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傅先生拿的是我老公給我的婚戒

關燈
>> “你還好嗎?傷的重不重?”

洛然皺了皺眉心,抓住方向盤的雙手用力,拼命將自己眼底的濕意壓下去。

看著傅錦年手上的領帶,已經被血浸透,就知道陸琳湘那一口咬得不輕。

那個女人簡直就是瘋了,根本不顧一切的就想要害死他們。

洛然見傅錦年緊抿著削薄的唇,臉色陰沈不已的樣子,心裏越發的緊張。

“我沒事,放心好了,死不了人。”

傅錦年說完,突然轉過頭,一雙黑眸冷幽深邃,目光觸到她臉上的擔心,突然笑了笑道:“心疼我了?”

“你死了難道對我有什麽好處嗎?現在我們在一起,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我豈不是成了第一嫌疑人。”

洛然快速躲過傅錦年看過來的視線,臉上帶著一絲不可抑制的紅暈,視線撤離,不敢再看傅錦年的臉色,更不敢看他眼底隱隱的一笑意。

腳下的油門被她踩了踩,現在她只能是想辦法趕緊開到山下,只有到了醫院,估計她的心才可能完全放下來。

“沒有關系,這也是你對我的一種關心,洛然我很高興。”

傅錦年低沈的聲音裏,似乎還帶著一絲低沈的隱忍,這傷不重,可是血卻一只往外冒,疼痛已經開始讓他手上的神經變的發麻。

剛才陸琳湘是在死命的咬他的手,雖然他那兩下拍打的不輕,但是陸琳湘不要命的要想辦法致他們死地,自然他把她打成什麽樣子,她都已經不在乎了。

看到他嘴角勉強抿起的淡笑,洛然皺了皺眉心,心裏因為著急,所以說話時的語氣也重了。

“都到了什麽時候了,你現在還想著這些,就算是我現在關心你,也改變不了我們兩個已經離婚的事實,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拋棄霍霄的。”

洛然的聲音低沈這話她說的異常認真,臉色也跟著透著堅定。

讓一旁的傅錦年看著她,臉色越發的不好起來。

“你就這麽在乎他!”

半晌,傅錦年的聲音幽幽傳來,在安靜的車廂內,顯得尤其的清楚。

洛然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專心開車上,不時的要加速,眼看著馬上到了半山腰。

這裏是環山公路,因為綠色生態,所以周圍的樹木比較多,雖然美國不同於中國的風土人情,但是有的地方,但真是很有很明顯的中國文化氣息。

洛然將車子停在路邊,轉頭看向傅錦年,看到他滴血的手,眼眶都在發跳。

“你的手流太多血了,這樣下去不好,離醫院還有一段距離,你車上應該有藥箱吧。”

她記得傅錦年的後備車廂裏,有隨時佩戴藥箱的習慣。

洛然有的時候覺得自己,太過了解和熟悉傅錦年的生活習慣,也是一件極其可怕的事情。

因為太了解,所以有時會情不自禁的說出自己都覺得太過關心的話。

只可惜,她的身體,往往比她的嘴還要誠實。

說話時,她已經忍不住快速下了車,直接跑到後備廂前,將裏面的藥廂拿了出來。

“你自己處理一下。”

洛然將藥廂直接塞進傅錦年的手裏,跟著坐好就要開車。

傅錦年剛剛舉在半空中的手微微一頓,嘴角邊的笑意,有了片刻的凝滯,看著洛然重新啟動車子,再次往山下開去。

那張認真的俊臉,此時透著冷酷,甚至眉心處微微的擰緊,透著他此時的不高興。

“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是你幫我上藥嗎?”

傅錦年的聲音低沈,連他自己似乎都沒有發現,自己此時聲音裏是充滿了多少的抱怨和委屈。

這個女人現在還真是對他隨便,拿個藥廂,還以為隨便塞到他手裏,就算是把他給搪塞了嗎?

