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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六章 扯塊布條擦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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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鳶鳶,那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慕南城輕笑著走過來,酒精的作用已經讓他的眼前開始迷糊,他只知道現在蘇鳶在她面前。

只要他往前走一步,就可以把蘇鳶牽在手裏。

安夏好不容易才睜開眼睛,將護在身前的蘇鳶一把推到一邊,“讓我來對付他。”

明明自己也沒了力氣,但是見不得蘇鳶被這種人糾纏。

她的話剛說完,整個人就栽了下去。

“安夏......”是蘇鳶的聲音,她想回答,可是身上沒有半點力氣。

“安夏。”這是誰的聲音?

是江寧,他怎麽也來了?

安夏的眼睛忽然睜開了,卻發現周圍白茫茫的一片,像是天堂,就連自己面前的男人也是一身白衣。

好一會,渙散的眼睛才聚神,仔細頂著眼前的男人,嬉笑了一聲。

“江醫生。”她叫的甜甜的,讓江寧一肚子氣沒出發洩。

想伸手敲她的頭,可是看到滿頭的繃帶,心口又是一疼,最後還是緩緩的落在女人的肩膀上。

“看你以後還逞能。”

安夏撇嘴,“我這不是為了救人嗎。”她瞟了一眼沙發上睡著的蘇鳶。

蘇鳶本是坐在沙發上等著安夏醒過來的,可是奈何這兩天太累了,實在撐不住,最後還是睡著了。

可是聽到病房內窸窸窣窣的聲音,立馬睜眼,和安夏的眸子對在一起。

“你沒事了吧。”她用力吸吸鼻子,委屈的緊。

安夏扯扯嘴角,這我見猶憐的小樣,到底是誰受傷了。

“這都是小意思,慕南城那個混小子呢!”她咬牙切齒。

蘇鳶仔細打量了一下,覺得她的確是沒有什麽問題了,才說,“你暈倒了,我就看到了司庭驍,然後他和慕南城打了一架,一直到警察和救護車來。”

估計現在慕南城還在警局裏醒酒。

江寧沈眸,良久才說,“司庭驍也傷得不輕。”

說話間,他把目光放在安夏的身上,畢竟司庭驍是安夏的前男朋友,要說完全不介意,那是假的。

可是安夏大大咧咧,自然沒有聽出來他話裏的意思。

倒是蘇鳶,這會才想起來還有司庭驍這號人,她指了指外面,“還在?”

“應該就在門口的長椅上。”

醫院的病床有限,最後一張病床自然是昏迷不醒的安夏的,司庭驍只能坐在長椅上休息。

蘇鳶出來的時候,司庭驍正一手纏著繃帶,一邊百無聊奈的玩著手機。

“對不起啊。”蘇鳶的聲音細的像是蚊子叫。

聞聲,司庭驍擡眸,桃花眼含笑,仿佛受傷的不是他,“你說什麽?”

他明明是聽到了,可是看到蘇鳶這樣可憐兮兮的樣子,就忍不住逗弄起來。

“我說對不起,連累你了。”蘇鳶又重覆了一遍,遠遠的站在門口,擡眸看著司庭驍。

男人絲毫不介意,倒是露出一副得意的笑容,“勇士的徽章。”

他的小腹上也有,現在保護她已經成為了他的天性,看到蘇鳶遇見危險,他就忍不住沖過去。

有時他自己都疑惑,如果遇事的是沈佳,他還會不會這樣?

想著,他勾唇一笑,恐怕沈佳看到他這副模樣,又是紅著眼圈說不出話來了。

現在的他是矛盾的,即想等傷好了再去找沈佳,可是又想現在就站在沈佳面前,裝的可憐兮兮的模樣,博得哭包的關心。

他遐想著,就連蘇鳶和他說話都沒有聽見。

病房內,江寧修長的手指戳在安夏的腦袋上,惹得安夏一陣慘叫。

“你還知道痛。”江寧的聲音有些冷淡。

今天他值班,收到通知就在手術室等著了,一會等到了打架鬥毆手上的病人,被玻璃瓶砸在了腦袋上。

剛剛準備清理傷口的時候,看到那張熟悉的臉,他的心都快窒息不跳了。

咋咋呼呼的安夏一臉的血,臉色慘白躺在手術床上。

安夏一笑,露出來兩只小虎牙,“江大夫,人家是病號,你就安慰一下人家嘛。”

嬌軟的小人兒帶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就撲進自己的懷裏,江寧嘆了一口氣,生怕她一直不註意就扯到了傷口。

只能將人好好的抱在懷裏。

失而覆得,他的心才平靜了些。

可是,這份平靜很快就被外面的喧鬧聲打破了。

“蘇鳶!”司暻容的聲線低沈,嚇的蘇鳶一激靈。

看到來人,司庭驍剛剛的瞎想全部煙消雲散了,他怯生生的叫了一聲,“四哥。”

“四爺。”即使不看時間蘇鳶都知道,現在距離預定的時間早就過了幾個小時了。

忽然又想到剛剛的驚魂,她的鼻子一酸,差點掉下眼淚來。

司暻容本想質問,可是看到小女人先抽泣了起來,心裏堵著的氣沒處發洩,只好瞥了一眼司庭驍,“這麽晚還在外面,還不混回去?”

他?滾回去?

要是司庭驍有膽子,就會擰著四哥的眼睛,讓他好好看看,自己剛剛可是為了救他老婆光榮負傷了。

可是他沒這個膽子,只好嗯了一聲,便拖這腳步往電梯口走去。

還沒到電梯,他就反應過來,自己可是傷號,待在醫院有什麽不對的。

可是腳已經邁出來了,就不好收回去。

“傷著沒有?”司暻容看著依舊在抽泣的小女人,沒好氣的說。

就算是關心,從他嘴裏說出來就是冷淡了些。

可是今天的蘇鳶不知怎麽的就是想在他面前撒嬌,也顧不得這裏是不是醫院,她低頭不動也不回答,只是時不時的聳肩。

長膽子了?

司暻容擰眉,剛剛找到酒吧的時候,就聽到裏面的酒吧酒保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他第一反應就是蘇鳶。

一腳油門到底,才趕到醫院。

幸好那個受傷的人不是蘇鳶。

“過來。”雖然司暻容這樣說,但是自己的長腿已經邁到蘇鳶的面前,他仔細打量了一圈,發現蘇鳶沒有一點傷痕,心才完全放了下來。

猛地被男人抱住,蘇鳶感覺一晚上的害怕都煙消雲散了。

她順手扯過一塊布條,擦了擦鼻涕和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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