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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你忘記了嗎?我們已經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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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蘇蘇從來都沒有照顧過人,她白大小姐,想要照顧她的人,都能從美國排到中國了。

給別人換衣服,除了丫頭,這還是第一次。

雖然照顧孩子她不在行,但是給大人換衣服這種事情,她更不怎麽在行……

扣了半天,才將衣服扣子全部解開,白蘇蘇這才猛然松了口氣。

還好她還算是有耐心,將洛然的衣服扯開後,這才將自己要換上的病號服拿了過來。

只是衣服脫下來的瞬間,白蘇蘇猛然吸了口涼氣,看著洛然身上縱橫交錯的傷疤,猙獰的在她眼底擴散開來。

白蘇蘇竟然被生生給嚇了一跳,還真是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看到這樣的一幕。

這些傷疤看上去不像是被什麽東西打的,到像是燒傷。

而且都已經完好,應該是已經有些時間了。

一個女人,是經歷了什麽事情,才會燒成這個樣子。

就是同為女人的她,都不禁開始同情洛然身上的遭遇。

有的時候,看上去真的是太過猙獰恐怖了。

白蘇蘇小心的為洛然穿上病號服,胸口的呼吸一直都在胸口憋悶著,似乎像是在盡量的放輕。

仿佛她只要喘一口氣,都會傷到洛然一樣。

這種窒息感,從她給洛然換衣服開始,一直持續到她把這些所有的事情都做完。

看著眼前安靜還在昏迷的洛然,白蘇蘇第一次對一個女人產生了同情和心疼。

這種傷,她就是想一下,都會覺得很疼。

而且洛然身上這樣的燒傷面積,很明顯應該不會是只有這些那麽簡單。

但是她其它地方的肌膚卻完好如雪,晶瑩光滑,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做過植皮手術。

白蘇蘇被自己的這種想法,而倒吸了一口冷氣。

她第一次見到燒傷,原來是這麽可怕。

這種傷口還有疤痕上的皮肉,不像是我們那些被刀割傷,打傷那樣。

而是整個都已經變型,凹凸崎嶇的。

白蘇蘇安靜的坐在一旁,雙手不由的收緊,仔細的打量著洛然。

她對洛然的印象,還是初次見面時,她告訴自己名字,然後一臉抱歉的樣子。

連她自己都覺得奇怪,為什麽會對洛然有這麽某名的好感。

以前有很多都想攀附她,不管男女主動上前和她搭訕的人很多,因為她是白家的大小姐,美國跨國集團的千金。

可是洛然找到她的時候,和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她卻絲毫沒有那種感覺。

白蘇蘇不由的輕笑,自己還真是奇怪的很,竟然對一個女人會有親切感,她現在自己都快要懷疑自己的性取向了。

不知道是不是白蘇蘇的眼神太過赤-裸裸了,洛然竟然被她盯的醒了過來。

看到眼前的景象時,洛然怔楞了半晌,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她怎麽會突然間跑到這裏來了!

“你醒了!怎麽樣,有沒有覺得自己什麽地方不舒服了。”

白蘇蘇上前,遞了一杯白開水給她。

洛然勾了勾唇,有些虛弱的小聲道了一句:“謝謝!”

“你放心好了,你和肚子裏的孩子都沒事,你只是精神刺激暈倒了,醫生給你做過檢查,你醒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而且你放心好了,我已經安排人照顧你兒子,和他說你今天是有重要的事情,明天就會去接他,他有丫頭陪著,適應的很好。”

白蘇蘇看出洛然一臉的疑問和困惑,到是也沒有等她自己主動開口問,便將該交待的事情,都跟她交待了一遍。

洛然一臉的感激,看著白蘇蘇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麽才好。

“謝謝你白小姐,如果今天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要怎麽辦才好了。”

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無力,沒有霍霄在身邊,她才發現,誰都沒有辦法保護她。

她雖然很依賴霍霄,但是也深知一個道理,人一輩子,不可能總要去依賴一個人的。

她和霍霄關系再好,她也不能把全部的壓力,都放在霍霄一個人的身上。

孩子是她自己的,照顧好孩子,是她應該盡的責任。

“客氣什麽,我和你很投緣,不知道怎麽了,我就是很喜歡你。”

白蘇蘇笑道,嬌艷的小臉上,沒有遮掩對洛然的喜歡和好印象。

有的時候人就是這樣,喜歡一個人沒有任何理由,就是覺得看她什麽都順眼,不管她做什麽事情,都會覺得她是有苦衷的。

“您放心好了,明天一早我出院就會接芃芃回來,今天是你把我送到醫院來的嗎?那和我一起的人呢?他怎麽樣。”

