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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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不悅的沈下臉,“雨娟姑娘,你這是在侮辱你父親的人格,你父親是個讀書人,難道要讓人家說他欠債不還還倒打一耙嗎?雲翔就是考慮到這點,不然還用你說,他自己把帳爛掉不就成了。”

打人專打臉,知道蕭遠山最看不得人家說他品質不好,溫柔偏偏要在眾人面前說出來。反正事情的起因也是你的女兒造成的,她從頭到位都是好脾氣的勸說,很好的扮演了一個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模樣。

蕭雨娟楞住了,她沒有想到溫柔會那麽說,不過她是不會承認自己有錯的,當下梗著脖子強詞奪理道:“我可沒有這麽說,我爹自然是最好的,輪不到你來說。”

“那是當然,我也知道蕭老爺子人品是信得過的,不然當初錢莊也不會借錢給他。我們錢莊可不是隨隨便便誰的錢都會借的,要想在我們錢莊借錢,首先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有工作,不然哪來的能力還債,蕭老爺子沒有工作,我們還願意借錢給他,就是因為知道他是個讀書人,讀書人最講究的不就是個信字,借錢給他我們放心。”

展雲翔故意咬重“沒有工作”、“讀書人”、“信”幾個字,說的蕭遠山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不用排練,他跟溫柔一唱一和話接的默契十足。

☆、後續(倒V)

溫柔在心裏給展雲翔豎起大拇指,誇讚一句不錯幹得好。

仿佛是知道溫柔心中所想,展雲翔毀了她一個小意思的眼神,兩人的眼神交流看的谷玉農這個二貨目瞪口呆,身體不住的抖啊抖。一個溫柔已經夠他受得了,現在又來一個展雲翔,他以後還有活路麽,谷玉農仿佛看見了未來他被整的慘兮兮、暗淡無光的日子。

展雲翔話說的漂亮,表情也是情真實意,蕭遠山不知道是真的沒有聽出來他的諷刺,還是怎樣,居然被展雲翔說的很受用。

“展二少的意思,蕭某明白了。唉,說來這也是大家族的悲哀,既然展二少話都說道這份上,蕭某要是再不給出個期限那就真的是不知道好歹了。嗯,不如再請二少爺寬限三個月如何?”話都說道這份上有給出無數個高帽子戴著,蕭遠山也不好說不還。他想來想去支支吾吾說出以三個月為限期。

展雲翔也知道要蕭遠山現在拿出錢來不現實,點頭同意了,又請村長幾人給做了擔保,三個月之後還賬。

溫柔故意放慢腳步走在最後面出門,她略帶愧疚的對著蕭家姐妹說道:“真是不好意思來打攪你們,要不是雲翔沒有辦法,我們也不會。”說道這裏,她還故意拿著帕子擦擦眼角,“這裏有二十塊大洋,是雲翔多年攢下來的,你們先拿著吧。先不要拒絕,請我說完再決定不遲。”看著蕭雨娟又想張嘴,不等她說話破壞計劃,溫柔先堵住她的嘴巴。

“外人都說展家多富有,雲翔這個二少爺有多風光,實際上雲翔心裏的苦他們哪裏知道。雲翔是庶出,在家本就不受寵,自從大少爺成婚後雲翔更是被打發的遠遠的,直到前幾天才回來。本來以為過去這麽多年,日子能好過些,誰知道剛回來就被迫管理展家的生意。”

“那時候雲翔還很高興,說父親和大哥終於開始把他當家人,註意到他了。誰曾想說的好聽是幫著管理生意,實際呢,不過是給親生大哥做個管家。好的名聲他落不著,壞的事情他必須做,雲翔不願意就要斷絕關系,就連這次來蕭家也是迫不得已。

我給你們錢不為了別的,就是希望你們能發發善心讓雲翔能早日交差,過幾天舒心日子。不然等他大哥回來,還指不定怎麽說雲翔呢。我知道兩位都是善良的好姑娘,也是覺得跟兩位投緣,這才厚顏說上幾句知心話,兩位聽過就算了,雲翔不希望別人說展家、說他大哥不好,畢竟那是親骨肉。”