要知道他傅錦年,什麽時候在她眼裏,成了這麽個隨便的人了。

就是洛然的這種態度,也讓傅錦年顯得尤其不滿。

一雙黑眸瞪著她,俊臉上更是寫滿了兩個字:‘幽怨’。

“正是因為今天情況緊急,我才沒有幫你上藥,還是趕緊去醫院比較要緊,你先自己隨便處理一下就好了。”

洛然原本覺得,到了醫院,醫生自然會給他做詳細的處理。

她只不過是現在看不過他手不停流血的樣子,擾得她心煩意亂,沒有註意力開車。

但是這不代表她就要全方位對他服務,有的時候,還是傅錦年自己處理會比較好一些。

洛然只顧認真開車,看著環山公路一點點的減少,趕緊開了導航,定位附近最近的的醫院。

“如果情況不是這麽著急,你是不是就會給我上藥了,洛然,我們覆婚吧!”

耳邊突然傳來傅錦年的聲音,洛然被嚇了一跳,差點就把油門當了剎車給踩下去。

只到平安轉過最後一個環型,洛然這才松了口氣,抓住方向盤的手微微一松,轉頭瞪了他一眼,冷笑道:“你這個笑話講的像是一個鬼故事。”

“洛然,你沒看到我很認真嗎?”

傅錦年也被她的奚落給冷了臉,雖然離婚不是他內心裏的本意,但是事實已經是這樣,他在想辦法彌補。

偏偏洛然沒給他機會,不是什麽事情,他後悔了,別人都會給機會的。

“我知道傅先生很認真,但是真的很對不起,我已經結婚了,已經離過一次婚的女人,你覺得她是有多麽好的優越感,去有勇氣離第二次。”

洛然將車子從路邊停了下來,再次晃了晃自己的手。

她的手指嫩白如玉,無名指上的戒指異常的耀眼。

洛然還是很慶幸,霍霄送給自己這個後,她還一直帶著。

別說,有的時候,她真的會迷惑,看著手上的這個戒指,會出神,會有不真實的陌生感。

不過她知道這些都不是真的,她和霍霄,都需要有這些表面的身份,給自己擋去那些不必要的麻煩。

洛然正要抽回手的時候,沒想到傅錦年卻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的右手強勢的拉到他的面前。

“你幹什麽。”

被人突如其來的硬拉一下,洛然的身體一個前傾,往他的面前靠去,臉上頓時變的緊張,一雙黑眸緊緊盯著傅錦年,生怕他對自己做什麽過份的事情。

雖然心裏想的不可能,可是她還是忍不住,用手緊緊的抓住自己的衣角,抿唇看向他。

“你放開我!”

“我要是不放呢,你要不要撲到我懷裏來。”

“傅錦年你太過份了。”

被傅錦年的話一頓挑逗,洛然又羞又惱,忍不住跟著紅了小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這個男人何止是過份,對她簡直就是過份的不能再過份。

傅錦年直接無視了她的掙紮,受傷的手,將她無名指上的戒指強型給扯了下來。

“傅錦年你放開我,混蛋。”

看著戒指被人生生扯掉,洛然因為生氣而變的氣惱。

傅錦年手上的血,沾在了她的手指上,被摘掉的戒指,被傅錦年直接裝到了自己的口袋裏。

“這個戒指不適合你。”

傅錦年冷著臉,生生的開口道,削薄的唇瓣透著寒意,那雙幽暗的黑眸裏,散著厭惡的光。

似乎洛然戴過戒指的無名指都是臟的,卻不知道他拿手給她擦的時候,他手上的血都滴在了她的手上。

一陣粘膩的灼燙,讓洛然心頭猛然一陣跳動。

蒼白的小臉上,漸漸透著一絲緋紅。

只是她下意識的縮了幾次的手,都被傅錦年的手給扣住,用力給她扯了回來。

她的力氣終究是沒有他的大,眼睜睜的看著他,將霍霄的那枚戒指裝口袋裏,然後手裏多了另外一枚,然後強扯著她的手,套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洛然的目光落在那枚閃閃發亮的鉆戒上。

