是這一句話惹到展大少爺了,展雲飛覺得他們是吸血鬼就知道坑蒙百姓,百姓已經很苦了,他們還想著壓榨他們雲雲。

這還了得,正義的展少爺立刻跳出來指著錢老板大罵。當然人家是有禮貌的讀書人,人家不認為是在罵人,人家只是在指出錢老板的錯誤,希望他痛改前非。

“錢老板你這樣做就不怕你的子孫後代遭報應嗎?”展雲飛把錢老板的氣憤當成了被他說的愧疚,他見展祖望也不說話就自以為在支持他,說的越發得意。這句話更毒,是紅果果的詛咒啊。

錢老板一口氣差點上不來,他是招誰惹誰了,他是商人,商人不重利還是什麽商人。他也知道做事情不能太絕,加錢的事情也是講過仔細計算的,是百姓能支付的起的,怎麽在展雲飛的嘴裏他就成了黑心肝的人呢。

“夠了,雲飛,凡事要適可而止。不過錢老板,雲飛說的也對,百姓都不容易,加價的事情我看就算了。”展祖望不是沒有顏色的展雲飛,他知道再讓展雲飛說下去,非氣死錢老板不可。當然他也不覺得展雲飛說的是錯的,倒是覺得展雲飛真是善良的好孩紙,知道為百姓著想。展雲飛是他最得意的兒子,他當然要維護展雲飛的立場。

本來錢老板聽著展祖望第一句話的時候還覺得展祖望不錯,是個明事理的人,誰知道他接下來話鋒一轉,直接把他打入地底,氣的錢老板直喘氣。冷哼一聲,錢老板也不再說什麽,轉身準備離去。他要回去好好想想,展家以後都是展雲飛在做主,他要不要提起找好下家,免得被展雲飛氣死。

“到底是親生兒子跟幹的就是不一樣,錢老板也真可憐。”紀天堯陰陽怪氣的說道。錢老板這個人紀天堯雖然接觸不多,也知道是他們這一行品行最好的幾人之一。他的商鋪價錢歷來就比別的要低上一層,如今說是加價也不過是別的商家以前的價格。展雲飛倒好,事情都搞不清楚就大聲斥罵,也不看看錢老板比他爹都大,還自詡什麽讀書人品德好,他紀天堯今兒算是長見識了。

☆、紀管家

古人大都是信奉神明的,雖說現在是民國,但封建迷信大有人在,更何況是一輩子都處在封建時期的錢老板呢。詛咒人家子孫後代,展雲飛也夠狠,這是罵人家斷子絕孫啊。也不知道展祖望怎麽想的,這麽惡毒的話他都不知道教訓展雲飛。呵呵,到底是老了,沒看見周圍的人看他們的眼神不對勁嗎。

展雲翔心想要不是有展祖望撐腰,要不是展家在桐城是大戶,展雲飛敢說出這話,人家不揍他一頓才怪。有這樣的開場,他可以想象展雲飛日後管理商鋪的情景。

沒有在理會展雲飛和展祖望,展雲翔示意紀天堯跟上,轉身朝著錢老板走的方向追去。這可是一個好機會啊,至於紀天堯會不會跟上,那就不管他的事情了。展雲翔走的快,終於在展家門前攔住了錢老板。

“錢老板請留步,錢老板,我大哥不懂事,他說的話還請不要放在心上。整個桐城誰不知道錢老板是有名的慈善人,雲翔剛回來就聽說過錢老板的善舉,不說錢老板生意上價錢都低於別家,就說每年的免費布施也是讓人敬佩,那些被錢老板幫助過的人,誰不說一聲好。還請錢老板不要跟我大哥一般見識,氣壞了身子可不好。”

展雲翔態度擺的很正,說話也是低聲下氣。倒不是他原諒了展雲飛,想想前世展雲飛不都是如此做的麽,每次他做了壞事都去充當好人,現在他不過是做了前世展雲飛會做的事情而已。

“展二少還是回去吧,你們展家是大佛,錢某人供不起,以後還是少來往的好。”錢老板對展雲翔印象不錯,但是一想到剛才展雲飛的言論,壓下去的火焰蹭蹭上來,對雲翔說話口氣也不好。