說完這段話溫柔自己都佩服自己,真是太肉麻了,她忍不住抖了兩下胳膊,抖落一地的雞皮。

“天啊,怎麽會是這樣,真是太可怕了。”蕭雨鳳瞬間被感動了,她同情的看著展雲翔的背影,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的人,展二少真是太可憐了。蕭雨鳳並不知道展雲翔的名字,只是聽著爹爹喊展二少的。

蕭雨娟也是一副感同身受的樣子,心裏對還未曾見過面的展雲飛多了一絲憎惡,對展雲翔感官不少。

溫柔說完話就一直暗中觀察蕭家姐妹的反映,蕭家姐妹倒是單純,什麽事情都寫在臉上,而且對不認識的人還沒有戒心,別人說什麽就是什麽,這樣的人不做棋子太可惜了。

對什麽樣的人就要用什麽策略,雖然溫柔不喜歡陰謀,可一旦運用倒也是得心應手。只是幾句話,幾個大洋,蕭家姐妹就掉進她的坑裏。只要她在好好經營經營,蕭家姐妹一定會成為她對付展雲飛的最大利器。

給蕭遠山挖了坑,暗中又黑了展雲飛一把,溫柔心情很好的離開了蕭家。

蕭家的事情暫時算是解決了,展雲翔的心情也很不錯,他看著跟在後面的紀天堯,覺得還是要敲打敲打,畢竟這一世紀天堯跟他的關系一般,不像上一世那樣焦不離孟,孟不離焦。“天堯,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還有別人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紀天堯一楞,隨後反映過來這是展雲翔在警告他。“是,二少爺放心,今天我們就是去了趟蕭家,誰知道蕭老頭胡攪蠻纏就是不還債。”紀天堯很聰明知道說什麽話能讓展雲翔滿意。

果然,展雲翔聽了之後點點頭不再追問。等回到城裏,展雲翔打發紀天堯回去錢莊,他則送溫柔和谷玉農回了暫住的旅館。

“溫柔,離開蕭家的時候你跟蕭家哪兩個丫頭說了什麽?”展雲翔時刻註意著溫柔,別人也許沒有發現她的下動作,他可是一清二楚的。現在紀天堯這個不確定因素不在了,他才會開口問出心裏的疑惑。

“沒什麽,就是說說你展二少多可憐,順便黑了一把展雲飛而已。”溫柔聳聳肩無所謂的說道。她跟展雲翔也算熟悉,不覺得做的有什麽不對。

“那她們相信了?”展雲翔是真的好奇了,記得上輩子也是這樣,展雲飛說他怎樣怎樣,她們也是完全相信,都不用去思考去求證。

“你說呢?”既然心裏有了答案,又何必來問她。溫柔很不雅的對著展雲翔翻了一個白眼。誰說殺手都必須是面無表情的,溫柔就是該怎樣就怎樣,跟普通人差不多。

溫柔不是展雲翔也不是展家的誰,更何況她是一個女人,本身在先天條件是就占據有利地位。女人大多是感性的,同是女人,溫柔知道該怎麽說才能引起她們心中的共鳴。這事要是換了展雲翔去說,事後人家也可以說是展雲翔故意中傷兄弟,誣陷不成還有可能壞了名聲。

溫柔就不同了,她是一個外人,還是一個女人,展雲飛要是跟她計較只會讓人覺得沒有風度,從而不知不覺落入溫柔設計的圈套。到那時候,人們反而會順理成章的認為展雲飛人品有問題了。

給了展雲翔一個似是而非的答案,溫柔回頭對谷玉農說道:“谷玉農,今天有什麽感想沒有?”展雲飛神馬的都是浮雲,教育谷玉農才是最主要的。

☆、蕭家出事(倒V)

谷玉農糾結的點點頭,又來了,每次溫柔做事情帶著他完事後總是會問他感想,有時候他甚至覺得溫柔不是他表妹,而是他老媽。當然這話是不能讓溫柔知道的,不然有他好果子吃。

“蕭家的老頭腦子不清楚,虧他還是讀書人呢,做事情一點也不光明磊落不說,還跟個市井小民一樣撒潑打混。他的孩子倒是還行,就是那個叫蕭雨娟的看著有點沖動。不過,溫柔,我怎麽覺得你今天是故意讓蕭家的那個大姐出醜的?”

