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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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臉回去, 程甜馨沒再故意掩飾自己說話的聲音, 偶爾跟江聞謹對話，粉絲好奇的問題也回答了一些，然而並沒有正面回應她們之間的關系, 因為程甜馨和大家都需要時間適應。
直播進行了一個多小時, 後面觀看人多了, 手機有點卡，加上一邊充電手機發燙, 以此為由下了直播。
江聞謹同樣更喜歡程甜馨了, 因為她為了配合自己，敢於嘗試不敢面對的事，下播後，不停揉著她那顆小腦袋誇她很乖。
來時買的玫瑰每日待在空調房裏, 現如今已經不如當時的嬌艷，它們是在無聲道明歸期已近, 回歸異地模式。
當學生這麽多年, 她們還是第一次盼著假期早日結束。
幸好得了程甜馨的承諾, 再忍半個月左右就又可以每天在學校見面了, 江聞謹不像剛放暑假那樣鬧別扭，反而歡暢地跟程甜馨聊起大四計劃：賺錢, 法語考證, 做原創音樂，畢業。
開學後程甜馨大二，她也給自己定制一些目標, 例如學習與兼職同時兼顧，學做菜，還有學一些藝術相關的手藝。
她們各自目標不同，但有一點相同，那就是她們都有把對方考慮進未來。
傍晚穿拖鞋出去吃飯，天黑了不急著回去，到處走著壓馬路，買點小吃邊走邊吃，看見野貓擼一擼，平淡地結束這次旅行約會。
睡醒一覺來到回程日，江聞謹定了將近十二點的車票，起床後才開始收拾。之前她的大箱子裝的全是禮物，自己的東西只有幾件衣服，現在禮物送出去了，箱裏空出一半不止。
相反，程甜馨的小箱子被塞得滿滿當當，為了放禮物，衣服和用品都得靠邊擠。禮物拆了，項鏈也一直帶著，可是禮物盒子卻舍不得扔，非要帶回家裏去。
如此癡情的不止她一個，江聞謹第一次收花，並沒有隨便丟棄。摘下一些玫瑰花瓣，剪下半支尤加利夾在筆記本裏，想著回去過個膠，能保存很久。
東西收拾好，認真檢查一次，最後拖著行李站在門口看一眼住了好幾天的房子，輕輕合上門抽走門卡，把記憶永遠封鎖在這裏。
昨天程甜馨給江聞謹預約好了去車站的快車，約定時間還沒到，來得及吃點東西，她們去了酒店樓下一家人較少的面館，點了兩碗鹵肉面。
“上車後把司機的證件拍下發給我，下車前不要關定位知道嗎？”程甜馨像孩子的媽媽一樣不停叮囑，“還有，不要坐副駕駛。”
“知道。”江聞謹像個即將離家的小朋友，媽媽說什麽她都聽取。
“高鐵上別睡著了，困的話跟我語音吧。”
鹵肉面上來了，牌子被收走。
程甜馨夾了幾塊鹵肉放到江聞謹那碗，又從她那邊夾走她不喜歡的炸花生，動作看起來自然嫻熟。
江聞謹盯著肉呆了呆，低聲說了句：“愛你。”
這句話，像她一個人自語，卻足夠讓程甜馨聽清。
‘愛’這個字，不管是傳送還是接收，她們都是第一次。
這兩個字一直在程甜馨耳邊回蕩，體內似有驚濤海浪翻滾而起，受寵若驚，夾面的手頓了頓，臊得不敢去看江聞謹的表情，低著頭抿唇回了句：“...嗯。”
她們不是那種把愛掛在嘴邊的人，喜歡和愛的界限分得很清。而剛才，江聞謹被程甜馨細小的動作觸到了神經，加上即將分離，心裏頭端著的感情都快溢出來了，便一下說了出口。
真正的愛不是索取，沒得到同等的感情不重要，重要的是心之所想已然傳遞給對方。
在這之後，兩個人眼眸含笑各自吃面。