“錢老板,買賣不成仁義在,更何況展雲飛是展雲飛,雲翔是雲翔,錢老板莫要混淆才好。”紀天堯適時插話,他意味深長的看了錢老板一眼,那意思不過是告訴錢老板他們跟展雲飛不是一國的,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哦?天堯少爺的意思是?”莫非展雲翔準備對展雲飛出手,爭奪展家的財產?他看看紀天堯又看看展雲翔,如果有紀天堯幫忙,展家最後鹿死誰手也不一定。

“天堯能有什麽意思,龍生九子還仔仔不同呢,我們跟大哥不一樣也是應該的。不過是雲翔敬佩錢老板仁義,想要跟錢老板結個善緣而已。”展雲翔打斷他們的話,他是真的沒有別的意思,怎麽話從紀天堯嘴裏說出來就變味兒了呢。難道是他之前戲演的太成功,讓紀天堯以為他要跟展雲飛對抗?

“二少嚴重了,不過是小事情,既然兩位少爺沒事,錢某就先告辭了。”難道展雲翔沒有這個意思,是他猜錯了?想不明白。錢老板倒也通情達理,索性就按照展雲翔面上說的照做,走前還對著展雲翔拱拱手,表示尊重。

“雲翔,這可是個拉攏錢老板的大好時機,你在怎麽……”怎麽就放過了呢?紀天堯略有責備的看著展雲翔說道。

“天堯,現在爹雖說是然咱們管理展家商鋪,可你也知道展家家業何其大,咱們分到什麽還不知道,現在拉攏錢老板還太早。你我都心知肚明,展雲飛在爹爹心裏的地位,展家好的鋪子肯定都是他的,咱們就是想掙也爭不過。”一邊往回走一邊跟紀天堯說著,展雲翔的眼睛一閃一閃,顯然是又在算計什麽。

“那你說怎麽辦?”展雲翔說的是事實,他如今地位比雲翔還尷尬,雲翔可以去爭取,他卻是沒有立場。想到此處,他對展祖望也憤恨起來,當初你兒子都走了,知道沒人打理家產才想起我來,現在兒子都回來了,就想著收回家產,世上哪有這麽便宜的事情。

“不怎麽辦?先等等看,看看爹爹怎麽安排。”魚兒上鉤了,展雲翔笑的越來越詭異,只不過正在低頭想心事的紀天堯並沒有發現。

就像展雲翔說的那樣,他真的什麽都沒做。紀天堯不知道展雲翔打的什麽註意,最後他還是忍不住跟他爹紀管家說了。“爹,你說雲翔是什麽意思?”紀天堯知道紀管家雖然忠心展祖望,那也是派在子女後面的,也不會出賣他。

紀管家摸摸嘴上的胡子,背著一只手來回的踱步,想了想說道:“高啊,我倒是小看了展雲翔。”見兒子懵懂的,紀管家好心的解釋起來,“展雲翔不是對展家不動心,我看他是太動心,他應該是知道自己一個人不是展雲飛的對手,特意拉上你。生意上有你幫著他,再加上我這個父親,就算我不會明著幫他,也不會太為難他,這樣他就有了跟展雲飛較量的資本。”

“這樣也好,天堯你就明著答應他,暗地裏等他跟展雲飛抖起來,咱們父子坐收漁翁之利。到時候展家的家產就是咱們的了,也不枉咱們父子給展家做牛做馬這麽多年。”要說紀管家早些年是感激展家收留了他,可誰叫後來展祖望口口聲聲說當他是兄弟,又讓他幹著下人的活不說,還死抓著他的賣身契不放,害的他的兒女也只是個下人的孩子,低人一頭呢。

母為子則強,父亦是如此。真當他是傻子不成,明明知道他的女兒自小喜歡展雲翔,可還是讓展雲飛娶了別人,說什麽天虹年紀太小,不過是借口罷了,還不是看不起天虹的出身。如果天虹是真正的大家小姐,他們還會這麽說?