谷玉農的直覺一向不怎麽準,他說完這話小心的看了溫柔一眼,確定她沒有不悅才松了口氣。從小就留下的陰影,谷玉農太害怕溫柔生氣了。雖然她覺得溫柔做的不地道,不過溫柔做事向來是有原則的,谷玉農也不願意為了個不認識的人惹得溫柔不高興。

溫柔怪異的看了谷玉農一眼,沒想到這個天然呆也有開竅的時候,這次還真的猜準了她是故意的。她的心裏有些欣慰,不容易啊,多少年了,谷玉農總算被她調、教出些成果。

“有嗎?你看錯了,我跟她無冤無仇的怎麽會故意整她。”谷玉農跟她不一樣,他就是個單純的孩子,不像她滿手血腥,像這種無故陷害人的事情還是不要讓他知道的好。到底是老油條了,溫柔說起謊來臉色一點變化也沒有,就連展雲翔都以為事有湊巧,何況是谷玉農這個小白。

“蕭老頭腦子有問題這是肯定的,在場的人除了蕭家誰都能看的出來。只是你說蕭雨娟只是沖動些,我不認同。你忘了,咱們拿出證據說蕭遠山借錢的時候,蕭雨娟的態度,明明是鐵證如山,她不願意承認不說,還強詞奪理。我看她總有一天會跟蕭遠山一樣。像她們這種人只認為自己是對的,別人只要不順著她們就是錯的。哼,真是可笑,世界又不是只圍著你一個人再轉。”

“再說蕭雨鳳,身為長姐,還是在母親不再的情況下,一點長姐該有的氣度擔當都沒有,遇到事情就眼淚汪汪、哭哭啼啼,跟個菟絲花一樣。剩下的孩子年紀還小不好說,就是最小的那個顯然是被寵壞了,比較任性。”

平心而論溫柔第一次見蕭家姐妹,除了對蕭雨娟的顛倒黑白有些不喜歡外,最不喜歡的就是這個小五。

溫柔說的很詳細,也沒有誇大事實,谷玉農仔細想想可不就是這麽回事。

“谷玉農你要知道,世界上最讓人難懂的就是人心,尤其是女人。以後你要是遇到喜歡的姑娘一定要好好了解再說,不可被她的表象所迷惑。”溫柔說完意味深長的看著谷玉農,可惜其中的深意谷玉農有聽沒有懂。

“啪啪啪”展雲翔情不自禁的鼓掌,“精彩、精辟,想不到溫柔看人的本事那麽厲害,只見過一面就把人猜的七七八八,真是佩服。”要說對她們的了解,展雲翔自認第二,沒人敢說第一,他沒想到溫柔第一次見她們就能看出個大概,讓展雲翔不得不佩服。

世上漂亮的女人不少,可漂亮又聰明的女人卻不多,更何況是不僅聰明漂亮手段也夠狠的。這一刻,展雲翔忽然覺得要說這世上有個女人能配得上他展雲翔,那個女人非溫柔莫屬,展雲翔的眼裏閃過勢在必得的亮光。

看人她會,見一次面就看出全部那是不可能。她能知道蕭家人的性格,大部分都來自她曾經看過的一部電視,不過溫柔卻一點不好意思也沒有,大大方方的接受了展雲翔的讚美。

如果按照劇情展雲飛今天應該是回來了,然後展祖望會給他辦個大大的接風宴,展雲翔因為吃醋,晚上去蕭家要債,結果誤燒了寄傲山莊。蕭遠山為了小五的小兔,被燒死在裏面。

現在劇情被改變了,展雲飛依舊回來了,不過展雲翔卻對展祖望失望透頂,也就不會吃醋。而且她們今天也去過蕭家,雲翔也表示寬限三個月,自然不會再去。沒有了展雲翔,蕭家是不是還會被火燒?