吃完過後，約好的司機準時到來，程甜馨先送江聞謹上車，然後步行去坐公交換乘地鐵。
江聞謹把行李放在車尾箱，繞去拉車門時一步三回頭，臉上全是不舍。程甜馨扶著箱子拉桿微微笑著目送她，不敢說再見，生怕那個大女孩淚腺崩壞。
從放行李到上車用了幾分鐘，終於車門合上，排氣管陣陣抖動後車子消失在拐角處。
程甜馨轉身往車站走去，轉三趟車回到家，整個人幾乎散架，進門時季梅跟她說的話完全沒聽進去，她只想好好睡一覺，否則無法繼續存活。
行李箱推進房擱一邊，暫時不想整理，簡單沖個澡立即去找大床約會。
江聞謹知道她累，在高鐵上沒和她語音通話，只間歇性發一兩條消息互道平安。
人真的要多出去走走，不然不知道躺著玩手機多舒服。
程甜馨開了空調躺在床上，伸手摸著脖子上的吊墜，雙目一閉思緒下沈，一秒入睡。
這眼一閉一睜，三個小時過去，人還是季梅進房搖醒的，該吃晚飯了。
程甜馨不知道自己會睡得這麽沈，手機就放枕頭邊上，中途江聞謹打了兩次電話過來都沒給鬧醒，後來她發微信說到家了，附帶一張陽臺小花死翹翹的照片。
謹：出門太急，忘記它們了..
謹：[微信紅包]買花，我來種，我發誓以後一定會珍愛它們的生命。
程甜馨之前種的可是非常耐旱的花，一星期澆水一次，適合她每周末照顧一下，好看又省事。
江聞謹才出來五天，她肯定不止一星期沒澆水了，花花死的好冤。同時程甜馨又雙叒叕一次體會到當時女朋友有多麽想念自己了，每天進出陽臺水都可以忘記澆，真棒棒。
無視她的紅包，告訴她剛才睡死過去了，現在要去吃飯，讓江聞謹也好好吃飯。對面應得爽快，乖乖點好外賣。
整理一下睡亂的衣服頭發，出去洗手吃飯。
晚上家人都在，好幾天不見，入座後程甜馨嘴甜喊各位起筷。
他們家吃飯習慣看新聞，液晶大屏轉過來正播著，原本大家的心思都在這一則新聞上，聽她一說，都轉過頭來看她，不約而同發現她外出幾天的一些變化。
黑了一點，可是臉好像圓了一點？
她若無其事伸手夾菜，季梅瞅見她脖子上閃閃發亮的項鏈，笑逐顏開望著她問：“項鏈是朋友送的禮物嗎？”
程甜馨夾菜的手微微顫抖，今天的筷子好像有點滑呢，她快速夾過另一塊，鎮定在線編劇：“不是呀，路過地攤買的，才十塊！”
“十塊呀？你不說我還以為一千塊呢，眼睛給它閃到了。”
“好看吧，十塊任選。看到它第一眼我就心動了，果斷下手。”
對不起了寶貝，不能暴露你的珍貴啊，不然買下你的富婆暴露了，大家抱團死翹翹惹。
她爸程懷國也是很好說話的人，人也長得和善，笑眼瞇瞇問她：“曬黑了一點，玩得開心吧？”
程甜馨吧咂吧咂吃著飯，嘻嘻咧了咧嘴巴：“開心~”
唯獨程陽夏一本正經不茍言笑，“脖子怎麽了，又紅又紫的。”
是不是當老師的都流行這樣板著臉？
程甜馨心頭狂跳，表面雲淡風輕，內心電閃雷劈，明明塗過遮瑕了，怎麽還看得出來啊？
不對，出汗回來洗過澡，太困了完全沒記得這事。
程甜馨假裝看電視看得入神，事實上想了一則新聞時間的理由，“我也不知道，可能外出那天被蟲子咬了。”
沒錯，哪兒都不咬，光咬脖子去了，當紅偶像劇都不敢這麽編，程甜馨佩服自己瞎扯的能力。
可是她也不想說謊啊，為了終生幸福，不得已對家人掩蓋事實。
程陽夏陰著眼再打量了她一遍，不再追問。
程甜馨以為輕易蒙混過關了，誰知季梅開始擔心起來，“什麽蟲子咬得發紫呀？這麽毒要不要上醫院看看？”一邊說著一邊放下碗，靠近程甜馨去看她脖子上的異樣。
程甜馨端著碗身體往後仰，“不用不用，現在已經沒感覺了，抹點藥就好...”