洛然想到傅錦年,他滿身是血,躺在她的懷裏,那種無力的感覺,讓她覺得全身都在發抖。

第一次,她竟然這麽害怕一個人會在自己眼前消失掉。

洛然臉上的緊張和擔心,白蘇蘇自然全都看見了。

“你放心好了,傅錦年也沒事,不過他好像受得傷要比你重,醫生說他可能要昏迷個兩三天才能醒過來,等他醒過來了,才能檢查他具體的情況。”

聽到白蘇蘇這麽說,洛然也才松了口氣。

白蘇蘇輕聲笑了笑,對於洛然她還是充滿好奇。

“我不放心你,看你一直沒有來接孩子,所以讓我哥派人去找你,沒想到聽到城外環山公路發生了車禍,我趕到醫院的時候,你們正好被送到了醫院,不過你們怎麽會把自己搞得這麽狼狽,差點連命都沒了。”

白蘇蘇的視線,仔細的打量著洛然的臉上,似乎還帶著幾分的探究。

她只是很奇怪,洛然這樣簡單的女人,到底為什麽會得罪人,還差點讓人害了自己。

“我們只是意外發生了車禍,那個另輛車裏的人沒事吧。”

洛然抿了抿唇,猶豫的小聲開口道。

她想自己的事情,沒有必要說的所有人都知道。

只不過她這種謊話,白蘇蘇心裏又怎麽會不明白。

環山公路本來就是人煙很少,而且是剛剛修好的路,可以說知道的人也不算多。

洛然怎麽可能和傅錦年跑到哪裏去,而且還有另外一輛車子。

不是太巧合,那就是這事情真的一點都不巧。

雖然她很好奇洛然和傅錦年之間的關系,但是見洛然沒有要告訴她的意思,便也不好再多說什麽。

只是簡單的說道:“我問了一下送你們來的人,另一輛車裏,並沒有發現其他人,我還以為是你和傅錦年互撞了。”

洛然的心頭一跳,她沒有想到,那一下陸琳湘竟然還沒有死。

可是就算是沒死,她也應該受了比傅錦年還要重的傷,又怎麽會只發現了他們,沒有發現陸琳湘,除非這個女人逃出車子後,自己故意躲起來了。

雖然她沒有要想讓人死的心腸,但是想到陸琳湘以後還是會找她的麻煩,洛然心裏其實很擔心。

那個女人簡直就像是陰魂不散了,時時都要纏著她。

“洛然你怎麽了?是不是還有些不舒服。”

白蘇蘇見她猶豫失神的樣子,忍不住有些擔心的開口問道。

洛然趕緊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

“我沒事,今天真是麻煩你,我想去看看我的朋友。”

洛然說到‘朋友’時,明顯有了幾分的遲疑。

她只是不放心傅錦年,沒有想到他為了自己,竟然真的開車去和陸琳湘相撞。

“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芃芃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們家人都很喜歡他,而且有他在,丫頭終於不用煩著我們了,現在他們兩個是好朋友,玩的不知道多麽高興。”

白蘇蘇看了一眼洛然身上的位置,將肚子裏對洛然的那些好奇壓了下去。

這話是在安慰她,洛然自然聽得出來,臉上更是多了幾分的感激。

等到白蘇蘇離開,洛然才起身出了病房。

洛然抓了個護士,才找到了傅錦年在的觀察室。

他和自己不同,頭上和手上都已經被裹了厚重的白紗,整個人靜靜的躺在床上。

耳邊有滴滴的儀器聲,洛然聽著有些失神。

“傅錦年你是想讓我欠你的,讓我對你愧疚嗎?如果你不趕緊醒過來,我不會心軟的。”

洛然的聲音有些沙啞,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竟然忍不住濕了眼眶。

看著他和陸琳湘的車子撞在一起的時候,她才知道自己當時是有多害怕。

洛然待了半晌,才回到自己的病房。

剛一打開病房的門,就看到那抹熟悉的背影,此時就站在床邊。

似乎聽到了她的開門,霍霄轉過神來,眼底裏的擔心和緊張撞到在的眼中。

高大的身影快速向她走來,下一秒,將她緊緊的攬進自己的懷裏。

“你,回來了!”