溫柔不確定,想了想她對著韓錦文耳語幾句,看著韓錦文不樂意的樣子,溫柔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韓錦文哀怨的看了溫柔一眼,見她沒有收回的意思,不情不願的出門。

黎明時分,溫柔被人從睡夢中吵醒,睜開眼一看是她大哥韓錦軒,溫柔語氣很不好的說道:“韓錦軒,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不然你就死定了。”

“錦文說蕭家出事了,人在醫院。”韓錦軒覺得他很冤枉,不是她晚上跟錦文嘀嘀咕咕的,現在錦文打電話回來也是找她,他好心上來叫人還被罵,他還想揍人呢。

“咦?”她能說劇情的力量果然是強大的嗎,沒有了展雲翔,蕭家還是出事了。此時距離她們去蕭家要債已經是第二天晚上了,劇情被她們七扭八扭的又回到原點,只是不知道這次是為了什麽。

溫柔低著頭眼睛不停的轉來轉去,最後絕對還是先去醫院看看,如果可以利用,她不介意再讓展雲飛背一次黑鍋。對付展雲飛那個腦子有問題的,蕭家是最合適不過。

這算什麽?相愛相殺?呵呵,就是不知道蕭雨鳳還會不會跟展雲飛在一起。有趣真是有趣呢,她決定了,要在桐城住到開學再回去,這麽好的一出戲怎麽能少得了她。

匆匆忙忙的走到醫院就看見蕭家的人圍在急診室門口,溫柔快步的走到韓錦文身邊,上下打量,沒看到傷痕才送了口氣。“沒事吧?”要不是情況不允許,溫柔恨不得扒下他的衣裳仔仔細細檢查一遍。

雖然先前不高興溫柔分派給他的任務,可是看著溫柔眼裏的焦急他還是很高興的。韓錦文大力的拍拍胸口,“放心,你老哥可不是谷玉農那個沒用的家夥,人沒事,任務也完成了。”說完韓錦文看看蕭家沖著溫柔眨眨眼。

溫柔驚訝的看著韓錦文,還真是意外之喜。展雲飛這下真的是連老天都不幫你啊。溫柔無比邪惡的笑了。看著韓錦文還有心情踩谷玉農一腳,溫柔就知道他是真的沒事,溫柔知道他就是這樣,有事沒事就愛踩谷玉農來太高自己。溫柔也樂的看他們倆鬥來鬥去。

☆、醫院(倒V)

按理說溫柔和韓錦文說話的聲音不小,離她們不遠的蕭家姐妹應該能聽到,然後過來打招呼才對。可是人家此時只是緊緊的盯著急診室的門,仿佛除了那裏別的都不存在。溫柔也懶得理會她們,她戳戳韓錦文的手臂,“你怎麽跟蕭家的人混在一起,別告訴我說你救了她們?”

溫柔知道劇情,不是沒想過讓韓錦文去蕭家守株待兔,等著蕭家大火的時候救人,然後栽贓展雲飛。後來想想劇情變得亂七八糟,蕭家也不是什麽好人家,別救人不成反而被誣賴,也就沒提這個茬兒。現在看韓錦文和蕭家都在醫院,她就猜韓錦文救了人,不過她有點不明白為什麽。