即使過去多年,還是那麽熟悉和深刻。

這是當年傅錦年跟她求婚的戒指,是他們的婚戒,她以為早就在那場大火中,就已經再也找不到了。

她沒有想到這個東西會突然出現在這裏,而且還是傅錦年的手裏,再次給她重新戴在她的手指上。

依舊是那樣霸道,不講道理。

不過卻也依舊讓她心動。

看著眼前的這枚戒指,洛然的眼眶在忍不住的發紅,甚至還感覺到一陣滾燙和酸澀。

“還是這個你戴著漂亮。”

傅錦年的聲音幽幽傳來,透著一絲滿意。

洛然抿了抿唇瓣,嘴角邊的笑容變的有些諷刺。

“這枚戒指確實很漂亮!”

洛然的回答,讓傅錦年意外過後,還有幾分滿意。

勾了勾唇,冷聲道:“以後都要戴著它,不許再拿下來,也不許把它弄丟。”

他的語氣,也依如從前般的那麽霸道又強勢。

甚至是不允許她有一絲的反抗。

洛然仔細的看著手上的鉆戒,手指旁那些沾染了血漬的地方,透著妖艷。

紅白相間,越發美的讓人窒息。

這枚戒指並不是當下的最新款,卻是洛然當時最喜歡的,當初她根本都舍不得戴,一直珍藏在他們臥室的抽屜裏。

只是誰也沒有想到,太過珍藏的東西,你越是舍不得,有可能你以後都沒有戴上她的機會了。

洛然盯著手指上的戒指,依舊忍不住微微發笑。

笑容也漸漸有了幾分的發虛:“漂亮是很漂亮,可惜它早就已經不屬於我了,不屬於我的東西,再漂亮我也不稀罕。”

洛然說完,在傅錦年冷凝的臉色中,直接將手上的戒指摘了下來,塞到傅錦年的手裏。

“還是把它送給屬於她的人吧,我們已經離婚了,我想我有必要在提醒你一下,也麻煩你把屬於我的那枚戒指還給我,我們以後不要再有任何牽扯,如果可的話,還是盡量不要再見面了。”

洛然的話很輕,不重。

可是打在人心口上的時候,卻是蝕骨的疼痛。

像是在抽著人的神經和血脈,讓人疼的窒息。

傅錦年幽黑的眸子,陰悸的落在她的臉上,如果可的話,他現在似乎是想恨不能直接動手掐死這個女人。

難道她看不出,他是在認錯,他是在求她原諒嗎。

沒想到洛然的態度比他的還要堅決,手裏的那枚戒指,就像是燙在掌心裏的一塊燒紅的生鐵,可以把人的掌心都給燙熟。

洛然勾了勾唇,無視掉自己心臟傳來的抽疼,笑的十分妖艷。

“傅先生拿著我老公給我的婚戒,這樣做人不太厚道吧。”

這樣豈止是不厚道,簡直就是不講道理。

洛然雖然嘴上笑的輕巧,可是對於一個男人的自尊心來說,打擊的還真是不留情。

尤其她嘴裏‘老公’兩個字,刺的傅錦年臉色難堪到了極點。

一雙怒視著她的黑眸,瞬間像是被裹了一層冰冷的寒霜,要將她隨時一劍穿心。

洛然強撐著頭皮,嘴角含笑,嫩白的手掌往前一攤:“傅先生不會是不想給我了吧?我可以讓我老公送你幾個,這個是婚戒,怕是傅先生再喜歡也不行,我老公知道,是會生我氣的。”

洛然的聲音很輕柔,雖然話說的溫和,但是這些話,對於傅錦年來說,那就是一把把的利刃。

每一個字都刺在了他的胸尖上,悶生悶生的疼痛。

傅錦年冷著臉,對上女人悄笑的模樣,目光如炬,像是盯了她半晌一樣。

洛然被他盯的心裏一陣陣的心虛,卻依舊強撐著攤開的手掌,目光漸漸變的認真。

兩個人似乎針鋒相對,半晌傅錦年側過頭,看向面前空蕩的路況,這裏向來不怎麽來人,所以半晌都沒有看到一輛車子。

“我如果偏不給呢?”