是該抹藥的，季梅起身去房裏藥箱翻出一支藥膏，飯都不吃回來給她塗上。
程甜馨在心裏默默罵了那只咬她的江大蟲，說話時又換了個態度：“媽，你先吃飯吧，等下我自己來。”
季梅愛女心切，多抹了幾下才擰緊藥膏蓋子，“洗過澡再抹吧，別忘了哈。你以後去那種地方記得把脖子包住才行。”
“好咧...”程甜馨受驚過度，只吃著白飯，都忘記夾菜了。
“嗯，對了，那邊有你快遞，”季梅重新拿起筷子，“咋買那麽多東西啊？那幾個什麽通什麽通的快遞小夥都認得咱了。”
程甜馨才回來，先前根本沒買東西，現在莫名又背了一口黑鍋，“網絡時代嘛，誰還出門買東西呢。”
“你媽媽我就出門買呀，今天早上在商場買了一條裙子，我覺著特別好看，當場試了很合身，待會拿你看看？”
程甜馨乖巧點點頭：“好。”
程陽夏發問：“你又買衣服了？”
季梅一臉驕傲：“對呀，七五折！買到就是賺到。”
程懷國早習慣季梅愛買衣服，只笑笑不說話。
程陽夏：“不是很懂每周買一次衣服是什麽概念。”
“你沒有女朋友所以你不懂。”
季梅打趣他，惹得程甜馨哈哈笑。
電視聲合著說笑聲，程甜馨總算度過吻痕這一關，快快吃完回房處理正事去。
之前推遲約稿的小夥伴需要重新聯系，新約的也要稍作調整，不然肯定忙不過來。相機裏拍了近十幾個G的照片，整理起來也費時間。
睡過一覺填飽肚子，程甜馨恢覆不少動力，打開電腦登錄各種賬號火線全開。
跟客人聯系還算輕松，因為不是每個人都能秒回，可以一邊整理照片一邊回覆，將整理好的上傳到雲盤，同時詢問江聞謹想要什麽照片。
程甜馨以為江聞謹不會太計較照片這種事的，畢竟她不發朋友圈，微博也極少發生活照，想著她要的不多可以在線發過去，誰知她說全要。
小甜心：相機照片規格太大，整理好的都有10.3G，在線發很容易中斷。
謹：那你傳到我的雲盤。
謹：[賬號][密碼]
她直截了當把密碼發了過來，程甜馨楞了楞神，而後是詫喜。
小甜心：就這麽讓我知道沒關系嗎？
謹：有什麽關系。YD密碼也是這個，你要是感興趣可以看看。
雖然手機早就錄入對方指紋了，但是江聞謹主動給密碼，程甜馨還是抑制不住開心。
不過照片已經在自己這邊上傳大半了，不想重覆再傳一遍，於是她也把自己的賬號密碼發過去。
小甜心：你直接登錄我的吧，我在上傳了。
又一個密碼互換，親密關系再加一分，江聞謹找來便利貼寫下來，貼在電腦屏幕頂上。
照片實在太多，程甜馨等得打瞌睡，百般無聊去把快遞拿進來拆。
不是自己買的話肯定就是江聞謹買的，程甜馨才不會隨便給人地址。
拆開一個快遞看見一本想要很久的畫集，超級高興，接著看見林語柔寄來的禮物，忍不住懷著同樣的期待。
袋子裝盒子，盒子裏面還有包裝，層層剝開，一個裙不像裙上衣不像上衣的東西出現在眼前。
這衣服結構怎麽這麽怪？拿起來翻看，半天才分清前後。
程甜馨把它平鋪在床上打量，淡粉冰絲面料，肩上的帶子超細，前後開得很低，這麽暴露是正常能穿的衣服？不可能吧，她又在盒子裏翻找，看看是不是漏掉什麽內搭。
然而裏面並沒有內搭，裝的是其它東西。
羽毛、眼罩，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程甜馨看不懂，可是她知道了，這尼瑪居然是個情趣套裝？？？
程純情懵逼.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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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時買的玫瑰每日待在空調房裏, 現如今已經不如當時的嬌艷，它們是在無聲道明歸期已近, 回歸異地模式。