從蕭家回來,溫柔就跟兩位哥哥說過蕭家的事情,按照韓錦文的性子,不應該啊。可要不是,韓錦文為什麽又在醫院。雖說溫柔說的是問句,她的心裏也肯定是韓錦文救得人。

韓錦文摸著頭嘿嘿傻笑兩聲,他小心的瞄了一眼蕭家姐妹的方向,見人家沒註意他才小聲的說著事情的經過。

原來溫柔從蕭家回來就吩咐韓錦文去找人散布消息,消息有真有假,有展雲翔在城裏訓斥紀天堯時候說的話,也有展雲翔在展家過的怎樣不如意,大哥怎樣踩著他博取父親的讚賞,等等。韓錦文覺得挺有意思,第二天一早就出去看成果,沒想到就遇著當事人他的好兄弟雲翔。

展雲翔不是好糊弄的住,三句兩句就從韓錦文嘴裏套出這是溫柔的註意,目的就是踩踩展雲飛擡高他的身價。想想也是,以前都是別人踩著他,現在事情反過來他去踩別人,展雲翔心中一動就想利用蕭家,所以拜托韓錦文找人看著蕭家,必要的時候幫一把手。

這個忙當然不會是白幫,展雲翔囑咐韓錦文到時候把事情引到展雲飛的身上,他怕韓錦文不會說,還專門囑咐了幾句話,實在不行就讓他照著說。

韓錦文看好兄弟慎重的樣子,又想著妹妹對這件事也有些在意,他怕搞砸,就決定自己去。結果誰知道還真的出事了,而且都不用他陷害展雲飛,蕭家的一個姑娘就說什麽“展雲飛我跟你勢不兩立”雲雲。

韓錦文樂了,感情這個展雲飛的真不得人心啊,誰都會踩上幾腳。果然壞人是沒有好報的。不過做戲做全套,韓錦文還是幫著把人送進醫院,然後給溫柔打電話。

“溫柔,你給哥哥透個底兒,幹嘛那麽關心雲翔的事兒,不會是你真的看上他了吧?哥哥可跟你說別看雲翔長得人模狗樣,心眼忒毒,不是好人。”

兄弟歸兄弟,交情是交情,他可以幫著展雲翔做事,但凡是敢打妹妹註意的,一律殺無赦。誰說韓錦文真的傻,人家也知道抹黑展雲翔。自家兄妹,個性都清楚,溫柔對展雲翔的事情這麽上心,還讓他幫著傳播展雲翔的好話,怎麽看都有問題。也不怪韓錦文想的多,他也沒見溫柔對除了他們三兄弟之外的誰這麽上心過。

“胡說八道什麽,你哪兒聽來的閑話,我不是看著展雲翔是你兄弟麽。再說也不全是幫他,不給展家制造點亂子,品叔什麽時候能跟妹妹相認啊。”溫柔很不雅的翻了個白眼,她會看上展雲翔?這玩笑開大了。

不說她現在才十五歲,跟展雲翔相處的時間不多,滿打滿算才六個月。她對展雲翔的了解最多的都是通過前世看的電視劇,可電視是不能當真的,現實是她確實不了解展雲翔。

溫柔是個冷心冷血的人,她幫展雲翔確實不是她嘴裏說的看著他是韓錦文的兄弟,但也絕對不是愛情。那是溫柔的秘密,她自然不會跟韓錦文說。

韓錦文聽著簡單的“哦”了一聲,原本聽著妹妹說不是喜歡展雲翔他應該是高興的,可他還是忍不住說了句“展雲翔人其實也是挺不錯的”。

兩兄妹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不久手術室的門就開了,蕭家姐妹瞬間圍了上去,溫柔怕她們惹出亂子,拉著韓錦文也跟了上去。

“醫生,我爹怎麽樣?”蕭雨鳳很著急,也很不安,那麽大的火,她很想知道爹爹到底有沒有危險。

“還好你們送來的及時,病人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不過他受傷比較重,下半輩子可能要在床上讀過了。”他沒說的是能活著就已經是萬幸了。

這麽說蕭遠山的命運是改變了,溫柔在心裏說了聲命真大。可不是,寄傲山莊還是被放了火,小五的兔子還是落在屋裏,蕭遠山為了女兒的小兔子冒火沖進去,要不是韓錦文突然出現,他就跟電視中一樣燒死在裏面。

