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八十五章 她叫的四爺千嬌百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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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陳啟龍,慕南城的心思都沒法集中在工作上,閉上眼睛,就是蘇鳶的那張臉。

以往,他身邊有一個周慧,神似蘇鳶,可是現在他越看周慧那張臉越覺得心裏憋氣。

他想要蘇鳶,一個真實的蘇鳶陪在他身邊。

帝都的夜色撩人,蘇鳶難得這麽輕松。

這段時間她一直像是一個繃在弦上的箭,好不容易小勝一把,安夏的邀請就發了過來。

酒吧內,蘇鳶一便緊張著時間,一邊和安夏又一茬沒一茬的聊天。

“趕時間?”安夏註意到她的小動作。

蘇鳶勾唇,“沒有,就是怕一會回去晚了,軒軒要鬧騰。”

她輕輕淡淡的說了一句,其實哪裏是什麽軒軒,為了昊天的事情,她都舔著臉讓方氏幫忙看孩子了。

分明是司暻容下了命令,兩個小時以後回家。

從昊天開車到這裏就用了半個小時,她現在總算明白什麽叫做“一寸光陰一寸金”了。

安夏聳肩,“哎呀呀,當媽的人總是這麽忙。”

她酸了一句,但是腦海裏卻不時的想著將來和江寧生一個乖寶寶,然後一大一小在家等著她會是什麽樣子。

“不過話說你的事情怎麽樣了?”蘇鳶放下手中的杯子問道。

上次安夏心血來潮,忽然去報考了一個護士專業,就是為了能和江寧一起做一對白衣天使。

安夏嘆了一口氣,理想是美好的,可是現實卻是殘酷的。

“別提了,我就去了一天。”第二天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稀奇古怪的藥名,腿都是發抖的。

看來她只能做江醫生身後的女人。

“也好,省得病人看病打針還要提心吊膽。”蘇鳶輕笑一聲,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一看,果然,是家裏的五好丈夫。

“接吧。”安夏也猜到了是誰,偷笑了一聲,“我去洗手間。”

蘇鳶瞥了眼時間。這才一個小時不到,真是......

“四爺。”她接起電話還是甜甜的叫了一聲,被人掛念的感覺真好。

“快點回來。”司暻容擰眉,家裏冷清的很,只有他一人坐在書房裏看文件,忽然叫了一聲蘇鳶,可是無人還回應,才想起來,蘇鳶說的要出去聚會。

蘇鳶撇嘴,“不是還早嘛,除非......”

“除非什麽?”司暻容將手機換到左右,右手依舊繼續在文件上做批註,這樣卻安心不少。

“除非你想我了。”

聽到小女人撒嬌的聲音,司暻容輕笑一聲,“是想你了,所以快回來。”

想把她抱在懷裏,就算是看文件也不會覺得無聊。

“知道啦。”蘇鳶的心底樂開了花,親了一口手機才掛斷電話。

這兩人雖然兩個人還一直待在一起,可是多數時間都是為了公事而操心,根本沒有單獨相處的時間,一會回去就去買一些吃的,兩個人膩歪一會。

想著她臉上就浮現出笑意。

“鳶鳶今天很開心?”忽然熟悉的男聲從她耳後冒出來,帶著濃烈的酒氣。

因為想得太入神,都沒有感覺到有人靠近自己,蘇鳶的頭皮發麻。

好一會,她才將凳子挪開,和慕南城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慕先生。”

她依舊叫的冷淡,可是剛剛的那聲“四爺”卻是千嬌百媚,讓人心裏癢癢,慕南城順過她面前的杯子,一飲而盡。

蘇鳶看著他的動作,剛剛想提聽那是自己喝的杯子,嘴裏的話卻比腦子快一步。

“你為什麽要聯合陳啟龍,針對昊天?”

慕南城已經喝得醉醺醺,兩頰上泛著一絲紅暈,眼神也似迷離,“自然是看司暻容不順眼。”

要不是司暻容的忽然出現,他和蘇鳶為什麽會兜兜轉轉這麽多年,不得善終。

“這不是你的理由。”蘇鳶沈眸,眼神冰冷。

可是她越是這樣,慕南城對司暻容給的恨意就越強,“那換一個,我見不得他對你好。”

“你是見不得我好!”蘇鳶冷哼一聲,眼前的人早就不是以往玉樹臨風的慕南城了。

慕南城輕笑,他自然是希望蘇鳶好的,可是蘇鳶只能在他這裏幸福,在別的任何人那裏都不可以。

“蘇鳶,和我走吧。”他腳下都是踉蹌,可是還是把手伸向蘇鳶。

他在等,等著許多年前那個嬌羞的女孩子,義無反顧的奔向他。

可是蘇鳶沒有理會他的好意,“如果你非要這樣,那我們只能商場上見了。”

他們做不成朋友,她的心裏也只有一個人。

聞言,慕南城的眸子忽然有些泛紅,他一手撐在把吧臺上,另一只手順過桌上的酒瓶,“蘇鳶,你想好了再說話。”

早在和司暻容訂婚的時候,蘇鳶就領會過這個男人的可怕。

簡直就是瘋子。

現在看到慕南城拿著酒瓶,她的心提了起來。

“你想幹嘛?”

不等她說完,慕南城就擡起手,想要砸過來。

那麽近的距離,蘇鳶是躲不過了,酒瓶應聲而碎,可是她的身上卻沒有一絲痛感。

還沒睜眼就感覺到一個把溫暖的懷抱將她護在身下,是安夏身上熟悉的味道。

“你沒事吧?”安夏的聲音有些顫抖。

等到蘇鳶反應過來,她頭上的血已經開始往下滴,蓋過了潔白的臉龐。

“安夏!”蘇鳶驚叫了一聲,也顧不得和慕南城爭執,手臂微都,先是叫了救護車,又是打電話報警。

酒吧不乏看戲的人,看到安夏受傷也無動於衷,甚至給他們讓開了場地。

慕南城看著她一系列的動作,竟然沒有反應,只是靠在吧臺上輕笑。

他喜歡看蘇鳶在他面前手忙腳亂,就像還是十七八歲的小女生。

可是讓他失望了,蘇鳶除了身體有些顫抖以外,格外的鎮定。

“慕南城,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她擡眸,眼中盡是寒意,若說剛剛還有一絲刻意的禮貌,那現在什麽都沒了。

別人還可以罵她,可以詆毀她,可以傷害她,但是她的朋友家人,誰都不可以碰!

慕南城依舊是輕笑,他踢開地上的玻璃渣,手上又順著另外一個瓶子。

他自然知道他在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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