所以紀管家覺得,他現在背叛他們都是被展祖望和魏夢嫻逼迫的,他也是身不由己。

紀管家跟紀天堯怎麽商量謀奪展家,展祖望不知道,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把三人叫去書房,說有事情商量。展雲翔一聽暗道一聲機會來了,打發走來人,看著時候不早了,他才轉身去了書房。

展雲翔到的時候,紀天堯和展雲飛早就到了,展祖望對於他最後到達還瞪了一眼,不過展雲翔裝作沒看見,說了句“爹,早安;大哥、天堯早。”

展雲飛比展雲翔大三歲今年已經二十了,紀天堯倒是跟展雲翔同歲,不過他生月比展雲翔小,就成了三少爺。當然展家也沒人喊他三少爺,還是跟以前一樣稱呼天堯少爺。

“哼,今天叫你們來是說說商鋪的事情。咱們展家家大業大,產業較多,你們三兄弟沒人負責一部分就好。具體的我已經整理出來了,雲飛是嫡長子就先管著錢莊、綢緞莊……”人都到齊了,展祖望也不廢話,看著展雲翔懶散的樣子他很不滿,也不想繼續對著他生氣,張口就說出今天的目的。

展祖望怕夜長夢多,昨晚宴會完了之後他就去書房整理展家的商鋪。展雲飛是他最愛的兒子,他自然要留給他最好的,所以都是錢莊、綢緞莊、酒樓等高端又掙錢的買賣;展雲翔雖然不得他心,可下面還有個紀天堯在,分到的商鋪雖然不如展雲飛也有兩處是盈利的;紀天堯就比較悲催,誰讓他不是展祖望的種呢,分給他的都是目前虧損的鋪子,還是最厲害的那種。

展雲飛展雲翔不知道鋪子的情況,紀天堯卻清楚的很,他一眼就看出其中的貓膩。他用手指著分給他的鋪子說道:“義父,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家雜貨鋪都快不行了吧,還有這家也是難以支撐。”偏心也要有個限度吧,雖然他是做好了準備,可還是被展祖望氣到了。

怎麽說他也為展家辛苦三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到頭來就分給他們這些?紀天堯瞥了一眼旁邊展雲翔的單子,除了一家還在盈利的酒樓和一家首飾店,其他也都是虧損的,不過損失都不大沒有他的嚴重。展雲飛的他沒有看見,也知道都是極好的鋪子。

“天堯,你的能力義父知道,義父也相信你能把這幾家管理好,正是因為相信你,義父才決定把這幾家交給你管理。要知道你們三人中,分給你的鋪子是最多的。”展祖望一副你占大便宜了的表情看著紀天堯。

你妹的能力,相信你妹啊,紀天堯真想直接爆粗口算了。當他是三歲孩子呢,還分給你是最多的,也不看看他手裏全部的鋪子加起來也不如展雲飛一家掙錢啊。

“爹,我看不如這樣,把我手裏的酒樓分給天堯吧。我和大哥三年不在家,家裏都是天堯在打理,也是天堯在爹面前盡孝,理應多分一些。對啊,還有大哥以前說過的溪口,我記得大哥說要建紡織廠的,前幾日我去溪口看還沒有動工,現在大哥回來了,不如開工的好。本來這件事是大哥提出來的,由大哥去做也算是有始有終,不過我把酒樓給了天堯一家,大哥不妨把溪口給天堯。日後真的建起紡織廠也是大哥和天堯的功勞。”

溪口啊,那可是我給你的大禮呢,展雲飛。

作者有話要說: 呼呼,好累今天雙更,晚安。

☆、名聲

紀天堯訝異的看著展雲翔,他沒有想到展雲翔會把到手的好處分給他,而且還是唯二掙錢的產業。雖然不解,但是他聰明的也沒有開口說拒絕,實際上他也不想拒絕。

“爹,我說的很清楚了,我回來不是來爭家產的,為什麽你們硬是要逼我呢。你們讓我去參加什麽宴會,我也去了;您讓我接觸那些商人,我也接觸了;現在還想讓我變得跟那些商人一樣嗎?”展雲飛看也不看展祖望分給他的產業,就像他說的那樣,他不是來爭奪家產的,對這些也沒有興趣。

瞧紀天堯那樣子,斤斤計較跟個市儈的小市民一樣,都快鉆錢眼裏了;雲翔還好些,沒有墮落的徹底,還有得救。展雲翔提的溪口他倒是有印象,不是因為展雲翔說的,而是昨天他在溪口遇見的那個美麗的姑娘。