其實想想,蕭遠山沒死也好,放火的事情似乎跟展雲飛有關,蕭遠山活的越痛苦,蕭家的人就會越痛恨展雲飛。在這種情況下,蕭雨鳳還能不能堅持她跟展雲飛的感情呢?就算她還能堅持,蕭家呢,怕是不會允許的吧,特別是偏激的蕭雨娟。

“醫生,謝謝您。這麽晚了還要麻煩您真是不好意思。”溫柔看不過去蕭雨娟拉著醫生不放,出聲解圍。誰都知道手術很耗費精神,這醫生的臉色很不好看,還硬撐著回答她們的問題,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偏偏蕭家姐妹不會看人臉色。

“我想先去看看我爹,我好擔心他。”蕭雨鳳哽咽著說道。

“這,病人受傷比較重,最好還是不要去打擾的好。你們可以明天一早來看望。”醫生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他說的比較中肯,當然要是人家非要去看他也不會攔著就是。雖然他不耐煩蕭家姐妹的拉扯,也不會不顧醫德對病人怎樣。

溫柔對著醫生笑笑表示知道,然後對著蕭雨鳳說道:“唉,蕭姑娘,你的擔心我們可以理解。但是,現在老爺子剛剛手術完,正是需要休息的時候,不如我們等天亮再說。”

“我,我,”蕭雨鳳六神無主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她只能不停地流眼淚。

“這樣吧,醫生我們不進去就在門口看幾眼行嗎?”溫柔實在服了蕭雨鳳的眼淚,出聲問道。好吧,其實她也是好奇蕭遠山到底傷的怎樣。

醫生還能說什麽。只嘆自己倒黴接了這麽個病人,認命的帶路。只希望她們看完人之後能消停點,讓他去休息一會兒。

☆、教訓

溫柔跟著蕭家姐妹去了蕭遠山的病房,隔著門上的玻璃只看見蕭遠山躺在床上昏睡,臉上纏著紗布,透過紗布隱約可以看見殷紅的鮮血,只這一點就知道蕭遠山傷的不輕。

“我要報仇,展家,展雲飛我蕭雨娟跟你勢不兩立。”蕭雨娟憤恨的聲音猛地想起,她咬著牙,漂亮的臉蛋也因為恨意扭曲顯得猙獰。

“雨娟姑娘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這裏是醫院老爺子還需要休息,你這麽大聲他怎麽能好好休息。”溫柔不是蕭雨娟她早就看出醫生的不耐煩,蕭雨娟還在醫院大聲嚷嚷,真是不會看人臉色。

對於蕭雨娟這樣不懂人情世故,心中只有自己的人,溫柔打心底不讚同。不過她最善於掩飾,蕭家姐妹至今沒發現溫柔是不待見她們的,反而對溫柔充滿感激。

也是溫柔會說話,蕭雨娟倒是沒有反駁什麽。謝過醫生,溫柔拉著她們出了醫院。

“對了,雨娟姑娘,不知道能不能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記得前天老爺子還是好好的。還有你們的弟弟妹妹呢,怎麽不在?”雖然韓錦文有說過蕭家失火跟展雲飛有關,可當時他並不在場,具體怎麽回事溫柔也不知道。

說起家裏發生的事情蕭雨娟就抑制不住心裏的恨意,她咬牙切齒的說道:“還不是展家,昨天晚上有人來家裏要債,我們湊不出錢,就要我們的山莊抵債,我爹氣不過就爭論了幾句,誰知道他們,他們,他們竟然放火燒了我家。”

“不對啊,雲翔不是說寬限三個月的麽,雲翔的性子我知道,不像是說話不算數的人。”溫柔故作疑惑的說道。

“不是展雲翔,那個人我認識,就是那天跟著展雲翔一起去我家的人。他說大少爺回來了,大少爺才是展家的繼承人,展雲翔說的話不算數。”蕭雨鳳邊哭邊說,她的記憶力還是不錯的,那天紀天堯站在幾人後面,也沒有說話卻被她記住了。不過她並不知道那人是誰,只知道是展家的人。