當學生這麽多年, 她們還是第一次盼著假期早日結束。
幸好得了程甜馨的承諾, 再忍半個月左右就又可以每天在學校見面了, 江聞謹不像剛放暑假那樣鬧別扭，反而歡暢地跟程甜馨聊起大四計劃：賺錢, 法語考證, 做原創音樂，畢業。
開學後程甜馨大二，她也給自己定制一些目標, 例如學習與兼職同時兼顧，學做菜，還有學一些藝術相關的手藝。
她們各自目標不同，但有一點相同，那就是她們都有把對方考慮進未來。
傍晚穿拖鞋出去吃飯，天黑了不急著回去，到處走著壓馬路，買點小吃邊走邊吃，看見野貓擼一擼，平淡地結束這次旅行約會。
睡醒一覺來到回程日，江聞謹定了將近十二點的車票，起床後才開始收拾。之前她的大箱子裝的全是禮物，自己的東西只有幾件衣服，現在禮物送出去了，箱裏空出一半不止。
相反，程甜馨的小箱子被塞得滿滿當當，為了放禮物，衣服和用品都得靠邊擠。禮物拆了，項鏈也一直帶著，可是禮物盒子卻舍不得扔，非要帶回家裏去。
如此癡情的不止她一個，江聞謹第一次收花，並沒有隨便丟棄。摘下一些玫瑰花瓣，剪下半支尤加利夾在筆記本裏，想著回去過個膠，能保存很久。
東西收拾好，認真檢查一次，最後拖著行李站在門口看一眼住了好幾天的房子，輕輕合上門抽走門卡，把記憶永遠封鎖在這裏。
昨天程甜馨給江聞謹預約好了去車站的快車，約定時間還沒到，來得及吃點東西，她們去了酒店樓下一家人較少的面館，點了兩碗鹵肉面。
“上車後把司機的證件拍下發給我，下車前不要關定位知道嗎？”程甜馨像孩子的媽媽一樣不停叮囑，“還有，不要坐副駕駛。”
“知道。”江聞謹像個即將離家的小朋友，媽媽說什麽她都聽取。
“高鐵上別睡著了，困的話跟我語音吧。”
鹵肉面上來了，牌子被收走。
程甜馨夾了幾塊鹵肉放到江聞謹那碗，又從她那邊夾走她不喜歡的炸花生，動作看起來自然嫻熟。
江聞謹盯著肉呆了呆，低聲說了句：“愛你。”
這句話，像她一個人自語，卻足夠讓程甜馨聽清。
‘愛’這個字，不管是傳送還是接收，她們都是第一次。
這兩個字一直在程甜馨耳邊回蕩，體內似有驚濤海浪翻滾而起，受寵若驚，夾面的手頓了頓，臊得不敢去看江聞謹的表情，低著頭抿唇回了句：“...嗯。”
她們不是那種把愛掛在嘴邊的人，喜歡和愛的界限分得很清。而剛才，江聞謹被程甜馨細小的動作觸到了神經，加上即將分離，心裏頭端著的感情都快溢出來了，便一下說了出口。
真正的愛不是索取，沒得到同等的感情不重要，重要的是心之所想已然傳遞給對方。
在這之後，兩個人眼眸含笑各自吃面。
吃完過後，約好的司機準時到來，程甜馨先送江聞謹上車，然後步行去坐公交換乘地鐵。
江聞謹把行李放在車尾箱，繞去拉車門時一步三回頭，臉上全是不舍。程甜馨扶著箱子拉桿微微笑著目送她，不敢說再見，生怕那個大女孩淚腺崩壞。
從放行李到上車用了幾分鐘，終於車門合上，排氣管陣陣抖動後車子消失在拐角處。
程甜馨轉身往車站走去，轉三趟車回到家，整個人幾乎散架，進門時季梅跟她說的話完全沒聽進去，她只想好好睡一覺，否則無法繼續存活。
行李箱推進房擱一邊，暫時不想整理，簡單沖個澡立即去找大床約會。
江聞謹知道她累，在高鐵上沒和她語音通話，只間歇性發一兩條消息互道平安。
人真的要多出去走走，不然不知道躺著玩手機多舒服。
程甜馨開了空調躺在床上，伸手摸著脖子上的吊墜，雙目一閉思緒下沈，一秒入睡。
這眼一閉一睜，三個小時過去，人還是季梅進房搖醒的，該吃晚飯了。
程甜馨不知道自己會睡得這麽沈，手機就放枕頭邊上，中途江聞謹打了兩次電話過來都沒給鬧醒，後來她發微信說到家了，附帶一張陽臺小花死翹翹的照片。
謹：出門太急，忘記它們了..