想到昨天救的姑娘,展雲飛內心雀躍,他覺得他又活過來了,現在他迫切的希望能夠在見到她,而不是在這裏分財產,浪費時間。

“混賬,怎麽說話的,我是你老子,我讓你接觸家業是為了你好,怎麽到你嘴裏就成了逼迫。”展祖望看著展雲飛的樣子也是頭疼,他原本善良聽話的雲飛哪裏去啦,怎麽變成這個樣子。展祖望可不認為展雲飛本來如此,他把展雲飛的變化歸結為外面的人把他帶壞了,也更加不放心讓展雲飛出去。

“怎麽就不是逼迫了,您明明知道我不希望這些事情的。”展雲飛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有錯,反而越發覺得展祖望老封建,思想固化呆板不知道變通,沒有思想覺悟,跟接受了新思想新教育的他更是不能比。

“爹,您也別生氣,大哥就是一時糊塗,過幾天就想明白了。”展雲翔涼涼的開口,他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就是火上澆油。

“雲翔你也是接受了新教育的,怎麽思想覺悟這麽低級。我告訴你們我清醒的很,倒是你們一個個的都糊塗透頂。”展雲飛直接把炮口對準展雲翔,說的吐沫橫飛差點噴到展雲翔的臉上。

展雲翔的臉色瞬間變黑,恨不得揮手給展雲飛一拳,真是惡心的家夥。可是他也知道如果揮手了,挨打的絕對不會是展雲飛而是他自己。展雲飛是吧,今兒的事情他記下了,他會留著等到以後慢慢算。

“你,你,”展祖望氣的直哆嗦,瞧瞧他剛剛聽到了什麽,他最引以為傲的兒子居然說他糊塗透頂。看著醜態百出的展雲飛,展祖望心情覆雜。

“爹,您消消氣,我跟天堯先出去幹活了。”說完展雲翔也不等展祖望說什麽,拉著紀天堯就走,至於展雲飛,誰管他去死。

“雲翔,你拉我幹什麽。”多好的一出戲啊,這就是大家眼裏文質彬彬的大少爺,他還沒看夠呢,這樣的戲碼可不是每天都能看到。紀天堯有些埋怨的說道。

走出書房展雲翔就放開紀天堯的手,他上下打量紀天堯一遍說道:“我不拉你出來,難道等著看你吃展雲飛的口水,我怎麽不知道你有這種愛好?”紀天堯想看戲的心態他知道,可他也深知不是什麽戲都能看的。現在展祖望和展雲飛都正在氣頭上,他們要是留下還不是被殃及。

紀天堯也想起展雲飛說話時吐沫橫飛的樣子,他推開展雲翔跑到一邊幹嘔,真是太惡心了有木有。

“依我看與其在這裏看展雲飛的笑話,不如想想辦法讓爹對咱們刮目相看。”展雲翔繼續誘惑的說道。這兩天他一直在蠱惑紀天堯,如今餌料下的也差不多了,很快就能收網。

聽了展雲翔的話,紀天堯心思一轉以為展雲翔有什麽註意,他也不幹嘔了,整理好衣服來到展雲翔身邊說道:“你又想到什麽註意了?”

“也不是什麽好主意,展雲飛畢竟是爹爹最疼愛的兒子,不用想也能猜到他手裏的鋪子都是好鋪子。至於你我,天堯,這個你應該比我清楚吧。所以呢,要想要掙到錢,僅僅憑著咱們手上的鋪子是不可能的。”

憑著上輩子的經驗展雲翔一眼就能看出他手上鋪子的好壞,現在可不是他的上輩子,紀天堯水平有限,三年的時間過去,如今的展家可比不上他在的上輩子。

“當務之急就是把溪口那塊地給弄下來,展雲飛不是不想管理家業麽,咱們就要他手上溪口那塊地。當年他不是提了個紡織廠的建議麽,現在如果由咱們完成,你想想”如今的展祖望還是一心想要展家稱霸桐城,紡織廠又是個投資少見效快的項目,他相信展祖望會同意的。

“咱們完成了展雲飛完成不了的項目,打擊了展雲飛不說,也讓爹看到咱們的能力。再說紡織廠是咱們一手建立起來的,只要把裏面的人手抓住,展雲飛就是想要過去都沒用。天堯,你覺得如何?”展雲翔說完,笑嘻嘻的看著紀天堯,等著他的回答。