“咦?那不是紀管家的兒子紀天堯嗎。”看出蕭家姐妹的疑惑,溫柔很好心的解釋道,“如果真的是那天跟著雲翔去的,那就是紀天堯。唉,你們不知道紀天堯是紀管家的兒子,紀管家是展家的大管家,據說一直跟著展祖望創業的。哦,展祖望就是展雲飛的父親。

聽雲翔說紀管家面上是展祖望的心腹,實際上卻是大少爺展雲飛的人。紀管家的女兒從小就跟展雲飛青梅竹馬長大,展雲飛的母親更是把她當親生女兒來疼。要不是她的年紀跟展雲飛差了六歲,早就做展家的大少奶奶了。現在展雲飛回來了,我想她們的婚事應該也差不多了吧。

至於你們說的紀天堯,他小的時候被派到雲翔身邊,名義上是雲翔的好朋友,好兄弟,實際上不過是為了監視雲翔,很多時候雲翔都會莫名其妙的被罵被打。後來,雲翔被趕出桐城,紀天堯卻留了下來,聽說一直幫著管理展家的商鋪。他幫著展雲飛也不奇怪。”

“你怎麽知道?”蕭雨娟恨展家,雖然展雲翔給她的第一印象不像是壞人,可誰讓他姓展呢。溫柔是展雲翔的朋友,連帶的她對溫柔也有些懷疑,要不是韓錦文救了她的父親,蕭雨娟也不會對溫柔客氣的說話。

“展家的事情不是秘密,稍微打聽打聽就知道啊。”溫柔像是聽到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般,奇怪的看著蕭雨娟。

蕭雨娟沒有說話卻把這件事記在心裏,溫柔知道她已經在對方心裏種下一粒種子,只等著它發芽,意味深長的笑了。不過沈浸在悲傷中的蕭家姐妹是不會發現的。

溫柔猜到既然展雲翔讓韓錦文救了蕭家的人,他就一定是有著算計的。她想了想決定還是陪著蕭家姐妹的好,特別是蕭雨娟,那就是個人形機器,走哪爆哪,她要防著她破壞展雲翔的計劃,至少在展雲翔來醫院前她要看著她們。同時也讓韓錦文回去休息,順便告訴雲翔蕭家的事情。

直到中午展雲翔才姍姍來遲,他的臉上憔悴很多,充滿疲憊。看到蕭家姐妹展雲翔張張嘴,苦澀的說道:“老爺子的事情我聽說了,對此我很抱歉。”

“道歉?道歉有用嗎?你們展家就是魔鬼,殺人兇手。”蕭雨娟看著展雲翔大聲罵道。要不是溫柔攔著她,她恨不得沖上去給展雲翔幾個耳光。醫院裏來來往往的人也因為蕭雨娟的話,譴責的看著展雲翔。

展雲翔低著頭眼裏閃過寒光,蕭雨娟瘋狗似的亂咬讓他很不爽,不過他已經不是那個沖動易怒的展雲翔了。展雲翔略帶受傷的眼神看著蕭雨娟,他低低的說道:“我知道我說什麽都沒用,可那畢竟是我大哥,不管他認不認我這個弟弟,他都是我大哥,我只能代他祈求你們的原諒。你們放心為了補償,我一定想辦法免去蕭老爺子之前借的債,還有你們的醫藥費我也出。”

展雲翔的聲音不大不小,既不會吵到醫院的病人也恰好讓圍著她們看熱鬧的人聽見。眾人這才知道原來是有隱情的,人家根本沒有做什麽,做錯事情的分明是人家的大哥,而且看樣子受害的一放也有錯啊。在對比蕭雨娟的態度,無疑展雲翔要好很多,眾人看蕭雨娟的眼神有些奇怪。