洛然張了張唇,發現自己竟然半晌才無力的發出一絲聲音。

而且聲音還這麽幹澀,沙啞。

感覺到抱著她的雙臂收緊,霍霄的聲音在她的頭頂處響了起來。

“對不起,是我不好,回來晚了,是我讓你受傷了。”

霍霄的聲音裏帶著心疼自責,和各種覆雜的情緒。

洛然心頭酸澀的難受,聽到霍霄的話,只是不停的搖頭,忍不住伸手圈住他的身子,眼淚浸濕了他胸口的衣服。

“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傻瓜,我怪我自己,說好保護你,讓你一輩子不受傷,卻是我沒有好好的守在你身邊,放心好了,我以後再也不會離開你和芃芃了,不會離開你們的身邊,讓你們受到一絲的傷害。”

霍霄的聲音有些沙啞,身上的衣服還帶著一絲冰冷的水氣,和風-塵仆仆的味道。

不用想,洛然也知道,他肯定是從機場一回來,就趕到了這裏。

所以連衣服都沒有換,而且連門口還放著他的行李箱。

“你才傻,我不是都沒事的站在你面前嗎?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知道。”

洛然勾了勾唇,臉上的笑容十分的體貼。

霍霄看著她嘴角含笑的樣子,微微嘆了口氣。

“你啊,真是讓我傷心,如果你夠在乎我的話,現在應該跟我脾氣才對,只有在你心底不夠親近的人,你才會越是體諒他。”

雖然這話說出來,霍霄自己也覺得很無奈,但是他又何償不是呢。

太了解洛然了,事事體諒她,是不是也說明了,自己對她也不夠認真。

“我有嗎?”

洛然擡頭,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卻因為霍霄的這翻話,心裏松了口氣。

他們兩個還是原來的樣子,這樣就已經很好了。

“你剛才又亂跑到什麽地方去了,好好休息我在這裏陪你,明天跟你一起回家。”

霍霄將她按回到了床上,將被子蓋好。

洛然乖乖的躺好閉上眼睛,沒有去問霍霄這些日子發生了什麽,又為什麽會突然回來。

因為她很清楚,霍霄是關心她。

洛然從醫院醒來的第二天,便被霍霄接回了家,到是傅錦年一直在醫院沒有醒過來,雖然醫生說他沒有生命危險,可是洛然還是很擔心。

所以她還是忍不住每天要去醫院看一下傅錦年。

“我只是想要確定他沒事就好,並沒有……”

“好了,我知道你想什麽,看我什麽時候是這麽小氣的男人了,他救了你,你在他昏迷的時候照顧也是應該的。”

霍霄自然看出了洛然想要解釋,還有眼裏的緊張,到是笑著打斷,將她按回到副駕駛的位置上。

“我先送芃芃去幼兒園,再和你一起去醫院,再怎麽說,我和傅總也相識一場,不是朋友,也是個情敵啊,當做不認識總歸是不太好。”

“你能不能別瞎說,你們算是那門子的情敵。”

洛然被霍霄的話給忍不住逗笑了,心裏也跟著放松了不少。

雖然知道霍霄是在安慰她,但是洛然的心裏,多少還是很感動。

送芃芃的時候,洛然在幼兒園門口碰到了白蘇蘇。

兩個人到是因為這交的事情,感覺一下子又熟悉親近了不少。

白蘇蘇受不了洛然一個勁的道謝,忍不住只擺手。

“你要是非要感謝我的話,不如請我去你家吃頓飯吧,不過去你家之前,你要先去我家坐次客,因為把你送到醫院的,是我哥的人,可不是我,所以我嫂子吃醋了,你要過去解釋一下我哥的清白。”

白蘇蘇嘴角勾起一抹深深的笑意,想到她哥被嫂子追著打的時候,她心裏就很高興。

都說國外的女人開放,對於男人的忠心度沒有那麽自私,其實是錯的,愛情中男女都是自私的,霸道的。

她這個美國嫂子,比她認識的傳統中國女性有過之而無不及,不但把中華婦女‘一哭二鬧三上吊’這三**寶玩的頂級溜。

並且最重要的是,她有著比中國人還傳統的傳統……相夫教子。

有的時候她都懷疑她大哥這眼神到底是長在了什麽地方。

“白小姐說的對,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不要叫我白小姐了,我們之間好生熟,你還是叫我蘇蘇就好,洛然小姐姐。”

白蘇蘇是一個很活潑直率的姑娘,最起碼在洛然的眼裏,她是這個樣子。

兩個人聊的很高興,等到和白蘇蘇告別,她才和霍霄去了醫院。

病房的門口,霍霄突然將腳步停了下來。

“你先進去吧,我還有事,一會兒過來接你。”

洛然知道,霍霄是有意避開,是讓她和傅錦年有一點空間而已,而且現在她說話,傅錦年只能靜靜的聽著,給不了半句回應。

霍霄知道他在這裏,她會不自在,所以沒有停留。

“錦年,你要趕緊醒過來,你一定沒事,我會在這裏一直陪著你。”

洛然走近病房,透過打開的門,看到裏面的身影,微微一楞。

聲音竟然有了一絲的發顫,半晌似乎才緩過神來,輕輕叫了一聲:“洛熙。”

“姐!”