紀天堯皺眉,紡織廠的提議他也知道,那時候展雲飛還沒有成婚,後來他娶了映華就跟著妻子你儂我儂,也就不再提紡織廠,再然後映華死了,他離家出走。紀天堯清楚的知道別看展雲飛三年沒回家,溪口和紡織廠,展祖望都給他準備著,就等著他回來開工呢。

就是因為展祖望如此上心,他才刻意去打聽過紡織廠的事情,跟雲翔說的差不多,如果紡織廠能建起來,盈利絕對是最高的。“好,幹了。你說怎麽做?”紀天堯也不傻,他又把問題踢給了展雲翔,如果以後出了事,那也是雲翔的責任,他頂多就是被雲翔蠱惑。

紀天堯的那點小心思展雲翔怎麽會不知道,不過他也沒有點破。“爹和大哥也不知道要吵到什麽時候,不要有事才好。天堯你說是吧?”

“什麽意思?”剛才不是還在說紡織廠,怎麽又轉到展雲飛身上了?紀天堯表示很不解。

展雲翔沒有說話,忽然他跑了起來,邊跑還邊大聲的嚷嚷:“大娘,大娘,不好啦,大哥跟爹吵起來了。”

展家的仆人不少,來來往往的,展雲翔的話他們聽的一清二楚。等展雲翔跟紀天堯走遠,大家迅速的圍在一起,嘰嘰喳喳八卦起來。

“大少爺跟老爺吵起來了?不可能吧,大少爺那麽和善的人,別是二少爺亂說的吧。”此人是大少爺黨,他私心裏認為這是紅果果的汙蔑,雖然他不知道紅果果這個詞。

“怎麽不可能,你不知道昨天晚上大少爺還罵錢老板斷子絕孫呢。錢老板知道吧,就是桐城有名的慈善人兒。”此人昨晚就在宴會上,當下添油加醋的把展雲飛說的話學了一遍。詛咒人斷子絕孫,是人都會覺得狠毒。

“天啊,不會吧,大少爺怎麽會說這種話?”

“怎麽不會,昨晚的宴會又不是我一個人在,很多人都知道。”

“這樣說大少爺跟老爺吵架也不是不可能的了。真沒想到大少爺是這樣的人,虧我以前還那麽信任他呢。”

下人的話展雲翔沒有聽到卻也猜到到。前世,品慧管家,哪裏容得下有人嚼舌根,每次發現都是狠狠的處置。今生有著展雲翔的提點,品慧早就不粘手後院的事情了,甚至偶爾還學一學魏夢嫻的做派裝個好心人。

此時,展家的下人雖做不出奴大欺主的事情,懶散八卦也是常事。反正當家主母心慈,他們只要哭一哭就沒事。

就這樣,展雲翔一路嚷嚷,等他到了魏夢嫻的院子,整個展家差不多都知道大少爺跟老爺吵架的事情了。如今這個世道,不管是為了什麽,兒子跟老子吵架那都是不孝的。一個人背負著不孝的罪名,你還能指望他有什麽出息?

魏夢嫻本來在屋裏養神,遠遠的就聽見有人在嚷嚷,她不悅的坐起來吩咐齊媽去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

齊媽是魏夢嫻的心腹,展雲飛的奶娘,魏夢嫻的院子都是她再管,知道魏夢嫻不悅,她面色也不好看。這不是在打她的臉麽,她倒要看看是誰這麽大膽子。

齊媽走出去就看見展雲翔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後面還跟著個紀天堯,齊媽的臉頓時黑了,她也不顧及展雲翔二少爺的身份,不客氣的說道:“二少爺,這可是夫人的院子,您這樣吵吵嚷嚷的像什麽樣子。”

“哎喲,齊媽,能看見你太好了,大娘在不在我有急事,快,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展雲翔擡起袖子擦擦汗,表示他真的很急。