“有錢了不起啊,誰稀罕你家的臭錢,你給我滾,我是不會原諒你們展家的。”蕭雨娟完全不會看行事,她只覺得自己很憤怒,她需要發洩。

“雲翔,要不你先回去吧。蕭老爺子還沒有度過危險期,蕭姑娘心裏難免不順,你別放在心上。唉,我們都知道你的日子也不好過,你看看都憔悴了。”溫柔給展雲翔使了一個眼色,告訴他放心,一切有她。

“嗯,我是偷跑出來的,也不能久呆,先回去了。醫藥費的事情就先麻煩錦軒了,回頭等我掙了錢在還你們。”展雲翔會意的說道。他深深的看了溫柔一眼,轉身匆匆離去。從來沒有一個人能跟他那麽有默契,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想要表達的是什麽。從來沒有一個人無條件的支持他,哪怕知道他做的是壞事,也不會責備他,而是幫著他一起做壞事。這一刻展雲翔對溫柔有了志在必得的堅定,哪怕不為了愛情,僅僅是這份支持。

看著展雲翔落寞的回去,溫柔知道她演戲的時候到了,這次不但是展雲飛還有蕭家,不給蕭雨娟一個教訓是不行的。

溫柔放開蕭雨娟,面無表情的看著她說道:“我知道你心裏有恨,可是這件事跟雲翔有什麽關系,他做錯了什麽?蕭家借的債早就過了期限,他沒有逼著你們還債不說,還寬限了三個月,難道說這是錯的?蕭家失火那明明是紀天堯的責任,你也說是奉了大少爺的命令,這跟雲翔有什麽關系,他錯在哪裏?在展家過的不順心就算了,那是他的家,是他的親人,他可以忍受也必須忍受,可是你呢,蕭雨娟,你告訴我,雲翔欠你什麽,他要忍受你的謾罵羞辱?”

不給蕭雨娟辯駁的機會,溫柔偷偷掐了自己一下,眼淚落下來,她接著說道:“不,他不欠你的,也不欠蕭家的,相反你們不覺得欠他的嗎。如果不是他,躺在醫院的就是蕭遠山的屍體;如果不是他,你們就要失去父親。你們不感恩不說,還罵他。他承受了原本不該他承受的屈辱,可是他卻沒有因此恨你們,明明自己都沒錢,還是願意借錢給你們付醫藥費。蕭雨娟你摸摸你的心,她是熱的嗎?”

痛快,果然她還是適合毒舌啊,善良大度、溫和有禮、知心姐姐神馬的都是浮雲,那是主角的性格,不是她的,她就是個壞人,最適合的就是在別人痛苦的時候落井下石。

“那是他活該,我們可沒說要他展家的錢。”蕭雨娟不知道悔改的說道。

“啪”溫柔實在忍不住給了蕭雨娟一巴掌,瞧瞧她說的混帳話。“不要展家的錢,蕭雨娟你不覺得很好笑嗎?不要雲翔的錢,你拿什麽給你爹治病,拿什麽養活弟弟妹妹?她們吃什麽穿什麽你要是真有骨氣,怎麽會忍心讓年邁的父親去借債而不是自力更生,你不是小孩子,難道不知道要養家,要照顧父親和弟弟妹妹?虧你還是個讀書人,好話誰不會說,就看你做不做得到。”

溫柔的一巴掌打蒙了蕭雨娟,不是說她悔悟了,而是她沒有想到平時看著溫和好說話的人會動手。

☆、展雲飛

“太過分了,你憑什麽打人?”蕭雨鳳看著心愛的妹妹被打,心疼的不得了。雖然她心裏明白溫柔說的沒錯,燒了她家的是紀天堯跟展雲翔沒有關系,也明白展雲翔確實是幫著她們的,可這不能是溫柔打蕭雨娟的理由。哪怕是蕭雨娟說錯了,也不是溫柔能打的。

“憑什麽?蕭遠山是個讀書人,我也一直覺得你們是知書達理的好姑娘,可是呢,哼,展家是展家,展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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