傅錦年低沈的聲音,透著男人獨有的暗啞和性-感,卻氣的洛然想要抓狂。

如果說這個男人不是故意的,她打死都不相信。

“不給又怎麽樣,就算是沒有這個東西,也依舊改變不了事實,我相信傅先生不會是一個這麽自欺欺人的人。”

“是嗎?如果我說我就是呢!”

他是誠心就和自己杠上了,戒指被他放在口袋裏,更別想還給她。

“把這個戴上。”

傅錦年將手掌攤開,帶血的鉆戒,靜靜的躺在他的掌心裏,此時顯得尤其顯眼。

洛然認真的看了一眼,冷冷一笑。

“你喜歡拿著就拿著吧!戒指而已,也不是就這一個,我開口,我老公會送我一對新的。”

洛然說完,送了一個自認為很妖嬈的笑容,在傅錦年要吃人的目光中,從容的打開車門下車,快步往山下走。

對於這種混蛋,她真是一分鐘,都不能和他待下去。

洛然清冷的背影,帶著孤傲,傅錦年銳利的黑眸,死死的盯著那個女人快速往前走的身影。

這是生他氣了?

洛然快步往前走,挺直的脊背,昂首挺胸,讓她看著像是一只鬥贏了的小母雞一般。

“混蛋,過份,又想來騙我。”

洛然一邊往前走,一邊忍不住謾罵,心裏的怒氣真是一波接著一波。

他把自己害成這樣,現在想要她原諒,她就能原諒,真把她給當成什麽人了。

她往前走,也許是因為怒氣,所以才會讓她的腳步都的出奇快。

只不過走著走著,她突然間就後悔了。

她是瘋了還是傻了,這麽遠的路,她難道要走到能打車的地方,而且剛才光顧著生氣了,她手機和包都還在他車裏。

現在她懷孕,不可能走那麽長的路,她就算是再氣,也不能和自己過不去。

這麽一想,洛然這才放緩了腳步。

她就不相信了,傅錦年一會兒不會從這裏走過。

洛然只顧著想著自己的大腦裏的東西,完全沒有註意到身後已經有兩輛車子一前一後追了上來。

等她聽到汽車鳴笛聲,這才下意識的轉過身。

然後看著陸琳湘開著車子,陰悸的笑著向她沖來。

幾乎是下意識的,洛然快速向後退去,然後轉身往山下的分叉跑。

“洛然,我要你陪著我一起死。”

陸琳湘瘋狂猙獰的聲音,帶著掙紮的吶喊,傳進洛然的耳朵裏,激起她一身的雞皮疙瘩。

看著快速沖向自己的車子,洛然大腦傳過一聲翁響。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陸琳湘竟然會從山上一路追下來,這個女人是有多麽的瘋狂,才會一心想到讓她死。

砰!