“什麽事,二少爺跟我說也是一樣。”展雲翔是那邊的人,齊媽對他沒好感,自然不會讓他進去打擾魏夢嫻。

“這樣啊,瞧我這記性,三年沒回家忘記大娘跟齊媽是一樣的了。其實吧也不是我有事,就是大哥,不知道怎麽的,他跟爹爹吵起來了,爹爹都被氣暈了。這不,我管也管不了,勸也勸不住,跑來找大娘救人。既然齊媽你說找你也行,那咱們就走吧。”

展雲翔故意咬重一樣兩個字,她就是說給屋裏的魏夢嫻聽的。魏夢嫻是大家族的千金,別看她嘴上說的好聽把齊媽當姐妹,心裏可分的清清楚楚。展雲翔知道她的性子,才會這麽說。雖然不會離間魏夢嫻和齊媽,但能惡心惡心她們也好。

☆、閨譽

展雲翔的話還沒有說完,魏夢嫻就從屋裏面走出來了,沒有理會尷尬的站在一邊的齊媽,也沒有跟來通風報信的展雲翔說話,她急匆匆的往書房走去。展雲飛就是魏夢嫻的弱點,不管展雲翔說的是真是假,她都要去看一看,萬一是真的,她也好幫著兒子說好話。

要是在平時,魏夢嫻就要招呼齊媽一起去,可是剛剛展雲翔的話到底在她心裏留下了影子,所以她故意不去看齊媽。魏夢嫻連沒有奴籍的紀天虹都嫌棄,你說她對齊媽如何?齊媽跟她相提並論,她當然不自在了。

報完信展雲翔也懶得去看他們一家子如何的相親相愛相殺,高高興興的出門去了。走出展家就看見鬼鬼祟祟的韓錦文,也就知道了溫柔幫他造勢的事情。依靠著前世的記憶和前幾天的算計,展雲翔能猜到蕭家的結局,所以就請了韓錦文幫忙。

當然,他不知道溫柔也是了解蕭家的人,兩人再次不謀而合。不同的是,一個只是想想,一個付諸了行動。

“原來蕭家的事情還有你的功勞啊,可是也不對,紀天堯為什麽不攀扯你而是展雲飛呢?難道是因為你說的合作,不對,也不像啊。”溫柔聽著展雲翔說起這兩天展家發生的事情以及他的算計,她到不覺得展雲翔做錯,反而覺得手段太溫和了。要是換做是她絕對弄得展家身敗名裂,家破人亡,特別是展祖望。

“這就是我要說的另外一件事情了。”展雲翔看著溫柔,笑的像個偷了腥的小狐貍。

因為收了紀天堯做義子,展家現在吃飯又多了三個人,分別是展祖望的義子紀天堯、紀天堯的父親紀管家、紀天堯的妹妹紀天虹。

展雲飛回來了,紀天虹的目光恨不得黏在他身上,就是吃飯的時候都癡癡地望著他,感情強烈的讓其他人想忽視都難。

“咳,紀管家啊,天虹也快十六了吧,一轉眼就這麽大了。”年紀大了,下一句就是應該說人家了,展祖望不用明說大家都知道他的意思。

品慧眼睛轉轉,看看紀天虹再看看展雲飛,嬌笑著說道:“哎喲,老爺不說妾還不覺得呢,您看天虹跟大少爺多般配。天虹是咱們看著長大的,品行自然不用說,妾記得夫人在大少爺成婚的時候還感慨說天虹年紀小,不然就嫁給大少爺做嫡妻了。真是恭喜老爺,天虹這樣的兒媳婦上哪裏找去,大少爺真是有福氣。”

可不是有福氣麽,一個膽小怯懦沒事就會哭哭啼啼的小丫頭,沒讀過幾年書不說還有個奴籍的爹。這樣的出身配魏夢嫻眼中完美的大少爺展雲飛,真是絕配。再說整個展家都知道紀天虹小姐天天盼著大少爺回來,一心喜歡著大少爺。

“品慧,你這是說的什麽話,女孩子家的名聲多麽重要,怎麽能隨意的侮辱,這要是在咱們那個時候可是要侵豬籠的。”魏夢嫻不客氣的打斷品慧的話,她聰明的不說紀天虹配不上她的兒子,滿口指責品慧胡言亂語。

“夫人誤會了,妾怎麽會亂說。天虹跟大少爺的事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整個展家誰不知道。夫人要是怕天虹名聲受損,這個也好說,趁著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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