謹：[微信紅包]買花，我來種，我發誓以後一定會珍愛它們的生命。
程甜馨之前種的可是非常耐旱的花，一星期澆水一次，適合她每周末照顧一下，好看又省事。
江聞謹才出來五天，她肯定不止一星期沒澆水了，花花死的好冤。同時程甜馨又雙叒叕一次體會到當時女朋友有多麽想念自己了，每天進出陽臺水都可以忘記澆，真棒棒。
無視她的紅包，告訴她剛才睡死過去了，現在要去吃飯，讓江聞謹也好好吃飯。對面應得爽快，乖乖點好外賣。
整理一下睡亂的衣服頭發，出去洗手吃飯。
晚上家人都在，好幾天不見，入座後程甜馨嘴甜喊各位起筷。
他們家吃飯習慣看新聞，液晶大屏轉過來正播著，原本大家的心思都在這一則新聞上，聽她一說，都轉過頭來看她，不約而同發現她外出幾天的一些變化。
黑了一點，可是臉好像圓了一點？
她若無其事伸手夾菜，季梅瞅見她脖子上閃閃發亮的項鏈，笑逐顏開望著她問：“項鏈是朋友送的禮物嗎？”
程甜馨夾菜的手微微顫抖，今天的筷子好像有點滑呢，她快速夾過另一塊，鎮定在線編劇：“不是呀，路過地攤買的，才十塊！”
“十塊呀？你不說我還以為一千塊呢，眼睛給它閃到了。”
“好看吧，十塊任選。看到它第一眼我就心動了，果斷下手。”
對不起了寶貝，不能暴露你的珍貴啊，不然買下你的富婆暴露了，大家抱團死翹翹惹。
她爸程懷國也是很好說話的人，人也長得和善，笑眼瞇瞇問她：“曬黑了一點，玩得開心吧？”
程甜馨吧咂吧咂吃著飯，嘻嘻咧了咧嘴巴：“開心~”
唯獨程陽夏一本正經不茍言笑，“脖子怎麽了，又紅又紫的。”
是不是當老師的都流行這樣板著臉？
程甜馨心頭狂跳，表面雲淡風輕，內心電閃雷劈，明明塗過遮瑕了，怎麽還看得出來啊？
不對，出汗回來洗過澡，太困了完全沒記得這事。
程甜馨假裝看電視看得入神，事實上想了一則新聞時間的理由，“我也不知道，可能外出那天被蟲子咬了。”
沒錯，哪兒都不咬，光咬脖子去了，當紅偶像劇都不敢這麽編，程甜馨佩服自己瞎扯的能力。
可是她也不想說謊啊，為了終生幸福，不得已對家人掩蓋事實。
程陽夏陰著眼再打量了她一遍，不再追問。
程甜馨以為輕易蒙混過關了，誰知季梅開始擔心起來，“什麽蟲子咬得發紫呀？這麽毒要不要上醫院看看？”一邊說著一邊放下碗，靠近程甜馨去看她脖子上的異樣。
程甜馨端著碗身體往後仰，“不用不用，現在已經沒感覺了，抹點藥就好...”