一陣震驚的巨響傳來。在這個空曠的人山間,竟然越發顯得格外突出,驚起林間一片飛鳥四散亂竄。

不是預想中,車子撞在她的身上,而是她眼睜睜的看著,傅錦年的車子從後面突然間加速沖了上來。

一個緊急的車身調轉,他的車頭,生生斜撞在陸琳湘的車頭上。

“洛然你這個賤人,我要讓你得好死。”

洛然的耳邊,還回蕩著陸琳湘尖銳惡毒的詛咒。

甚至陸琳湘在拼命的轉著方向盤,再次向她沖來。

砰!吱——

又是一聲撞擊,這次是傅錦年的車子再次擋在她的前面,逼得兩輛車子,生生從她的眼前糾纏的骨滑過離開。

兩輛車子糾纏又是連續撞擊了兩次,陸琳湘的車子最後沖下公路,生生撞到了石壁上,整個車子也在跟著瞬間變型,空氣是沈重的汽油飄蕩出來。

幾乎是在瞬間,陸琳湘的車子著了火。

傅錦年的車子卻撞到了一旁的大樹,跟著停了下來。

洛然沖過去的時候,看到傅錦年趴在方向盤上,額頭不知道撞在了哪裏,往開溢著鮮血,連救生氣墊,竟然也綻開了。

“錦年!”

洛然晃過身,腳步不穩的快速往那輛黑色的車子跑去,眼淚也在瞬間從眼眶中冒了出來。

她沒想到會這樣,傅錦年為了救她去撞陸琳湘的車子。

難道他不知道這種行為有多危險嗎?

車頭已經被撞的變型,還好車門完好。

碎玻璃散落了一車子,她的手不知道是什麽劃傷了,到處都是鮮血淋淋。

她伸手觸摸的地方,留下一道道鮮紅的印跡。

眼淚早就模糊了她的眼睛,她只看到傅錦年的輪廓,和他強撐起的身子。

車門打開的瞬間,傅錦年滿身是血的倒在她的懷裏。

洛然毫不遲疑的抱緊他的身體,將傅錦年用力勒在自己的懷裏。

聲音早就不受控制的發抖道:“錦年你醒醒,你別嚇我啊!”

發音的瞬間,眼淚頓時流了她一臉,混合進她的嘴裏,竟然是一股濃濃的血腥和鹹澀的味道。

她抱著傅錦年用力的往外托,已經再無暇顧忌其他。

空氣中,是車子被燃燒的各種物質味道。

有汽油,也有皮子被燒焦各種刺鼻嗆人的味道。

洛然拖著傅錦年的身子用力又堅定。

她從來沒有覺得,傅錦年有這麽安靜躺在她懷裏的時候。

不管她怎麽叫著他的名字,怎麽憤怒的吼叫,都沒有讓這個男人有一絲的動容。

洛然不知道自己把他拖了多遠,只是最後感覺到喊叫的聲音和喉嚨都已經嘶啞幹澀了。

最後連她自己,都跟著他一起暈倒在路邊。

“醫生,他們怎麽樣了?”

白蘇蘇趕到醫院的時候,簡直整個頭都大了。

她的眼皮跳了一個下午,從洛然讓她接芃芃放學時起。

起初她還以為是自己太多心了,無緣無故的,她怎麽會這麽不安。

直到大哥告訴她,從環山公路上,發現暈迷的洛然還有傅錦年。

看到傅錦年的時候,她確實還意外了一下。

洛然因為懷孕,情緒波動太大所以才會暈倒。

醫生給她做了詳細檢查過後,除了手上的那點皮外傷,發現並沒有其他事情。

“白小姐放心,這位小姐過一段時間就會醒過來,休息一下就可以出院了。”

“那哪個男的呢?”

她趕過來的時候,看到傅錦年已經是滿身血了,一想到那一幕,她都有些觸目驚心。

如果不是有人告訴她,下山路上發生了交通事故,她都要懷疑這兩個人是遇到山上猛獸了,才把自己搞成這樣。

“那位先生碰到了頭部,還要等他醒過來,再做一些詳細的檢查,兩個都沒有生命危險,小姐請放心。”

白蘇蘇聽到醫生的解釋,這才松了口氣。

護士過來要給洛然換下身上的血衣,白蘇蘇趕緊接了過來。

“我來吧!”

雖然兩個人不是很熟,但是她把洛然當成朋友。

走上前,白蘇蘇小心的解開洛然身上的衣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