洛熙轉身,臉上多了幾分的慌亂,抓住傅錦年的手,也在瞬間松開。

“你,你來了。”

洛然走時病房,將手裏的東西放在一旁的沙發上,嘴角勾起一抹輕笑,看了一眼病床上昏睡的男人,眼底的光線微微發沈。

“你不是回國了嗎?是不是聽到我和錦年事情,所以不放心又跑過來了,你啊,從小就是這麽善良,什麽事情都要擔心。”

洛然上前,拉住洛熙的手,讓她安心坐了下來,自己也跟著她一起坐下。

洛熙看向洛然,微微勾了勾唇,聲音依舊十分的溫柔。

“姐,你不會怪我先來看姐夫了吧,我本來是想先看你的,可是到了醫院,才聽醫生說,你已經出院了,所以就先來了姐夫的病房。”

“我知道,你擔心我們兩個,放心好了,我已經沒事了,他也會沒事的。”

洛然看向傅錦年,睡的太過安穩的男人,她卻一點都不安穩。

離他昏睡的時候已經過去三天了,傅錦年卻依舊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姐,我聽說你和姐夫是一起出的車禍,你們和好了嗎?”

洛熙的聲音問的很輕,帶著一絲小心,似乎生怕洛然會生氣一樣。

洛然看了看她,搖了搖頭,眼中帶著明顯的糾結:“他是因為保護我才變成這個樣子。”

如果傅錦年當初不拿車擋陸琳湘,應該是她被車撞,而以陸琳湘對他的心意,根本不會再傷害傅錦年才對。

洛熙握著她的手,微微用力,掌心將她的手背包裹住,感覺到一陣舒服的暖意。

“姐,姐夫那麽愛你,肯定會保護好你,你沒事我也就放心了,我聽到你們車禍的時候,整個人都要嚇死了,急急忙忙的就買了美國的機票,現在姐你打算怎麽辦?”

“什麽打算?”

洛然看向洛熙,知道她問的是她和傅錦年的事情後,只是微微輕笑了一下。

“我和他之間已經結束了,我現在和霍霄在一起,我們兩個都想過安穩的日子,我想等到他醒過來,看他平安回國。”

這也算是她解決了心裏的一件心事。

雖然心裏還會覺得難受,還會覺得不太舒服,但是洛然更清楚,自己現在是什麽情況。

“沒想到,就算你懷了霍霄的孩子,姐夫他也不願意放棄你,姐,我真羨慕你,能有一個這麽愛你的男人,如果我也可以……就好了。”

洛熙最後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自言自語,洛然根本就沒有聽清楚,只能下意識的看向她。

“你說什麽呢?”

“沒什麽,就是覺得姐姐和姐夫離婚了,感覺很可惜,不過姐你懷了霍霄的孩子,沒有辦法嘛。”

洛然張了張,雙手下意識的摸向自己的肚子,原本想要向洛熙解釋,可是卻又覺得自己一時說不出口。

也許所有人都誤會她肚子裏的孩子,是霍霄的,結果才是最好的吧。

洛然輕笑,緩緩的站起身來:“我不能在這裏待太久,會不舒服,我先走了。”

洛然要走,洛熙是沒有想到的,頓時有些尷尬,連忙緊張的開口道:“姐,我也跟你一起回去吧。”

“這裏沒人照顧,我也不會放心,要不然你幫我在這裏待一會兒吧。”

洛然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微微抿了抿唇。

正要轉身離開,卻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道虛弱的聲音。

“洛然!”

傅錦年的聲音不大,甚至還帶著一絲的沙啞,可是卻可以讓兩個人聽得清清楚楚。

洛然的僵直著身子,有那麽一瞬間的停頓,轉過身的時候,視線準確的落到傅錦年的臉上。

看著已經醒過來的傅錦年,一臉呆萌的看著她,洛然心裏一陣激動,忍不住快速撲了過去。

“傅錦年你終於醒了!”

“我睡了很長時間嗎?你哭什麽。”

傅錦年勾了勾唇,臉上的笑容異常柔和,指尖劃過洛然的臉頰,撫去了她眼角滾落的眼淚,聲音帶著寵溺,依舊虛弱的開口。

“明天就是我們結婚的日子,我現在醒過來,沒有耽誤時間吧。”

“你……說什麽?”

洛然一怔,抓住傅錦年的雙手,竟然沒來由的一陣顫抖,勾了勾唇,發現自己臉上竟然已經變的僵硬。

“怎麽了,明天不是我們的婚期嗎?你不會連這個都忘記了吧。”

傅錦年說著,伸手指尖掠過她的鼻尖,這個熟悉又親昵的動作,對上傅錦年眼中寵溺的光線,洛然發澀的唇,聲音都在跟著不由變冷。

心裏有一個很狗血,卻又讓她驚慌的結果跳了出來。

勉強勾了勾唇笑道:“你忘記了嗎?我們前不久已經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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