是該抹藥的，季梅起身去房裏藥箱翻出一支藥膏，飯都不吃回來給她塗上。
程甜馨在心裏默默罵了那只咬她的江大蟲，說話時又換了個態度：“媽，你先吃飯吧，等下我自己來。”
季梅愛女心切，多抹了幾下才擰緊藥膏蓋子，“洗過澡再抹吧，別忘了哈。你以後去那種地方記得把脖子包住才行。”
“好咧...”程甜馨受驚過度，只吃著白飯，都忘記夾菜了。
“嗯，對了，那邊有你快遞，”季梅重新拿起筷子，“咋買那麽多東西啊？那幾個什麽通什麽通的快遞小夥都認得咱了。”
程甜馨才回來，先前根本沒買東西，現在莫名又背了一口黑鍋，“網絡時代嘛，誰還出門買東西呢。”
“你媽媽我就出門買呀，今天早上在商場買了一條裙子，我覺著特別好看，當場試了很合身，待會拿你看看？”
程甜馨乖巧點點頭：“好。”
程陽夏發問：“你又買衣服了？”
季梅一臉驕傲：“對呀，七五折！買到就是賺到。”
程懷國早習慣季梅愛買衣服，只笑笑不說話。
程陽夏：“不是很懂每周買一次衣服是什麽概念。”
“你沒有女朋友所以你不懂。”
季梅打趣他，惹得程甜馨哈哈笑。
電視聲合著說笑聲，程甜馨總算度過吻痕這一關，快快吃完回房處理正事去。
之前推遲約稿的小夥伴需要重新聯系，新約的也要稍作調整，不然肯定忙不過來。相機裏拍了近十幾個G的照片，整理起來也費時間。
睡過一覺填飽肚子，程甜馨恢覆不少動力，打開電腦登錄各種賬號火線全開。
跟客人聯系還算輕松，因為不是每個人都能秒回，可以一邊整理照片一邊回覆，將整理好的上傳到雲盤，同時詢問江聞謹想要什麽照片。
程甜馨以為江聞謹不會太計較照片這種事的，畢竟她不發朋友圈，微博也極少發生活照，想著她要的不多可以在線發過去，誰知她說全要。
小甜心：相機照片規格太大，整理好的都有10.3G，在線發很容易中斷。
謹：那你傳到我的雲盤。
謹：[賬號][密碼]
她直截了當把密碼發了過來，程甜馨楞了楞神，而後是詫喜。
小甜心：就這麽讓我知道沒關系嗎？
謹：有什麽關系。YD密碼也是這個，你要是感興趣可以看看。
雖然手機早就錄入對方指紋了，但是江聞謹主動給密碼，程甜馨還是抑制不住開心。
不過照片已經在自己這邊上傳大半了，不想重覆再傳一遍，於是她也把自己的賬號密碼發過去。
小甜心：你直接登錄我的吧，我在上傳了。
又一個密碼互換，親密關系再加一分，江聞謹找來便利貼寫下來，貼在電腦屏幕頂上。
照片實在太多，程甜馨等得打瞌睡，百般無聊去把快遞拿進來拆。
不是自己買的話肯定就是江聞謹買的，程甜馨才不會隨便給人地址。
拆開一個快遞看見一本想要很久的畫集，超級高興，接著看見林語柔寄來的禮物，忍不住懷著同樣的期待。
袋子裝盒子，盒子裏面還有包裝，層層剝開，一個裙不像裙上衣不像上衣的東西出現在眼前。
這衣服結構怎麽這麽怪？拿起來翻看，半天才分清前後。
程甜馨把它平鋪在床上打量，淡粉冰絲面料，肩上的帶子超細，前後開得很低，這麽暴露是正常能穿的衣服？不可能吧，她又在盒子裏翻找，看看是不是漏掉什麽內搭。
然而裏面並沒有內搭，裝的是其它東西。
羽毛、眼罩，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程甜馨看不懂，可是她知道了，這尼瑪居然是個情趣套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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